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难眠的一夜
考虑到晚餐需要吃得清淡一点,我没有做辛辣的食物,只是简单地饭做了三份烤鳗鱼井。
鳗鱼是从北海道渔场直接空运过来的,这是前几天天童淑美送给我的新年礼物之一,我帮她治好她的弟媳,她又不知道怎么感谢我,只能送点北海道的特产,也算聊表心意。
既然是北海道数一数二的豪门夫人送来的礼物,自然是其中的极品。
比如鳗鱼理所当然是野生的,比起生长在南方的鳗鱼,这种鳗鱼数量非常稀少,每年出产不过几百尾,但体积更大,肉质更加鲜美。
剧中剖开,鳗鱼最大宽度居然有三十五公分左右,摆放在炭火烤架上,不一会儿就被烤出油脂,再刷上几次甜辣的酱汁,等等入味之后立刻拿起来,直接放在热气腾腾的米饭上面。
再配上一碗味增汤,一碟甜薯片,烤鳗鱼井就制作成功了。
米饭吃中午剩下来的,所以整个制作过程不过十五分钟。端上桌时,两个觉得越来越饿的小丫头拿起筷子,夹起鳗鱼大口咬下去。
“嗯……好鲜美……”
“肉质也很滑嫩啊,一点都不用咀嚼,直接在嘴里就融化了。”
“还有这个酱汁一定不是外面卖的吧?比我家厨子秘制的酱汁还要香甜,辣味只有一点,但回味悠长……”
两个美少女左一句右一句,几句话下来米饭没有吃两口,大块的烤鳗鱼已经被消灭干净了。
“俊雄……”
这次连绫馨和浅织一起眼巴巴举起饭碗,望着我道:“还要一块……”
我摇了摇头,“晚上不能吃太多。”
“可是……现在都没有菜了,难道我们只吃白米饭吗?”
浅织怒道,“这就是你款待客人之道吗?俊雄,你太让我失望了!”
“俊雄,你今天晚上给我们再烤两条吧,明天才少吃一点,好不好?”
绫馨也柔声请求,她本来就不是贪吃的女孩子,不过因为是自己心上人做的东西,她愿意多吃一点,吃得越多,她的心里越是甜蜜。
见到他们都在请求,我没有办法,放下碗筷走到炭火烤炉旁边。
正好炉火现在还没有熄,用手一搧,一股真气掠过,火苗又窜出来。
“啪嗒……啪嗒……”
鳗鱼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面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悦耳,不过两位美少女觉得,如果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就更好了。
只是烤制鲜嫩的鳗鱼,十分钟的时间已然足够。
让两个撑着下巴发呆的美少女欣喜的是,我这次烤出的居然是一人两条大鳗鱼,香喷喷的油脂和酱汁流到白色米饭上,混合一股浓郁香味往上传递。
这样的结果是,十五分钟后肚子又撑得圆圆的两位美少女,主动接过清洗餐具和打扫的任务,以此运动消化一下,免得待会胀着。
等到她们从厨房过来,我已经完成缠枝青花白龙纹梅又一面的清理。
随着时间过去,期间我只喝了几杯浓茶、去了几次厕所,到了十点左右,总算把外表的泥料清理工作做完,这样以来,整个表面更是光滑润洁。
相对来说,梅瓶内力胎体的修补简单多了。我拿着细细的磨砂纸在里面全部磨一遍就可以打到品横——梅瓶胎体里没有什么图案,可以随意摩擦,只不过最后要弄得匀称。
内外的清理修补完成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美少女们紧张一天早就累了。我喝的是浓茶,她们喝的是浓咖啡,但仍旧睡眼惺忪。
“要不你们先睡了吧。”
我指了指旁边的客房,“里面有新的棉被,浴室里也有新的毛巾和牙刷,想洗澡也行。”
“不……我们陪着你好了。”
绫馨摇摇头。
浅织捂住小嘴打个哈欠:“俊雄,还有多久能弄完,明天再弄不行吗?你也可以早点休息啊!”
“我现在还不能睡。”
我指了指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还记得在浅织家里我对你们说过的话吗?这个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的青花纹饰足足有六层。我要修补破损粘合处的细节就必须画上六层,每一层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处理和放置,知道确认没有瑕疵。才能开始下一步。”
“大约还需要多少时间啊?”
灵动娇俏的美少女打了个冷颤,天气寒冷,外加我们关上空调,小妮子坐久站不动,自然感觉冷。
“今晚大概不能睡了。”
我淡淡一笑,“所以你们别管我,放心去睡吧,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上午就可以完成。”
“可是……”
绫馨欲言又止。
“不用担心老师今晚会化身大色魔的。”
我平声道:“放心,这点自制力老师还是有哦。”
“我不是说这个……”
优雅清纯的少女白了我一眼,难得露出一点妩媚,“我是想你这样很伤身体,干脆再工作一会,我们一起睡吧,明天抓紧时间,应该不会耽搁。”
“噢!”
