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下,张文浩强忍着没有下车,因为他分明看到了何丽娜下车时那富有深意的一撇,最重要的,何丽娜似乎还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亲戚终于走干净了。
别人或许听不出何丽娜话里的意思,张文浩却是明白的很,想到那神秘的地方可以为自己掌控了,张文浩胯间的那半尺利剑很没有风度的出鞘了,而且是快如闪电,猛如雄狮,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张文浩的胯间已经项起了不大不小的蒙古包。
要说何丽娜不想那事是不可能的,男人有的欲望女人同时也会有,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罢了,男人一般都是直接用下半身考虑事情,女人则是希望先有爱才有性,但是,没有爱这性对于女人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女人就像是花,男人就像是水,这花一旦离开了水的浇灌,那是要枯萎的。
所以,夜深人静的时候何丽娜也是会幻想有一个强健而又勇猛的男人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也会用自己的双手去慰藉一下自己那流出欲望之水的山涧,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要进到那私密里面去感受一下那温润与湿滑,但是,她不敢过多的深入,囚为她怕破坏掉自己拿最宝贵的东西,只是,这不深入又如何能到达快乐的巅峰,所以,何丽娜一直在排徊,一直有期盼,一直在幻想… …
何丽娜幻想的主人公大多就是这个在自己前进的道路上掌舵的人,因为,他是打自己记事起第一个见过自己*的男人,何丽娜已经认定要把自己完美的娇躯交予这个人,虽然想法有些荒诞,但是,这个社会上荒诞的事情还少吗?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张文浩看自己时眼光跟别人是不一样的,那些男人的眼神中显露出来的是一种好色的本性,那眼神就意味着他要跟你一起做床上运动,但是张文浩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欣赏,虽然也有欲望,但是是那种清激的欲望,不是那种一门心思想要上床的欲望,想来这才是何丽娜真正痴迷的原因
夜色*,在车后座上看到张文浩那宽大的后背的时候,何丽娜的心神又激荡了,心底的那份渴望又开始点燃了,对于那种事,又开始想了,只是,女人的矜持让她有一种欲说还羞的困点,只能以‘亲戚终于走千净了’这样隐晦的语言来暗示张文浩,希望这个男人不是榆木疙瘩,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心声。让何丽娜欣慰的是,张文浩听懂了她的话,因为她看到张文浩的身子明显的一怔,让何丽娜失望的是,张文浩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跟她上楼。
不知羞耻!
暗暗的骂了一句,何丽娜蹬蹬蹬的跑进了楼道,刚才自己都那样大胆的暗示了,这个男人怎么还不明白自己的心声?
其实,车内的张文浩也在做痛苦的挣扎,一个声音说:你他妈还犹豫什么,这么好的一个*送上门了,你还不赶紧上了她,另一个声音却是在喊:你不能这样做,华佳怡正在家里等着你呢,你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第一个声音又喊上了:反正都已经做过了,一次也是错十次还是错,这玩意儿用用又坏不了,还能让身心愉悦,何乐而不为呢!第二个声音又说了:一次出轨是偶然,二次出轨就是惯犯了,那是容忍不得的
两个小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轮番在张文浩的脑海里轰炸,搞得张文浩一阵头疼,恰在这时,放在旁边手盒里的手机传来滴的一声响。
有短信了。
张文浩拿过来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暖昧至极诱惑无限的桃色短信:好想你勇猛的*撞击我的*,好想你大而有力的双手揉捏我时那点击般的迷离,那个疯狂的下午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百度搜索官场,又是一个长夜漫漫来临,我想的你在何方?多么希望此刻你能旬旬在我的身上做那可以把我送入云霄的动作,我胸前的两座山峦在等你攀爬,我股间的桃源洞在等你来征服,我的爱人,你在哪里?能收到我对你的相思与眷恋吗?来吧!来爱我吧!来把我送入云端吧!就用你那粗壮的*,就用你那可以让我疯狂痴迷的半尺利剑..…
看着手机屏幕上一行行的小字,张文浩感觉自己胯间的那玩意儿又膨胀了几分,脑海里闪现出那个下午在含玉家里疯狂的一幕,耳边更是有含玉的声音在回荡:*二不要停… 就这样… 用力.点… 不行了… 要死了二抱
紧我二要来了…
当然,还有一句让张文浩都感到害怕的话:我还要.…
就是含玉的这么一句我还要,把张文浩给弄得双腿发软,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女人也可以这么疯狂,想来那块地真的是太久没有被人耕过了。
回想着那段让人痴迷让人欲罢不能的往事,张文浩拿着手机的手开始打颤,想要回一条短信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这里,手机又传来了滴的一声,这一回,短信上的内容更加的让张文浩崩溃了:亲,我的下面好痒,好想你用你的火热来镇补我的空虚,亲,我多么希望你此刻就压在我的身上用你坚挺的利剑一点点刺穿我的*,…
我擦!
