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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挺会做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子键就算不给他的面子,人家敬了酒,又道了歉,自然不会与他计较。

    否则堂堂一个市委书记,与人家斤斤计较,岂不被人笑话了?

    没多久,服务员果然又端了几盆菜过来。尽是北海渔村里最贵的招牌菜,这小子连鲍鱼都端上来了,何子键就笑道:“秦川,这顿饭恐怕要叫掉你二个月工资。”

    秦川只有苦笑,“没事,大不了跟老婆请示一下,把下个月的开销提前透支了。”

    温雅笑了,“莫非你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怕老婆的绝种好男人?我表哥不错,有前途。”

    秦川哪里承受这句奉承话,立刻就道:“说起好男人,我还得跟领导好好学习。我哪及何书记的万分之一。”

    “马屁精!”何子键和温雅两人异口同声地笑骂了一句。

    “温雅晚上住哪?”何子键突然问起。

    秦川道:“还没定呢?也不知道她喜欢住哪里?”

    “我对双江市不熟,你们安排吧!”温雅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何子键脸上。

    “那就住双江宾馆吧!市政府的下属单位,总要比外面安全一点。”何子键一锤定音,秦川没反对,温雅反问了一句,“你们住哪?”

    “我住双江宾馆,秦川住市委大院家属楼。”

    “哦!”

    三个人吃完了饭,去结帐的时候,吧台的服务员死活不给买单,说钱已经付过了。秦川问她是谁付的,她说老板交待,反正有人付过了,至于是谁她也不知道。

    何子键扔了一千块钱在吧台上,“告诉你们老板,我们下次还会来的,这钱先垫上,多退少补!”

    看着三人远去,吧台的小姐很奇怪地嘀咕,“这人真怪,钱多得没地方扔是吧?说了帐已经结了,他非得要给钱。”

    车子开到宾馆门口,发现这里闹哄哄的,保安也不怎么管。一辆黑色的奔驰堵在门口,一个十分邋遢的男子,扯着一个女人又骂又闹,“贱人,又让我捉j拿双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秋文章,放开我,你要是个男人,也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呸!老娘一辈子最大的错,就是选择了你这个窝囊废,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一个没用的窝囊废!”

    骂人的是一个打扮是十分入时的妇人,等车子开近了一看,才发现正是刚才在饭店里遇到的那个女人。

    拉扯着她的一个满脸胡茬子,邋遢的中年男子,这男子被妇人一骂,居然不说话了,只是死死地拉着她。一个穿着宾馆制服的女孩子从里面跑出来,朝两人叫喊着,“爸,妈,你们又来吵架了!”

    这个跑出来的女孩子,正是秋飞雪。刚才秋文章又来找她要钱,秋飞雪把自己的三百块钱工资全给了他。没想出来的时候,碰到了这对j夫y妇,于是两个人便扭打起来。

    “走,今天老子就当一回男人,离婚去!”

    “放开你的脏手,要离婚明天法庭上见,我是来接飞雪的。”**妇人挣扎了几下,却被秋文章扯得死死的。

    奔驰车的门打开,卢蒯非从车上下来,腼着肚子走过去,“把你的脏手拿开!燕燕现在是我的人。”

    秋文章冷冷地瞪着他,卢蒯非瞪了一眼,“看什么看?”然后就是一脚,就把秋文章踢翻在地上。

    “爸――”秋飞雪扑上去,“爸――”

    “你为什么打人?”秋飞雪看着卢蒯非质问道。

    卢蒯非瞟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秋飞雪,不怀好意地笑了下,心道:燕燕家里那只丑小鸭什么时候变漂亮了?眼睛打量了清秀的秋飞雪几眼,“飞雪,跟你妈走吧!别呆在这里做什么服务员。跟着我这个干爹,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飞雪,快叫干爹。”燕燕听到卢蒯非这么说,一颗心便欢快地跳了起来。要是卢蒯非真的愿意认这个干女,飞雪以后的日子就幸福了,哪里还用得着跟着她爷爷奶奶受这个苦?

