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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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刚见他犹豫,便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要是能和方少搞好关系,他伯伯是省长,堂哥是双江市长,你还怕以后会吃亏?而且他们这种人,玩几个就放手了,到时底你要是真舍不得,等他玩腻了再要回来不就是了?这东西又不是一次性的,洗洗继续用。”

    “好吧!”卢蒯非咬咬牙,和仇刚一起回了包厢。

    燕燕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见卢蒯非回来,她便道,我去上个洗手间。

    卢蒯非跟了出来,把燕燕叫到一边,跟她说了此事。燕燕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答应和我结婚吗?”

    卢蒯非无奈地道:“今天晚上你把他陪好了,只要拿下第一个项目,我们就可以把公司拉起来。燕燕,公司以后的发展和壮大,全靠你了。”

    燕燕不干!

    卢蒯非换了副脸色,“方少这么年轻,比你还小,你装什么装?如果这事摆不平,你以后不要在双江市混了。回去跟你那个窝囊废去!”

    燕燕跺着脚,“除非你同意,明天我们两个就去把结婚证扯了,省得你以后嫌弃我。”

    “行行行!嫌弃个屁?你又不是第一次。跟秋文章这窝囊废还不是跟方少,至少人家有钱有势。去吧,少哆嗦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燕燕咬咬牙,“行!就当是张狗咬一口。拿来!”她伸手要钱。

    卢蒯非骂了句,d,你这*就知道要钱。给!他拿出二千块,扔在燕燕手里。看到燕燕要进去的时候,他又叫了一句,“我就不进去了,记得戴套子。”

    卢蒯非走了,燕燕推门而入。

    “卢总呢?”仇刚见卢蒯非没有进来,便问了句。

    “哦,他刚才接了个电话,说有点事先走了。”燕燕微笑着来到方晋鹏不远处坐下。

    仇刚明白了,看看手表,“汉哥,方少,要不你们先去休息?”

    李宗汉自然明白仇刚这点手段,笑笑着搂着楚楚走去。

    方晋鹏点点头,“你先走吧,我再坐两分钟。”

    等仇刚把他身边的小姐叫走的时候,燕燕就主动坐到了方晋鹏的身边。

    双江市的发展势头,越来越好,征地和拆迁工作,都在紧张进行。这么大一块地皮,政府是分期进行。安置房改造也是如火如荼地展开。

    秦川拿着资料走进市委书记办公室,他是少数几个不需要秘书通报,可以直接进来的人物之一。“何书记!”

    秦川打着招呼,何子键正等着他,便放下手里的笔,“你了解到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秦川把资料放在他桌上,“这些是第一批中标的企业名单和资料。”

    整个新规划区分三批进行,第一批征收的土地是沿城北郊区往北二公里。这里全部都是菜农,市委市政府决定将这批菜农,全部转移到城南河边的蔬菜基地里去。愿意种菜的继续种菜!不愿意种菜的,也可以选择自由创业,或者进企业打工。

    何子键翻阅着这些资料,秦川道:“从这些上面来看,没有任何问题。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征地和拆迁工作,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阻力。而且这些房地产商都是有国际认可的,而且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一些样板工程。”

    “由于这次是政府出面,统一招标,统一拆迁,所有没有闹出什么乱子。下面干部的思想工作也做得很到位,群众拥所的积极性很高。”

    “嗯!”何子键一边看着这些资料,一边点头。

    大略地看了一会,他略有所思,目光眺望着窗外,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太顺利了?”以往的拆迁和整改,总会碰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为什么这次如此顺利?

    难道老百姓的觉悟都提高了?还是那些干部的办事能力增强了?

    秦川见何子键在思索,他就提了句,“何子键,是不是觉得事情太顺利了?”

