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从小就要求我研读各类医书,我脑海中起码有上万种病例,上万种药物的功能和使用方法,但在看到了照片和各种检查数据后,还是困惑了许久,因为这样的怪病,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几十张检查化验的数据看下来,我还是没能找出路易莎所患病症对身体的损害,因为除了水分大量流失,其他机能都一切正常。
路易莎体内流出的黑色液体,经过各种的化验,都显示只是单纯的含盐水,跟人体的汗液差别不大,但为什么是黑色,根本说不出原因。
要单单的说脱水症状,那些医生想的法子已经非常不错,甚至使用了大剂量的抗生素,企图杀死体内的病毒,但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西医所使用的抗生素非常厉害,特别是对于杀害体内的有害细胞,许多顽固的病症,都会在它们的狙击下败阵,让人们重新获得健康。
抗生素当然也有缺点,那就是它在杀害有害细胞的同时,不可避免的对正常细胞也有损害,因此在消除了病症过后,人体也会非常虚弱,需要长时间的疗养,才能再次健康强壮起来。
使用抗生素之后,路易莎体内的细胞并没有变化,那就证明了她的细胞中,根本没有什么强大的有害细胞,也就是俗称的体内没有特别厉害的病毒。
但既然没有病毒,为什么路易莎身上的水分,还是这么快速而全面的流失呢?
真是奇怪啊!
最后,想不明白的我,也只能让大家先休息,等路易莎到了之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诊治。
由于是突发事件,路易莎到来的时间,并不是我预定去医院诊治病人的日子。
而且星期二上午,正好是我给美少女们上课的时间y幸亏路易莎到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一些简单的输液、清洁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时间上倒不至于太过冲突。
等到我中午一下课就往外跑,小美人儿们还大为惊奇,心想:“难道俊雄今天要去约会?不然怎么跑得这么快!”六个小老婆自然不敢把吃醋的表情表现出来,但是悄悄聚在一起,讨论这个周末把老公榨得干干净净的想法,是获得了一致通过。
我到达铃木私人医院时,门口早已围满了记者。
日本时间的昨天晚上,也就是美国东部时间的早上,贺顿做出决定之后,习惯观看n的日本记者们,兴奋得不得了:“看吧,美国人都没有办法,只有求助我们日本后裔的纳克先生!”夏威夷那边还在做着路易莎上飞机之前的措施时,日本的记者们已经围住了成田机场和铃木私人医院两个地方,甚至在夏威夷的几家电视台驻外记者们,也在夏威夷的机场,现场开始了直播。
日本夜间的新闻当然没有多少人看,等到早上八点,飞机到达成田机场之后,电视画面中出现的那浩大的美国大使馆车队,才算是引起了日本民众的注意。
大使馆车队从成田机场开往铃木私人医院的路上,日本记者们做出的“美国拯救路易莎”特别节目,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观看节目的人们,也随着电视上的动情讲述,而对路易莎充满了同情,特别是得知,将由一名神秘的日本医生做手术之后,日本人天生的民族性立刻就爆发了出来。
北美第一神刀纳克医生的消息,在全日本政商两界的全力压制下,普通的日本人根本不晓得,但他们却知道,现在是美国的名医不行,来求助一位日本的医生,单单是这个,就足以让他们骄傲不已了。
围在铃木私人医院的记者们,也很小心的回避了自己想要关注哪位医生的事,除了医院的外观和简单的介绍,他们把更多的精力集中在开过来的车队上,集中在对路易莎的介绍上。
日本的聪明人当然很多,不过既然知道是所有的新闻媒体都在隐瞒,那么这些聪明人也自然不会傻得去问,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但毫无疑问的,大多数的人还是对这位神秘的医生有了好奇,对明晃晃的“铃木私人医院”的招牌,也有了深刻的印象。
就连公司里面的上班族们,很多都从各个管道知道到了这个大新闻,于是在公司的休息间里面,围在一起观看直播的人们也不在少数。
第五章 衫子的叮瞩
稻川正清和三儿子稻川悟,上午的时候,也在家里看着电视转播。
稻川悟是因为犯下了极大的罪行,被勒令待在父亲的宅院里反思,稻川正清则是因为现在只是遥控着大局,根本不用冲杀在前,所以平日有不少的时间在家里休息。
对于纳克医生,稻川正清甚至是稻川悟,都绝对是敬畏有加,甚至稻川正清对我的尊敬,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柳俊雄是纳克医生最好的朋友。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逃避看医生,所以,如果认识一位好的医生,无异于多了一条性命,多了几十年健康生活的保障。因此,除非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去得罪一位医生,更别说是这种世界数一数二的超级神医了。
所以稻川正清很理解,为什么众多富豪政要们会隐瞒起纳克先生的身份了。
纳克医生本来就是淡薄名利的人,经常在默默钻研医术,每周上班的时间寥寥无几,就现在这寥寥无几的诊治时间,他都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治疗穷人,还是完全免费的。
如果让所有日本人都知道美国第一神医愿意免费治疗穷人,那么不用想,铃木私人医院每天肯定都会被民众挤满了,而在纳克医生那里,什么身份地位财富,根本行不通……到那时,分给自己等人的时间就更少了,哪里有享受纳克医生医治的机会?
