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一个是女人过去见过他,对他有一定的好感,另一个是似乎也多少了解一些他的底细,似乎知道他是特别的能干女人。
“啊,啊,我不是说我们是不认识的吗?”
女人在遮掩,这从女人眼睛的神色能看出来,何子键现在真的是威风凛凛,斗志正酣,一根长矛般的东西似乎有着无尽的力量,双手紧紧抓住女人上面的两只**,下面的东西就向女人下面的那孔让女人疯狂,更让男人疯狂的蜜动发动攻击。吭哧,吭哧。女人也随之一阵阵的呼喊,似乎这个世界就是他们俩……
“哦,哦,真是……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啊……”
“说,你在哪里见过我?”何子键的长矛一次次地刺向女人柔软而又特别抗击打的部位,也许是让女人真正的兴奋开来,就索性说:“你不是宁古县民政局的吗?你不是你们殡仪馆的馆长吗?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
何子键突然停了下来。齐官亮那时的确是准备让他当民政局的副局长兼任殡仪馆的馆长,要在宁古县的殡仪改革方面让他做点工作,但这件事中途就放下了,这跟齐官亮临时出事有关,也有那时自己不准备去的原因,接着他就当了招商办主任,但这件事几乎没几个人知道,而这个陌生的女人居然知道这样的细节,这大大的让吃惊起来。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你是省民政厅的?”
何子键这样说,是他到省民政厅办理过那笔民政改革项目的投资,但他也就在那里出现了不到半个小时,沈玉成也没接见他,他就离开了省民政厅。如果这个女人是那里的干部,那可是太巧了。
“是啊,我是民政厅办公室的,你在我们办公室坐了一会,等着沈玉成厅长,我就在我们办公室坐着,但你没注意到我。”
何子键记得那次到省民政厅时在厅办公室等着沈玉成,办公室里有好多人,他就不可能一个个的都有印象,但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的记得他。
那时他的身份是一个很有发展的年轻领导,现在的他却是一个民工,哦,准确地说是受雇于人的私家侦探,但他的理想还是要杀回那座县政府大院。
真是机缘巧合啊,没想到在这见到省民政厅的人,他忽然问:“是沈厅长要退下来吗?”
那女人说:“本来他没到退下来的时间,可突然就宣布他要退了,现在由常务副厅长代理厅长的职务。你们县的副县长有个姓姚的,现在到省里很积极的呢。”
何子键知道这个姓姚的就是姚龙富了,看来姚龙富说的还真是有这回事啊,他还真想当省民政厅的副厅长?也许他要跟上沈玉成的步伐?一个县长到省里当厅长,那可是跨了很大的一个台阶啊。这个姚龙富的野心还真是不小啊。
何子键问:“真是对不起,我没认出来是你,那天我在省民政厅就呆了一会,办完了事就走了。”
女人说:“沈玉成也没招待你啊?”
何子键想,他已经把他的女儿得罪了,虽然没出现什么影响,但沈玉成对他也丧失了兴趣,也没心情招待他。何子键说:“那天他很忙,也许是没时间吧?”
“听说他在你们宁古看中了一个年轻人当他的女婿,是不是就是你啊?”
何子键苦溜溜地一笑说:“这个你都知道?”
那女人说:“他的女儿沈慧是不错,但没法跟你比,你没结婚吧?她可是个二手货。好,咱不说这些,你的这个……嘻嘻……”
那女人伸手摸着何子键下面的东西,可已经软了,她没过瘾,又开始又手在何子键软下来的东西上轻轻地抚弄。何子键拦住她的手说:“等一下,我问你你告诉我叫什么好吗?”
女人为难地说:“这个……不好吧?”
