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干嘛?”
“明天就要去京城了,来看看你们啊!”何子键郎声道。
姚红泡了茶过来,她猜到何子键有话要说,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你们先聊,我去洗个澡。”
看到申雪脸上那丝忧郁的微笑,何子键为了调节气氛,便开了句玩笑,“姚红啊,今天晚上我不在这里过夜,澡就不要洗了。”
翁这句话,把两个女孩子闹得一脸通红。
申雪似乎怕何子键看穿自己的心事,也开了句玩笑,“你不来过夜,那你来干嘛?”
何子键拱拱手,“回女菩萨,贫僧取经而来!”
姚红泡了茶,何子键叫过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一左一右反正今天晚上拿了老婆的许可证,自己也算是奉命而来,不急不急!
先谈公事,再聊私事。何子键问道:“申雪,姚红,基金公司能有今日,全靠你们打点。我也知道你们辛苦了。今年公司百分之十的利润,就当是你们两个的奖金了。”
“啊?”两人吓了一跳,百分之十啊!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健飞基金目前公司自己见资金,至少在近四十亿,今年公司的利润在十亿左右。也就是说,要拿出一个亿出来分红。两人摇摇头,“我不要!”
现在钱对两人来说,已经没多大的概念,无非就是一个数字。尤其是申雪,现在*纵着价值百亿的基金公司,她个人没有野心,吃穿不愁。出门宝马奔驰,何子键给她的钱也有上千万。
这些钱都投放在股市中,她也不打算拿出来。而且当初何子键说的是,股市里的钱,她有一半。也就是说,至少十几二十亿,属于她申雪的。
当然,她绝对不会要。申雪就是死心踏地,为何子键打理一辈子的财务。但这次的华龙集团,不正好派上用场?
砸了二十亿进去,马上就有了惊天动地的反应。按现在的股值,差不多翻了一番。华龙集团就拿着这些钱,准备投资新项目。
两个女孩子齐齐摇头,何子键郁闷地道:“那你们要什么?除非我这个人,你们想要哪里割哪里吧?”
两个女孩子同时指住了那里,何子键立刻双手捂住了,惹得两人一阵格格地娇笑。
气氛很不错,三人其乐融融。
何子键一手搂着一个女孩子,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感叹。“人生如此得意,夫复何求。我还是不要当什么市委书记了,回公司当老总吧!自由自在,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申雪捏了她一下,“你不做市委书记,我们也不给你打工了。现在我们两个就整一个傍大款的。”
姚红很委屈,我可没绑大款。不过,她也不提反对意见。
“哈哈……以你们两个现在的身价,哪个大款养得起?养小白脸还差不多。”何子键和她们开起了玩笑。
姚红朝何子键使了个眼色,何子键暗自点点头,姚红便站起来,“我去洗澡了,你们先坐会。”
等姚红一走,何子键便拉着申雪的手,“申雪。”
申雪笑了笑,“今天晚上真不走了?”
何子键站起来,朝她的卧室里走去。看到柜子上那只装有酒的杯子,便拿在手里闻了一下,“小飞要我过来看看你。”
“小飞?”申雪看到他拿着自己的酒杯,脸上微微一红,有些心虚的味道。“看我什么?”
何子键拿着那杯子,淡淡地道:“一个人,如果心里有什么事,不应该藏着。尤其是象你,我这样的关系。因为我们已经是一个整体,你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如果你有什么心事藏在心里不说出来,我们大家都会很难过。我想,你不希望再这样下去吧?”
申雪靠在门边上,变得有些沉默了。
何子键的话,说中了她的心事,她又陷入了一种忧郁中。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生活在这种淡淡的忧郁里,从来不对外人提起。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翻出来独自慢慢品味。
何子键放下酒杯,也没有回头,只是透着玻璃窗,看着外面飘飘洒洒的雪花,“申雪,记得我们曾经说过,这一辈子,永远不分离。难道你还有什么要对我隐瞒的?”
