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前面带路。
两辆车子进了县公安局的大门,王博把县长引到自己办公室,亲自倒了茶,然后吩咐将四个打劫的摩的司机押上来。
同时又叫人把何子键的心腹冯武叫来,同时还有刑侦大队的熊林峰。何子键坐在沙上,一言不,只不过喝了口茶,直到四个犯人押上来了,他才放下杯子。
这四个人年轻不怎么大,都在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被押进来的时候,早已经吓得脸如土色,战战兢兢的。
看他们的样子,估计已经被打过一顿了,脸上都肿了起来,手臂上也是很多红红的印子。
何子键走了过来,巡视了四人一眼,突然出手,叭叭叭叭——四记清脆的耳光,响切了整个办公室。手都打痛了,而且下手很重。每一记响声,让每个人的心里都不由自主地紧何子键一下。
何子键火了,亲自动人,这已经是很不寻常的事了。何子键打了四个各一记耳光,似乎还不解恨。md,老子的女朋友,你们也敢打劫?我这个县长干什么吃的?
冯武倒还是第一次看到何子键这么大火,而且出了人,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就料到了,何子键肯定会大脾气,但绝对没想到,他竟然生气到了这种程度。
四个摩的司机被何子键抽了一巴掌,脸上就更肿了。
有两个人嘴巴里还出了血,办公室里更是气氛紧何子键,连王博都感到手心微微出了汗。
打完人后,何子键冷冷地问道:“谁砸的车?”
一个干警回答,“是他!”
“是谁抢的手机!”
“这个!”另一个干警指着倒数第二个摩的司机回答。
何子键看着两人,足足盯了好几分钟,才缓缓地道:“把他们的断!”
这句话一出,整个办公室里的空气顿时都凝固了。王博此时感到后背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自己的双腿都有些打颤。因为他分明感觉到,何子键身上好重的杀气。
四个摩的司机顿时吓得跪在地上,惊恐地喊道:“不要,不要啊/!我们下次不敢了。”
何子键猛地拍了把桌子,吼了起来,“你们打劫抢人家的东西,砸人家的车时,怎么就没有想到不要?”
砰——这一巴掌拍得好重,感觉到连房子都在颤抖,何子键已经到了盛怒的极点,冯武现他的头似乎都要竖起来了似的。{免费小说}
几个干警将刚才指出的两名疑犯拖了出去,外面传来两声惨啊!不一会儿,四名干警就拖着两名疑犯进来。
这两人的手都已经被打断,软趴趴地垂吊在那里,人已经昏死过去。
何子键点了支烟,冷冷地说了句,“带下去!”
这时,干警才把这四个拖走。
冯武和熊林峰留了下来,王博很紧张地站在那里,他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压抑,令人连呼吸都感觉到很困难。
何子键怒的时候,居然这么恐怖,这么血腥。想起刚才的场面,不由再次打了个冷颤。
三个人站在那里,就象三根木桩一样,直挺挺的,一动不动。何子键平息了很久,抽完了整支烟,这才抬头道:“马上召集所有的领导班子,十分钟后开会。”
县长要在公安局里开会,王博立刻就叫熊林峰传令下去,他感觉到可能又有一次大行动要来了。
果然,十分钟后的临时会议,何子键冷峻的面孔,很严肃地站在主席台上,拍着桌子跟大家吼道:“沙县的治安,刻不容缓。必须马上,立即展开一次大规模的严打行动。我以后不希看到,听到还有这样的事情生!以后这种事,生在谁手里,谁就自动请职,不需要我再强调!”