是的,阻止消息拽露的人之中,当然有稻川正清的身影。
故而真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时间很快就到了早上九点整,美国大使馆的车队已经快要开进足立区。
外务省和内阁官房的十几个官员,早已等候在铃木私人医院的门口,可他们一边望向街口的入口,同时还不时偏头看向医院里面,像是在期盼着谁的出现。
“嘿嘿,这群白痴,难道还期待纳克先生亲自出来迎接?日本首相都不敢说让纳克先生出来迎接他啊,更何况这些家伙!”
稻川悟不屑一顾的道,别看他对柳俊雄恨之入骨,但对纳克先生那可不敢有一丝的不敬。
儿子仍旧很刻薄的话语,此刻听到稻川正清心里,却也觉得理所当然,“自然是这样,这些当官的真没有骨气,不就是美国大使会跟着过来吗?算什么东西?为了在美国大使面前有面子,就让纳克先生屈尊出来?做梦!”
“哈哈,爸爸,原来你也这么想!”
稻川悟赶紧拍马屁,“您想的比我透彻啊!”
“只要你肯去思索,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稻川正清淡淡的看了看儿子,“你现在年龄不算大,认真学习几年,除去身上的暴躁和心胸狭窄,你的成就也不会太差。”
“是,是,我一定努力改正,我还会给你找个比美野里更好的儿媳妇回来。”
稻川悟陪笑着道,“爸爸,你说,铃木私人医院会强硬的不理会这些官员吗?”
“当然不会。”
稻川正清摇摇头,“纳克先生可以高傲,他们不行。我估计肯定会出来一个重要人物,可能就是他们那个美女院长吧。”
“哦……啊,有人出来了!”
看到许多闪光灯忽然一阵爆闪,稻川悟立刻集中了精神,望向了有些反光的医院玻璃门门口。
那位传说中的美女院长是柳俊雄的女人,这一点稻川悟是知道的,但就算他现在非常痛恨柳俊雄,再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去动这位美女院长,否则纳克医生一动怒,连他老爹都护不了他。
果然,自动玻璃门打开之处,一个体态娇媚多姿、相貌美艳动人的性感美人儿走了出来。
“啪!啪!啪!”
镁光灯和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猛烈的闪烁着光芒,从各个角度对这个娇娆的美人儿进行拍照摄影。
穿着一身优雅套装,里面一件雪白色圆领衬衣的美人儿,只是稍微皴了皱眉头,就露出了妩媚的亲切笑容,落落大方的站在了众人面前。
“呃……”
电视机前的两父子,同时睁大了眼睛,又同时揉了揉眼睛,再互望一眼,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
美野里?
这个雍容性感的美人儿,居然是稻川悟的前妻——牧村美野里!
美野里走到一群官员身边,官员们纷纷露出讨好的笑容,和她握手时,用的都是双手,点头哈腰的架势,像是面对日本内阁大臣们。
“爸爸,她……她怎么会在那里?”
稻川悟看见这一幕,顿时候色就有些阴沉。
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美野里就是爸爸所说的,铃木私人医院派出来的高层人员,而依照美野里之前的人脉和相处的圈子,根本不可能在离婚后的几天,就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工作,如果非要找一个原因,那么肯定是有人帮了她。
难道是柳俊雄?
不得不说,情敌的怨念是非常强大的,稻川悟虽然不是聪明人,但真的是猜测对了!
他问稻川正清的含意,也就是在这里!
稻川正清惊讶之后,心情却是和儿子大相迳庭。
他非常的高兴。
儿媳妇既然走出了稻川家族的家门,那么就算不上是一家人了,这是稻川正清的处世原则,也是为什么他会用利益让美野里屈服,让美野里去对我自荐枕席的原因。
他开始只是想着让美野里成为我的玩物,这样至少世能让我记住他的赔礼,也能透过讨好我,以后有什么求到各大财团或者是纳克先生的时候,能请我帮忙出面一下。
但当稻川正清看到美野里站在铃木私人医院门口,代表医院出面时,他忽然觉得,看来柳先生是很喜欢美野里啊,也绝不是仅仅把她当成性奴玩物,要不然怎么会安排她来铃木私人医院做事?
在这里,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职员,都有大把接触高官富豪的机会,更何况是这样的身份!
嗯,似乎有必要再多给美野里一些好处了,或者多让老婆去关心她,多付出一点亲情,让她成为稻川家族和柳俊雄坚固友情的纽带——稻川正清不愧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黑社会老大,脸皮之厚,实在是无与伦比,之前还在想“出了自家门就不是一家人”,现在马上就改变了主意。
“爸爸?”
稻川悟见稻川正清脸色一阵变化,却没有回答,少不得再叫他一下。
“咳咳。”
会长大人总算回神了过来,冷冷的扫了儿子一眼,那其中的冷淡和威严,直接让稻川悟的愤怒和不忿,如同阳春白雪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
“悟,既然离婚了,你就不要在意美野里做什么。”
稻川正清知道儿子不爽,便直截了当的道:“她无论和哪个男人在一起,都和你无关!如果我知道你偷偷的去调查她,甚至找她麻烦,我稻川正清在此说一句,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也要把你关到冰封的北国,让你永远不见天日!”
“啊?”
