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滴在肥大的胸脯上面。
然后那个男人,就扯了张纸巾很龌龊地去擦对方暴露在空气中的半个胸部上的酒水。陪酒小姐倒也大方,不退反进,挺了挺胸,任对方的手有意无意的磨擦着那对半球。
崔红英看不下去了,扔了酒杯,“不行,我不喝了。”她转身就要走。有人喊了句,“只要你敢走出这门,我就敢保证你明天不要在这里混了。装什么装?今天这杯酒,你不喝也得喝,喝也得喝。”
这人拍拍身边的陪酒小姐那壮观的胸部,“既然在这个圈子里,懂点规矩。”
董小飞在这边听不下去了,“你去管管,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如果林永地区的官员都是这样子,你以后怎么管?”
何子键站起来道:“没想到你这么有正义感。看来我不出面还真不行了!”
刚要出去的时候,服务员端来了两人点的菜,何子键问了句,“小姐,隔壁都是些什么人?这么吵。”
服务员看了眼旁边,吐了吐舌头,“你们是外地人吧?隔壁的听说是卫生局和人事局的几个领导。”
跟刚才的到的信息相差无几,可能就是卫生局一个局级干部和人事局的一个科长在这里喝酒,下面还有几个跟班的。一般情况下,跟班的都喜欢叫得凶。
不待何子键过去,那边已经吵起来了,好象有个人冲进来,拉着崔红英就走。包厢里的人当然不让,什么人竟然敢在包厢里抢人?找死是吧!
有人曾经说过这么句话,现在的官员跟以前的流氓差不了多少,在林永更有甚之。以前只听见有人说,我是流氓我怕谁,现在他们的口号是,我是公务员我怕谁?
流氓打死人要坐牢,公务员打死人,就得酌情处理了。据说有个流氓跟公务员打架,流氓说,我是流氓我怕谁!
公务员道:“流氓算个屁,老子是公务员。”流氓听到这句话,立刻掉头就跑。
当然,这里的公务员指的是那些手里有实权的政府官员,只不过被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体给夸大了事实。
隔壁包厢里冲进来一个青年男子,对方抓起崔红英的手就走,“你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跟我走!”
崔红英一惊,“表哥,我……”饭店和夜总会这种地方,给人的印象都不怎么好,更别说是当陪酒小姐了,哪怕是个普通的服务员,在别人眼里也是低人一等。
因为饭店服务员,通常与小姐这个词语连系在一起。腾飞突然闯进来,让崔红英一时情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糟了糟了,肯定要被误会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跳出来骂了句,“你娘个麻痹的,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谁在这里吃饭。”
有人冲到腾飞面前,凶神恶煞地道:“打死了,不知死活的家伙。”
啪——一耳光扇了过去,打在腾飞的脸上,有人又踹了一脚,“麻痹,找死吧你——”
腾飞站起来,“你们干嘛打人?她是我表妹。”
“表妹又怎么样?滚——”有人骂了句,人事科的那个全科长站起来,“等等。”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2
显赫的官途2
他认得这个人,腾飞,刚刚参加了市委书记专职秘书应聘。(哈十八ha18。us纯文字)听说新来的书记要招秘书,而且是面向整个社会,因此这次报名的人特多。人事局主持了笔试,腾飞就在其中。
全科长认识腾飞,主要是他有个侄子,与腾飞是同学。
他的侄子也在这次笔试中获胜,接下来的项目,就不属于他们人事局管了。笔试之后,只留下二十个名额,送交市委秘书长处,由杨凌云全权负责此事。
经过秘书长面试确定之后,估计能进入市委书记那里面试的,也就一二个。腾飞在这次笔试中,成绩十分突出,因此全科长一眼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为此,他还特意让自己的侄子,将腾飞请到家里吃了顿饭。
没想到今天在饭店里碰到腾飞,全科长便出来解个围。
既然这件事不用自己出面,何子键也懒得逞这个英雄。见腾飞和崔红英离开的时候,何子键出来看了眼。腾飞和崔红英匆匆下楼去了,何子键回到包厢里坐下。
董小飞忧郁地道:“老公,我看这林永地区,风气不怎么好,这些当官的简直就是一个社会混混,地痞流氓似的。”
其实这种现象,不止是林永地区存在,以前何子键也多次见到。象舒亚军在饶河当市长的时候,不照样挖空心思想接近刘晓轩?