对于这次的会议,王博没有任何异议,等何子键开完会离开了,他回到办公室里,好久才平静下来。今天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震憾了。
王博又把冯武和熊林峰叫来,“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出去,否则严惩不怠。”
二人知道,他说的是何子键打人,和叫人把那两个抢包的摩的司机把断的事。
两人叭地一个立正,“是。”
王博这次如此听话,不仅仅是因为何子键怒了,还有董小飞那摆在那里的身份。堂堂副书记的女儿来沙县,居然被人打劫了。
要是上面怪罪下来,谁都担当不起,等事情吩咐完了之后,王博又把冯武留下,“车子修好了,等下你亲自送过去。”
这次事情交给冯武最合适,冯武很干脆地应道:“好的,我这就去办。”
沙县,再次迎来了一次严打。
这次是清水堂肃清之后,沙县公安局动全部的力量,局里出动了,各分队出动了,各派出所也出动了。
整个沙县管辖范围之内,展开了一次轰轰烈烈的严打行动。干警们都很卖力,也没任何人敢偷懒。所有的重要交通关卡,人流密集的地段,几乎都能看到民警的影子。
这次严打持续时间之长,规模之大,投入人力之多,尚属于沙县历史上之罕见。王博这次表现得很好,不折不扣地执得了何子键的全部命令。
很多人对这次严打感到很奇怪,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来了这么一个行动,在他们还没有明白真正原因的时候,郑茂然也问起了王博。
王博还是将董董小飞在沙县被人打劫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隐瞒了何子键在公安局打人的那一幕。这也是王博第一次对自己最忠诚的人隐瞒一些真相。
沙县其他的常委也纷纷对这次严打感到莫名奇妙,虽然一些人在心里隐隐担心什么,但是看到这次严打行动轰轰烈烈的展开,他们心里就犯嘀咕,但是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听说是崔副书记的外甥女儿来沙县被人劫了,郑茂然立刻就出声音支持这次行动,而且拨了专门的经费,对这次严打有功的人进行奖励,也给在执行任务的所有干警一定的补助。
沙县前规模的行动,引起了市委和其他各县的关注,并且大力提倡与支持。一时之间,在整个饶河地区,一些县市也给纷效仿,展开了不同规模的严重行动。
这一次,是那些犯罪分子在劫难逃的一年,也是那些不法分子最为低弥的一年。很多犯事的人纷纷逃离饶河地区,跑到沿海一带避难。
全省各大报纸,电视台也纷纷报道了这件事情,事隔不久,省委就组织了一次会议,针对沙县次大规模严打的事进行了表扬和宣传。也因此在整个省区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严打行动。
先后在二三个月内,整个湘省境内掀起了一场空前规模的严打高*潮。
事情隔了半个月时间,姚红早早去了深圳,何子键才把董小飞的车,手机,包送到了省城。
来到省委大院,何子键把车停好。
这个地方,曾经是两人恋恋不舍分手的地方,每次何子键送她回来,两人都要在这楼下留恋很久。拥抱很长一段时间,董小飞才会上楼。
现在,在何子键心里却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曾经相依相拥,会是今天的分手之地吗?看着董小飞家的房子,在楼下足足吸了两支烟才决定下来,然后坚定的走上楼去。
董小飞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上班了,她哪也不去,一个人呆在家里。董大小姐的闺房,摊满了大大小小的很多何子键照片。
这些照片上,有着两个人从小长大的记忆。青梅竹马的恋人,一朝分散,留下的尽是遗憾。
房间里还飘荡着那《分飞》,董小飞泪流满脸,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经典伤感的歌词,一遍又一遍地响着: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谁了解真心的付出换来是离别……
我知道,爱情没有永恒……
小飞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自己怎么喊都不出来。
何子键推开门,看到董小飞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就狠狠地痛了一下。都是自己惹的祸,让原本开朗活泌的董小飞,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半个月下来,她明显地消瘦了许多,脸上的泪痕,象刀割一样,深深地刺痛着何子键。我该死!
当他看到董小飞手里的打火机和照片时,何子键就冲了过去,“不要——”将照片抢在手里,紧紧抓住了小飞的手。
“小飞!不要!”
董小飞这时显得格外冷静,看了眼何子键后,抽离了双手,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何子键道:“你来干嘛?”
