女校先生第5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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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先生第56部分阅读

    黑夜本来就是以少胜多的最佳时机,再加上公园面积非常的大,地形复杂,森林、水泊、假山等等一应俱全,完全是一个小型的游击战的翻版,如果换成是我,别说一百个,就是三百个特警,我也能全部杀掉。

    能刺杀美国超级大佬的杀手,绝对也不会是软柿子,特警们刚刚踏入公园,他们就透过监控设备知道了,第一次的遭遇战,特警和警察就死伤三十多个,剩下的全部只能原地苦苦支撑。

    结果杀手们并没有因而放过日本警察,他们转眼就拿出了手榴弹、炸弹、地对地小型炮弹等,扔给了固守待援的军警,剩下的军警们几乎全军覆没。

    美少女们透过军用卫星看到的惨烈一幕,也是因此而来。

    就在杀手们凶性大发,要杀出去将警察的指挥总部也端了之时,中岛公园忽然闯进来一个神秘的黑衣高手,他使用一把太刀,一照面就劈杀了一个凶匪。

    接下来形势就立刻颠倒了过来,之前警察们所受的苦,全部换成了悍匪们来承受;相对于黑衣高手,人数上他们是多而不精;然后从地形掌握和隐匿来看,他们更不如这个类似于忍者的高手,所以几番遭遇,他们连连被杀了三个人,却一枪都没有击中黑衣高手。

    但悍匪就是悍匪,能力上不行,但他们的经验远远的超过了这个黑衣高手,几次的设计陷阱过后,黑衣高手终于被一枚微型炸弹所伤,重创而退。

    看着满地的鲜血,悍匪们最后也不敢追上前去取了黑衣高手的性命,听说原因在于他们也怕了,如此神出鬼没,竟然连子弹都能挡住的人,在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悍匪们都不敢去捡便宜。

    正是因为有了黑衣高手的阻挡,外面的岸川新摩等高层人物才幸免于难,不过他也讨不了好,被闻讯赶来的小林廉良一拳打中脸颊,当场昏厥,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可想而知,就算是岸川新摩醒来,也逃脱不了这么大的罪责,处分撤职都是轻了的,一百多条军警的性命,宣扬出去,可是会让整个日本警察蒙羞的!

    我关注的可不是这种小人物,黑衣高手倒好理解,肯定是那晚酒店顶楼的日本苦修武者楠臣智,但是依照杀手们对待警察的凶悍,根本没有理由在炸伤了楠臣智之后,还有不敢追击的道理啊?

    难道楠臣智还有什么帮手不成?

    还有那群杀手,依照他们当初那么周密的刺杀琳达夫人的行动,完全可以不惊动这些警察们,偷偷跑出包围圈的,可为什么他们决定大开杀戒?这里头又有什么不同?

    似乎,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十一章 大姐风范

    小老婆们打听好这件事情,已经是早上九点,虽然昨晚中途睡了几次,可床笫之间的消耗体力也大,我便命令她们先去睡觉,等到中午起来后再开始继续行动。

    我自己没有闲着,一天不睡觉对我来说是小意思,只要打坐三个小时,就可以维持十天的体力需要,要不然,我那北美第一杀手的名号,也不会得来那么容易。

    况且昨晚和小美人儿们欢好之后,阴阳调和之下,更是功力进一步精纯,神清气爽得很。不过想着即将到来的、有可能发生的大战,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两个小时后,我从打坐中醒来,透过消化炼化昨晚吸收的少女阴元,我的状态达到了最佳……当然,我也不是全掠取,少女们的体内也有着大量我的阳气,时时刻刻的改善和提高着她们的精气神——这就是阴阳双修的妙用。

    趁着这个时间,我便到街上去逛逛,熟悉地形的同时,也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我此时的面目是杀手“医生”虽然稍微粗犷了一点,脸上还有一块比较显眼的刀疤,但好歹是东方人的面孔,不会像白种人那么受关注。

    经过昨晚的行动,大家现在已经知晓了,悍匪们是一群白种外国人,所以在清查和盘问起来时,会有侧重,对于本国人的警戒心要小了许多。

    饶是如此,昨晚中岛公园的大战,制造出来的效果仍旧很大,许多人从公园附近的朋友们口中得知了有枪炮参战,死伤的警察被抬走时,看见的人也不少,一股恐怖的气氛在札幌蔓延着。

    这一点,从街上萧瑟的店面,行人比寻常快速的走路就可以看出来。

    即使警察遍布,甚至骑着自行车到处巡视,也无法给人安全感。

    我顺着中央大道,走了不到一公里,因为脸上的刀疤,路上就有三次被拦住询问,我的身分证明也被来回的观看和回报总台询问,但老头子为我准备的身分证明,又岂是他们能查出破绽的?——电脑上的数据,只要一旦破译了权限,那是最容易做假的。

    忽然间,我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街头上不知道何时开始,有了不少一看就知道是黑社会社团的人出现,他们像是猎犬一样,四处张望着,不时嘻嘻哈哈的走进商铺,转一圈就出来。

    我微微的笑了起来,看来陆上自卫队还是有聪明人呐!

    水至清则无鱼,黑社会在日本的存在,是有他们一定的道理的。

    可以说,黑社会的根基遍布社会的每一个角落,论消息耳目来讲,他们往往比官方要灵活许多。

    就比如是今天的这些小混混们,他们大多数都是附近的人,本来就对街坊邻居很熟,哪里有什么外来的人,稍微看一眼、稍微谈几句就能探听到虚实,老百姓对他们聊家常可以说说话,但对警察可就不一定了,所以说,往往警方的耳目比不上黑社会,重大的行动也常常不成功就是源自于此。

    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小混混们打听消息,外国人根本就不会有多大的察觉,要是换个警察站在他们藏匿的附近打听,保准老远就能谨慎和警戒起来。

    我因为相貌是东方人的相貌,有点像是来观光的旅客,他们最多多打量我几眼,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走得一阵,觉得闲逛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明知道街上气氛这么紧张,还闲庭信步的散步,总有些与众不同。

    正好看到街上有一家“suki屋”依旧是透明的玻璃窗正对着街道,可以很好的观看街道上的景色,我便转身走了进去。

    现在的时间只是十一点多,并不是午餐时间,上班族们还没有出来,游客和空闲的人又比不上东京那么多,自然生意清冷。

    但我一走进去才发现,刚才我是有点没有观察清楚了。

    大约十坪不到的店面,靠外面的一圈并没有一个人,而靠里面墙壁的,却是坐满了穿着各异的年轻人,身前摆了一大堆的牛丼套餐,每人还不止一份,一看就知道是黑社会成员的那种。

    除了他们之外,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大美人儿,从柜台端了一个牛丼套餐,转身正朝着门口这边、靠街道的位子走来。

    看到这位风姿卓越的大美人儿,我心头一震。

    她,怎么来了?

