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一片空白,浑身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陷井,一切都是**的陷井!
原以为是一段美丽的邂垢,没想到却是人家精心布置的陷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汪道峰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朱盼盼那无限风情的妩媚,自己就这样不知不觉,掉进了人家的圈套。
汪道峰拿着照片,匆匆出了办公室。
朱盼盼正叭在沙发上,跟人打着电话。门砰地被打开,又重重地关上。
“你回来啦?”朱盼盼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汪道峰脸色不对。朱盼盼就爬起来,还没坐好,汪道峰就狠狠地将照片摔在她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些照片,朱盼盼脸色霎时一片苍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施永然,一定是他!”朱盼盼拿着照片哭了起来。
“现在哭有什么用?老实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汪道峰火气依然很大,看到朱盼盼委屈的模样,一点也不动心。
朱盼盼抹了把眼泪,喃喃地道:“汪县长,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肯定是施永干的。可是,施永不是进了看守所吗?那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
不行,我绝对不能坦白与施永然的关系,否则汪道峰还不知道会气得什么样子。朱盼盼就一边哭着一边编了个关于两人的故事。不管汪道峰怎么问,她都一口咬定,自己是施永的表姐。
毕竟两人在一起有些日子,从内心里讲,汪道峰还是很喜欢朱盼盼这个女孩子的。既然她也是受害者,汪道峰也就不再怪她,坐在沙发上独自抽着闷烟。
他琢磨着施永这么做,无非是想要自己把他弄出来,这个混蛋!
当天晚上,汪道峰来到市局临时看守所,等看守人员离开后,汪道峰就冷冷地道:“施永,你到底想怎么样?”
施永然坐在他对面,一双脚搭在桌子上,完全一付地赖地模样。“汪县长,有烟吗?”
汪道峰掏出一包芙蓉王丢在桌上,施永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长长地吐了口烟后,斜视着汪道峰。“那些王八蛋想整我,我是被人家栽赃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我保释出去,否则大家都别想好过。”
“放肆!”
汪道峰重重地拍了一把,这个施永也太嚣何子键了,简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不是因为朱盼盼,自己怎么可能让他的宏达公司入围?没想到这个家伙非但不心存感激,居然还想乱咬人。
汪道峰发火了,施永然依然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汪县长,干嘛发这么大火?现在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我有事的话,你那些风流艳照,我想很快就传遍大街小巷。哦,还有你老婆肯定也能收到一份精美的礼品。”
砰——汪道峰再也受不了了,如果这家伙跟自己求饶的话,说不定看在朱盼盼的份上,自己还去打个招呼。可这个鸟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自己。
汪道峰上去就是一拳,将施永打倒在地上。施永也不还手,爬起来冷冷地一笑。“打吧,打吧!只要你觉得舒服,你就打吧!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把我弄出去。这笔帐迟早得向你讨回来。”
此刻,汪道峰真的好想杀人!
他扶了扶眼镜,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几分钟后,他转过身来,“你把照片都交出来,否则你就没资格跟我谈。”
施永摇了摇头,“你当我傻啊!照片给你了,我还不得坐牢??”
“那你想怎么样?”汪道峰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冷冷地问道。
“你把我弄出去,我把照片还你,还有,事情之后,我再送你二十万。算是我对你的报答。”
“我能相信你吗?象你这种无耻的卑鄙小人,连自己表妹都不放过的畜生!”汪道峰凑了过来,咬牙切齿道。
“哈哈……哈哈……”施永突然一阵大笑,笑得极为猥琐,“表妹!我都忘了,我还有个这么乖巧的表妹,真要感谢她了。好表妹。”
汪道峰看看表,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于是,他拉了拉衣服,警告道:“如果不想坐牢,嘴巴就闭紧点!否则神仙也保不住你!还有,出来之后,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汪道峰转身离开。身后,响起了施永龌龊得意地大笑,“谢谢汪县长!”
快中午的时候,接到肖迪的电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大客户你可要好好谢我。”
“什么大客户?”
“你见了就知道了,你准备在哪里接待我?”
