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命星涌动,各自被驾驭着,碰撞在一起。
猛烈的星光之力涌动,恰似刀刃切割,恰似海浪转动,强势的辗压而来,席卷扑灭。
瞬息之间,刘秀身躯被砸在海面上,五脏六腑震动,口中吐血,一招之间元气大伤,一招之间奄奄一息。
十四主星,有八者在大金,可见天命在金,而不在宋。
这时,身躯中,青帝木皇经自动运转起来,木皇真气涌动,生生不息,化为修复之力,修复着身上的伤势。破碎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
“死!”
女真萨满继续攻杀而来,杀招凌厉,杀招猛烈。
刘秀身形闪动,在岌岌可危之间,躲开枭首一击。
……
身躯上,一个个穴窍响动,不停凝聚星辰之力,不停衍生变化。
死亡在继续,蜕变在继续,时刻面临死亡,又时刻在蜕变。
女真萨满催动星光之力,长刀闪动,杀招凌厉,一招接着一招,一招快过一招。可徐徐的威风凛凛有些萎靡,从巅峰时刻不停下跌。而刘秀每次看似狼狈,看似处在下风,却在不停变得强大。
“五雷轰天!”
刘秀一声断喝,催动大印。
马上之间,只有巴掌巨细的五帝印,瞬息变大,化为十丈巨细,带着泰山压顶的势头,镇压而下。
没有技巧变化,有的只是莽!
女真萨满躲闪而去,避开杀招,可大印轰杀在水面上,连忙浪花涌动,破碎一切。来不及喘息,大印又是变化方位,从另一个角度,轰杀而来,变得刁钻。
一招接一招,浪花涌动,杀招不停,可迟迟难以怎样女真萨满。
可刘秀神色稳定,眼神稳定,心情依旧是岑寂如水。
战斗,不仅是比拼短暂的发作力,更是比拼耐力,谁先不耐心,谁最先露出破绽,谁就是输掉。
“星光囚笼!”
女真萨满手指一点,连忙无尽的星光笼罩,化为星辰大网,当空落下,席卷而来,笼罩住五帝印。马上五帝印被压制住,五帝印还击而来,星光炸裂,无数的星光绳索走向崩灭,破灭不休。
可以星光大网之坚韧,足以维持五个呼吸。
五个呼吸,足以!
“星辰陨杀术!”
女真萨满发作出杀招,无尽的星光凝聚,化为星辰长矛,刺杀而来。
星辰长矛泛起的突兀,攻击迅猛,攻杀向刘秀的心脏位置,一招夺命。
当啷!
这时,陪同清脆的响声,一把宝剑泛起,散发青铜之色,上面描绘一个个古篆,有飞鸟之形,宝剑握在刘秀手中,恰似天罚一般,一剑劈开星光长矛,顺势直而来,刺穿女真萨满的身躯。
“我不宁愿宁愿!”
女真萨满叫道,带着恼恨,尚有无尽的不甘。
何止是不甘,不宁愿宁愿至极。
到了天师境界,可凌空画符,威力绝伦,一般的法器已经无用可那些高级的法器,又是难以获取。在他手中一件高级法器也没有可这个大宋国师,即即是借助宋朝国运,战斗力依旧逊色于他,可却有两大高级法器,家底太丰盛。
羡慕嫉妒恨!
轰轰轰!
马上之间,女真萨满的身躯就地炸裂开来。
咳咳咳!
咳嗽,嘴角流血,可刘秀神色稳定,岑寂的看四周,预防。
只是女真萨满再也没有泛起,似乎真的死去一般。
刘秀身形闪动,降临到楼船上,赵构再次看着他,却是神情变化,眼中多几丝敬畏。
“恭喜国师,斩杀妖人!”赵构说道。
“女真萨满没有死去,而是施展秘术逃离而去!”刘秀淡淡道“这不是竣事,而是开始!”
现在,在长江岸边,泛起一个虚弱身影,正是女真萨满。
“大宋国师,好强大的手段,差些死掉!”女真萨满叹息道“幸亏有替死木偶,才气躲过一次死劫,下次未必有这样好运!”
追念战斗的场景,可谓是惨烈无比,差些陨落。
不外,终究是活,只要是活,一切皆有可能。
“这一切,只是开始而已!”
女真萨满冷笑道,消失不见。
…………
回到楼船上,国运之力消散而去,刘秀再次化为阳神真人。
国运之力,真是恐怖。
借助国运之力,刘秀硬生生以阳神真人,反抗天师,最后还取胜。
可价钱也不小,宋朝的国运硬生生损耗百分之一,可谓是损失庞大。不外,相应的女真萨满损失更大,国运流逝更大。
“国师,终究是外道,还需提升自身实力!”刘秀深吸一口吻,“不外,国师太重要,一旦用人不妥,带来的效果,基础是致命的!”
国师,为一国之师,其位格仅次于天子。
国师,借助国运,可抗衡仙道强者,极为重要可一旦国师,太过损耗国运,险些会带来致命的危害。
这时,赵构走过来,只是神情有些消灭。
“国师,大宋该如何?大宋尚有救吗?”赵构叹息道“原本,朕以为民心在宋,可现在基础不是如此。此次金军南下,女真人不习水战,可投降女真的汉人,却是醒目水战。也正是这些汉人组成的水师,给韩世忠带来大贫困!”
“大宋养士百年,对士人不薄,可最知大宋破绽的,照旧这些士人。可正是他们多次为金兀术献计,导致我朝水师损失惨重!金陵城,城池结实,若是恪守,足以反抗金军一年之久,可却是有宋人将领叛变,直接打开城门,献出金陵城!尚有这次,看到大宋势力弱小,禁军有人叛变,想要擒拿朕,送给金兀术!”
赵构说一次次起义,神情越发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