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妈妈的病早就好了,还检查什么?”
锅岛美穗撇撇小嘴道,不过实际上她的气已经消了很多,毕竟俊雄还是挺在乎自己的感受嘛,当着女朋友的面就在哄自己。
她是年幼无知,可锅岛生运却不是。
副会长大人连忙一鞠躬,热切的道:“柳先生,这…这怎么好意思?纳克先生很忙的吧,为这点小事去找他,会不会太过冒昧?”
锅岛生运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可话语之中无不透露着想要让老婆去接受检查的意味——世界第二神医看诊,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傻瓜才会推托啊!
“爸爸…妈妈都好了!没有病了!”
锅岛美穗恼怒的看着自己的老爸,小妮子刚刚经历了母亲的生病,对于这个词很敏感,甚至觉得这两个男人有点没事找事。
“乖女儿!”
锅岛生运尴尬的一笑,把小美人儿拉到一旁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随着父亲的告知,锅岛美穗的表情,从刚才的恼怒逐渐变成了惊喜,望向我的大眼睛,也渐渐的柔和起来。
“咯咯…老师…谢谢你…”
小美人儿正是天真烂漫的年齢,有什么话都不会藏在心里,道歉起来也颇有些理直气壮,但是更显得惹人怜爱。
“不客气,这就当做是老师的道歉吧。”
我笑了笑,却没有再去摸小妮子的头,“那么就先这样啰,老师要陪着女朋友进去了。”
我和锅岛父女说话时,遥一直文文静静的在旁边站着,只是听,不说话,好善解人意。
至于岩下纯一,则是早就跑进里面去找他的狐朋狗友去了。
听到我这样说,锅岛生运抱歉的对遥道:“实在很抱歉,岩下小姐,为了我们的事耽搁了你,下次锅岛必定摆酒给你赔礼!”
遥轻声一笑,“用不着这么客气,不过锅岛先生,现在遥倒是有一件事情拜托。”
“请说。”
锅岛生运显得很客气,他现在并不是把遥看作是岩下组的大姐大看待,而是柳俊雄的女朋友看待,两者之间的意义绝不相同,因此,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恭敬——尊师重道,可不仅仅是尊重老师,尊重老师的亲人,也是必要的。
“俊雄对这个宴会不熟悉,您也知道,吉弘家国那边…”
“啊,我明白了。”
锅岛生运一拍自己的脑袋,笑着道:“岩下小姐请放心,我马上就去跟他说,从此之后,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的。”
说罢,锅岛生运微微一颔首,“那么,柳先生,锅岛就先告退了,有机会的话,还请您不用顾忌,多多教导美穗这孩子!”
“我会的。”
我笑着回复道。
锅岛生运自己先走进了酒店,锅岛美穗也朝着我挥挥手后,一溜烟的跑回了她来此之前待着的地方,我晃眼看过去,那里站着许多少男少女,正嘻嘻哈哈的打闹个不停。
遥挽着我的手,也随即往里面走去,才走了不到几步,大美人儿忽地轻轻开口道:“俊雄…”
“嗯?”
“你怎么不问我拜托锅岛生运的是什么事?”
“还用问吗?不过是让他阻挡我的情敌来找我麻烦吧。”
“噢…你真聪明呢!不过他可不是你的情敌,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我从来没有理会过他…但吉弘家国生性阴冷,我叫他罢休他恐怕不肯,有锅岛生运在,正好可以帮忙解决掉这个麻烦。”
“锅岛先生很属害?”
“嗯,他可是被誉为“鬼军师”的人呢,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所以他说的话,吉弘家国肯定会听。”
“遥。”
“什么?”
“其实我不怕事,那个吉弘家国要是再敢骚扰你,我会打得他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嘻嘻…以后就不会啦…俊雄,我发现你当老师很有好处哦,大家都很尊敬你嘛…”
“未来的柳太太,等到卸下岩下组的重担,你也会感受到同样的尊敬的哦!”
“咯咯…”
大美人儿柔柔的笑了起来,幻想起以后自己为俊雄生几个宝宝,然后每天照顾老公和孩子的充实日子,遥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柔情和温柔。
第三章 娇娇大小姐
晚上八点钟,宴会正式开始。
二楼的大厅里,至少聚集了上百个人,这些还都是属于十大社团的最高层和家属,可见日本黑道的兴旺和发达。
作为代表致辞的,当然是山口组大统领青木渊海,今年五十三岁的他,头发染成全黑,显得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身高不高,相貌也不出众,眼睛中没有一般黑社会人员的阴狠,反而很是随和,说话起来声音也很洪亮,像极了一个和蔼的社长。
可熟悉青木渊海的人都知道,要是谁敢这么看待青木渊海,那么一定是白痴,这副老实和善的面孔之下,是一副如同恶魔一般狰狞的面孔,毕竟山口组那么多恶事和恶名,怎么可能是浪得虚名?
“今晚,我们东京的十大社团聚集在此,是为了探讨我们地下秩序的维护,以及大和民族的尊严。”
青木渊海道:“待会我们一群掌权人会进入会议室讨论,而你们这些我们的亲人们、儿女们,你们是社团的未来,更是日本的未来,待会可不要只顾着玩耍,大家讨论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才会让这次难得的盛会有意义!”
“啪啪啪…”
晚上八点钟,宴会正式开始。
二楼的大厅里,至少聚集了上百个人,这些还都是属于十大社团的最高层和家属,可见日本黑道的兴旺和发达。
作为代表致辞的,当然是山口组大统领青木渊海,今年五十三岁的他,头发染成全黑,显得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身高不高,相貌也不出众,眼睛中没有一般黑社会人员的阴狠,反而很是随和,说话起来声音也很洪亮,像极了一个和蔼的社长。
可熟悉青木渊海的人都知道,要是谁敢这么看待青木渊海,那么一定是白痴,这副老实和善的面孔之下,是一副如同恶魔一般狰狞的面孔,毕竟山口组那么多恶事和恶名,怎么可能是浪得虚名?