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浅织骇然地望向她,“你说什么?你这个小色女……”
“我是说……臭丫头……”
绫馨略一回想,马上察觉自己的语病,她恼怒地瞪着好朋友,“你才是思想复杂的家伙!明明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又羞又恼的绫馨娇靥红彤彤的,有种仙子入凡尘的感觉。
还是我替浅织解围,安慰绫馨两句,便拿出老师的威严,叫她们去洗漱,然后准备休息。
浅织和绫馨其实明白,身为年轻力壮的成年人熬夜一、两次算不得什么,但她们一个是心疼我,另一个是不好意思,都想要阻止。
最后既然我坚持要熬夜把工作做完,两位少女只能叮嘱我一番,牵手往浴室走去。
看着两个小美人儿娇娆的背影,我微微一笑,继续坐下来工作——老师为学生出力是天经地义的,相当于照顾自己的孩子。
家里的浴室非常宽敞,外间是一个单独的厕所,还有一个宽敞的洗脸漱口的开间。小美人儿上过厕所后,拿起我准备好的牙刷洗漱起来。
浅织疲倦得不得了,即使是漱口也微闭眼睛。
优雅清纯的少女则不一样,她一遍漱口,一边在四周打量,还悄悄打开一个个小柜子,在寻找什么。
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绫馨终于在靠近浴室的两个柜子之间的地上,发现一瓶资生堂的乳液。
这瓶乳液根本没有标签,用一只透明的黄色树胶瓶子装着,用了一半,绫馨之所以知道这是资生堂的乳液,是因为她的家里也有几瓶。
这种资生堂的乳液根本不对外发售,是他们特地用最好的材料做出来,送给各位达官贵族的。
其中又分为好几个类型的,这种特质的极品资生堂乳液恰好是樱子送给各位同学的,就是她们这种十几岁少女所用。
这款透明黄色树胶瓶子所装的乳液,洗澡之后抹在身上非常清爽和舒服,有助于肌肤松弛和休息。
樱子送的这一批,比其他豪门贵族女孩子所拥有的,品质还有优胜。
问题也就来了。
优雅清纯的少女柔柔笑了起来。既然这种资生堂乳液除了自己的同学们,没有别人拥有,那么为什么俊雄家里的浴室会有这种乳液出现呢?
当然不可能是俊雄所用,那么唯一的解释是……
想到此处,绫馨思索许久的问题终于豁然开朗。
“可恶的家伙……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啊……”
少女轻轻跺脚,咬着银牙想道。
这个晚上,家里的三个人,我忙碌着修补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绫馨在客房里辗转反侧,只有浅织一个人爬上床就睡着了,香甜得很……
第九章 调皮小美人
第一次的画笔勾勒最考验功力,因为之后的五道步骤都必须建立在第一层的基础上。
所以当我调试好苏麻离青的色泽后,用上最细小的狼毫笔,一个个慢慢勾勒,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把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的第一层青花瓷纹饰连接成一幅完整画卷。
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等到放置十分钟后,我用手放在纹梅瓶底部上空,与纹梅瓶间隔有五厘米左右的距离,然后依次移动。一股股烟雾在手掌和纹梅瓶之间慢慢升起,并随着我双手移动,最终将纹梅瓶全部笼罩在其中。
我运转内功心法,将真气的热度调节到一定程度,既可以让苏麻离青漆料迅速烘干,还能在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表面再上一次釉色。
如果单单靠苏麻离青的颜色,做出来的效果也是干巴巴的,没有经过瓷器窑烧制而形成的外壳釉色,没有青花瓷那种浓重鲜丽的色斑。
所以只有模仿瓷窑烧制时的温度,并均匀在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上下烤,才可以做出相当于原来青花瓷的光泽。
这个法子是老头子教我的,我自己上手实验时,好多次都把青花瓷的釉色弄得乱七八糟,丝毫没有浑然一体的美感,老头子只是演示一次,我都是重复实验许久才掌握到真气的火候,才能根据青花瓷色泽着墨的不同,调整真气温度高低。
正好因为有了这么多的经验,我反复将双手环绕纹梅瓶移动三次,已经大致将釉色上好。
上釉色时我是关着灯的,在这种时候,强光灯的橙光照射很容易引起温差和光度的变化,让釉色有所偏差。
收回上手,如此便算完成第一道工序。
我打开柔和的灯光,慢慢转动纹梅瓶,不知不觉露出笑容。
看来这么久没有做瓷器修补的工作,手艺还是没有生疏啊!
思绪过处,我干脆盘腿坐在椅子上,慢慢打坐调息。
刚才为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上釉色耗费我打量真气,不运行几十遍的心法是无法弥补损耗的。
但是,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第二次、第三次……以后就不会太难了。
天色逐渐发白,清晨的东京温度非常低,又因为没有太阳,今年的圣诞夜还真有圣诞老人坐雪橇的气氛。
越来越顺手的我此刻已经完成第六次的上釉色工作,将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放在一般灯光下仔细端详好几遍后,我终于可以确认修补工作已经完成。
现在的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从远处看就能感觉到它的秀美和光彩宜人,再走近一瞧,要不是知道哪里是经过修补的,很难找出有什么细微差别。
再用手抚摸梅瓶的修补处,釉色仿佛有着糯米感,苏麻离青着墨厚重之处还有些许的凹凸不平感觉,瓷胎内部更是光滑一体、毫无瑕疵……整个和正宗的至正期元青花特点一模一样。
“呼……”
我长吁了口气,一夜的辛苦工作换来的成果非常棒,这种成就感冲淡了疲惫。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晨六点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太累的缘故,绫馨和浅织的房间里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我运用听觉探查一下,两个美少女的呼吸绵长,正睡得香甜呢。
我先去打坐一会再洗漱一番,时间不过七点半,而小美人儿们仍旧没有醒来,让我明白昨天的她们实在比想象的还要紧张。
早餐吃什么呢?
没有小美人儿在的早上,我一般吃的都很简单,可一想到浅织这个小馋猫,我知道自己今天不做出点好吃的,肯定过不了关。
思索一下,我干脆从冷冻库里拿出了一块猪肉,用流水冲刷之际又拿出面粉,和好温水揉好后,放着哪里发酵。
在等待的途中我还拿出一颗白菜,洗净后切成碎碎的白菜粒,同时做准备的还有一颗鸡蛋、姜、葱、蒜等一连串调料。
此时猪肉差不多解冻了,她也是天童淑美送来的礼物。据说养殖这些猪的农场是最适合做烧烤活包子馅、饺子馅等等。
在菜板上将猪肉多成细细的肉馅,声音再怎么控制仍有些“咚咚咚”声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超市里有绞肉馅机,家里也有简易的,但绞出来的肉馅根本没有手工剁出来的肉馅香,两种味道只要结合在一起就可以尝出。
所以稍微讲究一点的宴席上,肉馅肯定是手工剁出来的。
“吱呀……”
客房房门打开,穿着薄毛衣和牛仔裤的绫馨走出来,精神稍微有些委顿的她向我打招呼:“俊雄,早……”
“早!”
