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不用承受太多的压力。
何子键把驾驶证递给交警,“你们自己处理吧,我没时间陪在这里折腾。”说完,他就转身要走。身后的交警叫了一声,“你不能走,得跟我们回局里一趟。等我录了口供,调查清楚才能走。”
何子键皱了皱眉头,“不是明摆着的吗?他违章车造成了这起刮擦事件,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这事你一个人说了不算,我们得好好调查。”交警看过何子键的驾照,指着车子道:“你把车灯打开给我看看?”
为了配合交警的调查,也为了考验一下沙县交警的公平公证执法力度,他就耐下性子回到车上,将所有车灯都打开了。
“你的车子大灯都不亮,你怎么上路的?”交警指着右边的大灯道。
何子键这才注意到,刚才有碰擦过程中,大灯可能被震坏了,没想到这倒成了人家找借口的理由。肖迪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好浪漫的一顿晚餐,就要被这些人给破坏掉,她心里就有些焦急。
扶了一下眼镜,指着大灯道:“这不是刚才被撞坏了嘛,明知故问,我看你们是存心偏袒,想找茬是不?不信你把自己的腿给我打断,你再走给我看看,还能正常行动不?”
肖迪是新闻系的,说出来话来很有说服力。她的比喻很好,可惜人家根本不听。
“这位小姐很幽默,我们只遵重事实,看现场说话。”郁闷的是,矮个交警还振振有词。
“还有,这位先生打人的事,也得赔偿。你们自己看怎么处理,是私下协商?还是由我们介入调解。如果你们能私下协商好,我们就不立案了。”
另一个交警居然态度有点暧昧的说道:“这位兄弟,在我们沙县,交通事故罚款是很厉害的,就冲着你这大灯不亮,随便处罚你个三五千,你也没话说。现在你又打了人,我看还是识趣点,别伤了和气,自己爽快点吧!”
言下之意,人家工商局长,你惹不起,我们这是给你面子了。如果公事公办,你更惨。
哼!何子键看看戏演得差不多了,就沉声道:“这就是你们沙县的处理方案?在证据面前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看这个调解就不必了,让吴应飞自己来吧!”
吴应飞是交警支队大队长,何子键居然直呼人家的姓名,这两位可爱的交警又重新打量了他一阵。只是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何子键是有身份的人,这车,这打扮,普通得不再能普通。
身边那个眼镜妹还正点,高挑的个子,胸前一对高耸俏然挺立。就这么一个浑小子,居然泡了这么个绝色的妞?会不会那女的有背景?
只是两人转而一想,放屁,有背景的人会坐这种破车?二手桑塔纳,扯吧!人家工商局局长的老婆都是坐宝马,奔驰。
那头,奥迪车的司机爬起来,回到车边打了电话给自己的老板,说自己被人家如何如何欺辱。车子撞坏了不说,还打了个残疾。
工商局局长郭玉庭刚开完会出来,看到自己的车子还没到,心里就冒火。突然接到这么个电话,直接就在吼了起来,“打狗也要看主人,真不把我郭玉庭放在眼里。”骂完了,他就叫那司机把电话给交警。
“郭局叫你们听电话。”司机把手机递过来,两名交警就一阵苦笑,这下事情闹大了。郭玉庭例来是护短很严重的人,而且他跟交通局局长关系不错,铁哥们。
刚才还想让何子键息事宁人的两交警,此刻也不再说什么,其中那个瘦点的接了电话。
“我是郭玉庭!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嚣张,撞了车还敢打人,先拷起来再说!刑事拘留半个月,再来跟他说赔偿的事。”
不待瘦个子交警回话,郭玉庭就挂了电话。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看来只好让委屈这小子了,谁叫你是外地人,又没靠山呢?两人朝何子键进来,“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局里。”
何子键没有动,反问了一句,“谁给你们权力这么做??”
