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徐徐来临,秦思思与夜幽对视了一眼,神色间都是满满的期待。
夜幽先一步走进了卫生间,秦思思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外套,拿着蜡烛也走了进去,顺手锁好了门。
“火邪术,燃!”
秦思思用火燃术点燃了两根蜡烛,划分放置在梳妆镜的双方。
此时夜幽站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清晰地显现出一只黑猫的身影,一双紫色的眼睛既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灿灿生辉。
秦思思看了看照旧黑猫的夜幽,然后十指交织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开始默数:“一,二,三......”
数到十三以后,秦思思禁不住心跳有些加速,做了个深呼吸才逐步地张开了眼睛。
洗手台上面的镜子里,果真再次泛起了一个俊朗挺拔的身影。
一身黑衣比夜色更清冷,衣服上面的钻石犹如夜空中一颗颗璀璨的星辰。
一双紫色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闪烁着明亮而奇异的光线,悄悄地注视着镜子外面的秦思思。
秦思思微微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放在胸前的双手徐徐垂下。
在夜幽默然沉静而深沉的注视里,秦思思羞赧地垂下了头。
近乡情怯,即是如此吧。
显着想了良久,盼了良久,真正近在咫尺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夜幽伸脱手掌,覆在镜子上,降低而魅惑地对秦思思说了一个字:“来。”
秦思思知道夜幽的意思,这个行动,他们已经做过好频频,这也是他们在这种情况下所能想到的最亲近的表达方式。
秦思思双颊染上了几分红霞,也轻轻抬起手,把手掌覆在夜幽的手所在的位置。
两人隔着镜子,执手相握。
看着秦思思羞涩而欣喜的心情,夜幽心中既温暖又无奈,低声说道:“我真想赶忙清除诅咒。”
秦思思抬眼看着夜幽,心疼地慰藉道:“别着急,我会起劲的。”
我会起劲帮你收集灵魂气力,资助返回魔域圣境,然后你就可以清除诅咒了。
夜幽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看着秦思思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现在就想......”
秦思思愣了一下,若有若无地捕捉到了夜幽话里的寄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连呼吸都变得不通畅。
过了片晌,秦思思想打破眼前这种让人窒息的暧昧,刻意用轻快的语调问道:“那等你清除了诅咒之后,你第一件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夜幽想也未想就直接回覆道:“虽然好好抱抱你。”
“......”秦思思越发羞窘,还以为夜幽会说想念亲人或者报仇之类的话,没想到却是与她有关。
秦思思面红耳赤的容貌落在夜幽眼中,让他又心动又可笑,居心调笑道:“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这么怕羞。”
秦思思蓦然抬起头盯着夜幽:“你瞎说什么?谁是你的人了?”
“你。”夜幽爽性利落的回道。
“我才不是。”秦思思一边反驳,一边忍不住举起拳头想要在夜幽胸前锤一拳,看到反光的镜面又无奈地收了回来。
万一把镜子打碎了,还得花钱重买,还得请人安装,太贫困了。
要是不装镜子,以后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夜幽了?
秦思思羞恼地瞪了夜幽一眼,咬着嘴唇把头扭到了一旁。
夜幽紫色的眼睛闪烁了几下,轻声问道:“你不是我的人吗?”
“不是。”秦思思小声回道,却不敢抬头看夜幽,口是心非的感受很心虚。
夜幽的眼睛半眯起来,透出几分危险的气息,沉声说道:“好,那等我的诅咒清除以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酿成我的人。”
“你.....你居然这么坏......”秦思思被撩拨得险些不会说话了。
夜幽挑眉,魅惑地说道:“我原来就很坏,你才发现吗?”
秦思思薄嗔轻恼地瞪了夜幽一眼,扭头不语。
夜幽徐徐善诱地说道:“你要是认可是我的人,到时候我可以手下留情。”
秦思思又羞又气,低头看到了坐在洗手台上一动不动的黑猫,勾起手指在黑猫的头上弹了一下。
打不到真正的夜幽,打黑猫一下照旧可以的。
镜子里的夜幽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委屈地诉苦道:“好疼。”
镜子里的夜幽只是一个虚影,黑猫才是他的身体,黑猫被打,夜幽自然会有感受。
秦思思忍不住笑了,清脆地说道:“骗人,我基础没用力。”
夜幽点颔首说道:“嗯,知道你舍不得。”
秦思思有些无语了,初次见到夜幽的真身的时候,感受他好高冷,像男神一样,怎么现在竟变得有些无赖了!
秦思思咬了咬嘴唇,俏皮地说道:“谁说我舍不得了?你要是再欺压人,我以后不给你做饭吃,不许你上床睡觉。”
夜幽的眼神沉了下来,耐着性子问道:“那你想让谁吃你做的饭?想让谁陪你睡觉?大黄?”
大黄自然指的是那条大黄狗,既然带抵家里来了,总该有个名字,秦思思便凭证它的毛发颜色唤它大黄。
夜幽居然还在吃大黄狗的醋,秦思思不禁啼笑皆非,却忍不住想气气夜幽,居心点颔首说道:“可以啊,大黄比你乖多了。”
夜幽的身子迫近了镜面,险些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思思,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让它亲你,我就把那条狗从阳台上扔出去。”
秦思思抬起头与夜幽对视,有些委屈地说道:“你明知道我是开顽笑的,还这么凶。”
夜幽心里一软,语气缓和而坚定地说道:“我说过了,我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亲你,别人都不许。”
秦思思分辩道:“大黄是狗,不是人。”
“是公的就不行。”夜幽不容反驳地回道。
秦思思还想说什么,看到夜幽极为认真的眼神,又怏怏地闭上了嘴巴。
两人默然沉静了下来,最后,视线都落到了那两只掌心相对的手上。
适才,岂论是暧昧,羞涩,气恼,争论......两小我私家的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转动,依然牢牢地隔着镜面贴在一起,似乎一生一世都不会脱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路边捡到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