稻川悟吓得浑身冒冷汗,却也听明白了,于是勃然大怒道:“爸爸,为什么?她真的去做了柳俊雄的女人?她给我戴了绿帽子?”
“baga!”
稻川正清顺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稻川悟眼冒金星。
稻川悟哪里是什么性格坚毅的人,看到老爸是真的生气了,赶紧就趴在地上,不敢乱动。
“我说过的话不再说第二遍。”
稻川正清看着吓得颤抖的儿子,“你可以试一试挑战我的权威!”
“我不敢!”
稻川悟跪在地上闷声道。
“哼!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身为稻川家族的子孙,还怕没有漂亮的女人?”
会长大人颔首冷笑道,“你要记住,无论美野里变成了谁的女人,只要对我们有利就好,只有强大的利益,才是我们稻川家族兴旺发达的源泉保证!”
“她能带来什么利益?”
稻川悟嘟囔道。
“笨蛋!你这个猪脑子!你难道忘记了柳俊雄和纳克先生的关系吗?”
稻川正清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依照纳克先生的性格,柳俊雄能随意的在他的地盘上安排高管人员,这证明他们真的是有着过命的交情!这样你还敢去得罪柳俊雄吗?抛开他那些权势倾天的学生们不说,只要他向纳克先生求援,全世界的杀手都很乐意杀掉你来讨好纳克先生的!”
仔细品味着稻川正清的话,一直被仇恨和嫉妒蒙蔽了心神的稻川悟,此刻才真的是恍然大悟,浑身的冷汗就这样流了下来。
会长大人意犹未尽的继续道:“还有一点,只是凭美野里以后在铃木私人医院的地位,你觉得她还是以前那个任由你打骂的老婆?她要是对着柳俊雄唠叨几句,你一样还是下场凄凉……但如果你放开心中的仇恨,你会发现,凭借着你是她女儿们的爸爸这一点,美野里获得的权力越多,我们稻川家族所能获得的好处就越大,甚至超乎我们的想象!”
“对啊!”
稻川悟心悦诚服的点头道,“美野里我了解,骨子里还是一个非常念旧情的人,如果我去求她,而不是想要逼迫她,她看在女儿们的面子上,也一定会帮我们解决掉许多问题的。到那时,我们稻川家族就相当于有柳俊雄和纳克先生作为后盾了啊!”
“说得好!”
稻川正清惊喜之后,又诧异的看着儿子,“你怎么忽然就改变过观念来了?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的吗?”
“这不是您教导得好,我忽然就茅塞顿开了嘛!”
稻川悟摸摸脑袋,恭敬的道。
“哈哈哈……你能早有这个头脑,你早就应该成才了啊!”
会长大人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满意的道:“所以说啊,美野里成了柳俊雄的女人,对我们稻川家族来说,真的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啊!”
“是,是!”
稻川悟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只不过,他心中的念头,却和稻川正清又有一点区别:“哼哼!什么稻川家族?稻川家族你可是有五个儿子!美野里是我的前妻,又不贪他们的,所以这个好处是我稻川悟一个人的,绝对不会让他们占了便宜!”旋即,稻川悟又想到如果自己透过美野里,得到柳俊雄和纳克先生的支持,那么稻川会下一任的会长……哈哈哈……
想到高兴之处,稻川悟不知不觉又望向了一直被电视镜头关照的美人儿少妇,从这一刻起,他的眼睛里面就再也没有了色欲和羞愤,而是变成了敬畏和讨好……
※ ※※大使馆的车队,九点半就抵达了铃木私人医院。
首先是路易莎从一辆救护车里面被抬出来,这边自有几个护士将她转到移动病床上后,往里面推去。
路易莎的亲人们随后也一脸期盼和紧张的跟了进去。
紧跟着出来的,是肥胖而高大的美国大使波恩顿,他笑容满面的对着周围的记者们、官员们挥了挥手,也想要进入医院,却被美野里拦了下来。
“这位美丽的小姐,待会我再和你们日本的官员面谈,现在请你让开好吗?小路易莎还等待着我的支持鼓励呢。”
波恩顿微笑着道,在日本多年,波恩顿当然懂日语,但他一般都用英语,因为会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快感。
几个熟悉他的日本官员,却是从中嗅出了他的不耐烦。
波恩顿是民主党人,在美国,民主党候选人高尔已经输了场,身为民主党人的他,当然不会放过替高尔摇旗呐喊的机会,所以他不但要第一时间进去,还要带着美国而来的记者们,一起,让他们录下自己亲善的一面。
因此,就算是面对他平日最喜欢的日本美女,波恩顿也是心中很不耐烦,要不是周围有记者,他早就粗暴的推开美野里了。
“牧村小姐,是啊,大使先生……”
一个想要拍马屁的官员,刚刚笑着说了一句,就被美野里冷冷的打断了,说的是英语:“先生说过,只允许病人和家属进去,无关的人,一律在外面等着。”
“呃?”
波恩顿的脸色,转眼就变了,“呵呵,这位小姐是……”
“我叫牧村美野里,铃木私人医院的外务主管。”——k野里本来是壮着胆子说话,但看到波恩顿的反应,她更加的安心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进去了,你们愿意等着就等吧。”
“请等一等!”
