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又哪里会在意这些,生性爽朗的她,陪着父母跟一群世交长辈问好之后,便微笑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迈着曼妙的莲步盈盈走到我们身边。
“樱子同学,你还是坐开一点的好,否则老师我今晚就走不出这里了。”
我打趣的对她道。
“老师本来就是用来给学生遮风挡雨的嘛。”
美艳如花的明朗少女在我和蝶舞身边坐了下来,嫣然一笑,“我今天可是花费了两个小时才化妆完毕,不有点震撼性的效果,怎么对得起我的辛苦?”
“拜托,你现在才十六岁,用得着打扮得那么成熟吗?”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蝶舞,“蝶舞比你还大一岁,结果现在看起来她还比你小一岁似的。”
“你在说我老吗?”
樱子勃然大怒的瞪着我,银牙轻咬着红唇,小拳头也握紧了起来。
从十岁到八十岁,任何年纪的女人都讨厌男人把她们看得很老,年轻永远是女孩子们盼望留住的东西。
蝶舞嗔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柔声对樱子道:“你不要管他啦,他又不懂得欣赏美少女…嗯,我觉得你今天很好看哦,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谁看着都想娶回家里呢!”
听着典雅的美少女夸奖,樱子脸色才变得好起来,接下来,蝶舞凑到她耳朵边轻轻说的一句话,更是让她粉颊一下子变得火红,娇嗔不依的拉着蝶舞,打闹成一团。
“樱子,如果我是迈克啊,马上就会把你抱到床上去,吃了你的小猪猪。”
这就是空谷幽兰的蝶舞所说的话,在想不到蝶舞居然能这么大胆的同时,我也看清了明朗的美少女那娇羞之中,带着的满足骄傲。
嗯,看来我再努力一下,很容易就能获得这位美艳如花的少女的芳心啊!
樱子来了之后,蝶舞和她说话比较多。
盛装打扮的绝美少女,本来性格就开朗大方,平日见闻也多,不像蝶舞,一天到晚都在练习舞蹈。
因而在樱子不断的讲着新鲜好玩儿的事情之后,蝶舞的话也多了一些,远不像跟我在一起时那么的文雅清冷。
可是我完全不在乎被她们冷落,只是独自拿着饮料喝着,时不时的还打量着窗外的景色,对于不远处那些少年们充满杀气的愤怒嫉妒眼神,根本也不去理会。
既然是日本顶级富豪们的聚会,熟人当然不会只有樱子和蝶舞两个。
不一会儿的工夫,穿着公主裙的芙美也跟着父母走进了大厅,长得甚至比樱子、蝶舞都还要漂亮的芙美,清丽之中带着动人的娇媚,美眸一转,就再次俘获了所有少年的心。
然而在下一刻,走向我们的芙美,让一群毛小孩对我的敌意更加深厚,要不是三位美少女大多数时间没有和我说话,他们早就不管不顾的冲过来要求决斗了。
要是身边的是小春她们六个,我可能会有避嫌的想法,但面前的三位美少女学生都还不是我的老婆,我又怕什么?
樱子和芙美的父母,自然是过来打了招呼,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今天晚上来的富豪之中,十五个美少女学生的家长们,只来了三对,其余的我都不认识。
但是期间也有几位过来热情的寒暄了几句,他们是樱花学园高中部一、二年级的美少女们的父母,也是在为未来女儿的学习铺路,希望我能收他们的女儿做学生。
我好奇的问樱子,为什么绘里她们的父母没有来。
明朗的美少女回答说:“他们之中,有些人不喜欢赌石,有些人是安排在后面的几场…嗯,八百多块赌石,今天只展出两百块,剩下还有三场,来的都是和今天的人们身份地位差不多的,只不过大家的阵营和关系不一样,所以不愿意凑在一块。”
“等到这四场的赌石完毕后,剩下的才会汇集到一起,供后续的那些富豪们选购。”
芙美也知道内幕,在一旁补充道。
“还有哦,现在只有十九位拿到请帖的人到了,还有三个人马上就会来。”
樱子笑得很灿烂的道:“其中有绿和她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韩国人,另外嘛…你问问芙美是谁。”
『绿也会来?』想起了那聪明绝顶的高桥静,我心头一惊,『怎么没有听到风声呢?绿,现在应该是在我家里吧?』思绪一闪而过,我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本来想要说出最后一个来的人是谁的芙美,见状噘了噘小嘴,轻哼一声,觉得我对她不够尊重:怎么也得在本姑娘说了是谁后你才走开嘛,真是个坏蛋老师!
走廊上面,三步一岗的盯梢还是有的,但我没忌讳的站在一旁的窗户前就打起电话。
“啊…俊雄,你快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很快就响起了巨乳美少女的沙哑嗓音。
“现在赌石都还没有开始呢,哪有那么快回去。”
我平声问道:“宝贝儿,绿在家里吗?”
“她一个小时前就被静阿姨叫走了,好像今晚都不回家了。”
“好的,我知道了。”
我笑着道:“绿和她的爸爸妈妈应该也会参加这次的赌石,待会可能我还会见到她。”
“哇,人家都没办法过去呢,她真是好运!”
一个娇腻腻的嗓音插话进来,自然就是可爱的洋娃娃美少女了。
“小乖乖,你岂不是更好运?今晚绿只能抱着洋娃娃入睡了,而你和你的姐妹们却可以抱着老公入睡。”
我笑着对小娇妻道。
“嘻嘻…算你对啦…老公,要早些回来哦,不然人家会饿的啦…”
在一片柔情蜜语中,两位小美人儿挂上了电话,我的心情也变得更加好了,有着这样可爱的小娇妻们,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俊雄…”
等我转过身,一个娇美清脆中带着一点童音的娇呼,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抬目望去,只见一位甜美得腻人的绝色小美女,正站在电梯门口,笑吟吟的对我招手:“来…”
“刷!”
十几个警察和保全人员,齐齐的将目光转向了我,无一例外的是羡慕和嫉妒:天哪,这才多大的美少女啊,你都下得了手?