    没想到秋飞雪哼了一声,也不理两人。只是扶起了秋文章,充满敌意地看着卢蒯非,“你凭什么打我爸!你们走,你们走,我一辈子也不要再见到你们。”

    卢蒯非笑了,“他就一个窝囊废,你还认他干嘛。你信不信,我现在拿几块钱给他,他立刻就叫我做爹了。”

    卢蒯非打开包,拿出一沓钱,估计有四五千块。在秋文章面前晃了晃,“看到没有,秋文章,我现在正式跟你说,燕燕现在是我的人了,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许来纠缠她。老子不想看到另外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爬来爬去,拿着这些钱,滚――”

    秋文章盯着他手里的钱,愣了好久一会。看了看他老婆,又看了看卢蒯非手里的钱,伸手就去接钱,“我答应!”

    “哎!没这么简单!”卢蒯非手一晃,秋文章就扑了个空。

    “你要是再来马蚤扰燕燕,老子就叫人打断你的脚手。”卢蒯非哼了一声,把钱递给他。

    秋文章接在手里,嘴里不停地应道:“好的,好的!”

    “爸――”秋飞雪气死了,跺跺脚一把打掉了里的钱。

    几千块钱的票子,立刻四下散开,飘落在地象不要命似的,扑了上去,“钱,钱,我的钱!”

    捡钱,拼命地捡钱!此刻,他什么也不顾了。

    “窝囊废!”燕燕骂了一句,去拉秋飞雪的手,“飞雪,我们走!”

    “不!”秋飞雪挣脱了她的手,倔强地站在那里,看到正爬在地上,满世界捡钱的秋文章,眼睛里溢出了泪水。

    自从眼前这个女人跟人家跑了之后,秋文章就变了,从一个风华正茂,意气挥发的老师,堕落成了一个十足的赌徒,酒鬼。他的人生,就在那一瞬间扭曲,他的梦想,在霎那间被打碎,他的家庭也变得支离破碎。

    对于他来说,此刻除了在赌桌上一掷千金的快感,再也找到不任何更刺激性的东西。一个人没了目标,心也死了就过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人生,对他来说,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飞雪,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跟你妈走,以后我就不要她再认你这个女儿。”卢蒯非又想用对付秋文章那一招来对付秋飞雪。有其父必有其女嘛!

    可惜他想错了,秋飞雪根本不吃那一套。

    她累流满面看着在地上正疯狂地捡钱的老爸,咬着牙齿摇摇头,“我早就没有这个妈了,你们走吧!”

    “飞雪!”燕燕急了,走上去拉她的手,被秋飞雪甩开。

    卢蒯非很自满地笑了,“让我来!”

    他向前两步,一脚踩住了最后一张还没捡完的百元大钞,戏谑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抬起头,“这是我的钱,这是我卖老婆的钱,你把脚拿开。”

    “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还可以赚更多的钱。”卢蒯非带着那脸讨厌的笑。

    然后他从包里,又拿出一沓票子,这一沓比刚才还要多,还要厚,足足有一万左右。他扬了扬手里的钱,“秋文章,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这钱就归你了。”

    燕燕也不知道卢蒯非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那模样,便打心里憎恨站起来,“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卢蒯非指了指地上,“跪下说话,你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

    秋文章面有怒意,只不过看到卢蒯非手里晃来晃去的一沓钱,马上又恢复了堕落的气息,扑通――他一下就跪在地上,“你说吧!老婆都卖给你了,我还有什么不可以出卖的。”

    “哈哈……”卢蒯非得意地笑了,“你还真是一个懂事的人,我喜欢!”他指了指秋飞雪,“跟你女儿断绝父女关系,从此之后,她不再姓秋,而姓卢。”

    秋文章没有说话,反复看了看秋飞雪,此刻,女儿已经哭得累流满面,泣不成声。甚至连一声爸都叫得那么吃力。

    秋飞雪看到跪在卢蒯非面前的爸,心如刀绞。

    一个男子汉没有了志气,等于没有了生命,此刻的秋文章,无异于行尸走肉。除了钱,他什么都可以不再顾虑。这一辈子,他就败在钱手里。

    家庭没落了,老婆跟人跑了,女人出来打工了……一切,只是为了钱。

    卢蒯非很得意,得意自己如此精彩地导演了这场戏,他还有犹豫,便加大了筹码,又拿出几千块钱。至于多少,他没有去数,也懒得去数。

    估计在四五千左右,“秋文章,看清楚没有,快点,老子没时间跟你废话!”

