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应该这样做,我觉得还不够,我们的队伍里,更应该多出几个这样的人。总书记,我郑重建议,让李虹同志去担任这个市长,我相信两个廉清如水的干部做搭挡,这个领导班子绝对会更好,双江的发展更有前途!我看好这样的年轻人!”
总书记叹了口气,“那这件事就由你做主吧!”说完,他便背着手走了。
朱总理对李虹道:“你走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给那小子题几个字!”
坚定不移,不骄不躁!
这是朱总理给何子键留的八个字,李虹接在手里,心中一片烫然。火辣辣的燎烧着她的心扉,何子键啊何子键,你可是因祸得福,居然得到了铁腕总理的亲眯!!~!
*****
宁成钢之死,谢建国在会议上,痛心疾首地道:“一个老干部,一个久经考验的党员,发生这种事情,我感到很难过。()因此,我们更应该重视干部的自身素质培养。从现在起,每个干部每年必须接到至少一个月的学习。”
接下来,双江市的领导班子,进行了调整。李虹这个年仅三十二岁的**志,被任命为代市长。这也是双江历史上,乃至整个湘省,最年轻的一位女市长。
李虹的到任,改变了湘省**志担任要职的历史,她和何子键成了湘省官场上的话题。也形成了一个奇特的组合。
如此年轻的干部,能够身居要职,成为一方大员,恐怕比较少见。而且整个双江市的领导班子,已经趋向于年青化。
李虹的任命,是国务院朱总理一个电话,直接任命的,省里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力。这也是唯一一次中央直接任命一位市长。
而朱总理亲笔题词的这幅字,谢建国亲眼见过,心里五味俱全。自己做为一个省委书记,正部级干部,也未必能得到朱总理的如此嘉奖。
自从朱总理九八年上任以来,干出了不少轰轰轰烈烈的大事,被世人称之为铁腕总理。
如今何子键受到总理的好评,湘省当局一些人对何子键的非议,逐渐平息。
李虹却高兴不起来,自己接下了这摊子,只怕短时间内,无法再回到部里。本来她的任命只有一年,接下这摊子之后,恐怕就是遥遥无期了。
李虹被任命为代市长之后,关保华成了市委副书记,组织部长是从富阳调过来的一位五十岁的老部长。
何健被抓后,姚海当上了刑侦大队长。
短短的二个月,李虹就象做了一场梦一样。
奉命来双江任职,没想到一场小小的地震,把自己拉下了水。办公室不再是原来的办公室。按李虹的要求,重新装修,废除了以前的小休息室。
她不喜欢在办公的地方睡觉,在睡觉的地方办公。隔壁一个八十来平方的大厅,被李虹改为了小会议室。
她就决定在这个小会议室处理政府部分内部的事,如今自己坐上代市长之位,对何子键的为人便能看得更清楚了。
时间一晃,马上就到了过年的时候。
何子键老妈提前几天带着小天宇回了京城,家里只剩下何子键两人。吃过饭,洗了澡。
董小飞就穿着睡衣靠在他身上,刚刚从浴室出来的小飞,带着一阵幽香,泌人心脾。靠了半天,见大坏蛋没有反应,董小飞就推了他一下。
何子键还想着双江市这一年以来,发生的种种现象,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董小飞这小动作。被董小飞推了几下,他依然没什么反应,董小飞皱起眉头道:“你还不去洗澡?”
