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玲玲这边天天忙着自己的事情,下雨天或者有闲暇的时候,她还要看书学习,总之不让自己闲着。
而冉盈盈天天催着老妈王彩凤,找张牙婆到周岩家去提亲。
这天张牙婆终于去了,效果是乘兴而去,没趣而归。
当张牙婆耸拉着脑壳回来的时候,王彩凤赶忙问道:“他婶儿,怎么啦?周家不允许吗?”
“哎,别提了。刘彩娟说儿子与她闹掰了,已经搬到单元上去住,所以周岩的事与她不相干,她做不了主。”张牙婆唉声叹气,脸上体现出不满和无奈。
“那就贫困婶子到周岩的单元去一趟,探探他的口风。”旁边的冉盈盈赶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牙婆摊摊手,面露难色,眼睛滴溜溜审察着冉盈盈母女俩,摇了摇头:“盈盈,不是婶子不愿意,一来我看这事有点儿悬,二来家里尚有许多事等着我做,你看我这跑来跑去的,延误了时间算谁的嘞?”
冉盈盈明确张牙婆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这是向自己体现要利益呢,于是使劲向老妈眨眼睛。
王彩凤明确女儿的意思,赶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边双手将红包塞在张牙婆的手上,边很是老实地说:“她婶儿啦,我知道你跑来跑去的辛苦了,这是二十块钱,赶集的时候到镇上品茗。等事情有了眉目,我一定另谢。婶儿放心,不会让你亏损的。”
张牙婆将手中的红包掂了掂,脸上立马阴转晴,笑哈哈隧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妹妹,你们,你们母女俩都误会我了,你们这样使不得。”
张牙婆手里牢牢攥着钱包,嘴上却冒充很是客套,边说还边用手往外推。
王彩凤忙用手拦着,嘴上一个劲儿地说:“他婶儿你就别客套了,知道你费了心,跑来跑去的不容易,给你的你就收下,我们绝对是恳切的,这里只是一杯茶钱,往后尚有更丰盛的。”
王彩凤的话让张牙婆两眼放光,她绝不客套的将红包揣进了兜里,然后叹了一口吻:“唉,不瞒你们说,我当牙婆做了那么多的媒,这回算是最难办的。既然你们如此盛情,我再帮你们跑一趟,只管帮你们笼络。不外话说在前头,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知道,知道,成不成婶子都着力了,我们照样会谢谢你的。”冉盈盈颔首哈腰地说,一个劲儿的跟张牙婆许诺利益。
张牙婆拍了拍装着红包的口袋,一副勉为其难,视死如归的样子说:“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正好我要到镇上买点儿工具,一举两得。”
张牙婆说完,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这边王彩凤瞄了女儿一眼,有些牙疼似的说:“这个张牙婆,跑一趟路都要钱,简直钻进钱眼儿里去了。二十块钱,我要卖许多几何鸡蛋了呢。”
冉盈盈却看得开,她慰藉老妈道:“二十块钱只是小钱,以后成了,你女婿有事情,你还怕收不回来呀?”
王彩凤白了冉盈盈一眼,嘟嚷道:“自家女儿就是一个守财奴,钱拿进手容易,拿出来难。女儿都指望不上,我还能指望女婿呀?”
“肯定指望得上啦。老妈你放心,知道你把我养大不容易,我以后会好好孝敬你的。”冉盈盈为了让老妈支持自己,说出的话简直比蜜还甜。
但让冉盈盈没想到的是,黄昏的时候,张牙婆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张牙婆晤面就像是竹筒倒豆子,将心中的话噼里啪啦往外倒:“这个周岩,简直不知好歹,送上门的媳妇儿他还看不上,还说什么你是心机女,心机太重,他侍候不起,简直气死人!”
听了张牙婆的话,冉盈盈更是气得柳眉倒竖,七窍生烟。
此时现在,如果周岩在她眼前,她不抽他几个大嘴巴才怪!
冉盈盈气哼哼的在心里暗道:“周岩呀周岩,真是岂有此理。我玩弄心机为了谁呀?还不是因为喜欢你,不是望见你小子长得帅,鬼才跟你玩什么心机。”
送走张牙婆以后,晚上,冉盈盈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她在寻思着一条让周岩束手就擒的奇策。
将战略想好以后,冉盈盈起得床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将老爸藏好的农药找出来,将其中有一个小瓶,名叫滴滴喂的农药用塑料薄膜包起来,再轻手轻脚地拿回了自己屋里。
关好房门,冉盈盈望着手上的农药心花怒放,她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周岩,我就不信你这回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竟然说我是心机女,这回我就玩点心机给你看!跟我斗,你小子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