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先生第9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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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先生第99部分阅读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百合忽然嘻嘻一笑,“俊雄,这三个丫头也是国色天香的美少女,你怎么还没下手吃掉她们呢?”

    “胡说八道!难道我是这种色狼啊?”

    我打了她的美臀一记,“不许岔开话题,具体的收购开始了吗?孙振益又有什么反应?”

    “嗯,有了三个家族的帮忙,j—phone的股东原则上同意出售股份,如果加上要回收的市场流通股份,总价是一百八十亿美金,买下后还有五十亿美金左右的债务,另外属于会社的不动产大约价值三十亿美金。”

    我皱了皱眉头。知道j—phone经营不善、亏损不小,但想不道他们的负债有这么多。虽然现在社会之中,每家公司都习惯有一点负债,可事他们能欠这么多,不单单是经营不善可以解释的。

    百合见状,微微叹气:“如果不是欠债这么多,而且继续亏损的话,那群老头子不会愿意出售股份。依照美国的势头来看,手机业务是一个很好得聚宝盆呢!”

    在流行界有“亚洲看日本,世界看美国”的潮流趋势。

    很多东西都是在美国先流行起来,然后传到日本,再从日本传播到亚洲各地,所以通常要看一个东西会不会流行,只要盯着美国市场就可以。

    二〇〇〇年的上半年,美国新增两百万个手机用户,总共用户超过五千万,达到人口的五分之一,而且数目还在飞速增长。

    日本的人口有一亿五千万,现在手机使用人数不过一千五百万就支撑起doo、kddi和j—phone的业务,并且利润不小。就算仅再增加一倍人数,也足够行动通讯运营商吃得满嘴是油。

    思绪一晃而过,我赞同道:“既然它们鼠目寸光又加没有能力,正好我们夺过来,给我们的子孙多留点家底。”

    百合白了我一眼,神态却是千娇百媚。

    顿了顿,我又说道:“你想的也是很对,以前是我考虑不周。对于我们来说,占有多少股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是日本,孙振益就算占有股份再多也休想有一点反叛的心思。”

    绝色美少妇又是嫣然一笑,她当然懂我的意思。日本豪门贵族的势力并不是简单地以金钱或股份能衡量的;孙振益如果想侵吞j—phone,恐怕第一时间就会遭到法院的查封和检察院的调查。

    孙振益也是个聪明人,他求得是财,却不是横财,自然不会有这种想法,所以才挖空心思想要多占一点股份,以后多赚钱和分红──正是这种守本分的人才能与之合作。

    得到我的支持,百合心放了下来。

    女人就是这样,无论多么精明的女人也需要有男人做支柱,如此心里才踏实。

    解决一桩心事,百合旋即问道:“对了,俊雄,现在j—phone的营业额普通,公司中高层用的都是do,一般会社职员则喜欢信号比j—phone更好一点的kddi,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强势拓展事业板块呢?”

    这个问题我以前想过,闻言道:“任何一家新公司想要抢市占率,第一就是低价强势入场,然后迅速拉拢一群消费者。小乖乖,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百合对我叫他“小乖乖”,心里感到非常害羞和感觉肉麻,同时也有一种微微的刺激,让她芳心都在发抖。美人儿少妇知道这是被宠爱的喜悦──她以前的丈夫对她相敬如宾,即使非常疼爱她,也不敢这么亲暱。

    不过绝色美少妇此时不计较称呼的事,同样经过一番思所得她缓缓道:“现在日本手机的费用分三个部分:月租费、通话费、收发简讯费,我打算降低j—phone得月租费,通话费在三分钟以内相应减少。收发简讯,包括il和e—il的费用则是持平。”

    日本现在手机业务在费用方面,ido、kddi、j—phone都有新机型三个月费用减半、半年免费购机的活动,只有doo才会推出高价的新机型,而且降价幅度非常小。

    然而几家会社的竞争结果却出人预料,在购买手机费用上,doo的利润最为丰厚,就算是贵、就算不怎么降价,购买它的人仍络绎不绝。原因doo的机型非常漂亮,功能又好,很受大家的喜欢。

    在这一点上面,doo和sony一样,要说snoy的产品性能有多么好倒不一定,但snoy的东西绝对是同类型产品中最为漂亮和炫目的一个。正是这个特点让snoy的任何产品都异常畅销。

    至于其他费用,doo和其他的几家会社也有显着差别,收高昂得几乎比别家高出五、六成。

    就算这样,doo的市场占有率也相当于其余几家会社的总和。至一点让ido和kddi非常恼怒,所以才合并为au,准备再和doo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doo的全名为nttdoo,是一九九一年ntt分离出来的一家子会社,专门营运行动通讯业务;就算现在ntt也占有doo的绝对控制权。

    有了ntt这个日本通讯业务的巨擎,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说的就是doo,它的手机讯号是电波讯号网路基座覆盖全日本的ntt直接优先提供,其余几家用的信号根本没有它强,所以先天上有很大优势。

    以东京都的月租费和通话费用来说,doo最贵的月租费是两万三千日圆,其他通话费用更是高达每分钟一百日圆,令人瞠目结舌。kddi、ido和j—phone虽说没有那么夸张,但凭着垄断优势,他们还是能获取丰厚利润。

    我颔首道:“前面两个不错,但可以具体再详细分类,比如会社业务型、经济型、学生型、老人型、家庭型等等,根据各种类型客户群不同的需要,至定出不同收费标准。”

    百合疑惑问道:“用得着分那么仔细吗?”

    “越仔细越能帮助我们对市场的掌控,现在一时半刻看不出来,以后的优势就会明显了。”

    我和声道:“另外还有一点,收发简讯费用应该大幅降低,并且鼓励他们使用这项业务。”

    “这我就不懂了,收发简讯费用本来就便宜,收和发一封简讯不过十到十五日圆;一封e—il不过三十到五十日圆,还要怎么便宜啊?”

