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玲玲借了两万块给大伯父冉大山,蛮以为他是拿回去建屋子。
冉大山更是这么认为的,当他将钱拿回家的时候,王彩凤和冉盈盈都很不兴奋。
王彩凤看了看手中的钱,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说:“这个冉玲玲,连三万块都舍不得,说借三万才给了两万,太小气。”
冉盈盈撇着嘴,在旁边添油加醋地嘟嚷道:“越有钱越抠门儿,太让人寒心。”
冉大山见冉玲玲二话没说借给自己两万块,已经很够意思了,妻子和女儿还嫌人家给的少,满脸不兴奋就算了,还骂骂咧咧。简直岂有此理!
冉大山清了清嗓子,破天荒地反驳道:“人要讲良心,两万块还少哇?我们家自己有两万块,加起来四万块,我看建房也差不多了,如果钱不够,建一般般就可以了嘛。”
“谁说我要建房?我是要开厂,开冉玲玲一样的饲料厂。我算过,最少要5万多。”冉盈盈上前一步将钱抓在手里,鼻子里哼了一声。
“对,先办饲料厂,赚到钱再建房。问题是现在还差1万多怎么办?”王彩凤终也于说出了实情。
“什么?”冉大山跳起来,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妻子和女儿半天,伸脱手指着她们,气得呼哧呼哧地说:“弄了半天,你们叫我去乞贷,原来是要办饲料厂。用人家的钱,然后砸人家的锅,这种事情你们也干得出来,真是气死我了。我,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王彩凤气哼哼隧道:“让你办点儿事都办欠好,还那么多空话干嘛?老脸,你那张脸值几多钱?该干啥干啥去,别在那儿碍眼,让人望见烦。”
冉大山气的差点儿吐血,但面临强势的妻子,尚有妻子旁边女儿这个帮凶,他除了叹气,还能怎么样呢?
冉大山拍打着自己的头,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自己的家门,来到院门外一棵大树下,边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边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良久良久,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吻,自言自语的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总有一天,你们会遭报应的。”
这边冉玲玲不知道大伯父家里的情况,也管不了那么多。大伯母和堂妹见到自己就跟见到对头似的,冉玲玲自然不愿意与她们照面,更不愿意管她们的事。
冉玲玲天天忙忙碌碌的事情,治理好饲料厂,养猪场,有时间帮外婆弄弄家务,读念书,写写字,日子忙碌而充实。
弟弟冉小余初中结业,继续在本校上高中,学校是军事化治理,每个月放几天归宿假,其余时间基础看不到人。
谁人时候又没有手机,除了回来的时候冉玲玲拿出老大的架子,嘱咐冉小余用心念书以外,其他时候就是想唠叨也找不到人。
幸亏冉小余同冉玲玲一样,从小就很自立,自觉性也很强,对念书更有清醒的认识,想靠念书改变自己的运气。
有这些因素在,冉小余的学习效果自然不会差,一直在年级压倒一切。
学校是优质的学校,师资气力也很是不错。冉小余的学习效果继续保持下去,上本科没问题。
冉玲玲作为老大,就算知道弟弟的学习效果很好,冉小余回来的时候,照例会一边让他吃好吃的,一边跟他敲警钟。
冉小余虽然明确老大的心情,她把自己失去的梦想寄托在弟弟身上了。于是,冉小余嘟哝着嘴说:“老姐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要记着,高考的竞争都很猛烈,独木桥就在前方,退路是没有的。唯有拿出全身的气力,一路拼杀,过关斩将,勇往直前,冲过独木桥去,才算是胜利。”
“明确,不就是竞争吗?生命在于竞争。人从出生开始,就陷入竞争的循环。与疾病竞争,与情况竞争;与同学竞争,与同行竞争。竞争无处不在,只有胜者才气成为世间的强者。”冉小余摇晃着脑壳说。
冉玲玲颔首,以为冉小余已经开始长大了,知道了人的一生就是竞争的一生。
冉玲玲为弟弟感应欣慰。
可是,冉玲玲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饲料行业很快迎来竞争者,而且是自己一直很讨厌的堂妹,用借自己的钱建起来的厂。
现实就是这么无情,不管冉玲玲愿不愿意,又怎么样去评价自己的堂妹冉盈盈。
但毫无躲闪的,竞争来了,来的那么突然,那么迅猛,那么让人摔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