少女的身旁,两个穿着正装的夫妇,也好奇的打量着我,他们的年龄约莫就是三十三、四岁左右,男子看上去沉稳中带着上位者的傲气,女的秀美绝伦,和叫喊我的绝色甜美少女有些相像。
我想了想,大步迈向了他们,走到跟前时停下,微微对着这对夫妇一点头:“我是柳俊雄,是樱花学园的老师,和织田同学认识。”
“啊,原来是柳先生啊!”
男子眼中的冷芒蓦的消失,露出了笑容,他伸出了手来:“在下织田兴文,清音的父亲,这位是我的妻子织田小雪。”
织田兴文话语客气,但举手投足之间,仍旧有着身为贵族和超级富豪的淡漠,颇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并不在意,要是处在他这个年龄、这种成就,任谁都会有一些高傲的。
看着我们握手过后,织田清音娇憨的仰起丫头:“俊雄,你怎么也来到这里了?他们不可能邀请一个老师的吧?”
“胡说什么呢?”
织田小雪敲了女儿一记,“主办这次赌石公盘的两位召集人,他们的女儿都是柳先生的学生,请柳先生来看一看又有什么不对?”
“喔,是樱子和蝶舞两位姐姐吧。”
织田清音很淑女的道:“俊雄,她们在里面吗?”
“在。”
我笑了笑,“刚才我们还说起你会过来呢。”
我现在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最后一个来的宾客,樱子会让芙美来说了,原来是她的死仇敌。
想想织田家族和浅井家族的恩怨就会头疼,明明第一批有四场,为什么偏偏让他们凑在一起呢?
可是转念一想,脑中灵光一闪,我忽然想到,如果在竞拍东西的时候,有两个仇家都想购买,那么一定会在价格上拼得你死我活的,最后两人都得不到好处,只会白白的便宜了卖家。
『难道,天童信友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叮哆!”
正在我思索之时,旁边的电梯门再次响了起来,从里面先是走出一个警察,对着望向这边的同僚们点点头后,让出了位置。
紧接着出来的是一对同样相貌出色的夫妻,虽然男子没有织田兴文帅气,但他的妻子可比织田小雪要漂亮几分,那种无与伦比的、宛如雪莲一样的清丽出尘,让每个保全人员和警察看得都眼前一亮,露出迷恋之色。
我也注意到了静阿姨那越来越清丽出尘的美貌,她可真是个上天垂爱的女人,没想到三十多岁的女人了,都还能越来越美。
“哈哈,俊雄,你也来了?”
没等我们出声,从高桥夫妇的身后,一个性感迷人的高挑美少女惊喜的喊了起来。
只不过,熟知美少女是在做戏的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也是一脸和善的跟她打着招呼:“绿,早知道你也要来,就该跟我和蝶舞一起的了。”
“我也不知道嘛,爸爸妈妈来之前又没有打招呼,迳自带着我就来了。”
绿的眸中带着娇媚,“蝶舞她们都到了吧?你快带我过去!”
“好!”
我颔首一笑,跟高桥舜辅和高桥静也说了几句,带着绿就率先往里走去。
“我也去,带着我…”
甜美无双的织田清音,眼睛一转,也赶紧的跟在了我们身后。
看着我们三个在前面,两对夫妇的脸色是各不相同,高桥舜辅、织田兴文和织田小雪是微微的笑着,高桥静却是黛眉轻皱,女儿跟这个柳俊雄还真是亲近啊,希望这个花心的男人别对女儿动心,否则自己饶不了他!
静阿姨之所以对我的敌意又增加,盖因最近她听说了我的很多风流韵事,包括我俘获了真嘉和百合这对姐妹花,包括那位美人儿院长,包括那位黑社会大姐头。
每当她想起这些,就不禁想起上次在海底、在荒岛时发生的一切…清丽绝伦的美少妇阿姨甚至在怀疑,这个混帐男人是不是故意占自己便宜的?
一个女人要是看一个男人不顺眼,那么就什么都不顺眼,可怜我还救了静阿姨几次,她居然就这么选择性的忘记了。
第五章 重量级人物
浅井义正和织田兴文两人,当然不可能凑在一起聊天,他们都相隔得远远的,虽然没有大打出手,但是彼此之间的冷漠可是显而易见。
说起来也很是好笑,浅井义正控制的是住友商事和住友金属工业,织田兴文控制的是住友银行和三洋电机,都是住友财团之中最为重要的组成会社,两人的势力加起来几乎占据了住友财团的三分之一江山,不可谓不强大。
但偏偏他们两人从来没有一件事情是合作的,经常互相拆台,直接造成了住友财团屈居于三菱财团和三井财团之下。
不过住友财团内部的成员们觉得这样也好,两个家族不对盘,他们才不至于联手吞了住友财团,毕竟东方的权势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呐!
父辈是死不往来,但在他们的女儿这一辈,却不是这样的,织田清音和浅井芙美从来都是互相比试,互相较劲。
今天还是这样,跟在我后面进来的织田清音,看见那边的芙美,脸上露出的是狡黠的笑意。
绿和芙美她们当然是熟得不能再熟,笑嘻嘻的马上就加入了她们当中。
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小嘴很甜,娇滴滴的喊着蝶舞姐姐和樱子姐姐,却故意漏掉了芙美,像是没看见一样。
蝶舞和樱子都不是冷傲的女孩子,看到这么甜美可爱的小妹妹,当然是喜欢得很,还欢喜的夸奖了她几句。
打招呼后,清音没有和她们坐在一块儿,而是坐在了我的旁边,这一点,对于几乎已经麻木的远处几个少年来说,无疑还是激起了他们的怒火:『真是禽兽啊!这么小的幼齿美少女都不放过…上帝啊,我们也想当禽兽,让我们也有这么漂亮的小女朋友吧!』“喂,俊雄,你说如果我现在亲你一口,那几个小毛头会不会群起暴打你一顿?”
甜美的幼齿小美女小声的对我道。
“他们会不会打我,我不知道,但你爸爸妈妈肯定会派人追杀我的。”
我看着她俏皮的小脸,不觉笑道:“小妖精,你别顽皮了,再挑逗老师的话,我不介意在没有人的时候打一顿你的小屁股!”