    百合不赞同地摇头。

    我微微一笑,“e—il的技术现在还不成熟,我们只须做好简讯就可以了。”

    听到我这么说,百合更是深深皱起黛眉。

    所谓的il和e—il是电波传输的一种方式,利润本就不高,大约是百分之二十左右,比起通话费用的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两、三百,差得太远。

    如果有心大幅度提高行动通讯业务上的利润,首选肯定是月租费和通话费,就像doo一样赚得盆满钵满。

    百合早已有了亏损准备,却没想到我要在简讯服务下工夫。

    “写一封简讯需要的时间不少,上班族肯定不喜欢。你所侧重的是家庭主妇和学生们啰?”

    百合沉吟道:“可是,家庭主妇习惯节省,学生们的钱又不多,就算是降价也得不到很多好处啊!”

    “那就给一个薄利多销的促销吧。”

    我早已有了腹案,“每个月发送一百封简讯的价钱,两百封简讯的价钱……越多越便宜,肯定有一些人愿意为了节省手机通话费用,多发简讯联系的。”

    这次百合倒是点头。举个简单的例子:妻子问丈夫晚上是否回家吃饭,打电话的费用一分钟能说完也是五十圆;如果发简讯的价钱是十日圆、八日圆,一次、两次的差额算不了什么,但这些简单事情多了,肯定多发简讯更划算。

    相对于家庭主妇们,学生们更喜欢这种简单内敛的联系方式。很多不适合说出来的话都可以用简讯传达;学生聊天的时间不短,如果变成简讯聊天,那么省下来的费用一定非常可观。

    现在日本的行动通讯会社不大重视简讯业务,在他们看来,通话始终是手机的主要功能,简讯不过是无聊时的玩意罢了。

    殊不知,越是简单的东西,有时候越能带来可观的财富。

    百合的信心慢慢充足起来……

    第六章 大半夜偷袭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晚上十点钟。

    望着怀里人比花娇的美人儿少妇,我心里一片火热,“小百合,不如今天晚上到我家里去睡吧。”

    百合从沉思中醒转过来,闻言柳眉一挑,如水蛇一样的娇躯缠上来,娇柔道:“你想好了吗?”

    她自然问我是不是确定要放弃其他老婆,只娶她和真嘉这对姐妹花。

    如此的无理要求我一点也不想理会,一只手伸进美人儿少妇的毛衣,同时笑着在她耳边道:“你明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你投降,了不起老公让你当大老婆,好不好?”

    “呸!”

    因为乳峰再次受袭,百合浑身一颤,但态度依然坚决,秀美得下巴高高扬起,向我展示自己的不屈。

    我无奈地松开美人儿,嘟囔道:“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摆明是『你可以占有我的身体,但无法占有我的心』……太哀怨了吧?”

    百合抿嘴笑了起来:“人家的心早就在你那里,现在是看你愿不愿意全心全意珍惜人家的时候!可惜你现在还做不道,那就忍着吧!”

    “叮咚!”

    我放在小茶几上的手机,萤幕蓦地闪出红色光芒,还配上一个清晰的提示音。

    “简讯?”

    百合见我的目光转向手机,不觉随口问道。

    “不是。”

    我迅速拿起手机按了几个键后,宽大的手机萤幕上顿时出现一幅画面。

    “咦……啊!”

    百合随意看了一眼,觉得这幅画面很熟悉;再仔细一瞧,这不是抱着自己的男人的房子外面景象吗?

    而且在我的房子庭院里,此刻有三人正翻墙而入,手里还拿着手枪。

    惊呼之后的百合顾不得问我为什么知道有闯入房子,一把抓住我,压低声音道:“俊雄,快报警!”

    “不用。”

    我拍了拍她的小手,想站起来,“我出去看看,你乖乖待在家里不许出声哦。”

    “啊?”

    百合的反应很快,马上紧紧抱住我,将半站起得我硬生生拖回沙发上,末了还用修长玉腿将我夹住,不让我动弹:“你疯了啊?那是三个拿枪的凶徒啊!你自己送上门吗?老实给我待着,等我拨电话。”

    我反手抱住美人儿少妇,不让她动作,“他们很有可能是前几天想要伤害高桥夫人的歹徒,警察一来,老远就能听到动静,还不被他们逃跑啊?乖!我去看看,没有危险的;忘记我会武功吗?他们奈何不了我。”

    百合断然拒绝:“武功能和枪比吗?你以为我没看过电视?”

    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放手,眼看几个男子就要进入屋里,我咬牙道:“这样吧,我把手机放在你这里,你可以看我怎么行动,这样可以放心吗?”

    绝色美少妇白了我一眼。“我隔着手机看又不能帮你,还要白白担心……不管怎么说,你不许去,否则人家不理你了!”

    美人儿少妇无论怎么都不愿意自己心爱的男人去冒险,都说刀剑无眼,枪更没有长眼,伤到可就划不来。

    没有办法,我手一招,放在五公尺外的一个水果篮子自动飞过来,看着水果篮子飞在空中的情形,百合直接尖叫出声。

    ※     ※     ※     ※     ※

    三分钟过后我从百合的房子出来,越上自己宅院的二楼,正好听到三个歹徒在底下小心翼翼搜索的声音。

    这三个人的面孔是典型朝鲜族的。真不知东京都的警察和黑社会团体怎么搞的,居然让他们大摇大摆冲进我的房子。

    我早就看出他们三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眼神冷漠有神、身体壮硕灵活……一看就知道是朝鲜特种部队出身的。

    百合最终还是不敢拿着手机看。她说她胆子小,如果看到危急时恐怕会叫出来,乾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美人儿少妇的决定是对的,这三个人就算是我,在外面遇到时也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解决。

    但是……他们现在闯进我的家里算得上自投罗网,想要抓住他们,一点工夫都不用费──北美第一杀手的家怎么可能好偷袭?

    思绪一晃过处,在二楼走廊的一幅画上,我轻轻按了一下,噗的一声轻响,一楼天花板通风口处飘出一股无色无味的烟雾。

    罗拓海曼。

    中北非一个小国的独有草本植物,具有强烈催眠作用,通常只要闻一下立刻就会昏迷,再强的人文到罗拓海曼都不可能支撑超过十秒。

    “咚、咚、咚!”