“哦!”何子键伸了伸懒腰,“要不今天就算了,太累,不想洗。”
“不行,你昨天也没洗。”董小飞把脚搭在他大腿上,完美无暇的脚尖,轻轻地在何子键大腿间蹭了蹭,发出强烈的信号。
何子键今天中午出去吃了顿外卖,因为姚红要回省城,他去看了眼,没想到两人就在沙发上缠绵起来。
这一次,姚红使出了浑身懈术,把何子键侍候得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因此,晚上的**便没这么强烈。
收到小富婆强烈的信号,何子键只得站起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董小飞早把床铺好,笑嘻嘻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很快就发现,何子键没精打采的样子。
“怎么啦?魂不守舍的。”
“没事,睡吧!”何子键抱着董小飞的时候,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穿内衣,触手之处,一片柔和。
男人最留恋女人的地方,恐怕就是胸部和**,董小飞生过孩子之后,身材越发火暴,有种捏出得水的味道。胸部的饱满和**的挺跷,每每让何子键爱不释手。
久而久之,让他养成了一种习惯,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摸着董小飞的胸部呼呼入睡。他的这个嗜好,好几个女孩子都心知肚明。
由于这段时间的紧张,两人也好久没有做家庭作业了。今天晚上董小飞倒是精心准备,吃一顿大餐。老妈不在,两人便可以肆无忌惮地房间里放心大胆地*练。
只是不知为什么,何子键今天晚上状态不佳,头一次只有不到半小时就交货了。惹得董小飞睁着老大的眼睛,很是怀疑。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嘛?”一句简单的话,让何子键心虚不己。今天中午在姚红那里交了二次作业,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以为我是铁打的身子啊。
何子键坐起来点了支烟,“最近状态不佳,早点睡吧!”
董小飞倒也体贴,拿起早准备好的干净毛巾,将了清理工作,然后便抱着何子键躺下。
“听说今天不去京城过年了,我们去江东吧!”董小飞好久没有陪老爸过年了,今年听说老爷子同意,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因此她便提出去看看崔延天,毕竟那是她爸。
何子键也没多想,“你决定好了,反正在哪里过年都一样,睡吧!”
半夜里,何子键突然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走在一片无人的沙漠,火辣辣的太阳,要命地炙烤着整片大地。大风吹来,尘土飞扬。突然之间,天地间一片昏暗,好当当的天空,被黑压压的乌云给遮住了。
霎时风云大起,瓢泼大雨纷纷而下。
刚才还是一片沙漠之地,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片空荡荡的平原。何子键一边跑一边寻找避雨的地方。董小飞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撑着一把雨伞在喊,叫自己过去。
何子键正准备跑到董小飞雨伞下,猛然间发现肖迪泪眼婆娑,一个劲地哭。何子键问她为什么,她也不做声。
肖迪,肖迪,你到底怎么啦?
肖迪哭喊道:不要管我,你快跑,快跑!他们会杀了你的。
何子键还没反应过来,后面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群人,拿着刀子朝三人跑过来。何子键慌了,怎么回事?
梦里的人跑得很快,偏偏自己跑得很慢,怎么跑也跑不动。
他去拉董小飞,又去拉肖迪,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了,然后有人拿刀子一捅。
董小飞扑过来,“不要――”
结果,对方一刀子捅在董小飞身上,鲜血四溅。
何子键扑过去,悲愤地大喊,“小飞,小飞――”
梦醒了,何子键猛地坐起,老大的声音,把董小飞吓了一跳,“你怎么啦?”董小飞坐起来,发现他浑身是汗。何子键紧紧抓住董小飞的手,“小飞,小飞,你没事吧!”
他紧紧抓住董小飞,反复看了又看,发现原来是一场梦,这才扯过董小飞,将她拥在怀里。
好一个奇怪的梦,虽然有点乱,没什么头绪,却让何子键隐隐不安。()
自己好久没有做梦了,昨天晚上的梦好清晰,肖迪的哭泣,董小飞的奋不顾身,让何子键一直在心里回味。
沙漠,暴雨,荒野,哭泣,鲜血,身份不明的凶手……
那一幕幕,就象放电影那里,反复一播放。肖迪,肖迪她不会有事吧!
何子键正要拿起电话,李伟来请示:李虹市长来了。
一如概往高雅,冷艳的李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何子键见到她,几乎都是穿黑色装扮的时候。
李虹走进来,发现何子键的眼圈有些红,精神状态不好。她留意了一眼,却没说什么。李虹到来,是跟何子键研究新规划区存在的种种现象和问题。
总体来说,新规划区的进展还不错,只是近年关了,涌现了一个大家很关注的问题。一些工地上已经出现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现象。
李虹以前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现在她深深感受到一个市长的责任与艰难,李虹的意见是,一定要让农民工拿到钱回家过年。
秦川是一直在跟进新规划区的事,他最具有发言权。因此,何子键把他也叫来了,秦川对这种现象也表示担忧。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商量过了,说到底,都是李虹在发表意思。
李虹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她的能力跟她与众不同的气质与正比,她的态度很坚决。秦川做为市委秘书长,再加上他全过程的跟进,很快与政府那边达成了协议。
谈完这事,李虹意外地留下来,从一个黄铯的袋子里,拿出总理的那幅字。轻轻地打开放在何子键桌子上,坚定不移,不骄不躁!