何子键看看表,正好十一点,“那你到通程大酒店等我。”
在大酒店的大厅里,何子键看到了肖迪正与一个年青男子聊天。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反正肖迪笑得很开心。
今天的肖迪穿着一套很得体的白色西服,依然带着一副黑边镜的眼睛。看起来很有职业女性的味道。
何子键走过去,打了招呼,“肖大记者。”因为搞不清对方的身份,他不想叫得这么亲热。肖迪听到声音,拉着那男的站起来,朝何子键大大方方伸出了手,“你好!这位是力托代表肖继方,是从京城来的。这位就是宁古县最年轻的副县长何子键先生。”
给两人做了介绍,看到肖迪与那男的很亲热,何子键心里就突突地一跳。这就是她给自己的惊喜。这丫头搞什么鬼?
肖继方见何子键年轻有为,恐怕也就二十**岁吧?居然当上了副县长,的确有些不简单。“我们先找个地方谈谈?”
这算是私下里正非式会悟,三个人就找了一家咖啡馆坐坐。趁肖继方去洗手间的时候,肖迪笑笑,“怎么样?他可是力托建筑的执行副总裁。身价十几个亿。”
如此年纪轻轻的副总裁,身价十几亿,看来真是个有钱的主。只是他不明白,肖迪为什么要带他来宁古与自己见面。
何子键也就没有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问,“他真想在宁古投资?”
“放心吧,有我在,他肯定会同意的。”见何子键有点不高兴,肖迪就悄悄地拉着他的手,“是不是见我有了男朋友,你吃醋了?”
何子键没有说话,说实在的,还真有那么一点不爽。尤其是刚才两人那种亲密的模样,简直就象恋人一样。而这个肖继方长得也不错,挺帅的,阳光而俊气。
看到何子键的表情,肖迪就乐了,“大笨蛋,他是我堂哥。你没注意到他姓肖吗?”
何子键心里那个郁闷啊!恨不得掐死这丫头。松了口气后,恶狠狠地投来一个晚上再整死你的眼神。这边,肖迪就笑得跟花儿一样。
肖继方回来了,三人喝着咖啡,聊着宁古的发展前景。何子键就把宁古的优惠政策摆出来,对于外商投资,通县是首个实行三免五减半的城市之一。
三免五减半?肖继方顿时就来了兴趣。
两人聊着一些政策上的话题,肖迪就站起来,“不管你们怎么谈,反正结果就是要成。哥,我出去走走。”
肖继方就道:“你去玩吧,我们两个男人聊。”
何子键似乎看出了肖继方的担忧,笑着道:“肖总,在我们宁古,这你就放心了。能优惠的政策,绝对一样都不会少。宁古虽然现在还不是很发达,经济相对落后,但是它有绝对的地理优势。”
何子键就在桌子上画开了,虽然西面是牛兰山脉,但东面地势开阔,又有京哈线从中而过。东西走向马上就有通往何子键家界的高速公路,而且我们县也正在展开城市规划和交通建设。
“预计到明天下半年,就可以建成到市里的高等级公路。这样吧,我们下午去开发区逛逛,这样你也心里有数了。”
肖继方就点点头,“行!那下午就有劳了。”
然后他就合上笔记本,惬意地喝着咖啡。
越看就越觉得何子键这人不简单,表面上古井无波,心里却是百万雄兵。肖继方更没想到的是,何子键已经和她堂妹已经那个了,要是他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郁闷。
看他说得这么轻松,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否则肖迪怎么可能把自己从京城搬过来,到这种地方搞什么投资。分明就是想让自己花钱,给他弄政绩嘛。
只是没想到宁古这个地方,刚才在政策上还算是松宽,再加上这里的地理位置,也算是通往南来北往的交通枢纽。肖继方就抱着试试看的目的,先探探水深浅再说。
下午由何子键领头,开发区陈维新等人陪同,这回没招商局什么事,人家肖继方也没这么多时间鸟那些官员。
一行人开着车子,围着开发区囤积的几千亩地看了一圈,身边有人拿出开发区的规划图,那边工地上,机械正在隆隆地响。
市委市政府的计划是,将这几千亩地划成方格子,先把咱修起来。然后有人看中哪块地,就与开发区谈。现在交通建设正在进行,热火朝天的。
一个地方经济发展与否,关键就是交通,所以,肖继方看到宁古县政府正在忙着这事,心里也踏实了。
整整一个下午,何子键陪着他在这片地段上看了好几个小时。回到宾馆后,肖继方就递交了一个投资意向书。具体的事情,还得自己回去仔细推敲,等董事长回来才能定夺。
吃完饭后,一行人就陪着肖继方去了宁古最大的娱乐休闲场所——金碧辉煌。
何子键接到冯武打来的电话。
他就找了个角落,“什么事?”
