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日,明媚灿烂。
顾明暖抿了抿嘴唇,轻声喃喃道:“我是怕你们两个太能折腾”
“什么”昭贤妃挑眉问道,她光顾着高兴了,并没听清楚。
李公公到是听到一些,但对顾小姐的担心,深表赞同。
他绝不会告诉主子这句话。
顾明暖笑着摇头,“点心真好吃。”
昭贤妃的手指点在她脑门上,“你呀。”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在昭贤妃身边消磨了大半天,回到朝阳殿已经晚上了,草草迟了几口晚膳,她把宫女都赶出去,从袖口取出萧阳送的礼物。
一个长条的盒子,打开一看,黑漆漆的一团顾明暖无奈的摇头,若是不识货的人,非骂萧阳不可。
有谁会送陨石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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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情劫陷阱二更求月票
陨石墨砚,是天上陨石坠落制成的。
金银珠宝有价,陨石墨无价,巴掌大的一小块都足以让名门豪族当做传家至宝。
顾明暖盯着手掌大小的黑漆漆墨砚,萧阳太大方了,即便萧家也没两块。
他就这么把砚台送了
萧氏族人不说他败家吗
突然,顾明暖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送出传家至宝,她岂不是就是萧家人
“一定是我想多了”
顾明暖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脑子里浮现萧阳的面容,冷峻的,疏远的,矜贵的,温柔的,委屈的,玩味的原来她已经见了很多个萧阳
她万万想不到萧阳会有如此多的性情。
萧阳缓缓踱步走出皇宫,江淮江恩兄弟赶忙上前,瞥见主子面容隐有笑容,江恩比自己的孪生哥哥活泼一些,笑着问道:“主子可曾见到顾小姐”
“嗯。”
萧阳点点头,眉梢微挑,愉悦之色更浓。
江恩壮着胆子又问:“您有给顾小姐送礼物”
萧阳上马的动作稍一顿,“送了。”
兄弟两人互看一眼,虽然主子表现得很正常,但以主子不会讨好女孩子的习性,他们总担心会不会出岔子。
萧阳从降生起就拥有了太多世人渴求的一切,世人眼中的珍贵宝贝于他来说予取予求,他辈分又高,在萧家不必讨好任何人。
江淮笑道:“顾小姐一准很高兴,您准备了好几天”
“嗯。”萧阳理所当然的点头,提了提马缰绳。“陨石墨。”
什么
陨石墨
一直觉得主子开窍了两兄弟瞪圆眼睛,这不是价值多少的问题,而是哪有送给心仪女孩子陨石墨的
陨石又称天外之石,虽然宝贵,但隐有不吉的意思。
坠落,陨落
哪个女孩子会喜欢
江恩小声道:“顾小姐博学多才,应该会知道陨石墨”
倘若顾明暖把最珍贵的陨石墨当成一块黑漆漆的石头。主子乐子更大了。
萧阳不悦的说道:“你们怎么一副见到鬼的样子不是你们一直在我耳边念叨。要送就送最珍贵的世上还有比陨石墨更珍贵的东西”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深深让江淮江恩兄弟很无力。
“送钗环宝玉太俗,还是送贵重的陨石墨好”江恩尴尬的笑着,“主子送得对。可您下次送什么总不能只送一次吧。”
一向精明的主子怎么在男女之事上这么不开窍呢
开始就送这么高价值的陨石墨,以后还怎么送寻常的东西
萧阳不在意的说道:“我手中还有不少的好东西。”
都不比陨石墨差。
江淮捅了弟弟一下,主子的财力还用他们担心吗
楚帝宝库都未必有萧阳的私藏珍品多。
京城闹市商户区,顾明昕从商行跑出去。明艳的脸庞挂着一层寒霜,双眸隐隐泛着水雾。
商行的门口停着一个轮椅。顾诚坐在轮椅上眼见顾明昕负气而去,深邃漆黑的眸子闪过几分心痛,“昕儿怎么不明白,她始终是昕儿生母为何非要闹得同仇人似的”
商行的管事不敢接话。有一个痴情的主子,他们这些人还能说什么
