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无奈之下,秦思思深吸了一口吻,厚着脸皮迷糊其辞地说道:“是这样的,最后的效果跟跟许多因素有关,好比运势、身体康健、心理状态等等,只要孩子能好勤学习,保持一个康健的身体和良好的心态,应该是能考上心仪的学校的。”
王姐文化不高,对秦思思的话也听得似懂非懂,可是听到秦思思说应该能考上,王姐马上乐得合不拢嘴了,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
看到秦思思还没有收下那一百块钱,王姐赶忙亲自上前把那张百元大钞硬塞到了秦思思的衣服口袋里,又跑到自己的卧室拿出一双亲手纳的十字绣鞋垫,热情地递到秦思思手上。
秦思思见王姐如此热情,实在欠好拒绝,只好把钱和鞋垫都收下了。
两人吃完饭后,王姐又去喊杨老师出来用饭。
经由王姐的再三劝说,杨老师这才恋恋不舍地脱离孩子,坐到餐桌前喝了几口汤。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晚上十一点钟,秦思思抱着夜幽到了杨老师和孩子所在的卧室,对杨老师说道:“时间快到了,你先出去吧。”
杨老师脸上的紧张和担忧一览无遗,她踟蹰地征询秦思思的意见:“秦女人,我能留在这里吗?我只在一旁看着,绝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不会影响你的。”
母爱如海,看着睡梦中安平悄悄的婴孩,杨老师只以为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万般舍不得脱离。
虽然很明确杨老师的心情,秦思思还摇摇头,很坚定地拒绝道:“杨老师,这种事不是普通人可以加入的,你留在这里,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庞大。”
夜幽已经说过,缠着孩子的是一个戾气很重的阴魂,原来就有一些贫困。
如果有其他的普通人在场,秦思思会越发投鼠忌器,束手束脚,让抓捕事情变得难题重重。
万一谁人阴魂也有较量强大的灵力,能附身、会催眠,事情就更难办了。
如果今晚最终没有抓到,有了逃跑履历的阴魂会让后面的事情会很被动。
秦思思在的时候他不会泛起,秦思思不在的时候他可能就会乘隙出来折磨杨老师的孩子,反重复复下去,恒久难以安宁,孩子的康健也会越来越差。
“可是......”杨老师实在是个明确人,可是体贴则乱,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她如何能放心地脱离?
秦思思硬起心肠说道:“杨老师,昨天晚上谢可心的怙恃也是在病房外面等了一夜,我才气把谢可心救治好。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你继续留下来,我不敢保证能把事情处置惩罚好,如果失败了,受伤害的可是你的孩子。”
杨老师脸色一变,终于无奈地站起身来,眼泪汪汪地看了孩子一眼,哽咽着对秦思思说道:“秦女人,那我就把孩子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救他啊,托付了。”
秦思思点颔首,只管语气清静地说道:“我会起劲的,你也要记着,岂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进来,否则你会害了他。”
杨老师咬着牙用力点颔首,狠狠心,转身走出了房间。
秦思思跟上去把门锁好,不是不相信杨老师,而是人在极端紧张和担忧之下,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夜色越来越深,空气中的阳气越来越弱,那些恐惧阳光、不敢在白昼现身的阴魂在逐渐浓重的阴气的滋润下,以最精神丰满的状态开始了他们的运动。
幼小的婴儿平躺在床上,神情清静,眼睛牢牢闭着,长长的眼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靠近了,还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
秦思思坐在婴儿的身边,一会儿看看婴儿,一会儿转动眼睛审察着房中所有的空间,右手握着墨黑的神犬之怒。
夜幽依偎在秦思思怀里,看似慵懒,但那双深邃锐利的紫色眼睛却透出灿灿的精芒。
午夜零时,房间光线突然暗了不少。
秦思思抬头看去,灯照旧那样亮着,门窗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可是,光线就是暗了。
秦思思低头与夜幽对视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身体已经紧绷起来。
他,或者她,应该已经来了。
秦思思做出一副绝不在意的心情,微微弯了弯唇角,抱着夜幽轻轻抚弄着他背后的毛发。
她的头部轻轻低垂,不再四处乱看,只用耳朵仔细地聆听着空气中细微的响动,同时也用皮肤去感知阴魂现身之时那股阴冷的气息。
夜幽却闭上了眼睛,悄悄释放出邪术之力去见告阴魂的存在。
片晌之后,秦思思只感受那种阴冷的气息越来越浓,特别是头顶,似乎时不时有一股阴风吹下,令人头皮发麻。
秦思思原本是低着头的,感受到头部的不适,疑惑地把头轻轻歪了一下。
突然,恰似想到了什么,猛地仰起头来向房顶看去。
紧接着,秦思思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看到了一双眼睛,那双眼里也正在一眨不眨看着秦思思。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很圆很圆,没有眼皮,半个眼球凸出在外面,一圈白得瘆人的眼白包裹着中间的瞳孔。
瞳孔很黑,却恰似是在被牢靠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一点生气。
而拥有着这双眼睛的身体,并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身体,只能算作一个不规则的肉团。
秦思思心中的震惊险些到了极点,她强忍着没有喊出来,可是显着收紧了抱着夜幽的双臂。
夜幽担忧地看了看秦思思,从秦思思怀里直起身子,把头倚在她的脖颈处,小声说道:“别怕,我在。”
听到夜幽的慰藉,秦思思起劲让自己岑寂下来,继续仰着头睁大眼睛向上看去。
肉团的边缘轮廓看上去很模糊,不知道是他用灵力滋扰了秦思思的视线,照旧长得原来就是如此。
秦思思仔细检察,只能隐约分辨出尚未与身体疏散的手臂和双腿,
“嘻嘻……”
看到秦思思发现了自己,肉团阴测测地笑了一声。
在一片死寂的午夜,这笑声听上去格外诡异,秦思思只以为全身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路边捡到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