“刚才汪县长与施永见过面了。”
何子键愣了一下,“他来干嘛??”
“不清楚,他们至少谈了半个小时。”冯武汇报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何子键看看周围没有,沉声道:“找个可靠点的人,跟着他。”
“我知道了。”冯武挂了电话,立刻吩咐下去。
汪道峰去见施永然?何子键靠在窗户边思索起来,这时,肖迪悄悄地从后面杀过来。猛地在何子键身上拍了把,“在想什么呢?”
出于本能反应,何子键猛一回头,两个人的嘴巴就撞在一起。
“啊哟——”肖迪摸着鼻子,扶了扶眼镜,“干嘛呢?痛死我了。”
“谁叫你偷偷摸摸的,象做贼一样。”何子键看到她身后没人,便问道:“怎么溜出来了?不陪你哥好好玩玩。”
肖迪凑近何子键的耳边,格格地笑着道:“我就喜欢陪你。”
“那好啊!”反正走廊里没人,何子键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小腰,惹得肖迪发出一串动听的笑声。
玩到十一点,大家都散了,何子键就让小杨把客人送回宾馆。自己还没有进家门,就听到楼梯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肖迪象做贼似的,跟了上来。
进了客厅,她还在不停在喘着粗气,“跑死我了。”肖迪拍着起伏不定的胸部,惹得何子键心神一荡。
好久没有看到这丫头了,今天晚上绝对不能放过她。关上门后,何子键就朝肖迪走过去。
不待何子键动作,肖迪早就象只受惊的小兔子,窜进了何子键怀里。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何子键伸手托住了她的**,肖迪掂起脚尖,吻着何子键的下巴。回宁古之后,差不多也有半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何子键下身的坚硬处早已经杀气腾腾,直接顶在肖迪那私密处。
就在何子键准备将手伸进她衣服下面时,肖迪抓住了他的手,“先澡澡吧!”
何子键点点头,“一起洗吧!”
肖迪也不拒绝,丢下何子键率先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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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49_2
两人坐浴室里大战到床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静静地躺在那里,两个人都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哈十八ha18。us纯文字)何子键轻弹着肖迪胸前那颗玛瑙,“你把你堂兄叫过来,万一他知道我们的事怎么办?”
“我又不怪你,就算是我在**你好了。”肖迪搂着何子键的头,将他埋在自己**中。“也许命运早有安排,冥冥有我们应该有这么一段情缘。子键,放心吧,我所做的事,我绝不会后悔。也不会让你为难。”
何子键正想说什么,肖迪就遮住了他的嘴,“除了大老婆之外,你那玩艺得给我留着。我还会回来的!”