我抬起头来:“快去洗澡吧,然后过来帮老师一起包饺子。”
绫馨仔细看了看我身旁的食材,微微一笑,却不是快步走向浴室,而是反身回房,只听房里一阵呻吟后,一个娇嗔声立刻大叫起来。
优雅清纯的美少女笑着跑出房间,只听里面被打扰好梦的浅织大骂绫馨是坏蛋。
可是睡梦一旦被打扰又哪里能继续下去。灵动娇俏的少女只能嘟囔着爬起来,穿戴完毕后,追着绫馨的步伐,洗漱过后,两位精神抖擞的少女一起来到厨房的长台前。
我此时已经将肉馅、白菜和调味料一起搅拌好了;正赶出一张张薄薄的浑圆饺子皮。
“你们会做饺子吗?”
我一边干活,一边问道。
“哼,你太小看我了啦!”
浅织不屑地道:“在美国的时候,我也自己做过饺子吃的哦!”
绫馨也点点头:“在家里的时候,我也是市场帮妈妈包饺子的。”
“那好,开始工作吧!”
我指着旁边做好的饺子皮,“热水已经烧好,包完后就可以放进去了。”
“嗯!”
是啊,少女们对于自己做早餐很有兴趣,连忙拿过饺子皮,用筷子夹了肉馅就开始包裹。
绫馨的手艺自然又快又好,因为她从来不吹牛,既然在家里经常做,手艺向来不会差。
可是浅织就不一样,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在包烧卖,小妮子将肉馅放进去,再把周边的饺子皮全部捻起来,包在一起就算结束……呃,或许说是缩小版的包子也可以。
看到我们似笑非笑的样子,灵动娇俏的少女一阵脸红:“看什么看?这就是我包的饺子!不喜欢待会就别吃,我一个人吃光光……”
“扑哧……”
这下绫馨忍不住了,娇笑出声。
浅织气得牙痒痒的,手中在面板上抹了一下,顺势将满手面粉抹在绫馨的脸上,弄得她跟花猫一样。
“哈哈哈……”
当看到绫馨的样子,我也忍不住笑出声。
优雅清纯的少女大羞不已,趁着浅织得意的当儿,她也同样抹了面粉在浅织脸上抹去,你来我往之下,两个美少女娇笑着玩在一起。
结果因为她们的玩闹,直到早上九点钟我们才吃到早饭。
饺子通常的吃法有两种:蒸饺和煮饺,但蒸饺更适合当小吃,所以我们只是煮了水饺。
看着热气腾腾的水饺出锅,桌上早已摆上三种不同的蘸酱:香气扑鼻之下,少女们不觉食指大动。
老实说,绫馨做的饺子和我做的差不多,模样好看又紧凑;浅织做的煮出来后,形状有点弯扭像是大章鱼一样,连她自己都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来,开动吧!”
我微微一笑,率先拿起筷子。
“嗯,开动!”
在两个小美人儿附和的声音中,我第一个吃的是绫馨包的饺子,三两口吞下后,再夹了一个浅织做的送进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
两位美少女都很关切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听到赞扬,绫馨和浅织同时露出娇美的笑容,她们赶紧夹了一个自己做的饺子,蘸了蘸酱后认真品尝起来。
“啊,好烫……汁水好多哦……”
“对哦,就跟吃灌汤包一样……”
“肉很有嚼劲,但又不会太硬!真好吃!”
“有白菜的中和,油脂也适中,香喷喷的,好好吃……”
两位美少女边吃边赞扬,她们如今已经成了一个习惯,每吃一顿饭就要赞扬我一次,让我心里颇为满足。
两大盘饺子,没一会的工夫就被我们三人吃光了。
这还是我根本没吃多少的情况下,两个小美人起码一人吃了二十颗。
面食本来就容易发胀,吃的时候觉得很好吃,吃过之后,绫馨和浅织只能围绕着饭桌和客厅,慢悠悠地散步。
知道此时她们才注意到放在客厅桌上的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
“俊雄,还有多久才能修补完?”
站在青花瓷旁边,浅织一面观察,一面随口问道。
“已经完成了。”
打扫厨房的我和声说:“现在你们用放大镜看看有没有什么缺漏的?”
“噢,都已经修补好了啊?”
绫馨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既然时间花费不多,你应该早上再做的,偏偏要熬夜……”
“没关系,晚上做这种细致的动作容易聚精会神。”
我微笑道。
浅织吃吃一笑,在她耳边道:“好了啦,还没有嫁过门就开始管人了?”
优雅清纯的少女脸色不变,手指伸到浅织挺翘的美臀上,用力一掐。
“啊……”
灵动娇俏的少女痛的跳起来。
“怎么了?”
我赶紧望过来,正巧看到浅织捂着小屁股,恨恨瞪着绫馨。
“没……没什么!”
浅织才不会把这么丢人的事情说出来,她痛恨的对象只有绫馨,旋即压低声音对绫馨道:“死丫头,你敢掐我,信不信我揭穿你?”
绫馨怀疑我就是纳克医生,而且和公里圣战团有关的事,浅织是知道的。如今她拿出这个做要挟,优雅清纯的少女只能举手投降,“好,好,我的浅织大小姐,小绫馨错了……”
“求我宽恕你吧!”
浅织拍了拍她的美臀,趾高气扬地道。
“嗯,浅织大小姐,请你宽恕我的过错吧……下次人家让你打回来好不好?”
绫馨此刻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真的让这个小丫头把秘密吐露出来才叫尴尬,现在也不是说出来的时机。
“这才对!”
浅织满意道,“去,小绫馨,给我把放大镜拿过来。”
“好……”
绫馨连忙跑到工作台那边。
两个小美人儿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我没有听到,但看她们笑嘻嘻的表情,显然又在调皮。
别看绫馨平日温柔温顺,骨子里还是有些顽皮性格的,从前几次我们的相处就可以看出来。
她们和小春与绘里这对冤家组合又不一样,可是无论怎样的少女组合,都是一幅非常美丽的风景呢!
