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银夕被逗笑了。
“走了!咱们看看去!”一鹏刚要走,被卫康拦住。
“等一下!先看看他用的什么方法!”卫康道。
卫康问夏银夕,“整个赌石场,谁对这个萧大少了解多一些?”
“应该是我吧!”夏银夕道,“我是这的大堂经理,每次他出来,我都去附近盯着他。”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选石头的时候,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没有!他都是直接看穿了石头!”夏银夕道。
“看穿!?”卫康走到夏银夕跟前,夏银夕被他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怎……怎么了……”夏银夕错楞道。
卫康微微低头看着她,“你刚才说了,看穿!这么说他是靠的透视眼异能!?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否则我们没法帮你们!”
夏银夕小脸一红,慢吞吞的说,“那个……之前他调戏过我,跟我说,如果你很想被……很想被fuck……可以约我……”
“什么意思?”卫康道。
“啊……fuck……就是……就是……日的意思……”夏银夕结结巴巴的说,接着把头垂下,不敢直视卫康。
我去!卫康一拍脑门,我阅片无数,能不知道fuck啥意思?“我是问你,他为什么冲你说这句话!”
“那天……那天我穿了条内裤……”
卫康已经不耐烦了,“你平常不穿内裤吗?只有那天穿吗?能不能说重点啊大姐!”
“好吧!说重点,我那天穿了条内裤……”夏银夕又顿住,脸更红了。
卫康长出一口气,“直接说下一句!”
夏银夕也吸了口气,道,“我那天穿了……我那天穿的内裤上,上面有卡通字体,写的是‘fuck me’这个英文词组……所以在萧大少冲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是他看穿了我的衣服,看到了内裤上的字……”
呵!这夏经理的爱好挺特别嘛……卫康的目光不停在夏银夕身上扫。
夏银夕被他看得发毛,捂住自己的v领,又退了两步,忙解释道,“啊……其实那内裤不是我买的,是我闺蜜给我的生日礼物,就是开玩笑要调侃我而已……”
“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不早说!?”
“这个……重要吗?其实很多人都怀疑他会透视了,就算知道他是透视眼,能有什么办法吗?”夏银夕道。
“透视眼……”卫康想象着自己的异能,该如何对付透视眼,想来想去不得要领,要不找人把他眼睛戳瞎?也不好!
一鹏双手一拍,“难道真有这种异能?上帝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他可以随便透视女人衣服!妈的!太爽了!”
夏银夕鄙视了一鹏一下,眼前这俩人,在他心中来了个大反转,感觉这个助理更像来办事的,而那所谓的赌神,越来越像吹牛的。
只见那白衣帅哥萧大少,正在用眼睛扫视眼前摆放的一排石头。
嗡!卫康立即感觉一阵震荡感扑面而来,果然是异能者!
萧大少伸手点了下前面的一块石头,柜台美女笑着拿起那块石头。
卫康戴着紫色墨镜,可以助他看到未来一分半钟左右的事情,他刚想发动异能,想提前看到石头被切开之后的情形。但突然收手!暗想时机未到,因为对方也拥有异能,如果我施展异能,他也会有震荡扑面之感,肯定会有所防范!
没办法,让你捡一回便宜吧!不!不能让他捡便宜!想到这里,卫康马上冲一鹏耳语……
“先确定一下他是不是透视眼!”卫康和一鹏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二人轻轻靠近萧大少,突然,卫康从他背后伸出双手,捂住萧大少的双眼,笑道,“傻比,猜猜我是谁?”
一鹏眉头一紧,突然抡起胳膊,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萧大少及时伸手,挡住了一鹏的手掌。
萧大少身边的三名美女都被吓了一跳,不远处的夏银夕看到了刚才的场景,明白了刚才他俩此举的用意,暗赞机智。
真的能透视!卫康这才松开萧大少的眼睛,“对不起,认错人了。”
“喂!”卫康指着前台的美女柜员,“这石头我早就选定了!怎么还卖给别人!?”说着,卫康摘下墨镜,冲柜员微微使了个眼色。
谁知美女柜员没有配合他,不屑的回话道,“呵!我咋不知道你啥时候选的?”说完,又冲白衣帅哥道,“帅哥!别担心,这宝贝是你的了!”
看着美女柜员献媚的样子,卫康一阵恶心,这女的,一定是被这帅哥迷上了,想想也正常,一个屡次出手都能赚一大笔的年轻帅哥,谁看了都会喜欢,可是,你总得看清自己的立场啊!