就在内阁官员和外务省官员们大惊失色的时候,波恩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的温和,“牧村小姐,你看看,我身后的记者们从美国远道而来,他们代表着全美国的人民,想要关心小路易莎,我不进去可以,但他们能进去吗?”
跟在波恩顿身后的一群记者,闻言脸上露出了微笑,波恩顿这么给面子,少不了回去的时候要替他说几句好话了。
“不行。”
美野里看也不看记者们,“他们进去对病人的治疗有帮助吗?纳克先生不想要有任何人打搅他的医治过程,所以很抱歉。”
说完,美野里转身就走进了医院。
波恩顿的笑容,笑得都有些僵硬了,身为外交人士的他,总算还能挤出笑容来:“各位先生、女士,既然是纳克先生的意思,我们也就在外面等候吧。什么事情都比不上治疗路易莎重要,就让我们相信纳克先生,等待着好消息传出来吧!”
“也只有这样了。”
面面相觑的记者们,脸色有些尴尬,但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生气的资格,只得跟着波恩顿退到了一边。
1旁的日本官员们看得暗暗咋舌不已,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重视这家医院,重视纳克先生了,看来还是远远的不够重视啊!
瞧瞧人家的样子,美国大使又怎么样?美国王牌记者们又怎么样?理都不理!这需要多大的气魄和底气啊!
不只是他们,还有日本的记者们,也有着同样的感叹。
当然还有电视机前的稻川悟,看着美野里冷漠骄傲的姿态,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除了一闪即逝的欲望之外,他更多想的是,以后要怎么卑躬屈膝的去讨好这位前妻,都不算过分啊!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冷淡镇定的美野里,在走进位于一楼接待大厅的休息室后,整个人像是没有了骨头|样,瘫软着坐在了沙发上,脸色苍白得紧。
是的,美野里是硬着头皮出去的,她说的话都是京香交代过的,要是她自己,是怎么样都不敢这么高傲和冷漠。
别看她表面上镇定得很,实际上在最初的被无数闪光灯照耀之时,美少妇的双腿就在发软,小心肝跳得扑通扑通的。
最大的考验还是在面对美国大使波恩顿。
其实波恩顿和美野里见过面,那是在两年前的一次重量级的商业聚会上,稻川正清带着几个儿子、儿媳去的,当时波恩顿就被美野里的性感迷人所迷住,在打招呼的时候,就握着她的小手不放。
美野里可是知道他玩弄了至少上百个日本美少妇的名声,结果美野里马上用力的挣扎开,稻川悟还一脸的不高兴,觉得是得罪了波恩顿大使。
没想到,事隔两年,再次和波恩顿见面,美野里还是美野里,只不过多了一个“铃木私人医院外务主管”的身份,就让波恩顿无论怎样,都得陪着笑脸说话,这样的态度,跟当初稻川悟甚至是稻川正清对待他,是多么的相似。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啊!
紧张和害怕的同时,美野里心中涌起的是无法言表的刺激和兴奋……当然,兴奋过了,更多的还是惆怅和紧张。
“你表现得很好……”
不知不觉间,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美野里吓了一跳的抬起头来,才看到一个明眸皓齿的美女站在面前,穿着一身粉红色护士服的她,显得落落大方,粉脸上挂箸让入感到很温暖的笑意。
“衫子小姐……”
美少妇赶紧站了起来,恭敬的道。
“坐吧坐吧,你刚才辛苦了!”
衫子微微一笑,拉着她的玉手,一起坐到了沙发上,“我原本以为,你看起来有些胆怯,不能应付这种场面,结果没想到你这么适应镁光灯下的亮相,看来还是京香姐姐看人准啊!”
“我……我也是硬撑着的,其实好害怕……”
娇娆的美人儿小声的道。
“不要担心,你的内心如何,他们都看不见,只要表现出来的好就行了,他们还不配了解你的内心世界呢……”
衫子抿嘴一笑道,“那你就接着干下去吧,这个工作你比我适合!”
“衫子小姐,我没有抢你位置的意思。”
美野里连忙摇手道,“今天只是铃木院长对我的一次考验,以后重要的事情,当然还是交给你的。”
“哈哈,你以为我在嫉妒吗?不要摇头哦,你明明就是这么想的……”
衫子的娇笑,让她的小嘴有了个完美的弧度,看起来阳光灿烂,“我啊,以前医院还是诊所的时候,我只是跟着京香姐姐的身后跑,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后来变成医院了,因为人手少,我除了做急诊处理和接待之外,还兼任了外务主管的工作。”
“结果,我每天都是被那些平日只能仰视的高官富豪们追捧讨好,甚至好多人都还一开口要送很贵重的东西,我一直都无法适应,觉得这样的生活好辛苦和空虚,不适合我这样的性格。所以现在你来了,为我解除了这个困惑,我该真心的感谢你才对,又哪里会嫉妒你呢?”
美野里在豪门之中历练了十年,当然能听出来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衫子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
衫子微微一颔首,淡淡的看着她道:“嗯,这一点我相信你能做到……但,今天我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娇娆的美人儿脸色一肃:“衫子小姐请说!”
“你不要对俊雄有任何的想法!”
“吗?”
