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的的喽?”他笑而不答。故意找错地址!”他没有回过头望她,缓缓说出这句话,只是加重了“故意”二字!么?”周围很安静,即使他们的声音十分轻柔却也显得十分响亮。
他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慢慢点燃:“当我看到网上的那辙招租地广告的时候,几乎是在看到那张别墅照片的一瞬间,我便肯定了:我要找地那个别墅离这个别墅一定不远,至少是一个小区的!因此看过这辙广告后,我便按照地址找到了这片小区,并找到了这幢别墅!只是没想到你们住在这里而已!”要寻找这间别墅?对你而言,这房子又有什么特殊地意义?”
狠狠将一口烟吸进肺里,他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缓缓说到:“为了一个梦!”冰诺惊道。
似乎已经预见到她下一个问题是什么,他说到:“是地!一个运用我所学都无法解释的梦境!”这还是许冰诺第一次看到在他地脸上浮现出这种疲惫而又无奈的表情。梦境?”就无可奉告啦!我只想说得到我想要的解释,我就会离开这里,所以你们不必防备我什么!而事实上,我一早就知道你们在秘密进行着一些事情,而且是一些和灵异有关的事情!恐怕这也是为什么你们会邀我入住的原因吧!”
许冰诺见话说到这个地步,于是很坦诚地说到:“没错!我们是遇到了一些麻烦!确实是想借助你的力量帮助我们度过难关!”只能说抱歉!我还不是一个胆子大到不畏惧死亡的人!所以恕我帮不了你们!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这买卖无法成交,如果我不帮你们,便不让我在这里继续住下去,那也无妨!我想我最终总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许冰诺反复思索着他的话语“我还不是一个胆子大到不畏惧死亡的人!”难道说他已经预料到这事根本没有胜算,只有死亡和失败?
殷唯一站了起来,拍了拍西裤,望了一眼面色凝重的许冰诺道:“如果许小姐能够从这件事情里抽身出去,最好及早离开,这件事情早已超出了你们所能预料的范围。事实上从进入这个别墅起,我就发现到了不寻常:这个别墅被人设置成了坟墓的格局。每件家具的摆设均是按照古墓中祭品的摆放位置在排放!而依这个布局来看,左先生现在所住的卧室便是主墓。即是墓室中尸体存放的位置!这其中阴阳相克,命里五行。布局之精妙,连我也只能摇头砸舌!”
第一百四十三章 - 顺藤摸瓜
“墓室?你是说……这里被按照阴宅的摆设在布局?”许冰诺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殷唯一也是一脸凝重,他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你们似乎被卷进了一场阴谋之中,而且背后的那个人心机很深,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付你们这些普通人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只想劝告你如果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一定要赶快抽身!”丢下这句话,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便转身上楼进了卧室,只留下许冰诺一人坐在那里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才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昏暗的楼道里只剩下她孤单一人,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了她所能预料的范围之外,望了一眼四周空洞而冰冷的景物,脑海里回想起殷唯一的话语,她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此时此刻,她有好多话要对左皓说,对于所发生的一切,他毫不知情,依然安静的熟睡着,她不知道,如果当他知道自己正睡在“主墓室”里,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忐忑不安地回到卧室,殷唯一的一番话早已将她的睡意冲散得无影无踪,盯着空洞的天花板发呆了一晚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觉得一片混沌。第二天,天还没大亮的时候,殷唯一便已经早早的出去了。望着钟表上显示的:六点半。许冰诺不解:“从昨天回来到现在只睡了三个小时!他难道都不知道疲倦吗?每天这般早出晚归,又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身边的每个人都透着一种莫明的古怪,一切的一切,似乎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每当要靠近事实真相的时候。却又被一阵更浓地雾气遮掩了,令人捉摸不定。
破天荒的,这天早上。许冰诺没有做早饭。左皓睡眼朦胧地推开房门,一眼便看到她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脑小说站更新最快眼神空洞,若有所思。
“怎么呢?无精打采地?”他漫步来到一楼。
她的眼神,在碰触到他之后,开始变得清澈起来。“起来呢?我有事要跟你谈!”而事实上,她有一肚子地话已经逼了一个晚上。
左皓望了她一眼。感觉似乎发生一些很严重的事情,在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有一抹难以掩饰的焦虑和不安。不敢怠慢,他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静静聆听许冰诺地话语。
当许冰诺将殷唯一的话一字不漏地讲出来的时候,左皓只觉得自己有如掉入了寒冷的冰窖,已经无法冷静的来思考这个问题。
许冰诺知道左皓现在的心情和自己当初一样的震惊,所以她没有说话,在等待着他慢慢平静下来。
“他……他真是这样说的?”