这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象是一种信念,一种精神,一种慰勉。
下面有总理的落款,何子键早就听说,这次李虹京城之行,给自己带了一件礼物,只是李虹回双江十几天了,一直不见动静。
看到这幅总理亲笔题名的字,何子键肃然起敬,深深地鞠了个躬。
秦川看到后面落款的名字,不禁一阵热血沸腾,心中震憾不已。他在心里暗暗自语,要是做官能混到这个地步,也不枉在官场上白走一遭了。
世人心中最佩重的朱总理,居然如此鲜明地支持何子键的做法,这很符合他雷厉风行的性格。秦川有些激动了。
李虹却脸上表情全无,何子键看着她,淡淡地道:“如果喜欢,还是你留下吧!”
一句话,说中了李虹的心思。
李虹有些恼火,因为何子键总是能一针见血的将自己的心思说破。没错,李虹拿到这幅字的时候,的确有些羡慕。
总理的宝墨,不是一般人能求来的。而何子键这家伙,居然如此轻易地得到了。而且李虹认为,要是自己去求,估计也能求到,只是求来的东西就没有太大的意义。
她需要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诚意。
其实,若在古代,这也算是一份旨意吧!这是敬爱的总理给何子键的勉励。李虹没想明白,两个从未谋面的人,能让总理如此鲜明地支持他,的确很不容易。
何子键一句淡淡的话,居然要将总理的宝墨送人,这可是千金难买的国宝。李虹好看的眉毛微微一皱,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
“秦川,把它裱好吧!”
何子键坐下来,对秦川道。
秦川一阵激动,捧着这幅字,兴冲冲地出门去了。
待过了十几分钟,何子键才拿出自己的私人电话,给肖迪拨过去。
嘟――嘟――几声长音过后,终于传来一个柔和而好听的声音,正是肖迪。何子键悬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肖迪,是我。”
肖迪自然听得出来,自己朝思暮想的情人,她正抱着孩子喂奶,电话里传来小孩的哭声。肖迪哄了几句,“相公,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吧!宝宝饿了,我先喂饱他。”
何子键只得挂了电话,静等回复。
半小时后,肖迪回电话了。
“相公,想我啦?”肖迪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笑嘻嘻的,带着一丝庸懒。
听到这声音,何子键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肖迪和孩子没事,心里就踏实了。想起昨天晚上的梦,让他心事难安。
两人聊了一会,听到肖迪在电话里轻快的声音,还有她说在新加坡那边很好,除了老公之外,要有的全部都有。
生了孩子的肖迪,还是以前那活泼的性格,一点都没有改变。
何子键问到她什么时候回国,她说孩子还小,到明年年底吧。那个时候,自己的身子就彻底的恢复了。
后来,肖迪透露了一个信息,说小孩太象何子键了,怎么办?万一回国,会不会被人认出来?她说不行,我得给孩子做整容去。否则你们父子一见面,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们的关系。
两人说到孩子的问题,肖迪道,不好意思,孩子跟我姓,没你的份。名字还没想好!
两人聊了很久,挂了电话之后,何子键心里便舒坦多了。他打开邮箱,又一次看到里面的照片。一个仅有二个月大的宝宝,暂时看不出性别。
只是孩子很可爱,眼睛很亮很亮的。
小家伙长得象我吗?何子键自言自语了一句,细看之下,还有一点象。可能现在大了些,应该更象了吧!
肖迪说得没错,要是两人长得太象,万一碰头的时候,难免有些尴尬。正想着这事,冯武打电话过来,“何书记,今天晚上你可要破费了。”
何子键关了邮箱,“你到双江了?”