张文浩感觉自己就要爆发了,下面膨胀的更加厉害,迫切的想要破茧而出,迫切的想要寻找一处温润湿滑的地方钻进去,迫切的想要找一具肉体做做那打夯机砰砰砰撞击的动作,好想.…
不能想了,手机响了,上面跳动着何丽娜的名字。
“何局长”张文浩赶紧接了起来,喉咙里一阵发痒,感觉声调有些变色。“文浩,你走了吗?”好在何丽娜并没有听出张文浩的异样。
“我..… 我..… ”张文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他有点
害怕,害怕何丽娜会说出挽留的话,如果那样,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拒绝得了。
“文浩,我的钥匙找不到了,我进不去门了,我记得我好像放了一把在你的车里,你能上来帮我打开房门吗?”何丽娜的声音撩拨着张文浩那脆弱的神经线,他岂能不知道何丽娜的真正意图,但是,他没有拒绝的勇气,确切的说,他不能拒绝,因为何丽娜的要求很合理,于公于私你都得上去,领导进不去门了,让你去开一下门这很正常,但是张文浩怕的就是开门之后就不正常了。
只是,张文浩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何丽娜的要求,不但不能拒绝,还得以最快的冲上楼,因为领导正在门口候着呢!官场首发
咬咬牙关,张文浩拔下车钥匙,拿上何丽娜放在车里的那把钥匙,弓着腰向楼内走去,之所以弓着腰,是因为张文浩现在的样子实在有些不雅,胯间那个位置高高的隆起,就想戳着一根排面杖一样,虽然是夜间,但是张文浩的脸上也是火烧火燎的,这玩意儿,太尴尬了,虽然是男人正常的起勃反应,但是你这*也得选择时间地点啊,如果是在床上面对自己老婆的时候*也就罢了,偏偏实在这外面*,如果让人看见,我擦,人家心里会怎么想?如果是熟女,说不定会有些期待,如果是男人,那是相当妒恨的,因为张文浩的家伙实在够劲,如果是…
张文浩这样想着,已经进了电梯,把下了何丽娜所在的楼层数,看着电梯上数字不停的闪动,张文浩那胯间之物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的热情高涨,如果裤子不是够结实,说不定就要钻出一个大洞来了。
出了电梯,张文浩一眼看到正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的何丽娜。
“何局长”张文浩低低的叫一声。
, ' .决帮我把打开”何丽娜说这话的时候,不停的那眼晴猫着其余的两扇门,她的房子属于那种一梯三户的,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两户人家,虽然也知道人家是不可能会关心你的闲事的,但是何丽娜还是做诚心虚的不停的扫过那两扇门,生怕里面会突然出来人。余光里看到张文浩正拿钥匙开锁,何丽娜的胸腔里像是装了一只小兔一样的胡乱碰撞,感觉那心就要破喉而出:怎么办?门马上就要开了?自己应该怎么办?采用什么方法把他留住?
若干个问号闪现在何丽娜的脑海里,学识如此渊博的她,面对这种事情却是有些慌乱,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门很快打开了,张文浩感觉自己的手心里一直在冒汗,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他有些许的期待,也有些许的俱怕。
“何局长,门开了”张文浩转身冲何丽娜说到。
话刚刚说完,张文浩的嘴唇就被堵上了,紧接着身子被带进了门里,然后防盗门唯哪一声合上。
张文浩从来不知道何丽娜也会如此疯狂,疯狂的近乎歇斯底里,进到门里的何丽娜胆子越发的大了,樱唇在张文浩的脸上、脖预上一阵乱啃,一双纤弱的小手摸索着伸向张文浩的胯间,隔着衣服握住了张文浩那根无比坚挺的硬邦邦的家伙。
头脑发热,一阵精虫上脑,张文浩立马反客为主,随手把何丽娜肩膀上的小包拿下扔到一边,一双让女人可以着魔的手顺着何丽娜的衣摆伸了上去,目标很明确,直接就是何丽娜那两座饱满的蒙古包,一阵揉捏之后,何丽娜的身子软了下来,重重的靠在张文浩的身上,紧闭着双眼,嘴巴里只有出得气哪里还有进的气?