其实没有人会误会我和清音有什么的,原因简单得很,小妮子的年龄太小了,根本还不到采摘的时候嘛!
要是寻常的十三岁女孩子听这话,多半会羞红脸颊,但织田清音乃是天生的小妖女,怎么会怕这个?
甜美的幼齿小美女吃吃一笑,“看你胆小成这个样子,我还没有告诉爸爸,你看了我的胸部呢。”
我脸色一变,“小丫头,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你自己在调皮,又不是我撕开你的衣服去看的。”
清音耸耸小香肩,很是大方的挥手道:“嗯…知道啦…我不会说的。”
我听得哭笑不得,敢情这还真的成了我的错了?
想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去反驳,小孩子的娇憨顽皮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要是连这个都和她计较的话,我的心胸未免太过狭窄了。
甜美的少女接着又望向了另一边,那边芙美她们说得很是起劲,聊的自然都是关于今天晚上的赌石。
大眼睛转了转,清音脆生生的说道:“芙美姐姐,你觉得俊雄好不好?”
料想不到清音居然会和自己说话,芙美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很好啊,清音妹妹,不过你要当他的学生的话,就必须要改一改脾气了,一天到晚想捉弄人的孩子,俊雄不会愿意教她的。”
有好朋友在旁边,芙美当然要保持自己的风度,可是话语之中也在说织田清音性格顽劣。
论口才,清音哪里会输给芙美,少女露出一个很不符合她年龄的妩媚笑容:“谢谢你的提醒了,但是我并不想要当俊雄的学生呢。”
芙美点头一笑:“哦,算你有自知之明。”
她这么说,旁边的绿、蝶舞和樱子,觉得好朋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对一个小孩子都要打击。结果,接下来清音的反击,却立刻让准备为她打抱不平的三位美少女目瞪口呆。
“我以后长大了,可是要当俊雄老婆的,怎么能当他的学生呢?”
甜美的幼齿小美女微笑着,娇靥上露出了两个小酒窝,“以后你就不要叫我清音了,直接叫我师母吧…”
“噗…”
刚刚喝了一口苹果汁的绿,当即就呛得咳嗽起来,吓得樱子连连拍着她的玉背,帮她缓气。
我也大吃一惊:“织田清音,你在胡说什么?”
“咦,俊雄,你刚才不是叫我…”
甜美的少女本想撒娇,让我配合一下,然而瞧见我肃然的眼神,聪明伶俐的小丫头赶紧的停止不说,旋即的嘟起小嘴:“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以后在家里,我才是说话算数的人,看你怎么凶我…”
“现在的小孩子啊,真是要不得啊!”
连连听到清音的惊人之语,缓过气来的绿苦笑着摇摇头,“清音,你这话要传到你爸妈耳朵里,你会挨骂的!”
“怎么会呢?”
清音故作诧异的道:“我又没有说现在和俊雄交往,等我长大了,难道还不允许我交男朋友吗?到我十八岁的时候,俊雄才三十岁,很般配嘛。”
“你!”
高挑的美少女想要发火,却知道此时不是好时机,虽然身为俊雄的老婆,但现在还不能公开,所以也不能名正言顺的训斥这个小妖精了!
蝶舞和樱子见状同时的望向了芙美,眼神中颇有同情之色,那意思很明显:『现在这丫头就这么古灵精怪了,芙美同学,以后还有得和你吵吵闹闹的日子呢…』芙美自己也很郁闷,特别是想到刚才清音的话,她不由得想起,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呸呸呸!在想些什么啊?怎样都是姑奶奶我嫁给俊雄,然后当这小丫头的师母!思,不过俊雄虽然好,但我喜欢的还是纳克先生啊…要不把清音弄去当纳克先生的学生,然后我还是当她的师母?』想着想着,芙美的心情就好了起来,并且挑衅的看了看甜美的幼齿小美女。
她毕竟年龄比清音大,很容易就想明白过来,明显的来说,她成为清音师母的机率,比清音成为她师母的机率大得多。
甜美的幼齿小美女嘻嘻一笑,激怒芙美是她的第一步,看到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小丫头不由有些得意:『这个笨蛋女人,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但很显然,智力的发育还没有跟上嘛,三言两语就被本姑娘激怒了呢!』咳咳…当然,要是芙美知道她现在的想法,肯定不会想着当小丫头的师母了,保证先来个同归于尽再说。
不多时,最后一位宾客到了。
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其貌不扬、身材发福的男子,他身边也有一个女人,约莫三十来岁,非常的漂亮不说,还有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文雅气质。
“他怎么也来了?”
坐在我身边的清音,好奇的自言自语道。
我和四位美少女学生都不认识这个男子,不过我还好一点,认识他身边的女人——不是那个接受我治疗的孙妍儿又是谁?
别人看的都是孙妍儿的美貌,我看的是孙妍儿的气色。
这个星期三,是孙妍儿接受第四次针灸和按摩治疗,也是原定的最后一次。
她的孤阴之气已经被我用纯阳之气化解到身体各处,再也不堆积在子宫周围,所以气色看起来大好,再也没有之前的阴冷之气。
我在治疗她的时候,得到的好处也不少,气息在阴阳交合之下,我的内力再次得到了提升,比吸收一个美少女的阴元的好处都大。
然而孙妍儿的真阴之体,现在还不能说完全的消失,距离她想要的恢复怀孕能力,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我把治疗时间再延长了一个月。
孙妍儿对我是非常感激,虽然我明说她的怀孕能力还没恢复,但透过几次的治疗,她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首先是身体暖和了,再也不用在夏天都抱着暖壶睡觉,不用担心月事来时痛得死去活来的;然后她的力气变得更大,身体更加的柔韧;最后,因为有这么多的好处,她的心情也随之变得不错,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冷冷淡淡的。
绿很是好奇,问清音道:“小清音,他们到底是谁啊?”
