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陆筱雅就把我弄醒了。
她雪白修长的玉腿搭在我的身上,睡眼朦胧的说:“赶紧起床,你该上班了。”
我迷迷糊糊的张开眼,嘟囔着:“你怎么醒这么早?”
她闭上眼睛,说了句:“还不是为了喊你起床上班。”接着竟然又瞬间睡着了!
我战胜了困意,艰难的起床,洗漱完毕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开着那辆兰博基尼火速赶到办公室。
小吉一见我来了,走上来问:“那件事怎么处理的?”
我低声回答:“放心吧!没事儿了。我和共助会的谈妥了,帮他们接手一个公司,经营好了这事就算了。”
小吉听我轻描淡写的回答,怀疑的看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放心,我没骗你!真的就这么说的!”
小吉犹豫了一下,说:“我知道你嘴里的那个公司肯定是不是什么蒸蒸日上的摊子,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我说:“你就好好的经营好咱的酒吧就行了。别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小吉沉默着没说话。半晌之后突然问:“墨阳,我是不是挺没用的?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踹了他一脚:“少他妈放屁!酒吧要不是你,根本就运营不起来!人和人不一样,我呢,就适合干点这样的事儿,你呢,就更适合脚踏实地的经营。咱分工明确,才能做好一件事儿啊!这叫各有所需各有所得!”
小吉听我如此说,这才笑了笑,回去工作了。
我见解开了小吉的心结,这才走回自己的座位。
当路过林琳的身边时,我稍停了一下,轻声说:“谢谢。”
也不知道林琳听见了还是假装没听见,只是瞥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这整整一天,我都反常的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挪窝。引得一干同事以为我突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其实我眼睛虽然盯着设计图,心思却完全在即将接受的公司上。昨天林秉仁说下午把资料给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动静。让本来就惴惴不安的我更加忐忑。
说到底,我还是一种对未知事物的下意识抵触。毕竟,那个公司对我来讲完全是个陌生的存在。
一直到下了班,我想破了头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来。本来就应该这样,我要是能凭着想象就弄出个解决办法了,也不必如此纠结了。
小吉走过来,拍拍发呆的我说:“走吧?下班了!”
我木讷的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林琳突然叫住我:“王墨阳,我跟你说点事儿。”
我回头示意小吉先走,然后来到林琳的身边。
林琳看着我凌乱的头发,说:“我还是把爸爸那份关于那个公司的内幕资料给你吧!我看你抓了一天的头了。”
我笑着说:“我那是头皮痒,又不是操心公司的事儿。不用,我自己慢慢来。多谢啊!”
林琳低下头,轻声说:“要不。。。。。。我再去跟爸爸说说情,换个别的方式?”
我摇摇头,说:“用不着,这点儿事儿就把我难住的话,那我不白天天的叫嚣着自己多厉害多无所不能了?”
林琳沉默良久,才叹着气点点头:“那你好自为之,有什么困难,记得告诉我。”
我亲昵的拍拍她的头:“好的好的!快回家吧!”
说罢我不理林琳,独自转身走了出去。此时我的心里堵得难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对我最常说的已经变成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或者“有什么困难就说”!
这对我来讲,虽然是朋友间浓浓的关心,但更多的,是我对自己的失望。我王墨阳活了这二十五六年,什么时候求过别人!怎么现在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郁闷的回到家。值得欣慰的是,陆大小姐出乎我意料的已经做好了饭等我回来。看着穿着居家服的小女人,我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陆筱雅见我回来了,突然站起身,双脚并拢的站好,一个几乎弯到九十度的鞠躬,柔声说:“您回来了。”
我闻着饭菜的香味,看着眼前这个一反常态的姑娘,再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喃喃自语:“我这没进错门儿把?”
陆筱雅依旧恭敬,迈着小碎步接过我的外套,小心翼翼的挂好,面带微笑的说:“请您洗个手,就吃饭吧!”
我试探着问:“您这是。。。。。。拍日剧呢?”