“这个用不着你来担心,我们只是执行任务。走不去?如果让我们请的话,就不老实点的话,马上就要吃苦头了。
肖迪站出来,出示自己的证件,“我是省报副主编,现在我怀疑你们是非不分,滥用执法权利。”
怎么又出来个报社副主编?两名交警再怎么样傻,也不敢得罪这些报社的记者,而且人家还是省报的副主编,路子总比自己广。如果这种事情在网上暴光,估计自己两人就成了替死鬼。
现在这件事情,成了烫手山芋,管也不好,不管也不好。
奥迪车的司机电话又响了,很快他又把电话递过来,“你们队长要跟你们说话,谁来听!”
还是那个高瘦个,硬着头皮接过电话,“喂,吴队。”然后他就拿着手机,远远走开了,估计有些话不想让别人听到。
“吴队长,事情是这样的。”高瘦个把事故原因说了一遍,吴应飞就在那边沉默了一下,“不管他是什么人,先带回来再说。”郭玉庭的面子,总得要给,大不了过几天把那人放了。吴应飞如此想。
“吴队,……”高瘦个交警还没说什么,就听到那边吴应飞大笑的声音,“哈哈……胡了,胡了,四番。”
高瘦个可不敢打扰支队长大人的好事,只得挂了电话。
“苏兵,把人带走吧!”高瘦个走过来,把手一挥,就准备执行支队长的指示。
刚好县长秘书秦川吃过饭,陪老婆在路边散步,她老婆朱瑶就指着这边道:“秦川,那边好象出什么事了?”
秦川这几天心情特好,在办公室里呆了五六年,总算有出人投地的迹象。现在与何子键县长处于磨合期阶段,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秉着原则做事,机灵点这个秘书应该是当定了。
因为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现何子键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沉稳,为人和善,还没有架子。为了自己的个性有迎合领导的脾气,他就特意托人从宁古找来了一些关于何子键的资料。
要做好一名合格的秘书,了解领导的过去尤为重要。谁知一看不打紧,看了才知道何子键以前的光辉事迹,他很快就打消了心里微有些不满的念头,决心好好跟着何子键努力干下去。
听到老婆的叫喊,秦川朝这边看了眼,糟了!那不是何子键县长吗?秦川顾不上跟老婆打招呼,立刻就朝这边跑来。
两名交警正要强行把人带走,秦川就冲了过来,“住手!你们疯了!”
然后他就来到何子键跟前,“何县长,你没事吧?”
“哈哈……”两名交警还没反应过来,奥迪车的司机就狂笑起来,“这傻b真会吹,你当你是谁啊?还何子键县长,如果他是县长的话,那我不是县委书记了?哈哈……”
那个矮个的交警认识秦川,悄悄地问了句,“他真是县长?”
“放屁,这事也能有假,这位就是新来的何县长。你们真是放肆!还不快给领导道歉。”秦川骂了声,小心地赔在何子键身后。
何子键对秦川道:“你来得正好,这事你处理一下,我先走了。”说完,就和肖迪拦了辆的士走了。留下两名交警,还有那个笑得象神经一样的奥迪司机愣在当场。
“秦川,你没搞错吧,他……他就是新来的县长?”这人才多大?两名交警还是有些不信,秦川一直等的士车走远,这才转过身来,严肃地道:“这件事情你们必需有个交待,否则你们两个准备卷铺盖走人吧!”
听到这话,两名交警马上就哭丧着脸,今天怎么这般倒霉?都是那个***奥迪司机,麻痹!找他算帐去!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便朝那司机走去。夜幕下很快就传来奥迪司机的惨叫,两交警各踹了他几脚,抓起那人的领子塞进了巡逻车里,“麻痹,录口供去!”
何子键这顿饭餐吃得很不是滋味,好好的心情,全被这些人破坏了。
刚才的事,要不是自己身子骨还结实,说不定就被人家给放倒了。如果堂堂一个县长,被人打得趴倒在大街上,那才是天大的笑话。他就想起了柳海。这小子功夫不错,就沙县这样的情况,他还真的需要有这样一个人跟在自己身边。于是,他打了个电话给冯武。
冯武这几天没事就呆在胡科的那家夜总会,看到何子键打电话过来,他立刻叫人关了包厢的音响。
“子键好,今天怎么想起我了,有什么吩咐,你就直说吧!”