“我把你的东西找回来了。”何子键轻声道。
董小飞没有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极力睁大了双眼,想让泪水不要流下来。长长地吁了口气后,她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何子键再也控制不住,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小飞,你听我解释!”
董小飞没有挣扎,也没有任何反应,任何子键从后面紧紧地抱着,紧紧地抱着。脸上的悲切和目光中的忧郁没有改变。
过了好久,才听到她喃喃地道:“东西丢了可以找回来,心丢了能找回来吗?”
“分手吧!何子键,这不是我要的爱情。”
董小飞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何子键的心里狠狠地痛了起来,象被有人用刀子在捅,一下一下的捅,捅得那么用力。他的心痛,不为别的,只为董小飞的憔悴,她的伤心,她的难过。
看来自己真的是错了,不可能每个女孩子都象申雪那么体贴,那么听话,那么温顺,每个人的心思各不相同,董小飞也没有错,她坚持自己完美的爱情。
就象祖国的领土一样,不可分割。这是一种观念的问题,爱情本身就没有对错!
只是放不下董小飞,又能放得下申雪吗?还有肖迪,虽然她的出现,有点突兀,但是两人还是爱了,做了。
还有姚红,以后该怎么办?何子键心里极度矛盾。
也许,自己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人为自己受伤,可能就正因为这样,才伤了所有的人。何子键此刻的心情,就象站在十字路口,有点傍徨。
董小飞从他怀里出来,擦干了所有的泪水,再也没有看何子键一眼。这时,董叔从门口出现,对董小飞说道:“车来了!走吧!”
董小飞就拉出早准备好的一只皮箱,很坚定的出去了。
房间里响起皮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就象一道告别的钟声,一下一下撞击着何子键的心灵,何子键呆立在当场,脑子里很乱,很乱。
董小飞上车了,车子直接开往机场,她是今天二点的航班,目标地点纽约。
董正权走过来,对何子键说了句,“走吧!”
看到何子键没有动,他就叹了口气,“男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关键是看你怎么去弥补。”
何子键叫了声,董叔,我……
董正权摆摆手,“不要跟我说,留着以后跟她解释吧!这段时间让她静一静也好,大家都有时间把问题想清楚。”
车子飞快地开着,没有任何犹豫,就象董小飞的态度,坚决而果断。她的心思,似乎已经不再为任何事物而停留,她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在太平洋的彼岸,也许能找到自己疗伤的港湾。
在省城的机场里,何子键叫了她几声,董小飞连头都没回,很镇定地走了。看到她上飞机的那刹那,何子键突然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董小飞走了,叫何子键的时候,他摇摇头,黯然道:“让我再呆一会!”
董正权也没管他,和司机离开了机场。
人走了,花儿谢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吗?
机场里飘来一阵音乐,正是苏有朋的那《伤口》。
何子键头一次显得这么落魄,垂头丧气的样子,在机场里呆了很久,他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停在他面前,“上车吧!”带着眼镜的肖迪探出头来,朝何子键喊道。
何子键长长地吁了口气,从身上掏出支烟,叨在嘴里点上了。然后猛地拉开车门,坐上去。
在车上,他也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抽着烟。
“她走啦?”肖迪通过余光,观察着何子键的脸色。
看到何子键半天没有回答,她就道:“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她也不会离开。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看着她。整整半个月,她都没有出来过。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小飞这个人挺好的,我们这样也许真的错了。”
肖迪幽幽地说着,语气那么温柔。
何子键一直保持着沉默,烟一支接一烟地抽着。,肖迪就继续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好好想过,离开你。但是我真的放不下。也许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放弃你,并不等于成全她。”
“我也同样爱你,爱得那么干脆!经过这件事,我想我们都要冷静地考虑一下,三个人之间,该怎么面对,怎么相处。”肖迪笑了一下,笑得那么勉强,“你是我的相公,一辈子的情人,我想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你自己努力吧,怎么把正宫娘娘追回来。”
何子键终于说话了,“暂时不去想了,我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让大家都静一静吧!沙县那摊子事,绝对不能因为感情的事,就把它给荒废了。否则就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老爸的期望,对不起沙县的几十万百姓。放心吧,我没这么脆弱!”