卫康拍了拍萧大少,笑道,“哥们儿!这石头我在三天前就看上了,你能不能行个方便?”
萧大少皱了皱眉,拿出一张纸巾,摊在手心,再用他的手,隔着纸巾,将卫康的手打开,之后又用纸巾掸了掸白衬衣,走近附近的垃圾桶,把纸巾扔了进去。
什么东西!卫康暗骂。
“喂!你到底赌不赌?不赌别挡道!”美女柜员冲卫康不屑的说道。
我去!有这样做生意的吗?就算看不起人,也不能拉长个逼脸吧!卫康也猜的到,服务员平常肯定是微笑服务,这女的之所以对我心生反感,是因为我挑衅了她的梦中情人,也就是那个萧大少。
萧大少走了回来,卫康发现,他身边跟随的三个女人,都一刻不离的跟在他身边,好像怕被他甩了一般,哎,爱的真深!
卫康又想到一个恶作剧的点子,好你个洁癖精,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纸巾!
卫康当着萧大少的面,用手指挖了挖鼻孔,萧大少以及身边的三个美女,还有女柜员,马上咧嘴,十分厌恶的看着卫康。
“喂!我说哥们儿!”啪!卫康把挖完鼻孔的手重重拍在了帅哥肩膀。
“你!”萧大少紧忙打开卫康的手,这一次,他没掏纸巾,气愤的说道,“哪来的乞丐,哼,可惜了我的衬衫,必须得扔了!”
此霸气言语一出,立即迎来柜台美女花痴般的目光。
卫康被骂乞丐,心里当然有气,不过没着急表现出来,他又用另一只手挖了挖鼻孔,伸手拍了拍帅哥另一边肩膀,“咱们商量一下呗……”
萧大少又打开他的手,“跟本少爷商量,你也配?我看你呀,别玩儿赌石了,还是回你的农村老家,去地里,捡牛粪玩儿去吧!”
帅哥的一阵挖苦,把身边三名美女和美女柜员逗笑了好一阵儿。
夏银夕走了过来,她是大堂经理,是所有柜员的顶头上司,美女柜员见她过来,马上收敛嘲笑的表情,职业性的微笑着冲夏银夕问好,“夏姐……”
夏银夕没理她,继续关注着两名伙伴和萧大少。
卫康呵呵一笑,道,“知道我是谁吗?”
“谁?”
“千门八将之一,火将!”
“火将是什么东西?”萧大少问道。
卫康看向美女柜员,“给拿块儿石头过来!”
美女柜员没好气的说,“你谁呀!敢这么吩咐我!”
“给他拿一块过来!”夏银夕命令的语气说道。
柜员有些发愣,夏经理都为他说话,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他打扮,不像有身份的人啊。
卫康从美女柜员手里接下石头。突然一甩手,整个石块拍到萧大少的嘴上。啪叽!
萧大少在身边三名美女以及女柜员的惊叫声中,仰面倒了下去,嘴里不停的咳血,咳一下,就喷出一颗牙,再咳一下,又喷出一颗牙……
“喂!”三美女之一,梳着两个马尾的可爱美女叉腰站在卫康近前,“你太不讲道理,干嘛打人!?”
“他侮辱我,不该打吗?”卫康道。
“明明是你的不对!是你先对萧少爷动手动脚的!还拿挖鼻孔的手去污染人家的白衬衫!”美女道。
“我开始本来跟他和他好好说话的!谁知他歧视我,我才报复,有什么不对吗?懒得跟你废话!”卫康绕过美女,蹲到萧大少面前。
“萧大少是吧?”卫康用手指点着他的脑门,之后把嘴伸到他耳边,小声道,“做老千的还懂得别把庄家赶尽杀绝的道理,见好就收吧。”
“你……你到底是谁……”萧少爷掉了一嘴牙,说话都漏风。
卫康嘴角一挑,阴声阴气的说,“我说过了呀,千门八将之一,火将,也就是专门用武力解决问题的老千,心情好的时候打你一棒子完事,心情不好,呵呵,直接抹了你!”
看着卫康阴狠的表情,萧大少张大嘴巴,被吓得不轻,三名美女更是手足无措。再看美女柜员,已经退后了好几步,双手握在胸前,像是在祈祷。
……
萧大少在三名美女跟班的搀扶下离开了赌石场,卫康却没有丝毫的释然,想想刚才的事,纯靠武力解决,不过自己是以外人的名义,没侮辱赌石场的名号罢了,如果对方有权势,不会心服口服,肯定还会再来!到时候,很可能更难收拾!