    大美人儿瞧得我进来,眼神只是微微一停留,注意了一下我脸上用真气挤出来的伤疤,便收了回去,自顾自的坐在了靠窗的高脚凳上,斯文的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街上的行人们。

    瞧见我似乎被大美人儿的美貌所迷惑,里面的社团成员顿时不满意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当即站了起来,“喂,你到底吃不吃饭?不吃就滚出去!”

    店员看着他那么凶,有心想要说两句,可看着周围坐着的那些脸色凶恶的人,还是很明智的闭上了嘴。

    笑了笑,本想现在离开,但想起了和这个大美人儿的第一次初遇,我心头一暖,收回了眼神,朝着柜台说道:“一份原味牛丼套餐,一个温泉鸡蛋。”

    “好,一共五百八十日圆,谢谢。”

    打工的小女生一边收钱,一边麻利的接过后面女孩子送来的套餐,放在了柜台上,“请您慢用。”

    我拿过托盘,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大美人儿旁边不远的位置,惹得那些社团成员又是一阵躁动,不过此时大美人儿正在想着事情,听得他们呱噪,回头一瞪美眸,店里顿时清风雅静,只剩下无声咀嚼食物的声响。

    “不好意思,下人太不争气,让你笑话了。”

    大美人儿看了我一眼,连话都是对着面前的玻璃窗说的,显出了她并不是为了我才去责备手下的。

    我也没有回话,埋头吃自己的东西,一心想早点吃完出门。

    岩下遥透过整合岩下组,威势可是大涨啊,一个眼神就能让手下心悦诚服的闭嘴,一点唠叨都不敢发。

    但是,北海道历来是属于稻川会的地盘,怎么他们岩下组也来凑热闹?

    思索着稻川会和岩下组可能的关系,我吃饭的速度却也不慢,还“呼噜呼噜”的发出响声,弄得岩下遥黛眉轻蹙,很有点心烦。

    我可没有忘记,岩下遥和我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我吃饭非常的文雅,而对我有着很深的印象,现在要是吃饭还和平常一样,那才是自找烦恼。

    后面的岩下组成员心中忿忿不平。大姐大太温柔了吧,虽然不是在我们东京,但遇到这样粗鲁又没有眼力的小子,还是可以直接乱拳打出去的呐,哪里用得廿十日去忍耐他?要是大少爷在就好了,至少他去轰走这个家伙,大姐大不会生气。

    他们思念的那位大少爷,在一分钟之后,从街道的另一边匆匆的跑了过来。

    “妈的,稻川会的人也太蛮横了,把我们当什么了?要我们就地待命,等候吩咐!我呸!”

    岩下纯一还是那么火爆的脾气,一进门就大声的发泄了出来,从另一个方面也看得出,他刚才的确是受气很大,很有点忍不住的意味。

    “纯一!”

    岩下遥的心情同样不是很好,闻言冷哼一声,声音也冷得很。

    岩下纯一和手下们一样怕姐姐,当即想要继续骂的话,立刻顿了下来,不敢看姐姐,悻悻的往手下们那边走去,还顺便瞪了一眼站在柜台后面的两个小女生,吓得她们缩进了工作间。

    由于角度的关系,他没有看到和他姐姐同一排位置的我,不过手下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很殷勤的递了一瓶饮料给大少爷的同时,也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我。

    岩下纯一错愣之下,回头一望,再听到我吃得很大声,心头的无名火立刻又爆发了出来。

    “喂,那边的小子!”

    岩下纯一怒道,“你没吃过饭吗?给我滚出去!否则老子把你丢出去。”

    说着,他三两步冲到了我的跟前,骂骂咧咧之间,一手想要抓住我的衣服,将我从座位上扯起来。

    岩下遥此时也对身旁这个粗俗的男人不满,因为他打扰了自己回忆一个美好场景的心思,所以岩下组的大姐大,也很乐意看到岩下纯一将我赶出去。

    我暗叹一声,在岩下纯一的手快要抓住我后背衣服的一瞬间,转过了头。

    岩下纯一看见我转身,下意识的手一顿,眼睛也是下意识的望向了我,这一望可不得了,那段非常惨痛的记忆立刻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蹬蹬蹬……”

    岩下纯一吓得连连后退,撞翻了桌子,跌落在地都不自觉。

    这位脾气火爆的大少爷,脸色在刹那之间变得苍白如纸,嘴里吓得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

    “姐姐,快跑!”

    岩下纯一在恢复神智的一刹那,蓦的一翻而起,双臂张开,背对着姐姐,面对着刚才那个凶神坐着的位置,做出一副阻挡的姿势。

    “砰!”

    脑袋上被人敲了一记,旋即,岩下纯一的身后传来一声呵斥,“纯一,你在发什么疯?”

    岩下纯一这才眼睛回过焦距,发现刚才还坐着凶神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只剩下一碗刚刚吃完的牛丼饭饭碗。

    没人?

    岩下纯一揉揉眼睛,再到处望望,这才发现,那个凶神早已消失不见。

    “呼!”

    他大喘一口气,再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顾手下们的目瞪口呆,岩下遥现在明白了,一切的根源在于刚才坐在自己身边、那个长相凶恶、实则粗俗又带着点胆小的男人。

    弟弟绝对不会是在发神经,肯定是有什么内幕。

    正在她等待岩下纯一情绪稳定一点,再去问他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响了。

    取来手机一瞧,是个陌生的号码,岩下遥沉吟一下,接起了手机。

    “喂。”

    “我是纳克,请到人少的地方说话。”

    “纳克?什么……纳克!”