“今晚,我们东京的十大社团聚集在此,是为了探讨我们地下秩序的维护,以及大和民族的尊严。”
青木渊海道:“待会我们一群掌权人会进入会议室讨论,而你们这些我们的亲人们、儿女们,你们是社团的未来,更是日本的未来,待会可不要只顾着玩耍,大家讨论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才会让这次难得的盛会有意义!”
“啪啪啪…”
众人鼓起掌来,青木渊海说得简单透彻,还有着隐约的霸气,不愧是山口组大统领啊!
就如同青木渊海所说,这次难得的聚会是为了讨论东京的地下秩序,并不是来吃喝玩乐的,所以在他话音落下后不久,十大社团的重要成员,大约有三十多个人,全都和他一起,进入了主席台后面的大会议室,其中岩下组进去的,自然是遥和岩下纯一。等到大人们一走,底下的一群少男少女就兴奋了起来,三五成群的坐在沙发上,拿着酒水和食物,高声阔谈着。
我略微听了一下。这些黑社会的二世祖们,大多也不是什么老实人,嚣张践扈是寻常的事,至于说更刺激、更惊险的事情,那也是照样的做。
青木高明就坐在一大群人之中,倒是不怎么张扬,看见了我,他还笑着举起酒杯,表示了善意。
这也难怪,他的两位大姐头都做了我的学生,连带着他也不敢放肆。
只不过看着他们这样,显然是把刚才青木渊海的嘱咐忘到了一边,哪里还是什么日本社团的未来和希望?
少男少女们讨论着吃喝玩乐,美少妇们则是玩起了品味。
她们的年龄大多二十多岁,个个貌美如花,环肥燕瘦,各种类型的都有,都是大佬们的小老婆,甚至还有一个副会长带来两、三个小老婆。
这些美少妇之中,大学毕业的至少超过一半,说来也怪,日本的女大学生对成为黑社会老大的小老婆,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也造成了现在的黑社会老大们,在寻找小老婆的人选时,一定要选一、两个才貌双全的女大学生,这样才带得出门。
然而,女人的讨论也就是那些东西,什么香水啊、限量皮包啊、订做衣服啊…我听得不耐烦,就换了一个地方坐下。
当然,大佬们带到这里的女人中,也有七、八个是正室,年龄大多四十多岁,保养得还算好,但心态就没有那么轻佻了,她们几个人围在一起,玩起了茶道,小声谈论着歌剧和能舞等等。
我坐得远远的,这边的一圈沙发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其他的人对我并不熟悉,故而也不来凑趣。
但是,这个结论似乎下得太早了一些。
我才刚刚吃完一份章鱼丸子,身后闪过一阵香风之际,一个性感的绝色美人儿就绕过沙发,盈盈坐在了我的对面。
看着她,我的脑袋就有些发痛,叹了一口气,“真田小姐,我以为你会进去开会的。”
真田军刚才进去的,是那位老好人真田褚和两个中年人,并没有包含着真田铃,当时我就有预感,这个尤物美人儿会来找我。
今天晚上的美人儿特别多,可是最耀眼的还是要属“日本百年以来,最为美丽的性感主持人”真田铃大小姐,她的性感妩媚,以及超有诱惑力的套裙,无不吸引着无数老少色狼的目光…对她有企图的可不只这些人,还有无数日本的权贵们,要不是真田家族罩得住,恐怕她早就被凶狠的人绑架去当性奴了。
真田铃端着一杯红酒,本来冷漠的娇靥,在一瞬间解冻,姿态万千的笑了起来,“柳先生,我虽然是真田家族的人,但我并不管社圃的事啊,只是跟着过来凑凑热闹罢了。”
性感大美人儿说话的时候,一双大眼睛牢牢的盯着我,带着一丝挑衅。
我自然明白她这个掩饰的话语的真正含意,如果我只是一位老师,一定会认同这位漂亮女主播的话;但如果我是杀手“医生”的话,就会知道她和真田军真正的关系,脸上下意识会露出冷笑或者不信的神色,这样就会落实她对我的试探。
“你的专长不是在经济领域上吗?”
我稍微有些惊讶的道,“黑社会社团,和经济领域并不相关吧?”
真田铃很仔细的观察我,甚至她可以确认,眼前男人的所有反应,都属于正常人的范围,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心机深沉的人,而是和他的相貌一样,阳光而又温柔。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性感美人儿的芳心中,再次出现了迷茫。
我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微微一笑,要是我这么容易就被你抓住了破绽,我就不是北美第一杀手了!
疑惑之中,真田铃的声音也变得懒洋洋起来,“柳先生,你还是太不了解日本的国情啊…在这个国家里,你觉得会社可以和社团分离存在吗?”
“就算不分离存在,社团也不该成为社会的主流,无论哪个国家社团的发展,都在于社会风气的清明。”
我毫不畏缩的道,“暗黑势力的存在,是有它们存在的道理,但如果过分强大,这个社会的秩序就会大乱,国民也不会得到安宁。”
“我觉得日本的社团控制得很好。”
真田铃讽刺的笑道,“比如你们美国,骷髅会、三k党、黑手党、墨西哥帮、哥伦比亚帮等等,不也都是在各个州掀起风雨吗?也没见美国有多么乱,反而仍旧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但是美国有最强大的军队,日本却没有。”
我淡淡的道,“没有这个先决条件,就不要和人家胡乱攀比。”
真田铃的脸都青了,偏偏我说的是事实她又不能辩解,只得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口气喝光了手中酒杯的葡萄酒。
不甘心败下阵来的真田铃,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道:“我们先放下这个问题不说,我来问问之前沃尔玛的事情,作为一个日本贵族的后裔,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做出引狼入室的决定?”