何子键也不跟他客气,直截了当地说了,“你把柳海给我调过来。”
听说要调柳海走,冯武立刻就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子键,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要不我亲自过来。”
“你就不用了,把柳海调过来就行了。”何子键淡淡地道。
“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办手续。”冯武挂了电话,胡磊几个人就围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冯武沉着脸,摇了摇头,“不知道,子键虽然没说,但我敢肯定有人为难他了。”
“麻痹!我明天就赶过去。”胡磊听到何子键在那边被人为难,立刻就有些愤愤不平的味道。不过,他堂堂一个县长,又有什么人能为难得了他呢?
冯武想了想,“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沙县那地方水深,有些不认识的人说不定就胡来。”说完,他就站起来,“不行,我得走了,去找柳海谈一下。”
胡磊等人也没什么心思,拿出几百块钱打了身边的小姐,三个人都出了海阔天空。
…………
肖迪很不服气地道:“沙县这些干部太嚣张了,要不我叫几个人来收拾他们一下。”
何子键淡淡一笑,“别乱来,想收拾他们还不简单?沙县这团浑水,迟早得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何子键淡淡的笑,肖迪扬了扬眉头,“你有办法了?”
何子键放下筷子,“暂时没有,不过只要我们用心一点,机会迟早会有的。这次我倒要看看,那个吴应飞是怎么处理这事的。”
“要不我叫祝刚到武装部派个身手好的给你做司机?象今天这种事,要不是你机灵,麻烦就大了。”肖迪关切地道。
“放心吧,人我已经叫冯武去派了,这几天就可以转过来。”两人正说着,何子键的电话就响了。看看号码,是交警队吴应飞的。
何子键哼了声,也不管去管它。
吴应飞本来今天跟一些圈子里的朋友在打牌,心情还不错,手气也很好。只是没想到刚才那个高个子交警苏兵又打来电话。吴应飞一看是办公室的坐机,他就知道人已经被带到了交警队。
玩得正爽的时候老被人打扰,心里就很不舒服,一不小心就放了个大炮,他极不耐烦地喂了一句,“又有什么事?”
苏兵回答,“吴队长,刚才那个年轻人听说是新来的何县长。”
“哪个年轻人啊?”吴应飞打麻将打得头都晕了,哪里还记得刚才的事?
苏兵知道队长有这种爱好,本来不敢打扰,只是人家县长的秘书就坐在交通局,等待着处理结果。苏兵苦笑起来,“就是刚才跟工商局那辆生刮擦的年轻人,现在他的秘书就坐在我们交警大队。”
“什么?”吴应飞手中的麻将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没这么倒霉吧,刚才放了个大炮,现在又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自己下令让他们把人带回来的,这下麻烦惹大了。
居然抓了个县长回来!死啦死啦的。吴应飞匆匆站起来,“不打了,我有急事。”说完,不待几个牌友反对,立刻就出了宾馆,心急火燎地赶到了交警队。
弄清楚了情况之后,吴应飞的头就大了。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堂堂的县长,要玩死自己一句话的事。现在县长秘书秦川就坐在自己办公室,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吴应飞立时就打了个电话给工商局的郭局长,没想到郭局长的手机关机了。这个时候,这老色鬼跑哪里去了?估计又在哪个娘们肚皮上奋斗。
吴应飞管不了那么多,先打个电话给县长道个歉,争取挽救一下。没想到何子键偏偏不接,他知道何县长生气了。
于是他赔着笑给秦川道:“秦秘书,你看这事这样行不?何子键县长的车由我们去修理,哦不,换辆新的。至于那个肇事司机,除了赔偿损失之后,拘留十五天。”
秦川冷笑道:“这事我说了不算,不过你们也太过份了点,是非不分先不说,居然还想打人。你想要是今天何县长被扣到了这里,你这支队长还要不要当?”
