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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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记着,一切都要你自己来,不要听从别人的使唤,我说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跟别的人,也就是跟你的领导一起干女人的时候出毛病的?”

    “是啊。”

    “这是你活该倒霉。以后这样的事比不要干,而你自己怎么干都不会干出毛病,而且还你能给你带来好的运气。以后你就会顺利多,熬过眼前这段时间。”

    何子键明白了,他怎么干郑晓丽白嘉丽或者任慧芳那样的女人,都是干不出毛病的,就是跟李明那样居然大胆到两个人一起玩四个歌舞团的女孩,那不出问题还会怎么样?那郑晓丽白嘉丽和任慧娟姐俩,哪个不是真心的帮助他啊?现在看来,愚蠢的就是李明啊,他干了自己的下属,竟然弄成了这样大的隐患。

    “我……我真的谢谢你。”何子键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看你,看来也许是真的受了委屈了。”

    想到那三十天暗无天日的日子,何子键就想哭。如果说那次救火把他关了一天的时间他还有股劲头跟他们斗,而这次关了三十天,完全把他那股傲气打垮了。那无休无止的折腾,那黑暗的小黑屋里与世隔绝的寂寞和痛苦,那对失去未来的担心和害怕,都让他有股发疯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和县长一起玩漂亮的女孩,居然玩出了这样大的麻烦。但杨丽波的鼓舞,重新给了他希望。过去的一切都是他干女人干出成绩,也干出了麻烦。但那样的生活也真是快活潇洒,看来他需要重修好运,再创佳期。

    整个一个正月,都是在那个小旅馆度过的,小凤整天高高兴兴的,这要比她的家好多了,何子键的钱还能支持几个月,何子键也不出门,就在旅馆看《渴望》,也在养精蓄锐,等待机会。这个小屋关不住他的思绪,他的思绪一会飞到郑晓丽的身上,一会飞到任慧芳的身上,想起自己办森林游时的辉煌,当几天招商办主任事的潇洒,那奖励给他的别墅还没住几天。但他最后想到的是一句话,那就是李白告诉他的,千金散去还复来。

    一晃一个正月过去了,老话说正月不搬家,也没人出租房子的,过了正月,天开始慢慢的暖和,也开始有出租房子的了,何子键说:“我们到郊区租个房子住下,然后想办法干点什么吧。”

    小凤这个时候对何子键言听计从,就在郊外租了个房子住下来。这是个简易的平房,过去似乎是个工棚,经过简单装修,就开始住人。何子键心里感叹,他居然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一个春天就这样过去了,何子键想,总不能这样混下去,眼看他的好运还遥遥无期,他不能就这样混吃等死,刘备还卖过草席,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诸葛亮还呆在茅庐等待机会,他现在也才二十七岁,总不能就住在这样的地方,过着这样的日子,那些曾经羡慕他的人现在一定在看他的笑话,他要等待机会给他们迎头痛击。现在自己总该找个活做的什么,毕竟现在吃饭已经成了问题,小凤看他天天闲在家,那点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也开始给他脸子了。

    有一天小凤说:“你就不能出去挣点钱啊,这样下去我们可就快饿死了。”

    何子键看着小凤:“我……我什么也不会干啊?”

    小凤冷笑着说:“你会干什么啊,我看你就会干女人?这一天没事儿除了胡思乱想,就是到了晚上跟我干,干这个能当饭吃啊?”

    何子键苦笑着,他想,也是啊,干女人真的不当饭吃,可自己过去干女人,可是能解决大问题的啊。干了郑晓丽,给他找了个工作,干了白嘉丽,他把齐官亮从检察院捞了出来,干了任慧芳,他拿到了两个亿的招商引资项目。但是,现在就是怎么干眼前这个乡下的女人,怎么也干不出名堂不说,连最简单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他总该干点事的了。他开始观察周围的这些人都在干什么营生。住在这片贫民窟的,有的是摆地摊的,有的是给人干零活的,有盖房子的民工,有一个人干的活倒是好一些,那就是走街串巷修理排烟罩。慢慢的何子键觉得自己干这个差事应该可以。他打听到这个修理排烟罩的比他大几岁的男子叫王长利。

    这天傍晚,何子键看到王长利一身油渍麻花的走进了胡同,何子键就上去给王长利递了根烟。说:“王大哥,这干活回来了?”