走到门口的萧少爷,突然回过头来,邪笑着迎上卫康的目光……
“事情还没有完……”卫康自言自语,然后突然冲一鹏和夏银夕道,“马上上楼商量对策!”
夏银夕怔住,听他的语气,好像他是老大一般,赌神明明是……夏银夕看向一鹏。
卫康没有注意到这些,接着说道,“一定要在赌的场合,赢他!”
第一一七章 夜市遇人渣
临走前,卫康指着女柜员,“下次注意点儿!”
他本想说‘你被炒了’来着,那样的话,夏银夕肯定照做,只是,卫康知道,在大城市混,都不容易,况且她也只是被表象迷惑而已,没必要给人家赶尽杀绝。
夏银夕被卫康的气场惊住,心里有些发蒙,这小子明明是个助理而已,怎么用这种语气来命令我和卫大赌神呢?
卫康带头,直接进了贵宾室,夏银夕继续给二位端茶倒水。
“刘总呢?”卫康问道。
“啊……今天刘总要去拜访一个客户,刚刚出门了。”夏银夕道,她心里仍然疑惑,因为现在,这个助理看起来占据了主导,那卫大赌神是咋回事?真人不露相?
卫康又打电话,拨给了封火,“我说编辑大大,继续上次的问题,那个关于小说中的异能,对于透视眼来说,有没有对付他们的法子?”
封火想了想,道,“异能大都是主角才有的,因为主角光环,一般都是战无不胜,很少有与之相克的法子!当然了,主角也有被骗的时候,就拿透视眼来说吧,他可以看到保险柜里的钱,但是如果有人把真钱换成了假钱,他很难发现!”
唰!一道灵光划过卫康脑海……
“话说,你这是打算写网文吗?我给你点建议,开头一定要写好,开篇好了才能留住观众,所谓黄金前三章,钻石五万字。三百字内出主角,尽早说明主角的特殊异能,主角名字不能太吊,千万别搞出什么龙傲天,什么萧天龙,这种名字,通常是被打脸的反派用的,还有,主角开篇一定要被反派欺负,这样观众才更期待他的逆袭,但逆袭的不能太晚,因为有的观众会等不及……”封火滔滔不绝的说着网文套路的理论。
卫康不想多说,于是假装听不清,“啊?你说啥呢?哎!信号不好,下次再聊吧!谢了兄弟!”
挂了电话后,卫康靠上沙发,一直琢磨着封火说的那句真钱换假钱的问题,思考起来。而一鹏,则点着烟,萧洒的抽着,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夏银夕把二人看在眼里,对二人看法彻底转变了,之前是对一鹏充满了崇拜,如今则是敬仰起了卫康,思考型的男人,最帅了,如果他再长得帅一点儿就好了……夏银夕有些花痴了。
“嘿!夏经理,你怎么不坐呀?千万别把我们当客人!”一鹏爽朗的说道。
夏银夕微微一笑,坐下来,而且是坐在了卫康的身边。
啪!卫康狠拍一下茶几,“有了!”
一鹏和夏银夕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一鹏一拍手,“不愧是卫康啊!就知道你有法子!”
卫康!夏银夕心中一惊,万少爷向我们提到的卫大赌神,就是叫卫康!啊!原来他才是真的赌神!
一鹏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他脑瓜飞快,马上想到了给自己找面子的话,“夏经理,很奇怪吗?实话告诉你吧,对,他卫康确实是赌神,不过对于这件棘手的事,他也没有十成把握,所以,不得不请我这个人称千门第一将的师傅出马!”
看着一鹏摇头晃脑的吹嘘,夏银夕已经不再相信,只是象征性的呵呵一笑。
夏银夕和一鹏把卫康围在中间,等着他的下文。
卫康说道,“夏经理,你们这赌石场里的石头,肯定都经过你们验货了吧?应该知道哪些里是真货,哪些里面是水货吧!”
“是的!都经过射线扫描。”夏银夕道。
“那么,目前里面最值钱的,价值多少?”
“八千万!”
一鹏的烟从嘴里掉了下来,满脸的惊愣。
夏银夕瞥了他一眼,暗道‘德行’!