秦川当了县长秘书,自然得摆正自己的身份,这个时候,他代表的是何子键而不是他自己,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就重了点。
吴应飞知道自己理亏,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巴掌,心里都把苏兵那两混蛋恨了个半死。真是没心眼的家伙,连县长的车都没有看出来?
恨归恨,他只得赔着笑道:“那两个交警,我立刻让他们下岗。明天我亲自去给县长请罪,是我管教不严。”
秦川看差不多了,就起身离开,“我会将这个结果带给何子键县长,至于他满不满意,那就看你的运气
“谢谢秦秘书。”吴应飞送到楼下,擦了把汗。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倒霉。靠,想起来了,好象今天早上老婆来月经的时候,自己一时心痒摸了一下。
秦川离开交警队之后,立刻就给何子键打了个电话,将刚才的处理结果做了汇报。何子键也没说什么,只是叫他先回去,这事明天再说。
九点钟,何子键回到迎宾馆,刚进大厅就看到吴应飞和工商局的郭玉庭站在那里,何子键走过去,两人立刻就陪着笑迎上来。
“何县长。”
何子键直接无视两人,穿过大厅进了电梯。
吴应飞与郭玉庭面面相觑,各自抹了把汗,交换了一下眼色,直奔何子键住的那个房间。
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两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姿势,“何县长!”
“你们有事吗?”何子键一边问一边朝房间走去。打开门后,径自走进去,吴应飞与郭玉庭就站在门边。
先进来的是吴应飞,他赔着笑脸,“何县长,我和郭局来给您请罪来了,有不到之处,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今天的事,绝对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何子键冷冷地哼了一声,“吴队长,如果是你在大街上被人家撞了,人家还要打你,你心里会怎么想?今天我是一个县长,要是换了普通市民,这事情究意怎么收场?”
何子键的语气很严厉,看来是动了真火,吴应飞只是一个劲地陪笑,而门口的郭玉庭早已一身冷汗。
“我知道,我知道,保证这种事情,下次再也不会生了。那两个交警已经被开除了,您的车,您的车子换辆新的,我马上去办。”
“换车就免了,该怎么处理是你的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何子键挥了挥手,不想理他。也没让郭玉庭进来的意思,吴应飞就退到门口,拉了郭玉庭一把,“走吧。”
郭玉庭一脸无奈,两人轻轻地帮何子键拉上门,心不在焉地下楼去了。
走到楼下,郭玉庭就重重地哼了一声,“好大的架子,难道还要我给他跪下不成?不接受就不接受,老子还懒得开口道这个歉了。”
吴应飞推了他一下,“你小心点,人家毕竟是县长。我看这个新县长,年纪不大,煞气不小,只怕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我们还是小心点,干嘛往他枪口上撞?一般新官上任,总有杀鸡骇猴的味道。”
何子键在楼上,透过窗帘看到两人一路嘀嘀咕咕出了迎宾馆的大门,心里就猜到了两人的不满。
肖迪打来电话,“事情完了没有?”
何子键回答,“刚走呢,这两个家伙,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肖迪就笑嘻嘻地道:“那你还不快过来?难道今天晚上你还想我独守空房?”
等何子键杀过去的时候,肖迪就象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撒着娇道:“我们去洗澡吧!”
洗完澡出来,何子键就躺在床上不想动。肖迪就脱得光光的,紧紧依偎在他身边,“怎么?还在想刚才的事?”