    王长利看了何子键一眼,接过了烟,说:“你是新搬来的?怎么也搬这来住啊?”

    “嘿,这里的房子不是便宜吗。”

    “我看你不是住在这里的人啊?”

    “嘿,现在只能住在这里。哎,大哥,有时间我请你喝一杯?”

    王长利笑了,说:“这怎么好意思啊?”

    何子键说:“我才搬来,想交你这个朋友。”

    王长利说:“我也觉得你这个小子不错,好,我现在就回去换衣服。把工具送回去。”

    王长利把东西送了回去,对何子键说:“前面有个小酒楼,那里的老板娘倒是真漂亮。”

    何子键笑着说:“那就去那个小酒楼,看看那个老板娘有多漂亮。”

    “那娘们牛逼着哪,我们去那里喝酒她都不怎么搭理我们。”

    何子键心想,这样的地方过去自己都不去,但现在不比过去了啊。现在他要巴结王长利这个小人物,跟着他出去修理排烟罩。

    仙客来酒楼不那么多起眼,何子键就知道这个老板娘就是漂亮也漂亮不到哪去。一走进来,果然有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张张罗罗的,不过还有几分的姿色,但比任何一个自己干过的女人都比不了。

    王长利对何子键小声说:“这老板娘叫薛淑梅,老公是厨子,她就招呼来客。”然后对那女人说:“这位是我的哥们,他今天请我喝酒。”

    “呦,现在还有人请你喝酒了。”那薛淑梅看了何子键一眼,笑着说:“这位大哥过去没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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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与肉 体的崛起(3)

    精神与**的崛起(3)

    薛淑梅的眼前一亮。〖`哈十八小说`〗虽然自己这个小店每天来的男男女女不尽其数,但这个小店位于城乡结合部,说难听的,到自己这个小店来的,就没几个上档次的男人,个个敞着个怀,说话**逼**的,不骂人不说话,一天挣不了几个钱,她一个也看不起。还有,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这些个家伙又坏又黑,还色,有事没事就撩马蚤,恨不得把自己一口吃了。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跟王长利这样的人就是不同哎,威猛不说,身上有一股气质。虽然自己开的不是黑店,但如果真的遇到好男人,靠自己劈腿**就能挣钱,那何乐而不为?自己轻轻松松挣钱不说,还闹了个玩,但这样的人现在还真的没遇见过。也有生生拉她干了的,给了她不少的钱,那却不是自己愿意的。如果这人有钱干自己,她马上就可以脱裤子。

    开黑店的,卖假药的,劫道的,是永远也不能绝迹,虽然薛淑梅的店不是个黑店,但黑钱也挣,而这个黑钱,就是靠薛淑梅的色相迷人,让你稀里糊涂就多花了不少冤枉钱。

    自打上班后,何子键就没缺过钱,虽然文联那地方是个穷地方,但他自打认识了郑晓丽,他的钱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到来,稿费,郑晓丽给他的零用钱,更有那几万斤山货自己说贪污不是贪污,可也不能公然说出口的几十万。他无形中就是个富翁了,这样的小店他还真的没来过,对这样阶层的女人,何子键还真的完全不了解。

    何子键看了薛淑梅一眼,心想,这个女人也真够狐媚的,一双无限风情的眼睛水汪汪的透出着那种勾搭男人的东西,红艳艳的嘴唇像是打扮好的妓女等着客人上来拉她上床,尤其是那身段一扭一摆的,像是要缠住你的蛇,不过,这薛淑梅长的是不错,在附近的各色女人中,算是绝色的了。

    何子键发现薛淑梅的目光向自己射来,那薛淑梅向他抛的是个媚眼,那眼神里蕴含着无限的温柔和大胆的挑逗,说:“这位大哥叫什么啊?”