    何子键双手捂着脸,用力地搓了起来,过了会他才道:“不是太顺利了,而且这些人做事的手段越来越高明,居然没有一丝破绽。”

    “我也觉得太顺利了,只是又看不出什么问题。”

    “这样吧,明天我们两个去转转,体察一下民情!看看他们做的是不是跟写的一样漂亮。”

    第一期地征完了,所到之处,全是一个个大的拆

    何子键和秦川坐在车里,司机老宋不敢开得太快,生怕何子键看不到那些要紧的地方。车子进到城北郊区的第一个村子,何子键等人下了车,对老宋道:“你就在路边等等,我们去里面转转。”

    三个人沿着村庄,边走边看,这里的每一栋房屋,都标了一个醒目的记号,拆!

    大部分人已经搬走了,少数部分还暂时还住在这里。

    何子键这次是微服私访,没有警察和记者跟随,三人来到一条巷子里。有几位老人在屋子里打骨牌。

    这几个老头声音很大,远远都能听到有人在叫:天九杂八!哈哈……要了,要了!

    对这种由三十二张组成的骨牌,何子键也略知一二,见大家玩得兴起,何子键便提出过去瞧瞧。

    一栋不大的两层建筑里,堂屋中间围着六七个闲得无事的老人。这些人的年纪,大都在五十几岁到六七十岁之间。

    何子键三人进来的时候,刚才那个喊天九杂八的老头,正笑呵呵地收着钱。每个人二块。几人见何子键等人进来,也没有人打招呼,习以为常地继续玩牌。秦川问旁边一个看牌的,“听说你们这村不是已经要拆迁了,为什么还没有搬走?”

    那人警惕地看了三人一眼,没有说话。

    一个正在打牌的老头斜着眼睛看过来,“你们是干嘛的?”这老头语气不怎么好,挺横的。秦川便微笑着上前,给每个敬了棵烟,“我们是市委办的,随便看看。”

    “市委办的?”那老头不说话了,继续打牌。

    另一个老头慢幽幽的道:“回去告诉你们领导吧,要想拆了我这房子,除非把我这老骨头拆散了,否则我是死也不会答应你们拆迁的。”

    何子键愣了下,这几个老头挺犟的,应该是这里所谓的钉子户。

    他们现在明白了,几个守在这里的老头,估计是特意在这里抗拆迁的吧?秦川还要说话,张一由招招手,三个人退了出来。

    “李伟,你打个电话给拆迁办的肖楚南,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伟应了声,拿出手机跑到边上给肖楚南打电话去了。何子键和秦川边走边看,见前面还有一个妇女带着两个小孩,守在一堆破破烂烂的屋子里,清理着家什。

    这又是怎么回事?何子键觉得有些奇怪,这户人家的东西还没有搬走,怎么房子就倒了?看样子应该是被强行推倒的。

    何子键皱起了眉头,这里大多数房子已经搬空,只是少数几户还住着人。于是两人又朝那妇女走过去。“这位大姐,你们这东西为什么还没有搬,房子就被推倒了?”

    妇女抬起头,打量着这两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唉!你们是外地人吧?”

    秦川上前一步,帮她抬出了只被压压扁扁的皮箱。“大姐,我来帮你吧!”

    何子键也走过去,两个人在那堆瓦砾中,翻到了一床半新的棉被。“这些东西都是好的,为什么当初没有搬走?”

    妇女见两人如此心好,便说了起来,“你们不知道,我们这个村子所有的土地不是全被政府征用了嘛,钱还没到帐,但是他们就*着我们拆迁。前几天我带孩子去了亲戚家里。今天接到邻居打来的电话,说房子已经被推倒了。孩子他爸去了广省打工,就我带着两个孩子,也奈何不了他们。”

    “怎么会这样?”何子键有些恼火,拆迁之前,不是应该和每家每户勾通好的吗?明明看到拆迁补偿名单上,每个村民都签了字的,为什么还发生这样的现象?

    记得文件中写得明明白白,拆迁补偿费每亩田三万六,每亩地二万四。然后每个村民根据房屋的建筑面积和房屋新旧装修程度,按比例进行一次性补偿。

    可也不是这样的拆迁办法,至少得让人家把东西搬完了之后,才给拆房子吧!