卫康道,“这个萧大少,从你们这赢了多少?”
“加一起有一千万吧!”夏银夕道。
“今天我看他那不服的眼神,觉得他一定还会回来,哼!到时候,我会让他输的连内裤都不剩!”卫康抽出一根烟,充满自信的站起来,点着。
好帅呀……夏银夕再次花痴了。
……
当晚,夏银夕领着卫康和一鹏去了附近的夜市吃喝。
“呵!还以为大城市只有高档酒店呢,想不到这边儿也有夜市!”卫康感叹着进了夜市,三人在一家露天的摊子吃起了烧烤。
“嗨!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们来这种低端场合吃饭吗?”夏银夕问道。
“为什么?不会因为这儿便宜吧!”卫康开着玩笑说道。
“就是因为这儿便宜呀!”夏银夕道。
真小气!卫康心里说道,就算去大饭店,你一个大经理,还花不起钱怎么的?
夏银夕接着说,“这不是为了给你们省钱嘛,我哪好意思让你们花那么多钱请我……”
噗!卫康和一鹏同时把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二人错楞的互看一眼,之后一齐鄙视的看了眼夏银夕那嘲弄般的表情。
三人边吃边喝,边喝边聊,越喝越多,越聊越开。
“嘿!你有女朋友吗?”夏银夕冲卫康问道。
“有!”卫康痛快的答道。
“哦……”夏银夕低语,默默的啃了一口烤串。
“嘿!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一鹏说道。
“呵呵,你有吗?”
“也有!”
“哦……”
“你呢?”卫康问夏银夕。
“哎!老chu女了!!”夏银夕拿起酒杯敬了卫康和一鹏。
“啊!?”卫康和一鹏同时惊呼,之后卫康开着玩笑说,“难怪你要穿那种内裤了,哈哈哈哈!”
“你!找打!”夏银夕象征性的锤了卫康一下。
“你多大啦?”卫康问。
“二十四岁!”夏银夕道。
“切!这还算老chu女吗?知道我女朋友多大和我破的不?二十七!”卫康道。
“啊?你女朋友已经这么老了?”夏银夕惊奇的说道,同时仰着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还是我年轻吧!”
“你年轻,你年轻!”卫康端起酒杯,刚想喝,突然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擦身而过,之后,又见他坐在了自己后背的一张桌上,那张桌上,原本已经有两个男人在吃喝。
是他!见到他,卫康就想起了学姐夏玲玲,这男的,正是之前玩弄夏玲玲感情之后,把她甩了的假高富帅!
对了,夏玲玲大我一届,大专是三年制,今年她应该毕业了!卫康想想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心里有些失落……
总不能便宜了这个人渣吧……卫康微微一笑,握起酒瓶子。
一鹏看卫康的样子,就知道是要开打了,可是他有些担心,刚刚他们已经喝了不少酒,怎么打?
“喂!”一鹏把头凑过去,小声问,“干谁?”
“卫康微微侧头,眼珠往后面一瞥,小声道,“等他们喝多了再动手吧!”说着松开了酒瓶子。
“两位帅哥!我再敬你们一个!”夏银夕道。
“不喝了!”卫康和一鹏异口同声。
夏银夕刚想说话,被卫康伸手制止。
卫康回头瞅了一眼……
三人仔细的听着邻座三个男人的说话。
曾欺骗夏玲玲感情的渣男,长得是眉清目秀,穿着一件格子衬衣,下端掖进了裤子当中,打扮和萧大少一样的讲究,而且打扮的更为花哨,两个耳朵上都打了耳钉,略长的头发微微蓬起,典型的洗剪吹造型。
其他二人的长相就差了很多,一个是倒瓜子脸,另一个则是窝瓜脑袋。
“我说啸天呀!”窝瓜脑袋用手一边挠着他的窝瓜一边说,“又去哪个地方忽悠良家少妇了?我俩都快吃完了,你才到!怎么,专门给我们结账来了?”
那个渣男,姓段,名叫啸天,他哈哈一笑,甩了甩头上的洗剪吹,道,“不就是请客嘛,哥有钱,刚刚被哥玩儿了的那sao货,是个富二代!刚刚还恋恋不舍的要挽留哥呢,哥跟她说现在正缺钱做生意,她痛快的给哥打了十万块!你说这女人,贱不贱!”
“贱!真贱!”倒瓜子脸和窝瓜脑袋齐声说道。
啸天接着吹嘘,“这还不算最贱的,知道哥玩过更贱的是啥样的不?”