申雪眼圈红了,几颗泪水滑落下来,白净的脸上,多了两条清澈的河流。
以前两人说过的话,走过的路,申雪脑海里清晰可见,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何子键突然转身,扶住了申雪柔弱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申雪,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呜呜……
申雪终于忍不住,伤心地哭泣起来。
她趴在何子键肩膀上,微微打着颤。何子键静静地站立着,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申雪,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吧!我们曾经说好的,彼此之间没有秘密。”
何子键此刻那眼神,绝对充满着令人不敢怀疑的真诚,申雪被他盯得一阵发虚,哭得反而更伤心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只有申雪抽泣的声音。姚红洗完澡出来,听到那边的哭声,也不敢靠拢,只得坐在客厅里等着。
看看何子键能不能把事情,圆满的解决。申雪这个心里的包袱不是一二天了,姚红也很替她担心。但是申雪看似温顺,其实骨子里也很倔犟。她认定的事情,别人很难改变,只是她很少替自己打算过。
哭了一阵,申雪抬起头,抹去了泪水。“子键哥,我对不起你!”听到这哽咽的声音,何子键心都碎了。
也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以前的申雪虽然温顺如水,但偶尔也会跟自己玩玩小调皮。而何子键最不愿意,最不希望看到她们不开心的样子。
做为一个男人,他有责任。
有责任让自己的女人幸福,快乐!
扶起了两眼泪痕的申雪,何子键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眼泪,“申雪!你怎么啦?”
“子键哥哥,我们的孩子,孩子没了。哇――”申雪提到孩子,又哭了起来。
“孩子?”何子键猛然醒悟,“你是说你怀的孩子流产啦?”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姚红,也猛地站起来,只不过,她发现自己进去也无事于补,于是又坐下。申雪竟然什么时候怀上了子键的孩子?这个秘密,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难道……
姚红突然想起了什么?
何子键却在瞬间,猜测到了很多,“是不是你为了救小飞,把孩子流掉了?”
申雪咬着唇点点头,“因为输血过多,医生告诉我,孩子保不住了。”
何子键终于明白了,难怪申雪一看到小天宇,心里总是一阵莫名的伤感。当初自己还以为她是吃醋了,可没想到,她居然一个人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这个傻丫头,怎么可以这样?孩子流掉了可以再生嘛,为什么要独自承受这痛苦。
何子键动情的抱着她,安慰道:“别哭,别哭,你们还年轻,没事的,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再怀一个。”
申雪咬着唇抬头看着何子键,眼中充满了歉意,“子键哥,对不起,申雪没用,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
何子键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不说了,不说了,申雪。我们以后再要一个好吗?”
没想到申雪摇摇头,“医生说了,我以后恐怕再也无法怀孕了。”
“为什么?”何子键突然吼起来,哪个狗日的医生,胡说什么?申雪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法再生了呢?不可能!
申雪止住了哭泣,喃喃道:“我知道她没有骗我,她说我这身体,很难再怀上第二胎。所以,我才很难过,很难过。”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医生搞错了?”何子键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医学上的事,他们这些外行是搞不懂的。既然医生这么说,肯定有他的原因。
何子键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突然觉得自己欠申雪的太多,太多。
女人这一辈子,除了爱情,孩子还有什么?
可恶的老天,居然剥压了别人的权力,何子键有些愤慨!
紧紧抱住了这个心爱的女孩,此刻,他除了做到这些,再也没有其他的补偿方式。
等申雪透过气来,何子键安慰道:“申雪,不用怕,大不了我们去霉国,去欧洲那些发达国家,现在医术这么高明,你不会有这种问题的。只要我们有这个决心,绝对可以实现,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申雪也只能这么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
“不哭了,走吧,姚红还在客厅里等着呢!”何子键拉着她的手,两人从卧室里出来。
姚红也在擦着眼泪,“申雪,你为什么不早说呢?没事的,姐姐陪你去国外看看。我们还年轻,别想得太多,哦!”