    “大姐,这房子是哪里的人拆迁的?”何子键在问话的时候,秦川旁边做记录。

    妇女道:“都是村委会组织的,带着一伙地头不三不四的混混,开着推土机。你们看――”妇女指着不远处一排排被推倒的房子,“他们是搞承包制的,拆一栋房子多少钱。”

    这时,拆迁办主任肖楚南匆匆而来,快五十岁的肖楚南,刚刚被任命为拆迁办主任,刚好这次大开发,他就派上了用场。

    见何子键亲自来到现场,他一路小跑,喘着粗气来到众人跟前,“何子键,何子键,您怎么来了?”

    “我要不是来,你们还能闹出多大的乱子来?”何子键愤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肖楚南抹着汗水解释道:“何子键,您不要误会。我们给村里每家每户下达了拆迁通知书,补偿款也早已经到位了,可是他们有些人就慢腾腾的,我这不也是怕影响进度嘛,就把任务分下去了。可能是这户人家一直不在,我们也不能一直等着啊,于是就给推了。”

    “那边什么那边有一栋没有拆?”何子键指着斜对面不远处,有一栋老房子,就是刚才那几个老头子打牌的地方。

    肖楚南吞吞吐吐道:“这……这……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要不我把村委会主任叫过来。”

    肖楚南就去打电话,何子键转身对那妇女道:“这位大姐,你这东西也不要搬了,到时是谁推倒的,谁帮你来搬。”

    妇女哪里敢啊!她看到刚才这位拆迁办的钦差大臣,居然在这年轻人面前服服帖贴,她就在心里担心,自己刚才有没有说错话。

    这个拆迁办的主任,她刚过好几次,每次过来的时候,总是前呼后拥的,象古代皇帝出巡。村委会那些人一个个象跟屁虫似的,他指到哪,后面那些人就把头点到哪?

    如今这位拆迁办的大爷,居然如此老实服贴,不得不令这位妇女感到心悸。村委会主作早就交待过了,如果谁敢说错话,以后的安置房就别想要。

    村委会的人来了,一个村委会主任,一个支书,一个秘书,每个夹着一个公文包,走路的时候有板有眼的,官味十足,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来了三个什么大官。

    村支书留着反西式,村主任留着分头,两人都是四十来岁。后面的秘书相对年轻,也在三十七八左右。

    可能是刚才肖楚南在电话里没有说清楚,村支书掏出一包中华烟,第一个就敬给肖楚南,“肖主任,您又大驾光临了。”

    肖楚南怕他们说错话,便立刻介绍道:“这位是市委何子键,这位是市委秦秘书长。”他没有介绍李伟,也许在他看来,介绍李伟纯属没有必要。

    村支书和村主任他们这些人,哪里见过市委书记?平时顶多也就在乡镇开个会,能与乡长书记打交道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因为拆迁的事,又认识了肖楚南,这已经是他们见过的不得了的大官。

    突然冒出个市委书记和秘书长,三人心里突突地。

    看到何子键身后站着的妇女和两个小孩,三人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很不自然。

    “说吧,这是为什么?”何子键看到三人的样子,颇有不悦。本来自己的计划和理想中,这是伟大的宏图霸业,没想到被他们搞成这样子。目前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征地和拆迁。以后的事情还多着呢?

    如果因为城市建设,搞得老百姓怨声载道,民不僚生,何子键宁愿放弃。村主任只得厚着脸皮解释道:“都是我们工作不仔细,以后一定改正,一定改正。”

    何子键今天心情还算不错,也不想发火,只是对三人道:“你们这是草菅人命,致人民群众生命财产于不顾。”

    他叫李伟拿了张名片,转身对那妇女道:“这位大姐,名片上有市委办公室热线电话,如果有人为难你们,就打这上面的电话。”

    说完,他就朝前面走去,秦川和李伟立刻跟在后面。

    村委会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肖楚南气得骂了句,“还愣着干嘛?快叫人来把东西清理出来。该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

    “哦,哦!”村支书连连应道。“我去叫人!”

    肖楚南骂完人,便跟了上去,何子键三人来到村子深处,看着这些还没有来得及拆迁的房子。对秦川道:“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折腾下去,否则干坏事的是他们,挨骂的可是我们。”

    这时,肖楚南已经跟上来,何子键对他道:“今天这事,暂不追究责任,以后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件,我撤你的职!”