    岩下遥猛地惊喜起来,快步往角落走去,小声的道:“纳克先生?您有什么事吗?请说吧,只要岩下遥能做到的,一定不推辞。”

    “岩下小姐,刚才你弟弟遇到了我和俊雄的朋友,来北海道绝无恶意,请你叫他不要声张。”

    “你的朋友?也是俊雄的朋友?刚才那位?”

    “是的,就拜托你了。”

    说着,我不待她回应就挂上了电话。

    我用纳克的身分跟岩下遥说,是有原因的,柳俊雄的身分虽然不错,看起来岩下遥对我也很有好感,但遇到很郑重的事情,还是用纳克的身分好一点,因为纳克是岩下遥的救命恩人,说起话来,岩下遥一定会郑重对待,要是换了柳俊雄,说不定岩下遥还不那么听话。

    岩下遥想再问几句,却猛然发现,电话那边传来了断线的声音。

    美人儿愣了愣,旋即就笑了起来,现在敢挂自己电话的人,可真没有几个呢。

    “姐姐……”

    岩下纯一呆立了许久,还是走了过来,颤抖着声音道。

    “不要说话,跟我来。”

    岩下遥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往外面走去,就在门口不远的一条小街道两旁,他们的十几辆从东京开过来的车就停在那里。

    “不、不要出去!”

    岩下纯一吓得魂飞魄敌,连忙挡住了岩下遥的去路,“姐姐,我们不能出去,快打电话,让稻川他们来。”

    “没事的,你相信姐姐。”

    岩下遥心中疑惑更大,却知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纯一,有姐姐在,没事!”

    “那好,不过我走前面。”

    岩下纯一咬了咬牙,率先就冲出了门。

    经过了父亲的重伤,岩下组的风雨飘摇,岩下纯一长大了不少,特别是看到姐姐一个人努力支撑着家族,他更是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至于说姐姐的安全,那更是他在意的地方。岩下纯一可以死,岩下遥却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看着弟弟紧张又害怕的样子,美人儿微微一笑,不说什么,心中却为他的关心而暖洋洋的。

    坐进了本田商务车,岩下遥先不说话,取出一瓶水,“来,先喝点水。”

    “姐姐,我不要。”

    岩下纯一急得都要哭了,“姐姐,我们回去吧,不要再留在北海道了。”

    “为什么?你看到的那个人,真的那么可怕?”

    岩下遥和声的问道。

    “是!”

    岩下纯一看了看四周,车里的空间都是封闭的,他这个举动心理安慰胜过于实质,“姐姐,他就是那次炸掉我的法拉利跑车的人,还强迫我卖了许多武器给他的那个。”

    “他?”

    岩下遥脑海中立刻显示了当时的情形,脸色肃然起来,“你说他就是在中岛公园杀戮的凶恶杀手之一?”

    “有可能,但这不是重点。”

    岩下纯一紧张的道,“姐姐,上次你不是说过,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北美第一杀手——“医生””

    岩下纯一不说,美人儿还忘记了,现在在日本,这位北美第一杀手才是最大的威胁。

    原因在于她隐约觉得,“医生”并不会和自己为难,因为她已经从朋友那里得知了,其实“九狐族”和其他一些隐秘的社团,都曾经向“医生”的代理人发出过请求要刺杀自己,结果最后他们都死了,自己还浑然无事,这就代表着“医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医生””

    岩下遥的娇靥一变,自言自语道:“他……就是“医生””

    “是的,姐姐!”

    岩下纯一道,“以前我还不怎么肯定,只是听你们分析时,有过猜疑。今天再次遇到他,看到他眼睛中漠然一切的眼神,我就忽然确定了,他一定就是“医生””

    顿了顿,岩下纯一又慌张的说:“姐姐,那些欧美杀手已经够厉害了,杀了那么多的人……如果是“医生”也来了,那么我们哪里又是对手?别做了牺牲品才好,我们走吧……要不你先走,我留在这里,反正我不出门就是了。”

    “胡说八道什么!”

    岩下遥瞪了弟弟一眼,“给我冷静点,不要说话,我想点事情。”

    岩下纯一以为姐姐是不信,不知道其中的危险性,但他浑然不知,其实现在岩下遥已经相信了,还比他更要相信。

    在弟弟提到“医生”的瞬间,岩下遥忽然联系起了很多的事情。

    为什么北美第一杀手“医生”会打破陈规,从北美来到日本?

    这个问题全日本的黑社会团体都在讨论。

    据很多人说,他的能力超越了其他的所有杀手,只不过是一直在北美,所以才无法获得更大的名气,而今他居然来到了日本这个弹丸小国,而不是更加繁荣和斗争激烈的欧洲,其目的很让人困惑。

    根据纳克医生的那通电话,岩下遥豁然开朗,想出了一个很有些奇妙的理由:俊雄、纳克医生是美国超一流的各自领域的王者,他们能来日本,“医生”肯定也能来,而且纳克先生亲自承认了,他们三个是好朋友,就更可以反过去推断,今天自己看到的男人,在自己的领域一定有着不亚于俊雄和纳克先生的成就。

    而这个男人明显是一个杀手,既然是杀手领域的王者,那么除了“医生”还有谁?

    分析复杂的问题,需要谨慎的心态和大胆的推理,也是一件非常劳苦的事,但等到剥茧抽丝之后,真相大白之际,那种得到的畅快惬意,却又是其他东西很难比拟的。

    再联想一下,岩下遥嘴角不觉露出一丝笑意。我说怎么“医生”好像对我有好感似的,从来不接杀我的任务,我委托给他的任务他却都接了,包括这次帮忙我铲除了“九狐族”的余孽,都这么干脆畅快,原来他是俊雄的朋友啊!