申雪抹去了泪水,挤出一丝微笑,“好了,我不哭了。子键哥,姚红姐,现在我没事了,你们也不用担心。”
何子键和姚红点点头,两人一左一右将申雪围住,“你说的,是我永远的财务部长,怎么能有事?还有姚红,这么好的厨师,打着灯笼也挑不到的。”
三个人笑了笑,申雪似乎放下了心事,看着黑夜起飘舞的大雪,“子键哥,下雪了,还回去吗?”
“我是奉旨而来,今天晚上不回去了。留下来好好陪陪你们。”
何子键拉着两人的手站起来,“去休息吧,明天大家都要赶时间。”
两个女孩子配合地点点头,任何子键拉着回房去了。
初四那天,何子键夫妇就回了黑川,老妈留在了京城。
刚回到家里,冯武,李治国,汪远洋,秦川,陈致富,吕强,王博,李庆松,袁成功,古志刚,苏如虹等一干老将,纷纷前来给何子键拜年。
冯武他们这伙人是一起来的,大家都是老关系,也不存在避不避嫌。而王博,李庆松二人一起,吕强也和苏如虹居然一道来了。
秋飞雪算是开了眼界,这么多当官的来给何子键拜年,以前只有她小的时候,一些老师给爷爷拜年。但他们这些穷教师,哪能跟这些官当的比?
穷教师提两只老母鸡,搞几斤米酒,就算是个人情。而他们送来的都是名贵烟酒和特产,这档次明显不一样。
何子键也不托大,在店子里好好招待了他们。正在吃饭的时候,汪远洋提了句,“段书记也来了。”
“哦?我打个电话给他。”何子键知道段振林的心思,当年自己还在当秘书的时候,他就是济州县委书记了,现在自己当了市委书记,他还停留在这个位置。
而汪远洋这个当初的秘书长,居然也爬到了副市长这个级别,与他这个老领导平起平坐。想必段振林在心里也挺郁闷的。
其实,当初何子键离开饶河市的时候,就有打算将段振林提上来,但考虑到济州县水利水电站的项目,他也不便临阵换将。在这事上,汪远洋算是又一次沾了段振林的光。
在何子键的印象中,林东海,段振林都是难得的好官。
听说段振林在省城,何子键自然没有忘记他当初对自己的恩情。于是,亲自打了个电话过去。段振林刚好从一个老领导那里出来,看到这个新号码,便在心里琢磨着会是谁?
何子键在双江市的新号,段振林并不知道。他琢磨了会,还是接通了。
“喂!段书记,我是何子键。”
听到这声音,段振林差点崴了一脚,“张……何子键啊!我还道这是谁的号码。”
“你这也太见外了,来省城也不打声招呼,我们几个正好在福满楼吃饭,我来接你吧?”
段振林听到这话,心里便有些过意不去了。何子键这人不骄不躁,虽然现在的职位比自己高,但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样诚恳。
本来他也是想去看看何子键小孩的,又怕别人说自己**,心里便有些犹豫不决。没想到何子键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了,段振林哪能真让他来接?于是,他急急道:“不用了,我自己过来吧!”
段振林也来参加这个饭局,何子键亲自到楼下去迎接。
本来两人一个是灌木,一个是小草,突然之间,小草变成了大树,刷地一下冲到了自己的头顶。换了谁都很尴尬,但是何子键这一点,让段振林很受用。
两人握着手进了包厢,大家都端着杯子站起来,“段书记,今天晚上子键哥请客,我们不醉不归!”
段振林与这些人相比,比一分稳重,毕竟是堂堂的县委书记,神态举止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官场气息。
这个晚上大家都很尽兴,好几个人喝得东倒西歪的。
何子键打了个电话回去,今天晚上喝高了,就不回家睡觉。刚好姚红从柳水镇回来,再加上有秋飞雪相陪,董小飞倒也不管他。
她知道,只要冯武他们那伙人来了,何子键准会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胡磊将他们安置在酒店,刚好这时,刘晓轩打电话过来,“听说你回黑川了?是吗?”