第十章 完美的问题
因为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提前修复好了,浅织只能忍痛不留在我家吃中午的大餐,将装有纹梅瓶的大箱子放进车里,往自己的家赶去。
灵动娇俏的少女当然没有放过绫馨,她直接把绫馨拉走,气得绫馨在车上时一直嘟嘴。
这次换成浅织向绫馨道歉,说下次有机会一定带她来和俊雄约会,顺便探查俊雄的秘密。
绫馨转而想到自己昨晚看到的那瓶资生堂乳液。有了新发现的优雅清纯少女,情不自禁地抿嘴笑了起来。
她的表情让浅织莫名其妙,心想:“这丫头不是真的思春了吧?只是说下次去俊雄家里就那么开心……”
由于天上飘着雪花,路况不好,至此一路无话。经过一番堵车后,浅织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回家,幸好绫馨的车子性能优良,更换防滑轮胎、又加了钢链,才不至于在冰天雪地里打滑。
要是打滑大致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再次破损,恐怕灵动娇俏的少女都会有扁人的冲动由于事先打了电话,北条雄昆和北条亮子夫妇,外加隆二,早就等待在侧门门口。
见到两位美少女开车捧着箱子走来,他们觉得这段路程是那么漫长,既担心又兴奋,用“心乱如麻”来形容,非常贴切。
“哟,我的小祖宗,慢点、慢点!”
等到两位美少女一进门,北条雄昆赶紧细心地接过箱子,“我们去房间说话吧。”
北条雄昆小心翼翼的态度比起两个小美人儿还要慎重,让隆二感觉爸爸手上捧的是炸弹,但他又不敢笑,因为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已经挨打好几次,隆二可不想再挨打。
来到昨天的房间,北条雄昆颤抖着手,将完整的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拿出来的一瞬间,北条亮子捂住自己的嘴巴,欣喜若狂地哭出来。
看到妈妈哭了,隆二心下感叹万分,涌起的内疚非常深刻。
“再也不能这样让爸爸、妈妈伤心害怕了……”
少年暗自下定决心。
既然安心大半,但对于喜好瓷器的他来说,别看外面看起来很完美,但青花瓷的修补又岂是这样简单,稍微一点瑕疵就能被行家看出来。
北条雄昆不敢寄望大伯和他的朋友眼光不好。
从上面到下面,从左边到右边,再从外面到里面……北条雄昆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北条雄昆的检查结果。
但从检查途中北条雄昆脸上越来越浓的笑容,大家已经知道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的修补是多么成功了。
“完美无缺!”
放下放大镜,北条雄昆长一口气,衷心地赞叹。
“呼呼……”
北条亮子总算总算把心放下,两行热泪再次流淌出来。
“哈哈!”
隆二是个小孩子,当即跳了起来。从昨天到今天他的压力也很大,早已打定注意再也不这么顽皮。
两位小美人儿倒成了最镇定的人,她们相视微微一笑,心里满是对我的感激。
“柳先生真的是个天才啊!”
北条雄昆爱不释手地再次打量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要不是我知道柳先生一直在哈佛大学研究学术,会以为他是一个专门修补瓷器的大家……哦,不,大家还不能形容他的厉害,应该是个国师!对!国师!”
“什么国师啊?”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苍老有劲的声音旋即传到房间之中。
说话的是一个白色苍苍的老者,身材不算高大的他脸色红润,脸上没有什么皱纹,显然保养得很好。
让大家的心仿佛掉在冰天雪地是因为这位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北条家族的家主,浅织的爷爷——北条泰豪。
“说话啊,什么国师?”
北条泰豪走进来,看了看众人,对绫馨微笑,“是小绫馨啊,你爷爷最近好吗?”
优雅清纯的美少女规规矩矩地行礼:“北条爷爷,我爷爷现在还在澳大利亚度假呢,听说还经常去冲浪,玩得很开心。”
北条泰豪冷哼一声:“这老家伙也真是的,九州、四国、冲绳那边,那么多的优良小岛,和澳大利亚有什么区别?偏偏要去那边,真的是无聊!”
绫馨此时不敢插嘴。北条泰豪和她爷爷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两人之间经常骂骂咧咧的,但感情却一直很好,于是晚辈们就由得他们,把他们当成两个老小孩就好。
“喂,你们几个,我问你们话呢?傻呆呆地站在哪里干什么?什么国师?”
北条泰豪转过来看着北条雄昆他们,“还有,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是怎么一回事?谁拿过来的?”
除了浅织,其他几个人在北条泰豪面前都说不上什么话,于是北条雄昆三人只能将眼光投向浅织。
灵动娇俏的少女顾不上埋怨走在最后面的隆二忘记关门,她上前几步拉着北条泰豪的手开始摇晃,“哎呀,爷爷……你那么凶干什么嘛?人家只是听说您要和谁比试一下,就让五叔把这个什么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拿来看看,五叔刚才跟我解释,能制造这个花瓶的肯定是当时手艺最好的工匠,是国师……但这东西有那么好吗?”
“呵呵,你这丫头你不怕把爷爷的骨头摇散架了!”
北条泰豪看到孙女撒娇,一向非常喜欢她的老爷子笑了起来,顺便点了点她的脑门,“你啊,一天到晚学习什么蛮夷的知识和理论,顶个屁用啊?轮到文化底蕴、历史渊源,还是中华文化好啊!就这个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其中蕴含的知识和底蕴,爷爷跟你说三天三夜也是说不完的哦!”
“哦,那么说,这个很值钱吗?”
浅织装出可爱的样子,俏声道:“我经常在商场里看到有这些瓶子卖,没觉得它比商店里的那些好多少啊!”
“胡说八道!”