    “是,是,是!”肖楚南一个劲地点头。

    然后何子键一边走,一边听着肖楚南的汇报。由于征地工作刚刚完成,拆迁办为了赶时间,就把任务下达给了每个村委会,要求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工作落实到位。但是这些人为了完成任务,便叫了一帮游手好闲的家伙,强制拆迁。于是就发生了这一幕。

    何子键问拆迁款补偿到位了吗?肖楚南心里没底,答不上来。

    何子键就骂了句,胡闹!

    肖楚南一个劲地在心里叫苦,他只责任拆迁,补偿款的事情,好象不归自己管。当初征地,丈量,都是他们国土局的工作。

    何子键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给肖楚南下了个指示,文明执法,耐心开导!一切从人民群众利益出发!

    肖楚南只得象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在回去的路上,何子键对秦川道:“我看不止是拆迁上有问题,投标方面肯定也有问题。我们不能把好事让他们做成坏事。新规划区的事,你多留意一些。不能让一些挖空心思的人钻了空子,我们来背黑锅。”

    秦川应道:“好的,我随时注意。”

    刚回到办公室,徐燕就款款走来,“何书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权色的争斗 106

    权色的争斗106

    今天的徐燕,穿着一套深色的西服,身上依然散发着那股熟悉的香味。何子键发现,这女人的头发又新烫过了吧?

    唉!这些机关里的女人,实在是闲得没事就拿头发来折腾,幸好董小飞没有这种爱好。何子键深表同情的目光,扫了徐燕一眼,不待他开口,徐燕就道:“何书记,您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这是房间的钥匙。”

    徐燕把一套崭新的钥匙放在何子键面前,何子键含着微笑道:“辛苦了!”听到这话,徐燕立刻感觉到浑身一阵轻飘飘的。就象做那事时,刚刚进入的快感!一时间眉飞色舞起来。

    “您客气了,再说能为您服务,是我份内之事。”徐燕笑了笑,很愉快地离开了市委书记办公室。

    这是一套市委大院内去年新建家属楼,由于何子键刚刚到来,徐燕就想办法调出一套房子。但是这房子没有装修过,何子键也就一直住在双江宾馆。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倒不觉得,在宾馆里也挺好的,现在连董小飞和小孩都一起来了,何子键又想起了这房子。幸亏徐燕机灵,在何子键没有提的时候,她早早做了准备,叫人将房子装修好了。

    二个月下来,装修气味尽去,她才把钥匙亲手送给领导。

    得到领导的表扬,徐燕仿佛又年轻了几岁,喜滋滋在地办公室的镜子里,反复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挺满意地拍拍**,摸摸细腰。

    下班的时候,何子键打了个电话回去,叫董小飞过来陪自己看新房子,如果满意的话,过几天就搬过来。

    董小飞在宾馆里实在呆腻了,毕竟宾馆再怎么好,也比不上自己家里来得自在。好几次她都提出来,自己还是回省城住,但是何子键不让。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的奥迪车里,载着一个韵味十足的年轻少妇,停在了市委大院。要不是她胸前那对比较突出的**,别人一定误认为,这绝对是一个没有生过小孩的女孩子。

    董小飞的身材,一般人与她根本没有可比性,尤其是现在生过小孩子后,反而比以前多了一份丰韵。此刻正好是下班时间,从市委办公楼陆陆继继出来的男男女女,看到这位标准的辣妈时,无不一种惊艳的感觉。

    徐燕从楼梯口下来,刚好碰到董小飞上楼,两人擦身而过。徐燕立刻就愣住了,从背后看着董小飞的身材,暗暗发出一声赞叹。

    女人都有八卦的心理,徐燕也不例外。她见董小飞上了楼,便忍不住跟在后面。这个风姿绰约的少妇,到底去找谁?直到发现董小飞进了何子键办公室,徐燕吐了吐舌头,她不会就是何子键的老婆吧?哇噻!不得了!不得了!