何子键靠在沙发上,嗯嗯啊啊的应付着,刘晓轩一听就知道他喝高了,“我来接你吧!叫人扶你到楼下。”
约摸二十分钟,胡磊把人安顿好了,发现何子键坐在包厢里,便过来道:“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了。有人来接我!”何子键摆摆手。电话响起,刘晓轩道:“我在地下停车场,你下来吧!”
看到何子键走路都有些摇晃,胡磊便掺扶着他进了电梯。
来到地下室,发现刘晓轩风姿绰约地站地那里招手,胡磊呆了一下,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大美女什么时候跟子键哥搞上了?天啦!这么好的一棵白菜,又给猪拱了。想我胡磊一世风流,怎么就没摊上这样的好事?
要说胡磊对刘晓轩不感兴趣,那是放屁。象刘晓轩这种大众情人,如果不动心的,除非是*。
只不过,他发现这秘密之后,马上狼狈仓惶逃遁,回家找冰冰修复伤口去了。
刘晓轩是大众情人,被很多人视之为梦中情人,胡磊当然也有想过,没想到何子键闷声不响地,把这朵花给掐了。等大家醒悟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花藏在自己怀里,一个人慢慢欣赏。
这天晚上,胡磊在冰冰身上的表现,格外卖力,弄得冰冰莫明其妙的,这家伙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等胡磊忙完之后,躺在床上自言自语感叹:子键哥真神人也!我实不如他!
冰冰问他什么事,胡磊笑而不答。
刘晓轩扶着一个酒气晕天的男人进了自己的家,放在沙发上之后,她就忙碌开了。打热水给何子键洗脸,洗脚,擦身子。
由于工作原因,刘晓轩春节只有三十、初一二天假。听闻何子键回来,她便关注着这个男人的行动。
没想到今天晚上,刚好给自己赶到了。
忙完这一切,又给何子键煮了碗解酒汤,喝过汤之后,何子键才慢慢恢复了一些神质。
他醒来第一句话就问,“我怎么在这里?”
刘晓轩妩媚地笑了,“被人劫来的。你啊,也不知道控制一下,喝成这样。”
何子键看着自己换了的衣服,茫然问了句,“你对我做了什么?”
宽松的睡裤下面,倦着一条毛茸茸的家伙,居然连内裤都没穿。
刘晓轩依偎着在他身边坐下,撒着娇道:“我把你扒光了,拍了很多照片,就等着明天让他们见识见识一下黑川最年轻的市委书记,被人脱光了是什么样子?”
何子键把她抓过来,使劲地揉。胸前那对挺翘,仿佛要被他抓爆了似的,弄得刘晓轩一个劲地求饶。“啊――不要,不要。我投降了,不来了,不来了。”
这个时候不来,有点太晚了吧?
何子键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扒了她的长裤,露出白白的**,连内裤也不脱,然后从旁边直接杀进去了。
哦――刘晓轩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马上就连连娇哼不止。
要命的,这么猛,今天晚上喝的是酒还是**啊?等何子键下来的时候,刘晓轩象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嘴里一个劲地哼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掉了。”
何子键捏着她的脸,“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用力拍了刘晓轩的**一把,“少装死,快起来去洗澡,侍候朕就寝。”
刘晓轩爬起来,扯着裤子朝何子键福了福,“是!奴婢遵命!”然后,她就提着裤子跑进了洗手间。
放了水后,刘晓轩笑盈盈地跑过来,“皇上,水放好了,是不是可以让奴婢侍候您沐浴?”
何子键挺满意地笑着朝刘晓轩勾了勾手指,“小妖精,过来!让朕瞧瞧!”
刘晓轩装出怕怕的样子,“奴婢不敢!”
