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老二。
可恨的老二啊!朱志方想想自己落得如此下场,郁闷得简直都要哭了。
肖迪躺在何子键怀里,两人刚刚一起吃过饭,庆祝了这次胜利。媒体很得力啊!要不是肖迪顶着压力,宾州的事能一一暴露?这一次,肖迪是最大的功臣。任雪衣表现也不错。
想想朱志方被发配到梅州那个地方,那真是欲哭无泪。何子键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肖迪正削着苹果,切了一块到他嘴里,“这次任雪衣很不错,要好好表扬她一下。”◇◇
何子键道:“有奖有罚才是治军之道嘛,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居然能有如此魄力!”
肖迪穿着一身睡衣,娇笑着扑过来。“我要是没有魄力,还能留住你?”
何子键伸手接住了她,触手之处,里面空空如也。惹得他一时性兴,用力抓了两把,肖迪就娇笑着跳了起来。
两人闹了一会,肖迪躺在他怀里不动了,她问何子键,“家里请保姆了吗?”
“姚红过来帮忙了。”何子键闻着她刚刚洗过的发香,用力地呼吸了一下。肖迪是见过姚红的,她对这个姚红记忆颇深。乌林的故事,姚红那种大无畏的精神,一直都令肖迪有些感动。
“姚红姐来省城了?”肖迪红扑扑的脸,带着笑意盯着何子键。让何子键无由地一阵心虚。
叮当——门铃响了,谁?两人惊觉地立马从沙发上分开,迅速站起。
何子键看了她一眼,谁啊?
肖迪摇摇头,蹑手蹑脚跑到门边的猫眼里看了眼,立刻又跑回来,朝何子键指了指,让他到卫生间里去躲躲。
何子键估计肖迪不想让来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身影一闪,进了卫生间。肖迪这房子不大,二居室的,另一个房间是活动室,放着一台跑步机,还有一些健身器材。
卫生间还行,差不多有六七平方,中间一块布帘一分为二,一半浴室,一半卫生间。
由于两人刚刚亲热过,卫生间里还放着几件肖迪换洗的内裤。何子键皱皱眉头,只好委屈自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呆一会。
也不知道门外进来的人是谁,搞得肖迪居然如此紧何子键。
叮当,叮当——门铃又响起,肖迪打开了门,任雪衣站在门外等很久了。看到肖迪只穿了一袭睡衣。睡衣下面空洞洞的,脖子上还有些吻过的淡淡痕迹。
难道老大在家里藏了男人?任雪衣朝房子里瞟了瞟,心里挺好奇的。
“老大,我的任务完成了,明天能不能休息一天啊?”
任雪衣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了一本书。肖迪道:“你先坐会,我去换件衣服。”不待任雪衣回答,她就转身进了卧室。
任雪衣正要翻开手中的那本书,突然她发现雪白的沙发上有一根形状很怪的毛发,天啦?这是……?
任雪衣拿在手里,仔细研究了起来。肖迪从卧室里出来,一边扣衣服,一边道:“小雪,这段时间你工作很卖力哦。”
说完,她瞟了一眼,发现任雪衣手里拿着一根,一根……哎!被她气死了,这东西也在那里研究。肖迪冲过去,瞪了她一眼。
任雪衣突然古怪地笑了,“姐,你有男朋友了?”
肖迪白了她一眼,发现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在大姐面前开玩笑。于是,肖迪装出一脸不悦,“小任,明天继续加班。”
明天可是星期天啊,任雪衣好不容易挨到这一天,今天过来就是想跟肖迪私下里打个招呼,明天好出去玩一天。看到肖迪拉下了脸,她就知道自己这玩笑开得过份了。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任雪衣尴尬地笑笑,急急跑了过去。
“哎——”肖迪正要叫她,门铃又响起来了,“叮当,叮当——”
“小云在家吗?我是哥哥。”
天啦!哥哥来了。
肖迪发愣的瞬间,任雪衣已经拉开卫生间的门钻了进去。
肖迪晕倒!
打开门的时候,哥哥肖宏国站在门口,“家里有人吗?”