何子键摇摇头,“没想到我进了沙县之后,居然感到一筹莫展,无从下手的味道。”
“不急,性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只能慢慢来,我相信你能做好的。乌林那么艰苦的环境,你都适应过来了。”
“给我来支烟!”何子键朝肖迪呶呶嘴,肖迪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光溜着身子,赤条条地走到沙边上,拿了包烟后,从中抽出一支叨在嘴里点上了,吸了一口才塞进何子键嘴里。
“其实,只要你用心,就不难现他们之间的破绽。到时把这些牛鬼蛇神一个个收拾了,你就在沙县扬眉吐气一回。”肖迪说着,就格格地笑了起来。
何子键看着她光溜溜的身子,一时兴起,“你说得没错,这事还真不能太性急。管他了,先睡觉吧!”说完,他伸手关了灯,把肖迪按倒在床上。
第二天开常委会的时候,刚好说到了交警队的事,何子键就态度鲜明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直截了当指出了在执法过程中生的弊端和权力交易,这是何子键次在常委会议上出自己的声音。
虽然有些人盼望着何子键早点出局,但是堂堂一个县长,居然差点在大街上被人打,这就太过份了。何子键说出这话的时候,弄得王博老脸一红,他没想到何子键刚来不久,就生这种事,令他这个公安局长也脸上无光。
何子键对交警队的执法产生质疑,自然也会对公安民警执法能力的影射,县委书记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毕竟他何子键是一县之长,遇到这种事,自己都不出来说句话也说不过去。
发生这种事,如果换了一个普通市民,交警队的执法就毫无质疑了,但偏偏对象是何子键。县委书记拍着桌子朝王博看过去,“对于这种事情,一定要严肃处理,追究当事人的责任。王博同志,这件事情,我看你们有必要思一下,写个检查上来。”
会议开完之后,黄副书记来到何子键的办公室。
“黄书记,坐。”何子键当然知道他来的用意,因为自己来了大半个月了,一直没有在常委会议上说过话,今天突然针对交警队执法的事放了一炮,在黄卫华看来,这就有点味道了。
何子键或许不知道王博是郑书记的嫡系,但别人心里都很清楚,所以何子键这一炮,也等于向郑书记开的。
秦川倒了茶出去后,黄卫华面带微笑道:“不愧是年轻人啊!说话很有杀伤力。”
何子键就笑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这股歪风邪气不杀,难以平愤。”
到底是年轻人,还是嫩了一点。黄卫华暗自在心里道,只不过,表面上依然如春风拂面,“何子键县长,你初来乍道,以后有什么需要,跟我老黄说,只要能办到的,我绝不含糊。”
对黄副书记如此鲜明的表态,何子键没有半点意外,他很快就明白过来,黄卫华果然是只老狐狸。他想拿自己当棒耍呢?
看来自己今天开的这一炮蛮有效,只怕很多人心里都有这个看法。觉得自己做事不成熟,还没弄清楚对方的深浅,就开始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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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56_2(文)
自己居然给了人家一个二愣子的形象?不过这样也好,省事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老用防狼防贼一样的眼神防着自己。《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黄书记在何子键办公室坐了会,很快就离开了。何子键看到那杯还带着热气的茶水,微微地笑了下。这个黄卫华有意思!
按排名,何子键是县委副书记,县长,排在第二的常委,黄卫华只是专职副书记,排名在自己之下。他向自己示好,无非是在常委会议上,能最大限度的得到自己好需要的好处。
据肖迪提供的资料,黄卫华因为来得晚,没能在常委会议上分得一杯羹,那么他今天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如果沙县的老二和老三联手,只怕郑书记这个老大也不能再一手遮天了吧?