一些心志不坚的女孩子,自然就经受不了他们的诱惑,慢慢坠落下去。这个崔红英还算好,在关键时候把握住了自己。
何子键笑笑道:“告诉你,他们这个地方,很多当官的还真手下养了一批流氓。官场上不方便出面解决的,就用这批流氓背后解决。这趟水比哪里都浑,而且这几天,我一直在办公室里研究,发现越是贫困的地方,当官的越贪。”
“为什么?”
“因为他们这个地方经济落后,交通不发达,他们都穷怕了。你想想,假若一个叫花子突然有希望得到了一百万,他会怎么做?”
“不顾一切,拼命得到这笔钱。”
“对了!因为他们穷怕了。除了得到这一百万之外,他们还会想办法去得到更多的一百万。现在林永地区这些当权的,跟叫花子看见了一百万差不多,都穷怕了,拼命地捞。简直就到了雁过拨毛的地步。”
“他们越是这样,别人就越不敢进来,投资商不进来的话,这个地方的经济就不会发展,因此,只会越来越穷,越穷越贪。如此恶性循环。这不能不算是一种社会的悲哀。”
“那你准备怎么办?”董小飞扬起漂亮的脸,看着何子键道。
“等,现在我除了等,没有其他的办法。”
“你想故意示弱?等他们贪婪的本性全部暴露出来,你再慢慢收拾?”
“除此以外,我别无他法。现在的我,在林永市连一个助手都没有,他们随时可以架空我。”何子键笑了笑,夹了块鸭肉给小富婆。“但是,他们真想这样做,首先也得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这是林永出名的血鸭,尝尝。”
听何子键这么分晰林永地区的形势,董小飞也一脸忧郁,她劝道:“如果实在不行,你不要硬来,我听说这里的人很野蛮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何子键笑道:“心痛了?呵呵……”
董小飞白了他一眼,“老不正经!”
“放心吧,如果这些事都摆不平,我还算什么何子键家的人。”何子键咬着一根鸭脖子,狠狠地道:“就算是全是骨头,我也要将他咬碎!”
隔壁响起了一个声音,“听说新来的书记要招秘书,他什么意思?科书科这么多人,就一个也看不中?”
“我可听说这个新来的书记很有背景,他老婆还是霉国一个什么跨国大公司老总的女儿,家里钱多得不得了,什么名车豪宅,全不在话下。”
“现在哪个有权的没有钱。人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何子键家的第三代,听说在饶河和双江市干了不少大事。这次来林永,该不会又拿林永班子下手吧!”
“这个我也听说了,好象李家和方家就是被他一个人搞下去的。现在何子键家和肖家组成联盟,势头正旺。彭局,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那个年轻的书记来林永市有半个月了吧?听说每天都在办公室看资料,一个屁也没放,到底搞什么鬼?”
