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漆黑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
雄师在准备,岳飞在期待,刘秀也在期待,已经到半夜了,可照旧没有消息传来,徐徐有些急躁。
岳飞和刘秀相互看一眼,压住心中的急躁。
突然,夜色中,中都传来火光之声。
在火光中,喊杀冲天,杀戮不停,中都乱起来。下一刻,城门徐徐打开,刘秀大手一挥,雄师冲杀进去。不急扩展战果,而是率先牢靠住城门。
不停冲杀,直接攻击向金国的皇宫。
战斗开始,随处是喊杀声。
一夜杀戮,到白昼的时刻,中都女真军队尽数被扑灭。
中都陷落。
站在城墙上,刘秀精神模糊。
金国的中都,后世的北京城,自从五代之后,沦为辽国的土地。到厥后,宋朝也一直没有收复。现在,却是轻易的攻陷。
“幽州城,就这样攻陷了!”岳飞道:“昔日太祖未做到的事情,我等做到了。女真军,也太弱了!”
“这只是二线队伍而已,不久之后,女真精锐将从前线撤离回来,攻击中国都,那时就是决战的时刻!”刘秀道:“只要熬过那一战,就是金军覆灭的时刻!”
…………
“中都陷落!”
在前线,金兀术获得消息,已经是半个月后。
其他金军获得消息,杀向幽州城,要报仇雪恨。
金军各部汇聚在一起,数量有四十万之多。
随着前线金军的撤离,导致前线局势的大规模崩盘,宋军陆续在收复失地。金国在北方,建设的政权,摇摇欲坠,似乎很快要崩灭。有的宋军收复失地太快,被金军反戈一击,损失不小。
只是局势在宋朝,这点损失不算什么,金军纷纷汇聚向幽州成。
四十万金军,汇聚幽云之地,大决战的时刻,就要到来。
没有恪守幽州城,岳飞率领八万宋军出击而去,在通州四周,与金兀术十五万雄师交锋在一起。
金兀术期待不起,一旦各处宋军汇聚而来,金军再也无力回天,主动出击而来;岳飞也期待不起,因为幽州城墙头草太多,一旦拖延的时间长,会有变数。
双方都期待不起,通州大战发作。
雄师喊叫不停,厮杀在一起!
虚空中,刘秀与女真萨满遥遥对立,相互气息凝聚,随时准备拼命,可双方又是期待着,期待下面战局的变化。
决议战局的,从来是那些将士,那些顶级武者,而不是天师,地仙。道术不得伤及凡人,道术不得伤及雄师,限制修士的发挥,导致刘秀和女真萨满只能是旁观。
“此战,大金必胜!”
女真萨满道。
“哈哈!”刘秀笑道:“论及修为,我不如你;可论及政治,你不如我!这场战斗,从交锋的时刻,金兀术就是输掉了!”
“哈哈,只要击败岳飞,那时宋军威风凛凛必受挫,必能收复中都!”女真萨满道。
“作甚胜,作甚败?还不是靠两张嘴!”刘秀淡淡道:“就恰似黄天荡之战,宋军说宋军胜利了,消灭金军上万人,金兀术狼狈逃离;可金军也说金军胜利了,焚毁宋军无数船只,重创宋军水师,胜利归来!”
“谁胜谁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宣传!”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在已往,宋军不明确进攻,随处防御,随处失守;可现在,明悟进攻的利益,海开一面,以水师为基地,不停进攻辽东、幽云地域。千里海防,金军如何能防御住?”
刘秀淡淡道:“当汉人明确进攻的时刻,就是金军死亡之时。纵然是此战取胜,灭杀了岳飞,也是无力回天!”
女真萨满默然沉静。
许久后,女真萨满道:“只要宋朝,继续以文驭武,再好的战略,也是无用!”
刘秀道:“不久后,宋朝会大清洗,那时将恢复周礼。赵构也无法阻止这一切,若是阻止,我不介意再
换一个天子!”