“这就对了!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支持你!”肖迪笑了笑,“我送你回沙县?”
“不用了,我自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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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何子键象变了个人似的。他把心思,全都放在了对沙县的治理上。
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整个人,就象一部永不停转的机器,他誓,一定要将沙县目前的局势彻底改变过来。
在董小飞走后的两个月里,他已经成了一个工作狂人,整个县政府的人,只要提到何子键县长,他们就在背后吐舌头。太工作狂了,就象写字楼里的白领一样。
在体制里,绝对是一个例外,一般进了体制的人,哪个不是混吃等喝?人五人六的?有几个真心为民办事。
很多体制里的人,上班聊聊天,扯扯谈,看看报纸,这一天就算过了。有时候明明有人来办事,他们就视而不见。只顾自己聊天扯谈,把办事的人丢到一边。
现在何子键推行了个干部问责制度,这种现象好了许多,因为只要有人投诉到县长热线,他们就死定了。只是令何子键很奇怪的是,县长热线开通了这么久,每天打进来的电话总是不多。
电视台也在每天不停地宣传,难道这县长热线就这么不招人喜欢?
看来老百姓还是不太相信政府监管的力度,有的人更是担心害怕报复,生这种情况,何子键也很无奈。
前两天何子键去了趟城南菜市场,看到那里的环境挺脏的,过往的行人几乎是捂着鼻子才能跑过去,而旁边的住户,却是苦不堪言。
这卫生工作没搞好,何子键就问旁边的人,为什么就不打县长热线,他们可以通过县长热线监管的,那些人回答,县长热线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这话说的,让何子键汗死了。不是天天在电视台放么?怎么就叫没听说过?
还有人回答,那玩艺没试过,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他们当官的,哪个不是官官相护,打了估计也是白打。说不定还被人家阴一道,半夜砸了你家的玻璃门窗,再给人家打一顿,这就完了。
何子键一边问,秦川就拿着本子记,几个市民看到这两人挺怪的,说了半句就不说了。你问就问,干嘛还拿个本子记?不会等下真被人报复吧?说着说着,人家就跑了。
秦川急了,喂,你们别走啊。
那些人回答,我傻啊,再不走估计就要被人打断腿了。
何子键就叫秦川打了个电话,把环卫局的卢森叫来。让他自己看看这卫生是怎么搞的。卢森过来之后,就一个劲地抹汗。
他解释道:“现在的区域都是承包的,是自己监管不力,监管不力,一定改正,一定改正。”去年底,何子键不是答应卢森,给他们拨了专门的款项,这些设施是有了,但是后期工作没跟上。
卢森的态度一直还是蛮好的,但是让何子键失望的是,工作没做好,光有态度不行。他跟卢森强调了几句,自己以后会经常不定期地巡视,如果再生这种现象,你自己看着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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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66_2文
何子键最近在常委会议上,锋芒毕露,卢森自然就很怕他,象宣传部,武装部,黄副书记,纷纷站到了他的一边。〖`哈十八小说`〗加上他自己,至少就是四票的支持率。
王博也不象以前那么跟他做对,组织部佟建成和常务副县长黎国涛虽然最近态度有些暧昧,但是他们也在一定的范围里支持自己。因此,郑茂然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何子键的提议,常常都能一次通过,除非他使用自己的特殊权利,否则无法改变这个结果。郑茂然也是对人不对事,何子键的呼声越来越高,他隐隐有些担忧。