    楼底下瞬间想起三个倒地的声音。

    案下停止开关,再按了开启一楼几处窗户按钮,走下楼的我还在琢磨是不是该找英国特务总部的家伙,帮忙把这些开关按钮变成全遥控装置,让我可以在百合家里就搞定这些歹徒。

    费了一番功夫,我才把这三个歹徒身上的危险物品去除。

    好家伙。

    不只手上的枪,钢刀、匕首、声纳防控装备……连小型地雷都有。

    妈的!他们把这里当成丛林野战战场吗?

    我的脑门上差点流出冷汗。如果他们昨天晚上来,小美人儿们还在,缩手缩脚的就变成我,那时还真不好办!

    怀着这种怨气,我当然没有对她们课气,连点了每个人几个重穴后,才狠狠一脚将他们踢醒。

    “噢……”

    这三个歹徒也算训练有素,睁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翻身后退;可惜穴道被封住,他们只是做出动作就重重跌倒在地,胸口更是传来如重锤般的痛楚。

    “咳咳……”

    他们只觉得心肺的每个地方都剧烈疼痛,不得不咳嗽,却不能缓过来。

    好一阵子过后,三人才痛苦不堪地爬起来,围成一团,用凶狠又狠戾的眼神瞪着我。

    这三人不是我在大桥上见到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但只看他们同样凶残的眼神,足以明白他们是一伙的。

    我一开口就是流利的朝鲜语:“别在这而大眼瞪小眼,说说吧,为什么找我的麻烦?”

    为了怕他们听不懂我刻意又说了一遍韩国语。

    照理说北朝鲜和南朝鲜都是同一个种族,语言也是一样,可惜美国经营南朝鲜后,无论是语气、语调还是词彙上面都有了不小的差别,连外国人都能区别。

    然而区别归区别,流利地说朝鲜话和韩国话则是能力的体现。

    看得出来,因为我的问话,他们的气势明显弱了一些。

    “柳俊雄,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呃!”

    三人互望一眼,由右边那人说话后,率先用力一咬自己的牙齿,结果没想到失去力气的他,连这么简单的行为都做不出来。

    不只此人,其他两个企图咬碎假牙里的毒药自杀的男子也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一切。

    我笑了笑,继续用朝鲜话道:“好了,既然你们不吃敬酒,那么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们坚强不屈吧!”

    说着,我在右边那人的身上点了几下。

    几乎是一瞬间,此人立刻倒在地板上,浑身开始痉挛起来,像是一只虫蠕动着,地板也因此响起“躂躂躂”得诡异声响。

    “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男子忍不住浑身被蚂蚁咬的痛楚,用力以头砸着地板,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减轻痛楚。

    同时他淒厉的声音,在黑夜里变得那么恐怖。

    然而我还是失望了。

    不仅是他没有丝毫求饶,旁边两人的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真正说明了他们的淡漠生死。

    对于逼供这项手艺,老头子曾经着重得教过我,可惜我没有太大兴趣。以往的杀手生活并不是在探秘,况且我觉得折磨人并不让人觉得快乐,便放弃这项手艺,让颇具黑暗心理的老头子大为惋惜。

    不想透过折磨人来获得乐趣,但我又不能杀掉这三个人,因为他们身后还有人;只是杀掉他们,对于事情的解决并没有太大帮助。

    两者皆不可的情况下,我唯有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足立区警察署吗?”

    ※     ※     ※     ※     ※

    不一会儿的工夫,警察署的几辆警车蜂拥着赶来。

    任何国家的执法部门都一样,对于本辖区的名人和重要人物早就纪录在案,如果有什么事情,通常会第一词间来解决问题。

    如此的行为,并不仅是警察部门,社会的各个阶层都差不多,这就是社会的不公平性,也是大家努力向上爬的动力之一。

    我本人身分不重要,但樱花学园老师的身分却非常有分量,故而挂上电话不到十分钟,几辆没有拉警笛的警车就停在门口。

    见到蜂拥而入的人群,我顿时一阵头疼,因为为首的还是我的熟人,“正义之男”小林廉良。

    看到地上倒下的三个歹徒,小林廉良身后的警察们连忙冲上前,用手铐将他们铐起来。当他们看向摆在三个歹徒旁边的武器装备时,一个个倒吸冷气的声音转眼此起彼落。

    小林廉良冷冷地看了那些武器装备一眼,望向我的眼神无比严厉地道:“柳先生,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他的态度,俨然把我当成重点嫌疑犯。

    见我皱起眉头,小林廉良身旁一个身材修长、美貌动人的女警察,连忙打圆场。“柳先生,您别误会,小林部长也是关心您的安危;您说的越仔细,对我们抓捕罪犯更有利。”

    这位美女警察的娇靥是瓜子脸,微笑起来配上她的黑色警服,很有冰雪消融的感觉。

    我点了点头。“我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忽然发现外面有动静,所以打开监视萤幕一瞧,结果发现这三个持枪的歹徒,所以我拿起棒球棍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一一将他们打倒。”

    小林廉良敦在地上检查三个歹徒后,才站起身子:“柳先生,你在说谎!从他们的状况看来,根本就是受过很大的痛苦;要在他们清醒的状况下将他们打倒,你是怎么做到的?”

    美女警察心中翻了翻白眼,脸上笑容更加妩媚。“柳先生,您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把您的隐私泄漏出去。您是日本国的财富,我们需要更好地保护您,所以还请您说得更详细一点吧。”

    “夏美!”

    小林廉良大喝一声,愤怒道:“我不要你在这里帮忙解释,让他自己说!一个日本国的公民就应该配合警方询问,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好汉?”

    被“正义之男”训斥的美女警察,正是他一直以来的心腹手下夏美。美人儿闻言心头大怒:『我还不是在帮你,这个柳俊雄身后站着什么人,难道部长您还不知道?警视听长都不敢这么盘问他,您还这样严厉,真得是不怕死啊!』但想归这么想,夏美还是闭口不语,毕竟她欣赏和崇拜部长的理由,就是他这种不畏权势、一心为公的性格。

    我轻咳一声:“我话都还没说完呢。在我打到他们之后,当然要询问他们是什么人啰!所以先盘问一阵子,得不出消息后,只有叫你们警方来处理了。”

    “正义之男”闻言大怒:“柳先生!滥用私刑是犯法的!您不具备审讯犯人的权利!”