性感美人儿非常的有决断力,在暂时无法确定我是不是杀手“医生”之后,她就暂时抛开了这个问题,回到了她一直记恨的沃尔玛超市大举进攻日本零售百货业的事务上来。
面对一个貌美如花又精明强悍的女人,如果你按照她的步伐去走,迟早会落入她的圈套。
所以我选择的是反其道而行,“真田小姐,你难道忘记了吗?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已经说了,这件事情我现在不想谈,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你!”
真田铃大为恼怒,敢这么干脆的拒绝她的人,在今天之前她还几乎没有遇见过,而且今天还被同一个人拒绝了两次,真是岂有此理!
这位性感尤物端的是迷人异常,恼怒之中的她,酥胸不断的起伏着,连带着雨赖浑圆硕大的玉球,也荡出了弧度。
见状,我脸上一红,马上将目光转向了别的地方。
伪装出来的腼腆,让暴怒的真田铃再次迷惑起来:“像是这么腼腆的纯朴男人,和那天晚上那个冷漠心狠的超级杀手,真的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吗?”既然我不愿意回答问题,我和真田铃之间,就陷入了沉默。
旁边的人早就在观察着我们这边,原因无他,身为性感迷人又冷若冰霜的超级美处女,真田铃是无数男人的梦想,也是无数女人嫉妒的对象,现在她和一个男人单独坐在一起聊天说话,由不得大家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其中,刚才有见到遥挽着我的手进来的人,告诉了同伴我的身分,美少妇们有不少都投来注目的眼光,她们想要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让两位天之娇女上演争夺好戏。
小孩子们那边,青木高明和锅岛美穗告诉朋友们,说起我的工作,说起被我管教得服服贴贴的班上的那十五位绝色小美人儿的身分,这更是让那些少男少女们崇拜不已。
身为一个公众人物,真田铃倒不怕在这里被记者拍下照片,从而传出绯闻。
应该说在日本的每一个角落,就算她真田铃和男人当街亲吻,也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记者敢透露半个字,真田家族的权势和财富,即使算不上日本最强的,也能排到二三十位,对普通人来讲,堪称无比的强大!
不过,真田铃很不喜欢这个男人,看着他一脸的平和就讨厌,看着他没有被自己所迷倒也觉得讨厌…总之,如果有可能,真田铃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捆起来暴打一顿…当然,前提是,这个男人不是“医生”,否则被暴打的就是真田大小姐了。
问不出什么来,性感美人儿再也不想坐在这个男人的对面,于是姿态优雅的站了起来,玉臀一扭,连招呼都没打就往另外一边走去。
真田铃是想要找回面子来,你不是不想理我吗?大家都看到了哦,我对这个男人可是不屑一顾的呢…
有时候,幼稚的事情,不只是小孩子能做出,大人也一样啊!
我微微一笑,收回了眼神,继续拿起另一盒章鱼丸子,悠闲的吃了起来。
“俊雄…”
刻意装成娇嗲嗲的声音,锅岛美穗笑吟吟的坐到了我的身旁。
小妮子穿着的是一身黑色长裙,偏偏她肌肤雪白,正好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虽然年龄小,也已经有了倾国倾城的威力。
“真田姐姐和你说什么了?”
拿着一块小蛋糕的美少女,神秘兮兮的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妩媚的笑呢,真的好迷人哦!比她冷漠的看人的时候,要漂亮一百倍!”
“小八卦!”
我偏头看了明媚的小美人儿一眼,和声的笑道:“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啊?”
锅岛美穗睁大了漂亮的大眼睛,一只玉手指向了自己的琼鼻,“你跟我要好处?我没听错吧?俊雄…你可是我的老师呢…哪有老师向学生要好处的?”
“小傻瓜,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学生,况且将来…我还不一定是你的老师呢。”
我平声说道。美少女现在是国中部三年级,等到两年半之后,她升到高中部三年级时,正好是我和老头子约定的三年到了,无论如何我都会第一时间回到美国,找出老头子被害的真相,直到杀掉所有谋害他的人才会回来。
可是,能杀掉老头子的势力,不用想都能知道他们有多么的强大,杀掉他们所有人,最乐观估计也要一年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更长。
在这段时间内,我会远离我的大小美人儿娇妻们,因为我不得不这么做,一旦替老头子报了仇,我就会回到这里,和她们快快乐乐的过上一辈子,从我再次回来的那一天,也将是杀手“医生”彻底消失的一天。
“喂,俊雄,为什么我感觉到,你忽然有点多愁善感了呢?”
明媚的美少女观察能力非常强,她轻蹙黛眉道:“难道你到时就不在樱花学园了吗?”
“未来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我微微一笑,“你现在不用去想那些,乖乖的学习,争取到好成绩,到时一定会有最好的老师来教你。”
“不…我不要…”
锅岛美穗蓦的认真起来,“俊雄…你一定要当我的老师…不然我会非常非常非常不高兴的!”
“呵呵,你不是说,我现在就是你的老师吗?”
我笑着许下诺言道,“不管怎么说,老师我一定会教给你知识和做人的道理的,这该可以了吧?”
“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要记住!”
小美人儿仰起了娇美的下巴,俏生生的道。
“放心吧,老师怎么会骗你?”
看到小妮子还有纠缠的意思,我连忙岔开了话题,“对了,美穗,谁让你来打听真田小姐和我的谈话内容?该不会是你逞能吧?”
美少女娇靥一红,“哪有…”
一见她这样,我哪里还会不明白,我确实是猜中了。锅岛美穗是自告奋勇来打探消息,她当然是仗着和我关系不错,有获得消息的本钱。
“其实真田小姐也没有说什么。”
就在锅岛美穗以为要挨骂的时候,我和声说道,“她询问我策划的sogo和沃尔玛合作事项的问题,作为一个强烈主张保护国内产业的新闻女主播来说,她认为这种事情是对日本零售百货业的伤害。”
“哦,哦…”
明媚的美少女不住的点着头,其实她一点都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在她这个年龄,根本没有接触过商业的具体知识,又怎么会懂得如此复杂的牵扯?