    王长利还不知道何子键叫什么,何子键心想,女人就是找乐子玩的,自己现在正是落魄的时候,也没个开心的事儿,遇到个漂亮的女人都不那么的容易,于是就笑着对薛淑梅说:“我姓何,叫何子键。”

    “好啊,以后想喝酒就到你这里来。”

    “你是这附近住的吗?过去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何子键说:“我是才搬来没多长时间,所以,我们还没见过面的。”

    “嘻嘻,我说哪。”薛淑梅像开春楼的姐儿那样风情地扭了一下好看的腰条说:“这名字还真是很文雅呢,我看这大哥不是一般的人,怎么能跟你这样的做朋友?何大哥,以后想喝酒什么的,尽管来找我。”

    那薛淑梅又对何子键风情地一笑,根本看不上王长利这样的男人,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王长利小声骂道:“马蚤*逼娘们,看我不**你。”

    何子键看出了名堂,要想操上这样的小娘还真是不难,但王长利这样的男人却捞不到。女人想男人就像男人想女人,但女人可不男人挑剔的,男人欲火憋的难受的时候,有个女人就可以干,但女人对男人却要求的很严格,进不了她们法眼的,她们宁可不干。何子键想,这个王长利就没让薛淑梅看上,薛淑梅是不会让王长利上自己的。

    底层也有底层的快乐,何子键对王长利说:“好,以后我给你创造机会,让这个小娘们好好尝尝你打本事。”

    “妈的这个**,还不知道我的厉害。”

    何子键想,你也没什么厉害的,不就是个清理排烟罩的吗?但他还是恭维着说:“我看附近还真没几个能跟你比的。”

    王长利被何子键恭维的高兴起来,这个时候还没把何子键当回事,也不知道他是来自哪里,干什么的,只觉得有人请他喝酒,他就美滋滋的。到楼上要了个小间,何子键要了四个菜,都是王长利过去没吃过,舍不得花这样的钱点这样贵的菜,也就知道这个新认识的老弟跟他是不一样的,出手也真是大方。上来了酒,何子键说:“这不是什么好酒,等以后我天天请你喝酒,喝好酒。”

    这是本地出产的饶河大曲,一般的人就喝这样的酒,王长利没觉得这酒有什么不好,但他也听出这个何子键说话的口气还真是不小。王长利所接触的,都是摆地摊的,干零活的,最有档次的,也就是住在这块的上班的工人,有何子键这样气质的年轻人还真是没见过,那模样往这里一坐,就有股压迫他的架势。从他花钱的气魄上看,这个何子键更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何子键倒了酒后开口说:“王大哥,今天就是想认识一下你,我看我们住的这个地方,就你还有点手艺,这就是我看重你的地方。来,当小弟的敬你一杯。”

    喝酒是经常的事儿,但还真的没谁给他敬过酒,何子键这样一敬酒,王长利就飘了起来说:“那摆地摊当民工的活咱们能干吗?咱好赖不济还有点技术是不是?你要是想学清理排烟罩,就跟我一起干,我正好需要个帮手,咱啊,一天多了挣不了,一天三十五十的保证没问题,你想想,这干好了,一个月就一千多块啊,那些上班的工人,一个月也就三五百块吧,这还多说了。”

    何子键笑了,自己当招商办主任的时候,还没开过一次工资,那职位就没了,但就是当文联副主席时,也是个副科级,还不到四百块的工资。如果干这个光是为了养家糊口的话,还真是不错。但他现在只能解决眼前的问题,让小凤把日子过下去。

    何子键说:“大哥这样说,那我不是抢了大哥的饭碗了吗?”

    王长利说:“咳,这活有的是,咱俩是个帮手,干的也快,咱清理一个排烟罩收费二十,咱一天至少能干五个,咱俩人干的还快,你就别磨叽了,就这样定了。明天就跟我一起出去干活。”

    “这活咱们个干法?”