    原来何子键如此艳富不浅,难怪他对办公室里原女孩子们不屑一顾。

    没多久,何子键便与美丽销妇一起出来了,两人居然又说又笑。

    一个女孩子冒冒失失冲过来,差点撞在何子键身上。对方抬头一看,发现是何子键,脸色都白了。

    “对不起,对不起!何子键。”对方一个劲地道歉,羞得满脸通红。

    何子键暗暗皱了皱眉头,却一时想不起对方是谁?

    董小飞俏笑了声,“走吧!”

    两人下楼的时候,董小飞道:“你把人家小姑娘都吓傻了。”何子键有些不悦,市委办公室里,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直到两人走远,金玲还有一种惊魂未定的肉跳感,天啦!我刚才撞到何子键了。

    后面几个女孩子从办公室里跑出来,嘻笑着对金玲道:“还在看什么看?你的白马王子都走了。”

    “喂!你们说,刚才那个跟何子键一起的,会不会是他老婆?这么漂亮,金玲,你没戏了!”

    “是啊,是啊!太漂亮了。不过我看她好象刚生过孩子,这里……”一个胖胖的女孩子很有经验地比划着自己的胸部,“比我还大唉!”

    何子键两人来到市委大院家属楼,他们的房子在三楼,打开了门进去。何子键就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个徐燕做事挺扎实的。小富婆,要不我们就住这里了?”

    董小飞走进了阳台,每个房间里都仔细看过一片。三室两厅的房子,虽然比不上省城那套,但是装修绝对是上乘。

    浴室,同样有板有眼。

    董小飞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何子键笑了,“别挑剔了,现在很多人家里都不放浴缸的,不卫生。连宾馆酒店都取消了浴缸,改用淋浴。”

    “那就随了你的意吧!”董小飞终于同意了,“明天就搬过来!”

    何子键从后面抱住她,“你越来越性急了。急在那么一二天吗?”

    董小飞执固地道:“呆在那个宾馆里实在令人受不了,我恨不得今天晚上就要这里过夜。”

    何子键只好无奈地答案了她,幸亏徐燕想得很周到,家具什么的一律俱全。基本上进来就可以住。

    “谢谢老公!”董小飞嘻笑着转过身来,在何子键脸上亲了口。何子键借机抱紧了她,用力地抓了一下那对鼓鼓的家伙。

    董小飞急得立刻就跳了起来,“可恶!你看,衣服都湿了。”

    汗――何子键尴尬地愣在那里,刚才一时情急,把她的奶水全给抓出来了。要命的!见董小飞气乎乎的样子,何子键只能傻乎乎地陪着笑脸。

    回去的路上,董小飞提了个小小要求,“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买东西,明天就搬进来!”

    “好啊!一切听老婆大人所言。”正说着,手机响了。

    何子键看到这号码,立刻就接通了,“封书记――”

    这是封域中的电话,何子键习惯叫他原来的称呼,封域中听得也比较舒服,至少说明何子键这人不忘本,还掂记着两人过去的旧情。

    这一点,段振封与他聊起何子键的时候,也是这样说。

    封域中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子键,我到双江。”

    “在哪?我来接你,晚上一起吃饭。”听说老领导来了双江,何子键便有些兴奋。好久没有和封域中喝酒谈心了,而且今年过节也没有去拜访他。

    封域中淡淡地道:“还是我来找你吧!”

    听封域中的口气,好象有什么心事,何子键便道:“我和小飞正在回去的路上,要不你先去双江宾馆?”

    “你老婆也调到双江市了?”封域中显然有些意外。何子键应了声,她刚刚调过来,马上就要上班了。

    “哦!那我在宾馆大厅等你们。”

    挂了电话之后,何子键总觉得有些不对。封域中平时不是这样的,难道出什么事了?