送走了肖继方兄妹,何子键暂时空闲了两天。坐在办公室里,他就一阵耐闷,好象有几天没有看到汪道峰了。
前几天看到他时,也是一副霜打过的茄子似的,没精打彩。难道他真出了什么事?何子键急急朝汪道峰办公室走去,没有看到他的人。问他的秘书,秘书回答,汪县长早上来过之后就出去了。
何子键就感觉到有些不妙,于是回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给胡磊。“汪道峰最近有些不对,你去找一下那个女记者,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问题。”
“没问题!”胡磊很干脆地回答,过了会,胡磊又道:“凡哥,今天晚上是冰冰的生日,你可不能缺席哦。”
“你真的决定了,向冰冰求婚啦?”何子键放松了一下心情,跟胡磊聊了几句。
“那当然,你也看到了,这一年多以来,冰冰帮了我不少忙。我现在感觉到,不管是生理上还是生意上,都离不开她了。”
胡磊要在今天冰冰的生日宴会上求婚,自己还真不能不去。
这个美少女杀手,终于要被终结了。看来冰冰的魅力还真的是势无可挡。胡磊这小子别看只是个土财主式的暴发户,但是他曾经可是玩过小明星的。
连那小明星都迷不倒他,反而是冰冰这个秀外慧中的女孩子把他的心给栓住了。何子键从心里替胡磊感到高兴,毕竟他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下班后,何子键在商场里买了件礼物,一对金色的鸳鸯鸟。
因为是订婚晏,排场有点大,胡磊包下了整个旺府人家的二楼。胡氏集团的老两口也到了,胡志明看到何子键,立刻走过来握招呼。“何县长。”
“胡叔叔,您这么叫就是见外了。以后叫我子键就行。”何子键跟他握了握手,对身边的胡太太喊道:“阿姨好!”
“子键啊!阿姨可是好久没看到你上家里来了,有时间来阿姨家,阿姨给你做顿好吃的。”胡太太现在是穿金戴银,浑身上下一身名牌。俨然一个阔太太。
胡磊这小子可以花了大价钱,为了体现自己对冰冰的爱,不仅包下了整个二楼,还请来了五湖四海要好的朋友。整个东临地区,居然来了好几位政要。
何子键就被安排在胡志明,舒秘书长这一桌,还没开始的时候,胡志明就拉着他的手,“好久没有跟你老爸喝酒了,今天就由你代替,听好了,不醉不归!”
今天的冰冰打扮得很漂亮,穿了一套雪白的婚妙,听说这套婚纱还是胡磊这小子专门请人定做的,花了十几万块钱。
有钱人就是如此,花钱如流水,朱门酒肉臭。
胡磊光是在煤矿赚的钱,都有好几百万,这些还只是他的个人产业。这次订婚,自然是拿老爸的钱。胡志明虽然身份不是太高,十几个亿还是保守的估值。
因此,十几万的婚纱就算不了什么了。
订婚穿婚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冰冰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马蚤动,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哇——好美丽的女孩子!”
主持人刘晓轩是胡磊从市电视台请来的名嘴,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们胡氏集团胡董事长的公子胡磊先生与冰冰小姐订婚的喜庆日子。感谢各位的到来!……”
“现在,正是我们今天晚上的两位主角缓缓朝我们走来。男的英俊潇洒,女的貌若天仙,你们说,他们象不象电视里面的神仙眷侣?——”
“象——”众多的嘉宾跟着起哄,刘晓轩就在当场玩起了一个小环节,“你们想不想看到神仙哥哥和神仙妹妹接吻的漏*点环节?想看的尖叫一声!”
嘘——大厅里居然响起了一阵阵口哨声,还有很多人在下面呐喊,“胡少,吻她,胡少,吻她!”
胡磊笑笑地看着大厅的人群,从刘晓轩手里接过话筒,“你们真的想看是不是?”
“是——”台下有人叫道,当然,这些起哄的人,更多的是胡磊地帮狐朋狗友。
胡磊就看着刘晓轩,一字一句地道:“我很想当众吻我未来的新婚,但是我此刻更想吻我们美丽的主持人,你们说要不要?”