许冰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对她而言,她同样不希望这一切是真的!可……可是……可是为什么呢?如果我地卧室正好是停放尸体的主墓。为什么到现在,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呢?”他似乎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知道!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说!左皓!你好好想想。当初这房子地装修,家具的购买和摆设。都是谁主要负责地?”
“张荔!”重重地说出这两个字,他地面色已经苍白得看不出任何颜色。
似乎早就料到答案是这个人的名字,所以许冰诺地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诧异的表情:“那这么说……是她将别墅布置成了古墓的格局?!”她清楚,无论左皓现在对这个女人是种怎样的感情,他都不愿意去相信她会这么做。
左皓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他抽动了下嘴角轻轻地说到:“我不知道!不知道!”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摇头,似乎在自言自语。
“张荔是做什么工作的?认识你之前又是做什么的?你对她的过去都了解吗?”看到左皓的神情,许冰诺也不忍心再打击他,只是事情必须得面对,尤其是发展到这个地步,就更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可疑的疑点。
还是第一次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左皓在脑海里搜索起有关张荔的一切资料:“他们因为业务上的关系而认识,在这之前,张荔换过许多份工作,她因为很贪玩,所以上完中专后就出来工作了,读的文秘专业,但是之后由于性格活泼,能言善道,因此步入社会后均从事的是销售工作,并凭借着骄人的业绩成为某知名品牌的区域销售代表。而对她的家人和亲戚,自己却接触的很少,只知道她父母住在离这不远的一个小乡城里,有几亩薄田,没有工作!”而现在想起这一切,左皓才茫然的发现,对她以及她家里的情况所知甚少,可能有时候,爱情令人变得盲目。
断断续续地说出他所能够想到的一切关于张荔的资料,许冰诺发现他对张荔的了解似乎十分有限:“我看……是不是有必要找王队长查查她的档案?”
颓然地点了点头,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主张。
“你说,假使这一切真是她主使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果把我的卧室布置成陵墓中中墓室的格局,这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毕竟那也是她的卧室啊!如果说她要对付的人是我,为什么现在我却活的好好的?如果她要对付的人是母亲,现在,母亲已经不在了!她到底还想做些什么呢?”他突然很激动地,一连串问出了许多问题。如果这个阴谋在很久以前就开始酝酿了,他觉得实在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
“不知道!如果这一切有答案,我们也不必像现在这样迷茫而又无助。而且事情的发展往往没有绝对性,或许她也只不过是这整盘棋局中的一个棋子,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则在暗地观棋!”
许冰诺的一翻话浇熄了左皓躁动的情绪,他不明所以地望向了她,等待着她的弦外之音。
“我是说,张荔在当初布置这间别墅的时候,可能是受到过某些人的影响。女人的心境你或许无法理解。一般当一个女人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时候,她会想把所有好的,窝心的东西都搬进自己的新家,憧憬着自己成为新家女主人后的快乐生活,而往往因为这样,到最后却变得没有主张,因此往往会去征询别人的意见,然后做一个比较和选择并最终着手实行。所以现在你好好想想,当初她跟你谈装修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提到过你的一些朋友或者她的一些朋友?”
左皓只依稀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很忙,公司接了一笔大定单,家里又在忙婚事,那段时间他经常到处跑,所以婚事几乎都交给了张荔处理,她先一开始还会偶尔询问下他:“墙纸用什么颜色好?”“用玻璃茶几是不是显得更加明亮?”……他总是随便敷衍就过去了,所以她最后都是自己拿主义,再没有和自己商量过。
“无论怎样,我们还是先查查之前帮你们装修的那家公司的情况吧!同时也去查查张荔的档案。我想总会有点眉目的!”听完左皓的陈述,许冰诺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第一百四十四章 - 怎么会是他?