一旦自己被架空,这个县委书记就没意思了。
尤其是在官场上,每个人都会追求自己权力的最大化,郑茂然也不例外。看到何子键在沙县的气势日益高涨,他的心里挺不爽的。
要把何子键压下去,似乎只要把佟建成和黎国涛这两个人跟何子键之间组成的联盟拆散,问题就解决了。
郑茂然太了解佟建成这个人了,纯粹的利益派,而且他们在沙县的势力根深蒂固,不易摧毁。于是,他就在矿区的问题上做文章。
只要何子键把手伸到了矿区,等于就动摇了佟建成他们的根本。矿区是沙县重要的经济来源,大大小小的私矿不计其数,而且每年都以二位数递增。
矿区的整改,势在必行了,郑茂然知道,只要自己稍微点拨一下,何子键就会坐不住了。他坐不住的时候,别人也会坐不住,而且佟建成他们还会睡不着。
何子键一直派李辰博和温长风的女儿在暗中查那个案子,因为温长风就是涉及到了矿区的利益,才被人搞死的。现在如果能把何子键引到那个问题上,不管是何子键搞定了佟建成,还是佟建成搞定了何子键,自己无疑都是最大的赢家。
郑茂然与宋翠萍在一起,他突然问起宋翠萍老公的事。“吕强在下面干得不错嘛,百亩乡最近挺有起色的。”
宋翠萍就回答,“还不是你领导有方,没有你栽培,他哪有今天。
郑茂然就看了眼这位风韵的少*妇,淡淡地道:“不是我栽培,你要小心他被人家利用。夫妻关系别搞那么僵,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多劝劝他。”
宋翠萍就应道是,心里却在想,我怎么劝他呢?难道让他看开一点?不要介意自己两人之间的事?男人戴了绿帽子,估计哪个都会看不开的,还是靠自己小心点吧,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就是,反正吕强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有外面乱来。
宋翠萍当然知道郑茂然说的那个人家指的是谁?只是她倒觉得何子键这人也还不错,干嘛老是要斗来斗去呢?何子键来沙县这么久,也没见过他为自己牟什么私利,可偏偏就有人看他不顺眼。这官场说,说你黑的就是黑的,还真没办法,有时你不去惹人家,人家也会找上门来。宋翠萍想到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要在这圈子里立足,傍上郑茂然无疑是条捷径。
何子键回到办公室,刚好温雅和李辰博就来找他了。
两人跟何子键作了详细的汇报,根据温长风生前的笔记,很多的事情都牵系到一个叫黎明辉的人,而这个人正是黎国涛的侄子。
南云山有大大小小四十几家锡矿,其中最大的两家就有一家是以黎明辉的名义开的。除此之外,黎明辉还有四家小矿,正是这些非法私营锡矿,给黎明辉带来了巨大的财富。
因为佟建成和黎国涛地关系,公安局也插不上手,南云山几乎被这些人控制了。以前政府部门对这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他们交税,也就落得轻松,什么都不管。
前两天郑茂然在常委会议上提到矿区的事,何子键就猜测到了他的心思,这是借刀杀人之计。想让自己插手矿区的事,跟佟建成之间生冲突。而自己正找不到借口,既然郑茂然提了,自己就借题挥。
你不是希望破坏这个联盟吗?何子键冷笑了一下,自己就顺着你的意思走。到现在,何子键才明白过来,原来当初自己刚来的时候,他提到矿区的事,郑茂然就不支持,而且一锤定音,压下自己的提议。
原来只是想让佟建成他们对自己产生抗拒情绪,排挤自己。没想到的是,何子键后来不但没有被排挤,而且还与佟建成他们私下达成了合作。
所有,这个时候,郑茂然又抛出矿区整改的提议,幻想撕毁这个联盟。何键呢,正有此意,借着温长风的案子,不管涉及到谁,都要把他拿下来。
李辰博和温雅还现,那几笔汇入温长风帐户上的巨款,均是来自一个神秘的户帐。两人去查过了,这个帐户的主人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因为他的身份证早就丢了,而且一直没有去补办。
而这个身份证的主人,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怎么可能有上百万的资金往温长风的帐户上打?
