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撼动世界线的第一拳(求推荐求收藏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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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撼动世界线的第一拳(求推荐求收藏求一切)

    袁公路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是生疏的天花板,鼻翼中嗅到的是充满药水味的空气。

    “这里是……那里?我……是谁?”

    大脑似乎被什么工具搅拌过一般,思维极其杂乱,许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袁公路情不自禁的转头左右环视。

    普通无奇的病房,普通无奇的输液吊瓶,普通无奇的桃木剑。

    看到放在床头的那柄桃木剑的一瞬间,袁公路瞳孔蓦然收缩,一瞬间,残留在他的影象最深处的痛苦与恐惧,蜂拥席卷而来,让他禁不住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惨啼声。

    袁公路的惨叫连忙引起了一些变化,只见病房的门骤然被撞开,五六个身穿官府制服的男子端着枪冲进来,然后敏锐的扫视四周。

    巡查了病房一圈,发现没有异样后,便收起了枪,为首的制服男子冷峻的询问着袁公路。

    “袁先生,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这架势,连忙就震住了袁公路,他下意识的就敬礼:“大人,我什么都没问题都没有,我没有偷税漏税。”

    看到袁公路这幅容貌,制服男子似乎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笑了笑:“袁先生,不用这么紧张,你谁人店面的账做的还挺好的,顶多也就是那么两百三十六万五千八百的金额没交接清楚而已,不外,你放心,我们不是来查税的,我们只是想找你问一些事而已。”

    账都查的那么清楚了,袁公路连忙就懵了,也不知道自己遇到啥情况,但他的态度却摆的很正:“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只管说,我肯定知无不言。”

    制服男子似乎对袁公路的态度很满足,搬了张椅子放在门边后,坐下问道:“很好,袁先生,请问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袁公路微微有些惊惶,因为这些制服男子,似乎都有些刻意的远离自己,居然不愿靠近过来,然后袁公路敏锐的发现,这些制服男子与其说是远离自己,还不如说是远离那放在自己床头的桃木剑,因为他们不时会扫过这柄桃木剑,眼神带着三分警备。

    袁公路也来不及多想这些,因为,他已经回忆起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包罗死亡的影象,然后,他又感应下半身一阵猛烈幻痛,他连忙用手捂住,感应自己下半身完好无缺,这才舒服许多。

    然后,袁公路也很快理清头绪了,他遭遇了超自然事件,而眼下这些人,毋庸置疑来视察这一块的官方人员,作为一个普通老黎民,他绝不迟疑的选择了配合,这不仅仅是公民的义务与觉悟,还在于,他以为自己要是不配合的话,店面的里那本糊涂账预计就会变得不那么糊涂了。

    “之前的事,我记得很清楚。”

    听到袁公路这么说,制服男子连忙眉头一挑,原本刻意摆出来的轻松神情,连忙被凝重所取代,甚至有种微微的兴奋感,露出专注倾听的神情后,他严肃问道:“袁先生,请尽可能的详细,尽可能完善的形貌自己的遭遇,不要漏过一个细节,这很是重要。”

    袁公路没有发现制服男子的思路,而是整理着思绪,从一开始说起,包罗自己和妹子在逛街,然后白石塔凭空重塑后,妹子非要拉着他前去作死,然后作死大乐成,妹子没事,却把他送到了世界线大灾变之中……

    “你确定那是菩提老祖给你打的电话?”

    制服男子原本一直岑寂的聆听着,而这个时候,突然启齿打断袁公路的叙说,再一次确认袁公路是否真的接到了菩提老祖打来的电话。

    “我很是确定,菩提老祖穿越到秦朝后,肯定修成了绝世武功,他的声音很是有强者威风凛凛,就似乎武侠小说里的那样,仅仅依附几句话都足以震慑人心,这么有特色,我基础忘不了。”

    而袁公路也很是自信简直定了这一点,因为,当他现在回忆菩提老祖声音的时候,那窸窸窣窣的诡异鸣颤,似乎又若隐若现的回荡在他的思维之中。

    哪怕过了许久,只要回忆起来依旧如此有威风凛凛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忘得了。

    制服男子连忙转头,向身边的人说道:“通知那里的部门,让他们重点检查一下手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说完后,制服男子看向袁公路,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歉仄,袁先生,为了深入视察这次事件,我们必须尽可能的对每一个线索举行深入视察,你的手机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气拿到,对此,我们已经获得了执法上的许可,不外你请放心,由此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我们也会举行处置惩罚的。”

    袁公路能说啥,只能不停颔首呗,一副我百分百配合外带无意见的容貌,因为他以为,就自家遭遇的这个超自然事件,能全权认真视察事情的,怕不是小说中里那种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龙组级神秘有关部门。

    不外是与不是,袁公路也不敢问就是了,万一自家一问,人家直接冷着脸,说这是超级秘密,你要是知道就要直接就地处决,这多尴尬啊。

    好吧,袁公路认可,自己有点妙想天开了,究竟之前的遭遇,现在回忆起来照旧以为挺后怕的。

    接下来,依旧是袁公路叙说,制服男子严肃聆听,他的影象力很是好,偶然会打断袁公路的叙说,然后一字不差的复述袁公路的话,而且请他详细说说其中细节,如此重复好频频。

    “你确定,谁人世界是未来吗?”