然而,虽然听不懂,但是锅岛美穗心中还是甜蜜蜜的,因为我并没有像是哄孩子一样的哄她,说些“乖啦”、“听话啦”之类的话,而是把她当成了平等的人来交流。
“这样的话,俊雄是把我看成一个真正的、对他有吸引力的美少女了吧?”锅岛大小姐芳心轻颤的想道。
第四章 一脚定纨绔
有些小迷糊的美少女,芳心又是欢喜又是担心,却再也不敢和我说话,红着脸就跑走了,连手中的蛋糕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到。
此时我手中的章鱼丸子早已冷却,作为日本人最常吃的零食之一,章鱼丸子就是要趁热吃才有味道,最好还是师傅刚刚从圆盘上取出来,放在纸做的小船上,浇上甜酱汁,撒上柴鱼片,就着一根牙签,热气腾腾的送进嘴里,那股芳香,才叫一绝!
冷了的话,吃起来的腥味就重,嚼劲也会减少许多,不过作为一个杀手,根本不应该有任何浪费食物的行为,因此我还是慢斯条理的吃了起来。
“哟,看看,美国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冷了的章鱼丸子都吃得这么津津有味。柳先生,在美国这种蛮夷地方,没有我们日本的这些美食可以吃吧?”
所以说人在江湖,总是会不得空闲。
我还没有享受到三分钟的宁静,耳边就传来这么一个犹如噪音一般的话语。
很好奇,依照我柳俊雄的身分,居然还得罪了人,但我还是很沉得住气,知道此人不会只说一句话就走,便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一样,仍旧继续吃着我的章鱼丸子。
“哼!好大的架子!”
来人果然忍耐不住,从我身后转到了刚才真田铃坐的地方,却不坐下,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我这时才慢慢的抬头一看,只见站在面前的是一对夫妇,男的约莫三十来岁,身躯消瘦,个子不高,五官长得不错,但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阴鹜的表情,显示了他的不善。
女的大约二十五、六岁,身高一百六十公分左右,娇媚嫩白的脸庞中透着晕红,双眼仿佛是一汪秋水,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丰满的乳房耸立在薄薄的套裙下,平坦如镜的小腹被束缚得紧紧的,浑圆的美臀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充满着花信少妇的韵味。
和男子不同,美少妇脸上的表情充满着焦急的味道,望向我时,甚至还隐含着一丝哀求的神色。
“柳俊雄,不要以为你懂得一些什么商业理论,瞎猫撞死耗子的蒙对了一些事情,就目中无人,不把我看在眼里。”
男子冷厉的盯着我道,“我要告诉你,日本是我们这些日本人做主的,你这种生在国外的人,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心中思绪如电转,却仍旧想不起我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又是如何的得罪了他。
男子见我没有说话,以为我是心虚害怕了,心中更是得意,“柳俊雄,现在你给我道歉,保证不插手我们家族的事情,然后乖乖的滚出去,少爷我就饶了你!”
我苦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纸制小船,“请问这位先生…我们认识?”
“你、你居然不认识我!”
男子大为惊讶的看着我,旋即阴鹜的脸胀得通红,蓦的大吼了起来,“柳俊雄,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少爷我不吃你这一套!像是你这种只会吃软饭的男人,我一根手指就能杀死你!”
“哟…好大的威风呢!”
此时,我的身后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娇媚少女声音,不过话音很冷漠,“稻川悟,少在这里摆你的少爷威风,你敢动俊雄一根毫毛,我把你大切八块!”
“胡闹!”
我反手就给了身后的明媚小美人儿一个爆栗,“小孩子不许那么粗鲁,喊打喊杀的,可不是个乖孩子!”
“哦…”
这声答应又娇又媚,话音落下,锅岛美穗已经坐回了我的身旁,一脸挑衅的看着那个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男子。
在锅岛美穗喊出“稻川悟”时,我已经想到了这个找碴的男子是谁…不就是那个志大才疏的稻川商会前任会长稻川正清的三儿子吗!
“放肆!”
稻川悟伸出手指,愤怒得青筋直冒,“锅岛美穗,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住吉会一个副会长的乳臭未干的女儿罢了?你敢和我们稻川会作对?就为了这个男人?回去吃你的奶吧!别为你的父亲招惹祸端!”
“你放屁!”
明媚的美少女大怒,抓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就朝着他砸去。
稻川悟哪里想得到她会一言不合就动手,躲避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右手手臂被砸中,痛得他立刻大叫起来。
“你敢打我?老子杀了你!”
稻川少爷哪里吃过这种亏,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女孩打了,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他,三两步就冲了上来,拳头对准锅岛美穗就打了过去。
“啊!”
锅岛美穗尖叫一声,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也没有想到,稻川悟居然如此的暴躁。
“噢!”
结果痛叫的并不是明媚的小美人儿,而是想要打人的稻川悟。
锅岛美穗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稻川悟撝着拳头,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呻吟着,一张脸苍白得吓人。又看了看我,美少女看到的,是我神色轻松的坐在她身旁,一点动手的迹象都没有。
明媚的小美人儿可不傻,悄悄的凑到我的耳朵旁,腻声道:“喂,俊雄,是你打他的?”
“哪有?”
我微微一笑,“他的手自己碰到了我的鞋子,所以叫做自讨苦吃呐!”
“咯咯…正是!”
锅岛美穗连连的点着头,笑得一双大眼睛弯了起来,俏美得像是洋娃娃一般可爱。
站立旁边的美少妇,看到自己的男人吃瘪,急忙的走上前,弯腰搀扶着稻川悟站了起来,“老公…好了,别闹了…我们走吧!”
“你叫我走?混帐!”
刚才还一脸痛楚的稻川悟,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美少妇洁白的玉脸上,“他们刚才可是打了我啊!我就这么走了,以后我还有睑面在东京出现吗?”
美少妇的一边粉脸,蓦的肿了起来,可她还是没有放开稻川悟,“可是…你现在不走,待会爸爸出来了…”
“放屁!我爸爸会不向着我吗?”