    “我答应你!”

    秋文章居然答应了,答应卢蒯非让他和女儿断绝父女关系的协议,然后他迫不得已地接过卢蒯非手里的钱。喃喃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哈哈……”卢蒯非肆意地大笑,伸手揽过别人的老婆,“燕燕,看到没有,这个就是曾经趴在你身上的贱男人,窝囊废!从此以后,你和飞雪都属于我卢蒯非的了。走!”

    宾馆的门口,几个保安目睹着整个过程,几个人始终面带微笑,有几分崇拜地看着卢蒯非,有钱人真是大爷!抱着别人的老婆,居然还能让对方老老实实给自己下跪。

    秋飞雪终于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转身就跑。“飞雪――”燕燕追了上去。

    嘀嘀――门口响起了一阵喇叭声,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白色奥迪开了过来,卢蒯非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人也站在宾馆的大道中间。

    听到这个声音,他心里不由一阵恼火,看也没看便骂了句,“叫死啊!信不信老子叫人砸了你这破车!”

    回头一看,外地车嘛,牛什么牛?

    卢蒯非转过身来,“这么宽的路,就不能从边上过吗?”

    几个保安见了,立刻脸色大变,这可是何子键的车,他们马上跑过来,“卢总,书记的车来了!快让开!”

    “书记?哪个书记?”晚上天太黑,路灯有些朦胧,卢蒯非看不清车里的人。何子键对正在开车的秦川道:“秦川,今天这事,你记一下。”

    何子键也没说别的,一句话,便让秦川在心里暗暗震憾,何子键要对这个卢蒯非下手了。于是他点点头,“嗯!”

    秦川放下玻璃,对几个保安吼了一句,“谁的车,拖到一边!”

    保安见了,几个人立刻七手八脚,用力将卢蒯非的车子朝一边推去。

    “秦秘书长!原来……”卢蒯非看到开车的人竟然是秦川,正要上前打个招呼,没想到秦川根本不鸟他,直接将车子开进了宾馆大院。卢蒯非站在那里,嘟哝了一句,“什么意思嘛,这么大架子。”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砰――一声巨响,卢蒯非转身来看,“我的奔驰――”

    原来几个保安将他的车子推到一边的时候,忘了把手刹拉上,结果,奔驰车顺着斜破,一直滑了下去,撞在马路上面的护栏上。

    保险杠和大灯全部碎了。新买的奔驰,二百多万啊!卢蒯非一阵揪心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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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色的争斗 97_1(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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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子键回到宾馆里,秦川道:“把温雅的房子安排一下。(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嗯!”秦川正要去招呼宾馆的经理,何子键又喊了一句,“等等,你等下打个电话过去,宾馆还是恢复以前的制度,取消保安,继续用武警站岗。非工作人员和重要客人不准入场。”

    双江宾馆分两部分,一部分对外开放,官场¥中¥文网-更新最快\当宾馆用,另一部分,也就是何子键住的这个单独小楼,只给机关里一些重要领导,或者是迎接上级检查时用的。

    秦川明白领导的意图,“好的,我马上安排!”

    何子键回到宾馆的房间里,给申雪打了个电话。

    “申雪,最近手里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

    申雪刚刚从何子键家里回来,进了门还没来得及洗澡,听到何子键突然这么问起,她便紧张起来,不会又有什么大动作了吧?于是她小心地回答,“大约还有四五十亿吧!”┃┃

    申雪*纵着健飞基金公司,她不想把太多的资金闲置在那里,目前的形势虽然不是太好,但总比扔在银行里强。再说了,做为一个基金公司,老不为基民利益考虑的话,人家自然就不会再买你的基金了。