北条泰豪呵斥一句,牵着孙女儿的手走向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来,你跟着爷爷过来……还有你们这些人,包括绫馨,让我跟你们讲讲,这个堪称元青花瓷中精品的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到底美在什么地方。”
原本听老爷子的长篇大论是很痛苦的事情,但大家此刻却是心中大喊幸运,就这么幸运地过关了。
但北条雄昆心中仍旧有一丝担忧,他知道大伯比自己的瓷器知识丰富多了,生怕有些什么瑕疵自己没有看出来,而被大伯发现。
结果,随着北条泰豪在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上指指点点,不时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总算知道自己的担心是白费了,柳先生的修复技术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
好不容易等到北条泰豪停下来歇口气,旁边隆二乖巧地从佣人哪里拿来一杯参茶,递给浅织,再由浅织递到北条泰豪手上。
趁着北条泰豪喝参茶的工夫,浅织问道:“爷爷,听说瓷器最紧要的还是保养,我看这个瓶子光亮得紧,你平时一定经常擦拭吧?”
北条泰豪笑着点头:“那是当然,只要在东京,每三天我就会擦拭一遍,每一个月都要用特质的油脂保养……本来我今天提前回来,琢磨着大半个月没有用油脂保养,反正明天要跟真田那个老假货比试,不如提前保养一下,结果现在看起来还很不错啊,多亏我平时的细心呵护!”
灵动娇俏的少女道:“哦,要是经常擦拭和涂抹特质油脂的话,会不会让青花瓷的细微部分有损坏呢?”
北条泰豪沉吟着回答:“理论上来讲应该是有一点点,毕竟这个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已经有七百多年的历史,再怎么呵护也不能阻止时间的侵蚀……但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没有一个精美瓷器可以永远保持原样。”
“呵呵,是这样啊……”
浅织微微一笑,“那爷爷,你给我指点一下,哪些部位是有点瑕疵的?”
“好。”
北条泰豪点点头,放下茶杯指向白龙的中腹部位,“比如这里就有一点青花纹饰色泽淡薄了……咦,这个……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用力擦了擦眼睛,再看了一眼,脸色大变:“雄昆,给我把放大镜拿来!”
大家不明就里为什么北条泰豪这么激动,但北条雄昆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北条亮子更是暗自握紧拳头,吓得心儿怦怦直跳。
北条泰豪接过放大镜,仔细观察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不只是他刚才指的那个地方,他还仔细观察其他五处,到了后来脸色越来越惊奇的他,居然和刚才的北条雄昆一样,上下左右前后内外,全部仔仔细细观察一遍。
大家不敢打扰北条泰豪,而且都盯着北条泰豪的脸看,生怕他忽然暴怒,说这件瓷器是经过修复的。
抗压力差一点的隆二,直接被浅织找个借口支使出去,否则他要是承受不了这种气氛,说不定会自己坦白。
北条泰豪的身体虽然很好,但年龄已经有六十多岁,差不多半个小时的仔细观察让他最后直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疲倦地揉着脑袋,皱紧双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灵动娇俏的少女连忙走到他身后,用小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肩膀:“爷爷,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嗯……不是……但,怎么会这样……”
北条泰豪喃喃自语,好半天才睁开眼睛,凝视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
“爷爷……”
一直得不到回答,浅织不觉也有些焦急,她又推攘着北条泰豪,一副撒娇的样子。
“乖孙女,别闹!”
北条泰豪笑了笑,“爷爷正在想事情呢。”
见到他露出笑容,浅织心里踏实了点。“说嘛说嘛,人家想要听呢听……”
北条泰豪心中也有疑问,直接说出来,虽然不求在场的人帮忙解惑,但总比憋在肚子里好受:“这件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我已经把玩几十年,它的每一个细节我都清清楚楚,但刚才我找一处瑕疵时,忽然发现这处瑕疵居然不见了,而且天衣无缝,就跟从来没有一样。”
“我一下子就急了,想着是不是十二给我换了赝品才会这样。然后我检查总共六处的瑕疵,居然每个地方的瑕疵都不存在,更让我心里大惊,几乎都想发怒骂人,找寻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换掉我的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但是我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后,又自己观察这个纹梅瓶,用我所有学识来验证一遍,发现它的确是真的,是真的元代至正期的青花瓷。也就是说,它是真的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但很有可能不是我原来的那个。”
“爷爷,你说的让我糊涂了,”
浅织表现出迷糊的样子,“什么是你的、不是你的啊?难道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还有第二个?”
“我不知道。”
北条泰豪叹口气,“照理说,像是这种精品元青花应该独一无二,烧制时不可能烧制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更别说仿制……可是我的明明有瑕疵,这只怎么会没有呢?”
“是不是你找谁修补,结果忘记了?”
浅织问道。
北条泰豪瞪了孙女儿一眼。“爷爷还没有老糊涂到那种程度!难道有没有修补过我会不知道吗?再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修补得得这么完美?那可是六层苏麻离青的釉色啊!还经过时光的侵蚀……哦,对了,如果是哪位阁下的话应该有可能……嗯,呵呵,我真是胡思乱想,这位阁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帮我修补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呢?”
他后面的话是自言自语,似乎陷入一种久远的回忆。
北条夫妇彻底放下心。既然老爷子都分辨不出是不是修补过,那么总算可以过关了。至于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自然打死都不会说的。
浅织和绫馨互望一眼,眼中满是欢喜和骄傲。俊雄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啊!真棒……
但浅织心里还有疑问:“爷爷,你说的哪位阁下到底是谁啊?”
“呵呵,他啊……”
北条泰豪悠悠地道,“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无所不能的天才,爷爷这辈子没服气过什么人,但他绝对是其中一个……”
灵动娇俏的少女微微一惊。“你说的是谁,我认识吗?”
北条泰豪眼光变得非常深邃:“丫头,你怎么会认识他!爷爷都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他……哎,要是没有那个意外……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浅织和绫馨听得迷迷糊糊的,可有一点她们可以确认,北条泰豪说的绝对不是俊雄,很有可能是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老人。
两位美少女转而心里浮现另一个想法:“爷爷说的这个老人,会不会就是俊雄的师父呢?按照年龄和能力来说,真的好像是同一个人呢!”