陆筱雅笑容不变:“请问您是用洗手液还是香皂呢?”
我壮着胆子,摆谱到:“爷累了,先给爷按按摩!”
陆筱雅笑容渐冷:“这个不会。”
我一瞪眼睛:“擦!这个都不会,要你何用?去客厅角落蹲着唱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唱到我满意为止!”
陆筱雅的笑容不见了,叉着腰说:“小样儿的!你丫还蹬鼻子上脸了?!赶紧给老娘洗手去!然后麻溜儿的滚回来吃饭!”
见她这个态度,我才安下心来,洗手吃饭。
陆筱雅做的饭出乎我的意料,竟然能吃!
我边吃边问:“没看出来啊!您还能做出能吃的东西来!”
陆筱雅瞪我一眼,笑眯眯的说:“吃吧亲爱的,多吃点。里边就放了三斤砒霜!”
我挑衅的看着她:“你不知道老子从小就铜皮铁骨百毒不侵?”
陆筱雅双手抱胸,不屑的说:“那是方世玉!你丫充其量是个猪肉荣!”
我知道,我跟她玩儿嘴皮子纯属自己找不痛快,赶紧岔开话题说:“你不回家了?”
陆筱雅指着客厅角落一个lv的旅行包,回答:“老娘嫁妆都搬过来了,你说我回不回?”
我充满不信的说:“那你不陪你妈了?你妈也对你这行为不管不问?”
陆筱雅撇撇嘴:“我妈身边见天儿的好几个人轮流伺候着,我献殷勤都得预约呢!至于我这行为,我什么行为了?出去旅游也犯法?”
我咽下嘴里的饭,说:“你跟你妈说出去旅游?”
陆筱雅没好气的说:“废话,要不怎么能请好几天的假呢!”
我笑呵呵的耸耸肩,没说话。
吃完饭,我在洗碗的时候,陆筱雅走过来,甩给我个档案袋:“给,这是今天下午有人送过来的,说是共助会的。”
我赶紧擦干手,撕开封口,里面是厚厚一沓a4复写纸大小的资料。包括账目明细,合同文本,经营现状等等。
我拿起合同文本,边走向沙发边大致的翻看。
从资料中我得知,这个烂摊子公司名字叫做良木劳务,是个专门包揽一些企业施工的公司。意思就是,比如一个企业,自己干活的人不够或者没有资质,就把活分包出去,让良木劳务的人去做。
从人员名单上我看出,良木劳务的人主要以电焊打磨及零部件精加工的人才为主,这就注定了,如果良木有个稳定的包揽单位,如重工业国企之类,那就绝对只赚不赔!而良木目前的合作单位,正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国有重工业企业!
从上面的信息看,这个公司之所以支持不下去,沦落为现在这样一个可怜的皮包公司,绝对不是客源的问题。而人工方面,基本不会出现太大的纰漏。这样分析下来,那公司经营不善唯一的可能,就是管理层内部的问题了!
我皱着眉头心中暗想:要真是高层的茧食腐败,那我还真就不好从根部下手了!只能温水煮青蛙,一步步的将那个腐败链瓦解。
但是当我翻看账目明细,那上面滴水不漏的账单又让我生出无可奈何的感觉。
我咬着牙,暗自下定决心:不管如何,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林秉仁,为了自己,为了酒吧,也一定要把这个良木劳务给盘活!无论是铁腕还是圆滑,我都要强挺着走下去!
陆筱雅见我紧紧皱着眉头,关切的问:“怎么了?上面都什么信息?”
我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回答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应该买点什么东西到你家上门提亲!”
陆筱雅假装嗔怒的锤了我一下,跑到一边安静的玩儿手机,不再打扰我的思考。
整个晚上,我都对着资料翻来覆去的分析,在纸上勾勾画画,陆筱雅什么时候睡着了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给小吉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请了个假。
然后轻轻的趴在陆筱雅的耳边,说:“妞儿,有没有兴趣跟爷去走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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