见到美野里一脸的惊讶和尴尬,衫子柔声道:“我知道你刚刚离了婚,然后是俊雄的朋友,你们之间没有什么……但俊雄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不然先生也不会成为他的好朋友,京香姐姐也不会成为他的女人了,就连我也忍不住会去欣赏他……我是怕你以后不知不觉被俊雄所吸引,然后做出伤害京香姐姐的事情来,这样的话,我们是绝对无法饶恕你的,知道吗?”
美野里顿时一张粉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她心中正是有着这个目的,一下子被人家道破,真的是满心的惊骇和羞湿。
衫子毕竟不是在红尘中历练过的女孩,当然也就看不出美野里的内心,以为美野里只是下意识的害羞,便笑了起来,“当然,我也只是先把话说在前面,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和魅力,不会去做这种事情的。放心吧,只要你;我们医院的人,有大把大把的好男人会来抢夺你的芳心的,说不定会嫁一个很好很好的金龟婿哦……”
“我现在不想嫁人,只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美野里低着头,用很细弱的声音道。
“嗯,其实这样也不错啦……”
衫子见到目的已经达到,也恢复了她本来的温柔大方,“好吧,你就先休息一下吧,我要去帮京香姐姐了……再说一遍,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很好哦,以后要继续保持!”
“是!”
美野里站了起来,一脸复杂情绪的目送衫子离开……
第六章 生命的力量
十二点三十分,我绕过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还是从医院旁边房子的地下通道,走进了医院。
“先生,您来了……”
等候在连接通道的房间外面,正是爆乳肥臀的美女奈奈子,紧张得一直走来走去的她,欣喜的道,“路易莎小姐早就到了,现在正在手术楼的一楼等候区呢。”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换上了医生袍的我,淡淡的道,“奈奈子,你去外面,让人群都散开!医院是医治病人的,他们这么堵着,还怎么让病人进来?”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奈奈子可爱的吐了吐小香舌,“可是按照现在这种架势,就算他们退出一百公尺,也没有人敢进来呢……”
我为之无语,的确是这样,记者和那些官员们退到街口,就算不得是堵塞了,但要通过数百台摄影机、照相机、麦克风走进医院,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气。
皱了皱眉头,我大步往前面走去。
“先生,其实有一个彻底解决的办法哦……”
奈奈子在我身后大声的说道。
待我停下脚步,奈奈子娇俏的举起了拳头,“那就是先生您早点把路易莎小姐治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他们赶走了!”
“知道了。”
微一颔首,我转身走向了外边。
“先生!”
“先生!”
秘密房间距离手术楼并不远,医院里面又全是熟悉的人,在人们一路的尊敬打招呼声音中,我很快就到达了手术楼门口。
手术楼门口站着一群老老小小,皮肤掠黑色的他们,焦急的四处张望着。
里面当然不会允许无关的人进去,所以这些应该是路易莎的家人,只能在外面等待。
看着我独自一人走过来,他们纷纷眼睛一亮,当即几个年轻人围了过来,满怀期待的用带着夏威夷口音的英语道:“您是……纳克医生?”
“我是纳克。”
我淡然的回应道。
“啊,纳克医生!您可一定要救我的女儿啊……”
听说是正主儿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拉着我的医生袍就跪了下去,“我求求您了!”
“我会尽力而为,你们去休息吧。”
我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淡,而且说了话就越过他们往前走,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其实我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
像是这种情况,我见得太多,与其和他们纠缠半天,看着他们将急迫和求助的心情表达出来,还不如早点进去,集中全力的救助病人。毕竟医生是来治病救人的,交际应酬和我无关。
事实上也证明我是做对了,一家人愣然半天后,纷纷的点头道:“纳克先生气度如此沉稳,果然是胸有成竹啊……”
不管他们是不是有自我安慰的心态在里面,反正门;站着的两位护士是听得懂英文的,见状都面面相觑,想笑又??|#太失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走进有冷气的手术楼,寒冷干燥的氛围,似乎把外面的慌乱和热切,都间隔了开来。
“先生,在这里。”
等候在房间门口的一位小护士,看到我进来,脸上的焦急变成了狂喜,用力的对我挥着手道。
但她旋即又想起,自己不应该大声说话,便闪电般的捂住了小嘴,俏皮可爱得很。
听到了她的叫喊,本来就是虚掩着的门马上打开,纤瘦而秀丽的亚希子走了出来,看见我时,她同样是一脸的喜色,因为在这个医院里,有我在,那就是有了主心骨,没有任何人能取代我的地位。
我跟着亚希子一起走进去的时候,沉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亚希子轻轻摇头,“不怎么好,因为身体机能渐渐的衰竭,呼吸已经有了不少次的停顿。”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进到了病房里。
这间等候病房有十多坪大,本来非常的宽大,但由于里面摆了很多器械,呼吸辅助设备、生命监测器等等各种监控仪器,密密麻麻的,所以显得有点拥挤。
京香、富永明和慧子都在房间里,病床上躺着的路易莎是一位肌肤黝黑、瘦弱无比的少女,赤裸的躺在床上的她,身高不超过一百五十公分,四肢和身躯,都像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
她的左右手臂上,都在输入高单位的葡萄糖水分,输入的速度还非常的快,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床单用的是随着她一起运过来的高分子吸水床单,可以有效的吸取她体内流出的黑色液体,每个小时就要换一张。
不仅如此,慧子还拿着几条毛巾,不停的替她擦拭着正面和脸部的黑色液体,亚希子回到这里之后,也在另一边做着和慧子一样的工作。
房间里面比外面要暖和一些,这也是因为她无法穿衣服,害怕她着凉而引起新的病症。
才一进门,迎上的就是京香难过和痛苦的眼神,小龄子个性向来悲天悯人,看到莫名其妙生病变成这样的路易莎,她心里很不好受。
用眼神安慰了一下京香,我越过了她,问起了在旁边翻看数据的富永明,“在这半天的时间里,路易莎病情的变化如何?”