当两人找到身证份主人时,这个正拉着牛在田里犁地。看到对方的情况,两人就知道自己查到的线索又要断了。
一个丢失了几年的身份证,能说明什么?而且这个老实忠厚的老民,对身份证的意实很淡薄。〖`哈十八小说`〗他们身份证只对出远门的人有用,象他们这种呆在家里不出去的,身份证就成了一何子键废纸。
帐户的来源查到了,线索却了因此而断。而且这个帐户在打完这几笔巨款之后不久,就消户了,连踪影都找不到。
何子键抽着烟,陷入了深思。既然目前没有机会,自己就在创造一个机会。不过,象这种玩阴谋的招式,估计也只有胡磊这小子能帮得上忙。
于是他就对两人道:“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我再想想办法。”
这时温雅站起来,“何县长,我有一个大胆的设想,不知你们同不同意?”
何子键看了她一眼,基本上猜测到了温雅想干什么,他就摇头道:“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温雅微微一愣,自己这不还没说出来,他怎么就知道了?她看着何子键,有点百思不得其解,这人也太厉害了吧!
不过,她还是想争取一下,“既然我爸的日记本上,很多的事情都牵涉到黎明辉这个人,为什么不同意我去试一下?如果能成功地打入他的内部,我想很多的事情都能弄清楚。”
李辰博终于明白温雅想说什么了,他也站起来反对,“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那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吗?”温雅自然比任何人都心急,看到两人不同意自己的提议,就焦灼起来。
何子键弹了弹灰烟,“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这事我考虑考虑,会有办法的。”
温雅失望地走了,这是个机会,虽然冒着很大的风险,但至少可以查清楚很多的事情。何子键和李辰博都不支持,她很无奈。
等两人走后,何子键就一个人呆在办公室,这时,秦川进来请示,民政局的谭科来了,问何子键见不见。
何子键挥挥手,“我一个人静静,让他明天再来吧!”打了谭科,他就站起来踱到窗户边,看着沙县的大街上。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起,何子键接起来一听,胡磊道:“子键,晚上有空吗?我们在老地方等你。”
胡磊说的老地方,自然就是音姐的悦宾楼,何子键正想找他呢?也就答应了。
在音姐开的悦宾楼里,何子键和冯武坐在包厢里。胡磊这小子迟迟没有出现,他就问了句,“他人呢?”
“不知道,这小子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干嘛。”冯武应了声,就开门叫人把音姐喊来。“子键来了,你上来一下。”
音姐很快就上楼来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见,音姐已经换上了夏装,漂亮的旗袍紧紧包裹着妖娆的身段。成熟的女人,越来越性感,看到哪里哪里舒服。
“子键,您来了。”音姐脸上扬起开心的笑,看来这段时间被冯武滋润得还不错,脸上的笑就象花儿一样。
何子键点点头说你这生意还不错嘛!再接再厉,在沙县打出点名气来。
音姐就笑呵呵地道:“谢谢子键关照了。今天喝什么酒?”
音姐也听说了董小飞的事,因此今天也不敢太**。
何子键说随便吧!音姐就道,那我去准备。
这时,胡磊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后,就笑嘻嘻地道:“子键来了。”他见音姐正常要出去,就说了句,“酒我这里有,别去拿了。”
看到胡磊手里的两瓶酒,又是上次那种瓦罐装的,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这酒很香,很醇,后劲也很大。
冯武问了他几次,胡磊总是笑笑着不肯说。只是坏笑道:你问音姐,有没有效果。
冯武就知道了,这酒里放了增强某些功能的药物,肯定是自制的秘方,不外传。难怪自己这阵子喝了这种酒后,那天晚上就要了三四回。搞得音姐还问他是不是第二春到了。
不过,这事他没有同何子键说。
“子键,今天我给你介绍个人。”胡磊将两瓶酒放在桌上,对何子键道。
见何子键也没反对,他就朝门外叫句,“进来吧!”