甜美的幼齿小美女娇声答道:“那个男人叫孙振益,四十三岁,祖先是中国人,因为战乱流亡到韩国,然后辗转到了日本。在美国读大学回来后就自行创业,平日深居简出,很少人知道他就是softbank的董事长。他身旁的美女是他的妹妹,孙妍儿。”
“原来是他啊!”
四位美少女恍然大悟。
“听说他最大的成就,并不是softbank,而是在四年前用一亿美金购买了yahoo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然后在两年前,以四亿一千万美金的价格,脱手百分之二的雅虎股份,一跃成为拥有五十亿美金资产的大富豪呢。”
旁边的樱子补充着说道。
“可惜啊,他不是日本人,始终游离于日本的财阀体系之外,所以更多的时候他去收购买卖的是中国或是美国的公司。”
绿颔首一笑,“难怪我说怎么没有见过他…对了,小清音,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有一次他来我家里,说是要借用爸爸住友银行的力量,去做一件什么投资,当时爸爸没有同意,不过对孙振益这个人,他还是很赞赏的。”
甜美的少女很老成的说道。
“对,像是这么一个凭借自己能力,打拼到这一步的,在全日本他是第一个。”
樱子附和道,“像是我们的家族,至少都是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传承,才有了今天的这一步呢。”
少女们对这个叫孙振益的中年人这般推崇,倒是很符合她们天真烂漫、敢于说真话的性子。
我自然也知道孙振益是谁,只不过没有想到,孙妍儿就是他的妹妹。
根据第一次和孙妍儿见面时她所说,他们的家族更愿意把自己看成是韩国人,想来是因为透过和韩国人的不断通婚,身上的中国血脉早已变淡的缘故吧。
别看日本人现在看不起中国人,但他们都很钦佩中国的古代文化、军事、政治…等等所有的一切,甚至以自己接受的是正宗的儒家和佛家文化而自豪。
但是,日本人却是有些看不起韩国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因为他们一直把韩国人压在身下,向来都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
特别是在日本这个保守而又注重传统的社会,孙振益作为一个韩国裔的日本人,当然就得不到认同,甚至不少的日本人还很不喜欢他,这也是他不愿意在公众面前多露面的一个原因。
“哈哈,今天晚上热闹了。有我爸爸和浅井伯伯,有孙振益和一群日本商人争夺…北海道的商人也学坏了,居然知道用这种手段来促进销售啊!”
一片沉静之间,甜美的幼齿小美女拍着小手,说出了其实也是我想说的话。
然后,旁边的四个绝色少女,都齐齐的瞪了这个说话口无遮拦的小妮子一眼:『你这小丫头,难道不知道含蓄一点啊?』
第六章 鉴定作弊法
八点五十五分,作为主人之一的平岩立山拿起了一支麦克风,轻咳两声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各位都是赌石的爱好者,多余的规矩我就不说了,两个小时后,也就是十二点整,第一次暗标就会开始,现在,请大家抓紧时间吧!”
平岩立山的话语很简洁,到了他和来宾们的地位,当然不会像是那些靠主持吃饭的人一样,啰哩啰嗦半天,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的话音落下,挡在众人面前的日本古式的推拉门就被几个美丽的酒店服务生推开,露出里面的庐山真面目来。
一片栗木色的地板色泽中,数百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就这么静静的躺在了展厅之中,中间有一条人工做出的小树丛,二十几棵一百八十公分的小树,笔直的将展厅分成了两半。
左边的是半赌赌石,右边的则是全赌。
所谓半赌,是指在赌石上面开一个口,露出里面的一小块色泽各异的翡翠来,这样一来,就证明这块赌石一定有翡翠,但究竟是多少,就得靠自己去判断,而由于开了一个口,相对来说把握要大一点,因此起始价格也会高一点。
全赌自然和半赌相对应,指的是整块玉石原石,没有任何的迹象证明里面是否有翡翠,有多少;相比之下,全赌的赌博性就明显要大得多,由此,起始价格相对便宜一些。
大的赌石就那么放在地板上,小的则是用一个个高木台盛放,高低起伏,周围还不时穿插着几盆鲜花和绿树,让人们的视野中,再添了一分绿色和生气。
赌石因为开采的手法不同,大小有着很大的差距。
个头高大的,比一个人都还要高;个头宽广的,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拢;个头矮小的,只有篮球那么大;形状狭窄的,一个巴掌就能复盖住。
当然,赌石的大小远远不只摆着的两百多块的样子,比如最小的,我曾经在书上看过还有鸡蛋大小的,可别小看了这种边角料,有人就曾经从中挖出了极品玻璃种翡翠玉,价值百万美金。
只不过这次北海道商人,除去押送费用后,也花了差不多十六、七亿美金购买赌石,所以来到日本的赌石,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后的,那些品相不好的、机率不高的,根本就没有买。
当然,摆到这里的赌石就不能说机率很高了,只是经过那些鉴定师们的初步鉴定,这些的品相很好,出玉石的机率比起普通的来,总是要大得多。
二十二个富豪、贵族和收藏家,再加上主办的平岩立山和天童信友两人,带着自己的家人和鉴定师,鱼贯而入。
因为刚才鉴定师们在楼下休息养神,所以现在是我第一次看到赌石鉴定师,只见他们无一例外的穿着白色的长袍,男女都有,无论年龄大小,都是一脸的肃穆。
平岩立山说的“两个小时后,暗标开始”,其实也是赌石公盘的一种行话。