    这个问题,制服男子似乎很是在意,已经是第三次确认,而袁公路被一再问及,露出了苦恼之色,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得头发,他并不是因为制服男子的问询而苦恼,而是,他对这个问题的自己,感应很是苦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确定的,我希望那只是一个游戏,不管菩提老祖用的是外星黑科技,照旧神魔伟力弄的都好,我真的希望那只是一场游戏,因为,当我用自己随身的钥匙,打开了那密布青苔和曼藤的店面闸门时,我真的感应毛骨悚然……”

    这些问题,其时袁公路还来不及深思,但现在他回忆起来,心中却徐徐充斥着一种恐怖感。

    “而走进去后,店里的货有泰半我都很熟悉,而那些不熟悉的货,我也以为如果是我去挑,一定也是这样的,那完全就是我的口胃,我的采购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尤其是我还见到了他,虽然我很不想认可,但晤面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他就是我,未来的我,无助而孤苦死去的我,他不想死,差池,是我不想死,但没措施,我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等死,但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还没享受够,我怎么能死,不管做什么,我都想活下去……”

    袁公路的情绪有些不稳,变得有些絮絮叨叨的,甚至到了后面,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瞳孔有些涣散,也许,因为同为一人的关系,见到谁人孤苦死在禅室的未来自己时,他也于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只是之前他没深思,而现在,这些跨越时空的信息,于现在发作了出来。

    “袁先生,岑寂一点。”

    制服男子那冷峻的声音唤回了袁公路有些涣散的思绪,回过神来后,袁公路摇摇头,委曲收拾好有些失控的心情,然后无奈的说道:

    “我不确定那是否未来,但我想说,我不相信这只是一场游戏,即便我显着已经死了,却还在世,我照旧要说,这绝不是游戏,虽然没有任何凭证,只是一种直觉,但我以为,这是身在秦朝的菩提老祖,试图通过这些告诉我们什么,他想要告诉我们的,也许就是这个未来。”

    制服男子没有反驳,只是点了颔首:“袁先生,你是01a-04号超自然事件的亲历者,你对这次事件的意见很是名贵,我们会深入的研究以及探讨,而且,我以为任何看似不行思议的事情背后,都有一套逻辑能够说明,而01a系类超自然事件焦点的菩提老祖,自然也不会破例,也许,一如你所言,他就是要通过这些方式,提醒我们注意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

    制服男子虽然语气冷峻,但似乎很擅长相同,他的话并没有居高临下的感受,而是给袁公路一种同等相同,温和交流的感受,卸下了袁公路身在生疏地方接受问询的下意识心理警备。

    这简直是有效的,袁公路的神情变得越发轻松一些,而就当他准备继续叙说的时候,一种莫名的眩晕感,陪同着某种悠长的拨弦声席卷而来。

    袁公路下意识的就捂着头,轻哼了一声,而与此同时,扑面谁人制服男子,面色虽然不动,但也是忍不住眉头一挑,显然他也感受到这种莫名的震颤,甚至于,一直站在旁边默然不语的几位制服男子,也同样感受到了。

    眩晕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当这种感受散去之时,场中所有人都无由来的知道,有什么工具被改变了。

    制服男子还没来得及对这种异变做出指示,就发现,一道肉眼可见的淡淡的涟漪,从病房中扩散出去,这涟漪,不知泉源,又不知去处。

    而与此同时,未来世界,古神序列之路的祸劫第一宫中,庞大到顶天立地的不行名状存在,与一条遮天蔽日的漆黑巨蛇争斗着。

    他们的争斗一连了不知道多久,也始终未分胜负,或许说,是没措施分出胜负。

    庞大的不行名状存在,岂论提倡多强的攻势,都无法在那漆黑巨蛇身上留下伤势,而漆黑巨蛇始终抱着一种戏谑而悠闲的态度迎战,甚至有时候并不脱手,任由敌人攻击。

    这并非它瞧不起对手,事实上,眼面这个眇小而卑微的灰尘,能够跨越生命位阶之差,强行踏足古神序列,虽然只是迈出了第一步,但也足以让它警醒,因为它有些难以明确这是怎么做到的。

    但它始终无法认真,或者说,认真这个看法,基础不存在于它的认知之中,因为,它降生那一刻,就是扭曲真理的戏谑。

    它不行能认真,因为它不懂什么是认真。

    “杂乱之子啊,你依旧不愿放弃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能够踏足古神序列之路,可是,你是无法通过第一宫的,因为,我即古神序列的一部门泛起,是至高古神的一部门面目与姿态,你要通过这一宫,就必须明确我的所代表的真理,而惋惜的是,此时现在的我,已经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凭证你所能明确的话来说,我已经成为这个末日之世的一部门天道,你那卑微的生命位阶,你那眇小的视野,注定你没措施真正的明确我。”