    我微微一笑。“我知道,但小林部长,如果你们管用的话,他们就不会出现在我的家里。如果我再不自己主动行动,恐怕下次你们只能看到这些歹徒得逞而去,我可不想死呢!”

    “你!”

    小林廉良气得头顶冒烟,但他只是暴躁,并不是一个没脑子和不肯承认错误的人,所以没有办法发火。

    自从前几天我和高桥静遭到袭击后,东京都警视厅和东京的黑社会撒开天罗地网,不停地四处搜索和抓捕,然而除了打击一大堆朝鲜族的帮派团体外,始终没有什么收获。

    不但如此,如今还被这些凶残的歹徒摸上柳俊雄的家;要不是柳俊雄身手不凡的话,那……

    结果连小林廉良这么神经大条的人都不愿意去想。

    想到此处,小林廉良对夏美吩咐:“打个电话给中田部长那边,向他说明这里的事情,要他们提高警觉。”

    “是!”

    夏美摸出手机,连忙和保护高桥家族的警察联系。

    虽然他和小林廉良都明白,保护高桥静和高桥舜辅的警察力量根本不可能出现纰漏,但知会一下同僚总是一种善意提醒。

    果然,在听到柳俊雄遭到二次袭击后,负责袄户高桥家族的中田部长电话都没有挂断,就大吼着叫手下们提高警觉,一阵兵荒马乱自不用说。

    等到夏美放下手机,小林廉良说话的语气稍微缓和一点。“柳先生,那么,你问出什么东西没有?他们来自哪里?目的是什么?有多少人?藏在哪里……”

    “咳咳……”

    美人儿警察连忙假装咳嗽,打断小林廉良下意识的问话。他提醒上司对面的不是犯人,要注意语气哦!

    我脸色沉重地摇头,“郑是因为没有问出什么来,我才提前叫你们来,很多用刑方法不适合我用,西误你们警察有更好的方法,撬开他们的嘴吧!”

    小林廉良总算稍为满意。“嗯,虽然你人品不怎么样,性格又桀敖不驯,但总算还有一点法律观念,你那些粗糙的审讯哪里比得上科学而系统的警方审讯手段?放心把人教给我们吧,抓获这个罪恶团体的日子不远了!”

    美人儿警察看着小林廉良高涨的气势,心中一阵迷乱,娇靥也不禁红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我不禁暗自琢磨:『这小林廉良是有老婆的,难道这家伙也有小的?』

    第七章 一生的财富

    东京都,东京湾,外海区一百浬左右的地方。

    这里有一个长达数平方公里的工作平台,像这种全部由钢筋搭建起来的海上作业平台,在东京乃至日本海上有成千上万个,作用各式各样,有开采海底资源的、有做资源地貌调查的、也有专门圈起来养殖海鲜的……

    这个工作平就是养殖海鲜的地方。

    地球上接近百分之七十的面积都是大海,海洋资源无穷无尽……嗯,这种话语只能在教科书上看到,骗一骗小朋友们。

    日本国土狭小,耕地稀少,从古至今,海洋里的鱼虾海鲜就是他们的主要粮食。

    几千几百年前,日本人口稀少,对海洋资源的消耗可以忽略不计。然而到了现代,随着日本人生活品质提高,外加人口爆炸性增长,日本海域周围的很多珍稀海鲜早已跟不上消耗。

    更不用说像鲸鱼这种极端珍稀的海洋动物,每年都要到北极、南极去捕捉;略为常见的例如龙虾、大蟹、蟳鱼等,则完全进海养殖。

    像是这个工作平台,在周围数十浬钉下钢筋,用沙网连接起来围成一个渔场,里面放养数百万只大洋洲大龙虾。这种龙虾以肉质鲜美、品相上等着称,唯一问一就是价格太昂贵,产量低;即使大面积圈养也难以大丰收。

    由于整个平台的机械化程度很高,平日住在这里的只有不到二十工作人员。因为每个月只有两天休假,所以这里很少人愿意来,只有家境贫困又需要金钱的人才会在这里干上几年。

    但僱佣这群人的会社并不知道,这些人或多或少有朝鲜族血统,故而这里早已成为朝鲜那些秘密组织的基地。

    比如那些袭击过我的一群人,如今就住在这平台得宽敞房屋,点着火炉,边喝酒边聊天说话。

    不得不说他们非常小心,即使这里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都和那些工人们分开,幸好那群工人只拿钱就行,又是同族人,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屋里是榻榻米的样式,中间摆放一张宽大矮小的桌子,上面摆放一箱箱的日本清酒,还有十几盘大鱼大肉,这伙人吃得不亦乐乎。

    “妈的,这个鬼天气!要多久才能暖活起来啊?”

    一个靠在墙壁上的朝鲜人一身酒气,朝鲜的天气和日本差不多,但既是冬天,又在四处茫茫的大海上,这股椎心寒冷仍让他这种特种部队出来的军人不爽得很。

    “你知足了吧,房间里至少还有火炉,像当年我们在荆棘山上的时候,三天三夜没动,冻的快要僵硬了,最后还不是挺过来了?”

    另一个男子哈哈笑道,顺手丢了一瓶清酒给他,“来,多喝点、多吃点,人生在世就是要及时享受!”

    “对!”

    想起过去的日子,又想起过去苦日子时自己发下的誓言,难子用手拧开酒瓶盖,咕噜、咕噜得一口气喝了半瓶,才喘着气道:“等到这次任务完成,老子要去韩国找尚几十个美女,带进别墅操足她们一个月!”

    “哈哈,好啊,到时我也去!”