赌石公盘的赌石很多,人们根本就不会一个个的看完,有时候你看中了一块赌石,如果当即就买下,对于那些没有看到这块赌石的人,就显得很不公平。
故而主持赌石公盘的人,就把每块赌石编上号,规定一个看赌石的时间,时间到了以后,大家便将自己看上的赌石号码写上,同时写出代表自己的身份号码,标出自己愿意出多少钱购买,然后交给主持赌石公盘的人,由他们把所有购买者的标价汇总,最后以价高者得。
两个小时想要看完两百多块赌石有些不现实,只能靠着自己的感觉和外表品相,着重选几块或十几块观看,也让鉴定师参与选择,最后再选择自己想要的赌石。
由于这次接待的宾客等级很高,北海道的商人们并没有故弄玄虚,在赌石旁边都放有一块纸板,上面写着赌石的来源地和收购价格,让宾客们自己判断。
我自然是跟在了天童信友他们一家人的身后,除了天童信友没有请正式的鉴定师外,那边的孙振益身边跟着的,也不是一个白袍鉴定师,而是一个穿着黑袍的高挑大美人儿,根据蝶舞的介绍,她是韩国赫赫有名的鉴定师,名叫宋佑珍。
韩国人对赌石的热情,一点都不下于日本人,在韩国这个同样是男人为尊的社会中,宋佑珍能以一个女子之身声名显赫,当然也有真本事。
可是孙振益带来的是韩国鉴定师,还是让一众鉴定师们非常不满,下定决心要给她好看。
天童信友走的是半赌这一边,他的赌石技艺不算高深,所以喜欢赌一点可以看到里面玉石的半赌料,这样就算亏了,也不至于血本无归。
因为天童信友是赌石公盘的召集人之一,在众人之前他就来看过玉石原石,因此他径直的就把我带到了一块冬瓜形状的黄绿色赌石面前。
纸牌上写着:龙堂玉石,重五十公斤,购买价格五十万美金。
我点了点头,这块玉石的外表呈黄盐色,外皮上的凹凸颗粒不大不小,被风化的外皮显得很细,也就是俗称的“沙皮子”,正是老坑品种之一的龙堂玉石的典型特征。
龙堂玉石经常产高绿翡翠,是深受欢迎的玉石之一。
它开的口子在侧面,一条蟒带的正中间,十公分左右的开口处,一块宽厚的碧绿翡翠娇艳欲滴,只消一看就知道是极品的老坑种。
“呵呵,我赌石的第一块,就是龙堂玉石,那一次让我赚了五十万美金,现在想起来,居然还是那一次赚得最多,这么十几年综合算下来,反而是赔了两三千万。”
天童信友指着龙堂玉石道,“柳先生,你看看它的品相怎么样?”
我平声的道:“外皮滑腻,花纹细腻,脉象延伸很长,蟒带上有松花,正是高翠的体现。两百万美金买来,很值。”
“是很划得来啊。”
天童信友笑着道,“不过正是因为它的表现太好了,我反而有些不确定,毕竟要是只有开口这么一块的话,也就值个十万美金,还要担心它太薄,不好做成成品。”
天童信友的担心的确有道理,毕竟玉石原石之中,大部分都是废料,通常只有很小一部分才是翡翠。
缅甸的老师傅眼光非常毒辣,他们通常会在品相很好的玉石赌石上开口,而且选择点都是最容易出翡翠的地方,只要有一抹绿色出现,那就容易卖出高价。
至于里面到底是怎么样,那就不是他们担心的了,反正他们又不会去赌,取一部分的高额利润就已经足够。
这块龙堂玉石的品相如此之好,出现的翡翠又是明显的老坑种,待会的竞拍价格,起码也得攀升到一百万甚至两百万美金以上的高价,天童信友并不沉迷于赌石,因此就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赌上一把。
他在这边苦恼,天童淑美和蝶舞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龙堂玉石,蝶舞还伸出了纤纤玉手,摸了摸露出来的那块翡翠。
“嗯…好凉爽哦,又这么光滑圆润,跟我脚上的一样。”
典雅秀美的少女俏声赞叹道。
刚刚在车里的时候,蝶舞就说过,上次樱子和蝶舞都险些出事,她们的父母可是惊吓得不得了,专门去寺庙拜佛请愿不说,更各给她们请来一串代表着吉祥如意和平安幸福的翡翠珠串,花费的代价都不菲。
我也看过那串上品翡翠玉珠,能让蝶舞说出裸露的翡翠跟她脚上的感觉差不多,已经代表着这块赌石的价格不会低了。
“我也很喜欢。”
天童淑美也上前摸了一下,笑道:“要是里面全是翡翠的话,那妈妈就送给你当嫁妆…”
“妈妈…”
饶是蝶舞清冷淡泊,此刻也不禁害羞的撒娇着,惹得天童信友和天童淑美都笑了起来。
是啊,为人父母的,有什么比看到女儿健康长大,又亭亭玉立的时候更欢喜的呢?
我也是微微一笑之后,就伸手摸上了这块龙堂玉石,瞬间的,真气就透过我的手掌延伸到了玉石原石里面。
原石之中,果然大部分都是石头,除了开口的这一边,有一块长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厚五公分左右的玻璃种之外,其余的地方,只是或多或少有一些和石头掺杂在一起的低档翡翠。
收回了手掌,我暗自估算了一下,单单凭借开口处的这块极品老坑种高绿翡翠,解石开来后,卖到一百万美金是可以的,如果是加工后再卖,最多是卖到三百万美金,所以说,出价两百万,应该就是在盈亏的点上。
可是,我总觉得有着这么好品相的龙堂玉石,不该只有这么一块地方出翡翠,否则那些开口的师傅们,未免也太过神奇了吧,专门指着只有翡翠的地方开?
心中有些不服气的我,第二次将手放在了龙堂玉石上,真气比上一次更仔细的搜索了起来。
刚开始,还是先前那样,大部分感觉到的都是石头,然而当我将精神集中在那些夹杂在石头之间的翡翠时,蓦的在神识中感觉到一亮,一块有拳头大小的透明翡翠,在靠近底座二十公分的石头和低档翡翠之间,显现出了与众不同的光彩。
我当然看不到这块翡翠的全貌,但凭借着老头子传授的经验,以及我以前观察赌石时积累的经验,我感觉到这块翡翠的质量,比起开口处的这一块更好,依照十分水来划分,起码这块透明翡翠也有六分水,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
见到我接连去摸龙堂玉石,天童信友不觉也多出了一分期待,等我转过头来,樱子和天童淑美的眼睛,也同样盯在了我的脸上。
“俊雄,你觉得里面会有更多的翡翠吗?”