    “咱就在劳务市场等着,每天到那里的人多了,有找干家务的,有找给看孩子的,也有找干力气活的,我们这样的人在那里一站,挂着个牌子,人家就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这样,我给你做个牌子,给你准备一套工具,你就什么也不要操心了。”

    何子键高兴地说:“大哥,真的谢谢你。”

    王长利说:“我看你小子不是一般人,我才对你这样,不然我才不会理你。”

    何子键心想,这到哪里都是看人下菜碟啊,就说:“好,大哥,有你这样的话,我就给你打下手,咱挣的钱,三分之二是你的。”

    王长利笑了,说:“行,我就拉你一把,等你自己能干了,就自己拉出去自己干,那样挣的多。”

    何子键说:“我就跟你一起干了。”

    喝了几杯酒,王长利就喝大了,就对何子键说:“这个老板娘,真他娘的有味,我就想……操……操……她,可是,她……她就跟我装……装逼。”

    何子键问:“怎么才能操上她?”

    “有……有钱啊。”

    “你没钱吗?”

    “妈的,我那点……钱,不够……塞……塞她逼……逼窟窿的。妈……妈的。”

    何子键对王长利说:“别急,我一定***上他。”

    王长利看着何子键:“你……凭……凭什么能让我……操……操上她……”

    何子键说:“我挣了第一笔钱,就让你干她。”

    “切,没个三百五百的,她是不会解开裤子让你干的。”

    何子键心想,过去这几百块钱在自己的眼里什么都不算,可现在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不过现在就是要慢慢的熬啊,就当现在是韩信,受的是胯下之辱了。

    第二天王长利果然来找他,给他准备了几样简单的工具,无非就是螺丝刀钳子板子之类的东西,何子键准备了几块抹布,一瓶洗涤剂,王长利说:“过几天你卖辆破摩托,这样咱的东西就全了,你就等着挣钱吧。”

    小凤笑嘻嘻地对王长利说:“王大哥,这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们就快扎脖子了。”

    何子键脸红了一下说:“别怕,会有你吃的。”

    劳务市场是在一个过街天桥的下面,何子键还真的没见过这样的阵势,有扛大锹的,有拿瓦工和木工家什的,有掏下水道的,也有出大力的,何子键发现,还真是王长利这个清理排烟罩的活轻巧,既然自己混进这个队伍里,他也就穿了件破烂的衣服,再说他的那些好东西都没拿出来,现在还真的像一个混在城市里的民工。

    第一天清理了六家的排烟罩,收了一百二十元,按照他们的分成比例,何子键得了四十,回到家尽数地交给了小凤,小凤虽然嫌少,但觉得这样也就可以的了,但她哪里知道过去的何子键那是什么人物,几万的钱在他的手里,都不当个事儿,再说,不说那些毫无理由给他没收的钱,就是他借给宋丹来的钱就有三万,但他不会出现在宋丹来的面前的了。

    这样下去一个多月,总共挣了一千多块,但何子键总是没等到杨丽波说的那个好机会的降临,他的心理就开始着急,每当混迹在那些民工的队伍里,早就没了那种新鲜感,一种失落和无耐的感觉就袭击而来。他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崭新的生活啊?

    慢慢的也觉得小凤变得讨厌了,小凤开始跟那些没什么文化,一张嘴就逼啊**的女人打麻将骂人,到了晚上就拉着他让他干她,他干过那些美好的女人,对干小凤这样的村妇就毫无兴趣。何子键感叹道,现在居然落到了这样的田地,真是老天瞎眼啊。

    小凤时常输钱,就向何子键要,每天不拿回钱,她就变脸,何子键心想,他不会跟这样的女人继续下去的,但要等机会,现在小凤还不是他的老婆,也就是一起打伙的性伙伴罢了。

    这天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斜斜地挂在西边的天上。今天怪了,那些在这里等活干的人,几乎个个都生意寡淡,靠着墙角上扯犊子,不是你干了他姐,就是他想操他妹,到了个个都是****的一家子,妈的,何子键就苦笑,这些人就是靠快活嘴,那些真正的美女,他们是毛都捞不着的。

    这是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群,喝点小酒,有机会弄个粗实的女人搂着,就是个乐子了。何子键开始觉得他们活的悲哀,但想想自己现在这样,小凤虽然救过自己,但这样的女人真的跟自己一辈子,他怎么能活下去?