左右商行是顾诚建立的,商路是顾诚亲自探出来的。银子也是东家的。
顾诚不明白顾明昕对殷茹的恨意,顾明昕也不明白殷茹到底给自己的父亲灌了什么汤。即便事实摆在面前,父亲还要为殷茹辩解,依然不相信殷茹的歹毒
世上歹毒的人多了,顾明昕就没见过比殷茹更无耻,更没道德的人。
苏小姐和表哥私通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到是没人提及萧阳。
苏家觉得丢脸,苏小姐的大儒外祖父更是来书信痛骂了他们一顿,并表明态度,不再认苏小姐为外孙女。
苏家只能把苏小姐送到庵堂避风头,倘若帝都的人无法忘记此事,苏小姐为苏家名声着想只能落发出家。
做下私奔的事,苏小姐确实德行有亏,可若无殷茹和殷荛,她又怎么会做出有辱家门的错事
顾明昕方才只是说了殷茹几句,便惹得顾诚不悦,不仅骂了她,还说她宁可相信外人的风言风语,都不相信自己的生母。
殷茹是她母亲吗
她不求母亲为自己做什么,殷茹连最基本得都没做到。
顾明昕宁可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不想有把殷茹当成母亲。
也只有管顾诚要银子或是寻求帮助时,殷茹才会出现
她害得父亲还不够吗
顾诚无论是才学还是功夫都可入仕,为避讳静北侯绝了出仕的念头。
为了殷茹,本是专情痴情的顾诚沦为帝都人人都知道的浪荡儿,纵情酒色,夜宿花街柳巷。
顾明昕本是南阳顾氏的嫡小姐,如今却只被人当做商贾之女,又有静北侯夫人谁看得起她
一切的不公平,她都不恨不怨,不后悔做顾诚的女儿,可她无法不恨殷茹。
心情不好的顾明昕也走越快,突然腰间一空,顾明昕身体向左侧一歪,一个灵活的男孩如同一条泥鳅钻进人群中,一瞬不见踪影。
小偷
顾明昕感觉有人扶了自己一把,顾不上去抓小贼,她站直身子,看过去,帮她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他文雅俊秀,笑容暖若阳光,黑若点墨的眸子盛满醉人的温柔。
“你是李二公子”
“顾二小姐。”
李玉笑容越发和熙温柔,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崴脚”
顾明昕记得李玉和他宁侯夫人曾到顾宅做客,仿佛同六妹妹有点不愉快。
李玉才名满京都,是公认的文雅公子,应是同六妹妹有些误会。
六妹妹长得好,难怪李玉看傻了。
顾明昕淡淡的道谢,“我没事。”
“钱财是身外之物,丢了就丢了,人没受伤就好。”
他的话语轻柔且温柔,是那种涩入人心的温柔。
顾明昕即便对他有点戒心,不由得有些感动,“方才多谢李公子了。”
“举手之劳罢了。”
李玉默默捡起散落地上的书册。
顾明昕看是孝经,“这是”
“我给母亲抄写几卷孝经,等佛诞节时献在佛前,也算是我的一片孝心。”
他拱了拱手,潇洒的转身离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渣男不是一更求月票
顾明昕停了一会,迈步离去,虽是李玉温柔洋溢着暖意,但她并不大欣赏李玉这样的如玉公子。
不过她在心里对李玉还是有一丝的感激的。
“顾小姐。”
“嗯”
顾明昕回头看去,人群似海水一般四散,无论老幼,都盯着说话的公子看,状如痴傻。
年轻的,未婚的女孩子更为他羞红脸庞,恨不得把随身物品丢过去只求能吸引他的目光,哪怕是轻轻一撇也好。
真是比任何女孩子都漂亮。
漂亮到惊天动地也是很难的。
顾明昕后退了几步,拉开同他的距离,“谢公子。”
她能不能装作不认识谢珏
谢珏察觉出顾明昕的冷漠疏离,浅浅且完美的笑容含在嘴角,向后招了一下手,方才偷了顾明昕钱袋的小偷被谢家的侍卫扔到顾明昕面前。
他话语温和,声音悦耳,“宁侯夫人一心想让自己亲生儿子承爵,宁侯爵位早已没往日的尊荣,李玉他未必就是良人,你且小心些。”
他本不是背后说人是非的,今日恰好看破宁侯夫人的布局,无论是看在顾明暖的面子,还是他对顾明昕的同情,他都要提醒顾明昕一句。
顾明昕,一个倔强又脆弱,故作坚强又很心软的女孩子。
是不是似她这样的好女孩都无法幸福