许冰诺的一翻话有如当头棒喝,左皓立即跑回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一张满是折痕的收据。
收据上赫然写着:“思源装修公司”,右下脚还有一个模糊的公司印章,印章上是一串八位数的电话号码,想必是该家公司的坐机号码,印章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八位数的号码还是勉强可以辨认得出来。
照着收据上的号码,他拨通了那个电话,但是听筒里却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告诉他这个号码是空号,请查询再拨。
重复拨了两次,仍然是同一个结果,再一次仔细地辨认了收据上的号码,左皓确定自己没有拨错,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公司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所以收据上的电话号码也是假的!或者说这个公司曾经存在过,只是现在不存在了,因此连坐机也一并拆掉了。但是无论是哪种情况,结局都是一样的:目前没有办法联系上这家装修公司。收据上还有一个公司地址,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是个假地址的可能性比较大。
颓然地望着这张毫无价值的收据,左皓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
许冰诺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这就对了!”
左皓疑惑地望向了她。
许冰诺顿了顿继续说到:“这就说明:这个所谓的装修公司很有可能是并不存在的,整个阴谋的策划者,在一开始策划这整个阴谋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退路和线索都掐断了!而事实上,装修一间房子。也并不需要多少人,背后操纵地那个人,很有可能只是随便找了些从事装修方面的个体户。将他们组织起来,冠以xx装修公司的名字。找上了张荔。而张荔很有可能因为贪图便宜或者其他地一些原因而更新最快并且她很有可能依据他们所谓专业人士的眼光挑选了一些家具进行摆设和布置。”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这一切地线索,在当初铺设这一切阴谋的时候就被掐断了,以布局者缜密的心思来看,他不可能留下蛛丝马迹让我们找到缺口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按照这个地址去找一下。如果确实不存在这家公司,那么证明我们的猜测是正确地。如果这家公司是确实存在过,只是因为经营不善等原因而不复存在了,我想总有办法能找到当初这间别墅装修的负责人的!”
“恩!那我这就出去,顺便去一次警察局,委托王队长查一下张荔的档案。毕竟现在所有的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缺乏有利的依据和说服力。只希望柳暗花明又一村,能够尽快找到线索!”左皓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向卧室走去。准备换掉身上的睡衣。
“先不慌,等吃过早饭,我们把家里的家具重新摆设一翻。然后你再出去着手查事情!”
左皓不禁暗暗点了点头,感叹许冰诺地心思细腻。既然殷唯一都指出了家中陈设的诡异。又岂能容它继续下去?
将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左皓找到了收据上地地址。经过一翻打探和询问,周围确实不存在这样一家装修公司,好在之前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所以这个结果对于他来说,并不存在任何希望或者失望。
办完这件事情后,他又搭乘了开往警察局的公汽,事实上,这个公司无迹可寻已经从一定程度上证实了张荔很有可能也只是个受害者,只是被利用了而已。但是她仍然洗脱不了嫌疑,虽然现在来追究一个已死人地责任并没有任何意义,然而只要是能够有助于寻找出事情真相地事情,他都会尽可能地彻查。
快到警察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去之前应该先给王博打个电话,否则如若他不在或者正忙于工作,那去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长长叹了一声,他在心中叫到:“算了!也罢,去了再说吧!”
赶到警察局地时候,下午一点刚刚过,不凑巧的是:今天中午值班的又是那位女警。正盘算着如何进去找王博,却见王博已经风急火燎地出来了,神色似乎十分慌张。
而几乎在同时,他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左皓,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迎了过去:“正准备去找你了!”说着,一把将他往办公室里拉。
左皓觉得奇怪,王博找自己,一定是有了新的发现和线索,但是他性格沉着,稳重。即使事情有了进展,也不应该表现得如此急躁和慌张,到底发生什么了呢?
尾随着王博走进办公室,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来这里了,办公室虽然不大,书籍和资料很多,但是每一次来,都是十分干净和整齐的,而这一次,当他走进来的时候,他简直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办公室,办公室里书籍和资料堆满了案头,连地上都是,桌上还放着半碗没吃完的炒面,垃圾篓里装了满满一筐的废纸。
“你这是做什么呢?把办公室弄成这样?”
王博不答,只是从杂乱无序的案头上拿了个褐色的袋子丢了过去。
“档案袋?”看清楚袋子上鲜红的三个字左皓疑惑了:“这一次要给我看的,又是谁的档案呢?”