    想起了那个英俊又彬彬有礼的年轻好男人,美人儿心头一阵暖意掠过,原来那次“suki屋”的邂逅,不只是自己印象深刻嘛……或许,他就是像请求纳克先生那样,去请求“医生”帮忙的吧!

    “医生”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的,不然刚才遇到,他不会眼神中有一股愕然之色,只不过当时以为他惊艳自己的美貌,结果人家只是认出了自己是谁。

    “姐姐、姐姐?”

    岩下纯一正在害怕的当下,看到姐姐粉脸红晕,像是在发春一样,有点摸不清头脑。

    “纯一。”

    岩下遥被叫醒了过来,她思索了一会儿,今天岩下纯一的行为,还是证明了他长大了不少,以后社团的事情终究是要交给他的,故而有些东西,现在跟他说也是一种考验。

    “姐姐,有什么你说啊?别说一半嘛!”

    岩下纯一今天才是急病人碰上了慢郎中,见到姐姐叫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什么都不说,就又在想问题,不觉哭笑不得。

    岩下遥抬起了头,和声的道:“纯一,关于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你以后都不要再问,也不许对任何人说,包括你之前遇到他的事情,全部给我烂在肚子里。”

    岩下纯一这就不懂了,“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总之你记住一件事情,他绝对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你,以及我们岩下组的人,这就足够了。”

    “啊!”

    岩下纯一惊呼一声,他又不是笨蛋,很快就想出了姐姐这么说的用意。

    既然不会伤害我们,那……那就是自己人喽!

    他妈的,原来“医生”是我们岩下组的朋友?

    操!

    这…这也太幸福了吧!

    第十二章 黑白通吃

    打了电话给岩下遥,我便放下了关于身分的问题,专心去想怎么应付那些凶残的杀手。

    老头子曾经说过,凡是做大事的人,纠结于细节,或是处处都想周到,那是不可能的,唯有抓大放小,信心果断,才是做大事的气魄。

    要是老是担心“医生”的身分被拆穿,相貌被众人所知,我就不用做事情,每天在那里担心受怕好了,但这又显然不可能。

    男人的心胸,要挺向光明的未来。

    这句话我觉得不错,意外总会发生,最重要的是积极的态度和永远向前的打算,这才是面对问题的最好态度。

    从“suki屋”出来,我一边思索着今晚行动的步骤,一边朝着公寓走去。

    有着这些最熟悉札幌每一寸土地的黑社会成员,我再去探听消息就显得多余,只需叫小老婆们多听听陆将大人的私人手机,就能知道最新的情况。

    回到了公寓,小美人儿们正好刚刚起来,吃着赶过来的家族厨师做出来的料理的同时,懒洋洋的跟我说着情话。

    听着她们昏昏欲睡的精神劲,我干脆要她们吃过饭后再去睡,这样晚上精神才会好,反正行动也会是在晚上才好进行。

    这次美少女们没有多争执,挂了电话后,在房间里就倒下睡觉,反正没有人敢闯进来打扰她们,而且放在桌上的手提电脑有静止保护程式,也不怕泄密。

    才放下电话不久,音乐铃声再次响起。

    一看,却是岩下遥的电话,显示的受话方是柳俊雄。

    “喂,我是柳俊雄。”

    “嘻嘻,是我。”

    电话那边柔柔的声音,风情万种中带着一点俏皮的声调,这样的娇俏美人儿,无论如何,也与刚才的那位黑社会大姐大联系不起来。

    “遥?”

    “嗯,俊雄,这几天我好忙,为什么你都不打电话给我?”

    “你都说了你很忙,我还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我笑了笑,总不能说,我知道你在忙着抢占地盘,没空谈情说爱吧!

    “呵呵,看来我和当老师的人说话,总是会落下风呢。”

    岩下遥温柔的道,“明天我请你吃饭,好吗?”

    岩下大姐大向来独立,看上喜欢的人了,也是会很大胆的直接出击,这样直爽的性格,我也很喜欢。

    我沉吟了一下,“这几天学校马上就要开课,会比较忙一点。这样吧,我有时间的时候再来约你,和漂亮的女孩子约会这样的事情,总是我这个男人殷勤点好。”

    “我可没有看出你有什么殷勤的……”

    听着后面一半,美人儿总算是转嗔为喜,“俊雄……你有什么话跟我说的没有?”

    “什么话?”

    “没什么啦……”

    岩下遥芳心一阵失望,自己找藉口说,或许是“医生”和纳克先生,还没有跟俊雄说吧!

    “遥……你今天就回东京吧,别待在北海道。”

    正在失望的岩下遥,忽地听闻此话,蓦的警觉起来,“俊雄,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知道得越多,对你越不好。”

    我微微一笑,“事情比你想像的要严重许多,我怕你往危险的地方跑,所以还是乖乖的回东京的好。”

    “难道……他真的是那些恐怖分子之一吗?”

    岩下遥问得很小声。

    “你说错了,正好相反,他是去解决这些问题的。”

    “啊?为什么?他不是杀手吗?”

    “一个女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我拿出了威严,“和他合作的人,都是超一流的好手,就这样,他们都没有完全的把握,你一个柔弱女子,去凑什么热闹?到时他们能认得你,可是那些悍匪的枪炮炸弹却不认识你。”

    岩下遥又气又好笑,自己表面虽然柔柔媚媚,但从小就练习武术,枪法也很好,死在自己手中的黑社会成员就不下十个,哪里像是俊雄说的那么柔弱?

    但是转念一想,柔弱和强大本来就是一个相对的形容,俊雄和他的朋友都是各自领域的超强一流高手,以自己这个小小的黑社会大小姐,好像在人家的眼里是非常的柔弱呐。

    “可是,稻川会和我们关系很好,我们也需要他们的支持,这次他们被陆上自卫队的将军邀请,前来消灭我们日本的敌人,也顺道请了我们来帮忙。如果我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很得罪人?”

    岩下遥马上又想起了现实的苦恼。

    “都不知道你争夺那些东西干什么?”

    我平和的说,“比起生命来,那些算得了什么?”