“啥样的?!”
“嘿嘿!那次哥从网上加了个表子,哥自称杀手,代号修罗,一柄修罗刀斩尽天下不平事,然后向她诉说哥当杀手的经历,当然这些都是哥从一本叫做《修罗为名》的小说里借鉴的。谁知,这贱货真信了,马上约哥开房,直接咔咔咔!搞完之后,哥跟她说前些日子本市坠楼的贪官是哥扔下去的,需要跑路一阵子,她直接慷慨解囊,赞助了哥五十万!嘿嘿嘿!你们说,这女的贱不贱?!”啸天一脸的得意。
“贱!真贱!”两个狐朋狗友又齐声说道。
“当然了,所谓没有最贱只有更贱,接下来哥再向你们说一下哥玩儿过的更更贱的女人……”啸天又滔滔不绝起来,倒瓜子脸和窝瓜脑袋,二人流着哈喇子,全神贯注的听着他继续侮辱女人。
卫康看了一鹏一眼,他的脸色很难看,很气愤,他又看了一眼夏银夕,她的表情更是愤恨不平。
卫康咬了咬嘴唇,突然低下头,伸手去抠嗓子眼儿。一鹏见状,也学着他去抠自己的嗓子……
第一一八章 爆打人渣为学姐出气
“你们……”夏银夕也明白,酒喝多了难受的时候,很多人靠捅嗓子来强迫自己吐,以缓解醉意。可是,这俩家伙应该还没醉到那种程度吧!
“哇……”卫康和一鹏齐齐的连咳嗽带吐。
卫康最后狠劲咳出一口痰,拧开矿泉水瓶子用力灌了一口,把水递给一鹏。冲夏银夕小声道,“姑娘,一会儿这里即将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到时候躲远点儿。”
夏银夕听明白了卫康的意思,他们抠嗓子吐酒,缓解醉意,好方便之后打架……那个叫啸天的家伙,竟然把好心好意帮他的女人们说成是贱,简直是对广大女性的侮辱,如果有人出头收拾他一顿,她当然开心,可是,现在这边儿只有他俩,自己一个女人肯定帮不上忙,而对面有三个人呢,吃亏了咋办?
卫康看出她的心思,道,“别担心,别忘了,我可是火将。”
“是啊!想当年,特种部队的时候 ……”一鹏又用那万年不变的老梗说事。
“服务员!来四瓶酒!别起开!”卫康嚷了一嗓子。
卫康接过新上的啤酒,递给一鹏两瓶。
一鹏会意,用手掸了掸,把瓶子放在桌上,顺便点上了一根烟。
邻座,啸天仍然在炫耀自己的无耻经历,另两人,仍然充满膜拜的倾听,当啸天说到某女人贱的时候,这俩货就会配合的说句,“贱!真贱!”
“哎呀!接下来!哥再给你们说一个最最最下贱的女人!哎呀……想想,简直是人间绝品的……贱啊!”
“快说!快说!”俩伙伴迫不及待了。
啸天往后拢了下头发,“这个女的呀!是哥的同学来着!她叫夏玲玲!”
卫康心头一颤,手紧紧捂住瓶颈……一鹏看在眼里,暗想卫康一定和这个夏玲玲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该不会被人家给绿了吧!?
啸天继续眉飞色舞,“话说当时啊,她对一个老乡学弟有好感,那学弟对她也有点儿意思,虽然没明确表白,但她也知道他的心意,可她那学弟呢,很腼腆,夏玲玲就向哥咨询,问哥要不要自己主动一些去表白。”
卫康一愣!难道这个学弟,是我!?
卫康突然拿出手机,给夏玲玲发了条短信:你还好吗?
啸天仍然在炫耀,“呵呵,哥当时一想,这女的这么没主见,应该很好泡,当时哥和她都是学生会成员,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当然不肯眼睁睁看着这傻妞被她老乡泡走,但是呢,哥要泡她,就必须让她先断了对那老乡学弟的念头。可是陷入相思情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轻易被人劝停呢?”
“快说说!你咋劝的!?”俩伙伴期待的问着。
卫康仔仔细细的听着啸天的话,心伤起来,天啊!原来夏学姐是喜欢我的,如果当时没有这人渣从中作梗,我是不是已经和她在一起了……
手机响了,是夏玲玲的回信:挺好的,毕业的时候,本想找你吃个饭,可是,想想觉得尴尬,也不知道以后咱们还有没有机会见面,不管怎么说,能认识你,我很开心,你还有一年毕业,好好学习吧!哈哈,对了,啥是尿等待?