稻川悟气得脸上发白,美少妇这么说,就让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在父亲面前没有一_点地位的人,连被人家打了,父亲都不会出头的那种,这么一来,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所以他现在也只是在死撑,而且越想越气的他,干脆又挥动手掌,朝着美少妇的粉脸打去。
“砰!”
巴掌带起了一阵急骤的风,却猛然间停了下来,稻川悟只觉得手臂被一个铁夹给夹住,痛得他当场就大叫起来:“啊!放开!给我放开!”
“咚!”
我想也没想,一脚踹过去,将他踹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稻川悟捂着肚子,难过了好一阵子后,才猛烈的咳嗽起来。
锅岛美穗和美少妇都惊呆了,她们都搞不清楚,为什么我会忽然痛扁稻川悟。
不远处的人们,也蓦的停止了交谈,愣然的望向这边:“到底是谁这么有种啊,居然脚踹稻川会的三公子?”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和遥一起进来的,凭着我的气度,当然不可能是小白脸,可就算是岩下遥,也不敢这么做吧?
他们的疑问,没有多少人能回答,但毫无疑问的一点,稻川悟受创不轻,剧烈的咳嗽一直都没有停下。
“你…柳先生,你出手太重了!”
美少妇迟疑着嗔怒的瞪了我一下,转身跑到对面的沙发上,轻轻拍起了自己丈夫的后背,让他可以好受一些。
我下手的轻重我自然知道,踢得稻川悟是很痛苦没错,但这样不会给他留下太大的伤害,相当于只是外伤,而不是内伤,所以痛一会儿自然就会好。
美少妇这样的行为,也不能说是软弱,毕竟她还是稻川悟的老婆,在日本这个社会,女人挨打是很正常的事,她没有怒斥我,叫稻川会的人来抓我,已经表明了她心中对我的仗义帮忙是很有好感的。
但锅岛美穗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站在我身旁的美少女,不屑一顾的看着对面的两人,“哼,男人没本事只能打女人,女人也不知好歹。俊雄,我们走吧!”
我摸了摸小妮子的头,“傻丫头,你要是作为稻川家族的媳妇,难道能在这个时候对我说,“哎呀,打得好,你打我老公打得太好了,谢谢你帮我出气”吗?”
明媚的小美人儿“咯咯”的笑了起来,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很是迷人,“我才不会去做他们家的媳妇呢,要做就做俊雄…嗯…”
她话语说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还对着我吐了吐粉红的小香舌。
在二楼的宴会大厅里面,除了一些侍应之外,没有任何帮派的保镖,他们都在外面守候着,要是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面,怕是再来两个厅都装不下,再说了,他们有这个资格出现在这里吗?未免降低了这个宴会的层级。
因此,就算稻川悟被打得痛苦不堪,就算这么多人关注,除了他的老婆之外,也没有人来搀扶。
锅岛美穗是天真无邪没错,可不代表着她脑袋不好。她叫我离开,实际上就是为了保护我,只要暂时避开稻川悟的怒火,有住吉会和岩下组的保护,稻川会怎么都不敢乱来。
然而我并没有移动脚步,我要是一走开,找不到人发泄怒火的稻川悟,一定会暴打他的老婆出气。
我对这位美少妇并不垂涎,但绝对厌恶稻川悟这样的纨绔子弟,让他歇斯底里的打老婆发泄,简直是我们男人的耻辱。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几乎相隔了大半个宴会场的青木高明走了过来,看也不看稻川悟,笑着对我道:“柳老师,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没事,你去和朋友们玩吧。”
我淡淡的道,“他还没那个能耐。”
“嗯,有什么事情就开口。”
青木高明看了看已经有些缓过来的稻川悟,朗声道:“您是浅织姐姐、绫馨姐姐、绿姐姐的老师,也就是我青木高明的长辈,谁要是想动你,得问问我们山口组同不同意!”
说完,他拱手行礼后,自顾自的走了,让听清楚了他话的稻川悟,眼睛火红的瞪着他的背影,说不出的恨意。
美少妇却是暗自叹气,这还只是不属于柳先生的学生的青木高明,但从青木高明的态度来看,要是他的十几个美少女学生知道自己的男人找碴,或者是伤害了他,这个漏子又岂是一个稻川悟能够堵上的?
想到此处,她不由深深的戒备着,随时准备抱住丈夫,不让他冲动。锅岛美穗倒是小嘴一噘,轻轻的一扯我的衣服,明亮的大眼睛横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小妮子在想什么。
稻川悟揉着被踹痛的小腹,慢慢的站了起来,冷属的看着我,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一样。他并没有开口,眼神中的杀气也毫不掩饰,连锅岛美穗看了都有些发颤,下意识的靠紧了我。
我平和的笑了笑,“稻川先生,难道你天真的以为,光是靠眼神就能将仇人杀死吗?”
“哈哈…”
明媚的小美人儿听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倒是将刚才压抑的气氛驱除了个干净。
稻川悟冷然的盯着我,“柳俊雄,你要记住,你打的是稻川会会长的儿子!打得痛快,可不知道你有没有承受这个后果的能力!”
我耸了耸肩:“如果稻川先生知道我是为什么打你,一定不会指责我的。像你这样一生气就只知道打女人的男人,我现在和以后,都可以对你父亲说,你,绝对是个庸才!不配掌管任何稻川家族的事务。”
美少妇一听大惊,面前的男人有什么能力,这段时间一直关注他的美少妇是非常清楚的。
能在北欧三国那里,从月销量不到五百台,到现在的意向订单超过十万,这个男人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才华是多么的横溢!难怪能获得哈佛大学五大博士头衔,真是天才中的天才!