    自从与华山集团一战,健飞基金名声大震,目前的规模已经发展到了二百多亿左右。而基金公司的钱,最终也是要进入股市的。

    申雪已经把百分之七十五的钱,投入到了股市。

    在股市里,申雪牢牢记住一句话,永远都不要把所有的钱,一次性投入股市,否则一旦发生意外,将永不翻身。

    从九八年五月开始,a股市场一路下挫,指数从一千四百多点,掉到了现在的一千零几十点。到九九年五月开始发力,目前指数已经恢复到了一千四百多点。

    其中在九九年五月份的时候,拉高到了一千七百多点,正当所有人都认为,股市会一路飚红,迎来牛市的时候,没想到这半年以来,又是一个重挫,再次跌回到了一千四百多点,申雪认为再次介入的时机到了。

    因此,连姚红劝她休息一阵时间,她都舍不得放假。而且天天守在电脑面前研究市场走势。自十月份就开始布局了,资金分批介入,几只被看好的股票,基本上进到了百分之五十的仓位,没想到a股市场继续下挫,一直到了十二月份,指数一路低弥,掉到一千四百零一点。

    就在昨天,申雪果断地下令,将手中所持的股票,全部加仓到百分之七十五的仓位。此刻,手里的资金,仅剩不到四五十亿左右。

    这么大一个基金公司,真正*盘的只有申雪一个人,而其他人都是些业务员,姚红就是主管那部分的业务经理。

    何子键突然问起这事,申雪便有些紧张,要是何子键万一有需要资金,手里这四五十亿,也不知道够不够他用。

    “四五十亿,够了!”何子键点点头,“你准备一下,随时关注华龙集团这只股票。”

    “华龙集团?”申雪坐在电脑面前官场¥中¥文网-更新最快\,输入了华龙集团的代码。“这只股票最近表现平平,上攻无力,缩量下跌。与大盘走势无异。没有什么特殊表现啊!”

    申雪不解地问道。

    “马上就有了!呵呵……”最近股市低弥,人气不旺,华龙集团的股票从以前的十五块,一路下挫,跌到了目前的四块多。最近传出消息,华龙集团董事会决定,投入融资五十亿,投资一条全新的生产线,进军国内高档医疗设备市场。只等这个消息公布出来,华龙集团的股票绝对会一路飚红,成为中小盘龙头股票。

    在与何子键交谈的时候,申雪留意了一下华龙集团的资料,黑川企业,董事长王富仁,法人代表也是王富仁。这个王富仁的华龙集团,不正是在子键哥哥的管辖区吗?

    申雪明白了,肯定是子键哥哥想打击一个这个狂妄的家伙,听说双江地区的有钱人很拽的,上次申雪去的时候,就听说过了。

    “好好研究一下,等着你的精彩表演。”何子键下了命令。

    申雪笑了,“一切听从领导指示,保证让他们炒作计划落空。”

    何子键又问了一些她最近的情况,申雪也没说什么,只是温柔地笑笑。安排好这一切,何子键挂了电话,便跑去洗澡。

    刚刚和申雪聊了会,今天心情不错,一边洗澡,便一边哼着小曲。卢蒯非不是很拽,很嚣张吗?动不动就搬企业,拿老子不当回事是吧!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王富仁啊王富仁,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是你自己用人不当。

    何子键擦着身子,门铃响了。

    “谁啊?”

    “是我,温雅。”温雅住在宾馆里,挺无聊的,就想过来跟何子键聊聊。两人住的宾馆与另外一栋是完全隔离,而且何子键住的四楼,楼下有武警值班,一般人上不来的。

    刚才秦川安排的时候,考虑到表妹的安全,跟宾馆的经理打了招呼,把温雅也安排在四楼另一套房子里。

    四楼只有四套房间,而且全都是套房,温雅在房间里呆了一会,洗完了澡,觉得没劲,便想过来与何子键聊聊天。顺便了解一下双江市的情况。

    听到温雅的声音,何子键应了声,“等一下,马上好。”

    刚才还想打电话给温雅呢,没想到她倒送上门来了。何子键匆匆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

    打开门,温雅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袍子,刚刚洗过的头发带着阵阵发香,扑面而来,何子键朝她笑了笑,“进来啊!”

    温雅挺有意思的,“方便吗?我没打扰你吧!”