“没,没有。”肖迪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慌乱,一点也不比平时那么冷静。〖`哈十八小说`〗肖宏国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打量了屋子里一眼。
肖迪的眼神,不住地朝卫生间里瞟,他们两个不会有事吧!看到哥哥正看着自己,肖迪立刻反应过来,“哦,我去倒茶!”
卫生间里,何子键听到门锁的声音,立刻闪进了浴室,顺手拉了拉布帘。任雪衣跑了进来,拍拍胸部,“笨死了,笨死了,居然跟老大开这种玩笑,惨了,惨了!”
任雪衣捂着胸部,一**坐在马桶上。
这会,她真的想尿了。
站起来解开牛仔裤,将裤子脱到膝盖上。
两腿间那团浓密与雪白的**呈现出鲜明的对比,卫生间里春光一现,任雪衣全然没有察觉自己走光了,她还坐在马桶上,双手撑着脖子东西望的。
突然,她发现浴室的布帘下,怎么有一双男人皮鞋的影子。任雪衣仔细看了一眼,没错,就是男人的皮鞋嘛?鞋尖都露出来了。哼,还说没有男人,看我把他揪出来。
哦!
任雪衣猛然醒悟,天啦!也不知道刚才他有没有看到。想到这里,任雪衣扯了纸巾,迅速擦了擦下面,提着裤子站起来。
哼,这个大色狼,还我清白!
于是她悄悄地摸过去,猛地拉开了浴室里那块布。
啊——还没等她喊出来,任雪衣的嘴巴就被人捂住,然后有人一拉,将她拉了进去。
唔唔——任雪衣惊恐地挣扎了几下,何子键轻轻道,“不要叫了,是我!”
任雪衣听到这个声音,这才抬头看了眼。怎么是何子键主任?认出何子键后,任雪衣还是惊讶不已。原来云姐藏的那个男朋友是……
咦,不对啊!何子键主任不是结婚了么?
任雪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前的那只大手,正严严实实地按在自己那里,男人的大手掌,从左边的腋下穿过,刚好落在右边的高处。
任雪衣突然娇脸一红,羞愧死了。
“唔唔……”任雪衣扭了扭脖子,何子键轻轻地松了手,“别吵!”
他听出了客厅里肖宏国的声音,自己在肖迪这里的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了,否则这消息传出来,万一肖老爷子发怒了,怎么办?
肖迪堂堂一个肖家大小姐,虽然是后妈生的,但毕竟身份不凡,哪能屈尊降贵,做了人家的小。
任雪衣伸出手,指了指何子键抱在自己胸前的大手,何子键缓过神来,立刻象触电一样弹开了。
啊——任雪衣失声叫了一声,坐在客厅里的肖宏国听到了,“你房间里有人吗?”
肖迪脸色微变,糟了,肯定是何子键被她发现了。但是哥哥在此,她又不敢把何子键暴露出来,只好急中生智,大声道:“哦,是小任在洗澡!”
“小任,你洗好了没有?”
任雪衣听到肖迪叫喊,立刻回答,“还没,什么事?”
一个清晰的女孩子声音传出,肖宏国立刻释疑了。
他看着肖迪,慎重地道:“刚才跟你说的事,考虑考虑,老爷子说了,不希再看到上次这样的事。做为肖家的儿女,就必须做好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心里准备。”
“我知道了,哥哥!”肖迪咬着嘴唇点点头。
肖宏国看看表,把烟掐熄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我先走了,这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哥哥慢走!”肖迪送到门口,看到肖宏国的身影消息,她才猛地关上了门。
吁——吓死我了!这两个家伙搞什么鬼!
幸好没有让哥哥发现何子键,否则这事被他说出去,老爷子还不知道怎么发火呢!肖迪虽然在外面风光,但是舒安影毕竟是肖宏伟的第二个老婆,在肖家人的心里身价自然要低人一等。
每次过年过节,一家人聚在一起,肖迪总能听到这样那样的闲言闲语。当然,很多都是针对舒安影的。
肖迪拍拍胸,朝卫生间喊了句,“你们还不快出来?!”