蝶舞淡淡的问道,她毕竟是我的学生,和我很亲近,说话也没有丝毫的顾忌。
“这块龙堂玉石的品相这么好,又是天童先生所钟爱的,我觉得可以开价三百万美金。”
我和声的道。
蝶舞吓了一跳,秀美的黛眉轻蹙起来:“爸爸他们在缅甸的购买价格才五十万,你一下子就翻了六倍,万一赔了,岂不是亏大了?”
“是啊,柳先生,龙堂玉石的品相和外表都不错,但凭着开口处的老坑种翠绿翡翠就去赌那么大,是不是有些冒险?”
天童淑美很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实际上她对我也没有那么信任,如果换成了纳克医生来,包准这位美妇人二话不说就会让丈夫掏钱买。
“没关系,我只是提出我的建议,买不买,当然是你们自己决定。”
我平和的笑着道,态度没有因为天童淑美的不信任而不快。
母女两人的目光,顿时又转回到了天童信友的身上。
三百万美金对于天童家族来讲,连毛毛雨都算不上,可是花在赌博上,还是让天童信友的心里颇感犹豫。
以往他接触的公盘,玉石原石料都参差不齐,他也只是去玩两把,并不指着高端的玉石原石赌,每次输赢也就在百万美金左右,所以十几年下来,才只说输了两三千万美金。
今天的等级明显不一样,都是著名老坑出的赌石,价钱自然不菲,想要夺得暗标,只能是加大投入。
几分钟之后,心里有了打算的天童信友笑了起来,“所谓千金难买高兴,我既然喜欢这块龙堂玉石,怎么也不能让它落在别人手中啊!来,老婆,帮我写上价格,就柳先生说的那个价!”
两人伸手从纸牌旁边拿过一个布袋,抽出里面的硬片,写下了号码、身份、价钱后,连同布带一起,扔到了玉石边上的一个小竹筐之中。
瞧见一分钟不到,三百万就这么轻飘飘的抛了出去,典雅的美少女连忙拉了拉我的衣服,让我们落后天童夫妇几步,吹气如兰的小声道:“俊雄…你一口气就挣了三万美金哦,干脆回去后,请我们全部同学吃东西吧!”
我哑然一笑,蝶舞倒是很少这么娇憨,“老师帮你们家买东西发财,该你请老师才是,怎么变成我请你了?”
“行不行还不知道呢!”
蝶舞很直接的打击我:“我看你就不如人家那些鉴定师专业…”
“其实老师的本领,还是很不错的。”
我很老实的道。
“不信!”
蝶舞柔柔的一笑,便不再理我,莲步轻移,追上了前面的父母。
接下来,我帮天童信友选了两块,他自己选了一块,天童淑美也选了一块,蝶舞自然也和父母同进退,也选了一块。
总计六块半赌赌石,暗标价格达到了六百万美金。
我选的两块至少能为他们挣三百万,而天童信友和天童淑美自己选的却是惨不忍睹,连成本价的十分之一都不会收回来。
倒是蝶舞选的一块半赌赌石,里面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翠丝种翡翠,远远比开口处的蛋清种值钱,价格也仅仅是十五万美金,蝶舞写的三十万美金,应该能收入囊中,倒是赚取的起码是五十万美金开外,要不是翠丝种翡翠太薄,赚取两百万美金都有可能。
买好了赌石,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天童信友和我说了一声,便带着老婆和女儿去跟朋友们打招呼去了。
毕竟他是这次赌石公盘的发起者之一,不能只顾赌石,照顾好宾客才是他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任务。
其他的宾客们,带着鉴定师在一块块的赌石面前,小声又激烈的讨论着。
鉴定师们其实很辛苦,不但要鉴定赌石,还需要尽可能的说服雇主相信自己买下赌石,所以不但鉴定技能要过关,连口才都要一等一的好。
不知不觉在半赌赌石这边转了一大圈,我闲着无聊,又没有看到樱子和绿她们几个,想来她们是在全赌那边,便施施然的走了过去。
第七章 捡漏边角料
才一转过来,我就发现,在全赌这边的宾客们,远远比半赌那边的多。
而且在全赌这边,我还听到了小声的吵闹声音,这种毫无素质和修养的行为,原本不应该出现的才对啊!
循着声音一瞧,只见孙振益兄妹和一对中年夫妇在争论着什么,而他们身边的鉴定师却没有理会这些争吵,只是围着一块一百公分左右的大赌石,手里拿着手电筒等工具,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观察着。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幼齿小美女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听着他们争吵。
我看着就是微微一笑:“这小妮子居然还喜欢看人家吵架,真是个很独特的小丫头啊!”
想到此处,我迈步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香肩。
清音蓦的转过头,看到是我时,美少女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她本来就长得甜美无比,现在再笑得这么甜,让我看得都觉得掉入了蜜罐,神醉不已。
“俊雄,他们好有意思哦,就为了一块赌石,互相都不退让,那个韩国的美人儿鉴定师说,这块赌石里面的翡翠肯定是上等,价值在一百万美金以上;而生驹先生的鉴定师却说,这块石头根本就没有赌的价值。”
“是…生驹本翼?”
我问道。
“是啊,就是他,你可别小看了他身边的那个鉴定师,他就是被誉为仅次于三大鉴定师的二阶堂名庆,在赌石界很有名气的。”
甜美的少女为我介绍道。
生驹本翼约莫五十岁左右,身材不高大,但相貌坚毅,眼睛有神,后梳的头发显示出他有着强硬独断的性格。
他的来历可不简单,乃是日本铁道巨头“东武铁道”的掌控者,又拥有京滨急行电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两者都是富士财团的重要组成会社,凭借着这个,生驹本翼成为了富士财团顶层决策机构“芙蓉会”的几大巨头之一,非常的有影响力。
二阶堂名庆其实也不年轻了,头发半白的他,至少也有四十岁,除了双手修长、眼睛明亮之外,别的地方就和普通的中年上班族一样,但是只要看着他现在打量赌石的眼睛,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专注程度,绝对是非常人能及的。
“生驹先生,你不买就别在这里吵闹,一边待着去,我的输赢是我自己决定,和你无关!”