怀着疑惑的心情,他从档案代中抽出了一本资料,随着他的翻阅,他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到后来越翻越快,眼睛也越瞪越大,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意外。
“这……这怎么可能?”过了许久,左皓才颤悠悠地吐出一句话来。
“难以置信吧?我当初查到这些资料的时候,委实也同样吃惊不小!”王队长缓缓点燃了一支烟,试图想平复自己此时此刻依然慌乱的心情。
“怎么可能?”左皓不禁又一次地说出了这句话。
“殷唯一怎么可能就是廖无双?”许久之后,左皓终于完整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怎么可能会这样?但是事实就在你手中,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有种莫明的熟悉感,上次在鬼村见到他的时候,他才20岁,转眼15年过去了,他的相貌发生了变化,尤其是气质上改变了太多,再加上他的名字和廖无双这三个字一点都不相似或者重音,因此当时我没敢认。回到警局后,花了一翻心思才查到了他的档案,却不敢相信他真的就是十五年前的那个青年。”从王博的喉咙里长长吐出一口烟。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殷唯一?”
“唯一即为无双,二者都表示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意思。而这个殷字,则很有可能是他母亲的姓氏,因此才改成了这样了一个名字,至于为什么要换名字,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
左皓听罢,再一次翻阅了那本资料,却发现档案里只有殷唯一父亲的姓名,工作等相关资料,而母亲这一栏却是空的。
脑海里划过王博的话语,猛然间,他似乎捕捉到了某些重要的事情,但是这种念头却是转瞬即逝,想要抓住的时候却消失无踪。
第一百四十五章 - 激将法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极了,虽然眼下发生的事情表面看来和整桩案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是接二连三的意外和偶然,令整桩案件的神奇色彩越来越浓郁了,谁都说不清楚当这么多的偶然重叠在一起的时候,到底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形势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谁都不清楚廖无双现在以另外一个身份的出现又到底寓意着什么。
而此时,王博的心情却是比左皓的更加沉重,在无忧村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起来,那种清晰的程度,就有如刚刚发生在昨日。他感觉自己似乎走进了一个古怪的圆圈,命运从他们踏进鬼村那刻起就已经决定了,无论是谁,都逃脱不了这种已定的命运。当初进入鬼村的一行人之中,就他和黎向东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就在最近,失踪十几年的黎向东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并且已经魂归西天,而眼下,廖无双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出现了,他觉得这一切就是对他的一种暗示。
当时的一行人,该出现的,现在都已经陆续出现了,那么是不是暗示着自己离死亡不远了呢?许冰诺说过,他是故意找上了我们,目的是想在那间别墅里寻找一个离奇梦境的解释。他的行动着实怪异,每天半夜才回来,天不亮就出去了,也不清楚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他倒是很清楚的表明自己没有恶意,办完自己的事情就会离开。我在怀疑他和那幅画有没有什么联系,他所指的那件事情是不是和这桩案件也有关系呢?”左皓说出了令他担忧地问题王队长的香烟上已经蓄了很长一段香烟,眼下。手机小说站更新最快他最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如果这一切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起点,如果这一切都能被相同地事情连接起来。那么事情的发展也未免太诡异了,而他就是整个事情关键地一环。机缘巧合让他认识了左皓,机缘巧合让左皓知道了十五年前鬼村的存在和所发生的一切,而他之所以活到现在,似乎就是在等左皓----这个关键人物的出现,从而将十五年前的往事和十五年后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一起。那个时候埋下的“因”。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结“果”。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早已设置好的的轨迹在运行着,而花了这么多精力,跨时这么久的铺设的一个“迷局”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的真相?又到底想达到一个什么样地目的?
王博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没有再说话,烦闷之余,左皓也点燃一支烟,猛劲地抽起来。得……”不过多久,王博已经吸完了整只烟,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转动了一下,烟头便冒出几缕青烟然后暗淡了下去。管怎么样。都有必要找殷唯一谈谈。找他问清楚,比我们在这里胡乱猜测要好的多!”王博一边说着,一边又点燃了一支烟。王。那家伙神神秘秘地,许冰诺昨晚已经问过他了。他似乎没有告诉别人的意思。何况他这个人地脾气我还是多少有点了解地,我觉得越是想让他说出他的目地和动机。他就越不会说出口!”左皓站了起来,慢慢走向墙边的窗户。们采取点措施?比如说:如果他不说明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就不让他住这别墅呢?”的!他昨半夜都说了,如果我们利用这个事赶他走,对他也造成不了任何威胁,了不起就是查事情慢点,但是依然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王博低下头望着指尖的香烟发呆“那你说,照理他是个懂得道法的人,而且貌似道行还不低,他能遇到什么事情这么寝食难安?或者说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都觉得这么棘手的?而且偏偏还和你那间别墅有关系?并且照他所说的话来看,他很有可能在梦境中见到过你家的那幢别墅,所以他才会凭借杜淇蕾的那张招租广告上的房屋照片,一眼就认定能解释他梦境答案的别墅就在你们小区里!而问题就在于:你们所居住的那片小区据我所知是最近两年才建成的,落成没多久,你们就搬了进去,因此他所说的那个无法解释的梦境至少也是近两年才出现的,这一切似乎太巧合了吧!几乎和那幅画发生变异的时间不相上下。”
左皓点了点头:“那你是觉得:在画发生了一些变化的同时,殷唯一却在梦里看到了有关画的一些情景,而他很有可能和这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被那梦境召唤而来?”