尽管郑书记离一手遮天还差了点火候,那么黄副书记争取何子键这个县长,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其实,最令郑书记尴尬的事,他能掌握政法系统,财务系统,却对组织部始终不能很好的把握。在体制内,组织部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部门,掌握着班子成员内那些人的途和命运。
虽然他们这些常委跳出了这个范畴之内,但郑书记要提拨人的时候,组织部从中为难一下,也够他几个月不爽的,偏偏这个组织部佟建成又是方系的人,他动不得。
今天当众批评王博,这也是郑书记心中的一着棋,他要博得何子键这个二把手的认同。最好是两人能双剑合壁,这样沙县那些牛鬼蛇神们就没那么猖狂了。
在沙县,有几个人是他不能动的,因为一动就牵系到几个派系的内斗。他只有做到拉笼一批人来对付一批人。
何子键今天的表现,让他大开眼界。这小子好象天不怕地不怕,敢做敢说。何子键在宁古的事迹,他多少有些了解。因此,他也想利用何子键这种直爽的性子,给对手施加点压力。
因为别人不敢说的,不敢做的,他何子键就敢,这就是好现象,也正是他所需要的。
下午二点时分,何子键就接到了冯武的电话,“子键,我们到沙县了。”
“上来吧!”没想到冯武的动作这么快,昨天晚上一个电话,今天他就把人送来了。不过有周书记,汪道峰他们在,办一个调动手续倒是十分方便。
没多久,冯武的那辆警车就开进了政府大院,停在高大的政府办公楼前面。
随行的自然还有胡磊,柳海,三人直接来到县长办公室。
“子键,人给你送来了。”冯武高大的身材,很有东北汉子的风范。胡磊和柳海跟在后面,三人进门之后,何子键就招呼了一句,“秦川,今天下午不会客。”
秦川带上门出去,胡磊就在这办公室转了一圈。
“行啊,这里环境比宁古好多了。”
沙县的确选了个好地方,依山傍水,前景开阔。胡磊看到河那边的一块空地,就叫嚷道:“子键,什么时候把那块地弄下来,我去开个楼盘。”
“靠,你小子什么时候又想进军房地产了?”冯武笑道。
“宁古那地方没劲,呆久了也烦。我的目标是二年之后,随子键杀到省城去。”
何子键瞪了他一眼,怕这小子一时说漏了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好在冯武也没在意,喝了口茶道:“子键,有机会把我也调过来吧,我还是习惯跟你混。”
自从乌林之后,冯武就对何子键忠心耿耿。(哈十八ha18。us纯文字)雷霆双规之后,任铁林进入常委,冯武也水涨船高,成了副局。虽然他这个副局没什么实权,总算在编制上进了一步。
“这事以后再说!”何子键朝柳海扔了支烟过去,“柳海,以后跟我混,你习惯吗?”
柳海点点头,“我是当兵的,领导指到哪我就打到哪。现在您是我的最高领导,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您一声吩咐,我柳海绝无二话。”
“那就委屈你了。想必冯武都跟你交待过了。”何子键也挺喜欢柳海这小伙,尤其是他那身武功,简直就是电影里的动作特写,身轻如燕来形容他,一点都不过份。
说起来柳海是司机,但他实际上是保镖的作用。
何子键也不瞒着众人,直接道:“你跟着我做两年司机,两年之后,我给你换个科室,混个科长什么的。”
“子键,我和我姐都靠了你的照顾才有今天,你就别客气,否则我还真心里不安。来的时候姐跟我说了,要我好好保护子键。只要我柳海还有一口气,任何人都别想动子键您一根毫毛。”
“说什么呢?好象真要去打仗似的。”冯武瞪了他一眼,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他们是这样分析的,何子键来到沙县,开展工作的时候,难免得罪些人。他们怕人家暗下黑手,就把这事跟柳海说了,他的要任务就是保护何子键。没想到这小子性子直就给说出来了。
“既然这样,那我叫人带你去办手续。”何子键叫来了秦川,“你带他去办一下手续,说是我选的司机。”
秦川看了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的小伙一眼,立刻应道:“好的,请跟我来!”
等柳海离开,冯武就急切地问道:“子键,如果需要我们过来,随时说一声。”
“没这么严重。倒是你,要好好干,争取混个三五年,当上局长。”
冯武居然很不好意思了,“我这样还能混到局级?能在这个副局混上去还是因为你的关系,要不现在还呆在那个乌林喝西北风。”
对于何子键的提拨,冯武哪能不放在心上?要不是何子键,他哪来的火箭般上升的度?
说完冯武,何子键就问起胡磊,“你煤矿的事自己看着办,实在不行就把它卖了。现在沙县搞房地产,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胡磊就笑道:“我正有这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插得进来。”
何子键看看手表,“走吧,我们吃饭去,今天晚上就不回宁古了,你们都住这里。”
晚上由何子键做东,在沙县有名的小天鹅吃饭。
因为胡磊建议,最好是选个又能吃饭,还能吼几声的地方。而小天鹅刚好就有这种条件,它的包厢都是多功能的。拆了餐桌就能当ktv用,场子也很大,宽敞得很。
即兴之下,还能在中间转两圈慢四,和女孩子们交流一下感情。
在此之前,何子键并不知道,来这里吃饭的政府官员比较多,四人进了饭店。漂亮的迎宾小姐面带微笑迎上来,“先生,请问你们几位?”