何子键见行踪败露,只好从浴室里走出来,任雪衣跟在后面。“姐,我……我走了。”说完,她低着头,看也不敢看何子键就匆匆朝门口走去。
“啊哟——”
谁知道,一不小心碰到门边的墙壁上,任雪衣啊哟了一声,拉开门仓惶逃遁。
肖迪盯着任雪衣狼狈的身影,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问道:“你是不是对人家做过什么?你看她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天地良心啊,我就,我就……”想起刚才的尴尬,何子键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肖迪道:“你就摸了一下人家是吧?”
“你怎么知道?”何子键脱口而出。
“哼,看人家衣服上胸前的湿印子就知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何子键尴尬死了,刚才的确是情非得已。可是现在功败垂成,两人的秘密被任雪衣撞破了。
为了摆脱这份尴尬,何子键转移了话题,“你哥哥找你干嘛?”
肖迪也不瞒他,幽怨地道:“他们还不是容不下我?希望我早点嫁出去。”
听她的话,何子键就知道,肖家又要给她找对象了。
“要不我出国吧?”两个人沉默了一阵,肖迪无奈地道。
“只要我在国内,他们总是容不下我,出国之后,他们就管不到我了。”
“让我想想!”拍拍肖迪的肩膀,这事还真得从长计议,肖家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否则就破坏了刚刚建立起来的联盟。
要是生在一个普通人的家庭,两人倒是有千百种办法,肖迪随便找一个男人假结婚,然后花几万十几万块钱打发他就是了。可这是京城肖家的闺女,尽管她是后娘养的,身份也非同凡响,哪能容得下做小的可能?
唯一的办法还真只有出国了,但是真让肖迪牺牲自我,一个人跑到国外去?
两人清楚地知道,破坏两家的联盟,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肖迪摸着何子键棱角分明的脸,“别想了,先回去吧!这事我们再想办法。”
何子键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里。董小飞早睡了,姚红正在拖地,看到何子键进来,姚红立刻就站起,“你回来啦!”
何子键点点头,姚红穿着红色的t恤,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脚下的七分裤,将一双精致的脚丫给露出一大截,。肉感的**格外的惹眼。
她打了声招呼,继续拖地,宽松的领口处,俯身之后暴露出来的部分就象多了。两个很**的大半球,一颤一颤的。生过孩子之后,姚红的身材非但没有变形,反而越发动人。
何子键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拖地的动作,一对**随着双手间不断地晃动,他就站在那里想入神了。
姚红很奇怪,抬起头一看,发现何子键正痴痴地望着自己,目光的落点很可疑。姚红不由娇脸一红,很不好意思地别过身去。
“对了!对!我想起来了!”何子键突然喊了一句,把姚红也吓了一跳,愣愣地望着何子键,看到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敢情他刚才不是在看自己?
何子键把手里的包扔在沙发上,兴冲冲地跑进浴室里冲凉去了。他这一惊一诈的,搞得姚红莫明其妙,也不知道何子键突然想到了什么。
“姚红,你也早点睡吧!”何子键洗了澡出来,很快就上了楼,姚红点点头,把房间里收拾一下,也进了浴室。
董小飞刚刚躺下,正在床上看书,何子键推门进来。
“还没睡?”
“在等你呢?”董小飞温柔地道。
何子键脱了衣服,扑到床上,忍不住捏了董小飞的脸一把,又伸手摸了摸肚子。“来!让我听听!”
董小飞笑嘻嘻地拉起衣服,任何子键将耳朵贴近肚皮。快七个月了,还有两个月就要生啦。董小飞一直呆在家里养胎,有姚红陪着和照顾,日子过得也挺安逸的。而且这段时间,何子键偶尔出去打打秋风,也每天都回来睡觉。
董小飞摸着何子键的脸,“等孩子生下来,你就三十五了。”
“是啊!不知不觉,人到中年。”何子键坐起来,搂着董小飞在怀里,“不过还好,我蛮有成就感的。”
“你还有成就感?”董小飞笑了。
“对啊!怎么没有呢?我给你说说看,”何子键攀着手指头,“第一,娶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少奋斗三十年的老婆,第二,我有孩子了。男子三十而立嘛,等孩子生下来……”
董小飞伸手兰花指戳了他一下,“我就不信,这七个月里,你没出去偷腥?难道肖迪那丫头会改吃素?”