“还有汪市长和另外一个人。”冯武说得很神秘,另外一个人估计也是大家的熟客。否则他们是不会带陌生人跟自己见面的。
何子键笑笑道:“那晚上一起吃饭。”
两人到双江市,不用说,又是提前给自己拜年。每年的这种应酬很多,何子键跟他们说过,不要跑来跑去,太麻烦,这些人就是不听。
在年前的日子里,只怕李治国,陈致富,吕强,段振林,王博,李庆松,袁成功,古志刚,苏如虹等等,这些人都会过一遍。
何子键打电话给董小飞,要她晚上一起去吃饭。董小飞说姚红明天走,晚上在家里吃,而且申雪也来了。何子键只好放弃带夫人的想法。
在饭店里,何子键见到了冯武和汪远洋,另一个神秘人居然是朱盼盼。
好久不见的朱盼盼,变得越发俏丽。高领的毛细,衬托着细长的脖子。撩人的胸部,跟生过孩子的姚红有得一拼,看到朱盼盼那壮观的部位,何子键真有些怀疑,朱盼盼如此火暴的胸部,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下身的紧身裤,纤纤细腿,配着一双黑色的靴子,让朱盼盼看起来,渐渐多了些高贵的气质。她脱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年少轻狂,**放纵的花季少女。
看到朱盼盼的脱变,何子键很高兴。
不过,朱盼盼同冯武二人一起过来,不得不令何子键怀疑,她与其中一个之间的是否有暧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何子键举起酒杯,跟三人碰了一下,“汪市长,恭喜你,明年就要进市常委了。”
汪远洋脸上闪过一丝腼腆,“多谢领导栽培。如果没有老大,也没有我汪远洋的今天了。若老大看得起,远洋愿意鞍前马后,当一名过河卒子。”
汪远洋年后进常委的决意,何子键早得知了消息。在自己离开东临市后,汪远洋算是又进了一步。可喜可贺。
冯武骂了句,“你这什么屁话,文皱皱的。废话少说,干嘛。子键哥是什么人,不带这么虚的。”
何子键知道汪远洋的性格,与冯武这火暴的性子不一样。
喝了这杯,何子键道:“朱盼盼,你也不要闲着,一起来!”四人又喝了一轮酒。
冯武这才道:“子键哥,胡磊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可没那本事去霉国那种鸟地方。而且年关临近,大家都走不开。”
“这事你们不要担心,胡磊估计还有三个月到半年的样子才能出院。”
“妈d,还要等这么久,远洋,要不我们过年的时候,借这机会去旅游一趟?”
汪远洋还没说话,何子键便阻止了。
“还是不要了,你们去那边不方便。”他想到自己的霉国之行,惹来一大堆的麻烦,要是冯武他们在那边惹出什么事,自己可没这么大本事,飘洋过海找霉国当局要人。
今天晚上跟自己人在一起,何子键比较放松,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紧张,压抑,他想释放一下,也就多喝了点。
冯武和汪远洋也差不多了,最后由朱盼盼开车,三个人将何子键送回家中。
申雪和姚红还没有走,正陪着董小飞在聊天,董小飞道:“今天晚上,谁也不许走,留下来过夜。”正说着,何子键便带着醉意回来了。
看到姚红和申雪,何子键打了声招呼,倒在沙发上便睡了。
也不知道冯武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反正他躺在沙发上,睡得很香。董小飞有些气愤了,“大坏蛋,你给我起来!”
何子键哪里肯动,喝得醉昏昏的,睡得可香了。
姚红和申雪看到这样子,自然不好意思留下来。两人便要离开,董小飞看着这个笨重的家伙,“你们都走,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他象死猪一样的,帮我把他抬到床上去。”
何子键好歹也有一百三四十斤,董小飞哪里挪得动?这大冬天的,睡在沙发上肯定感冒。
两人见董小飞一脸无奈,只是留下来给她帮忙。
姚红跑到卫生间打来热水,搓了毛巾递过来。董小飞把他的脸给擦了,脱掉鞋子,皱着眉头道:“不管他了,将他扔到隔壁房间。”
“你确定?”