彭局长道:“这种事情,你们管这么多干嘛?管他上面来的是谁,该喝酒喝酒,该吃肉的吃肉,他只身一人来到林永市,下面几个副书记和市长又不是吃素的,架空他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倒是,不过这种事情太遥远了,管不到我们这些小科员。”
另一个人道:“全科长,听说你侄子这次也参加了市委书记秘书选拨赛,如果这次成功了,你侄子就是书记身边的红人了,哈哈……到时你这个当叔叔的,升官发财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全科长神秘地笑笑,也不答话。
彭局举起杯子,“那这杯酒得敬全科长升官发财,到时别忘了大家这伙兄弟。”
全科长故意推辞道:“哪里,这事最后还不得书记亲自把关?他也就凑个数,难啊!听说这次的要求很高。”
“哎,你不是跟杨秘书长混得熟嘛,跟他打个招呼,让他给推荐推荐。”
然后又听到彭局长道:“我可是听说,有好几个领导都把自己的人往这里插,你可得把握好。这是明摆着的事,只要这个人成功的插到书记的身边,就等于在书记身上装了个监视器,竟争肯定很激励。”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来,我们喝酒。”
何子键听到这里,不由有些微怒,自己招一个秘书,竟然有人敢在其中做手脚。只是他没有当场发作,心里暗暗有了计较。
md,这些人还真无孔不入。可惜老爷子偏偏不让自己带人过来,甚至连秘书也不行。否则自己新官上任,这三把火早就烧起来了。
现在的处境的确如那几个人所说的,如果控势不好,下面那些人架空自己绝对是很容易的事。关键是自己目前在省委说不上话,肖宏国现在不可能帮自己,何子键只得在心里筹划着一个长远的计划。
既然如此,就让一切从秘书选拨赛开始吧!看谁斗得过谁?
吃了饭回家,董小飞就道:“林永这地方太乱了,我得回去跟老爷子请示一下,派个人帮帮你。要不把冯武调过来?”
“不了,不了。我们吃饭!”何子键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收拾这些混蛋。
董小飞在林永呆了三天,走的时候,她还掂记着自己照的那些照片,一再叮嘱何子键,拿到以后,第一时间告诉她,照片好不好看。
何子键捏了一下她的脸,两个人很甜蜜地在路口分手。
办公室里,何子键一如概往看着资料,因为没有秘书,封斌就很殷勤地守在那里,暂时代替了秘书的职务。能让一个市委办公厅主任,心甘情愿为自己当一回秘书,可见封斌心机之沉。
何子键心里明白,他也研究过封斌的档案,看过他的履历之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于是他让封斌帮忙找来了卫生局几个干部的档案。
何书记要调用卫生局骨干的档案?封斌在心里暗自揣摩,突然,他明白了什么,将档案送到书记办公室,便悄悄地给彭长年打了个电话。
“彭局长,恭喜恭喜。”封斌笑笑着坐回自己办公室,把门关起来,双脚搭在桌子上,一改刚才的谦卑,很有领导气势地跟卫生局的彭长年聊了起来。
“封主任,喜从何来?”彭长年与封斌关系不错,说话也不用太客气。封斌在市委办公室,消息一向比较灵通,接到他的电话,彭长年的眉毛就跳了跳。
人家说眼皮子跳,左财右灾,左眼皮跳跳好运要来到,不是爱情到就是快要发财了。象他这个年纪,爱情是不指望了,就等着升官发财。
但是年过五十,彭长年也没指望自己还能升什么官,因此他把兴趣转移到了发财这事上。封斌打来电话,绝对与发财扯不上什么关系。
难道自己时来运转,死到临头还能蹦达几下?哦,说错了,呸呸呸,乌鸦嘴,好当当的,说什么死到临头。彭长年暗骂了自己几句,便笑呵呵地同封斌扯了起来。
“刚才我把你的档案送到书记办公室了。呵呵……”封斌也不说破,点到为止。新来的何书记要自己档案干嘛?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一个干部的档案,难道真有升官的机会?不可能这么巧吧?自己前不久还跟一个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搞上了,难道是她给自己带来了运气”
封斌刚才跟他透了这个信息,彭长年心里明白,于是热情地邀请自己,不用说,去了的话,肯定又是一番花天酒地。不过,封斌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道:“看看吧!唉!最近太忙了,你知道的,新来的书记身边没有秘书,我就成了跑腿的,恐怕没空啊!”
封斌这一阵感叹,其实有种炫耀的味道,混在官场中,谁跟书记靠得近,谁就是红人,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彭长年甚至在想,如果可以的话,他倒真愿意给书记提包,可惜他没这机会。
彭长年羡慕地道:“谁还不知道你现在是书记身边的红人,听说新来的书记背景不错,以后发达了,千万不要忘了我们这班子弟兄。”
封斌就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就算忘了别人,还能忘了你彭局长?”