稻川正清在平日的家庭聚会中,提及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赞赏有加,钦佩不已。
如果现在这个男人真对稻川正清说了稻川悟不适合掌管家族事务,那么本来就对稻川悟的平庸不满的父亲,绝对会彻底剥夺他的权力,只是让他从此成为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子…
想到此处,美少妇吓得脸色苍白,有心想要辩解几句,却被稻川悟扫过来的冷漠残暴眼神吓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哼!说吧说吧,待会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稻川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心,说出狠话之后,又大笑了几声,拉着美少妇从另一边走了。
看着稻川悟消失在楼梯间,我微微的一摇头,像是这样的纨绔子弟,又哪里能真正的成才?
从他找碴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为什么他对我那么不满,他是记恨我将ps2的营销策略做得那么成功,反衬出他的无能。
对于稻川悟这样的人,我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就算他敢乱来,底下的人也肯定会先知会稻川正清,稻川正清又怎么会让他捅下这么一个天大的漏子?
忽然间,我的衣角动了动,低头一看,明媚的小美人儿脸上露出担心之色,“俊雄,待会我爸爸出来,我就对他说,在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你可不要到处乱走哦!”
“傻丫头!”
我心里涌出一股温情,又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别操心,我和稻川正清很熟,不会有事的。”
锅岛美穗不知道我帮忙稻川正清策划营销ps2的事情,她还以为我只是在让她安心,顿时小嘴一噘,不再说话了。
不过美少女打定了主意,待会俊雄去哪里,自己都要跟着,不然出事就糟糕了——锅岛美穗虽然没有武功,无法保护我,但凭藉着她“鬼军师”爱女的身分,任何想要对我动手的人,都会考虑再三!
事情也真的很巧,我坐在这里实在是太过无聊,又觉得今天的事实在多了一点,先是真田铃,然后又是稻川悟,便起了出去走走的想法。
“哦,我也去!”
锅岛美穗听到我说,赶紧抓住了我的衣服,“俊雄,我要保护你!”
我哑然失笑,心想:“多一个小美女也好,有人说着话,也显得不孤单。”遂颔首答应了。
第五章 天台炸弹客
五星级酒店并不是越高越好,像是这家酒店,总共只有二十八层,除了下面十层是营业所用之外,上面的十八层才是住房。
和上面的一样,五星级酒店的住房并不是越多越好,需要每个房间干净卫生、环境舒适,让客人有最好的休息环境,才是五星级酒店的标准,而不是以量取胜。
日本的商务出差非常繁多,特别是在东京,因此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入住率平常就不低,至少是在五成以上,还算不错。但很少有人知道,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幕后老板,就是日本第二大的黑社会团体住吉会。
住进黑社会背景的酒店,往往比住进其他公司的酒店更安全,这不得不说是日本的一个特色。
由于今天召开黑道会议,酒店四周布满了十大社圃的人,他们是用来警戒的,怕那些外国的势力来个一锅端。
我和美穗要是走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难免显得有些别扭,所以我选择了不出酒店,而是坐上电梯,往楼上走。
酒店的天台向来是不对外开放的,这是出于安全的考量,也是出于管理的需要。
可是酒店的天台往往是风景最好的地方,站在高处远眺城市,会感受到平常感受不到的风景。
我就带着锅岛美穗悄悄的溜进天台,当然,我们进来之后,门锁依旧恢复了原样,看不出有人进来的痕迹。
此时的东京仍旧是万千灯火,各个地标性建筑远近不一,看上去宛如一幅美妙的图书。
到了这个没有旁人的地方,美穗哪里会客气,当我们坐在一个蓄水小平台上时,她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能偷偷从宴会厅拿出来的东西并不多,不过就是两罐朝日啤酒,一袋天妇罗、一袋烤鸡块。
十月的下旬,即使是在东京,也到了夏季的尾端,顶楼的天台,微风习习,吹在脸上和身上很舒服。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美穗高兴得很,连连捧起啤酒喝,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给我讲她平日遇到的趣事,大部分都是她在学校的事情,也有一些是她家里的事…自从上次我安抚了这个小妮子后,她在我面前放开了许多,已经把我当作了一个朋友。
说着说着,小美人儿就忽然偏头过来看着我:“俊雄…等我长大了,做你的女朋友吧!”
我淡淡的一笑,“等你真的长大了,我考虑考虑!”
美穗笑得月牙眼儿都弯了,“嘻嘻,我还以为你要义正辞严的训斥我呢。”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开口,心想:“其实训斥和拖延,都是一样,毕竟对你这样的小丫头,训斥可是会伤了你的心…至于说长大了以后,反正我是帐多不愁,你要是那时真的还坚持要成为我的女朋友,那我可不会客气。”转念一想,我还真的是越来越好色了,连这么个小妮子都打了主意,罪过罪过。不过…她的发育,还真好啊!
察觉到我居高临下打量她的目光,美穗的粉脸愈加红了,她自然知道,这不是喝酒的缘故,这样的感觉,比喝酒更让人心跳和迷醉。
“俊雄…”
明媚的美少女大起了胆子,猛地凑上前来,和我嘴对嘴的亲了一口,但又马上移开,娇躯激动得发抖。
这次的亲吻和上次差不多,不过她自己觉得,其中的含意是绝对不同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少女怀春吧!
我没有去追究美穗的“偷袭”,只是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让她可以靠在我的怀里。
小美人儿激动之中,刚才的些许酒意就涌了上来,渐渐的,在我温暖的怀抱中睡着了。
美穗这年龄,正是喜欢睡觉的时候,一睡还容易睡得熟,而我也不会放她睡在地上,只得将她抱坐在我的大腿上,依偎着我,同时还脱下了礼服外套,将小妮子像只小猫一样的罩在里面。
而我心里则开始盘算着这几天准备的教学课程,将其中要用的知识和数据都先过了一遍,才算完成。
也不是我闲来无事,相比起绫馨的温和柔善,浅织的问题比起其他女孩子加起来还多,问题是她懂得也比她们多,别人问一个问题,她就要问三个,最后非得牵涉到大道理,弄得我不好好准备就很容易出丑。
但是,浅织追根究底的行为,也让之前的十三个女孩子很不满,特别是除了绿之外的五个小老婆们。
其余的女孩子是觉得,每次你都比我们问得多,是不是显示你和我们不一样,你从美国回来,知道得也就多一些呢?