何子键不说话了,我睡觉!
“心虚了吧!”董小飞拉着他的耳朵,“说到正事,你就装,给我起来!”
“啊哟——”何子键痛得咧着嘴,“你轻一点!”
董小飞狠狠地道:“哼,你还想骗我!也不闻闻你身上的香水味。”
何子键恍然大悟,尴尬死了。唉,早就应该想到,每个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是不同的,董小飞这么心细如发的女孩子,哪里瞒得过来?
何子键抱着她的腰,“小富婆,……”
董小飞捧着他的脸,“不要跟我解释了,如果我跟你计较的话,还会给你生孩子?”接着,董小飞叹了口气,“你跟她之间的事,我说过不怪你了,只是以后你要注意,象你这样身份的男人,会有很多女孩子主动送上门来。如果你照单全收的话,估计你再买几套这样的房子,每个房间里住一个也装不下的。”
何子键没说话,的确有些惭愧,唉!这些事该怎么说?自己曾经也想过要守身如玉,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跟这些女孩子在一起,也不是自己故意招惹的,可能是天下男人的定力都那么弱吧!
何子键心想,自己的确没想到过去伤害谁,也没想到过去招惹谁,偏偏就发生了一连串的艳遇。看到董小飞如此体贴,何子键的确万分惭愧。
他只能紧紧抱着小富婆,什么也不说了。
两人抱了一会,董小飞幽幽地道:“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就不会跟你结婚了。”
何子键大惊,“为什么?”
董小飞摇摇头,“不为什么,如果爱一个人,并一定要得到。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将选择把自己呆在一个安静的角落,远远地看着,看着你!”
“看着干嘛?能吃吗??”何子键开了句玩笑,坐直了身子。
没想到坚挺的老二,顶到了董小飞大腿边上,董小飞伸手一探,心中暗暗惊讶,她叹了口气,“都说男人是一种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一点也不错!看,你又来了!看来我以后得寸步不离跟着你,否则还不知道你要招惹多少花花草草。”
何子键苦笑道:“老婆,我跟你保证行吗?以后再不去招惹其他女孩子了。”
董小飞翘起了嘴,“保证有什么用?她们都在说,男人这嘴要是靠得住的话,母猪都能上树!”
何子键很无语,也不知道哪个没良心的,把这一套教给了她。董小飞看到何子键哭笑不得的样子,便软下心来。
伸手摸住了那截坚硬,柔声道:“我们做一个吧!我也想了。”
小富婆居然想了,何子键大喜,不过很快又泄气了。“行吗?”他听说怀孕期间是不可以的。
董小飞轻轻地道:“没事的,我看过书了,你轻一点,不要太深就行。”何子键这才发现床头旁边放着一本书《怀孕期间应该注意哪些问题》。
何子键有些激动,这可是七个月来第一次同房,太感动了,那种心情就象初入洞房似的,心里一跳一跳的,实在是紧何子键。
慢慢地褪了董小飞的裤子,何子键正要爬上去,董小飞就侧过了身子,红着脸道:“你从背后进来吧!”
董小飞的肚子越来越大,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生了。
*********
好久不曾找自己的肖宏国,突然来到何子键办公室,关上门后,肖宏国就直截了当地道:“子键,据我对你这段时间的观察,我想让你到下面再锻炼几年。”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与肖宏国谈话不到二天,组织部的人来找他了。
双江市委书记因为脑溢血重病入院,引起全身瘫痪,而双江市市长许峰正在党校学习,现在双江市正需要一个掌大旗的人。因为上次宾州事件上,谢建东与肖宏国达成协议,这次的人选就由肖宏国推荐。这次何子键出任双江市委书记一职,是根据他的观察。
他的意思就是告诉何子键,你这个位置是我帮你争取的,以后你小子得注意一点,照顾一下我肖系的人。
跟组织部的人谈过之后,何子键自然还是那句话,一切听丛组织的安排!