孙振益说话的声音很急促,语气也很尖锐。
“哼!我管得了你怎么出丑?现在我只是请二阶堂先生看看,至于你闹出来的笑话,我才懒得去看!”
生驹本翼声音洪亮的道。
按理说,确实孙振益买什么赌石,输赢都和生驹本翼无关。
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块赌石本来是生驹本翼看见的,他打量了一番,看不出究竟,让二阶堂名庆去着重看了一下,最后判断出这块进货价格就达到五十万美金的赌石,蕴含翡翠不多,充其量就是价值二、三十万美金,不值得一赌。
结果他们还没有走开,孙振益就也到了这块赌石旁边,黑衣美人儿仔细的看了看,又摸了一会儿,然后告诉孙振益,这块赌石很值得赌一把,里面蕴含的翡翠应该是上品,开采出来后,起码能卖一百万美金。
这下子可是让生驹本翼生气了,我们刚刚才判断这块赌石不值钱,你们就说拥有上品翡翠,故意跟我作对的是吧?
要是旁人说这话,生驹本翼或许笑笑也就算了,毕竟他身份到那里去了,犯不着为了人家一句话生气。
可是孙振益不同,两人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九十年代,当初孙振益想要收购京滨急行电铁的一部分股份,方案一传到生驹本翼那里,他马上就否决了,坚决不肯将关系着日本铁路交通的命脉,卖哪怕一股的股份给韩国后裔。
孙振益明里没有说什么,但在一年之后,生驹本翼在和俄罗斯远东政府商讨东西伯利亚一条铁路线投资的时候,本来都快要签约了,结果孙振益用更高的贿赂,将负责谈判的官员收买,将铁路线投资揽入了自己的手中。
就这样,七八年下来,孙振益和生驹本翼你争我斗,早已成为了商业上的死敌。
一个死敌公开说自己的判断不行,生驹本翼怎么能忍得住,于是他让二阶堂名庆再仔细的鉴定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看走了眼。
孙振益也抱着同样的想法,让黑衣美人儿去确认一下。
就算是在这个空档,两人也不忘斗嘴,你说我没有眼光,我说你不懂装懂,毫无理智…
听清音说完他们起的冲突,我不觉也来了兴趣,打量起了这块大赌石。
这块赌石的外皮颜色杂乱,呈灰绿色的色泽,表皮斑点状的青花很多,明显是来自于缅甸十大老坑的灰卡玉石。
灰卡玉石的品质并不像老帕敢、龙堂玉石等优良率高,而是品质参差不齐,好的有非常好的,差的也有惨不忍睹的。
通常来说,灰卡玉石都是半赌的多,只要擦出了翡翠的绿,那么水色就会不错,至少心中会有底。
再仔细看看这块灰卡玉石的外表,虽然它的斑点状青花很多,但却不是集中在一起…嗯,当然,如果集中在一起,缅甸的老师傅们,早就在斑点集中的地方开口了,这样磨出翡翠的可能性很高。
一块玉石的青花多固然是好事,但它的走向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这块灰卡玉石走向杂乱,毫无规律性,从这点来说,这块灰卡玉石就算有绿,也都不能连接成型,很有可能出不少的碎绿。
“俊雄…这块石头好不好?”
清音是多么聪明的小丫头,看我微微点头,不觉好奇了起来。
我把自己的判断说给了小妮子听,并道:“当然,这只是用眼睛看,在赌石的时候,可不仅仅用眼睛看,还要摸一摸,敲一敲,再凭借经验,才能最后判定…就算是这种判定也不能说完全准确。”
我们的说话,那边的两帮人也有听到,闻言黑衣美人儿没说什么,二阶堂名庆倒是笑了笑,“这位先生,你也来试一试吧。”
所谓恭敬不如从命,这块赌石又没有谁买下,我自然看得。
上前几步,我的手就摸上了灰卡玉石。
在旁人的眼光中,我的手是顺着青花在移动,但实际上我却是不断的输入真气,探究着里面的乾坤。
果然,在从上到下的三分之二地方,除了七八片两三指长短的翠绿外,几乎全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石头;而到了下面三分之一的地方,这里的石头结构,蓦的紧密了起来,我的心里不由一动,这就是出绿的表现。
再仔细的探究,一片宛如蟒带一样的玉带,霍然出现在我的感觉里,缠绕着中心石块的翡翠加起来有五十公分左右的长度,宽也有一个巴掌宽,呈透明的玻璃种色泽,炫目得很,起码也是五分水的品质。
除了这块翡翠带,底下便再也没有惊喜,只有几个翠绿小块,就再也没有什么了。然而,单单这块五分水的玻璃种,就起码价值一百五十万美金,比起黑衣美人儿的判断都还要高出许多。
『买下这块赌石的人,真是会赚不少啊!』见到我把手收回,二阶堂名庆随意的问道:“这位先生,你认为怎么样?”
他问话的同时,孙振益和生驹本翼也都望向了我,虽然我不是鉴定师,但多一个人赞同自己的观点,总是好事。
我沉吟了一下,道:“灰卡玉石怎么说都是十大老坑之一,虽然青花散落,蟒带不整齐,但我认为在一百万左右,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呵呵!”
二阶堂名庆淡淡的一笑,不再理我,转头对生驹本翼道:“生驹先生,我仍旧坚持刚才我的看法,我们还是走去看看其他的吧。”
“哈哈,好!”
生驹本翼当然只能选择相信二阶堂名庆,“我们不要耽搁别人发财了…孙先生,待会你解石的时候,可别悄悄的躲着啊,我怎么也要来看一看的。”
“放心,我等着看你失望的神情。”
孙振益皮笑肉不笑的道。
看着生驹本翼的背影远去,孙振益冷哼了一声,拿过旁边的纸笔,写好价格等事项后,塞回布袋,扔到了旁边的小竹筐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对着我们微微一笑,眼睛望向了清音:“织田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只有我一个人的?”
甜美的幼齿小美女柳眉轻皱,“没看到我未来的老师站在旁边吗?”
“哦,呵呵,失敬失敬!”