绿知道浅织是不服气我,她也对几个姐妹说了,可她们都不信,原因很简单啊,小老婆们想得就更直接一些了,你北条浅织都上了哈佛大学的人了,却莫名其妙的回到日本,进入樱花学园高中部学习,其中的目的真是耐人寻味啊,可不是寻仇那么简单呢!
不过,就算你想引起俊雄的注意,用这么凌厉的法子,是不是太不把我们这些大房放在眼里了——嗯,没错,六个小美人儿向来觉得,自己是俊雄的大老婆,同学之间就不分大小了,但其他的女孩子要想嫁进门来,得规规矩矩的才行。
浅织不是没有看清同学们渐渐对她有了排斥的心理,但她一点也不在乎:我来这里,又不是陪你们这群小丫头玩的,我是来探察这个可恶男人的真面目的!
身为她们的老师,我看事情的眼光,自然比她们要深远很多。
浅织是为了找我麻烦没错,但与此同时的,她提出的很多问题,都是其他的美少女学生们没有想到的,而透过我们的一问一答,就更能让美少女们了解经济知识,了解各个重要金融战争的本质。
所以从另一个方面来讲,浅织在班上的身分,更像是我的助手。
“噗!噗!”
两道源自于身后十几米外的闷响,让我蓦的转头过去,看到一扇大门在无声无息中被推开。
所有酒店的天台,并不是只有一个出入口,现在打开的,并不是之前我进来的那个出入口。
我之所以警觉起来,不是因为有人进来,而是刚才开门所用的方式,是用消音手枪打出的子弹,硬生生的打烂了门锁,才得以进来的。
要是酒店人员的话,根本用不着消音手枪吧?
不出所料,大门开处,从黑暗之中走出了三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步伐非常的轻,要不是仔细看,他们和黑夜几乎都融为了一体,根本看不出行迹。
三人稍微一停顿,迅即散了开来,两人往左右,一人沿着直线而去。我冷冷的一笑,点了怀里的小美人儿的穴道,无声的一跃,跳下了小台,没入了黑暗之中。
至于刚才还摆在小台上的酒肉,也被我用手一卷,随着我落在了地面上,没有响起半点声音。
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早已做好了有人上来打岔的打算,在小台的旁边,就有几块不大不小的遮板,正好搭成了一个隐秘的空间,又是在黑夜,如果不是走到面前来,远看只会以为这是蓄水小台的一部分。
天台上面的蓄水小台不少,这些人当然没有理由一个一个的查。
我判断得没错,三个身怀武学的黑衣人,在一分钟之内,将整个天台查了个遍,却算不上地毯式搜索。
等到他们以为天台上的确没有其他人之后,三个人才把手中的消音手枪放回身上,站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小声的说起话来。
“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事情,心里还真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我们在池塘炸鱼,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炸鱼?拜托,这可是几百条人命啊,能和炸鱼一样吗?”
“当然和炸鱼不一样,把这群人全部炸飞后,东京乃至全日本的黑道势力会伤亡惨重,到时我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炸鱼能有这么好的结果吗?”
“那倒是,等到我们控制了地盘,我非把六本木的那几个骚货操死不可,妈的,居然看不起老子是朝鲜族人,不做老子的生意!”
“嘿嘿嘿…”
说到女人那方面,三个黑衣人难得的笑了出来。
他们用的是朝鲜话,普通人不容易分辨南北朝鲜话的区别,我却知道,北朝鲜的口音稍微生硬和刻板一点,而南朝鲜也就是韩国的口音则圆润一些,而这三人的口音明显是平壤那边的。
作为一个杀手,如果连这样都听不懂他们想要干什么,就太失败了。
三个朝鲜人居然如此的丧心病狂!想要炸掉这座五星级酒店!
要知道,这里除了黑道大佬们和他们的家属外,还有数百个酒店工作人员和入住的宾客,要说黑社会恩怨仇杀倒是无所谓,但他们的家属又有何罪,其他无辜的牵连者又何罪?
瞬间,我的杀意大起。
纯粹从功利角度来讲,这些人选择的时机真好,如同他们所讲,只要将这群人干掉,东京乃至全日本的地下秩序立刻就会一团混乱,到时浑水摸鱼之下,得到众多的地盘和庞大的财富,也是指日可待。
可以说,这是所有来日本发展的外国势力的野望!
只不过住吉会他们的防范实在是太差了,如果三人直接在酒店里引爆巨量的炸弹,而不是想着先从酒店逃脱再引爆炸弹的话,连我都没有躲开的机会…人毕竟都是渴望生存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跑到楼顶准备逃跑——从下面走?你开玩笑吧,密密麻麻起码一千多条大汉在看着酒店,他们纵使变成蚊子都得被打断腿。
我思索之间,三个朝鲜人已经停止了交谈,打开身后的背包,取出了粗大的绳索和其他工具。
酒店只有二十八层,周围的建筑物高矮不一,彼此的间距不算太长,稍微身手灵活一点的,都可以顺着索道离开,就更别提这三人明显是经过训练的高手了。
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他们已经将绳索绑在一根粗大铁柱上,另一头,则是被一个人拿在手里,用力的抛甩到十几米之外的另一栋楼上,那栋楼比酒店高出五六米,看起来像是办公大楼。
“走吧!”
三人之中为首的一人说道,他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即将发生的事情,可能是他们一生中干过最大胆的事了,就算他们的心理素质再好,也禁不住心头发颤。
“嗯…呃!”
右后方的一人刚刚答应,猛地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他身旁的同伴反应极快,伸手就往怀里掏,结果也保持着这个姿势,轰然倒地。
为首之人的反应比他还快,脚步朝前一迈之际,右手凶狠的拍向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那里,有一个很明显的凸出的方块痕迹!