何子键说:“我们都在一起干上了,而且还是认识的,我们交个朋友不好吗?也许我去省城还会去找你的。”
那女人看了看何子键英俊的脸,她的心已经被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融化,身体更是被他干的无比舒畅,这样的欲死欲活的感觉,她活到快三十岁也没有过,这样的人就是登广告去找都找不到啊。女人也想以后继续跟何子键再有这样的机会,她还没尝到过何子键这样年轻人的大东西,就更是喜欢的不得了,也就顾不得那么多,就说:“我是省厅办公室的资料员,叫凌芳,以后到省里办事就找我去好了。”
何子键想,如果姚龙富真的下大功夫准备到省民政厅当副厅长,他要想斩断姚龙富这样高升的欲念,那这里还真的需要有个认识的人,也许凌芳的力度不够,但有个认识的总比没有强。现在看来姚龙富已经打通了许多的关节,甚至有可能沈玉成都被他用金钱收买,要退下来的官员,就更是贪婪。
“哦,凌姐,我们这就认识了。”
凌芳不好意思地笑着,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认识,先猛烈地干着,然后才互通姓名,但凌芳是早就对何子键有很深的印象的。
“我们认识的可真是有戏剧性啊,让姐享受了你的这个大宝贝。”
何子键忽然问:“那时你就想到想要跟我干这个吗?”
凌芳笑着说:“哪能那样想?今天也真是太巧了,让我见到了你,而且还就我们俩,所以我们可珍惜这个机会啊。”
何子键笑着说:“是啊,我们的机会可是没有白浪费。”想到刚才凌芳的所作所为,就知道凌芳认出了自己,就想跟自己发生这样关系的,但经过凌芳的证实,姚龙富还真的野心勃勃,要到省民政厅当副厅长,他也就明白了,这些都是沈玉成给搭的桥。沈玉成在宁古当县长时,姚龙富就是他的手下,现在姚龙富暗地里还是个大老板,这样的人在官场上就更是畅通无阻,既富又贵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而吴晓茵这样的女人什么也算不上,这在他们看来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凌芳推了一下何子键说:“你想什么啊,怎么还不硬啊?”
何子键马上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尴尬的样子,说:“我在想一件事,哦,没事了。”何子键呵呵一笑,把手放在凌芳的胸上,又一次开始揉捏凌芳的两座山包,把凌芳揉捏的又开始呻吟起来。接着凌芳的手就开始放在何子键的腿间。刚才何子键由于精神分散,下面的东西就软下来,现在被凌芳的揉搓又开始强健起来,凌芳的气息又急促起来,心脏似乎在经受着剧烈的考验。
“啊……我的哥,我的老弟……”
何子键听到女人的一声叫唤,也立刻来了精神,这样的呼唤对何子键来说,真是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他也觉得自己真的威风凛凛,猛地一下就进入到凌芳桃花水泛滥的香巢中。
凌芳的身子一阵颤抖,紧紧搂住何子键的身子,她的汗水已经流到了何子键的身上,这是何子键的功劳,但凌芳更是心花怒放,**澎湃:“你的怎么……这样的硬啊。”
何子键当然是非常满意的,这就是男人的资本,他过去并不想靠这样的资本,可总是有女人主动都找上门来,但他也是为宁古县做了大贡献的,想不到现在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这让他悲愤,更激起了他想要重新崛起的**,将来的他要更加的不择手段。看到凌芳在自己的攻击下就要瘫软,他满意地问:“是吗?真是这样的硬吗?没见过这样的吗?”