孙振益的城府很足够,一点都没有被小孩子训斥的尴尬,淡淡的对我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你别小看了我未来的老师,他可是哈佛大学的超级天才,对赌石也是很有研究,有他说这块赌石不错,那你就等着赚钱吧。”
也不知道清音是对我太有信心,还是在死撑面子,小妮子居然把我说得这么好,要不是我有一点真本事,我还真的有点心虚。
孙振益倒没觉得有什么,旁边的孙妍儿就惊呼了起来:“啊,是柳俊雄柳先生吗?”
“当然!”
清音傲然的道。
“柳先生,您好…”
孙妍儿伸出小手,和我握了握后,略显激动的道:“您一直是我的偶像,我从小就向往着去哈佛大学读书,但由于身体不好,一直没能成行…当然,就算是我去读书了,也不可能达到您所达到的成就。我、我有幸可以请教您一些学术上的问题吗?在您有时间的时候!”
有着大家闺秀气质的美人儿,说话有些次序颠倒,不过从中倒是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很高兴见到我。
以哈佛天才的身份,能引起这种充满书卷味道大美女的崇敬,还真是难得的事情呢。我语气不由也温和了许多:“有什么问题的话,你打电话给我吧。”
“呵呵,您真是和纳克先生一样的温柔善良啊。”
孙妍儿柔柔的道,“对了,我还没有感谢您的帮忙呢,要不是您,我哪里能得到纳克先生的治疗?”
“不用客气,你是玉木主任的朋友,帮忙是应该的。”
我谦虚的道。
“纳克先生?”
孙振益总算是听出了一点意思,疑惑的望向自己的妹妹。
“对啊,他就是帮我请纳克医生帮忙的柳俊雄柳先生嘛…”
孙妍儿笑吟吟的道。
“哦,瞧我这记性!”
孙振益脸上马上带了笑容,伸出了手:“柳先生,千万别见怪!我刚才也是和生驹那个家伙吵闹,头都昏了!早就想要请您和纳克先生吃顿便饭,来感谢你们对妍儿的帮助,没想到在这里就遇上了,真是缘分啊。”
看得出来,他这么热情,多半是看在了神医纳克的分上。
我颇有些无可奈何的和他握了手,结果没等几句寒暄过后,清音撒娇着说要去看赌石,拉着我就往一边走,我也乐得不去和孙振益多说话,打了招呼后,就故作无奈的被清音拉走了。
“嘻嘻,俊雄,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呢?”
等到离开了孙振益一行人的视线,甜美的少女就来邀功道。
“真是太谢谢你了,冰雪聪明的清音小妹妹。”
我拱手对着她道。
“哼,一点诚意都没有。”
清音白了我一眼,“俊雄,你说老实话,到底会不会赌石啊?”
“怎么?你想要发财?”
我警戒的看着她道,“还有,你和芙美的恩怨不要把我牵扯进去,再像先前那样说话,我马上就把你拖出去打屁股!”
“咯咯…”
清音毕竟是小女生心性,想起自己刚才说要做俊雄的老婆,心里一阵害羞之际,却又不住的打量着身前的男人,觉得自己好像还真的对他有好感。
好一会儿后,小脸红晕的甜美小美人儿娇俏的道:“真不知道这些石头有什么好看的,看着他们眼睛发光的样子,好像是抢钱一样啊。”
“男人都会有一些赌性的,只要能用理智控制住,小赌也是可以怡情的。”
我笑了笑,“依照你爸爸,还有那些富豪们的家产,想要赌光都不容易的啊。”
“嗯,我爸爸也说了,赌石只是一种消遣。”
清音连连的点着头,“俊雄,那么让我们也来消遣一下吧,我好想要一块天蓝色的翡翠玉佩哦,你来找给我,好不好?”
我瞪了她一眼:“你当我是神仙啊?”
甜美的幼齿小美人儿丝毫不怕我,仰头望着我道:“俊雄,人家知道你很有本事,一个区区的赌石算得了什么?你就发发好心,给人家挑一块嘛!”
清音的可爱样子,实在是太过迷人了,让人都不忍心去拒绝她。
但我也知道,这小丫头肯定不只对我用过这个伎俩,多半在家里常常使用,不然不会有这种炉火纯青的地步,连我心智这么坚定的人都会受到吸引。
“你有多少钱?”
我沉吟着道:“我可以帮你选几个来看看,但不敢保证是你想要的颜色。”
“喏…”
清音可怜巴巴的从小包里掏出一张金卡:“我存了许久的过年压岁钱,有二十万美金。”
她也知道这次赌石公盘的规模很大,所以二十万美金有点拿不出手。
『可是,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谁又能拒绝她的请求呢?』我叹了一口气,从她手里接过了金卡:“小妖精,我看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吃得死死的!”
“哈哈!”
看到我同意了,甜美的小美人儿又甜甜的笑出了酒窝:“不会不会…我会很照顾你的!有我在,他们都不敢欺负你…”
小孩子总是喜欢当大人,清音再是古灵精怪,也有着很多的小孩子习性,或许真是这种纯洁的天真,才让我喜欢这个如美玉一样晶莹剔透的小妖精吧!
“俊雄,我们现在就去找赌石吗?”
清音想起了自己马上就能得到想要的玉佩,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的到处张望着。
“你这二十万根本就不够投暗标。”
我打击了她一下,随后道:“来,跟我走吧。”
“哦!”
听说自己的钱不够,清音却丝毫不失望,她对我充满了信心。
我一边走,一边主动对她解释了起来:“每个公盘都会有一些边角料,价格不贵,可以不用参加暗标,专门供那些财力不够的人直接购买,或者是初涉此道的人们试一下手气。你的钱不够,我们就去那边看看吧。”
清音笑嘻嘻的道:“这个是不是叫做捡漏?”
“算是吧。”
我淡然一笑,“可是边角料里面找出极品或者上品翡翠的概率,非常的小,很多人也就是抱着个亏不了多少的心情去玩一玩罢了。”
“我们不只是玩一玩而已,我们可是去捡漏的!”
甜美的少女轻轻一扬拳头道。
说笑之中,我们来到了位于展厅角落的几张超长大桌旁。
起码有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