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老祖不是政治人物,也不是明星偶像,甚至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可是,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举世瞩目,甚至想要忽视他的存在,也做不到。
因为,当最新的历史改动世间发生时,被改动的,不仅仅是历史书上的纪录。
甚至有许多人,在谁人时候,“突兀”的回忆起了昔日历史课老师,似乎在上课的时候教授过相关的知识,甚至划过重点,称之为必考题。
各大学校的历史课老师,自从历史改动世间发生后,皆成为了遭殃者,这一次历史变异事件发生后,他们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有许多以前的学生打电话过来,询问他们,往昔是否真的教过这些知识。
这些历史老师也很无奈,甚至有些懵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前绝对没有再课堂上教过这些,可是,他们的“影象”里,却凭空多了一些模糊的影象和印象,似乎自己以前简直解说过这方面的内容。
如果这些都不足以佐证,那么,当这些历史老师低头,看着自己制定的考卷,上面清晰泛起了一些离奇的题目。
【无敌龙拳始天子持之以横行天下,力压神魔的盖世武功【三皇五帝龙拳】,详细招式是什么?曾经轰败过哪些强敌?此条考题占10分!】
【菩提老祖乃是历史知名的神秘人,请默写出他在留下的神秘谶言,而且谈谈你对历史重大未解之谜,超时空网游世界线大灾变的看法!此条考题占20分!】
看着试卷上这些应该是自己制定出来的考题,历史老师们皆是没精打彩,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更不知道该怎么打分。
有许多正在考试的学生,更是近距离眼见了这次历史改动事件的历程。
原本正常的考题,字迹迅速模糊,游走不定,然后重组为另一种考题。
世界线再一次发生了修正,一切与之有关的工具,影象,网络上的信息,现实世界的课本,考卷,相关书籍,全部都再次被改动,被修正。
似乎,历史一开始,就是如此!
虽然,世界老母的修正一如既往的粗心大意,搪塞了事,这种修正修了和没修一样,各人都很清晰的察觉到差池劲。
教育部当机立断,暂停了所有学校的历史课课程以及历史考试,直至历史改动事件获得解决为止,但与此同时,这次历史改动事件,也再一次以极限的速度,在全球互联网中流传与发酵着。
不管人们如何看待菩提老祖的用意,【世界线大灾变】这款网络游戏,连忙登顶人类游戏历史上不行逾越的巅峰,因为从没有一款游戏,能像这款游戏那样,连影子都没有望见,已经成为上至王侯将相,下至平民黎民讨论的热点。
等到第二天,墨煌起床的时候,网络中一连炸锅,打开电视,依旧是这些内容,墨煌保持淡定,因为这一幕他早有预料。
他和夏总加起来的变量,不足以真正改变未来,既然这一点是清晰的,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明确了。
引入更多更大的变量,从而改变未来,以致于撬动世界线,让那注定的末日彻底拐向另一个偏向。
这般思路,在之前以菩提老祖之名在史书中留言时就有了,但墨煌原来不企图这么早实施这个企图的,因为变数太大,局势也太难掌控,可是,第一起蚩尤祸劫事泛起的事件太早了,墨煌也不得不随之调整自己的企图,提前开始结构下一步。
而昨晚改动了历史之后,那种似乎有什么工具彻底改变了的眩晕感再度袭来,墨煌知道未来已经泛起了改变,可是,到底改变了什么,墨煌却不清楚,横竖岂论是报纸亦或谁人公园宣传小册子,都没有任何改变。
洗漱一番后,墨煌开始事情,对驾驭铁砂的神通举行基础性的检测实验,因为这是下一步企图的焦点要害所在。
一粒粒铁砂,随着墨煌的意念飘舞着,虽然速度不快,但却很是灵活,不拘是什么工具,只要铁砂依附上去,这工具连忙就酿成了能够带人穿越时空的时光机。
墨煌现在正在磨练,最低需要几多铁砂,才气用作世界线干预干与神通发动的前言,尚有极限操作距离是多远。
实验很快就出效果了,谜底有些出乎墨煌的预料,只需一粒肉眼难以辨识的眇小铁砂,就可以让一个工具酿成浅易手工时光机,而最大控制距离,墨煌却并没有测算出来。
昨天和夏总商量事情的时候,墨煌就漆黑使用铁砂,黏在夏总的衣服上,为的就是做这个实验,然后现在夏总现在距离自己已经足足有几十公里,但墨煌依旧可以使用铁砂发动世界线干预干与神通,甚至于,当墨煌凝思感应,甚至可以遥遥透过那些铁砂,玄之又玄的感应到夏总那里的情况。