申雪斜着脖子看着她。姚红笑笑道:“她哪舍得,说气话而已。”
“好了,我们把他抬进去吧!”申雪站起来,对董小飞道:“小飞,你真有点难为我了。你跟姚红倒没什么,我还是回避一下。”
姚红听到这话,脸上无由地一阵发烧。偷偷地白了申雪一眼,“什么话?他也是你的妹夫。”
董小飞急了,“行了,行了,快抬进去吧,要不真感冒了。”
两人这才过来帮忙,姚红和董小飞一人抓住一只手臂,申雪抬着两只腿。卧室的门有点小,姚红和柳小飞同时进不去。她把何子键的手搭在胸前,双手抱着头道:“你退一点,我先进去。”
董小飞自然没有姚红力气大,她退到边上,把另一只手也让给了姚红。
“啊——”
还没进门,搭在姚红胸前的那只手,不小心滑进了她领口,落在右边的高耸上。何子键偏偏在这个时候,感触到一团温软,用力抓了一下。
姚红忍不住叫出声来,羞得满脸嫣红,要命的是,偏偏这种情况下,她还不敢把人丢下,怕摔了何子键。
董小飞两人见了,她皱起了可爱的眉毛,这该死的大坏蛋,趁机揩油是不?看到何子键那只邪恶的手,正伸在姚红的领口处,董小飞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他。
没想到申雪忍不住大笑起来,格格格格——一连串的娇笑,惹得姚红的脸越来越红,董小飞却哭笑不得。她赶紧把何子键的手挪开。
姚红急了,“你还笑!”那一脸的郁闷,真让姚红连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抬进了卧室,三人将他扔在床上。
起风了,董小飞跑去关窗户,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她对两人道:“你们晚上不要回去了吧!下雨了。”
“没事,我们有车。”申雪满不在乎道。
“晚上还是不要开车,现在下的都是冻雨。天气这么冷,路上很滑。又不是没地方睡,干嘛非得要过去?再说这家伙要是半夜折腾起来,我怕一个人摆不平他。”
“原来你有阴谋!”申雪笑笑道。
“这个姚红姐有经验,我听姚红姐的。”
姚红可是侍候过何子键好几次醉酒,正是因为那一次在冰冰订婚的晚上,她替申雪守了一夜,结果害得她第一次**,从始彻底沦陷了。
一个苦苦守了几年的寡妇,经不起太多的诱惑。而且何子键长相和人品都不赖,姚红也是看到他挺不错的。
谁说只有男人好色,女人也有暗恋男人的时候,只是她们大多数没有这么直接,而是很含蓄地藏在心里。
姚红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好色,就被人家给错上了,而且一错再错。
今天的事,绝对是个意外,换了平时,姚红绝对没什么意见。摸了就摸了呗,反正她和何子键之间又不是第一次,只是当着正宫娘娘的面,就有些难看了。
因此,姚红怎么也不愿意留下。
申雪也知道姚红留不下来,发生这样的事,当然不好意思陪在这里了。她这个借口很好,姚红走我也走。
董小飞看着两人离开了,心里老郁闷的。
只不过后来一想,换了自己,也不会留下来,太难为情了。
这个夜里,还有一个人很兴奋,那就是秦川。
秦川拿着何子键给他的那幅字,获似如宝。虽然说何书记没打算送给他,能在自己家里放一夜,也是别人可望不可求的事。
总理亲笔题名的几个大字,就象一道耀眼的光茫,这可是官场至宝。秦川将这幅字摆在桌子上,反复看了又看。
他决定明天亲自去守着那个师傅去裱,这么重大的事,秦川不敢丝毫懈怠。
老婆刘梅走过来,“看了一个晚上了,把你喜的,又不是送给你。”
“你知道什么?”秦川看着这几个大字,目不转眼。好象这里随时会崩出几个不穿裤子的美女来。
“这是朱总理亲自为何书记写的,意味着什么?你懂吗?”秦川笑笑道:“如果在古代,差不多与尚方宝剑一个意思了。这不仅仅是一幅字,而且一种权威,一种对何书记工作的认可。你也不想想,有朱总理这样的大人物和何书记的背景,他以后的前途,真的是可以说飞黄腾达,不可限量。”
刘梅见老公如此敬佩,也暗自在心里喜欢。“幸好你跟对人了,秦川,我看好你的,无条件支持你所有的决定!”