“要——”台下又是一阵起哄,气氛一时达到了*。
胡磊话峰一转,居然把矛头指向了刘晓轩,谁叫你出的臭点子,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行不?看着刘晓轩惊慌失措的样子,胡磊就一阵贼笑。
他放下话筒,恶作剧地看着刘晓轩,“你说怎么办?吻还是不吻?”刘晓轩吓得连连后退,双手乱舞,“不要,不要!你还是吻你的未来的新娘子吧!”说着一个不留情,绊到了脚下的电线,一个踉跄摔倒下去,不偏不倚,刚好倒在何子键的怀里。(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不得不说刘晓轩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主持人的身份,让她身上有了更多的亮点。只是她一**坐下来,何子键立刻就感觉到了那股惊人的弹性,刘晓轩完全慌了神,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来,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胡磊原本就是一个善于恶作剧的人,见状还是忍不住调侃了刘晓轩几句,“原来我们的主持人早已心有所属,听说我要吻她,就跑到心上人怀里去了。哈哈……”
刘晓轩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摆正了心态,跟何子键道过歉然,继续着自己的主持工作。等换了订婚戒指之后,刘晓轩就宣布开席,场面一时热闹得紧。
酒喝到半晌的时候,舒秘书长就道:“哎,刘晓轩呢?我们的主持人去哪了?找她过来喝一杯。”于是,他的目光就四处寻找刘晓轩的影子。
殊不知,刘晓轩正在第二正席,悄悄地打量着何子键。
这个年轻男子是什么人?看起来很受欢迎。
“我们的刘大美女,刚才不急着往人家腿上坐,现在怎么跑得不见人了?”舒秘书长端起酒杯,朝刘晓轩走过去。
刘晓轩只得连忙站起来,一脸歉意道:“对不起,秘书长。那边的人我都不熟,就不过去了。我们在这里喝两杯怎么样?”
“好,好,好!那我今天就放过你,下午可就不能这样了。”舒秘书长四十不到,西装革领,风度不凡,颇有几分领导风范。在饶河市时,与刘晓轩也多有接触。
刘晓轩是饶河电视台第一大美女,盛行名远播。曾经是饶河市那些政要人员茶余饭后的话题人物。
看着刘晓轩喝酒时起伏得厉害的胸部,舒秘书长就趁机多留意了几眼。
刘晓轩西服下面是一件粉红色的v字领内衣,白白的一片胸部,佩戴着一条很精美的项链。心形的吊坠中镶着一颗蓝宝石,让原本靓丽的刘晓轩变得更加楚楚动人。
舒秘书长的眼神,好象就要从那吊坠下面的衣缝里钻进去似的,有种深藏暗处的渴望。那是一个男人内心处最强烈的占有欲,刘晓轩完全不知站在自己跟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秘书长,居然对自己动了心。
她将手中的杯子翻了个个,微笑着道:“谢谢秘书长。下次有机会,回饶河的时候,我再请你!”
“好,好,你这句话我记住了。”舒秘书长匆匆收回目光,跟刘晓轩握了握手,“下次约你的时候,可别说又没空哦!”
“哪里,哪里。就算是再忙,我也不敢不来见秘书长您啦!”刘晓轩一直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形象,暗暗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舒秘书长回到位置上的时候,脸上多添了几丝喜悦。刘晓轩又朝这边看了一眼,发现何子键正和那些官员们喝得正欢,根本就没有留意其他。
此刻,刘晓轩脑海里闪过一个花蒙胧的影子,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记忆,心底老觉得自己好象在哪里看见过他似的。
想了很一会儿,也找不到要领,刘晓轩就在冰冰身边坐下来。
“晓轩姐,今天辛苦你了,多喝点,晚上就别回饶河了。”冰冰和胡磊敬完酒,刚刚回到位置上。
胡磊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听到两个美女在交谈,他便插了句,“嗯!刘大美女,今天晚上要不睡我家得了,宾馆不见得比我们家舒服。大不了我把床让出来,你跟冰冰睡。”
“那怎么行,今天是你们订婚的日子,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不行,不行!”刘晓轩娇笑着回答。
胡磊吞了口肉,扯了何子键纸抹了把嘴,“刘大美女啊,我好象记得你比我家冰冰还要大二三岁吧,怎么回事?还没找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包您满意。看,就刚才你坐人家腿上那个帅锅,年轻吧!他可是宁古最年轻的副县长,怎么样?还行吗?”
“哎,你脸怎么红了?我才开了个头呢?哇噻,我们的大美女动了凡心了。我去告诉子键。”胡磊说着就要向何子键那边走去,刘晓轩狠狠地跺了他一脚,“你敢!”