凌芳没想到这次出来居然有着这样的美妙的机会,是啊,这样的机会不光是给男人准备的,同时也是给女人准备的,男人发泄着**,而女人享受着成果,这样的成果其实就是男人的宝物,她对何子键已经稀罕的不得了,就气喘吁吁地说:“我还骗你?我又不是个小女孩。我虽然没经过别的男人,但跟自己的老公在一起做这个也有这些年了,我还没见过他这样的时候,以后到省里去可要去找我啊。”
何子键说:“放心,我会去找你的。”
是啊,他突然想,过去的他就已经让郑晓丽白嘉丽乃至马风娇这样的女人快乐到死,现在在吴晓茵的怂恿下又吃了三宝金丹,这岂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看来真的有机会去一次了,这些关系在自己穷途末路的时候已经丧失了,他要重新慢慢的往上爬,发誓要打败姚龙富这个商场上的巨无霸,官场上的阴谋家,还真的需要许多人的帮助啊。
“太……舒服了。”
何子键想,如果是这样,那姚龙富的老婆也会有这样的感受的,但现在还需要一个走进她的过程。
眼前的凌芳虽然风*马蚤,但这个女人却极其的娇媚,在这空旷的岛子上,更显得无比的疯狂,何子键感到真是痛快,虽然干吴晓茵也非常的快乐,但他对吴晓茵充满了爱,而现在他对这个女人就是在显示自己吃了三宝金丹的威力。
他也碰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跟真的胡萝卜其实没什么区别,那样的坚挺,那样的不可一世,让凌芳呼天喊地。啊,真是这样的啊,这让他兴奋起来,那个三宝金丹真的是管用啊、自己的东西过去也是坚挺的,但绝对没有现在这样的坚硬。
凌芳开始忘情的呻吟,后来连配合的力气也没了,完全瘫软在树干上,听凭自己的操作,看到这样,何子键也开始慢慢的磨合,舒缓有度的送进抽出。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从容。是啊,真是要经过几次这样的阵势,才能做到这一点的啊。在吴晓茵之前的这些日子,何子键就碰过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小凤。虽然他在干活的时候,他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漂亮女人,但他现在是个民工,那些漂亮的女人根本不把他当人看,和干活的驴马差不多。而现在他却是披着一身绅士外衣的成功的男人。但他现在已经找回过去的感觉了,他又是过去的何子键了,他要夺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这是他给自己包装的结果。情况就是这样的管用,不然这个女人不能这样被自己迷住。
半个小时过去了,凌芳终于告饶了:“我……我不行了,你快出来吧。”
随着啪啪的声音,何子键这才想道,自己居然还没放。要是过去他早就一塌糊涂地放了。
他真有种成功的快意,洋洋自得地说:“你不行了?”
“我……我不行了,你快点出来吧。”
凌芳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有不住的喘息。他的热流从管子里喷射开去,足足的漫过女人的一个肉盘。
凌芳似乎站不住了,靠在他的身上,懒洋洋的像是一团泥巴:“你怎么这样……真是太……”
何子键微微一笑说:“不这样就不是男人了。”
“我们歇会吧。”
穿好了衣服,凌芳缓过来一些,似乎对何子键更迷恋了,说:“就你这样的能耐,又是个这样成功的人士,哪个女人不迷上你啊。可惜啊。”
两个人在草地上坐了下来,何子键说:“可惜什么?”
“可惜你离我太远了。我有你这样一个情人,我就满足了。”
何子键看看到时间,自己该去见杜彩霞了,就说:“那是不可能的了,你不是说我们下了船就分道扬镳了吗?”
凌芳的眼里闪出忧伤的光来,是啊,他们是萍水相逢,不会再见面的。
凌芳突然激动起来,紧紧地抱住何子键说:“我还要,就一次,你要……我……啊啊。”
凌芳突如其来的渴望似乎排山倒海般袭击而来,何子键感到奇怪:“你不是要我不干了吗?”
“女人一般都是第二次来的狂烈,你要……”
凌芳比上次还要大方,几乎是几把就扯下衣物,伸手就剥何子键的腰带。就在这时,何子键的东西突然又冲天而起。
何子键也是成心试试自己的本事,他可是重任在肩的,吴晓茵未来的幸福就在他的身上,啊,不,是在自己的身下了。今天这个萍水相逢的漂亮女人,就是自己的磨刀石,试试自己的刀是不是锋利。
何子键这次不再磨蹭,而是亮出长剑,就猛地顶入凌芳的……凌芳不像刚才那样的瘫软,而是变的强有力了。
一次快乐的行程结束,两次疯狂的爱爱让女人更加的妩媚,就要分别了,女人的眼里含着泪水。
凌芳要跟他再联系,何子键摇摇头说:“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
“我会记住你的,你还在宁古民政局吗?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的。”
何子键说:“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但你在宁古是找不到我了。”
“你怎么了?”