王博皱了皱眉头,又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是他这个特殊的身份,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让人不得不往画上面联想,即使他和这画没什么关系,他的动机和目的也十分让人觉得可疑。但是诚如你所说,似乎撬开他的嘴巴太难。但是,如果他真和这画有关系,我们反而很容易激将他说出来!”
左皓一听王博似乎有了应对之策,马上来了精神:“你有什么办法?”从被取下来以后,便一直随同那些复制的画存在我这里作为物证保留着,本来这案子草草结束的时候,那些东西就应该还给你,但是你一直没提来取,我也深知你心里的阴影,所以没有再提这个事情。而殷唯一现在应该还没看到过这幅画,他可能意识到你的别墅有些古怪,但是却不知道所发生的具体事件。我想,到时候把这幅画拿给他看,并告诉他这幅画所发生的一切,依据他的表情变化,我们就应该能够判断出他是否和这画有关系。倘若他真是为这画而来,那么我想他也只能选择和我们合作!”
左皓听罢,眼睛里闪过一丝神采:“太好了!我就不相信到时候他还不说!”今天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情?”想到解决的方法,王博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这才想起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说,却还不知道左皓急匆匆的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
左皓这饿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把发生的事情都大致说了一遍,王博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主……主墓室?那你……不是一直在挺尸?”别墅的时候,已经把家里的家具都重新摆设了。现在手头上没钱,等过段时间有钱了,打算再重新装修下,比如换下颜色什么的,不然我怕是天天做噩梦了!”
王博缓缓点了点头:“对了!你说的那收据呢?给我看看!”
左皓掏出收据递了过去,接着两人又是打电话,又是查资料,开始忙碌查找一切和这个公司相关的资料以及张荔的档案。
第一百四十六章 - 谈话(上)
二人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张荔的全部档案,从档案所在地调过来,最快也要等到明天。而至于那家所谓的“思源装修公司”,经查,在工商部门注册过的,倒是有一家和这个名字一模一样,只是地址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显然不可能是同一家公司。
手上的查找工作暂告一段,二人决定今天就和殷唯一谈个清楚,毕竟早点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对整件事情的发展是只有利而无一害的。
因此,待到王博下班后,两人夹着那几幅画,便匆匆向别墅赶去,如果按照殷唯一平时的作息时间,等他回来,恐怕要等到半夜了。殷唯一交租的那天,左皓问起过他的移动电话,只因为当时手机不在身上,所以他记在了一张小纸条上,而眼下,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这张纸条,联系上殷唯一,并约他晚上见面。
纸条当时随手被左皓压在了客厅的电话下,因此不废吹灰之力,他便拿到了那张纸条,并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嘟嘟!”响了好几声,那边却一直无人应答。
“手机没带?还是调了震动没注意到?又或者正在嘈杂的环境中,所以没听到?”听筒里传来的枯燥的“嘟嘟”声,让左皓感觉有些焦急。
“喂”就在电话快要断掉的时候,那边却突然有了应答。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殷唯一所在的地方似乎出奇的安静,连他微弱地呼吸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并且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仿佛怕吵醒什么一般。
受这种奇怪氛围的影响,左皓地声音也不禁小了起来:“喂!殷先生吗?我是左皓!”
许冰诺和王队长发现左皓的音量突然低了八度。感觉十分地奇怪,但是却也不好多问。
电话那边顿了顿,似乎显得有些吃惊。更新最快“左先生?”
“恩!”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殷唯一的声音仍然很轻,但是听上去却十分不自然。
“是这样的。有些事情想找你谈谈,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方不方便早点回来?”左皓开门见山的表明了来意。
“什么事情?”殷唯一的语调不温不火,听不出任何情绪上地波动。
“我想……是一些你比较感兴趣的事情!”