    “不一样嘛……一个家族的兴旺,总是要付出努力的,我爸爸努力那么久才让岩下组形成了气候,我怎么也得将它再发展巩固一下,才交给弟弟……况且很多人也跟着我们吃饭,总不能自己的日子好了,就不顾他们了吧?”

    岩下遥不知怎的,有了想撒娇的念头,要是手下们听到她这么软绵绵的撒娇话语,简直会吓死。

    来到日本后,我很喜欢很多日本人的一点,是他们会不停的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而努力,当然,其付出的辛苦也是很大的,偷懒一类的情况,不太会出现在他们身上。

    岩下遥这样独立又坚强的女孩子,和京香有些相像,都有着自己执着的东西,而且不会轻易放弃。

    “在想什么?”

    见我许久都不说话,岩下遥有些担心的道。

    “好吧,你不用离开,但答应我,晚上有什么动静千万不要去凑热闹,有什么事情立刻打电话给我。”

    “嗯!我知道了……”

    挂上了电话,那股淡淡的温馨,依旧流淌在岩下遥的心中。

    虽然自己和俊雄只见了几次面,不过大姐大已经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优秀的好男人。

    抬头看到外面忙碌着打电话和安排人员的繁忙情形,美人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些繁杂的事务,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家庭主妇呢?……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夜幕之下的札幌市,有着比平日里更光亮的灯光。

    街上出奇的开始热闹了起来,无论是灯红酒绿下的欢乐狂欢男女,还是开着赛车四处游荡的暴走族……彷佛札幌市比之从前,还更有活力。

    只不过,要是熟悉札幌市的老人们出来看看就会知道,这些男女竟然几乎都不是本地的人,操着一口关东腔和东京腔的他们,在欢乐放肆的同时,眼中却有着如鹰一样的光芒。

    而真正的札幌市民众,反而延续着几天以来的低调和谨慎,就算街头行走、吃饭娱乐,都不敢和这些人接触起冲突。

    能够调动这至少数千人的规模来在整个札幌市围猎,陆将明野永信手笔真大!

    不过,难道他没有想过,人越多就会越容易暴露?同时把围猎的范围,放到了整个札幌市那么大,困难的程度,又该是多大呢?

    从窗户望到这一幕,我摇头一笑,又看了看时间。

    晚上八点整。

    好戏,即将开始……

    请续看《女校先生》17

    第十七集 都市狩猎

    内容简介

    封面人物:楠月丽

    繁华的札幌市区,在这些凶恶匪徒的肆意破坏下,陷入了悲惨的境地,战火硝烟弥漫整个城市,如此危急关头,“公理圣战团”再次出动,誓要将凶残的悍匪绳之以法!

    一帆风顺的抓捕行动,却在绑匪潜入天童古宅而陷入了困境,面对不利的情形,俊雄该怎么抉择,才能救出人质并抓捕到狡猾的悍匪呢?

    硝烟刚刚散去,岩下组入住的酒店之中,日本黑道巨头稻川会会长忽然到访,他究竟有何目的?

    人物简介:洛姆夫——俄罗斯的精锐退伍军人,杀手集团成员之一。

    别格瓦列——俄罗斯的精锐退伍军人,杀手集团成员之一。

    塔尔斯基——俄罗斯的精锐退伍军人,杀手集团成员之一。

    莱马斯——俄罗斯的精锐退伍军人,杀手集团成员之一。

    夸雷休——俄罗斯的精锐退伍军人,杀手集团成员之一。

    普希涅钦——俄罗斯的精锐退伍军人,杀手集团首脑。

    楠月丽——日本一个神秘忍者家族的出世弟子,楠臣智的妹妹。

    稻川恒信——日本第三大黑帮稻川会会长的第五个儿子。

    稻川正清——日本第三大黑帮稻川会会长。

    第一章 生死一线

    札幌市,中央区,一栋位于大道侧面街道的独栋宅院。

    现在是晚上的七点三十分,像是其他的家庭一样,这家人的宅院里面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电视的声音,窗帘拉了起来,倒也符合如今札幌的状态。

    没有谁注意到,从那窗帘的一丝缝隙之中,有一双如鹰一样的眼睛,透过一个灵巧的光线反射装置,在盯着大街上看。

    而此时的街面上,依旧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各家无论是吃饭还是服装的商店中,客人都显得络绎不绝,更有穿着前卫的男女们,围在一起抽烟大声喧哗,还不时的有嬉笑打闹的动作出现,寒冷的冬夜之中,彰显出一股暖意。

    “别看了,洛姆夫,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吗?”

    窗户那边,坐在和式房间中的还有两个男子,他们和那个在监视四周的男子一样,都四十来岁,典型的东欧硬汉面孔,精壮而面容冷酷。

    说话的是一个头发灰白色的男子,右手胳膊绑着纱布,左手拿着一瓶日本清酒,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

    脸长得很长的洛姆夫,瘪瘪嘴,就地坐了下来,拿起了另一瓶清酒,“哪有进商店的只是年轻人,连一个中年人和老年人都没有?如果我们出去露出什么马脚,他们一定会蜂拥着扑过来,将我们踩成肉饼……妈的,日本酒真难喝,还是伏特加爽快啊!”

    “任务完成后,你想喝多少都没有关系。”

    另一个外表沉稳的男子耸耸肩道,“但是现在,喝酒只会误事。”

    “嘿嘿,塔尔斯基、别格瓦列,你们知道吗?我的梦想是买上一游泳池的伏特加,然后叫上几个漂亮的小妞,在游泳池里面边喝酒边干她们。”

    洛姆夫淫笑道,“怎么样,来不来?”

    塔尔斯基的表现和他的面容一样,淡淡的笑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起了电视。

    旁边头发灰白的别格瓦列,倒是来了兴趣,两人兴致勃勃的谈了起来,不时发出压抑着的笑声。

    “砰砰!”

    薄薄的墙壁被人用力的敲了敲,房间里的声音立刻戛然而止。

    别格瓦列和洛姆夫同时一笑,两人起身走了出去,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里,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被分别捆绑着的三个日本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轻男子,他们脸上都是一脸的恐慌和绝望。

    然后坐在沙发上的是一个身形矮小的东欧男子,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蓝黑色的眼珠里面毫无感情,显得甚是冷酷;在他的侧面,一个体型高大的壮汉,靠在了墙壁上,无聊的玩着手上的掌上游戏机——这是日本任天堂俄罗斯分公司生产的。

    “莱马斯,你是不是寂寞了?”