“那是,那是!”彭长年一脸媚笑。两人扯了一阵,挂了电话之后,封斌习惯性地从身上摸出一包烟。金白沙!
切!顺手一扔,又打开锁着的抽屉,拿了一把极品芙蓉王。
这烟他只抽出一支,再扔回抽屉里,抽这个,还是抽这个舒坦。然后他又把金白沙装进衣服的口袋里。
封斌的包里,一般装着好几种烟,这种几块钱的金白沙烟,那是特意为新来的何书记准备的。何书记在的时候,他就抽这个,何书记不在的时候,他就抽芙蓉王。
平时,封斌也把芙蓉王装进白沙烟盒子里,这样抽起来比较放心。
何子键看完了彭长年的档案,上面只能透露一些基本信息,除了年龄,性别,籍贯之外,估计其他的都是假的。
因此,何子键看干部的档案,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人,他通常只看这几点。至于后面写的什么什么政绩,真假参半的事,全靠自己去分析了。
单从彭长年昨天中午的表现,何子键的直觉告诉自己,此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事先放一放,把秘书的事情落实再说。
正要找杨凌云,封斌就在外面候着,他进来给何书记续茶。才一个星期,封斌发现新来的书记虽然年轻,却很喜欢喝茶,因此,他就留心上了。
在封斌续茶的时候,何子键道:“封主任,你也有自己的工作,就不要亲自跑前跑后。叫个其他人打打下手就行。”
封斌谦卑地道:“没关系,能为领导服务,那是我应尽的本分。在何书记没有招到秘书之前,封斌愿意鞍前马后为您效劳,为您效劳。”
何子键有些忍不住想笑了,这个封斌啊,笑起来的模样,跟电视里的一个人很象。你们猜猜是谁?
既然如此,何子键也不客气,“那你就帮我把杨秘书长叫过来。”
封斌微微弯曲的腰板,谦逊地道:“我这就去叫,这就去叫。”
刚刚出了书记的办公室,封斌就挺了挺胸,长长地吁了口气,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自语道:“唉,要扮好一个奴才的角色,还真有些难度。md,真不是人干的活。”
本来可以一个电话打通的事,封斌却亲自跑了一趟,“秘书长,书记专职秘书的人选,有着落了吗?”
杨凌云知道他的心思,“你就别掺和了,不知多少人想着这个位置。只要你我能在目前这个位置上混下去,何书记需要的时候,偶尔那么一二次想到你我,就算是没有白混了。”
封斌道:“那也是。”
杨凌云道:“何书记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哦?他要你过去,估计就是讨论秘书人选的事情。”
杨凌云去了何书记办公室,封斌果然本分地替代了秘书的职责,给两人倒了茶才退出去。何子键看着杨凌云道:“杨秘书长,关于专职秘书的事,你要尽快落实,就在这个月底吧。要是再选不出合适的人,封主任累坏了可是你的责任。”
杨凌云一个劲地陪着笑,“是,是,人事局那边笔试已经过了,我正在筛选。估计再有个三二天,基本上可以敲定。”
何子键强调了一句,“记住,要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我的意思你明白?”
杨凌云道:“我会记住的,请书记放心。”
出了书记办公室,杨凌云见封斌站在门边,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来到秘书长办公室。杨凌云道:“何书记对你评价不错嘛!”
封斌脸上微有些得意,嘴上却在说,哪里哪里?
“他还说了些什么?”
杨凌云笑了笑,神秘地道:“听我的没错,何书记初来林永,他们需要收买人心,只要我们两个尽心尽力,以后等何书记在林永站稳脚跟的时候,我们就是元老。”
“明白,明白!”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又过了三天。要不是董小飞打电话过来,何子键早就忘了照片的事。
何子键是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去的照相馆,照相馆关了门,而且连牌子都被摘掉,何子键看着这家照相馆,郁闷得有些头大。
董小飞还一再叮嘱,要把这些照片给她保存好,而何子键也觉得,董小飞穿着这些瑶族服饰,的确别有一番风味。这家照相馆也太垃圾了吧?说关门就关门,连个通知都没有。
懊恼地回到办公室,董小飞就兴奋地打电话过来问,照片取到了没有?