靠,还演上劲了。何子键大手一伸,便将她提了过来。
刘晓轩一个劲地抑扎,却是欲拒还迎,妖目留连,令何子键心性再起,一时按耐不住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朝浴室里走去。
宽大的心形浴室里,躺着两具截然不同颜色的身子,何子键的皮肤略显小麦般的健康肤色;刘晓轩则完全是一条白嫩的美人鱼,两人个躺在浴缸里,就象两条永不疲倦的游鱼。
何子键抚莫着刘晓轩娇嫩的身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晓轩,你可是电视台的名人,公众人物,做完之后要注意一下措施。”
刘晓轩紧贴着他躺在水里,听到何子键这话,脸色微微一暗。何子键这是防着自己,还是怕自己给他造麻烦?
不过,这样的事情,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会注意的。因为刘晓轩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她是知名人物,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
但她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的。”
何子键似乎感觉到了刘晓轩的不快,伸手将她搂了过来,“晓轩,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目前我们两个的身份,不容许我们这么做。除非,你不想当这主持人了。这样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到国外,安安心心做孩子**。”
刘晓轩咬咬牙,见何子键的眼神是那么真诚,她不由在心里暗道:“难道我又错怪他了了?”
春节的日子,不知不觉在快乐的时光悄然流失,接下来马上就将迎来紧张的工作时刻
临走的时候,何子键去拜访了刚刚从京城回来的肖宏国。从他那里了解到一个信息,听说双江市的领导班子要动动,具体的他没怎么说。这种事情,点到为止,至于怎么动,估计还没有这么快落实下来。
从肖宏国那里回来,何子键就在心里琢磨,应该借这次调整,好好布署一下。千禧年来了,迈入了新的世纪,是不是应该有一个新的开端?
董小飞的工作,也被调到了双江市任财政局副局长。从省厅下来的,见官大一级,虽然她这个副局暂时没什么实权,只是为了配合何子键的工作而动,但相信用不了多久,董小飞在财政局的职位肯定不低。
一家三口暂时还是住在宾馆里,由秋飞雪给他们带着孩子。
董小飞是为了配合老公的工作,才将工作关系迁到双江市的。她还有一个月的假期,带着孩子住在宾馆里,也还算踏实。
初七的晚上,关保华匆匆而来,在何子键家里坐了会,他掏出一个红包硬是塞给了小天宇。何子键怕自己的拒绝,会引起关保华的尴尬,也没阻止他。
关保华的到来,传递了一个信息,也更加应证了何子键的想法。自己来双江市有二个多月,这领导班子该怎么调?省委又有什么样的大动作?
初八上班,老规矩,报到,开会,发红包。
象秦川这种级别身兼数职的,通常能拿到好几个大红包,这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还有下面单位孝敬的,足足抵秦川半年的工资还多。
体制里,有一种怪现象,表面上说是初八上班了,但实际上很多的单位,都是十六才正式上班。平时大家都是抱着应付的态度,或者科室里留一二个值班的,其他的人只要报个到就行了。
然后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从初八到十六这段时间里,单位效益好点的部门,拿着一部分不敢发放的钱,随便拉个名目组织大家会餐。
这些钱,接规定是不能发放的,但是钱太多了怎么办?
吃!喝!玩!乐!
休闲场所,tv里,大饭店,高档宾馆,到处都是这些人的影子。
一些丁点大的小官,有点实权的科长,便可以掌控整个科室的财政大权,然后在宾馆里订个房间,长期包住的也不在小数。他们用单位的钱,国家的钱,人民的钱,带动了这个地区的高消费。不可谓功劳不少!