“呵呵!不好意思!我想我最近很忙,,没有兴趣关注别的事情。”
“殷唯一先生!哦。不!应该说是廖无双先生,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就一口咬定你不会感兴趣呢?”左皓的嘴角微微扬起,他似乎早就预料到殷唯一会拒绝,所以他一点也不慌,要想让鱼儿上钩,就必须有诱人的鱼饵。
“你是怎么知道的!”殷唯一在沉默了片刻后问到,看来他终于对左皓的话重视起来。
左皓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他淡淡地说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地是我们有共同关注的事情,我们都在家里等你。所以希望你能够早点回来,另外还有个人想见见你!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不等殷唯一有任何的答复。左皓已经挂上电话。他觉得刚刚地一番话已经掉起了他的胃口。起到这个作用也就足够了,鱼儿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就只等晚上“收竿”了。
晚饭过后,三人都聚集在客厅等待着殷唯一地回来,然而,他们甚至把“审问”地台词都“窜通”好了,却依然不见殷唯一回来。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点半,“难道刚刚掉的胃口还不够足?他根本没把我地话往心上去?”,无奈之余,左皓只好再一次拨通的殷唯一的手机,而这一次却是“无法接通”。
“手机关机呢?为什么要关机呢?是因为手机没电呢?还是……还是因为他对我的那翻话兴趣缺缺,所以索性关机,不想再被骚扰?”左皓觉得这个人难猜极了,刚刚明明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对这件事情的好奇,但是他的行动却又出奇的冷静。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就觉得他是个异类,永远不按常理出牌,很难猜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许冰诺和王博也开始焦急起来,他们和左皓一样,都以为殷唯一今天晚上一定会赴这个约,毕竟好奇心人皆有之,他们不相信殷唯一会无动于衷,但是事实却是:这么晚了,殷唯一依然没有回来,连手机也关了。眼看时钟一点一点地指向十二点,除了失望,大家只能另做打算。“我看,今天反正就等这么晚了!我们就等他半夜回来的时候再谈吧!”王博说到。
“恩!也只能这样了!老王,今天就委屈你睡客厅了!”
“呵呵!不碍事!不过我睡觉睡得死,他回来的时候,你们注意点客厅里的动静,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都不能放过那小子!”
左皓淡淡笑了一声:“呵呵!怎么感觉跟抓贼似的!”
“好了!既然都这么说定了,大家还是早点休息吧!我觉得今天客厅的灯还是别关了,晚上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们放心睡吧!我睡觉容易惊醒!”
道过晚安后,大家各自洗漱回了房间。此时此刻,时钟正好指向午夜十二点。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开门声,钥匙在门上划了半天,也没能将门打开,短暂的寂静之后,便又是一阵开门声。
“殷唯一回来呢?”王博狐疑,走到门前,从猫眼小心翼翼地窥探了出,门外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而此时,门上的开门声依然没有停止,王博一把打开了门,门外赫然站着面脸倦容的殷唯左皓和许冰诺听到动静,也来到了大厅,当他们看到殷唯一的时候,不禁都是又惊又喜。
“不好意思!我已经很尽力地在往回赶了,但是还是弄到了这么晚。”殷唯一歉意的说到,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殷唯一有这种谦卑而歉意的神情,左皓和许冰诺不禁一讶。
关上门,殷唯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似乎真的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鞋上都是黄土,脸上掩不住的疲倦。
“有事情晚点回,打个电话就好了嘛!干吗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许冰诺说到。
“手机没电了,我急着赶回来,所以沿途也没找公用电话,到底出什么事情呢?你们怎么知道我的曾用名?”殷唯一直接切正题。
“在我们讲述一些事情之前,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改名换姓来到这里吗?”王博没那么容易让他知道答案,反而将他一军,倒问一句。
“这是我个人隐私,何况……如果你们所说的事情没有任何价值,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题!”殷唯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他吃定了他们,一点都不着急。“好!那为了公平起见,从现在起,我们双方都轮流提一个问题,你先提问。你问完之后,我们回答。然后换我们提问你回答,如此反复。前提是双方所回答的答案必须是真实的!”
“呵呵!你们那边三个,而我只有一个,这样岂不是太不公平?”
“好!那我们这边派左皓做代表全全提问,这下你再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呵呵!有意思,那就开始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 谈话(中)
在明白“游戏规则”后,殷唯一首先开始了提问:“你们是如何得知我的曾用名?”
左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望向了王博:“我想,有一个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殷唯一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王博,而他正意味深长地望着自己,令殷唯一感到了几分迷惑。事实上,从见到王博的第一眼起,他就感觉到了一种莫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