富永明迅即的回答说:“很不好,现在她体内的血液循环,已经几乎无法正常进行,再这么下去,一个小时之后,她的心脏就会因为得不到充足的养分,而彻底停止跳动。”
我点点头,先在旁边消毒,戴上手套,看了一圈各种监控仪器后,走上前去,伸手摸上了路易莎的脚心。
人体最能反映身体状况的部位,就是头和脚。
这两个地方的穴位,和身体各处紧密相连,在几千年的中医治疗过程中,已经发展到一个很精细的对应地步。
我依次摸了摸足厥阴肝经穴、足阳明胃经穴、足太阴脾经穴、足少阴肾经穴、足少阳胆经穴,一股股微弱的真气刺激了进去,却没有得到一点反应。
基本上来讲,如果这些穴道的刺激,让病人没有丝毫反应的话,那就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皱着眉头,我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后,一股纯正的真气从路易莎的脚下而入,顺着经脉在她身体里到处走了一遍。
第一遍,没有发现什么。
第二遍,也无从所得。
但当运行到第三次,我的神识正观察着她的体内百窍时,却是骇然发现,不知道为何,她的骨头上面,全部都覆盖着一层黑色的气息。
血液在身体里面流转运行时,从各处的骨头,都会分离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黑色气体,侵入血液。
但奇怪的是,黑气只是覆盖在血液上,却并不和血液融合,而是透过血液的流转,慢慢融入身体的水分中,受到这个刺激,路易莎身体的水分才会不断的变成黑色后,浸出体外。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真气从经脉直达路易莎的左手小指手骨上,真气一个冲击,冲向覆盖在上面的黑气,黑气蓦的被纯正的真气打得纷飞开去,小指手骨变成了正常的白里透红的色泽。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在原处,一股淡淡的黑气,再次慢慢汇集在小指手骨上方,转眼又变成了先前的样子。
再用真气驱逐了几遍,我才发现,原来黑气是从血脉和经脉之中反冲回来的。
黑气原本是从骨头上散发到经脉和血脉之中,但又会从经脉和血脉中反转回来,形成生生不息之势。
但我推翻刚才的想法之际,又不觉在疑惑,到底生成黑气的源头是在骨骼上,还是在经脉和血脉中呢?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我慢慢的收回了真气。
真气回转之际,我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躯微微一摇晃。
“先生!”
几声小声的焦急呼喊,旋即传入耳中。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几人骇然的神情。
京香是我的女人,所以随口就问道:“先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平和的一笑,“没什么,刚才有一点发现。”
“啊?什么发现?”
富永明也顾不得尊卑了,充满尊敬和敬佩的问道。
“一种用西医理论解释不了的东西。”
我淡淡的道。
“那有治疗的方法吗?”
富永明愣然的道。
“西医不行。”
我思索着说,“这种身体的突变,不是光靠杀灭有害病菌就能解除的。”
虽然心里不是很了解,富永明也没有再多问。跟随我学习了段时间,他早已知道纳克先生并不是像外面所说,只擅长手术治疗,实际上纳克先生的中医水准也非常的高,或许正是这种博学广闻的多才,才使得他拥有神奇的医术吧。
询问的还是京香,“先生,您想出来了吗,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救路易莎?时间快来不及了啊!”
富永明赶紧再次低下头去,这话也是他很想说的,但他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他心中暗想:“果然是铃木院长啊!但如果不是有柳先生这层关系在,恐怕她也不敢这么急的催促吧?”一旁的亚希子和慧子也是同样的惊奇,身为女人,她们感受到的是京香和我说话时的随意和一丝撒娇,可京香不是俊雄的女朋友吗?怎么对纳克先生也撒娇?不会是……俊雄只是个幌子,实际上京香喜欢的是纳克先生吧?
由于在想着怎么进行救治,我没有看到两女的惊诧表情,不过就算看到了,也不会有心情去猜测其他的事情。
被我治疗过的病人很多,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奇怪过,明明知道了病因出在哪里,却找不到法子去驱除这种奇怪的黑色气体。
见我站在那里沉思,他们选择了不去打扰我。
但也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轻轻的打开,外面走进来一个爆乳肥臀的美女,张嘴想要说话,被京香手疾眼快的摇手制止了。
迎上前去,京香从奈奈子的手中接过了一份传真资料,随着奈奈子在京香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美人儿院长的玉脸马上就变得很难看。
迅速的浏览了一下传真文件的内容,京香黛眉紧皱,迟疑了一下后,道:“先生……”
思绪被打断的我,转头望向京香。
“您看一下这份传真。”
美人儿院长将几张传真纸递到了我的手上,“这是俄罗斯的别科肖夫医生传来的,他说五年以前,在海参崴的港口地区,他也曾经遇到过同样的病例,这是他当时处理病症和之后做的总结。”
“哦?”