    他现在想郑晓丽,想盛雪,想于静波,想李婷婷,还有马风娇,方亚亚,啊,任慧芳这个一心当自己老婆的富豪家的女儿,现在怎么样?

    他的心疼了一下。是什么让他把已经得到的东西全都葬送?他不想去想了,现在他所做的,就是一天几十元旦收入了。

    似乎人们耍嘴皮子耍累了,许多人都不在这里靠了,王长利看到街上稀疏的人流,叹了口气,对他何子键说:“今天就这样,走,咱们回家。”

    何子键不想走,说:“今天咱俩可是一分钱没挣啊,就不能再等等看看?”

    王长利拿出那个破传呼对何子键说:“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还会有谁来让咱们干活?要等你等,我是不等了。”

    何子键想,这个时间回家不是小凤没在,就是和大眼瞪小眼的干靠。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现在在名义上也是个夫妻,还真是有点悲哀,主要是,何子键觉得这绝不是自己需要的生活。

    “再等等吧。”何子键说。

    “你在这儿等吧,没准还真的能等到什么巧活,遇到个什么漂亮娘们,既给钱,又让操的。”

    何子键听他们说过这样的事,一个上门修锁的伙计给一个漂亮的娘们修锁,干完了活,那娘们就给这个伙计做顿饭喝酒,谁知,那娘们就搂起裙子,那伙计怎么能安奈住欲火,就扑到娘们的身上,把那娘们好顿操,那伙计回来把那你们吹的漂亮大家像杨贵妃似的,操起来爽极了,但这样的机会,这样的娘们,不知道还谁有这样的运气能碰上。

    何子键倒是不想碰到这样的娘们,就是想自己遇到个什么活,自己给干下来。何子键四下里看着。一辆叫不出名字的好车向他的方向开来。他想躲开,但那车却停下了。从车上下来一个不到三十,身着一身名牌服装的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何子键没心情看美女,他现在想的是钱的问题。

    那漂亮的女人四下里看了看,对何子键说:“这里干活的人怎么都没了?”

    何子键心说,我就不是干活的吗?于是就笑着说:“你想找人干活吗?”

    “是啊,可这里的人怎么都……”

    何子键看着那女人。他细细的看着眼前这个很有几分贵妇气质的女人,心里不觉得动了一下,这是个绝对高雅的女人,很有几分文化气息,还像个大学刚毕业不久的文化人何子键这段时间接触的,都是小凤这样的女人,遇到这样的女人,他忽然产生一种亲切地感觉。

    “你想干什么,我可以……”

    “你?”

    那女人上下打量着何子键,何子键不好意思地站直喽,那女人忽然笑了:“你是这里的人吗?我看你不像啊?”

    何子键脸一红,说:“大姐,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就指着干这个吃饭呢。你说吧,家里有什么话,我什么都能干的。”也许是看到这个女人,何子键说话也吹嘘了一些。

    那女人摇摇头:“别看你穿的破烂,拿着这个牌子,可我觉得你不是干活的人,像个……怎么说呢?既像个文化人,又像个当过领导的,我还真的不敢用你。”那女人微微一笑,去找别人了。

    妈的,还有这样的,何子键觉得窝囊,送上来的活,居然不给他。自己像什么?现在既不像文化人,更不像什么当官的,就像个民工,就是个民工啊。看来离开王长利,自己连个活找不到了。

    也许真是没他的活路了,何子键一阵慨叹,就要离开,谁知那女人又走了过来,说:“这里还真是没别人了,那就是你了。”

    何子键高兴地看着这个女人,脸上灿烂地笑着,这给这个女人更好的印象,又说:“看来你真是要去给我干活了。”

    “是啊,我就是干活的,我既不是什么文化人,也不是当官的,现在就是个民工,非常愿意给您效劳。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那女人脸一红,然后爽快地说:“真是不巧,我家的坐便让我刚才堵了,你能去给我掏掏吗?”