    别格瓦列笑嘻嘻的问壮汉道,“这个中年女人虽然不怎么漂亮,但生过孩子后,小穴会大许多……东方女人的穴小,特别是年轻的女孩子,干起来没几下就流血了,还是这种熟妇好些。”

    幸好他说的不是日语,否则这个女人非得被吓昏倒不可。

    也幸好这群人有着白种人的审美观,不然在一个东方人的眼中,这位已经四十多岁的女人,还是一个很漂亮的中年美妇。

    莱马斯头也不抬,继续打着他的游戏,“我只是在提醒你们,别说得太兴奋了,否则让外面的人听到有人说俄罗斯语就不好了。”

    “哈哈,你骗谁?”

    洛姆夫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等到任务结束,装满伏特加的游泳池和泳装美女们,肯定有你的一份。”

    莱马斯手上一顿,无奈的抬头看着他们,“我不想和你们这两个淫棍说话,有种的,去和夸雷休说这些。”

    “你们的事情,可别牵涉到我。”

    矮小个子的夸雷休依旧看着电视,却是冷冷的说,“否则我的枪可不认人。”

    在他身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把大口径的手枪,经常接触枪械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俄罗斯王牌特种部队的制式装备——kg382,子弹在五十公尺的范围内,可以轰爆掉一头牛,而它的后座力,更是达到了三十八点二公斤,绝非一般人能用得上。

    瞧着桌上这把人间凶器,三人脸上笑容都收敛了许多,夸雷休是他们之中的杀人王,这次在大通公园,他一人就杀了不下六十人,不到万不得已,众人可不想去惹他。

    “好了,都别说废话。”

    最稳重的塔尔斯基也走了过来,望了望四周,“老大呢,他还在下面?”

    “他在照顾可怜的纳巴罗夫和萨伯斯基。”

    夸雷休眼睛中寒光直闪,一股浓烈的仇恨和杀意油然而生。

    说起了这两个同伴,五人心里都不好受,他们一共十二个人出来,在大通公园被神秘忍者杀了三人,路上还死了一个,剩下两个重伤者虽然勉强回到了这里,但伤势过重,早已油尽灯枯,谁都知道他们去见上帝只是时间的问题。

    众人说话之间,脚步声响起,转眼间,一个身材高大、显得有些削瘦的中年人,缓步从楼梯处走了过来。

    中年人年龄和其余五人差不多,都是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的他,神色温和,更像是一个绅士,而中年人矫健沉稳的身姿提醒着人们,他的身躯里面,蕴藏着巨大的力量。

    “老大!”

    五个人齐声叫道.中年人点了点头,坐在了夸雷休的身旁,微笑道:“坐,都站着干什么?该休息的时候,就要多多休息。”

    莱马斯的性子很急,他挺直了身躯,促声问道:“老大,你就别苦中作乐了,他们怎么样?”

    “那个日本忍者的功夫很厉害,他们的刀伤创口根本无法处理,为了减轻他们的痛苦,我送他们去见其他的伙伴了。”

    中年人平淡的说道,但说的内容,却是让人胆颤心惊。

    房间一片沉默。

    这样的沉默,让被捆绑着的三个日本人很是敏感,因为是呈三角形被捆绑,他们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旁边两人的颤抖。

    “唉……”

    良久之后,塔尔斯基叹了一口气,“出来做事,总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事,舒服的走也好,少去了痛苦……老大,这次我的钱不要了,给他们六个的家人吧。”

    “我也是。”

    别格瓦列等几人也连连表态道,连同最冷漠的夸雷休也不例外。

    “胡说八道,都是卖命钱,都有家人,谁家没有要用钱的?”

    中年人笑了笑,“放心吧,都交给我来处理,我普希涅钦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这次的任务比我们接到时告知的情况困难十倍,委托者必须要给我们三倍的报酬!”

    “三倍?”

    壮汉莱马斯算了算,连连的摇头,“不可能,老大,按照你这么算,他们要给出三千万美金,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普希涅钦淡淡的一笑,“他们给的情报不准,难度又增加了许多,增加价钱是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给呢?”

    洛姆夫沉重的道。

    “不给?”

    普希涅钦笑得很温和,“那么,他们就可以试一试,我普希涅钦就算死,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也要全部陪我下地狱。”

    普希涅钦的眼神和他的语气完全不一样,任何一个人,只要此时看到了他的冷漠眼神,都会不寒而颤,其中就包括了杀心最大的夸雷休。

    几个人心头同时一热,“老大,我们陪着你!”

    “自然要一起去,没有你们的配合,我可做不了什么事。”

    普希涅钦伸了伸懒腰,重新真正的温和下来,“外面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日本的帮派人物出现得越来越多,札幌的街头起码有两千名,警察则不计其数。”

    洛姆夫汇报道。

    “呵呵,真看得起我们。”

    普希涅钦哈哈笑道,“要不是有任务在身,真想和他们玩一玩。”

    “没有意思。”

    夸雷休冷冷的说,“如果给我充足的弹药,我一个人可以杀掉五百人。”

    “千万不要这么想。”

    普希涅钦告诫道,“夸雷休,你现在已经不是俄罗斯内务部的人了,我们现在是求财,至于杀人放火的事,不用做的话,最好就别去做,免得惹来麻烦。”

    夸雷休对这个老大很是佩服,闻言一点头,不再说话。

    “老大,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别格瓦列迟疑着,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我们一到札幌,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警察团团包围,难道是那边有谁泄露了消息?”

