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还说不抱怨,现在就破功了,就知道你忍不了多久,只是不知道你连几句话都撑不下去。”
南宫梦和南宫萦你来我往,好不开心。
南宫祁一直笑着看着她们,没有插入一言半语,只觉得看到自己的家人能开心他也能开心了。
等南宫梦和南宫萦说上大半天,才有下人硬着头皮提醒南宫萦先带人进去。日头越来越大
了,要是让小少爷知道他们让少夫人在日头底下站这么久,她们可是要被罚的。
南宫萦这才惊觉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点,而且应该有下人进去稟告周弓明和魏七娘他们来了,她要带人去见周弓明和魏七娘。
南宫萦为自己的疏忽而不好意思,讪笑道:“我们先进去。”三人经过谢氏身边,南宫萦又招呼谢氏道:“祖母请。”
哼!谢氏高高昂起头不看南宫萦而是以鼻孔相向,还故意越过南宫萦走在他们前面。
被谢氏抛在后面的南宫萦觉得很奇怪,谢氏这么生气竟然没有骂人,真是奇了。她拉住南宫梦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问:“祖母这是怎么,换做以前她还不破口大骂了,难不成是因为到了周家她不敢摆出她那尊贵老夫人的德性了?可是她也不像是这种人呀!”谢氏要真因到了周家有所收敛,她刚才就不会以鼻孔看人了。
南宫梦以更小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南宫萦一听,一副怪不得的样子。原来谢氏吃了他的弟弟下的药暂时不能说话了,也难怪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很安静,她就知道以谢氏那种愚蠢的想法到了她不了解的周家不会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的。
若是谢氏遇上官品比南宫洪仁还大的高官或品级比她还高的老夫人,她还能收敛一下,归根到底要地位很高,她不知道周家等于是武林中的皇族,不可能会收敛她那讨人厌的性子的。
周弓明还和弟子练武,他们在练武场练武的时候下人不敢打扰他们,因此周弓明不知道谢氏等人来了,也就没有出来迎接他们,而魏七娘睡下午觉还没醒,下人也没敢吵醒她,一直到南宫萦把谢氏等人带来了,她才知道这件事,匆忙穿上衣裳出来。
“亲家老夫人,你来了。”魏七娘寒暄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将要在周家住下来,魏七娘还对谢氏微笑,可谢氏竟然还摆出难看的脸色,好像很瞧不起魏七娘和嫌弃这里。
幸好魏七娘没跟她计较,还是笑着让下人带他们去早已准备的房间,因为没想到会有刘聪这一号人,所以刘聪住的地方是临时安排的,而且是按照南宫祁的“吩咐”去安排的。
第217章 什么时候走
把谢氏送到她的房间,南宫萦拉着南宫梦并招手带走南宫祁,等回到她的院子里,她才道:“就算那个老婆子不能说话,看她那样子也真让人吃不消,也不知道爹爹过去那些年是怎么忍耐她的!”
周武生刚走进来,听到南宫萦的话,笑道:“你爹爹、我岳父其实没多少时间陪着她哦,况且她在岳父面前肯定不会这么嚣张,也就给你们三个脸色看罢了,我倒是奇怪你过去未出嫁那十几年是怎么忍受她的,竟然还每日晨昏向她请安!”他曾经了解过南宫家过去那些年的事,因此对南宫洪仁的事也是很清楚的,而了解了南宫萦如何被谢氏欺负后,他恨不得把那个老婆子千刀万剐,只是南宫祁既然都能忍下不动手,他这个女婿也不敢下手,就怕被南宫洪仁知道他落不得好。
南宫萦一听才恍然想起南宫洪仁长年在外带兵,的确没多少时间陪在黄氏身边,倒是她,就像周武生说的那样,不仅忍受她的各种挑剔依然每日晨昏请安,后来还是南宫洪仁极力阻止他们三姐弟去仁和堂,这才免了请安的规矩。
她有些惊讶道:“我也不知道那些年我怎么就忍下来了。”
周武生见她傻乎乎说出这样,真是又气又好笑,“你怎么这么傻!”气她以前怎么明知自己被欺负还傻傻的凑上前让谢氏折磨,又觉得她现在这样子傻得可爱。
“哼,我傻,你连这么傻的我都娶回来了,难道你就不傻了!”
南宫萦作怒,偏过头不看周武生,可是南宫祁和南宫梦感觉南宫萦这不像生气而是撒娇。
周武生嘿嘿嬉笑道:“你傻,我也傻,我们都是傻瓜,正好凑成对!”