然后她对冰冰道:“冰冰你也不好好管管他,那何子键嘴太坏了,要不是他,我今天哪会出这丑。”刘晓轩皱了皱眉头,跷起小嘴。
冰冰只是笑笑,“别理他,他就这德性。”
何子键今天是喝了不少,平时顶多八两的量,今天至少多喝了一倍。饭桌上这些人,挨个儿敬了两圈,还有别人回敬的,尤其是胡志明硬拉着何子键拼了三大杯。
喝了这么多酒,何子键就有点晕了。胡磊还跑进过凑热闹,兄弟长,兄弟短的,这丫的害老子又喝了两杯。这下彻底晕了!
“冯武,冯武,快送他回去。”胡磊今天也是格外高兴,发现何子键真的喝多了时,连忙叫冯武过来。
胡志明今天的心情,好比春天的太阳,见了谁都是满脸喜气。何子键喝高了,他反而更开心。这孩子酒品不错!于是,他在心里越发喜欢何子键了。
冯武和陈维新跑过来,扶着何子键离开了大厅,“对不起各位领导,我们先送何子键副县长回去!”冯武和在坐的人打过招呼,舒秘书长还特意关照了一句,“路上小心点。”
胡磊和冰冰送到一楼门口,刘晓轩也跟了过来,看到何子键醉晕晕的样子,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这些当官的还真是,非得把人家灌醉才肯罢手。
刘晓轩身在电视台这种社交场所,对何子键这种处境算是身同感受。她能爬到今天主持人这个位置,也是付出了别人很难想象的艰辛。
胡磊回二楼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回头对冰冰道:“打个电话到表姐店里,让她照看一下子键,今天晚上喝这么多,得有个人照顾才行。”
冰冰应了声好类,便给姚红挂了个电话过去。
姚红正在洗澡,听到电话响,急急跑了出来,听说是何子键喝高了,要她晚上去照看一下。姚红二话没说,连忙穿上衣服朝何子键住的地方赶去。
姚红赶到烟草公司集资小区,刚好碰到冯武和陈维新扶着何子键上楼。姚红就跟了上去,打开门后,冯武将何子键放在床上。
“姚红,子键就交给你啦。我们还去喝会。”冯武笑笑,招呼着姚红,刚才在路上的时候,胡磊打了电话过来,跟两人说了姚红的事。
两人也不客气,把何子键放下就走。那边胡磊还叫嚷着跟他喝酒呢?兄弟感情深,还要一口闷。等客人都走了,他们还要喝会,有可能玩到天亮。
姚红应道:“嗯,你们走吧,交给我就是了。”
关上门后,姚红就急急回了何子键的卧室,帮他脱了鞋,往床中间推了推。
突然,何子键哇地一声,吐了一大摊,屋子里立刻腾起一股异味。何子键身上的衬衣和床单脏了很大一片。
姚红忙跑进洗手间里,拿来毛巾,脸盆,将他身上和床上的脏物擦拭干净。然后从打开了窗户,放入了新鲜空气。看着烂醉如泥的何子键,姚红咬咬牙,还是伸手解开了何子键的衣扣,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翻了个身子。正在脱衣袖处时,何子键手搭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姚红的胸前。几根指头勾在领口处,六月的天气,姚红只穿了件v字领的长袖,迷迷糊糊中的何子键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顺手推了一下,就摸到了那团软软的嫩肉。
姚红脸上突地一红,没有闪躲,只是把他的手拿开,用力脱下了何子键脏了的衬衣。姚红并没有停息下来,用毛巾仔细擦干净了床单上的脏物,甩了些香水,这才端着脸盆去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她就换了盆温水,取了块新毛巾,再次回到卧室。何子键就四脚朝天,喘着酒气躺在那里,上半身光溜溜的。结实的胸肌,强壮的身体,看得姚红一阵面热。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一个男人,何子键*的上半身,给了姚红强烈的刺激。
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说实话,长得并不差,而且又很年轻。自从进了城之后,姚红也在穿着方面稍稍有了些讲究。此时的她,完全摆脱了农村里那种老土的气息,成了一个标致的城市女人。
躺在床上的何子键似乎睡得很沉,姚红就平息了一下自己乱了的思绪,搓了块毛巾,爬到床上,很小心地帮何子键擦拭着身子。又给他洗了把脸,只听到何子键迷迷糊的,也不知道乱嚷着什么。