说到照片的事,何子键唯有一声苦笑。
“照相馆关门了。”
“这么早就关门了?”董小飞显然不信,“你蒙我吧,根本没去!”
“不是歇业,是关门,连照相馆的牌子都不见了。这家伙不会拿着你的照片跑了吧?”想起董小飞拍照片时的妩媚模样,何子键都有些心动。
“神经!”董小飞骂了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不知道,我去照相馆的时候,他照相馆的牌子都被摘掉了。我估计是关门不作了。”
“呜呜……我的照片。”董小飞撒起了娇。
“所以我猜是你的照片太好看了,他宁愿冒着不开店的风险,也要把照片留下。”何子键开了句玩笑。董小飞就生气了,“不理你了,气死我。”
然后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生闷气。她突然想起,那天中午跟何子键在吃饭的时候,看到那个摄影师跟几个卫生局和人事局吵翻了,会不会是这些人把他的店给封了呢?
想到这里,她就要找电话给何子键。而何子键也正在想,那天在照相的时候,不是看到刘晓轩的照片了吗?自己还想把这照片买回来,没想到这小伙子不肯。
他就试探着给刘晓轩打了个电话,“晓轩,你在哪?”
刘晓轩倒是很久没有和何子键在一起了,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笑笑着回答,“听说你被老婆抛弃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怎么?你想转正?先生两个小孩再说。”
“还是算了,生小孩就免了。女人一生小孩,这身材算是废了。到时不仅转不了正,还把自己的身材毁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要是我胖得跟企鹅似的,你还会要我?”
何子键笑道:“企鹅有企鹅的好处,两个人睡一起,席梦思都不用买。肉乎乎的,多好。”
“得了吧你!我还是保持着现在的状态,这样挺好。”刘晓轩甜甜地笑了起来,“你喜不喜欢有一个在央视舞台的老婆?”
何子键马上反应过来,“怎么?你要进军央视?”
刘晓轩神秘地笑了,算是默认吧!
进军央视,成为国人瞩目的焦点,这是刘晓轩最大的心愿。再过两年就三十岁了,现在是刘晓轩的黄金年龄。争取一下,也许真有希望进入央视,成为一名优秀的节目主持人。
何子键就跟她聊起,你是不是到过林永市?
“对啊?你怎么知道?”刘晓轩好奇了,何子键这才告诉他,自己刚刚被调到了林永市当书记。刘晓轩立刻就哇了一声,“不会吧?那种地方你也去?那种地方的人很野蛮。”
刘晓轩想起自己在林永之行,到现在还是一身冷汗。
突然听到何子键提起此事,刘晓轩的小心肝便无由地紧张起来,他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吧?这鬼地方,简直就是狼窝虎口。
菩萨保佑,但愿那件事情不要传到何子键的耳朵里,否则就完了。刘晓轩想到这里,心里便有些忐忑不安。
何子键道:“这地方的确不怎么样,干部们的素质也很差,我刚来不到半个月,工作还没来得及开展。”
听何子键的语气,似乎并不知道那回事,刘晓轩就松了口气。不过,既然何子键到了林永市,自己得找个机会,把这仇报回来。林永市那些王八蛋,也太不是人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来看你。”刘晓轩试探着问道。
“我什么时候有空?这要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才对。要是你没空,我来了也没用不是?”何子键嘿嘿地笑了。刘晓轩会意过来,娇嗔地骂了句,“你坏死了。!”
眼珠子一转,她偷笑了一声,对何子键道:“我两个月没有来月经了,你说会不会有事?”
何子键果然眼皮子一跳,“不会吧!真的假的?”
刘晓轩极力忍住笑容,认真地道:“真的,但是我又不敢去医院里检查,万一被记者发现,麻烦就大了。要不哪天你陪我去看看?”