时间紧迫,只有三天时间给何子键做准备工作。
回到家里,何子键就跟董小飞说起这事。董小飞皱着眉头撒起了娇,“不会吧!孩子快要生了,你又要跑出去?”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体制里的规矩,她不是不清楚。何子键能有这样的机会,换了谁都不会犹豫半句。
何子键搂着她轻轻地拍了拍肩膀,“放心吧,我会经常回来看你和宝宝的。等你把小孩生下来了,就一起住到双江去。”
董小飞翘起小嘴,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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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89_2(文)
姚红听说何子键又要调走,这次却是任市委书记,她立刻就兴奋地道:“你等着,我去弄几个好菜,今天庆祝一下。《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何子键道:“还是去外面吃吧!天天弄你也够辛苦的。”
“没事,在外面吃了不放心,还不如家里干净。”
何子键走过去,看着姚红劳碌的身影,不由说了句,“姚红,辛苦你了。”
姚红听得突然鼻子一酸,何子键这话是感激自己呢?感动得快要流泪了,她别过身子,腼腆地笑了笑,“说什么话呢!干嘛这么客气。“言下之意,人都给你了,客气就见外了。
何子键也不再说什么,回到客厅里,听到董小飞在叫道:“打个电话给申雪姐吧!”
嗯!何子键摸出手机,给申雪拨了个电话过去。
由于姚红忙于照顾小飞,公司里的事情格外多,申雪忙得够呛的。但是为了董小飞安心养胎,她也觉得无所谓了。
接到何子键的电话,她立刻就应道:“好的,我准时赶到!”
刚挂了电话,胡磊又打进来了,“子键,今天晚上出来吃个饭吧!”
何子键道:“出去就不了,要不你们过来?”
胡磊这小子没心没肺地笑了,“行,那我们过来!”
冰冰生了孩子之后,很少出门,现在小孩都八个多月了,家里请了两个保姆。还有冰冰的父母也过来帮忙,因此,两个人一点压力都没有。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何子键发现冰冰胖了不少。只不过,脸上的肤色依然很好。模样变了些,看上去比以更**。胸前那对-,圆鼓鼓的,穿着大号的外套,还能感觉到它们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也大了不少,何子键就悄悄吐了吐舌头,胡磊做了个怪脸。
胡磊邪恶地笑了下,“你懂个屁,这样更有弹性,压下去还能弹回来!“哈哈……”然后他就恶作剧地在冰冰的**拍了两把,惹得冰冰拿着水果刀追着他砍。
“表姐!”冰冰打了招呼,就去与董小飞说话了。
胡磊看着何子键,“听说你又高升了?怎么?要去双江市?”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胡磊,何子键扔了支烟给他,“你又是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
“这还用得着打听吗?他们在常委会上,吵得这么厉害,方景文可气晕了。哈哈……”胡磊笑得很夸何子键。
方景文的确够气人的,朱志方被踢出了宾州,他的大儿子又在古阳竟选市长失利。这次肖宏国这位副书记联合了谢建东,极力排挤方系的人,把何子键推了出来。他可郁闷大了。
常委会议上的争议这么激励,难免有消息传到外面,胡磊知道就不足为奇了。
“双江地理位置倒不错,经济也还活跃,只是治安不怎么好。尤其是火车站这些人流密集的地方,飞车党很猖狂。”胡磊对双江颇为熟悉,便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跟何子键说了一些。
何子键知道,这才是他今天来自己家里真正的理由。/做为兄弟,胡磊这小子绝无二话,百分之百的趁职。
何子键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双江市市委书记突然病倒,市长正在学习还没有回来,下面的几个副市长吵得很厉害。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这个市长的位置,而常务副市长又压不住他们,因此,不管是社会治安,还是政治格局,都不是十分理想。
但是双江市经济比较发达,富人多,流动人口密集,所以三流九教的人都有。何子键上任之后,的确会碰到很多的问题。
因此,胡磊就特意跑过来,给他说一些双江的情况。因为胡氏集团在双江是有产业的,以前胡磊就在那里混过。
还好,从双江市到省城,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并不是太远,周末回来一趟倒也方便。
两人说话的时候,申雪回来了。
由于公司正式落户省城,申雪就在公司旁边租住了一套房子。一个星期总有两三回上这边玩玩,陪着小飞说说话,散散步什么的。
申雪进门之后,立刻就到厨房里帮姚红去了。
看到家里来了客人,申雪悄悄地问了句,“怎么胡少也来了?”