胡磊打电话过来,问何子键的情况,姚红说没事,他已经睡着了。姚红挂了电话,把房间收拾一番,又拿一只垃圾篓和一条干净的毛巾放进卧室,因为担心何子键随时会吐,她也不敢入睡,就在沙发上静静地坐着,电视也没开。看着何子键入睡,她就偶尔趴一会。宽大的手掌摊地床边,姚红无由地想起,正是这只手刚才触摸到了自己的那里。姚红情不自禁低头看了一眼那边的胸部,脸又渐渐地热了起来。
姚红迷迷糊糊听到何子键在叫,“水——水——”姚红猛地清醒过来,跑去厨房找了只杯子打来了水。一**坐在床边,扶着何子键的头部,把杯子凑到他嘴边。
何子键叽咕叽咕喝了几口,还没等姚红放下杯子,他的双手就抄过来,抱住姚红的腰。
“啊——”
姚红吓坏了,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悄悄地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生怕吵醒了他。
“好舒服!”何子键双手动了动,反而抱得更紧,嘴里喃喃地说着梦话。随后一只手就顺着衣服向上摸,姚红紧何子键得小心肝都快要跳出来似的,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耸的妙处,还重重地抓了几把。
伸手处就碰到了一具火热的女人身子,柔柔的,充满着惊人的弹性。尤其是触手之处的腰际,有种捏得出水的味道。他就双手抱紧了这梦中的女人,然后习惯性地伸手摸向男人最喜欢的地方。这是一个美妙的春梦,他梦见自己抱着一个女人,而自己正用力的搓*揉着她的胸部。这胸,有点软,但很大,很饱满。于是,他用力地抓了几把,然后就捏着那颗小杨梅轻轻地揉了揉。畏畏缩缩的模样,任何子键在身上又亲又摸,直到何子键将她的衣服一一除去。
虽然在梦中,却那么真实,就象活生生发生在现实中一样。何子键没有任何犹豫,扑上去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这发现自己的裤子还没有脱。何子键嘿嘿嘿地笑着,坐起来解开了皮带,一脑古将两条裤子一并脱掉。
然后转身,他就提枪上阵,杀进神秘的桃花园。很奇怪,为什么没有那种很紧,很窄的压迫感呢?梦境中的何子键正在兴头上,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沉浸在幸福中。终于,在那一瞬间一泻而注,把积蓄了大半个月的精华全部灌溉进了那处神秘的桃园。
第二天,何子键醒来的时候,姚红眼睛没敢看何子键。
“唐队长和陈主任把你送回来的。冰冰打了电话让我过来。刚好碰到他们。”
砰——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怎么啦?”何子键终于发现了姚红的不对,跟平时好象大不一样。眼神闪闪躲躲的,很奇怪!
姚红这是怎么啦?
何子键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冯武打电话过来,说施永已经无罪释放了。冯武在电话里解释,是一个施永的马仔顶替了这个罪名,那些k粉是他给的。而且人家女孩子也改了口供,决定不再告施永然。
何子键挂了电话,就在办公室里思索,他又打了个电话给胡磊,让他找个人再问问那个叫朱盼盼的女记者,这事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其实施永出来也没什么,只要他以后老实点,不再生事。何子键也不想一定要整死他。反正苏民调走了,施永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主要原因还是在肖迪身上,其他的事可以忍,唯独这事不能忍。
这混蛋居然敢在自己的女人杯子里下药,活得不耐烦了!
下午二点,陈维新到他这里汇报工作,把开发区最近的事给何子键详细地说了遍。自开发区最近的进展也很快,大片的土地被整理出来,进行了具体的规划。只等交通建设完成,形成了基本的格局,对外招商工作就可以进一步展开。这一次的整个城市规划,还涉及到了很多单位的搬迁工作。新城区建设好后,一些单位将陆陆继继腾出来,搬到新城区去。将改变整个城市的格局。以后城市发展的中心,将慢慢逐步向新城区偏移。当然,这是一项长期的工作计划,也许在三年,或者五年之内完成,也可能是十年之后才能真正调整到位。
李治国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