太肉麻了!南宫祁和南宫梦都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不过看周武生和南宫萦打情骂俏,心知他们相处很融洽,他们也为这两人感到开心,而且看南宫萦眼中无一丝郁色,想来在周家过得很好、很舒服,完全没有烦恼。一个人是不可能没有烦恼的,南宫萦如此,那只能说明周武生保护得好,没让她受苦。
南宫萦用手拧周武生的腰间敏感的部位一下,回头看到南宫祁和南宫梦,这才意识她的姐姐和弟弟还在这里,立刻不好意思低下头,哪里还有刚才嚣张跋扈的小女子样儿了。
“咳咳南宫梦本来不想管的,毕竟周武生和南宫萦是一对小夫妻,做什么都行,只是关在房里做什么和在外面做什么可不是一样的,在外面这样大闹的确有点不像样,她就咳嗽两声提醒一下,没有开口点名他们哪里做得不对已经是她给这个妹夫面子的缘故了。
于是南宫萦的脸更红了,有些恼恨自己刚才的行为,一方面让讲规矩的南宫梦不自在,另一方面感觉他们秀恩爱也打击了还是孤家寡人的南宫梦和南宫祁。
只是南宫萦尚不知道南宫梦和南宫祁都有处日子的对象了,只是目前还没确定下来罢了。
周武生苦笑,这个大姨子果然如萦儿所说的,真是对规矩看得很死,他们两小夫妻打情骂俏她也能有意见,他已经可以预料到日后这个大姨子在的时候,他的日子肯定没能过得这么舒坦了。
南宫萦沉默一会,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第一辆马车下来的是谢氏时的失落,抱怨道:“让祖母坐前头的马车肯定是大姐的主意,枉费我一腔热火在祖母那张瞧不起人的脸下被浇个熄灭。
事实上南宫萦说对了,让谢氏的马车跑在三辆马车最前头的确是南宫梦的主意,说他们是晚辈就应该是长辈后面,不过南宫祁直到快到武夷山才采纳了她这个意见,让原先在最后面跑的马车移到最前面,否则谢氏的马车跑在前头,坐在后面的他们可得被迎面扑来的鸟屎臭味熏上十几天了。
四人坐下寒暄一会,南宫祁和周武生换到其他地方去谈事,留下南宫梦和南宫萦两姐妹让她们单独聊天。
“那个刘聪是怎么回事?”周武生一坐下就询问刘聪的事,他来找南宫祁之前已经从魏七娘那里听说南宫祁对刘聪的安排了,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如果是危险需要防范的人,就刘聪这种小角色杀了就行了,何必浪费精力看守他,他觉得南宫祁这样安排肯定有别的缘故,这就是问缘故来了。“放长线钓大鱼?”这是周武生的猜测。
“这是一个原因,不过目前还不知道有没有大鱼的存在,他或许是忠诚于我们南宫家的。
”
“哈?”周武生越听越不懂,不管刘聪是否忠于南宫家,这样的人留在南宫家就是了,为什么要不远万里把他带来这里?
“我们没打算把南宫家的护卫带出来,怕少了一些人让人对他们的去处感到奇怪进而产生疑心,刘聪是在半路拦下我们,而且是我爹……”南宫祁本来没想把南宫梦和刘聪的事告诉周武生的,后来想到周武生已经是他的姐夫,是南宫梦的妹夫,何况刘聪又在这里,这样的事不告诉他似乎有些不妥,就算他不说,周武生以后也能看出些端疑,与其让他自己发现情况后怀疑他们南宫家没把他当一回事,倒不如他提前主动告诉他。
周武生摸摸下巴,他点头表示明白了,他就说刘聪这情况不对劲,原来是他大姨子看上的人的,刘聪那个人,说他是个人物他又没这么大的脸,武功不强别的又不懂,可若是他平平无奇他却又能劝服南宫祁把他带来这里而不是被杀掉或是丟到其他地方监视起来。
周武生想了想,觉得刘聪应该没这个本事说服南宫祁,估摸这还是他那大姨子的功劳,南宫祁的弱点就是他的家人,想当初南宫祁也是不认同他的,后来还不是为了南宫萦妥协了,刘聪应该也是这种情况,是南宫梦的态度制约了南宫祁的行为。
“我在他身上下了毒药,每七天就要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必死无疑,他昨天刚吃了解药,我把剩下的解药给你,你每七天给他送去一粒,记住别让他死了!”南宫祁的眼神就像在说,如果周武生疏忽让刘聪被毒死了,他也死定了。
周武生:“……”他就知道南宫祁这个毒夫不会轻易放过刘聪!
想当初,他也是答应了南宫祁三个条件,把自己折磨得几次死去活来就能娶了南宫萦,估摸刘聪想抱得美人归也不容易。
周武生有些同情刘聪了,明明身家清白却被南宫祁怀疑居心不良,现在还中了南宫祁下的毒药,以后还有得他受的,这种同情是同病相怜的同情,只能说喜欢上南宫祁的姐姐都很惨,必被南宫祁折磨一番,不过嘛,在经历痛苦之后迎来的幸福会显得更为美妙!周武生庆幸他已经度过这段时期了,倒是刘聪,他的苦日子才刚开始。
“你一定要……”南宫祁把对刘聪的安排对周武生说一遍,他知道这些安排周武生一定从魏七娘那里听说过一次否则他也不会跑来问刘聪是怎么回事,他再说一遍是强调的意思,希望
周武生确切落实他的安排,而不会因不知所谓的同病相怜对刘聪疏于防范。
周武生拍胸口保证:“放心,我绝对照做!”他当初为了娶南宫萦做了那些事儿,那时也没人帮他,没道理轮到刘聪的时候就能让他好过!