何子键摇摇头说:“好了,我们分手吧。”
也许是凌芳发现了什么,突然问:“你现在是不是在经受着什么打击?”
何子键看着她:“你怎么这样说?”
“我觉得……你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你不该一个人到这里来,你应该在你的单位,你不是这样清闲的人。”
何子键不想和她多说这些,挥挥手,让凌芳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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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你要发挥你的威力啊
10你要发挥你的威力啊
凌芳恋恋不舍地跟何子键分了手,何子键就到江滨的广场上等着杜彩霞。他现在什么通讯方式都没了,过去跟王长利当民工的时候还好办,站在那里等活就是,现在不行了,现在他迫切需要一个最为先进的通讯工具。广场的对面有个电信大厅,趁这个机会他走了进去。
不到一年的时间,那种手拎式的大哥大就过时,风行一种揭盖式的摩托罗拉手机,但价格可真不含糊,要两万多块。昨天从宋丹来那里得到了一万,他没有交给小凤,吴晓茵又先行给了他五万,于是就狠心买下了一部摩托罗拉揭盖式的手机,想了想又买两部传呼,一部是自己的,另一部他准备给这个杜彩霞,他现在要先在这个保姆身上下工夫。
何子键没想到的是,姚龙富过去并不那么的惹眼,在李明的面前百依百顺,却不知有着这样深的道行,居然还想到厅里当厅长,这也说明这个人真是个高人啊,当着那个三和石油的大老板居然没有人知道不说,而且还在官场上大干一场,想到省里谋发展。
可也是,自己觉得有这样深厚的基础,怎么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他想了想,立刻用自己新买的手机给夏晓丽打了个传呼,告诉他现在的地址,他要立刻去见李明,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患难的兄弟,他知道他早就应该去看望他。
夏晓丽很快就到了,夏晓丽显得精神抖擞,在艳丽的阳光下非常的漂亮,何子键觉得眼前一片灿烂,但他刚干完省民政厅的女干部凌芳,也就对这个漂亮的女孩没什么**,也只是从心里往外欣赏。
“子键哥,我接到你的传呼,就把车上的人撵了下去。”夏晓丽喜气洋洋地说。
何子键马上说:“那可不好,那人家不得生气跟你吵架啊?”
夏晓丽站在何子键的身边,如果不是在广场上,她就会跟何子键靠的更近,她充满迷人的风情对何子键笑吟吟地说:“那我可不管那么多,你找我就是最高的命令,我就要马上就到,再说我也想立刻看到你。”
何子键知道夏晓丽真的想跟自己谈恋爱,从她那热切的眼神中他就看的出来,但他现在没这个心情,再说小凤还在那里,虽然小凤还不是自己的老婆,但毕竟横在那里。
何子键说:“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以后可不能这样做。”
夏晓丽说:“好,我听你的。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何子键说:“我想现在去五公里监狱,看我的一个领导。”
“就是那个宁古县的县长吗?”
“是的。”
“他过去是你的领导?”
“是的。”
“啊,那你也是个当官的哦,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一般的人,好上车。”
何子键上了车,夏晓丽开起车来,何子键坐在夏晓丽的身边,心想,李明说不定怎样遭罪呢,一个堂堂的县长说进监狱就进监狱,这当官的风险也是非常的大啊。夏晓丽忽然说:“子键哥,你过去是干什么的啊?”
何子键淡淡的说:“我过去是宁古县的一个小干部,跟着李明栽了。所以现在就成了闲人。”
“我看你可不是个闲人,再说跟县长一起栽了的,绝不是什么小人物,这样的人才让人佩服。”
何子键愣了一下说:“为什么?”