卫康苦笑一番,想起之前对夏玲玲说过的话。之后,他又继续听着啸天的吹嘘。
啸天哈哈一声,“你们想知道哥咋劝的吗?其实根本没劝!要攻破一个女人的防线,就要知道她的弱点,夏玲玲的弱点就是没有主见,人云亦云!然后哥就问她,这个学弟是谁,长啥样,她告诉我说是会计一班的,长得中等偏上,叫卫……叫卫什么来着?”
果然是我!卫康心头一激灵,他很想知道当年夏学姐是不是真如啸天所言,对自己有意,于是回了条短信:在我追你之前,你是不是已经对我有好感?
“嗨!你就别管叫卫什么了,说你的事儿!”窝瓜脑袋十分着急听下文。
啸天摇头尾巴晃起来,“她告诉哥了这小子的模样,然后哥去他们班门后面调查过他,丫的你猜怎么着?我去过六次,有三次没看到他!问过他们班的一些女生,说那小子逃课去了!要知道,夏玲玲最讨厌这种不学无术的男生,这不是天助哥也吗?”
“然后你就跟那个夏sao货实话实说了是不是!?”倒瓜子脸无耻的问道。
夏银夕也姓夏,一听对方说夏sao货,脸色十分难看,胸口起伏,喘起粗气。卫康看在眼里,把头伸到她耳边,道,“下去吧,等着看戏。”
夏银夕没有表态,仍然停在当场,她是被卫康说话时扑到她耳朵上的鼻息,弄得有些**,没舍得走。
然而卫康却缩回了脑袋,夏银夕小脸一红,冲他俩小声说了句‘小心点儿’,就退出桌子,走到附近一处人多的地方。
啸天接着吹嘘,“哈哈,实话实说?如果哥实话实说,以夏玲玲那么好心,肯定会去亲自教育那个姓卫的傻吊了。那哥岂不更没戏了?所以,哥给她夸张化了,哥说,为了她的幸福,去调查姓卫的了,去过他们班三十次,二十八次没见到人影儿!这小子没救了!夏玲玲没主见,就信了哥的谎言!”
“高!实在是高!”两名酒友齐齐伸出大拇指。
卫康收到了夏玲玲的回信:既然咱们没什么机会再见了,那我也不怕尴尬,实话跟你说吧,当时我确实很喜欢你,也知道你对我有意思,我一直纠结要不要主动追你,于是询问一个同学的意见,他就是欺骗我感情的那个男人,段啸天。他说他帮我调查了一下你,之后他各种说你的不好,我也轻信了他的话,最后……竟然跟他好上了,呵呵,现在想想……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隔了十几秒钟,卫康又收到一条:好傻。
卫康可以想象的到,夏玲玲一定是哭着编的这条短信,所以才会一不小心手滑,在没编完的时候就发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啸天仰头狂笑,说话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之后啊,那贱人就对姓卫的失望了,哥再抓住这个机会,趁虚而入,嘿嘿嘿!哥当时正和一名富婆搞在一起,跟富婆要点儿钱去讨好她,久而久之,就讨好到床上了,嘿嘿嘿!”
一鹏看着卫康就要暴走的样子,拍拍他肩膀,小声道,“等一下。”之后突然大吼一嗓子,“服务员!再来一整箱啤酒!”
跨擦!整箱啤酒戳在了桌前,一鹏道,“你专注收拾那个人渣,剩下的两个,交给我好了。你他妈要是敢对他手下留情,就不是我朋友。”
段啸天说在兴头儿,根本停不下来,“那个女人啊,还他妈的挺三贞九烈的,摸摸可以,硬是不让上,后来哥从网上买了些迷情粉,终于搞定了,哎呀!你是不知道她当时有多骚啊!哎呦喂!那贱贱的表情,那贱贱的……”
啪!!!一股水花随着碎玻璃渣子在段啸天的头上炸开。
“卧槽!”窝瓜脑袋和倒瓜子脸一惊,就要起来上手。
啪!一个声音,但确是两声的合力交织,两人的头上各自炸开酒瓶。一鹏一手一个断裂的瓶颈,怒视着他俩的后脑勺,俩人刚刚站起的身子又扭扭捏捏的坐了下去。
一鹏又拿起两瓶酒,站在这俩人身后盯梢。
段啸天被敲得脑袋发蒙,已经站立不稳,但身子被卫康提住,卫康扔掉瓶颈,又抬起另一手当中的啤酒,照着他的脑袋砸去,啪!炸开。
有人打架,现场立即大乱,近处的客人纷纷往边上挪去。
卫康拖着段啸天瘫软的身子,按到方才自己吃饭的桌上,又从酒架里拽出一瓶啤酒,对着段啸天的脑袋,啪!