“文浩,文浩,姐不行了,姐要… … 姐要你爱我… … ”呢喃着,何丽娜凑在张文浩的耳边轻声的说到,两只手更是不由自主的已经拉开了张文浩胯间的那个拉链,探到里面真真切切的握住了张文浩火热的*“姐姐要它,要它去充实我… 文浩,快… 快给我..… ”
天地间还有什么乐章比这个更动人?人世间还有什么情话比这个更*?男女之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具有*,性?如果张文浩这个时候还不有所动作,那他还是个真男人吗?
张文浩是个真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张文浩动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拦腰抱起何丽娜,张文浩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卧室,把何丽娜扔到床上,一个饿狼捕食扑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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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48章 携手佳人,和泪折残红
第048章 携手佳人,和泪折残红
何丽娜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陡然加速急促起来,几乎就要把胸腔给撑破了,一股热血上涌,直直扑上面颊,她仰脸看着张文浩,对方也在俯身看向她,两张脸庞是如此的接近,以至于能够感觉到相互之间传来的气.息,何丽娜醉了,张文浩痴了..…
张文浩的脸猛然压了下来,何丽娜感觉自己猛然间陷入了一个泥流之中,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给吸住了,她室息了,那是因为张文浩的唇吻在了她的唇上
双唇的相触果然是美好的,果真是奇妙的,那是一种被融化的感觉,就像是炎炎夏日里突然含进了一口伊利四个圈,紧接着,是一种灼热的感觉,就像是冬日的中午被暖阳照耀一样,两种感觉交替出现,何丽娜赶紧自己的身子似乎也轻飘飘起来。
何丽娜的双唇在抖动,一如蝶冀的扇动,四片嘴唇微微开启,一个迎接,一个纳入,紧紧地搅在一起相互洗礼。
张文浩的身子重重的压住了她,挤压着她胸前那饱满的两座育人山包,何丽娜的双臂紧紧地环绕住张文浩,就像是一枚树叶想要魂归故土一样,仿佛要嵌入进这个温暖宽阔的胸膛里面去。
四片唇做了瞬间的分离,因为两个人都感觉到有些室.息了,但是,分开只是一瞬间的短暂,何丽娜的两片嘴唇马上又迫不及待的迎接了另外的两片唇,就像是两块巨力磁石一样紧紧地粘合在一起。
两人之间已经用不到‘我爱你’这样的语言了,因为两个人的身体在相互诉说,张文浩的手开始漫游于何丽娜的身体之上,在腰股,*等敏感部位轻轻地摩半,没经一处,都像是撒下了一粒火种,令那个部位烈火熊熊,就像是枯姜的千草突然遇到了烈焰一样,何丽娜的身子在渐渐地融化,用她自己也想不到的速度在酥软,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躺在床上了,而是正在云端飘荡,此刻,她感觉内心一阵空虚,急切的需要填满,尤其是下面的某个部位,更是空虚加*加渴望,渴望能够一根火热与粗壮的东西镇充到里面,何丽娜的身子湿润了,尤其是*的中间部位,更是湿泞的可怕,已经像是山泉水一样的泪泪的外流,床单上更是被水清画出了地图.…
不行了,何丽娜忍受不住了,她现在的迫切的想要,迫切的需要,需要有人来镇补她的空虚,需要有人来蹂确她的娇躯,需要有人来撞击她莲藕一样的娇躯,需要有人用坚挺而有力的火热来征服她的湿地,需要有人用勇猛与刚强来把她拿下,需要有人用健硕的身躯把她覆盖,需要有人在她的身上尽情的驰骋,尽情的畅游,用那种人世间最美好的乐章演奏方式把她带入一个令人无比憧憬与向往的*高端.…
而当下,张文浩便是她的首选,囚为张文浩身上那男人特有的气息已经让她痴迷,已经让她陶醉,已经让她迷失了自己“文浩,快来,上来,我要,不行了,快点.… 我要你爱我… 我要你的身子嵌入到我的身子里面.… ”
没有人可以抵御这种诱惑,没有人拒绝这样的邀请,面对这样一个像是被剥去了外壳的煮鸡蛋一样的*,没有人不会动心,张文浩几近痴狂,几近巅疯,快速的褪去上衣扔到一边,想要去接下面皮带的扣子,没想到有一双手已经捷足先登,正在笨拙的解着那裤子上的纽扣,很显然,对方已经等不及了,迫切想要张文浩的进入,迫切的想要张文浩充实到她的身体里面。
张文浩的手换下何丽娜的手,解开腰带以及裤子的纽扣,随手将衣服扔了出去,身子更是重重的直接压到了何丽娜的身上,胯间那根坚挺的家伙,隔着*顶在了何丽娜的私密之处,突如其来的撞击感让何丽娜本就泛滥的*变得更加的泥泞不堪,以至于,虽然隔着*,张文浩那根玩意儿的头部已经项入了那黝黑的丛林之中… …
“啊,峨”何丽娜一阵惊呼,感觉下面突然被袭击,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还有有意思的慌乱,张文浩迫不及待的想要褪下*,此时,被他扔掉的裤子也已经在做完抛物线运动之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只听到砰的一下,像是一个重物重重的砸击在地板上… …
清脆的撞击声吸引了张文浩的注意力,在经历了短暂的停滞之后,他马上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调转身子附身拾起地上的裤子,手机在裤兜里滑落,跟地板来了一个第二次紧密接触,很不幸的一分为三了,机体一块、电池一块、后盖一块。
看到手机,张文浩猛然想到了什么。以至于胯间的那根玩意儿快速收缩,本来狰狞的面容一下子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头部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像是一个大豆虫一样软趴趴的奔拉在张文浩的胯间。
“文浩,怎么了?”感觉到张文浩热情的突然消退,何丽娜一阵失落,忽又想起那天的那个场景,难道,这一次又要无疾而终吗?