    两人的谈话渐渐引起其他人的兴趣,顿时大家坐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说起自己的艳福,到是把房间里的寒冷驱逐大半。

    没有参加他们欢乐谈话的是坐在另一个角落的三人:一个壮硕的中年人、一个叫做名浩得帅气年轻人,还有一个叫做男哲的面容冷淡年轻人。

    名浩一个劲得喝着闷酒,男哲也不例外,两人都带着失望和颓废的情绪。

    壮硕中年人淡然一笑,“喂,你们两个家伙在懊恼什么?我们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吗?”

    “大哥!”

    名浩抓了抓头发,苦笑道:“如今我们的相貌全被柳俊雄画出并张贴,就算没有满街警察,我们在日本的意义已经不大;可是这么放弃了,我们心里不甘啊!”

    “要不是躲在这里,我们肯定早就被发现。”

    男哲也生涩的道:“日本人就像疯狗一样四处找人,我们很多朝鲜族同胞都被严刑拷打……我很想报仇!但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

    壮硕中年人哈哈笑了起来。“你们啊,想的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名浩,就算你们的相貌被张贴在大街小巷,你们易容不就可以避免吗?男哲,看开一点吧,因为前面几次的冲突,我们朝鲜族的族人在日本本来就不好过,和我们关系不大。如果你有心补偿他们,等以后我们回去后跟老板提一下,让他来解决吧!”

    “如果老板不肯呢?”

    男哲丝毫不客气。

    “他不会不肯的。”

    壮硕中年人道:“花费不大的代价就能让在日本的数百万朝鲜人归心,这个生意好得很,以后驵什么事情都方便。”

    “哦!”

    男哲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真正明白的却是旁边的名浩。

    无论是朝鲜还是韩国,和日本在政治上或民间都是势不两立……准确来说,是韩国和朝鲜对日本势不两立。日本从来没有把这两个国家当成真正的对手,无论是古是今都这样。

    然而在经济上,除了权力依靠中国的朝鲜外,韩国的经济和日本紧密相连;韩国的株式会社之中,起码有五成都有日本人持股,所以日本商界对韩国商界的影响非常大。

    日本人可以透过商界对韩国人施加影响,那么韩国商界也肯定希望透过自己的力量,让日本人不敢小觑。

    在日本的数百万朝鲜民众,无疑是达成上述目的的重要钥匙。

    虽然他们只是平民,但足以引起日本的社会动乱。这是日本的政界、商界、民间人士都不愿意看到的。

    “不说这些了。”

    状硕中年人叹口气,“现在我发愁得是怎么得到老板想要的东西,眼看时间越来越近了。”

    “妈的,想吓唬一下高桥静再将她抓起来,居然也能失误,这个女人的运气真好!”

    名浩回想当时一幕,响起清丽绝伦的高桥静,不觉心下一热。

    “也是我们运气不好,什么不好选,选她和柳俊雄在一起的时候。”

    男哲同样皱眉。

    “话不能这么说。”

    壮硕中年人微笑:“如果她不是让自己的保镖们离开,自己一个人私会柳俊雄,平日我们也不好下手。她身边的几个高桥家族女保镖,个个都不简单啊!”

    “再不简单也比不上柳俊雄那么变态吧?”

    想起高桥静和柳静雄约会时可能做的那些事情,名浩恼怒起来,嫉妒瞬间涌上心头,“不说桥上得事,金家三兄弟的十例加起来比男哲只差一点,却连动手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制住了。”

    三个杀手被抓到的事情不过距离现在一个小时,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还大致了解具体情况,可谓神通广大。

    男哲眼神一厉,道:“大哥,要不要我再出马一趟?这次我不进他的房子,直接用炸弹送她上天。”

    壮硕中年人心下一动,但很快否定这个念头:“算了,暂时不要去惹柳俊雄,他那边的安全措施也加强……我们还是考虑怎么对付高桥舜辅和高桥静吧,这才是我们主要的任务。”

    名浩说道:“这倒不算太难,既然他们的液晶平板电视要上市,肯定少不了四处沟通和宣传。百密都有一疏,更何况在这么行程忙碌的当儿。我们潜伏着继续等待,总会找到新的机会。”

    壮硕中年人十分同意他的说法:“嗯,这次就算再损失几个弟兄也一定要抓住他们,或者一个也行!”

    “如果只能抓住一个,我们选择谁?”

    男哲问道。

    沉吟一会,壮硕中年人下定决心:“就高桥舜辅吧。高桥静的生活比他规律多了,而且抓他比抓高桥静更有用!”

    ※     ※     ※     ※     ※

    买了生命保险的杜彭卡,全名叫做比利?杜彭卡,他的孙子叫霍德华,霍德华?杜彭卡。

    霍德华今年已经四十八岁,是比利最小的孙子,在澳大利亚是一间超市的中阶人员,薪水不丰厚,但足够养家。

    杜彭卡家族非常庞大,现在已经有三十多个成员,生活都算不上富裕,在澳大利亚属于中下阶层。

    一个月前比利老爷子度过一百岁生日。在生日宴会过后的第二天,比利老爷子拿出自己珍藏的生命保险保单,在书房拿给三个儿子,旁边坐着的是七个孙子、孙女,至于重孙辈的就没有进书房的资格。

    当听完父亲的话,再一次传遍读阅写有英文和日文的生命保险契约,儿孙们都笑了。

    他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当然明白这些战时的东西是最没有信用的。

    打个比方,当年德国在占领区卖出多少亿的军票?

    至少都是数千亿!

    现在你看那些法国人、奥地利人、捷克人、斯洛伐克人,哪个拿军票去找德国政府兑现的?

    连一向严谨守约的德国人都如此,更别说精明又小气的日本人。

    但是笑过之后,大家也不禁怦然心动。

    毕竟这是价值一百亿日圆的财富啊!换成澳币也有一亿两千万之多。如果真的能得到,对于整个杜彭卡家族的生活改善有着大大帮助啊!