我眼睛马上就转到了几张写得满满的传真纸上。
别科肖夫,全名沙文??别科肖夫,今年四十五岁,俄罗斯人,就职于莫斯科中央医院,是世界上公认的前十位神医之一,在俄罗斯和东欧各国的声望,绝对不下于我在美国和加拿大的,以及冈萨雷斯在西班牙的。
在我仔细看着别科肖夫的经验总结时,富永明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京香,意思是怎么样,别科肖夫先生成功了吗?
美人儿院长神色黯然的摇摇头,让本来生起一丝希望的富永明,顿时也和她一样的沮丧。
身为医生,富永明知道医学界所谓的排名是怎么一回事。
排在第一的冈萨雷斯先生当然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而之后的第二到第十,包括纳克先生在内的九位神医,并没有一个很严格的能力差别,也就是说各有擅长,而各有不足,排名的高低,和彼此的差距无关。
现在别科肖夫都不行,和他齐名的纳克先生也是一脸的凝重,那么,路易莎的性命,还能挽救回来吗?
富永明沮丧的同时,京香也小声的跟亚希子和慧子说了别科肖夫的来历,以及他的束手无策,几个女孩子顿时眼睛就红了,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从来没有令她们失望的我身上。
别科肖夫是在一次外出游历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和路易莎一样的病例,生病的是1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也是属于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家。
俄罗斯人这些年穷困得很,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生了这种怪病,只能用保守的法子拖着,无奈的等待灾难的降临。
孙思邈曾经说过:“凡医之大匠者,必先拥有悲天悯人之心。”
意思就是,如果不是怀着拯救痛苦的人们的慈悲心肠,一个医生的成就,再怎么都有限。
别科肖夫能成为神医,自然也是这样的人,得知了此事的他,义不容辞的到医院为这个年轻人诊治。
有了俄罗斯第一神医插手,海参崴当地甚至远东的各种医疗资源,立刻就全部汇集了过来,别科肖夫是在年轻人得了怪病后的第三天就开始为他治疗,结果在十五天之内,他用尽了办法,甚至耗费了价值数十万美金的珍贵药物,都无法挽回这个年轻人的生命。
事后,别科肖夫专门做了总结,现在他送过来的传真之中,就是几条他认为最重要的、可以朝着这个方面努力的地方。
我认真的看了看别科肖夫做手术的过程,他只用了一天时间的抗生素,就马上果断的认定不是细胞病毒,转向了对身体各大器官的强化,并着重对血液和体内水分做了处理,几十种药物的联合使用,使用的效果和反应,都——列在了传真上,供我参考。
传真的最后,别科肖夫还特地写了一句话:“尊敬的纳克先生,作为一个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医生,不能挽回手中病人的生命,是我的遗憾,我真心的希望您能成功!”
别科肖夫的郑重其事,让我的心仿佛也沉重了起来。
到了我们这个程度的医生,根本就用不着去妒忌或者挑衅谁,别科肖夫绝对是希望我能比他强,这样就能挽救路易莎的生命,同时为以后再遇到这样的病人,积累下宝贵而有用的经验。
“尔米克液体、苏麻耷液体、牛黄液体、长白人参液体,按照一比一的调配,以百分之五十的分量,加入到葡萄糖液体里面。”
沉吟了一下,我终于做出了第一个吩咐。
“是!”
京香和富永明他们精神一振,慧子和亚希子第一时间跑出去拿东西,奈奈子也消毒戴上手套,和京香一起,接替她们的工作。
这个配下的输液药方,是别科肖夫实验了几十次,配的各种方子之中,最为有效的一种,它可以减缓越来越快的水分流失,虽然不能完全阻止,但总算可以争取一些时间。
待到亚希子将配好的药水替换了之前的葡萄糖液体之后,情况果然是立竿见影,十分钟不到,路易莎体内渗透出来的黑色液体,明显的减少了三分之一。
众人难掩脸上的欣喜,长时间的重压,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许多。
唯独我没有任何的喜色,再次摸上了路易莎的脚底,第二次进行了探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这次很快的进入了宁静的心境之中,用心的感受着路易莎体内的变化。
路易莎体内黑气的数量和规模,并没有任何的变化,造成黑色液体减少的原因,在于这几种药物,散发出一种蓬勃的生命气息,抵消了不断散开的黑气。
可惜这股生命的力量,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黑气就适应了它们,并逐渐的又占据了上风。
别科肖夫不愧是首屈一指的神医,从传真之中得知,他最开始使用的就是“尔米克液体”,这种有着强心功效的药物,在监视数据中,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效果转变,但他很敏锐的抓到了这一点,连续加入其他三种强行提升生命活力的药物,综合起来,就有了长时间的效果。
但在这之后,无论他再加几种,增强这四种药物的剂量,都没有特别明显的改变。
对此,他的解释和我自己现在得出的结论一样,那就是人体的承受程度,让病人只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吸收,而身体的损害却仍旧不受控制的继续下去。
这些生命的力量在路易莎体内奔腾着,直至最后被全部消除。
生命的力量。
生命的活力。
我脑海中,忽然间出现了当初我获得三头蟒蛇的内丹后,那股强劲的内丹力量,帮助我提升功力的情形。
那不就是一股强大的生命力量吗?