何子键在十二那天,组织了一个会议。坐议上提议,增加两名常委,这也意味着,双江市领导班子将以前的九大常委,变为十一大常委。
当然,要入常的两个人选,他早就定好了。
叶亚萍和秦川。
叶亚萍本来就是唯一的女副市长,现在又兼公安局长,她入常的资格无可厚非。秦川现在是市委秘书长,市委书记要拉他入常,估计别人也拦阻不住。
果然,在2000年的第一次常委会议上,出乎意料的顺利。
刚开始发言的是组织部长戴立功,他第一个表决,支持何子键的提议。
戴立功最近表现挺不错,有积极向组织靠拢的迹象。做为组织部的部长,如果不能被市委书记掌控,那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所以,很多强势的一把手上位之后,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人事任命问题和财政大权,然后是政法系统。
把这三个要点把握住了,其他的人家就是再怎么折腾,也腾不起大浪来。因此组织部长这个位置至关重要。
戴立功当然识意到自己的关键性,要么依附,要么退出,官场之上,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衡量再三,戴立功觉得这个表现的机会来了,于是第一个举起手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宁成钢一愣,老戴也太心切了点!这家伙大大的狡猾。
这时,他才回味起那句话,官场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以前老书记在的时候,戴立功和自己走得也算近,今天这个表态,意味着将与自己划清界线。他暗自叹了口气。
没想到第二个表态的,居然是步坚固。步紧固在常委中排名第二,他的表决,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让那些犹豫不决的人,或者心里有别扭的人立刻认清了形势,九大常委中,有七票支持,两票弃权。
步坚固的表态,何子键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昨天晚上,步坚固亲自来到何子键家里,两个人达成了协议。
步坚固以自己无条件的拥护,换取他下面那帮人的安宁。因为步坚固已经接到消息,他不日将调离双江市,到崇化市任代书记。
至于接替他的人是谁?上面没有透露,但绝对不是双江市领导班子里的人。步坚固知道,自己这次调升,得意于另外一个人。他的离开,只不过为了给某人让步,所以,他也算是占了小便宜。
步坚固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就算何子键不同意,等他走了之后,将他培养起来的势力,一棍子打散,他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段省长当时不是说了,市委书记的权利,可以左右一个干部的荣辱升迁,也可以左右一方百姓的贫富贵贱。
所以他很主动的跟何子键做了这笔交易,好在何子键也没有抱着一棍子打死,赶尽杀绝的心态。对于他来说,只要是真正为民为事的干部,都是好干部。
但有一点,对领导必须尊敬,拥护。
杨立世本来是想反对的,自从那次殷省长来视察过后,他也知道自己憾动不了何子键,最终采取了妥协的办法。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步坚固如此鲜明的表态,使得他早早收起了观望的心态。
宁成钢有点不服气,他同意了叶亚萍进常委的提议,但是提出了对秦川的质疑。但是今天的形势,让他立刻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傻事。
既然这事已成定局,自己干嘛去反对?此刻,他真想好好扇自己一耳光。
增加两名常委的事情,终于顺利通过。
叶亚萍有点受宠若惊的味道,晚上便带了老公登门感谢。
叶亚萍是何子键钦点的女局长,在双江市位高权重。如果光是于观,他恐怕没这个资格拜见何子键,这个代招商局的帽子,还戴在头上悠悠地晃着,说不定哪天就被摘掉了。
何子键当初,只是为了破坏宁成钢的阴谋,同时打击一下谭新维。干脆一怒之下,把于观扶上了招商局长这个位置。
于观今天跟老婆一起来书记家里,见到书记那位夫人的时候,两人无不惊为天人。
何子键听说叶亚萍和他老公来了,故意在外面拖了很长一段时间,让两人知难而退。叶亚萍看到何子键迟迟不归,心里就明白了领导的用意。
于是,两人匆匆告辞。
在路上,她老公于观不悦地埋怨:这个何子键架子也太大了点,明明知道我们要去拜访他,居然避而不见。
“你只在把招商局那摊子事抓好了,人家自然就会见你!”
叶亚萍看着他,叹了口气。
于观是永远跟不上领导的思路的,他的观念,还停留在乡镇干部这一级别。
看来他真不适合当这个招商局一把手。只怕迟早得下来!