何子键现在最担心的是,哪个女孩子突然告诉自己有了。这才是最糟糕的事,刘晓轩在电话里说得真切,他还真上心了。“得,我哪天抽个时间回来。”
听到何子键这句话,刘晓轩捂着嘴得意地笑了。“算了吧,还是哪天我约个地方等你。”
这是刘晓轩心里的小九九,好久没有见到何子键,她基本上每两个月就要与情郎聚一次。何子键好比就是她的库房,每二个月提取一次。
做为一个著名的节目主持人,她的工作安排得很满,平时飞来飞去的时间也很多。与何子键相聚,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地,偷偷摸摸进行。
挂了电话后她就在心里琢磨,自己在害怕什么?现在自己的情郎是林永的老大,干嘛不可以扬眉吐气再回去一次?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相信何子键不会坐视不管。
刘晓轩在心里琢磨定了,决定再次光临林永,把自己所爱的委屈连本带利讨回来。
古人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刘晓轩便在心里悄悄地筹划着如何讨回那次的公道。
做为一个明星般的美女,黑川最著名的节目主持人,刘晓轩碰到的事情,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很多明显的背后,都有一段辛酸的历史。
刘晓轩在成长的路上,绝对是幸运的。
何子键跟刘晓轩聊了足足近半小时,董小飞在那边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好不容易等两人聊完,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问何子键在干嘛呢?老半天打不通电话。
何子键撒了个谎,“工作的事,烦透了。你又怎么啦?”
董小飞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会不会是卫生局那个什么局长报复,把人家照相馆给封了?
何子键回复她,你管这些事干嘛?照片的事情,我们以后再照。他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能不管就不要去管。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急不来的。
董小飞不乐意了,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跟李虹似的。
何子键道,我又怎么啦?关李虹什么事?别乱扯。
董小飞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一点正义感都没有了。变得麻木不仁。是不是象他们说的,权力越大,胆子越小?
“得了,不跟你说这些事,现在就算我找到他,照片估计也没有了。林永的事情,不是你想象中这么简单。现在我身陷局中,看不清敌我,只能慢慢来。”
董小飞不说话了,两人沉默了一阵,挂了电话。
下班的时候,何子键便推了封斌的请求,独自回了家中。
一个留着长发的女孩子蹲在门口,看到何子键上楼,她立刻站起来喊了一声,何书记。
何子键打量着崔红英,“你怎么在这里?有事吗?”他一边开门,一边走进去。
崔红英并不知道何子键就是市委书记,她只是听封斌说,要她给一个书记搞卫生,当保姆。林永市的书记可多了,象崔红英的学校就有好几个书记,在她的印象中,每个书记估计都差不多吧!
听说在中国的书记,年纪越大权力越大,但是她不认识几个当官的,于是就到何子键这里碰碰运气崔红英能有这份勇气,主要还是看在何子键比较和善,容易说话一些。
本来她想去找封斌,但是听封斌说,何书记比自己权力大得不知多少倍。崔红英不敢去办公室,只好在何书记的家门口等他下班回来。
进了屋子,不要何子键吩咐,崔红英就恭恭敬敬跑去给他倒上了茶水,然后象个小学生似的,站在那里候着。
“你有什么事?”何子键将包扔在沙发上,喝了口水问道。
“何书记,求求你帮帮我表哥。我在林永市认识不了几个人,只好来求你了。”听何子键问起,崔红英扑通一声跪下,竟然哭泣起来。
崔红英是壮着胆子来的,没想到还真找对人了。
如果让她知道何子键就是市委书记,也许她反而不敢来这里求人。
据崔红英反映,那天腾飞在饭店里找到她之后,腾飞要求她跟自己回去。崔红英因为拿了老板的钱,没同意表哥的要求。
腾飞一气之下离开了饭店,而且几天也没有和自己联系。
昨天晚上崔红英听说一个同学说,表哥的店子被人封了,崔红英跑去看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腾飞的人。后来在医院里找到他,腾飞被人打得很惨,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腾飞被人封了店子,暴打一顿住进医院,何子键问道:“是因为饭店陪酒的事吗?”