“哈哈,管他的!”
北条泰豪凝视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一会,不觉笑出声,“我本来还害怕这个有瑕疵的缠枝青花白龙纹梅瓶会输给真田老儿,现在这个太好了,一点瑕疵都没有,真是天助我也!”
说道这儿,他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再看看这个宝贝!”
“哦,好的……”
浅织答应一声,和众人一起退出房间。
第十一章 献身一吻
送走两位小姑奶奶后,我打开客房,将被褥收回壁柜之中。
满屋子满床都是绫馨和浅织的体香,这种诱人的少女体香在被褥上体现得更为明显。
今天就是圣诞节了。
我望着空旷的房间,寻思着要是几个小美人儿们也在,或者京香、百合、真嘉、遥她们也在,该是多热闹和温馨啊!
嗯,还是算了,现在不能做到其乐融融的美好家庭氛围,至少百合就是一个顽固的小女人。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改努力把她拿下,才能在日后享受大被同眠的美好乐趣啊!
“叮铃铃……”
一阵音乐铃声响起,我拿起电话一看,笑着接了起来:“喂,小乖乖,你想我了啊?”
“咯咯……人家本来就想你嘛……”
电话那边传来绿的娇俏嗓音,“俊雄,你要不要来大阪过节啊?”
“还是不要。”
我和声道:“我去了你哪里,小春她们肯定吃醋。我就一个人,不可能在同一时间,每个地方都女婿上门吧?”
“你的胆子好小哦!”
修长的小美人取笑我几句,又道:“浅织和绫馨的事办的怎么样?都弄好了吗?”
她们三个人是最好的朋友,只不过小妮子成了我的女人后,很多事情不敢和浅织与绫馨讲,最近稍微显得有些生疏,但内心深处她还是很关心两位好朋友。
我简单把事情讲述一遍,听得绿惊叹不已。“想不到我的好老公居然还会修补瓷器,看来以后我们的小宝宝再怎么都不会饿着了。他的爸爸随便教他一个技能,就够他吸引所有漂亮女孩子的目光。”
绿是我的大小老婆中为数不多、想生儿子的人,她的目标是给我生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我心中一片温馨。“傻丫头,什么吸引所有漂亮女孩子的目光啊?有几个老婆就好,真要多了,家里非天天吵架、打架不可!”
“咯咯……”
绿笑得更加开心,“我对他很有信心呢,他的爸爸就是英雄好汉,儿子自然不能是小软蛋啰!”
又说笑一阵,我才想起另外一件事。“对了,绿,虽然回到家,大阪是你们的大本营,但不要忘记安保措施,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绿颔首说道:“你放心吧,妈妈早就安排好了,安保措施比在东京还要严格,而且他们这段时间都不出大阪,一切等aquos液晶电视上市后再说。”
“嗯,这样就好。”
我仍旧吩咐到:“你也要乖点,不许到处乱跑,不要让你的爸爸、妈妈担心,更不能让老公我担心,知道吗?”
“知道了啦……”
绿嘟着小嘴,无可奈何地道:“我的大老爷,小女子一步不出闺房,这样好了吧?”
“乖!”
我怜爱地道。
接下来又是说情话的时间,等我挂上电话,不知不觉快要十点了。
“叮咚……”
正巧此时门外的门铃响起,我打开监控系统一看,一个淡雅秀丽的角色少女如雪中仙子一样,站立在门外。
我连忙走出去,打开屋子外的铁门接她进来。
端着我替她泡的乌龙茶,少女淡淡开口:“柳先生,今天中午你有空吗?我和妈妈想请你吃饭。”
看到我发愣的样子,少女接着道:“我问了京香姐姐,她忙着处理堆积下来的公务,没有时间过来陪你。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不如去我家里吃饭,也好热热闹闹地过节。”
我闻言笑了起来:“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对了馨子,记得告诉你妈妈,随便吃一点就好。”
淡雅秀丽的角色少女颔首一笑。“我知道分寸的,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好,你等我一下!”
我转身回到房间,换上出门的衣服。
虽然我早已不畏风寒,但如果只穿一件衬衫出去太不合时宜,也不符合我想要尽量低调的原则。
即使现在是十点,距离吃午饭的时间还早,可吃饭时间去别人家做客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我自然愿意提前过去,和她们母女两聊天说话一阵。
说起来,我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馨子,我还挺惦记她的。不知道这个坚强可爱的女孩子最近过得好不好。
刚离开屋子,在院落时,一阵狂风夹杂着鹅毛大雪猛地吹拂过来。
馨子的娇躯本就纤细,一个不防险些被吹翻在地上。关上房门转过身来的我连忙一把抱住她,张开没有扣紧的大衣将她裹在怀里。
少女冰冷的外套靠在我的怀里,很快就温暖起来,而馨子的头也靠在我的胸膛。没有躲闪的她似乎在专心感受我的温暖。
狂风暴雪过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歇。
淡雅秀丽的少女轻轻一挣,从我怀里移开。“走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淡雅好听,可不难听出里面有情绪的波动。
我不以为意,伸手拉住她戴着手套的小手。
馨子的娇躯一颤,旋即用他另外一只手取笑这只手的手套,冰冷嫩滑的小手被我火热的打手紧紧握住。
“怎么戴了手套还这么冷?”
我皱起眉头,牵着美少女往前走之时问她:“你穿的衣服很少?”
“你看人家穿着羽绒服和厚毛衣就知道,根本不是那个原因啦。”
馨子俏皮道:“是我的身子骨从小就比较虚弱,偏阴寒,所以到冬天穿再厚的衣服,手脚也是这样。”
“那就是气血不畅了。”
我想也不想的下结论,“我……我让纳克替你调配几副中药,调理一下身子,免得你经常疼痛。”
馨子的娇靥马上红了起来。
我说的很对,她这种气血不畅的少女每次月经来的时候都会感到寒冷、疼痛,可是这样羞人的事,少女怎么可能说出来?