女真萨满默然沉静。
在下方,战斗还在一连,还在猛烈拼杀。
可女真萨满越发的心冷。
刘邦与项羽交锋,即便输掉一百次,也有回本的时机;可项羽,只要输掉一次,就是万劫不复。
宋朝与金国对决也是如此,宋朝输掉一百次,可照旧老样子;可金国只要输掉一次,就是社稷动摇。
征战半天之后,金军溃败而去,岳飞取胜,金兀术阵亡。
“我输了!”
女真萨满叹息道,挥手一剑斩杀而出,虚空破碎开来。
下一刻进入虚空当中,消失而去。
女真萨满飞升了。
刘秀松了一口吻,总算是不用打了。
借助国运之力,他可与天师争锋,可能不打就只管不要打!
…………
岳飞击溃金兀术后,决议恪守中都,期待金军进攻,效果预料中的大会战,尚未发作,金军各部就是逃窜到辽东而去。
白等了!
一连的惨败,袒露了金军的弱小。
女真人再也无法以少驭多,其麾下的汉人将领,纷纷心思各异,陆续横竖。
四十万雄师,人数众多,可其中有三十多万汉人军。
若是金军强盛的时刻,这些汉人军队自然是忠心耿耿,冲杀在前。
可金军一连战败,汉人军队忠心不再。
攻击幽州不行能,只能是跑路,跑回老家,跑回辽东。
得知金军跑路的消息,岳飞也惊呆了。
“三战灭金,一年收复北方,金军也太不能打了!”岳飞说道,有些难以置信,恍然如梦乡。
“不是金军太能打……而是宋人智慧人太多了!”刘秀淡淡道:“项羽能打,可是不智慧;韩信能打,也不智慧。上一代女真人能打,多数不智慧;可这一代女真人,皆是智慧人,反而不能打!军队,不是智慧人能呆的地方!”
“南方该有消息了!”
刘秀思索道。
现在,岳家军有十五万之多,已是天下第一雄师阀,已经有资格当刘裕了。
所谓的风浪亭,岳飞是不会去的。
该某些文人去风浪亭了。
国家少几万念书人,不会亡国。金国、蒙古,没有什么读圣贤书的书生,可照样兴旺蓬勃。可是国家不能没有投军的,兵者,国之大事,生死生死之道!
可从宋朝开始,投军的社会职位,却一天低过一天!
以文御武降低的不仅是武将的职位,还把普通的士兵降低到和囚犯差不多的田地,都到要在脸上、手上刺字的田地。武士的荣誉感,荡然无存!
而一支完全丧失荣誉感的军队,又如何能接触!
汉朝,唐朝,尚有后世的红朝,谁人不是以投军为荣!
而在宋朝,有哪位好男儿以当个大头兵为耀?
不以投军为荣,藐视投军,从宋朝开始就是如此,直到后世的黄埔军校建设,果党红党开始重视军队,士兵的职位才提升,中原才走向再起。
南方该有消息了。
不久后,南方传来消息,有奸臣献计,要诛杀元勋。
赵构震怒,诛杀文人八百,号称风浪亭惨案。
赵构说:“乐毅灭齐时,太子受医生骑劫的挑唆,向燕昭王进诽语,说上将乐毅要造反,当齐王。燕昭王说,乐毅为先王报仇,为燕国恩人。即即是乐毅为齐王,也是应该的!燕昭王责打太子后,派使者拿节杖去见乐毅,立乐毅为齐王。”
“现在,岳飞为先皇报仇,收复北地,恰似乐毅,即即是封王又如何!”
不久之后,派遣使者,封爵岳飞为燕王。
岳飞推辞了,回帝都。
赵构出城十里迎接,同车而行,君臣和气。
不久后,恢复周礼,开启分封,中原为不封之地,边疆各地,封爵给各个元勋,尚有诸多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