当初嫁给秦川的时候,家里颇有怨言,两人也是白手起家,从无到有。现在的秦川,随着何子键在双江市威望和地位的提升,他这个大红人自然很扬眉吐气,一般人哪敢得罪他?
但是秦川知道收敛,因为何子键时常在敲打他们,在平时的工作中,秦川都比较低调。
刘梅收起那幅字,她颇有心机地道:“赶明天,你也让何书记为你题两句,裱好了挂在办公室墙上。”
“就你这小心思,别人还不知道我是何书记的人?”秦川今天兴致不错,捏了一把老婆的脸,“去睡吧!今天晚上我要喝汤。”
喝汤是秦川与刘梅之间的暗语,刘梅瞪了他一眼,“想喝汤还不快洗澡?”然后她就转过身子,聘聘婷婷地出去了。
秦川嘿嘿一笑,“今天晚上有戏!洗澡去!”
刘梅虽然三十多岁了,个子不错,有一米六零,唯一的缺点就是黑了些,但是五官还行,这些年没有工作,在家里当全职的官太太,慢慢地学会了保养。
秦川很重视孩子的教育,他不希望刘梅去上班,呆在家里把孩子教育好就是最大的功劳。因此,刘梅现在有时间来收拾自己。
等秦川洗了澡出来,刘梅早把床铺好了。
秦川兴致不错,老夫老妻的,二话不说,推倒了便上。刘梅喘着气道:“秦川,现在你当秘书长了,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不要乱来。”
秦川不理她,只是一个劲地猛攻,把刘梅弄得死去活来的。
完事之后,刘梅觉得秦川今天晚上有些反常,便开了个玩笑,“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秦川摸着她的*,“你又要说什么?”
刘梅很贼地笑了笑,“等你听了之后便知道了。”于是,刘梅说起了笑话。有个人在树封子里大便,一不小心被虫子在**是咬了一口,肿得象个黄瓜似的。晚上回家跟老婆*的时候。他老婆感慨地道:“唉!结婚十几年,头一次开荤。”
秦川气死了,“你什么意思?嫌我喂得不够饱?好,今天晚上就让你再开开洋荤。”说着,他又扑上去,把刘梅吓得一阵尖叫,“啊,不要——我不要了——”
临近年关,新开发区的工地上,果然出现了一些状况。
很多面临放年假回家的农民工拿不到钱,有的拿了一些,但是不多。现在的建设包头工很狡猾,能省就省,能躲就躲,年关的钱就象血一样,谁也舍不得挤出来。
农民工不容易,不远千里出来打个工,卖个苦力,年头到年尾,手里没几个钱。好不容易盼到过年,包头工偏偏又不发工钱。
这原因有几个,一是工程没有峻工,二是工地怕熟手年后不来了。他们使出了惯用的一招,“今年这钱还没有到帐,大家也知道的,工程一日不完工,钱就无法到位。因此,我们决定给大家先发个路费。你们的工资我都记在帐上,明年四五月份先结一半,剩下的在工程完工之后,一律结清!”
这是包工头惯用的手法,现在双江市工地太多,农民工也不好找。如果把钱一下子发了,说不定他们明年不来。自己还得再挨家挨户去叫人,这是件很麻烦的事。
手里扣着他们的钱,想不来都不行。
这是其一,还有一些包头工,心里鬼得很。把钱扣在手里,就是不发给你。你来要的时候,讨个十几次,他就给一点点,让你半死不活地吊着。到后面时间一长,拖欠的钱多了,他干脆就懒得给,携款潜逃。你们去哭爹喊娘吧!