何子键伸出四根指头,迎宾小姐立刻点点头,好的,请跟我来!
四人走上二楼,迎宾小姐打开其中一间包厢,胡磊看了一下,摇头道:“就没有大一点的包厢吗?”
然后他就到旁边一看,“我们去那边吧!这间包厢大。”
看到何子键一行进了旁边的包厢,迎宾小姐就有些为难了,“这包厢人家定下了,先生,请不要为难我好吗?”
胡磊从衣服里掏出两百块钱,“行了,我知道。”将两百块钱塞在迎宾小姐手里,便大爷似地坐下。
本来迎宾小姐还想说什么,看到胡磊出手这么大方,她就腼腆地笑了下,娉娉婷婷地下楼去了。
包厢的服务员进来,很有礼貌地给大家敬了个礼,一边倒茶水一边问道:“请问现在点菜吗?”
何子键点点头,“你们自己点吧,不要给我节省。”
冯武就笑嘻嘻地拿过菜单,“那我就不客气了,跑这到远,不点两样好点的菜,太对不起自己的胃了。”
“我现你很笨哎。与其翻菜单,还不如问她。”胡磊一手抢过菜单扔在桌上,“把你们这里拿手的招牌菜端上来就行了。其余的你看着吧,我们只有四个人,哦不,五个。要不要来几个小姐?”胡磊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冲着何子键问道。
“小姐就免了,初来乍道,还是谨慎一点。”何子键吸了口烟,“如果你真有这种需要的话,晚上到酒店的时候,由你一个人去折腾。”
“老哥,你out了。现在的官员,哪个象你,装得清官似的。吃饭没个小姐陪着那也叫吃饭?你还没看到那些家伙,吃人奶晏,在省城就很流行了。尤其是广东,深圳那边就象流行了。”
“人奶晏算个球,我还见过人家吃什么盛体。对了,女盛体。那才叫刺激。”冯武不服气地道。
“女盛体?你是日本人吗?”胡磊切了一声,“你们这些当官的,越来越**了。所以我说,子键,你也不能太落后了,冯武这小子都吃上了女盛体,你还能委屈自己?叫个小姐陪酒也觉得不好意思?”
两个人吹来扯去,就是柳海不怎么做声,论身份,他远远不如任何一人。胡磊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不参与从政,但他与何子键和冯武的交情由来以久。早融入了他们的圈子,尤其是在乌林的时候,他与何子键是生死之交。
柳海已经开始进入自己的角色,他要做的,就是当好何子键的司机兼保镖。看着这两人一阵胡扯,何子键也懒得插嘴。
菜上来了,胡磊叫了二瓶茅台,在人家的地盘,还是小喝点。出门在外,要注意分寸。两人能把握这个节度,何子键很高兴。这小子算是有长进了!
服务员刚倒完酒,众人正举杯,门口就传来一声粗暴的叫喊,“靠!谁那么大胆子,敢抢老子的包厢。”
砰——门骤然被踢开,一个二世祖模样的人,横蛮地出现在门口。二十几岁人,一身的霸气,看来是娇惯以久,养成了这种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气势。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男男女女,年纪都不大,清一色的年轻人。几个女孩子穿着都很潮流,让人一看就是那种在外面混的角色。
这群人太无礼了,胡磊端起杯子还没喝,顺手就泼了过去,“滚——”冯武是混公安系统的,身材高大,看上去很威猛,他也豁然起身,“你们要干嘛?限三秒钟,立刻消失。”
妈啦个巴子,在沙县居然敢有人比自己还横?刚才那个踢门的家伙,先是被胡磊泼了一脸的酒水,现在又被冯武训了一顿,火气也大了。
“你算哪根葱?这包厢是老子先订下的,应该滚出去的是你们才对。”
“对,这是李少长期包下的地方,哪容得你们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