    极乐祸蛇嘲弄着,似乎想要以此瓦解敌人的战意,而正当它准备继续嘲弄之时,却骤然住口,再一次抬头看向天穹。

    那曾经掀起过一次,让敌人违逆位阶,强踏古神序列之路的莫名涟漪,再一次席卷而起,而这一次,比之前更狞恶十倍,甚至是数十倍,甚至是百倍之多。

    这莫名的涟漪汇聚为风潮,席卷而来,极乐祸蛇如遭山压,一头栽向大地,轰然的巨响后,极乐魔蛇艰难的蠕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着莫名的镇压之力,但却难以乐成,而且它还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变得有些模糊。

    而现在,那庞大的未知存在,蓦然狂笑着,咆哮道:

    “你终是不懂,哪怕是天塌下来,也终会有人伸脱手,用肩膀,用脊梁,去撑起那崩塌的一切,用尽一切措施去逆转那所谓的注定,你以为我眇小,却不知,曾经的朋侪,曾经的战友们,所有我认识与不认识的人,都在背后支撑着我,我孤身一人,却挟一世之威而来,你却言我眇小与卑微,这是何等可笑!!!”

    这咆哮的逆世风潮,也许让未知存在又想起了许多遗忘的影象,威风凛凛愈发豪勇,原本漆黑而不行名状,扭曲蠕动不止的身体,骤然崩塌收敛,徐徐向着人类的形态生长而去,虽然还没确定,尚有泰半皆是杂乱的形态,但他的气力却骤然暴涨。

    以手为刀,一刀劈下,极乐魔蛇身上终于第一次泛起了伤势,暗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

    “活该的,这是什么回事,你到底做了什么!”

    极乐祸蛇的语气中充满着不解,也充满着气急松弛,而回应它的,只是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世界线已经彻底开始偏移了,开始从1偏移到2了,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0.000001变量,可是,只要世界线开始跃动,曾经的所有注定,都市被改变,我们曾经的牺牲都将获得回报,接下来,世界老母早就那摩拳擦掌,却从来打禁绝的时空修正铁拳,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身在时空彼端的现世之中,制服男子与袁公路皆并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处,某个决议性的战场,因为他们发生了倾斜与改变,他们只是目目相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制服男子连忙对身边的同伴下下令:“连忙联系应急中心,告诉他们,01a-04号超自然事件认真人,在问询超自然事件亲历者袁公路时,亲身接触了特定的不知名超自然现象,详细体现为大脑泛起眩晕感,以及空气泛起一道莫名涟漪,而且认真人发生了一种有什么工具改变了的强烈直觉,让他们尽快这明确查明这一切。”

    其他的制服男子连忙敬礼:“是的,主座!”

    袁公路只觉嘴巴有些发苦,他起劲配合有关部门行事,可是,又一件超自然事件在他身边发生,这样搞下去,他只会越来越难以从这摊事中脱身了。

    而制服男子下达完下令后,转头看向袁公路的眼神,也批注晰这一点。

    犹如冒险者在迷宫中望见一个宝箱,又犹如比利海林顿在易服室看到了漆黑佟大为,那眼神,是如此的微妙。

    制服男子清了清嗓子,勉力露出温和的微笑:“袁先生,为了更深入的视察与研究这次超自然事件,你可能要多配合一段时间,啊,对了,袁先生,你有兴趣报考公务员,为国效力吗,最近上面企图新开一些体例,应该挺合适你的。”

    袁公路犹豫的很,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会改变他未来的运气。

    但袁公路的犹豫并没有一连多久,他骤然睁大双眼,因为他发现,那莫名的涟漪竟又凭空泛起,但这次却没有扩散,而是袅绕在房间之中。

    而下一瞬间,袁公路只以为视线一暗,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竟从病房里凭空泛起在大聚会会议室中,身上的病号服,也酿成了一席老练的官府制服,他坐在聚会会议室最上的讲台桌前,原本的谁人制服男子坐在他的左手边,而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

    “这是什么情况?”

    袁公路一脸茫然与懵逼,左右看去,发现坐在他身边的制服男子也是一脸懵逼,而台下的那些人,也全部都是一脸懵逼之色,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泛起在这里。

    然后袁公路左右环视时,不经意向后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挂在会场上的横幅,然后愣住了。

    【特殊事件视察局d级被研究人员袁公路先进事迹表彰兼颁奖大会】

    看到这个横幅的那一瞬间,袁公路想起适才制服男子的话语。

    袁先生,你有兴趣报考公务员吗,最近上面企图新开一些编织,应该挺合适你的……

    然后,灵光一现的袁公路禁不住喃喃自语道:

    “这厮说合适我的体例,难不成就是这d级被研究人员?话说,我还没决议要不要上岗呢,是哪路神仙这么霸气,直接帮我一步到位了?甚至还无中生有直接塞了我一个先进事迹奖状?”

    世界线又一次被修正了,这是世界老母轰出的铁拳,而袁公路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所感受到的这一切,仅仅是世界老母这一拳中,极其眇小而微不足道的余波。

    因为这一拳,是撼动世界线的第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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