“呼呼……”
狂风暴雪渐渐变成不间断的吹拂和落下。
我们都住在本町,从我家到馨子家只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但忽然凶猛起来的暴雪天气,让路上迅即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我们走路越发缓慢起来。
馨子的脸色变得苍白,我心中一阵心疼,干脆张开大衣将她包裹在我的大衣里,然后搂着她一起往前走。
有了遮挡和我的体温温暖她,馨子的身躯逐渐不再颤抖,而且也逐渐习惯被我搂着走路。由于隔得很近,少女清新的体香也传到我的鼻子里,在我走路的过程中多了一份温馨的乐趣。
馨子的体重那么轻,所以我没有费什么力气,在二十分钟以内将她待到他所居住的老旧公寓门口。
直到进了公寓门口,站在宽敞的通道中,我才放开怀里的小美人儿。
“冷坏了吧?”
我摸了摸她的小手,只是有一点温热,谈不上温暖。
“没有……”
淡雅秀丽的少女凝神望着我,“你才是辛苦呢……”
“呵呵,傻丫头,你是太瘦了,我都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我拉着她往楼梯上走,“是不是平日不怎么吃饭?你们女孩子怎么那么在意身材啊?”
“才不是呢!”
馨子微笑道,“我吃什么都长不胖,再说我也不喜欢吃肉。”
“馨子同学,你这样的说法有误解哦。”
我边走边说:“肉是人类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生命能源之一,如果不吃肉是没有足够的充裕精神做事的,特别在这种高强度工作下的社会,更要靠吃肉来缓解人们的压力。”
淡雅秀丽的少女瞪我一眼:“歪理……那和尚和尼姑怎么办啊?”
我平声说道:“首先,他们不需要消耗太多精力,平日打坐或管理田地就好。第二,他们也在吃肉,是素中之肉——黄豆。像是什么豆腐,豆渣饼之类的,他们几乎一、两天就得吃一次,就是靠这素肉提供的生命能量哦。”
“反正我是说不过你了。”
馨子轻轻一笑,正巧我们走到她家门口。她看了看四周,拉了拉我。
“怎么了?”
“圣诞快乐……”
淡雅秀丽的角色少女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冰冷柔滑的唇儿印在我的脸上。
亲完我,小妮子猛地拉开大门,羞涩地跑进去。
“匡!”
直到门关上,我才反应过来。
这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和小妮子的感情好像没到这一步吧?
摇摇头,我抛开心中的念头。管他的,就当是美少女给我的圣诞礼物吧,不需要多想的。
想到此处,我也拉开大门进入馨子的家。
屋里开了空调,自然暖和许多,还有一股浓浓的糯米香味。
“柳先生,快请坐、请坐!”
穿着围裙的米原津子满脸笑意迎了上来,“馨子这丫头真是不像话,把您留在后面,自己就先跑进来了。”
“不用客气,米原夫人。”
我跟着她往里面走去。
那条原本一直陪伴馨子的可爱黄色鬃狮犬,早在前几个月被送到乡下姥姥那边陪伴姥姥去了。
馨子正脱下外衣,穿着乳白色毛衣、黄色休闲裤的她见到我进来,娇靥一红,自顾自地调着电视频道。
只不过看她在沙发上坐的规规矩矩的样子,就知道少女心里没有表面平静。
坐在馨子身旁,我微笑着从衣服里拿出两只精美的小盒子。“米原夫人,还有馨子,圣诞快乐!”
“喔,不用、不用礼物……”
米原津子连忙摇手,“柳先生您客气了,您帮了我们家那么多,我们都没有送什么给您,您还反过来送我们礼物,实在是不行啊!”
见她真的不敢收,我又把手转向馨子。淡雅秀丽的少女望着我的眼睛,看到里面的笑意,她慢慢伸手接过,随即打开。
只见盒子里面金光闪闪,居然是两条很漂亮的黄金项链;将它们拿出来时,柔和的闪亮的金光直晃着我们的眼睛。
黄金项链不算粗大,但一条至少二十克左右,不算很贵,但也不便宜。
“柳先生……”
见到妈妈瞪了自己一眼,少女柔柔道:“妈妈,柳先生如果想要摆阔,就会送给我们钻戒或钻石项链,相对于他的财力来讲,黄金首饰只是一种礼节性的礼物,没有别的意思,我们不收下就是不给他面子呢。”
“就你懂得多!”
透过少女的讲解,米原津子也明白了,她嗔怒地对女儿道:“还不谢谢柳先生?”
“谢谢你,柳先生……”
馨子一本正经地道。
“哈哈……”
我笑出声,“好了,米原夫人,确实如馨子所说,我并没有其他意思,上门做客总不好什么都不带吧?还有,你和馨子以后叫我俊雄就可以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生疏吧?”
“那……好吧,谢谢你的节日礼物,俊雄!”
米原津子笑着点头,“你先和馨子看电视、吃点心,待会年糕做好就可以吃午饭了。”
米原津子去旁边的厨房忙碌,馨子刻意把电视的声音开大了些,然后偏过头来道:“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收下黄金项链?”
我摇了摇头。
“因为我知道,你给我东西并不是处于怜悯,而是作为去别人家做客的礼节。”
馨子淡淡道。
“哦,那么你刚才的举止是不是也出于礼节呢?”
我温和地问。
这句话一出,馨子哪里还能保持平静心态?淡雅秀丽的少女白了我一眼:“是不是礼节,你看不出来?”
当然不会只是礼节的吻。
在馨子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我看到的是如海一样的情意。
这也是我纳闷的原因。
“为什么?”
我直截了当的问。
“你这么聪明,自己去猜。”
少女理直气壮地道,这时她的气质丝毫不淡雅。
“这还是我认识的馨子吗?”
我无奈地叹口气:“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
馨子“扑哧”一笑,端的是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娇媚起来。
看着她开心的笑容。我也哈哈笑了起来,干脆不去想馨子提出的问题。
在这节日里有这么以为美人儿陪伴,实在是一大享受啊,想那么多干什么?