腹黑的周武生完全忘了他刚才还在同情刘聪,现在却是想着怎么让刘聪知道他虽然对他很严格,但是他现在受的苦还不及他当初的百分之一。
南宫祁看周武生黑化的眼神,便知自己是不用担心周武生会手下留情了。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周武生是不敢当着南宫萦的面说出这句话的,就怕南宫萦质问他是不是不想留下她弟弟,怪他不留南宫祁多住几天反倒说出赶人的话。
南宫祁双眼一眯,用凌厉的眼神扫过周武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原本也不打算留多久,只是周武生的话让他感觉很不爽!
周武生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苦笑道:“不是我想赶你,是某人在京城等着你,想你快点回去!”这不,还派人叫他等南宫祁到了就让南宫祁赶快回去,南宫祁愿意什么时候回去是他说了算的吗,笑话!
“我知道了。”南宫祁说出这三个字就只留给周武生一个背影,他去找南宫梦两姐妹了。
周武生不是想听到这几个字,他是想问南宫祁到底打算住多少天才回去,他也好派人回京安抚那只暴躁的狐狸,只可惜南宫祁根本没有给他问出口的机会……好吧,是他怕死,他不敢问行了不!
那只狐狸远在京城,一时半会为难不了他,可要是得罪了南宫祁,他随时能给他下各种奇怪的毒,还是一般大夫无法配出解药的毒!
第218章 神秘山
第二日,周武生挥泪送走了南宫祁,是感动的泪,激动的泪!
也不知道那只狐狸是怎么算到南宫祁昨日就到了的,昨晚,就因为南宫祁留在周家过夜,一个晚上他的房里迎来了七批刺客!
打扰他和媳妇儿亲亲热热也就算了,那些刺客真的拔刀相向,他的身上为此多了十多道伤痕。
要是一般刺客想进入周家庄达到他房间是不可能的,但是那些刺客不是一般人,他们甚至毫无误伤到了他的房里,不是敌人太强自我人太弱,而是周家庄的人认出这一批暗卫是他熟识的人培养出的同批人,就因为在南宫祁来到的前一晚他让两个暗卫进入周家庄到了他房里传达那只狐狸要说的话,于是第二晚再出现的这些暗卫被周家庄的人无视了,因而造成他在房里三番四次被刺的惨状。
最让周武生气到不行的是,他明明都和这些暗卫动起手了,周家庄的人却以为他和那些人练手并没有出来帮忙。
练手?屁!大半夜他不睡觉、不和爱人卿卿我我而和一群臭男人练武,这是什么道理?!
而让他感到委屈的是,在他和一批接着一批的刺客交手并被刺伤的时候,他的萦儿竟然在床上睡得死死的,一点儿也不担心他!
就算南宫萦第二日醒来就马上对他道歉了,他还是没有办法原谅南宫萦的这种行为。
眼见南宫萦又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他希望得到他的原谅的时候,他赌气地转过头,哼,他还在生气,很生气!
南宫梦看见周武生和南宫萦“眉来眼去”,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异状,问:“萦儿,你们吵架闹脾气了?”昨天还好得蜜里调油,今日就变了脸,还真是两个小孩子,态度说变就变。不过这种变她应该不会用担心,通常变得快,好得越快,估摸一会儿他们又能亲亲密密了。
南宫萦苦笑:“一言难尽。”
昨晚看到黑衣刺客跳进他们房里差点没把她吓死,刺客对周武生拔剑相向的时候,她也是很担心周武生的,但是看下去,就连外行人的她都能看出这不过是玩闹的性质,而且那些黑衣人对她“没兴趣”,不会对她动手,又在确定周武生不会有事,她打个哈欠就倒在床上睡过去了,夜里听到几次吵闹的声音以为他们还在玩,干脆不管拉起被子蒙着头继续睡,哪曾想一想来却看到周武生坐在床边委屈地盯着她,后发现周武生身上竟然有伤,而且伤处很多。
尽管她亲自给周武生上药又抚摸安抚了这头受伤的小狮子,但是他显然还没顺过气来,还在生她的气呢。
只是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她弟弟的离开会让周武生这么高兴,她是了解周武生的,没傻得把他的流泪当成是舍不得。
一想到周武生因南宫祁的离开而高兴,周武生像是要赶南宫祁离开,南宫萦反倒不高兴了,原先请求原谅的眼神也变成了恶狠狠的瞪视。
周武生心中一凛,糟了,触及萦儿的逆鳞了!
周武生和南宫萦后来怎么样了,离开的南宫祁是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