    何子键想着心事,连董小飞在耳边问他都没有听到。

    两人回到宾馆,封域中果然在宾馆的大厅里等着。

    “封书记!”何子键立刻上前,握着老领导的手,很热情地将他带到四楼的房间里。

    秋飞雪正抱着小天宇在玩,董小飞就自己给封域中泡了茶。封域中看着董小飞,连连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又塞给小天宇一个红包,弄得董小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们坐,我去通知下面把饭送上来。”董小飞招呼了声,就要出门。

    何子键应道:“不用了,我和封书记等下出去吃!”他看出了封域中的心思,估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跟自己说。

    靠双江宾馆近一点的芙蓉路湘菜馆,何子键要了间包厢。

    两个人一瓶酒,七八个菜。封域中吃饭一向不喜欢铺张浪费,看到何子键一口气点了这么多菜,连连打住,够了,够了!

    喝酒的时候,何子键发现他心不在焉,便试探着问了句,“老领导,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唉――”封域中叹了口气,猛灌了一口酒。这可不象封域中一惯的作风,何子键越发肯定,他这次绝对是有事而来。

    难道省里对他有看法?何子键也觉得不可能,松海离双江市并不太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而且他也很关注松海的发展,看看封域中在那里的环境怎么样?

    见封域中叹气,他就试探着问道:“长白山制药厂的项目吹了?”

    封域中摇摇头,“长白山制药厂江南分厂正式落成,而且规模搞得不错,用不了几年,就会成了松海境界,数一数二的企业。白氏兄妹在那里发展得不错。”

    “是不是上面哪位领导对您有看吗?”封域中是那种不爱跑关系的人,何子键知道他禀性难改。如果得罪了上面的人,以后的升迁就麻烦了。

    而且在他的印象中,封域中绝不是那种拖泥带水,婆婆妈妈之人,今天的他,太反常了。

    可封域中还是摇摇头,他抬头看了眼何子键,言欲又止。这种事情,叫自己怎么开口?封域中心里十分矛盾。何子键若有所思,“是不是封子鸳出事了?”

    说这话的时候,何子键自己都吓了跳,偏偏封域中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道:“封子鸳她生病了!你能不能抽个时间去看看她?”

    封域中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愧疚与无奈,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极度矛盾。可是,他又不得不说。

    何子键猛地站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啊?”何子键急了,拉着封域中的手,有些激动起来。!~!

    车子风一样的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何子键和封域中坐在车里,两个人一言不

    还有四十分钟就到松海市,何子键的心情异常紧张。

    开车的是何子键,听说封子鸳病了,他便有一种内疚的负罪感。封域中亲自到双江来叫自己,敢情封子鸳这病很严重了。

    这丫头怎么搞的?封域中没有说具体,何子键也不便多问,看他一脸难色,就知道有些事不好说。

    当初答应封域中夫妇,要好好照顾这个干妹妹,可惜自己离开饶河市之后,再也没有去看过封子鸳,这算不算是一种不负责任?何子键心里惶惶的。

    “子键,开慢点!”封域中坐在后面,感觉到车子都要飞起来了。何子键的心情,似乎比他这个做爸的还要焦急。封域中坐在后面,幽幽地叹了口气。

    其实何子键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只可惜,唉――封域中在心里,一直把何子键当成晚辈。所以他到现在,私下里仍然称他为子键。而何子键也喜欢他这样叫自己,毕竟在自己的前辈面前托大,并不是什么好事。

    何子键的心情很紧张,听到封子鸳生病了,他立刻打了个电话给小富婆,说自己跟封书记去松海有事,估计需要一二天才能回来。

    董小飞很理解他,也知道他与封域中的关系,便很体贴地同意了,“你们路上小心,晚上开车不太安全。”

    两个大男人都抽着烟,车子里很快腾起一股子烟雾,高速路上又不便开窗,车里便有些闷气得很。

    终于赶到松海境内,下了高速之后,便直奔封域中的住处。

    九点多了!封域中家里有多了几个客人,瞿静,苏倩,这两个死党陪地封子鸳的床边,封子鸳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了。