第十二章 势利眼少女
吃过午饭后,看着风雪差不多停了,米原津子提议让我和馨子出去走一走,晚上回来吃晚饭。
习惯替大小美人儿老婆们做饭,有人把这个工作包揽了,也是一种享受的乐趣。
我笑着答应,带着馨子往外走去。
果然暴风雪已经停了,但无论是屋顶还是街道上,厚厚的雪将周围都覆盖成白茫茫的一片。
如果这场雪是下在平日温暖的地方,此刻绝大部分小孩子们一定会欢天喜地地跑出家门,在公园或体育场上挽着各式各样的和雪有关的游戏。
可现在,在街上堆着雪人的孩子只有三、五个,而且兴致也算不上高,堆起雪人的速度显得非常慢。
在楼上走道时,馨子就望着这群小孩子出神,等到走楼梯时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我连忙拉住她的小手,一面她摔倒:“你很喜欢堆雪人吗?”
“没有。”
淡雅秀丽的少女回过神,轻轻摇头说:“在我懂事时腿就已经有些不便,知道自己残废,想要出门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哪里敢和小朋友们打雪仗、堆雪人……后来,长大后也就没有那个心思……再后来爸爸出了事……”
馨子没有哭,不过我已经将她搂在怀里。
不知怎么,从第一次因为暴风雪搂他入怀后,我和馨子的关系就好像拉近许多,没有之前淡淡的生疏感。
而且我也明显感觉到,淡雅秀丽的绝色少女对我的依赖好像大了许多。
被我抱在怀里的馨子,娇躯没有丝毫颤抖,贴在我胸膛上的酥胸心跳根本没有加快,仿佛是以前的她一样,淡雅而淡漠。
但我却清楚感受到少女此刻只不过在忍耐罢了,他不喜欢让我看到她软弱的样子。
“小丫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玩玩。”
我在她白玉般的耳朵旁说道。
“嗯。”
馨子轻声回答。
下一刻,我再次牵着馨子的小手,带她穿街走巷一阵,来到一个开放式的小型公园门口。
因为温度回暖了些,小公园里已经有不少爸爸、妈妈带着小孩到这里玩耍,也可以说特地和大家一起堆雪人。
这些小孩子的年龄比刚才的要小一些,对于堆雪人这种游戏仍旧感到新鲜,玩得不亦乐呼。
“我们……回去吧……”
淡雅秀丽的少女看着他们都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慌,反手拉我想往回走。
幸好我早有准备,一把将她拉回来:“馨子,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孤儿吧?就算你不想玩也可以可怜我一下,陪我玩吧!”
馨子知道,可怜两个字绝对和我扯不上关系,但她看到我故意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还是莞尔地笑了起来。
“无赖……”
小妮子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后,和我手牵着手进入公园。
然而淡雅秀丽的绝色少女心里很高兴,他喜欢我为了她而放低身段,这是我宠爱她的表现。
她的性子淡漠不错,不过也要看对谁。对上自己喜欢的人,她内心的柔情款款怕是不下于任何人。
看着我们进来找个角落开始堆雪人,好几对年轻夫妇们都和孩子们一起,饶有兴趣地是不是望向这边,许多孩子还跑过来站在我们面前看。
馨子是羞得不得了,可他看到我认真地把雪堆积起来,一点一点堆成雪娃娃的形状,丝毫不受到大家的目光注视的英雄,时不时还问问孩子们:这个雪人堆得大不大啊、厉不厉害啊、要不要比比看谁更漂亮啊……美少女心中甜丝丝的,情绪也随即高涨起来。
父母陪孩子堆雪人要慢慢的,尽量拉动孩子们的动手能力和想象能力,但我们不一样,在馨子帮忙以后,不到二十分钟,一个比我们体型还大的胖嘟嘟雪人就立在公园的角落里。
看着我找根粗大树枝插到雪人脸上当鼻子时,淡雅秀丽的少女更是娇嗔起来:“雪人的鼻子是红色的,才不是这么难看呢……”
她的话音刚落下,我又把她包裹在大衣里,让美少女可以取暖。
观赏堆积起来的大雪人,淡雅秀丽的少女脸上笑容甜美得惊人,他仰起头来,出气如兰地道:“俊雄,以后你每天都为我堆一个雪人好不好?”
“啊?”
我望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少女,微笑道:“那岂不是得移居到你姥姥那里?嗯,不行,北海道也有春夏秋天,看来只能去北极圈和南极圈了……”
“那样也不错,至少没有人打扰……”
少女低下头,淡淡回应。
“小丫头,我们去了那边,你妈妈怎么办?姥姥怎么办?”
我哈哈一笑,“东京虽然不太好,可是你姥姥的乡下应该民风朴素吧,以后经常去那里住,应当是很好的。”
我现在都不知道以后会定居在哪里,大小美人儿们有的说了,有的嘴里不说,心里也在想。她们都想把我拉到他们的家乡去住,这样她们可以不会家人隔得太远,又有心爱的人在身旁……只不过现在她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就暂时搁着。
蓦地,淡雅秀丽的少女在我怀里转个身,变成面对我。
小妮子深处粉臂紧紧抱着我,将头靠在我的胸膛上,一句话都不说。
“怎么了?”
我伸手过去,抚摸着她的秀发,“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不……”
少女摇头轻呼:“俊雄,就这么站着,不要动……”
“傻丫头!”
我微微一笑,依着她的意思没有动弹。
“哥哥!”
忽然间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我们身旁响起,我和馨子往下一瞧,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穿着一身黄色羽绒服,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们。“哥哥,姐姐不舒服吗?妈妈说不舒服就要吃药,不能不管哦!”
淡雅秀丽的少女脸上一红:“小妹妹,姐姐没有生病,就是有些冷,哥哥正在温暖姐姐哦。”
“哦,是这样啊……”
小女孩点点头,“姐姐为什么不多穿一点呢?哥哥温暖了姐姐,他自己不就冷了吗?”
小女孩的问题还真多。
淡雅秀丽的少女向来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