    他的问题,也是大家想问的,几双眼睛同时望向了普希涅钦,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是啊,要不是那么倒楣,像是落入一个陷阱一样,我们绝对不会伤亡这么重。”

    普希涅钦道,“但是不会是泄露消息的绿故,这点我可以保证,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跟你们讲委托人是谁。”

    “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相信便是。”

    塔尔斯基点头说道,“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这个问题不搞懂,我心里始终没底。”

    普希涅钦道:“我倒是觉得,鲍威尔和拉姆斯菲尔德两人来日本,会不会不只我们的委托人想要对付他们。”

    别格瓦列眼睛一转,“老大,你是说……警察其实对付的并不是我们,而是想要对付其他人,结果情报错误,所以祸事才落到了我们的身上?”

    “这个的可能性最大。”

    普希涅钦眼神阴冷,“可惜我们又无法和俄罗斯联系,札幌的报纸和新闻上,一点关于他们的消息都没有,想要知道点什么,也无从下手啊。”

    “报纸和新闻,从来都是封锁消息的重要手段之一,普通民众听不到和看不到是正常的。”

    塔尔斯基提议道,“老大,我这就出去一趟,找几个高官富豪们问一问?”

    “我也一起去。”

    别格瓦列连忙道,“我的日语比他好,还能有个伴。”

    “现在出去太危险,还是再等等吧。”

    洛姆夫阻拦道。

    “他说得对。”

    就在别格瓦列想要反驳之前,普希涅钦附和了洛姆夫的话,“我不想再失去兄弟,你们让我想一想吧。”

    塔尔斯基默默的点点头,坐在了地毯上,静候他的决定。

    别格瓦列也跟着坐下,但他却是心情烦躁得很,眼睛瞧见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一家三口,他心中暴戾的情绪一拥而上,面色狰狞的站了起来。

    “你……你想要干什么?”

    年轻一点的男子看得真切,慌张又强制镇定的用英语道,“别、别乱来!你们说了,只要我们配合你们,就不会杀我们的!”

    “谁说我要杀你们?”

    别格瓦列舔了舔舌头,用流利的北海道方言道,“老子只是憋得慌,想要操女人了!你妈妈虽然老了一点,丑了一点,但还是可以用一用的。”

    “啊!”

    三人同时惊呼起来,中年美妇吓得脸色灰白,拚命的扭动着,“不、不要……”

    她的抗议是如此的苍白,以至于根本无法让别格瓦列停下一步。

    普希涅钦和其余几个同伙,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洛姆夫还怪笑着吼道:“别格瓦列,等你干完了,我也来……哦,不,还是前后一起来吧,这样更紧凑。”

    “哈哈哈!”

    闻言之下,普希涅钦等几人都笑了起来。

    被绑的一家三口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可光是听这毛骨悚然的笑声,就知道不妙。

    而此时,别格瓦列已经转到了中年美妇那一边,伸手一拉,“嘶”的一声,中年美妇的衬衫就被撕成了两半,露出里面被黑色胸罩包裹着的硕大雪白的胸乳来。

    “啊……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啊……不要!”

    中年美妇哭泣着喊道。她想要去遮掩自己的胸部,双手却根本无法动弹,只得任由这几个凶残的俄罗斯人肆意打量着她的胸前风光。

    “妈的,别看长得不怎样,这对奶子倒不错!”

    别格瓦列狠狠的捏了一把中年美妇的乳房,用日语大声的说道,他一边说,还一边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一家三口的神情,他们越是表现得恐谎和绝望,他的变态快感就越强。

    身为一家之主的中年男子,吓得浑身哆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中年美妇则是拚命的哭喊着,绝望多过于想要挣脱的念头。

    相比之下,还是那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勇敢一点,他用英语怒骂道:“王八蛋!操你妈的,说话不算数,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哈哈哈……”

    别格瓦列一脚就踢了过去,用力之大,以至于让这三个被捆绑在一起的人倒成一堆。

    年轻人更是应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神色立刻灰暗起来。

    “啊……聪!”

    中年美妇哭得更厉害了,“别打我儿子,我……我愿意……不要打他。”

    别格瓦列蹲在地上,一手扯开了中年美妇的胸罩,一对硕大却略失弹性的玉乳顿时蹦了出来,两颗紫色的大葡萄有着莫大的诱惑。

    他又享受了一下听到痛苦哀号的感觉后,才一边将捆住中年美妇的绳索解开,一边慢悠悠的道:“妈的,谁教你们是小市民呢?对我们的用处已经不大了!女人……来,给我翘起屁股,老子在你老公和儿子面前干你,这样你更容易达到高氵朝,哈哈哈……”

    三人是捆绑在一起的,要解开中年美妇的绳索,捆住年轻人和中年男人的绳索也会有一会儿的松开,正待别格瓦列想要重新捆绑住他们两个,年轻人猛地用头一顶,顶在了别格瓦列强健的胸脯上.“砰!”

    一声闷响过后,别格瓦列被顶在了地上坐着,而年轻人受创更重,大声叫痛的倒在地上,连嘴唇都乌了。

    “好你个小畜生!”

    在同伴们的笑声中,别格瓦列恼羞成怒,眼中杀气一闪,抬脚再次踹向了年轻人,这次就跟刚才的羞辱不一样了,他存心想要年轻人的性命。

    “不……”

    中年美妇看得真切,猛地一扑,扑到了儿子身上,背对着别格瓦列,因为双手被捆绑住的关系,她肥肥的大屁股翘得高高的。

    看着这一幕,别格瓦列一愣,旋即笑了起来,“妈的,叫你翘起屁股你不肯,现在倒是乖乖的翘起来了。”

    “是……是,先生,请干我吧……你不要杀他,他小孩子不懂事……”

    中年美妇泣声的回头道。

    “杀不杀,轮不到你说话,看你能不能伺候好大爷我。”

    别格瓦列嘻嘻笑道。本来是一幅很温馨的母子情深的场景,在他这种心如铁石的人眼里,却是增加了变态的刺激,他笑着摸向了中年美妇的肥美臀部:“来,别动,就趴在你儿子身上,老子干了你,再去打探美国佬的情报。”

    “美国佬?”

    略微喘过气来的年轻人,脑中灵光一闪,下意识的用英语道:“鲍威尔?拉姆斯菲尔德?”