何子键要的是政绩,要的是她在这个位置上发挥的作用。老于在这方面强力并不强。叶亚萍也在心里琢磨,是不是早点让何子键给他挪个清水衙门。这样也免得到时的尴尬。
当然,这事不能当着老于的面说,否则他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又不舒坦了。
于观的老爸和叶亚萍的老爸是世交,这才促成了这婚事。
但是两人生活在一起之后,叶亚萍一直表现得很强势,能力比于观要强。于观属于那种安逸型,能省事就省事。
这不看到老婆的官越做越大,他有压力。这就是男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子键刚刚完成第一手布局,省委的文件果然下来了。古阳市常务副市长方义杰调任双江市代市长一职。
方义杰是方景文的长子,方美丽的哥哥,接到这个任命文件的时候,何子键总算明白了。步坚固的调任,果然是为了给某人让路。
方景文是什么意思?把他的儿子派到双江市,看来以后的工作,只怕比步坚固在的时候,更难做了。至少步坚固不给自己下绊子,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
这个方义杰就难说了!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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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的争斗 105
权色的争斗 105
方义杰是省委组织部长亲自送下来的,何子键率四大领导班子在路口迎接,方义杰发表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就职演说,大家将目光落在这个三十八岁的新代市长身上,表情不一。《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很多人对方义杰的到来,抱着跟何子键时同样的态度,方义杰虽然纪大了近十岁,从这小子看起来很精神,也很年轻。
随方义杰一起调来的,还有他的老婆宋雨荷。宋雨荷以前是古阳建委的办公室主任,这次调过来也是平调,依然进她的建委。
宋雨荷三十三岁,姿色不错的少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官太太的气息,给人一种冷傲,清高的姿态。
徐燕看到她,都有些情不自禁地避退三舍,似乎不敢与其争锋的味道。
而何子键一直在琢磨,方景文是什么意思?把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都调到双江市来,这步棋的用意,何子键一直没有弄明白?对于这两个人的横空杀出,何子键发现自己又得重新调整布署。
其实,这并不是方景文的意思,而且方义杰听说何子键在双江市那些事迹,他就有些愤愤不平。觉得自己没什么地方不如他,为什么何子键能青云直上,刚刚三十五便当上了市委书记,凭什么自己三十七八了才个副市长?!~!
做为方系第三代的骄骄者,方义杰要不是几年前出了那档子事,估计现在早进省一级了。
但在他当代市长期间,出了一桩大事。一家中型煤矿发生爆炸,死了三十几个人,这件事被捅到了中央,谁也掩盖不住。
偏偏他没有何子键那样的勇气和魄力,没能挽救这些煤矿工人的生命,因此,整个市级班子都受到了牵连。方义杰也因为这事,被调到古阳当常务副市长。在古阳这几年里,方义杰算是低调了。
当时方义杰是代市长,到古阳后等于降了半级。
沉寂了几年,方义杰的心思又开始活络。尤其是看到何子键这阵子青云直上,一路迢迢。他这次出任双江市长,有与何子键一较长短之意。
但他没想到,在自己上任之前,何子键居然早早做了布局,调整了双江市的领导班子,基本上掌握了常委会的话语权。
宋雨荷在建委,也是副局级代遇,这夫妻两与何子键夫妻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何子键一直在想,难道这就是谢建国所谓的制衡?这只老狐狸居然想到利用方系与张系之间的微妙关系,限制何子键在双江地区的一家独大。
领导的心思真是妙不可言,自己还是别猜了,这好这一亩三分地。
平静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此刻已经进入阳春三月。
到处百花齐放,春意盎然。
何子键将今年的工作重心,放在开发双江,全力打造黑川第二大城市为宗旨的方针政策上。
对于何子键在会议上提出这个决策,很多人不以为然。毕竟打造黑川第二大城市,需要太多的资金,这些钱从哪里来?
而何子键提出的理论和观点,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