我才不会傻得以为他要自残,手指一弹,刚才抓在手里的几块小石头就弹了出去,分别准确的打中了他的麻穴和哑穴。
而当第三声倒地声响起时,为首之人的右手,差一公分就打在了左手手腕上。
在他惊恐、愤然、惋惜等等综合而复杂的情绪之中,我走上前去,先顺手将这个朝鲜人敲昏,再一把拉开了他的黑色衬衫袖子,露出里面一个像是一千克小金砖般的黑色匣子,上面两个蚕豆大小的按钮,正闪烁着噬人的红光。
关于炸弹方面,我绝对是一个专家,抛开这些人可能还没有见过的“天堂”,我熟知二十五个国家出产的一百三十种炸弹,六十七种地雷…而作为它们的控制器,种类却没有那么多,只有五六种。
在这个朝鲜人手腕上的,正是其中一种声波超频调感遥控器,遥控范围在两百米之内,感应不算太灵敏,但稳定性很好。
按下其中一个键,是倒数三十秒后爆炸,同时按下两个键,则是马上爆炸。
看刚才为首之人的架势,摆明了是想要同归于尽。
然而可惜的是,他们碰上了我,他就一点机会都不会有。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我旋即就打开了手机的卫星定位系统,扫瞄起了这栋酒店。
既然是美国的军用卫星,对炸弹的识别就会特别灵敏,仅仅是一分钟之后,我就查探到了在二十三楼的一个房间的床底下,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雨百公斤烈性炸药——天知道这么多的炸药,他们是怎么带进酒店的。
十分钟之后,我抱着熟睡的锅岛美穗,走进了二楼的宴会厅。
此时宴会厅里还是那么热闹,还没有走进去,一阵美妙的钢琴声音就传了过来,站在门口一看,在宴会厅的中间,一位少女坐在摆放好的钢琴前,熟练的弹奏着萧邦的一首名曲,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
我顺势一闪,闪到了距离门口的偏僻角落,我背对着墙壁,坐在沙发上,正面可以看到其他的人。
酒店的侍应倒是有不少人看到了我和美穗出去后,又抱着她回来,心里正猜测不已,脸上可不敢露出任何表情…不过从他们的眼神看起来,很是羡慕和妒忌。
将耳机戴上,我同时按下了拨号键。
“嗡嚼…”
正在听稻川正清发言的锅岛生运,只觉放在怀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为了不失礼,他在进来之前,把工作用的手机交给了心腹手下拿着,又将私人手机来电调成了震动的形式,大家也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都没有打扰他,没想到现在却有电话打进来。
锅岛生运的位置,并不是在圆桌前,那里坐着的十个人,正是十大社团的老大,他们这些副职的手下,都坐在自己老大身后,可以听,一般不发言,就算想说什么,也只跟自己的老大说,然后由老大来发言,否则就是一种对别的老大们的冒犯。
迟疑了一下,锅岛生运小心的性格,还是让他打消了直接挂电话的念头,因为这个手机是他的私人手机,知道的人并不多。
低头拿出了电话,上面显示的是外国的电话号码,锅岛生运不由得眉头一皱。既然拿都看出来了,锅岛生运也就戴上了耳机,接通了电话。
“锅岛先生。”
对面传来的声音很温和,但也很熟悉,疑惑之中,锅岛生运淡淡的应了一声。
“许久不见,我是“公理圣战圃”的团长。”
“啊?”
“鬼军师”差点心脏都跳了出来,惊呼出声之际,脸上变得苍白如纸。
他惧怕这个“公理圣战团”,仅次于惧怕北美第一杀手“医生”,或许很豸入不知道,但锅岛生运早就晓得,两者有着紧密的联系,根本就得罪不起。
这位“公理圣战圃”团长无缘无故打电话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正在谈论自己意见的稻川正清,禁不住抬起头来,不动声色的往这边一看,发现是锅岛生运时,稻川会的老狐狸还耗异了一下:自己刚才没说错什么吧?
不只是稻川正清注视着锅岛生运,毕竟在会场上出现的第二个声音,实在是有些刺耳,但“鬼军师”没有看向任何一个人,低下头等待着“公理圣战团”的圃长继续说话。
“不要那么紧张,你现在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让大家都可以听到我说话。”
“你想要干什么?”
“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哦,现在稻川先生又看过来了,在他没有发火之前,把电话放上去吧。”
锅岛生运抬头一看,果然,因为他刚才的惊愕低吼,稻川正清又一次停止了说话,脸色不快的望向了他。
但“鬼军师”的思维敏捷可不是盖的,从之前“公理圣战团”的几次出手来看,根本不会给人抗拒的机会,所以与其反抗,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
想通了这一点,锅岛生运马上站了起来,将耳机拿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机放在了橡木椭圆桌上。
“是“公理圣战团”的团长打来的。”
锅岛生运淡淡的解释道一时间,众人脸色都齐齐一变。
青木渊海和青木利高等山口组的人,眼神中杀气顿显;以稻川正清为首的稻川会1众以及岩下姐弟等人,却是神色轻松,至于其他的人,或多或少却有些不自在——正义和邪恶,总是会互相排斥的。
“大家好。”
在手机屏幕上看着他们的神情,我微微一笑,“在顶楼的天台上,躺着三个朝鲜人;在二十三楼的十五号房间床底,有两百公斤去除了引线的烈性炸药,希望你们能够处理好善后的事情。”
“嘶…”
会议室里,倒吸冷气的声音不绝于耳。
但能成为日本黑社会的佼佼者,十个坐在正中的人,只是脸色微微一愣后,恢复了常态,不管他们害怕不害怕,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显露出一丝情绪来,否则,连自己都乱了,还怎么要求手下们不慌乱?
“团长先生…”
“嘟嘟…”
稻川正清刚刚想要再问得清楚一点,电话那边已经挂断。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说什么,但都没有说出口,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静。
“不管这位圃长先生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应该第一时间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