姚红道:“子键哥升官了,听说要调到双江市去任书记,这不他们正在谈事。”
“啊!市委书记!”申雪一听,立刻就兴奋起来,不会吧?这么厉害!何子键在她心目的中形象,一直很高大。
三十五岁的市委书记,对申雪来说,更是有些惊讶不已。这么多年,她一直把何子键看做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今他又升了一级,岂能不替他高兴?
虽然何子键目前的级别没有变,但至少是地方大员,一把手,跟省城里呆着完全是两回事。而且在地方上,他更能够施展自己的身手。
在省城纪检委,上个厕所都要碰到好几个厅长什么的,尤其是省委大院,什么书记副书记大把大把的,屁大的官都是厅级,处级的。何子键在那里面,根本没什么优越感可言。
申雪自然更加盼望,何子键能早日实现那个算命先生的预言,说何子键在四十岁之前,一定能飞黄腾达,进入中央。
虽然这只是算命先生讨好何子键的话,申雪还是一直记在心里。
大约一小时之后,两人很快就弄好了饭菜,申雪端着菜进餐厅的时候,叫了何子键他们几个人吃饭了。
胡磊看到她,眼前一亮。这位曾经被自己送给何子键的礼物,如果完全脱胎换骨,山鸡变凤凰了。于是他不禁调戏了一句,“申雪,好久不见,你倒是越来越俏了?”
申雪说哪里,还不是一样的,倒是你胡大少,越发帅气-人,令我们这些丑小鸭都不敢正视。
“如果你是丑小鸭,那我家冰冰现在岂不是只企鹅!”胡磊话还没说完,立刻就传来冰冰的声音,“你要说谁是只企鹅?你个死胡来,看到美女尾巴就翘起来了。”
她扶着董小飞入座之下,整个人就扑上去。
餐厅里响起胡磊绝望的尖叫:“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夫——”
三天的时间,对何子键来说,实在是太紧了。〖`哈十八小说`〗
好多的事需要打点,但事情紧急,能放下的就先放下了。谁叫这个该死的双江市委书记,偏偏在这个时候大病,现在双江市群龙无首,人心不稳。
第二天消息传来,在很多人羡慕中,何子键匆匆交接了工作。
钱学礼居然亲自来到何子键办公室,眼中带着欣赏的意味,到底是何子键。短短几年之间,就冲到了厅级。
虽然这次出任地方一把手,级别不变,但意义非凡。钱学礼就琢磨着,再次与何子键系拉好关系,只是他发现最近连何子键这个下属,对他也有疏远之意。
于是他就在心里怀疑,莫非自己暗通方系的事,被他知道了?因此今天他就亲自上门来了。
怎么说钱学礼也是顶头上司,何子键带着笑意起身相迎。“钱书记!”
“子键啊!恭喜恭喜。你又重出江湖了。”钱学礼开了句玩笑,努力将气氛调节得活跃一点。
何子键淡笑道:“还不是领导抬举,也是组织的栽培,我一定不辱使命。”
钱学礼嘿嘿地笑着,心里暗道:都说京城有人好当官,看来一点不假。妈d自己当初猪油蒙了心,居然跑到跟方系的人搭线,真他娘的笨到家了。
当前的局势,精明的钱学礼自然看得清楚,今天他这就是来投诚的。
“子键主任,要不晚上上寒舍吃顿便饭?”
何子键看了钱学礼一眼,心道这橄榄枝来得也太晚了点,当初你怎么就想到把女儿嫁给曾豪孝?现在方景文不行了,你又想到投靠这边了吧?何子键从心里反感这种行为。
何子键也就不露痕迹地回答,“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都定好了。要不过两天我和小飞到您家里来?”
还过两天,过两天你人都走了。钱学礼自然知道他是推辞的话,其实心里不想去。于是他就在心里想,人还是不要做亏心事,何子键肯定知道自己想投靠方系的意图。
两人各怀心事,钱雪梅一蹦一蹦地跑进来,“何子键主任,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和巩凡新给你饯行!”