    老爷子把东西交给儿孙们后,自己就睡觉去了。他现在对钱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希望儿孙能过得更好一些,才把这份希望渺茫的生命保险单拿出来;至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儿孙们自己的本事。

    大家围着桌子从深夜商量到凌晨,一致决定派家族最出色的人员去日本兑现保单。

    家族中最为出色的成员就是霍德华。为此他主动请假三个月去办理这件大事。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准备,包括请政府开具证明,让社会保险福利机构也开具证明……该有的手续全都办齐,霍德华才坐上飞往日本的飞机。

    知道获得这笔保险金的困难度很大,但霍德华不知道居然如此艰苦。

    日本生命就不用说了,第一生命和住友生命也都一样,接待他的态度好得不得了,而且张口就对当年战争时日本的生命保险乱开条件道歉,但由于战时的约定并不适合如今,所以他们只能给予杜彭卡家族一百万日圆的补偿,顺便报销在日本的一切费用以及来回机票……没有不同,三家日本最大的生命保险都是这种措辞。

    霍德华当然不同意,可是无论他怎么恳求、发火、威胁,这些会社精通英语的日本人们又鞠躬又道歉,但丝毫不让步,甚至好几次几个职员贵在他面前,拚命磕头请求他谅解,让不习惯下跪的西方人吓了一跳。

    磨了一个星期没有丝毫进步,霍德华有些心灰意冷。连三家最大的生命保险会社都是这副态度,别说其他的生命保险会社了。

    但不去全部试一试,霍德华又有些不甘心。

    在这种矛盾心态之中,霍德华迎来几个热心的日本人。

    据这几个日本人说,他们是一个公益组织的成员,听说了杜彭卡的事情,愿意带他去向几家生命保险会社交涉;不只东京,日本其他县市的生命保险会社都会去试一试、碰一碰运气。

    刚开始霍德华还不相信,但到水户、宇都宫、仙台等大都市时,人家都是自己掏腰包住宿,甚至还请他吃日本料理,并且每次交涉时都站在他的立场上说话,把那些生命保险会社的人气得不得了……他们的交涉都是都是用英语,霍德华自然听得懂,而且去的都是不同的生命保险会社。

    霍德华的心很急,所以一路上马不停蹄;关东地区的五个县,他居然两天就跑完了。

    可这种积极态度并没有为他索取生命保险赔付起到什么作用。霍德华得事情大家都听说了,既然几家最大的生命保险会社都不愿意接招,咱们几家小的难道还去接手?不是嫌自己钱太多了吗?

    “杜彭卡先生,再往北方走就是山形、宫城、岩手等县,那里的生命保险会社规模比起近畿地区要小得多,不如直接去北海道,或者往关西的大阪等方向去,那里的生命保险会社规模还算大,应该有点希望。”

    晚上在酒店旁的小摊吃拉面时,一个热心的中年人对霍德华道。

    霍德华没有像他们那样香喷喷的吃着拉面,他吃的是关东煮。虽然这东西不大好吃,但总比用筷子夹着细小面条吃要更符合他的饮食习惯。

    “算了,先不急着赶路,我们休息一下,明天再说。”

    霍德华沉吟着,“谢谢你们的帮助,但我需要思索一些事情……唉,我来日本是不是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哪能这样说,是我们这里的生命保险会社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人道,“这些家伙总是善于推卸责任,钱财对他们来说远比信用更重要。”

    霍德华闻言哈哈一笑:“小兄弟,不是这样的。如同前几天三大生命保险的人所说,遇到这种事情,就算是德国也不可能承认,日本不承认也在情理之中。”

    最后一个中年人愣道:“那么杜彭卡先生,您是……准备放弃了?”

    霍德华摇摇头,随口道:“我不想放弃,但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回去好了,等以后再说…这几天真是谢谢你们几个,刚开始我还误会你们,以为你们别有用心……明天让我请你们去东京的西餐厅吃饭,当作谢意吧!”

    第一个中年人一愣,旋即言不由衷地道:“您放弃了……那不如去三大生命保险会社领取慰问金和开支费用……”

    霍德华摇头拒绝道:“不行,我领取这部分钱就证明我已经同意他们的处理方式!我不能拿一分钱!只有这样,我们杜彭卡家族的子孙们才能有机会获得本来属于我们的保险赔偿金。”

    三人心里都很不解霍德华的行为,他们认为这件事情无论何时何地、如果没有特别原因,日本的生命保险会社都不会给予赔偿。与其把希望放在飘渺的未来,还不如拿着六、七百万日圆回家,如此也算一笔小财了。

    看到他们迷茫和不理解的神情,霍德华没有多加解释。在他看来,钱的多少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一旦退让了,爷爷的期望就会落空,这是他不愿意看见的。

    何况日本人把名字安得多么好听?

    慰问金?

    明显就是推卸责任,连保险赔偿金的名字都不敢用。

    日本发生的一切,霍德华随时都和家里人联系,家人的意思和他差不多,总共六、七百万元的日圆换算下来不过七万多澳币,用不着为了这点钱妥协。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年轻人忽然放下手中的拉面碗,呆呆地自言自语。

    戏目来了。

    两个中年人心里一笑,他们三个都是会社里口才和能力出众的人,否则也不会被挑选来执行这个任务。

    霍德华不是傻子,六大生命保险会社,他本来要去安田生命的,但在这三个人得一阵糊弄之后,把安田生命放在最后……至于说现在,他压根不想去安田生命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嘛!

    霍德华以为发生什么事,赶紧问道:“板山,怎么了?”

    板山龟思,也就是这个年轻人,眼睛红红的,泪水顺着眼眶流下来:“太过分了!这群生命保险会社的人怎么可以这样?他们还是我们日本人吗?一点道义和道德都不讲,真是该死!”

    说着,当霍德华还在反思他的话时,板山龟司“砰”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跪在地上,拚命磕起头:“对不起!杜彭卡先生,对不起!”

    “砰砰砰砰……”

    小摊是用布围着的,地下是街面上坚硬的石头,磕头下去可是真疼,如此大的声响惊动了正在做食物的老板。

    在老板还没跑出来之前,霍德华已经将额头红肿的板山龟司扶起来。

    重新将板山龟司扶到位置上坐好,霍德华既好笑又感动。和他不相关的事情都要如此郑重的道歉,这种傻子世界上可不多啊!