    “这楼上除了你,没有别人。”何子键住的这四楼,三楼有一道绝对放心的关卡,四楼上面是天台。除了专职服务员秋飞雪和宾馆经理,别人进来的时候,都需要通报一声。

    三楼有一个直接可以打到房间里的呼叫器,守在那里的武警,只要呼叫一声,如果何子键不同意的话,别人也上不来。

    倒是好久没有见到温雅如此休闲,妩媚的模样子,以前的温雅很冷的,现在虽然有了些改变,但在外人面前,依然那么冷若冰霜。“喝茶还是咖啡?”何子键问道。

    温雅也不客气,嫣然一笑,“咖啡吧!谢谢!”

    这倒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换了别人,早就自己去泡茶去了。温雅却把自己当客人,笑看着何子键。

    看她笑得那么神秘,何子键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你喝咖啡就不怕晚上睡不着?”何子键去泡咖啡的时候,发现咖啡没了。

    温雅理了一下头发,“习惯了,我喜欢熬夜。”

    “还是喝茶吧,咖啡没有了。”何子键泡了两杯茶过来,放了一杯在温雅面前。温雅皱了皱眉头,突然噗呲一声笑了。

    “干嘛?有这么好笑吗?”

    温雅看着他,“你是第一次给你泡茶吧!”

    “很少!”何子键实话实说。

    “真是难为你了,何书记。”温雅翘起了腿,粉红色的睡袍下,春光一闪而逝,颇令人心动。在国外呆了这么长时间,她的皮肤白了不少。

    “这次来双江干嘛呢?”何子键发现自己闲了半个月的老二,有了反弹的现象,不由有些尴尬。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才几天不吃肉,又想造反了。

    说实话,自己在双江市,还真没有一个相好的。男人的**,总是那么强烈,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总是无止无休,大有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味道。

    温雅自然没有想到,刚才这个无意的动作,蛮撩人的。她喝了口茶,“一个有钱人在外面包了二奶,他老婆找上我,要我帮他打官司,看看能不能多分到一点家产。”

    又是为了钱,何子键看着温雅,发现她越来越成熟了,比起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比了几分稳重。官场¥中¥文网-更新最快\二十六七的女孩子,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何子键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有能力的女孩子,总不想着嫁人呢?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何子键淡淡地道。

    “说吧,您的事,义不容辞!”温雅又是那脸淡淡的笑,有些迷人。

    “等你忙完自己的案子,呆一段时间吧。我有事找你。”何子键想到华龙集团的事情,到时可能要温雅出面。温雅却搞不清楚他的用意,只是点点头,“好的!”

    她放下腿的时候,那一抹春光又一闪而逝。何子键的老二,受了电击一样,猛地弹了起来。此刻他正喝着茶,立刻一声咳嗽,弯了弯腰。

    咳咳――狗日的,这么不安份,出丑了。

    温雅很奇怪,不解地看着何子键,“怎么啦?用得着这么激动?”

    “没,没有,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何子键无法自圆其说。

    温雅与何子键也是多年的交情了,两人只不过一直保持着君子之交,别看温雅平时冷若冰霜的样子,实际上,她心里的冷漠,早被刘晓轩,何子键他们这样的人给同化了。

    那一次在刘晓轩家里,温雅在洗澡的时候,何子键无意中闯进来,温雅的身子被何子键窥透了个够。从此,温雅心里就有一些解不开的心结。

    虽然她在国外多年,很多事情看得很开,在国外的时候,觉得人家玩*也没什么的,什么都可以理解。但是到了国内,立刻被那种环境和思想所左右,她就觉得自己有点束手束脚,放不开了。

    温雅是一个对男人没什么**的人,但自那次被何子键撞破之后,她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看到何子键很古怪地弯着身子,温雅便拉着他的手,“走,到我房间里去,给你看样东西。”

