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纵情狂欢的顾良和焦艳被径直闯进来的邵芳芳抓了个正着。
顾良顾不得去追究门为什么没有上锁,慌不失措地与焦艳脱离,快快当当地整理衣服。
焦艳也从办公桌上爬了起来,看到威风凛凛汹汹地邵芳芳,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只是个小员工,邵芳芳可是财政科的科长,而且照旧顾良的恒久秘密情人。
焦艳对自己的身份认识得很清楚,她还不敢跟邵芳芳扑面争斗。
邵芳芳自然也知道自己比焦艳有优势,此时又被恼怒冲昏了头脑,一边怒骂顾良,一边冲到焦艳眼前拳打脚踢。
焦艳不敢还手,只楚楚可怜地望向顾良。
顾良倒不是很在乎焦艳被打几下,可是邵芳芳在自己的办公室大打脱手,明确基础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且这么闹下去,全公司的人都要知道了。
顾良往前几步狠狠把门一推,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顾良又走已往一把拉住了邵芳芳,厉声呵叱道:“行了,打打闹闹的像什么话!”
邵芳芳满腹的委屈恼怒无法诉说,冲顾良哭喊道:“我不像话?岂非你做的就像话吗?”
盛怒之下,理智全无,一些不应说出口的话便不外脑子地脱口而出,甚至隐约提到了一年前的往事。
顾良的脸阴沉得要滴出水来,抓紧邵芳芳的手腕喝道:“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邵芳芳抓着顾良的衣领哭闹不已:“你说我想怎么样?我跟你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吗?我爱你,我想跟你完婚。”
好巧不巧,顾夫人正好领着两个闺蜜推开了门,“我想和你完婚”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妻子,你怎么来了?”顾良已经焦头烂额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七零八落的事都挤到一块了?
顾夫人冷哼一声说道:“我要是再不来,是不是快要被你扫地出门了?”
“哪的话?我怎么会......”顾良厚着脸皮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可是办公室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要怎么解释?更况且邵芳芳那句震天动地的“我想跟你完婚”。
顾夫人把顾良退到一旁,眼光又冷又怒地在邵芳芳和焦艳的脸上扫过,恨恨地说道:“这俩人哪个是你的小三儿?照旧都是?”
顾良赶忙回道:“不不不....都不是,都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不!”邵芳芳突然冲了过来,站在顾夫人眼前,拉着顾良的手臂不管掉臂地喊道:“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已经不爱她了?我们不要那些工业了,我只要跟你完婚!”
“你......”顾良险些要气疯了,邵芳芳通常里不是挺岑寂的吗?怎么现在这么不知死活?
没有用心的男子自然无法明确陷入恋爱里的女人有何等疯狂,女人越以爱的名义咄咄相逼,男子反而会越厌烦。
现在,顾良看着邵芳芳失控的嘴脸,心里泛起一股深深的厌恶,还不如胸大无脑的焦艳来的可爱。
顾夫人原来对房间内的两个女人都有戒心,此时邵芳芳乐成地把顾夫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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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焦艳虽然不是很智慧,现在也看得清形势,机敏地跑到顾夫人身边说道:“顾太太,我不是小三儿,我只是进来给顾总送文件的,她才是小三儿,她嫉妒我长得漂亮,怕我蛊惑顾总,总想把我赶出公司,还整天撺掇顾总跟您仳离。”
顾夫人原来就在气头上,被焦艳这么一点,更是怒火冲天,一巴掌甩在了邵芳芳脸上,骂了一声:“贱人!”
两位闺蜜也马上加入了战圈,本着“小三儿人人得而诛之”的正义之心,下手丝绝不留情。
邵芳芳虽然拼力反抗,可是双拳难敌六手,而且顾夫人身材壮硕,比身形偏瘦的邵芳芳战斗力强了许多。
邵芳芳一开始还反抗一下,厥后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用手抱着头,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顾良脑中一片杂乱,想要上前拉一把,又怕惹怒妻子,只得止步不前。
焦艳也乘隙跑了出去。
总司理办公室里的群女大战引来了众人围观,良久以后尚有老员工对这天的事津津乐道,可是厥后发生的事,再也没有人会提起。
顾夫人打累了,狠狠地警告了邵芳芳几句,又让顾良马上开除邵芳芳,顾良为了稳住妻子,只得同意下来。
顾夫人朝趴在地上的邵芳芳吐了口唾沫,拉着顾良的手臂,带着两位闺蜜扬长而去。
有员工把邵芳芳送到了医院。
虽然几个女人下手很凶,但都是外伤,没有伤及内脏,好好休养一阵就会好起来。
夜深人静,顾良陪在顾夫人身边柔声细语的地致歉、死乞白赖地求原谅,一番巫山**之后,顾夫人同意原谅他这一次,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邵芳芳则一小我私家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孤枕难眠,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可是更难忍受的是心里的伤口。
自己被三个女人暴打的时候,顾良却站在一旁不闻不问。
自己为他违法犯罪作伪证,他却既不愿脱离家中的妻子,又跟焦艳那种三流货色在一起厮混,还对自己允许说一定会仳离娶自己。
呵呵......
时至今日,邵芳芳终于发现自己爱错了人,从前的种种支付,都不外是为他人做嫁衣。
那些甜蜜的情话、信誓旦旦的允许,都是基于利益而欺瞒她的假话。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几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肯定会在事情的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名声坏了,事情也没了,恋爱更是一场说不得的笑话。
就这样算了吗?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兢兢业业、全心全意的支付,最后却一无所获?
凭什么他们就能鹿车共挽、继续和和美美地生活下去?甚至连焦艳都能在他的呵护下牢靠过活。
最后被全世界扬弃的,只有自己一个。
邵芳芳在被子下握紧了拳头,贝齿狠狠地咬住下唇,她不宁愿宁愿这样的失败,她要让顾良支付价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路边捡到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