段啸天已经往上翻起了白眼,卫康没管那套,又伸手拽出一瓶酒,再对他脑袋,啪!
刚被一鹏拍翻的窝瓜脑袋和倒瓜子脸,稍稍缓过了劲,慢悠悠的扭过头来,迎接他们的是一鹏冰冷的目光和一手一个的酒瓶子……啪!啪!二人又趴回桌上。
啪!卫康又一瓶子炸在段啸天的脑袋上,再伸手拿出一瓶,啪!
不远处看热闹的夏银夕,看着如疯子一般的卫康,没有丝毫觉得他残忍,反倒认为这是一种伸张正义的英雄行为。
啪!啪!啪!……
一瓶又一瓶的啤酒炸在段啸天的脑袋上,段啸天被打晕一次,就被打醒一次,再被打晕,再被打醒。
本来,一些服务员是要来劝架的,可是看到卫康如疯狗一般的样子,没敢再靠前。
啪!卫康卯足力气,用最后一瓶酒把晕过去的段啸天再次打醒。段啸天已经被打得满脸血,满头包,洗剪吹的发型乱糟糟。
卫康把满是碎齿的瓶颈抵在段啸天的脖子上,目露凶光,嘴角微微抽搐,阴沉的说,“认得我吗?”
段啸天目光呆滞,微微摇头,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叫卫康,也就是你刚才嘴里说的,那个姓卫的。”
“饶……饶命……”段啸天终于挣扎着强挤出两个字来。
“喂!已经打得够狠了,冷静点儿!”一鹏看着卫康疯狂的样子,担心他真的动手杀人。
卫康的手机响了,是夏玲玲的短信:怎么不回话了?
卫康直接拨了过去,夏玲玲很痛快的接了电话,“喂?”声音微微哽咽。
卫康没有回话,直接把听筒对上段啸天的嘴,之后握瓶颈的右手发力,照着段啸天的脸刺过去!
“啊!!!”段啸天如杀猪一般惨叫,看热闹的观众们纷纷低头或扭头,或闭眼,来躲过这血腥的场面……
聂康外传之隔壁老王
这段情节可以说是聂康的故事最早的一部分。也算是他赚的第一桶金。
暑假的第一天,在蓝县六中就读,准备升初三的学生聂康,在哥哥聂小峰出门上班之后,噌地从土炕上窜起来。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已经长出白根的头发,叹息一声,下回不染发了,省点钱,留着给王叔叔买袜子。
由于是假期,聂康懒病大发,隔三差五的不洗漱。八月底的天气还有些热,聂康直接穿上裤子,光着膀子,拎起一双新袜子,敲开了隔壁王叔的家门。
“王叔!”聂康把袜子在一个麻子脸的秃头大高个眼前晃了一晃,“咋样?高仿的耐勾,十块钱才三双!哥哥买了三双,我把我姐这双给贪污了,过来孝敬您!”
王叔激动的接过袜子,伸手轻轻抚摸聂康的头,“哎呀大侄子,真是雪中送煤呀!这下,我终于可以付清昨晚和大丫的过夜费啦!”
说完话,就进了里屋,喊道,“起来!”
一个慵懒的女声打着哈欠说,“哎呀……哇!不错嘛,行了行了,你我各不相欠,哪天来劲儿了接着约我好了!”
聂康隔着高粱杆编织的门帘缝隙,看到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正往上提裤子。之后兴奋的接过那双高仿耐勾牌袜子,塞进裤兜里。
王叔直接打了她一个大屁板子,那女人竟然掘起屁股迎合。
“赶紧走吧!上班别晚了!”王叔道。
王叔名叫王栓,今年四十六岁还是光棍一条,平日喜欢拉帮结伙打架斗殴,十年前,被人砍断了脚筋,因为没好好医治,未能痊愈,至今走路一瘸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