    殊不知在身后的两个中年人,同样用这种心情看待他。

    “好了,你一个人能代替所有日本人啊?”

    霍德华端了一杯酒给板山龟司,“你的心意我领了,其实这事也不怪什么日本人不日本人,就算美国人、欧洲人也都一样,只不过事情是我碰到而已,你不要自责!板山,你和两位先生都是我霍德华的朋友,有机会请一定来澳大利亚啊,杜彭卡家族一定会盛情款待你们的!”

    “我们哪里有脸去啊!”

    两个中年人苦笑道。

    板山龟司没有回话,他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等他喝完一杯酒,放下酒杯的瞬间,眼睛却蓦地一亮。

    “有了!”

    “嗯?”

    “杜彭卡先生!有办法了!”

    板山龟司双手用力抓住霍德华,“我们去找记者,去电视台台,说出这些生命保险会社的恶心事情!我们用舆论的压力让他们付出应有代价!”

    “啊?”

    霍德华假装惊讶起来。他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但考虑到这是在日本,日本记者和媒体不会因为一个外国人而和自己国家所有生命保险会社做对,便早早放弃这个想法。

    『还是太天真啊,这个小家伙!』霍德华这样想道。

    板山龟司越想越兴奋,“是啊,找记者!我的一个叔叔正好是朝日新闻的记者,我们找他去!”

    另一个中年人插嘴进来:“你这么说……我的一个同学是nhk的记者,只是不知道他很不肯帮忙。”

    剩下的一个也拍拍手,哼哼道:“我老婆的妹妹也是产经新闻的记者,我去问问她!”

    看着三个人既是紧张,又有些迟疑地打了电话,霍德华不觉热泪盈眶。

    就算这趟来日本,什么补偿金都没有得到,但有三个热心的朋友已经是一辈子的财富了!

    第八章 秘密的泄露

    我的遇险着实千动许多人的神经。

    我一再告诫来到家里的警察要他们暂时保密,这群家伙答应得非常诚恳;等他们离开还不到半个小时,小美人儿带着哭泣语音的电话就打来了。

    不只美少女老婆们心惊胆颤,其余的小美人儿学生也是一个接一个得打电话给我,话语不多,但浓浓的关怀却显而易见。

    由于和小美人儿们说太久,以至于躺在我怀里假寐的百合,最后等到我挂上电话时,她早已进入梦乡。

    小林廉良当然不是泄漏消息的家伙,但其他的警察难免受到利益和权势的诱惑,所以这个消息被泄漏出去只是迟早的问题。

    我之所以特地交代只不过想暂时在今晚守住秘密,至少第二天我的美少女老婆们听到消息后,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不至于害怕和担心。

    从美少女学生们恶狠狠的语气中,我晓得第二天的日本肯定会再次忙碌起来。

    结果和我想的一样,樱花学园的预木主任也搬出校长大人这面大旗,直接和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对话: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石原慎太郎又直接跑到东京都警视厅,将那里的人骂个狗血淋头。

    于是这几天负责追捕罪犯的几位警视听高官全部被调离到清水衙门,新上任的几个高官,上任伊始直接跑到每个部门,以更加严厉的态度督促警方,务必用尽一切办法将这群可恶的朝鲜人抓住。

    十三位美少女学生的关系网络也在此刻显现出来。许多根本不属于东京的保全人员、帮派成员,也一窝蜂涌了进来,一时间东京都的气氛再次紧张不少。

    身为我的女朋友,岩下遥更是恼怒;要不是我好言安抚大美人儿,她都准备直接派携带枪枝的“岩下组”成员去剿灭几个朝鲜族的帮派,做为警示。

    另外,还有纳克先生的面子。

    谁不知道纳克先生并不好说话,在他面前最说得上话的就是他这位好朋友柳俊雄先生?况且柳先生另一位女朋友还是铃木私人医院的院长,任何人去铃木私人医院检查身体、诊治病情,都是由她决定时间先后啊!

    “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行为只是普通人才做的,这些高官贵族、超级富豪包括社团的大佬们,怎会放过这种卖好的机会。

    故而,不管有关系、没关系的,都明里暗里的鼓着劲,想要找出这些害群之马,从而让自己获得好处。

    可事情就那么奇怪,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无论众人怎么挖地三尺,还是无法找到那些朝鲜人。

    好像他们消失了。

    ※     ※     ※     ※     ※

    我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对于找出有心隐藏的敌人,又是在这么大的超级大都市,并不是那么容易。

    况且这几天,后藤桃子的治疗也到了收尾阶段,我需要认真地为她治疗,才能对得住这个柔弱女人的一腔深情,让她最后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和结局。

    天童淑美和蝶舞也同样紧张与关注。有了天童淑美的解释,玉木真纪也没有为难蝶舞,时不时地同意她离开学校,让她等在手术治疗室外面。

    “好了!”

    将手从少妇柔嫩的脸上移开,我看了看躺在手术床上的少妇,微微点头。

    后藤桃子等得有些心急,闻言连忙睁开眼睛,望向旁边亚希子拿过来的镜子。

    此时的后藤桃子,以前稍微小了点的眼睛变的又大又有神,弯弯秀眉清丽得很,琼鼻挺直,红唇微微有着幅度,瓜子脸的尺寸更是恰到好处,整个五官看起来气质婉约,让人有一种如青柳拂面的舒心感觉。

    由于真气的作用,后藤桃子的娇靥有些火热,看起来更是美貌动人。

    如果说她自己的整容是六十分,现在至少能有八十分,看不出一点人工雕琢的痕迹,而且活力十足,完全符合一个美貌少妇的形象。

    “谢谢……”

    后藤桃子知道口头道谢无法完全表达她心中的感谢,可是她只能这么说。

    除了嘴巴说一句谢谢,后藤桃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报答这位神医。要不是蝶舞的关系,自己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接受这位神医的诊治吧?或许在这次意外中就会失去生命,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不但去除心事,对生活也更加充满希望。

    “不客气。”

    我站在一旁淡淡道:“回去过后,一周之内最好不要晒太阳,当然,时间延长到半个月或一个月更好。”

    “那……我多久须要来您这里复诊呢?”