在他的记忆中,那天的事情,好象被一个人事科的全科长给摆平了,怎么又有人事后找他算帐?想起这些人在包厢里那熊样,何子键都觉得有些心痛。都是些什么人啊?简直跟地痞流氓差不了多少。
崔红英摇摇头,我听表哥说,事情是因为表哥报考市委书记秘书引起的,但他不肯跟我说真相。
何子键不明白,你表哥参加了秘书选拨赛考试?
崔红英忧郁地点点头,“他笔试得了第一名。”说到这里,崔红英忧郁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骄傲。但是她又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他还是不要参加这次选拨赛,也许就没有今天这无妄之灾。”
听说这次秘书选拨赛面向全社会公开招聘,但是竟争十分激励。崔红英也是知之甚少,她只知道那天表哥去报了名,后来笔试的时候,听说得了第一名。两个人还庆祝了一番,谁知道就出了这事。
崔红英在医院里见到腾飞,腾飞对表妹也不肯透露太多,只告诉她,不该问的不要问,知道了对她没好处。崔红英总觉得这里面有文章,稀里糊涂之下也就想起了何子键。
在这个城市里,她能想起的也只有何子键了。自己差点成了他的保姆,那就去碰碰运气。
也许是两人在饭店里的几句交谈,让她觉得这个年轻的书记可靠。
这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何子键听了个大概,对腾飞的事件也有些好奇。既然崔红英找上门来了,自己去看看也无妨。否则董小飞知道了,又要说自己麻木不仁。
说自己跟李虹一样,其实自己跟李虹没有半点关系,也不知道董小飞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崔红英含着眼泪,抬头看着何子键。“何书记,这件事情您一定要帮帮我?我只是个学生,什么能力都没有,只有求助于您了。我听封主任说,您也是个书记,应该认识那个市委书记吧?”
原来崔红英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市委书记,何子键笑了笑,“我试试看吧,能帮的话,我尽量帮你们。走,先去看看你表哥。”
两个人一起来到医院,腾飞就躺在病房的床上。
这是普通病房,住着四五个人,房间里床挤床,中间仅有一条刚刚人可以走过的空隙。病房里的气味不怎么好,再加上一股子药味,令人很不舒服。
五个病人,其他的病人都有一到二个人陪着,腾飞这边空空荡荡,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何子键进来之后,就是觉得这里的医疗设施和条件极差,通风也不好。由于刚到吃晚饭的时间,医生早下班了,只留下两个护士坐在值班室里聊天。
崔红英喊了句表哥,腾飞这才注意到跟着一起来的何子键,“你——”
腾飞觉得跟表妹来的这个男人很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何子键朝他笑了笑,“不记得了吧,我去你照相馆取照片,刚好碰到你表妹。所以就过来看看。”
“哦,原来是你。实在对不起,照片没有洗出来。”腾飞一脸歉意,同时也带着一脸沮丧。他看着表妹与何子键同行,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你们认识?”
何子键不想在这里暴露身份,他抢先回答,“认识,我们认识。”崔红英猜到了他的心思,只是点点头,便换了个话题问腾飞,“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没事,死不了。”腾飞坐起来,愤愤不平地道:“我就不信,他们真能一手遮天。既然他们不让我去,我还扛上了,偏偏要趟这浑水。”
这里人多,何子键也不好直接问,只是劝道:“别生气,好好养了身体,其他的事到时再说。”
腾飞叹了口气,打量了何子键一眼,心里觉得有些古怪,这人也有意思,不就几何子键照片嘛,居然跟到医院里来了。
那天跟他一起来的应该是他女朋友吧!想到照片的事,腾飞就有些抱歉,“这位大哥,胶卷还在,等我出院的时候,洗好了帮你送过去。你留下联系地址吧!我这个人最讲信誉,店子不在了,我人还在。答应顾客的事,绝对不能马虎。”
何子键摆摆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