这种感受很玄妙,如同闭上眼,遐想白昼见闻时那样,一些模糊,若有若无的景致会在思维中一闪而逝,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也依旧可以辨识。
墨煌通过那些铁砂,隐隐感应到了夏总现在在家里,乎很是的不兴奋,因为他的家人虽然打着体贴夏总身体的旗帜嘘寒问暖,但明里暗里却照旧在表达着分遗产的事情,然后,夏总似乎大发了一通性情。
墨煌没兴趣体贴夏总的家事,昨晚上,墨煌让王总找了一小我私家,让他带着一个依附着铁砂的空箱子,直接通宵开车脱离天海市,已经跨越了几百公里,抵达了另一个都市。
然后现在墨煌遥遥感应,发现自己居然还可以透过铁砂感应到那里,这般测试,让墨煌愈发困惑:
“铁砂与我之间的联系,难不成是宏观的量子纠缠效应?要否则,横跨数百公里,依旧没有任何延迟的信息传输与实时控制,也说不外去啊。”
虽然搞不懂,但墨煌也颇感兴奋,自己这驾驭铁砂的神通虽然没有杀伐之妙,但辅助功效却是异常的犀利,做完这些基础的测试,墨煌又和夏总那里通了个电话,交流了一下这次历史改动事件的看法。
墨煌之前和夏总谈相助的时候,就对夏总说过一个“推测”,称菩提老祖留下菩提秘宝,肯定会有后续行动,谁人未来世界肯定是无法独占的,所以夏总面临最新的历史改动事件,也没有太多的反映,只是态度又紧迫了一些,让墨煌不要有忌惮,步履迈得再大一些,尽快抢占风口,墨煌自然是说好。
忙完这些,墨煌准备开始今天的事情,来到地下室,发现匡念殇冷着脸,站在囚禁夏令郎的棺材旁,似乎隐隐有些生气。
昨天夏令郎就这样双手双脚被反拷,直接关在棺材里一晚上,匡念殇倒是盛情,早上还跑来给夏令郎投食,生怕这厮真的失事了,但夏令郎性情倒是挺犟的,不接受匡念殇的盛情,反而破口痛骂不已,倒是惹火了匡念殇。
在夏氏团体事情了这么多年,匡念殇很尊敬夏总,但要说匡念殇对夏家这些后裔亲戚有多大的尊敬,那就不见得了,恰恰相反,匡念殇以前还被一些嚣张跋扈的夏家子孙弄得一肚子火。
只是,匡念殇作为一条中年社畜,这些窝囊气也已经受习惯了,对夏令郎这个小屁孩,他也没什么看法。
但这个夏令郎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太过娇生惯养,导致大脑皮层的分辨率也有点低,想都没怎么想,真把墨煌昨天说的话认真了,对着匡念殇破口痛骂,匡念殇也不是泥人,自然也会有火。
墨煌已往拍了拍匡念殇的肩膀:
“小家伙性情大,这都是正常现象,你不要和年轻人一般见识,作为职场前辈,你要有耐心,要殷勤的教育,我们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医护人员待命,不怕教失事的。”
匡念殇虽然生气,但墨煌这么一说,他反倒犹豫起来,墨煌见状,倒也愈觉察得昨天的做法是正确的。
人到中年,日渐圆滑,虽然做事是稳重了,但激情也会随之消退,做事缺乏动力,日渐麻木,效率渐低,匡念殇这种不得志的中年社畜更是如此。
从治理学的角度来说,这种咸鱼化的社畜员工已经险些不行能靠自己翻身的了,要引发这种员工的事情热情,也极其难题,最好的就是炒掉,然后找一个更年轻,更有事情热情,人为更低的年轻人来替代。
但在墨煌看来,匡念殇这条中年社畜尚有解围,如果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匡念殇就是曾经的少年修炼天才(职场版),天资不俗(履历不错),效果因为一些无可怎样的原因(自身素质跟不上时代进步),而蹉跎多年,甚至修为大步倒退,从少年天才变为中年身,暮年心的咸鱼。
从这点来看,如何才气让这条中暮年咸鱼焕发生机呢,谜底很显着,他需要一个能让他咆哮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的反派npc,引发他的斗志。
恼怒,也是一种前进的动力!
而夏令郎嘛,自己就有富二代的人设,墨煌以为他在这个反派npc的岗位上应该醒目的不错,事实上,夏令郎的家教很优秀,两嘴一张,很是能拉恼恨。
墨煌笑眯眯的说道:“好了,这些小事就暂时放一边去吧,开始上班吧,今天要做的事尚有许多,对了,给夏令郎戴上头套吧,他第一天上班,不能让他留下太深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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