    何子键心想,没想到等来了这样的活,在所有的活里,这活是最没技术含量的了,是个人都能干,而且还是那样的脏。但他现在太需要钱了。

    “能,可我是清理排烟罩的,干这样的活……我还真的没干过。”

    那女人看着何子键,脸上露出特别的笑,说:“你的意思是,你是个技工呗?其实这个活你们都能干。所以,我按照技工的钱给你。我给你二百。走吧。”

    何子键心里一喜,心想,这真是爽快的女人。他真是没白等啊。

    他要去推他新买的那辆破摩托,女人说:“你还骑你那破摩托干啥,上车吧。”

    女人开车,他坐在身边。女人根本不搭理他,他也就老实地坐在那里,看着夕阳下的城市。车开了一会,在一个山水相依的地方停住了。何子键还真的没来过这个地方,一片新开发的别墅,个个都那么漂亮。进了那个三号别墅,小楼是真漂亮,看的何子键眼晕,但他不能随便看,就说:“哪里是卫生间?”

    “在这。”

    女人打开一扇门,这里就是卫生间。

    何子键问:“是什么掉进去了?”

    女人看了何子键一眼,说:“是卫生巾……”

    何子键刚要问,可他突然明白了,一定是这个女人上厕所的时候,夹在裆中的卫生巾不小心就掉了进去。

    何子键突然笑了,那女人说:“你笑什么?赶紧干活。”

    那女人出去了,何子键开始从坐便里捞女人掉进去的卫生巾,那女人的手机就响了。

    女人说:“你别急,我一会就去……什么,你不让我去了?是不是……姚龙富你混蛋,你又找你的老婆去了?我……你再也别来找我。”

    何子键听到这个声音,脑袋嗡地一下,姚龙富,这是哪个姚龙富?难道是把自己和李明送到看守所,自己当上了县长的姚龙富吗?

    何子键还记得孙阳这个马蚤逼跟他说的那几句话,姚龙富当县长了,楚天舒当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了,而她却当招商办主任了,自己打下的江山,让他们窃取了。李明和自己卖力弄到的成绩,被他们葬送了。

    他并不了解姚龙富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到招商办总共也就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干的红红火火,却突然间被弄到了看守所关了一个月,他的心中好恨,一定是有人害他们,而害他们的人十分明显,那就是姚龙富和楚天舒。

    一切的变化是那样的快,快的让你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自己现在居然沦落到了这样的地步,靠给人清理排烟罩过日子,跟小凤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过的是隐姓埋名,逃避熟人的日子,如果不是杨丽波给他希望,他死的心都有。但他现在想明白了,他一定要翻身,要的就是等待机会,一旦自己重新有崛起的那天,就要让这些人个个活不了死不成。这些葬送自己前程的人,早晚要付出代价。

    然而,真是太巧,如果这个女人竟然是姚龙富保养的女人,那可真是奇迹了,姚龙富身在宁古,居然在这里包个女人,但也不是不可能的,这说明姚龙富是个聪明人,不像李明包着自己的下属,结果楚天舒把他弄到了监狱里。

    何子键突然兴奋起来,他认真地听着,这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说:“我告诉你姓姚的,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把我弄在这里像关在笼子里,你也要知道你这个官是不是还能当下去。”女人关了电话。何子键马上装着干活的样子。

    看来就是啊,这个官当的,这就是说,女人说的这个姚龙富是个当官的,而当一般的官是没有这笔大钱给包养的女人买别墅的,姚龙富过去是常务副县长,有的是进钱的渠道,卖什么样的别墅都是买得起的,有事甚至不需要自己来买,给他送就行了。

    可是,何子键还纳闷,这个女人是怎么跟姚龙富搭上的呢?何子键探出脑袋,看到女人气呼呼地在宽敞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你看什么?干活。”女人气呼呼地向他喊着,

    “我在干呢。”

    何子键在一根铁丝上弯了一个钩子,开始捞女人的卫生巾,一股刺鼻的臊味刺进他的鼻子。他想,这女人的尿怎么这样的臊?还是个漂亮的女人,真是不能看表面。把女人掉到坐便里的卫生巾捞了出来,他看了看,略微带点血丝,他发挥着想象,这可是从女人的逼里掉出来的东西啊……那逼让男人喜欢,可那里的东西却让人厌恶。

    这可是姚龙富的女人啊,也是真够档次的,玩的时候一定……他现在有一股奇特的想法,那就是……也许这个女人还真是他的一个机会啊,能不能回到宁古县政府大楼会不会跟这个女人有关系呢?