夏晓丽嘻嘻一笑说:“这就是社会上的一种奇怪的逻辑,但这样的逻辑我觉得有他的道理,因为好汉永远是好汉,平民百姓进监狱无非是鸡鸣狗盗,而一个当领导的进监狱,可就说明很多问题。”
何子键摇摇头,不想跟夏晓丽探讨这样的问题。但一个当县长的进了监狱,还真是件非常复杂的事,那就是他到底干了什么。对李明来说他的一生够辉煌,这本身就是让人羡慕的,但要在监狱里呆上几年十几年,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值得。这也给他一个深深的教训。
到了监狱的门口,门口的警察拦住了他们,夏晓丽说:“我找张大伟,他是我表哥。”
那警察说:“你等着啊。”便给里面的人打电话,“门外有个女的说是你的表妹。”
夏晓丽从那个警察手里拿过电话:“表哥,我是晓丽。你出来接我们。”
“你进来干什么?”
“你出来就知道了。”
夏晓丽似乎对她这个表哥很有发布命令的威风。夏晓丽放下电话,就对何子键说:“等会就出来了。”
果然,很快就走出来一个很有几分威严的三十几岁的警察,夏晓丽笑吟吟迪欧迎上去说:“表哥,我就知道今天是你的班。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叫何子键,子键,这是表哥,叫表哥。”
何子键看到夏晓丽把他当成她的男朋友,也就只好听之任之,说:“表哥,你好。”
张大伟和何子键握了手,看到何子键仪表不俗,气质很是不一般,脸上就挂着微笑说:“很高兴认识你。”
那个站在门口的警察对张大伟说:“张队长,这个美女真的是你的表妹啊?”
张大伟板了一下脸说:“这还有假?”然后对夏晓丽说:“你们想干什么?”
夏晓丽笑嘻嘻地说:“表哥,我的朋友想看个狱中的犯人,你给行个方便呗。”
张大伟看了一眼夏晓丽,知道表妹是给这个何子键办事,就对何子键说:“你们想看什么人?”
夏晓丽刚想说出来,何子键向夏晓丽使了个眼色,把张大伟拉到了一边,拿出他准备给杜彩霞的那部传呼机,这个小东西也花了他几千块钱,这对收入不高的一个警察来说,也是份大礼,何子键觉得这个东西给张大伟更合适一些,至少可以关照一下这个曾经的县长。
张大伟一看何子键第一次见面就送给自己这样的一份大礼,就不好意思说:“你看,这是干什么?”
何子键说:“这是我才买的,你用最合适,没关系,别当回事。”
张大伟问:“你想看谁?”
“我想看李明,他过去是我的老县长,我来看看他。他现在怎么样?”
张大伟听到何子键这样说,蓦地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了,他看了何子键一眼,淡淡地说:“哦,你是他的部下?那你就宁古县的那个何子键了?我知道你是谁了。李明是我们这个监狱被关着的最大的领导。他的情绪很不好。那好,你们跟我来吧。”张大伟看了表妹一眼,似乎在想夏晓丽怎么会认识这个男人,这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差点和李明一起被关在他这里的赫赫有名的何子键。他想把何子键送给他的那部传呼机还给他,终究因为舍不得而作罢。
张大伟还是对何子键网开一面的,这是因为他得了部传呼有关,因为一切已经是定案,李明服刑,张大伟把何子键送进李明的牢房,说:“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说着就走了出去。
用什么语言也无法形容李明激动的心情:“子键,你是何子键?啊,真的是你?”
李明的手上铐着手铐,何子键伸手攥着李明的胳膊,看到李明眼前这样的遭遇,他的心里一阵酸楚,说:“李县长,是我,我是何子键。”
李明的眼睛一阵发热,说:“真的是你啊。我这杯关了半年,除了我的家人,就没有一个人来看我,你是第一个啊。我……等我……”
何子键四下看了看,只有一张破板床,一只破杯子,监室不到六平方米,何子键一阵感叹,心想,这就是他的李县长,和他一起接待大通集团董事长任明达的李明,更是和他一起玩着四个女孩的威风八面的男人。在宁古这个地方可谓是地地道道的老大,而现在却过着牢狱中的日子。
何子键说:“李县长,你怎么样,身体还行吗?”
李明一阵感叹说:“在这里还能怎么样?我被判了八年,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啊。”李明拉着何子键的手说,“还好,还好,你没事出去了,现在怎么样?”