    后藤桃子忐忑地道。

    “复诊?”

    我一愣。

    “做外科整容手术不是需要几次的复诊修复吗?或者是吃一些药物?”

    后藤桃子按照以前的习惯问。少妇心想:『虽然这位是神医,但应该也一样吧!』亚希子和慧子笑了起来。

    我瞪了两个美护士一眼,转头对后藤桃子道:“治疗你的身子是靠药物,但是整容不同,因为是刺激你的生命能量,再加上一些特别手法,因此并不存在像一般整形手术的麻烦,只要平日多保养,尽量让身子骨强壮起来就好。”

    “噢?”

    后藤桃子不敢相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行热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我有些头疼地看着她。这少妇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外加太容易激动。她也不想想,如果真的是整容手术,能这么哭出来吗?对容貌的无持可是一个大大的损害!

    幸好今天只是最后检查,该做的诊治前几天全部做完了,否则我真担心她的脸部五官会因此受到损害。

    “不要哭了!”

    带着古典美的慧子蹙起好看的黛眉,“不是跟你说过这段时间情绪进量不要泼动吗?怎么又是这个样子!”

    不得不说,穿着粉红色护士袍的慧子在某方面更像医生,特别是语气严厉的时候,比我冷漠的样子还要吓人。

    所以,后藤桃子连忙止住泪,尽力平复情绪。

    在下一刻,亚希子将手术治疗室打开;等候在外的母子两人连忙冲进来。

    毫无疑问的,当他们看到后藤桃子和以前十分相似,但又美上几分的容颜时,都禁不住露出和后藤桃子一样的表情,捂住小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慧子有些无奈,想再说她们几句,被我一拉衣服,只得和亚希子一起跟我走出手术治疗室。

    “先生……她们这样很不好呀!”

    慧子的容貌有种古代美人儿的典雅美,说起话来很柔和,“不说后藤夫人的病情才刚痊愈,就是她的容颜也不能这么放纵情绪吧?偏偏她们母女还去拨弄她的情绪。”

    “没关系的,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我平声道:“这段时间不只是你们辛苦,她们几个都很辛苦。难得已经痊愈,放纵一下也好;只有把伤赶的情绪渲泄出去,以后才能高高兴兴的生活。”

    “是啊,慧子,既然先生说可以,那就没有问题。”

    亚希子是我绝对的拥护者,从崇拜的角度来说,她比京香还要严重,所以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会听进耳里。

    慧子白了白自己的姐妹一眼,转而抿嘴笑了。

    身为四个女孩子中最有智慧的人,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先生对待自己四人的态度越来越和善,已经有了好朋友的架势,『如果……如果再持续下去,相信自己四人的梦想不是没有达成的可能呢……』“吱呀……”

    房门再次打开,一个宛如空谷幽兰的绝色少女从手术治疗室出来后,又轻轻带上房门。

    察觉这位少女的目光始终集中在我身上,没等蝶舞开口,慧子轻轻一扯亚希子的衣服,笑着离开了。

    娇俏典雅得美少女看了我一眼,嘴角忽然露出一股灿烂笑意:“先生,我们过去坐一坐好吗?”

    “好!”

    我平声点了点头,带着小妮子来到距离手术诊疗室不远的花园前。

    花园四周摆放数十张木椅,坐着不少的病人和他们的家属;发现我们过来都善意地和我打招呼。

    如今虽然是冬天,但一些病情不严重或康复期的病人们,中午过后到三点之前都可以在外面接触新鲜空气;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气温是一天之中最高的,所以野不怕会着凉。

    蝶舞选择一个距离人群比较远的地方坐下。坐在她身旁的我闻到她身上的芬芳香味,带着少女的清纯和无暇,美妙极了。

    我一直觉得蝶舞像是她的名字一样,最适合她的地方就是在阳光下、充满花草树木的深谷幽林,安安静静就能感受到她的美。

    当然,身为她的老师,我却有点担心这丫头的性格会不会太过孤傲和淡漠。

    现在自然不这么想了,感受到她对自己舅妈遭遇的愤怒、同情等情绪波动,我发现蝶舞跟她的年龄一样,是一个很可爱的美少女,而不是一个思想感情沉淀的中年女人。

    沉默一会儿,娇俏典雅的美少女才轻声道:“先生,答谢的话蝶舞就不多说了。在我的心目中,您和俊雄一样都是我的长辈,我会永远尊重你们。”

    我淡淡道:“我救你舅妈并不是为了获得你的感激,你要清楚这一点。”

    “嗯……我知道……”

    蝶舞笑了起来,“对了,先生,我发现知道您的身分以后,您对我的态度有很大的改变哦!”

    我汗然不语。

    想不到这丫头还真聪明,看出我态度的转变。

    没办法,既然蝶舞和迈克?理查森认识,那么纳克医生的冷漠面目和理查森的温和面目都属于一个人,既然冷漠态度不是真的,那么随时随地摆着一张冷面孔就有些装腔作势的嫌疑,我自然不愿意让蝶舞这么想。

    “好了,你把我当俊雄好了。”

    我轻咳一声,“对待老师要尊重一些!”

    “呵呵,不瞒您说,看到舅妈这么痛苦却被您妙手回春治好后,我真的有长大以后学医的冲动喔!”

    蝶舞甜甜笑道。她本来就长得美若天仙,这么一笑更是不得了,不远处的几个中年人和年轻人都看呆了。要不是我在这里,他们怎么也得过来搭讪一番。

    我惊奇的道:“你不是从小喜欢跳舞吗?”

    娇俏典雅的美少女横了我一眼,笑道:“谁说喜欢跳舞,长大以后就非得去跳舞啊?我跳舞又不是给那些人看的,只是觉得跳舞能让我心情很好,所以我才跳舞……以后还有更多事情要做呢!”

    说到后来,蝶舞的情绪难免有些低落,我知道她想起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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