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平头,何子键看得眼熟,却一时想不想来,这人是谁?平头进来就叫了句,“何子键县长好!”
何子键打量着来人,二十一二岁年纪,一米六八左右,微胖,面相好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冯武估计认出了些人,却不作声,胡磊就笑道:“不用猜了,这小子是李庆松的儿子李智,记不起来了吧!”
提到李庆松,何子键自然就想起来了,自己刚来沙县的时候,不正是这小子想找事?叫了一大帮混混,结果被柳海和冯武几个,全干得趴下了。
只是当初的李智留着长,还染了几丝红毛,那样子流里流气的。今天一见,头也剃了,衣服穿得很正统,完全就象变了个人似的,也难怪何子键认不出来。
何子键打量了李智一眼,李智马上就把头低下。几个月不见,居然变得这么乖了,连何子键都不肯相信。胡磊拍着李智的肩膀道:“这小子打算改邪归正,我们两合作做生意了。”
听了胡磊的话,何子键基本上猜到了几分。胡磊肯定是想利用李智在沙县的各种关系,进行一番密谋。
黎明辉在沙县混得有头有脸,要接近他,陌生人倒是有些难度,或许这个李智真帮得上忙。猜透了胡磊的心思,何子键也不说什么,只是对冯武说了句,“把柳海叫来吧!今天大家聚聚。”
冯武立刻就摸出手机,打了柳海的传呼。
等人齐了,大家喝酒的时候,李智很识趣地端起杯子,“何县长,以前我不懂事,冒犯了您,今天这杯酒算是我给您赔罪的,我干了,你随意。”说完,李智就把酒一口干了。
何子键看着他,微笑了一下,也把酒喝了大半杯,李智就激动得有点哆嗦。
这喝酒有很大的学问,如果何子键对他不理不睬,估计这事就黄了,根本没有愿谅他的意思。如果喝一小口,只能说明他是看在人家的面子上,而对你这个人却没什么感觉。你道不道歉就变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而何子键喝了一大半,就这证明何子键基本上原谅了他的过错,剩下的就看他的表现。这层意思,李智自然明白。
何子键最近在沙县搞了这么多大动作,李智再傻也看得出来。他自己以前就是混这一行的,没事放放高利,玩玩小姐,吸吸粉。好几个地下赌场,也有他的份。
如果何子键在这个问题上,随便找他一点小毛病,他老爸就完完了。尤其是军队的出动,将清水堂一夜之间铲除,把当时的李智吓了个半死。
权力再大,你人再牛b,也没有人敢在军队面前调皮,自从那次后,李智就知道沙县的水越来越深了,他也学着慢慢的收敛。
李智喝了两圈酒,知道自己还不属于这个圈子,就主动告辞了。
快九点钟的时候,大家喝得都差不多了,胡磊就建议,前几天新开业了一家叫在水一方的洗浴中心,我们去洗洗吧!
冯武当然不会反对他的建议,这小子也有这方面的爱好,巴不得去那里玩玩。于是,两人就将目光落在何子键。
何子键正抽着烟,最近二个月来,基本上是上班,食堂,出租房三点一线,也没出来怎么潇洒过。而且最近很累,膀子都有些酸,听了胡磊的建议,他就点头同意了,去按一下摩也好。
柳海自然跟着领导走,因为他的任务,不仅仅是司机,还有保镖的职责。何子键也没有当他是司机,而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
柳海在心里挺感激何子键的,再加上姚红的影响,他就更加对何子键忠心耿耿。四个人来到沙县新开的在水一方。
看来胡磊这小子早就来过了,在这里显得很熟的样子。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四人订了一个贵宾区。
其实这贵宾区也就是一间大一点的房子,里面的设施具齐,可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泡浴。这种设计,主要是针对家庭,或者单位的几个自己人方便,可以一边泡澡,一边聊聊天,而又不要担心被别人打扰。
看来在水一方的老板品味不错,他把这里装修成它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