何子键微微一笑说:“还好,现在还过得去,只是过去的那些东西什么都没了。”
李明一怔说:“你的意思是……什么都没了?”
何子键说:“是的,什么都没了,现在落得个干干净净。”
李明叹息一声说:“都是我把你害的啊。”
何子键说:“李县长,别这样说。”
李明看着何子键,说:“这个段时间你是怎么过来的?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何子键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李明想了想说:“那天楚天舒在我面前告你恶状,让我批评了后居然砸了你的车,我打了他一个耳光。”
“我的车真是她砸的?”
“是的,我压制着这样的消息,但楚天舒从未来看过我,而我过去的许多事她都是她知道的,所以,我怀疑是这个女人。”
何子键说:“不用怀疑了,就是这个女人,她现在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而和她配合的是姚龙富,他现在已经是县长了。”
李明看着何子键说:“这样的消息居然没有一个**来告诉我。咳,我是败在了楚天舒这个女人的手里,我就觉得她从不来看我这里就有什么事情,哈,她居然跟一两个勾结了起来。”李明的眼睛突然变得冷酷起来,“何子键,你是个年轻人,我也相信你是有能力的,我们现在落得好这个样子,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就不能给自己出口气?”
“李县长,我还想告诉你个消息,姚龙富现在一心想到省里,当民政厅的副厅长,而且……”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没这样的本事。”
看到李明这样断然的否定,何子键就知道李明是太不了解姚龙富这个人了,就说:“如果姚龙富有足够的金钱买通所有的关系呢?”
“有足够的钱?那得需要多少钱?”
何子键知道有些话不说是不行了,就说:“李县长,我想问你的是,如果你们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居然是一家实力雄厚的大企业的老板,身家十几个亿的资产,同时包养了几个女人,这属于什么性质的问题?”
李明马上说:“这可是大问题,领导干部经商是命令禁止的,如果是实力雄厚的企业,那么这内幕就不是简单的问题。你是说姚龙富在背后操纵着某一家大型企业?”
何子键说:“三和石油知道吧?”
李明说:“知道啊。这可是饶河市数一数二的大型企业啊,资本怎么也要在十几个亿,我知道这个企业的老板是姚龙财,也就是姚龙富的弟弟。”
“啊。我……我怎么就没想到?他的那个弟弟怎么会有这样的实力开办那家石油企业?他弟弟无非就是个酒店的老板,而姚龙富是背后的老板才是真的啊。这……好,好啊,你发现这个问题非常的好,你怎么怎么办?”
李明马上就兴奋起来,何子键说:“我来看你,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李明看着何子键,说:“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做点事,你想想,是谁把我们弄到了这样的地步?我们是有我们的问题,但现在你也知道了,他们的问题不是比我们大的多吗?那十几亿的资产是怎么来的?当然,这里也不都是姚龙富贪污受贿的,但他一定是得到一笔巨额的贿赂才通过他的弟弟开办的这家企业,然后他就推到了后台。是我的失职啊,所以你知道你该怎么做了。”
何子键说:“对于姚龙富的贪污款项我还没办法查出来,可我现在认识了他的一个情人,我准备从这里打开一个突破口。”
李明问:“你准备怎么干?”