钱雪梅人还没到,声音早到了。她进来的时候,看到老爸居然坐在里面。钱学礼正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钱雪梅脸上的笑容瞬时就僵在那里,何子键朝她笑笑,“行!不过今天晚上没空,明天中午吧!”何子键爽快地答应了。
钱学礼腼腆地笑笑站起来,“子键主任,你忙,我先走了。”看了眼钱雪梅,大步走了出去。
何子键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的面子这不还没有女儿大呢?钱雪梅刚才约他,他何子键口就答应了。钱学礼很不爽地哼了一声,这小子居然敲打起自己来了。
只是他又没办法,人家过两天就走人了,跟你再没半点关系。他答应钱雪梅还不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这就很鲜明地传达了一个信息。
钱学礼自然看得明白,只是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爽。堂堂一个领导,居然被下属给敲打了。
晚上何子键真的没空,自己的几个死党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纷纷赶了过来给何子键庆祝。汪道峰,秦川,冯武,柳海,吕强,李治国,陈维新,连苏如虹也来了。
这些家伙,十几个人,一桌子都坐不下。
还好,从饶河市到省里只有二小时车程,现在的高速倒也方便。他们下午五点左右到省城,晚上还得赶回去。
看到他们这些人,何子键就骂了句,“你们这些兔崽子,老实交待,谁牵的头?”
现在胡磊也在省城,他们赖不到胡磊身上。看到何子键这么说,几个人就笑笑,汪道峰道:“也没谁牵头,大家想到一块了,刚好在路上碰到。很巧,很巧。”
何子键要与下面的那些人聚餐,董小飞自然没什么可说的,因为再大的官,总得也有紧紧团结在你的身边。如果没有下面这些人给你死撑着,估计你这官就到头了。
为官者,两个口字,上面的小下面的大,顶上还得有个保护伞遮着。然后踩着这两个台阶一步一步爬上去。下面掂脚的份量重了,根基牢固了,你才可以继续向上攀登。
听到何子键说要给他们聚聚,董小飞倒是很体贴地道:“少喝点酒。”然后她还加了句,为了宝宝的健康,晚上你不要回马蚤扰我。
何子键也知道喝了酒之后,酒气很难闻,毕竟现在不是两个人谈恋爱,喝得越疯狂,闹得越狂野,人就越开心。
过日子跟谈恋爱是两回事,怀了孕的董小飞闻不得酒味,干脆就要何子键自己解释睡的地方。
包厢里,两桌人,都是自己这几年亲手培植起来的亲信,年近四十,风韵犹存地苏如虹看到何子键的时候,一脸感激,还带着几分敬佩。
在大家眼里,何子键就是一只潜力股,一匹官场黑马,横空杀出。所向无敌,在苏如虹眼里,他更象纵横天下的英雄,而苏如虹自知做为了英雄背后的佳人,但她决定做一个花木兰。
谁说女子不如男,她苏如虹就要跟着何子键杀出一片天地来!因此,苏如虹看何子键的眼神,有几分崇敬。
众生平等,那是屁话。有些人生下来就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这是谁也没办法改变的事,因此,苏如虹决定把以前浪费的十几年时光补回来。
吃饭的时候,人不多不少,一桌太多,两桌又不够。而且大家都想跟何子键坐在一桌。但很多人还是很自觉地坐到另一桌。象苏如虹,王博,还有袁成功等人。
他们几个人,是后来加入这个营阵的,心里自知比不上冯武他们那班元老。但是何子键提了个建议,还是把桌子拼起来吧!两桌凑成一桌。
于是,服务员忙于换桌子,将圆桌换成了方桌。十几个人,快快活活地坐在一起。大家心里也就平衡了,更在心里感激,何子键很懂得关照大家的情绪。
这样一来,心里就没有彼此,都是一样的嘛。
苏如虹是人群中唯一的女性,大家全部走了一个之后,等冯武他们敬完了酒,她也端着杯子,来到何子键面前,很有诚意地道:“感谢老大的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