蓦的,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中!
第七章 无预警风波
现在是下午一点五十分。
京香他椚已经连续四个小时守候在路易莎的病床前,长时间的高负荷工作,再厉害的医生都无法承受。
因为暂时将黑色液体流出的速度延缓,且我也有了一个尝试的办法,我就让京香找几个经验丰富的护士,来接替她们完成擦拭和添加药剂的任务,让她们和富永明都休息一下,以便在后面协助我做好手术。
有了我的吩咐,京香他们都很心安的去休息,我自己从手术楼出来之后,又通过秘密通道,从医院返回了家里。
回到家中,我并没有马上准备手术所需的秘密材料,而是第一时间开始了调息打坐。
刚才的查探消耗了我太多的真气,如果不让真气充沛起来,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完成接下来的治疗工作。
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段时间里面,围绕着路易莎的病情,东京乃至全世界的上空,都开始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起因是因为别科肖夫传来的那份传真。
别科肖夫虽然是俄罗斯人,但在世界上的人脉极广,就算是西方仇视俄罗斯人的社会中,也没有人敢说他的不是,因此在从美国的医生朋友口中得知,路易莎的病症后,他立刻让夏威夷那边传了一份资料过去。
一看到路易莎的情形和检测数据,别科肖夫马上就断定,这就是自己曾经遇到过的怪病。本来他都不抱希望,但一听说最后交给纳克医生治疗之后,别科肖夫心中还是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才有了他连夜将以前的资料整理出来,用最简洁的言语将想要表达的内容写好的事,当然,就算是再怎么简洁,他也写了五页长长的内容。
但是到了最后一步,别科肖夫却发现了难题:他并不知道这个资料寄到哪里才能给纳克医生。
没有办法之下,别科肖夫只能委托给俄罗斯外交部的朋友,打了电话沟通后,将资料传送给美国驻日本大使馆,请他们转交给纳克医生。
波恩顿第一时间就拿到了这份资料,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资料交给铃木私人医院的人。
但等到资料进去,一直等待了一两个小时,里面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直到有一位神通广大的记者,花了重金从另一个病人家属口中得知,铃木私人医院的医生已经出了手术楼去休息,纳克先生也不知所终,留在病床前的只有几个一般护士,坐在手术楼楼前的路易莎的家人们,全都在哭泣。
这位记者恰好不是日本人,而是来自于韩国,他立刻就把消息传播了出去,另一位美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也在金钱的诱惑下,说出了在此之前,俄罗斯第一神医别科肖夫,传了一份同样病例的资料给纳克先生的事情。
两个消息相结合之下,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哗然。
日本方面有了政界和商界的严格控制,不只是自己k电视报刊杂志做了限制,就是与国外链接的网路和卫星电视,都去除了相关内容,所以这个消息在日本知道的人不多。
但在日本之外就不一样了,首先俄罗斯人就跳了出来:“我们的国宝别科肖夫医生都无法解决的问题,那个年纪轻轻的纳克又算得了什么?别科肖夫先生为此努力了十五天才无奈的放弃,没想到这个大家吹捧的北美第一神刀纳克,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放弃了,由此可见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接着是西班牙人:“我们的冈萨雷斯先生潜心钻研医学,结果最近就有人把喜欢出风头的美国纳克,拿来和他做比较,现在不用我们做什么批判,单单就纳克这么轻率的处理方式,就可以看出他和冈萨雷斯先生的差别。世界第一的神医,永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们西班牙的骄傲——冈萨雷斯先生!”
韩国人当然也是竭力反对日本的,不然他们也不会专门披露这一点了:“拿一个有着美国国籍的医生,当成民族的骄傲,不能不说是日本的悲哀。更悲哀的是,这个医生,丝毫不把日本人的荣誉感放在心上,临阵脱逃的情形,在我们韩国绝对不会出现。”
上述的三国,因为有着各自的利益牵扯,因此说些尖酸话来讽刺我,也无可厚非。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在经过和一些神秘人的紧急电话会议后,波恩顿旗帜鲜明的站了出来,不但证明了别科肖夫传来资料的事情,更神色凝重的表示,听到医院里面发生的事,自己的心情很沉重,这位曾经是美国人的骄傲,来到日本之后,已经变得连他都不认识了,胆小怕事,对祖国人民的委托敷衍了事,完全辜负了美国人民的期望。
美国的几家电视台在播放波恩顿的讲话的同时,也将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小布希之前的言论翻了出来。
对此的种种言论和谈话,无不或明或暗的指出,这位强势的总统候选人识人不明,将如此重大的事情,草率的托付给一个不适合的人,如此行事冲动、丝毫不稳重的人,真的适合领导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吗?他能给我们带来幸福吗?
于是乎,小布希家里的电视,遭受了高尔家里电视同样的命运。
美国人天生热血,容易被煽动,在这些电视节目一播出,并且配上前几天的小路易莎可怜模样的照片和镜头后,再来一些刻意的煽风点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