今生,顾明暖应该不会眼看着顾明昕前世的悲剧重现。
可顾明暖真得了解她前生的姐夫吗
这世上会演戏的人太多太多。
谢珏辉月般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耻,那人到现在还没出现,对顾明昕未必就是坏事。
顾明昕谢过谢珏后,询问小偷。得到的结果让她有点哭笑不得,宁侯夫人
竟然是她设计的
谢珏斟酌了一会,轻声说道:“李公子是不是知情”
“无论他知不知都没差。”顾明昕爽朗的一笑,“他不是我心仪的人选。”
落落大方且很坦诚,有一说一,绝不扭捏犹豫。
谢珏欣赏般的笑笑,听闻她低声说。“我又不傻。”时。谢珏笑容透着一丝的玩味,上辈子的顾明暖莫非是傻子
被人设计了,还不知情。
为李玉付出了一切。
顾明暖不蠢。她只是想要一个温暖体贴的丈夫,早日离开顾诚,嫁去一个父母兄弟和睦的人家。
哪怕宁侯府上已经没落,没有银子。甚至只剩下空壳子。
前生她们姐妹选择就不同,顾明暖看似柔弱。其实比谁都坚强,而顾明昕坚强倔强,却有一颗柔软多愁善感的心肠。
被顾诚疏忽的小女儿顾明暖同宁侯二公子是般配的。
顾明暖从没妄想高嫁力所能及让她的日子过得更舒心,她也达到了当日出嫁的目的。
最后李玉深深恋上了顾明暖。再也离不开她给予的温柔了。
可顾明暖却走得那么坚决,什么都没给李玉留下。
她绝了李玉一世的情缘。
谢珏记得前生李玉最常做得一件事就是盘坐在顾明暖坟墓前,一边喝酒。一边流泪。
正因为李玉有太多的遗憾,晓得顾明暖的可贵。他今生才会那么纠结,陷入到梦境之中。
可惜顾明暖已经不会再犯傻了。
“顾小姐心里有数就好。”谢珏告辞。
顾明昕目送他离去,心中有些羡慕顾明菲,她们都清楚,谢珏看上的人就是顾明菲
六妹妹不愁嫁,祭天之后,想来爱慕者会更多,顾明昕为六妹妹高兴。
顾明菀的父亲是阁老,不管怎么看都是她们姐妹中身份最高的,也只有她挑别人的份,只要她不选萧炜,她将来一定会嫁个很好的人家。
顾明昕年岁比她们都大,可她的良人在何处
有一个纵情声色的父亲,一个抛夫弃女的生母,谁会看上她
顾明昕回到府里,见到萧炜让人送来的礼物,她似往常一样,拒绝接收,并让来人给萧炜传话,他们之间永远永远不会有结果。
她绝对不会去做殷茹的儿媳妇
并明言,“下次他再送东西过来,把人和东西一起扔到大街上去,他萧家不怕丢脸,我还用给他留面子”
她恨着殷茹,却因父亲和顾氏二房的缘故,不敢如六妹妹一样得罪死了静北侯府。
顾明昕不怕死,可二房承受不起萧家的雷霆之怒。
由此,她越发羡慕六妹妹。
因顾顾明暖入宫,顾明昕有时会碰到顾衍,并同衍四叔相处得很好,顾衍因顾明暖的原因,对顾明昕多有照顾。
顾阁老是顾氏官位最高的,顾衍的潜力和后劲却比顾征更大,连她祖母李氏都念叨,将来顾氏繁盛的重任没准就落在顾衍身上,而且顾衍得姜太夫人照顾,比顾征更有前途。
每次说到此处,李氏总会抱怨顾诚不争气,骂殷茹是害人精。
李氏没有说顾明昕,可她脸上辣的,心中酸涩很是不舒服。
宁侯府,李玉拿着几卷孝经回府,先去探望染病多日的兄长,陪兄长说了好一会话,才慢慢的向后宅走去。
他不愿意理会俗事,并不意味着他甘心被人算计。
今日碰见顾明昕的事怎么都想都觉得太过巧合。
母亲不喜欢小师妹,死犟着不让自己娶小师妹,得不到长辈认可的婚事不会幸福。
李玉又是遵从礼教的儒生,再喜欢小师妹,也不敢违背父母之命。
因为梦境的影响,他真正想爱慕,想娶得女孩子是顾明暖。
隐隐有种错失顾明暖,他人生会一片黑暗的痛苦感觉。
“娘,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玉进门直接问道。
宁侯夫人正为家里的庶务头疼,继子和丈夫身体都不好,全靠人参鹿茸等珍贵药材吊着,每日光在这上的开销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又不能为节省银子断了他们的补药,做生意又没有路数人脉,指着俸禄宁侯李家在朝廷上早已没了声音,除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