    在饶河市的日子,自从何子键走了之后,她就变得闷闷不乐。封子鸳当初选择留在饶河市,无疑是为了何子键,而何子键走后,也没有将自己带去,封子鸳的心里挺不痛快。

    有一种心病叫思念,有一种痛苦叫相思。

    封子鸳就在这种日积月累下,慢慢地变成了现在这模样。要不是封域中老婆去饶河市看她,也不知道女儿已经变得如此消瘦,简直就是红楼梦里封妹妹的翻版。

    带她去医院,医生查不出任何毛病,问她是怎么回事,封子鸳也不肯说。

    接回松海之后,封子鸳几天就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把封域中夫妇的心都掏空了似的。而封子鸳整天不闷不乐,不吃不喝,只能靠打针来维护身体状态。

    夫妇俩很担心,偏偏封子鸳的嘴又象被下了咒语似的,怎么撬也撬不开。后来一个资深的医生告诉封域中,封子鸳可能患有心病!

    得到这个答案,封域中夫妇恍然大悟!封域中老婆问她的时候,封子鸳只是一个劲地哭,也不说话。封域中气晕了,说要打死这个不孝女!可封子鸳这样子,他又哪里下得了手?

    不打她都快不行了,打她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为了封子鸳这事,封域中头一次感到这么烦闷,苦恼,无奈和心痛……

    当年在通城县的时候,即使被封国富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也没有这么焦虑过。清官难断家务事,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封域中第一次在自己的家务事上被打败了。

    瞿静和苏倩坐在床边,不断地安慰着封子鸳,“丫头,你这可是太不仗义了,不能这样子的,那混蛋不理你,还有我们这些姊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档,最好的姐妹,听我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封子鸳,伯伯去找那个大坏蛋去了。放心吧,等他来了,我们给你报仇!”苏倩气乎乎地道。

    “呜……”封子鸳突然哭了起来,喃喃道:“他是不会来的!”

    “不行,他要是敢不来,我们杀了他,剁他的小**。不行,再找几只恐龙谑待他。”苏倩看着瞿静道:“要不瞿静你上吧!”

    “去死吧!你才是恐龙!本小姐花容玉貌,国色天姿,哼!”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逗着封子鸳,憔悴了几个月的封子鸳,在两个好姐妹的开导下,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封子鸳妈在客厅里,一个劲地叹气。也不知道何子键会不会来!也许只有他,才能真正开导好封子鸳,否则这丫头如此下去,这小命就交待了。唉――就在她唉声叹气的时候,门铃响了。

    封子鸳妈立刻跑去开门,看到封域中和何子键站在门口,她叫了声,“子键啊――”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眼泪就一个劲地往下掉。

    何子键打了声招呼,便问道:“封子鸳在哪?”

    封域中指了指第三间房子,何子键就三步并两步奔过去。推开门,房间里的三个人都一齐望过来。

    瞿静和苏倩齐齐把脸别过去,哼――负心人来了!

    这两家伙把何子键弄得有些尴尬,苏倩马上站起来,还道她要回避,没想到她把门关上,并反锁了。看来,要实行思想教育了。

    封子鸳躺在床上,何子键出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她的泪水,突然止不住的往外涌,就象两眼泉水,哗啦啦地往外流。

    何子键来到床边,拉着封子鸳消瘦的手,“封子鸳,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模样?”

    “你还说!”苏倩愤愤不平地道。

    瞿静接了她一把,两人站在旁边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躺在床上的封子鸳,面容消瘦,两目无神,给人一种苍白无力的憔悴感。人家小姑娘到这个年纪,哪个不是人见人爱?她倒好,把自己变**见人怜,痛心不已。

    面容上的两行清泪,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思念,封子鸳哭了,哭得更加厉害。

    她甚至连何子键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了。何子键拉着她的手时,她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扑进了何子键怀里。

    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

    感受着这具消瘦抽涩着的身子,何子键象被人狠狠地捅了几刀,心中的痛楚无法言寓。他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否则封子鸳就不会有今天的磨难。他感觉到自己是个罪人,一个没心没肺的负心汉。

    原以为只要避开了封子鸳,时间一长,她就能慢慢地改变自己,适应新的环境。重新找回自我,再现那个活泼玲俐小妹妹形象。

    但是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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