    第二章 急中生智

    话音一落,年轻人只觉身上一轻,妈妈已经被那个凶恶的大汉抓住,扔到了一旁,自己也被小鸡一样抓了起来,不只是别格瓦列,其他几个人也闪电般的移到了年轻人身边。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别格瓦列将他举到了自己的面前,“你知道鲍威尔和拉姆斯菲尔德?”

    “咳咳……先放开我……”

    年轻人脖子的衣服被拉紧,出气都有些不顺畅,结果他刚刚说出这话,立刻就被别格瓦列放了下来,还顺便很好心的帮他拍拍背,顺一顺气。

    “说吧,小子,你知道什么?”

    别格瓦列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尽量温和的道:“告诉我们,我保证,免你们一家人不死!”

    “你做的保证不算数。”

    年轻人看了看他,轻蔑的一摇头,转向了普希涅钦,用流利的英语,缓缓的说道:“我要你来说,事后一定不伤害我们。我也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否则你随时都可以来取我们性命.”“你……”

    别格瓦列恼怒的才一开口,普希涅钦上前一步,看着年轻人,也是用英语,清晰的徐徐道:“如果你告诉我们的讯息是有价值的,那么我答应你,不会伤害你们,以我去世的妈妈的名义发誓。”

    年轻人瞪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相信你,但请记住,如果你欺骗了我,我化成厉鬼也会找你报仇。”

    “小子,你知足吧。”

    冷漠的夸雷休道,“我们老大只要用他母亲的名义发誓,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信仰和约束了。”

    听着这话,年轻人心中又安定了几分,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安心,建立的基础太过不牢靠,但在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其他的选择。

    “鲍威尔和拉姆斯菲尔德,在札幌访问的时候,遇到了突发的刺杀。”

    年轻人整理着思绪,“鲍威尔的夫人被一颗抹有剧毒的子弹射中,差点丧命,现在仍旧在康复治疗之中。”

    “哦!”

    几人精神一振,他们一直想得到美国考察团的最新消息,但自从来到日本后,通讯处于中止阶段,根本就无法获得讯息,如今却想不到一直苦苦寻觅的消息,却从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会社职员的口中得到了。

    普希涅钦压抑住自己的激动心情,连续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鲍威尔的夫人受伤?为什么会是她?”

    “那位替鲍威尔夫人疗伤的医生我认识。”

    年轻人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他就是北美第一神刀纳克先生。”

    “纳克先生?”

    普希涅钦眼睛一亮,“华盛顿州华盛顿国立医院的纳克医生?”

    “是的。”

    “原来是他!”

    普希涅钦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解释,那么就行得通,能让纳克先生出手的伤者,肯定不会是轻伤,那么鲍威尔夫人受的伤肯定非常严重,这也坐实了年轻人所说,鲍威尔夫人遭到刺杀的事情。

    “小子,你不错嘛,居然认识纳克先生?”

    洛姆夫的眼神柔和了一点,这群人都是杀人如麻的凶残之徒,但不代表他们就没有人性,对于这个在医学界享誉甚高,又非常善良和乐于助人的超级神医,他们也怀有一丝敬畏之心。

    年轻人也意识到这一点,脑海中迅速的转过念头,他马上有了主意,“纳克先生和我不是很熟,但我的表妹却是纳克先生的女朋友,所以我有幸曾经和他一起吃过饭。只不过纳克先生太过冷漠,除了对我表妹千依百顺外,其他的人都不怎么理会。”

    普希涅钦微徽的颌首一笑,在他的情报之中,纳克先生的确是这样的人,看来这个年轻人和纳克先生是有些关系。

    “好吧,年轻人,再告诉我一些你知道的。”

    普希涅钦让塔尔斯基为他解除了绳索,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

    去除了束缚的年轻人,看了看蜷在一旁的父母,快步走向了大门那边。

    夸雷休眼神一冷,抬起了手,却被普希涅钦挡住,对他摇了摇头。

    年轻人并没有走出门外,而是在门旁的衣架上面找了一件风衣,拿回来给他妈妈盖上,掩盖住中年美妇胸前春光……至于他的父亲,年轻人看了两眼,发现他只是惊吓过度之后,就暂时没有去理会。

    然后,他才站立在众人的面前,“听说鲍威尔夫人是在晨运的过程中遭到枪击的,她所中的剧毒,乃是非洲一种很有名的毒药,如果不是他们及时从东京将纳克先生请来,鲍威尔夫人一定会没命。而经过一周多的治疗,鲍威尔夫人的命是保下来了,但还不能离开日本,所以由美国海军陆战队保护着,在医院静养。”

    “非洲?毒药?”

    普希涅钦皱着眉头,望了望塔尔斯基,塔尔斯基对他一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他想要了解的东西。

    “为什么我们会被伏击,你知道原因吗?”

    普希涅钦继续问道。

    “我怎么知道。”

    年轻人耸了耸肩,“前天我们就被你们捆在了屋里,一直没有出门,连电话都没有打,哪里会有新的消息?”

    “马上打电话给你表妹,问她一下情况。”

    别格瓦列插嘴道。

    年轻人吓得心都猛烈的跳动了几下,刚才所说,一大半都是说谎,表妹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哪里会知道重要大事?这么一问,不就被拆穿了吗?

    他也有几分急智,脸上露出苦笑,“这些事情,都是我表妹主动打电话来聊天时说起的,要是我主动打电话去,岂不是显得很奇怪?要知道,现在全札幌的警察可都在寻找线索,说不定我表妹察觉到什么,去向警方讲。”

    几人互视一眼,觉得年轻人说得没错,在这个危险关头,最好是不要出任何岔子的好。

    见他们有意动之色,年轻人松了一口气之际,决定打铁趁热,“不过据我的猜想,他们根本不是在针对你们。”

    普希涅钦眉头一挑,“喔,这话怎么说?”

    年轻人反问道:“你们是这几天才到札幌的吧?”

    “为什么会如此想?”

    “很简单啊,你们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我的生死,鲍威尔夫人的事情如果是你们做的,那么刚才没有必要问得那么仔细……很明显,你们才到札幌不久,刺杀案件并不是你们所为。”

    “不错,有点分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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