    他的手停了下来,想着杨丽波说的那句话。是啊,现在是夏天了,她说夏天到来的时候,就有女人出现,难道就是这个女人?

    突然,那女人走了进来。

    “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啊……”

    “那你在干什么?”

    何子键忽然笑了:“我就琢磨这东西咋就能掉进去呢?”

    “你**的有病啊?”

    何子键看了看女人,说:“我没病,我就是有病,你也不该骂我啊。”

    那女人怔了一下,知道自己说错了,就说:“那东西有是好看的?”

    “我也不是看,我就是刚捞出来,你就进来了。”

    女人的态度和缓了些说:“那东西多脏。快扔了,跟我走。”

    “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走。明白吗?”那女人气呼呼地走了。何子键愣在了那里。糟了,自己看了一眼女人带血的卫生巾,居然就坏事了。其实他不是看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似乎就看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姚龙富包养的女人,尽管看这个裆下的东西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也不能写着这是姚龙富女人私自使用的东西,可他就是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男人有收藏女人小衣的,收藏女人袜子的,也有收藏女人内裤的,这些都是女人贴身的东西,而且都是贴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却没有收藏女人卫生巾的,因为这是女人用完的东西,一个字,脏。尽管这是姚龙富这个新任县长的女人,也是逼下面用过的东西,也逃不了一个脏字。但他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似的。

    但这个女人实在是个很不错的女人,这个东西也是贴在这个女人最隐秘的地方,那个地方也是何子键这个男人所向往的地方,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享受这样高雅的女人,如果这是姚龙富的女人,他得到机会,也许还真要好好的干她一次啊。

    也许是自己刚才精力太集中,何子键听错了,那女人说的是跟我走,而何子键听的是给我走。

    他以为女人生了气,撵他走了。

    他现在不想让这个漂亮的女人生气,他更要讨好这个女人。最主要的,他不能让这个女人赶他走,那样他就没有继续接触她的理由了。他不能放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像是他需要的一根稻草,也许真的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你怎么了,你怎么还站在那里不动地方啊。”

    这个女人真的生气了,何子键的心沉下来,悲伤和绝望让他有种想要强犦她的念头,但他还是打消了这样突然冒出的念头,无耐地说:“你别生气,我走就是,我也不要……”

    看到这个男人那认真和失望的神色,女人忽然笑了:“你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何子键看着女人笑了,他却蒙了,说:“那你让我干什么?”

    女人拍了一下他,和善地说:“这里弄好了吗?”

    “还要看看通了没有。

    何子键想,看来没什么事儿了,是自己想多了。

    “别干了。跟我走。”

    “为什么?”

    何子键急了,他也是惦记那二百块钱。至少现在他还需要这笔钱过日子,他不拿钱回家,那小凤就不给好脸子,现在他还要维持下去。他不想让这个女人知道这才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就挣了二百元,他想磨蹭一会,那样他拿钱的时候,也好意思些。

    女人烦躁起来:“不就是钱吗?我给你三百,走,陪我去喝酒。”

    何子键没听明白:“什么?”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啊,陪我去喝酒。”

    何子键听明白了。

    这个女人是刚才接的那个电话后来了气,似乎谁惹怒了她。要出去喝酒,又没认识的,就找他陪着。如果说那个电话是姚龙富打来的,女人还这样生气,那就是说明,两个人之间产生了矛盾。

    别急,一切都慢慢来。只要跟这个女人建立了关系,他会逐渐摸到底细的。

    “这活还没干完啊。”

    “回来再干。你家里不放心,就打个电话,说活没干完,一天算两天的钱。给你四百。”

    “啊?”

    这么会就涨了一倍。

    一看就是大官包养的女人。如果单从钱上来说,他也是高兴的,这女人今天真是听到救星,别说让他跟着喝酒,就是给她当一晚上保安,他也会干的。

    何子键突然兴奋起来,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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