    何子键此时哪里敢站起来?老二翘这么高,这种睡裤是压不下去的。他也没想到温雅居然会来拉自己,心里一急,便用了些力气。

    温雅站立不稳,借着惯性,扑通一下坐在何子键怀里,一只手刚好,刚好,很巧的,摸到了那根**的东西。

    美女说,人为财死,我为鸟亡

    温雅没想到自己会抓住这只没有翅膀的鸟,虽然它那么毛茸茸,坚硬如钢,杀气四谑。摸到这玩艺的时候,温雅浑身就象触了电似的,娇躯一颤,一颗小心肝如惊鹿般乱窜。

    何子键被她还要郁闷,温雅九十多斤的身子,一下坐在自己怀里,那只温暖的手刚好握住自己的凶器,这场景太暧昧了。

    两个人大脑一时间短路,都傻眼了。

    一动不动地坐着,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承受了足足半分钟的煎熬,温雅终于缓过神来,站起身子,羞得象什么似的,慌乱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她就慌慌张张跑到门边,拉开门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温雅靠在门后,使劲地按着自己的砰砰直跳的胸部。那一刻,慌乱的心仿佛就在跳出来似的。

    刚才怎么啦?太鲁莽了。

    温雅一个劲地批评自己,冷静了好久一会,见何子键并没有追过来,心里带着一种小小的失落。她悄悄地拉开门,从门缝里看了一眼,走廊里并没有人影,温雅关上门,一**坐在床上。

    矛盾,极度的矛盾。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既害怕发生什么,又渴望发生点什么。

    “咦――!”温雅回想着刚才的一幕,突然扯着被子倒在床上,把脸遮住。

    何子键关上门,一个劲地抽烟。

    刚才很想把温雅按倒,来个就地正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理智上占了上风,他没有这么做。明明身体很需要了,但是他还是拼命抑制住这种事情的发生。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想问题的动物,在处理男女问题上,他终于用上半身来思考了这个问题。温雅不是不可以,但自己已经染指了五个女人,还要再多吗?

    虽然明知道温雅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麻烦,但是他还是努力抑制一下。这种事情,以后尽量少发生。

    一个男人要压抑自己的**,是件很痛苦的事,何子键没办法了,只有打电话给董小飞。电话里传来儿子的哭声,董小飞正哄着小天宇,“好了,好了,爸爸打电话过来了。”

    吴姨已经走了,柳美婷也回了江东省,只有老妈还留在省城带孙子。家里请了个保姆做饭菜,姚红已经回公司上班。

    家里的一切还算顺利,董小飞坐月子的时候,经常有冰冰她们过来陪她,日子倒也不觉得无聊。听到何子键的电话,董小飞把小孩递给了婆婆。

    “怎么?这个时候了也不睡觉?”董小飞的声音,越来越象个贤妻良母,挺温柔的,以前那种大小姐脾气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想你了!”何子键躺在沙发上,如实道来。

    “少来了,我现在坐月子,少**我。”董小飞还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以前做女孩子的时候,大坏蛋总在电话里**自己。后来被他那个了,在晚上的时候,也打电话过来马蚤扰,结果弄了一内裤的水。

    这该死的,晚上打电话总没什么好事。董小飞知道,他一个人在双江,的确很辛苦,也很累,自己和儿子就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咦?不是有个肖迪吗?好久不见她人了,跑哪里去了?

    董小飞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便问了起来,“她去哪了?”

    何子键自然知道,小富婆指的是肖迪,于是他叹了口气,“到国外去了。至少几年不会回来。”

    “国外?”董小飞心里一惊,倒是真的替肖迪感到可惜。一个女孩子家不远万里,跑到国外日子想必也不好过。

    聪明的董小飞大概也猜到了肖迪出走的目的,不由婉惜道:“她也挺不容易,大坏蛋,我觉得有个时候,你的确过份了一点。”

    “我有什么办法,她走了连个电话都没给我。”被董小飞一说,何子键还真想起了肖迪,心里那股猛烈的欲*火,居然慢慢地平息了。

    这是董小飞的要求,也是与董小飞之间的约定,两个人有什么心事,一定不要瞒着对方。虽然是夫妻,但也可以做朋友。

    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比老婆更体贴的朋友,如果真能达到这种境界,那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一种常人的境界。

    何子键有些时候,也跟董小飞说心事,当然只是工作上的事情。但他与肖迪之间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也不用再遮遮掩掩。