工地上之种种,层出不穷,李虹最近为了这事,头大得很。她做为一个代市长,对这件事情很上心。要是自己刚刚上任,摆不平这种事情,那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现在她总算身临其境,感受到了何子键当时的压力。做为一个年轻的干部,三十二岁当上市长,很多人都在看着她。只要有一件事处理不好,李虹的面子就丢大了。
李虹上任之后,针对政府几个副市长的分工做了调整,段振林现在负责城建交通工作。分管规划建设委员会、公用事业与房产局、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国土资源局、交通局、人防办(民防办)、动迁办等部门。
他几乎接管了姚副市长的工作,而徐燕则接管了段振林以前的工作,再加以调整。反正,以李虹的观念,压在徐燕身上的担子也不轻,因为她认为一个女人,并不比男人能力差,为什么要当一个花瓶式作秀的人物。
李虹对徐燕的重视,令徐燕心里也有些激动。
新开发区的事,从段振林那里得到了全面的汇报。李虹点点头,“走,我们去工地察看一下,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段振林跟在她身后,感受到李虹这股雷厉风行的作风,心里感概万千。他在暗暗思索,要是自己有这样的背景,会不会比李虹要强?
仅仅出神的瞬间,李虹已经上了车,段振林只得快步跟上去。
市委这边,是秦川在跟进,秦川将情况给何书记做了汇报。何子键没有表态,只是想看看李虹的态度。
这几天,何子键的精神状态老是不好,昨天晚上又作了个梦,还是跟上次一次,一模一样的梦境,让他很烦恼。
这个梦到底意味着什么?何子键搞不明白。
他是一个无神论者,换了以前,对这种事情大都一笑而过。但是这个梦频频出现,何子键就觉得有些不正常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跟董小飞说了遍。董小飞安慰了几句,便约了刘梅,今天上午去拜拜这个菩萨。上次小天宇的事情,被老方丈请请茶,还真的好了。
董小飞本来也不信佛,现在只好将信将疑。刘梅听说董小飞要去寺庙,很高兴地答应了。
司机把两人送到岳封子禅寺,老方丈不在。董小飞只是在寺庙烧烧香,拜拜菩萨便走了。这些事情,都是瞒着何子键的。
从寺庙回来,董小飞也在想,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信这个了?想来想去,觉得有些可笑。不过,为了孩子健康与丈夫的前程,董小飞觉得自己拜拜又何妨?
刘梅告诉董小飞,拜过菩萨后三天不可以同房,董小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菩萨连这个也管?没想到才过了二天,何子键突然提出要交作业。
董小飞想着刘梅的话,便狠心地拒绝了。她骗何子键说亲戚来了,恐怕要休息几天。何子键不信,前不久才来过,怎么可能?
董小飞装得很象,可能是经期不调,明天我去医院看看。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没敢让何子键摸自己的胸部,怕一时情急,两个人就**烧了起来。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天,怎么着也得忍住。
可是,何子键却在这个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居然梦见自己结婚了,新娘不知是谁,反正不是董小飞。醒来之后,觉得有些可笑。
什么乱七八糟的!最近老爱做梦。
不过,总算比前几天的梦舒服些,没那么血腥,恐怖。结婚是人生一大喜事,这个梦来得有些晚了吧?
没想到董小飞起来的时候,也说自己做了个梦,梦见何子键和人家结婚了,不知道新娘是谁?说这话时,董小飞很郁闷。
她问何子键,“你真的会跟别人见结婚吗?”
何子键刚刚洗了脸,回过身来抱着正在梳头的董小飞,“这辈子就只跟你一个人结婚,不论是谁也不行!”
“要是肖迪跟你结婚呢?”董小飞想到前几天的梦,突然就问了这么一句。
何子键果断地道:“不行。”
董小飞道你太残忍了。
何子键觉得自己在外面有情人的事,已经对不起董小飞了,再跟人家结婚,打死也不干。与肖迪之间的秘密,万一哪天被揭穿,那就是自己政治生涯的尽头。
何子键想好了,不做官,他也可以去经商,建立自己强大的商业敌国。
要是自己经商的话,有申雪和姚红这些人帮忙,发展的规模必定很快。再说,自己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杀进商场,只是一句话的事。
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何子键在办公室里,抬头看着日历。还有一个星期马上就年假,他叫李伟打个电话,将秦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