“姚龙富准备把这个女人踢开,也是怕她惹事儿的原因,但这个女人却不是那么好惹的,她也豁出去了,准备扳倒姚龙富,我现在姐姐准备和她联手。”
李明笑了:“用女人扳倒姚龙富,真是好主意。好,很好,这个女人一定掌握着许多姚龙富的证据,如果姚龙富用巨额资金为他升迁铺路,那这里还真有好戏啊。我想这样,你要跟齐官亮联系上,他现在的心情也还压抑,他也许会给你出些主意,如果姚龙富被你们扳倒,齐官亮回到宁古,那是最好的结果啊。”
何子键突然想到了齐官亮,是啊,有机会他真的需要看看他,也许对扳倒姚龙富他还真的有更多想法,齐官亮绝不会想到姚龙富居然是个这样雄心勃勃的家伙,而且隐藏的这样深。如果是在齐官亮当政的时候给姚龙富创造了贪污了巨额资金的机会,他也是绝对有难以逃避的责任的。所以扳倒姚龙富,他齐官亮也是应该出面的。
何子键突然觉得扳倒姚龙富不单是吴晓茵的事了,而是他们大家,也就是曾经在宁古县当政过的领导共同的责任了。但这些当政者一个降级调走,一个蹲进了监狱,他现在居然还是个民工的身份,所以还需要依靠吴晓茵这个女人啊。
和李明告了别,走出监室,张大伟在门口等着何子键,看到何子键出来,脸上有些不太自然地说:“对不起,表妹夏晓丽刚才接到了个传呼,着急就走了,她让我告诉你一声,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何子键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夏晓丽对他的态度热情的可是跟这大热天的天气似的,但夏晓丽的确没在跟前,何子键只好说:“没关系,我自己打下车回去好了。”
“那就再见了。”
何子键发现张大伟冷淡的神色,他想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走出监狱的大门,这里偏僻,根本打不着车,只好走了一段路,来到公共汽车站,上了公交车。车上的人不多,他找个座位坐下来,心里还在为夏晓丽不辞而别心里怅然。突然,他醒悟道是自己这里出了问题。何子键这个名字别人不见得知道,但看管李明的警察一定是知道的,张大伟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自己这个和李明一起被警察逮住的家伙,警察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家伙,他心里一定充满了蔑视,于是就劝说夏晓丽远离他。
他苦笑了一下,心想,夏晓丽还真是第一个主动远离自己的人啊,不过也好,省得自己对这个女孩没法交差。
来到江滨别墅小区门口的广场,为了讨好杜彩霞,也是以后和这个女人联系方便,重新给杜彩霞买了部传呼,刚才那部给张大伟他觉得有点可惜了,只希望他对李明能够好些吧。
何子键盘算了一下,今天见杜彩霞能不能把她拿下,还要看情况而定,最好是先喝酒,再唱歌。杜彩霞完全是感激自己才和他约会,还是对他有了好感和他想进一步的交往他还说不准,但他的目标可不是这个做保姆的女人。
在广场上等了一会,他的身边就出现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他冷丁看上去还真没认出来这就是杜彩霞,还是杜彩霞说了话才让他看到这个杜彩霞还真的是个美人。
“你说话真是算数啊,早早就到这里来等我哦。”一个说话语调有些粗嘎的女声传了过来,虽然声音有些粗嘎,但语调里还是带有几分的娇媚,不管是什么身份的女人,都是女人,既然是女人,见到何子键这样的男人,就自然而然地在话语里注入了几分的媚气。
看到杜彩霞一身靓丽的衣着向自己走过来,何子键也就大步地迎了上去。这个上午英雄救美之下结识的女人,跟自己似乎已经是很熟悉了。
“哦,没关系,我正好可以多溜达一会。”
“上午真是多亏了你啊。”
何子键想,女人在这个时候都是迷糊的,她就想不到是自己算计了她,但何子键显得十分大度地说:“这算个什么,你的脚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我看走道没事儿了。”
杜彩霞立刻眉飞色舞地说:“没事了,你看。”
杜彩霞在何子键的面前走了几步,何子键说:“那就好,好在没伤着骨头。”
“有你在啊,我是不会伤着的。”
何子键想,这股保姆的马蚤劲儿就上来了。
虽然是保姆,但杜彩霞的衣着还是很讲究的,也许是主人的衣服给她穿的原因。看到杜彩霞到来,脸上流露出喜气,何子键就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很容易被自己拿下了,但拿下这个女人不是目的,而是靠近姚龙富的老婆,现在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人。
“我还没问你你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呢。”杜彩霞笑吟吟地说。
何子键说:“你看我像做什么的?”
杜彩霞认真地打量着何子键,似乎要从他身上看出他是干什么的,杜彩霞似乎真能看出来似的,洋洋得意地说:“我看你像个年轻的领导。”
何子键一愣,心想,这杜彩霞还真是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