    两人聊起的时候,他居然没有留意到,什么时候董小飞居然站到了肖迪的立场上。两个人聊了一阵,挂了电话,何子键就扯过被子睡觉。

    **********

    在双江市的另一处别墅里,富丽堂皇的装修把这栋别墅装扮得金碧辉煌,从大门到后面的花坛,球场,凉亭,到处灯火辉煌。

    这里就是华龙集团总经理兼三股东卢蒯非的私人别墅,卢蒯非四十岁死了老婆,生了一个混帐儿子,一个小太妹似的女儿。这对宝贝,从来就没有回家的时候,不是住宾馆,就是睡酒店。

    而这个家里,卢蒯非也没有再续娶,只是偶尔换一二个性伴侣。直到遇上了燕燕这个女人,他才收住了心,似乎有续娶之意。

    卧室里,宽达一米八的大床上,卢蒯非赤条条地躺在那里,任光着身子的燕燕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正卖力地干着**。

    说起燕燕这个女人,也不赖的校友,小他三岁,当时长得还可以,据说也是校花之一来是个才子,在学校里很有名气,结果两人以男才女貌的名义勾搭上了。

    毕业后,秋文章回双江市当了一名中学教师,燕燕在国企分了一个财务的工作。两人结婚了,这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再加老爸是中学校长,收入还行。

    在单位混了十年,国企倒闭了,燕燕便失了业。公公也到了退休的年龄,家里就剩一个秋文章挣着死工资养家糊口。

    看到家里渐渐没落,燕燕便呆不住了,决定到外面闯闯,搞点什么投资也行。于是和几个朋友搞了几年发廊。

    都说男人有了钱,变坏了,女人要变坏了才有钱。燕燕这几年搞发廊也赚了不少,不过,人也偷了不少。因为她渐渐厌倦那种生活,但又放不下女儿。

    直到去年遇上了卢蒯非,她才下了决心,真正离开这个家。

    卢蒯非这人风流几十年,阅女无数,可他独独有一种征服**的爱好。再加上燕燕够马蚤,两个人就臭味相投,搞上瘾了。

    卢蒯非享受着燕燕的**,心里盘数着一件事。自己的在华龙集团的股份足足有近五个亿,要是这次增发融资成功,再把华龙集团引进国外先产线,投资医疗设备制造这个消息发布出去,到时股价肯定会大涨。

    他就在心里想着,自己到时套现一二个亿,手里的钱就多了。到时等股价回落的时候,他再悄悄增持,如此反复*作,岂不是要发大了?

    卢蒯非心中一阵得意,按着燕燕的头,狠狠的动了几下,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又肆意地抓了她的胸几把,痛得燕燕想叫又不敢叫。

    卢蒯非最喜欢的几个动作,抓胸,打**,折腾了燕燕一翻,分开她的两腿。杀气腾腾地捅进去。燕燕立刻忍不住地*起来。

    卧室里,响起一阵折腾的**声,燕燕*不已,声音极是y糜,卢蒯非越发有劲了,狠狠地折腾着燕燕,还笑着问道:“我比你家里那个窝囊废怎么样?”

    燕燕也不生气,反而妩媚地瞟了他一眼,“死鬼,跟他比,你还算什么男人。”

    “哈哈……”卢蒯非一阵肆意的大笑,自然就更加卖力了。

    看着燕燕胸前不信晃动着的一对松驰的胸部,卢蒯非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今天晚飞雪,那丫头长得还不错,颇有几分她娘的风味。

    要是把她们母女都放倒在床上,玩一个母女共伺一夫,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想到这里,卢蒯非突然很邪恶地笑了。

    燕燕也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还以为他爽得舒服,于是她的叫声也大了起来。

    半小时后,卢蒯非弄完了,把一棱子的子弹打光,便躺在床上。燕燕爬起来,拿了纸巾给他做清理工作。

    卢蒯非看着她弓着身子下,那对柔软的胸,便问道:“什么时候把飞雪也接过来吧!反正这房子大。不要让她在什么破宾馆当服务员了。”

    燕燕听到这话,心里很感激的。连忙一个劲地谢谢卢蒯非。

    卢蒯非拍拍她的**,“哎,跟你说个事,看看你自己有没有积蓄,明天去开个户,买华龙集团的股票,用不了一个月,至少翻二倍。”

    “真的假的?我可不懂这玩艺。”燕燕贴在他身上,“而且我又没什么钱。你知道的。手上顶多三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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