“没事”张文浩闷声闷气的答道,颤抖着手把手机的电池装上,想起刚刚含玉发过来的那条短信,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在含玉身上尽情驰骋的场景,但是,这样的想象非但没有让张文浩的热情高涨,反而让张文浩的后背一阵发冷,他感觉像是突然在阳光照耀下掉入了万年冰窟:不能,自己绝对不能对何丽娜做这个事,虽然以后的事情不能确定,但是现在绝对不能,他在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因为跟含玉做那事时没有带安全措施而染上不干净的东西,如果真的是那样,跟何丽娜做了之后岂不是也要牵连于何丽娜了,还有家里的华佳怡,张文浩同样不想在这期间跟她们做了,这不是小事,这是关乎生命安全的大事,那种病一旦染上,那是要毁灭生命的。
跳下床,张文浩抓起裤子就往自己的身上套,他感觉自己现在从头到脚都是脏的,根本就不配躺在何丽娜的床上,更不配跟何丽娜这样一个清白的娇躯在一起缠绵。
“文浩,不要,我要你爱我… … ”何丽娜突然发疯了,疯的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狮一样,在床上跃起来把张文浩重重的压倒在地板上,好在何丽娜家里铺的是木地板,绕是这样,张文浩的后背上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如果不是在部队上练过前扑后倒,被何丽娜这么一扑,张文浩怕是怎么也得摔成一个脑震荡。
发了疯似的撕征着张文浩刚刚穿上的衣服,一道道指痕出现在张文浩的身上,默默地忍受着何丽娜疯狂的举动,张文浩直挺挺的倒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何丽娜的手握着自己的胯间之物做疯狂的上下擂动。
虽然会*囚为何丽娜手部的疯狂撞击而传来了隐隐的痛感,但是张文浩始终一言不发的躺在那里,咬紧牙关默默地承受着。
上下擂动了近百次,见那根东西还是没有抬头的迹象,何丽娜的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流淌,才卜通一下坐到地上,两手捂脸呜呜大哭。
默默地起身拿过毯子为何丽娜的披在身上,何丽娜一阵挣扎,毯子滑落在地
不顾何丽娜的啃咬踢打,张文浩弯腰把何丽娜抱起来放到床上,默默地拉过毯子为她盖好,自己重新蹲坐到地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里不够好了?”何丽娜此时哪里还有局长的架子,完全就是一副怨妇的模样。
“何局长,我… … ”张文浩叹口气想解释什么,却被何丽娜的歇斯底里给打断了。
“不要叫我局长,不要叫我局长,你不是说过要干局长吗?你干啊,你干啊”何丽娜猛然把自己身上的毯子掀开,叉开双腿对着张文浩。
呢,张文浩一阵热血上涌,脑子嗡的一下,视线开始模糊… …
那茂密的丛林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厉鬼一样扑向张文浩。
“何局长,你听我说”猛烈的摇晃了几下脑袋,张文浩起身把毯子把倒何丽娜的身上:“不是我不要你… … ”
“那你要啊,你现在就要我… … ”何丽娜敏锐的捕捉到了张文浩话里的漏洞,迫切的想要张文浩来填补自己身体上的漏洞。
“何丽娜,你听我说”张文浩急了,冲着何丽娜一声大吼。
被张文浩这么一吼,何丽娜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两眼痴痴地望着张文浩,任由眼中那晶莹透亮的东西顺着脸颊哗哗的往下淌。
“何姐,不是我不想,这么一具诱人的*摆在我的面前,如果我不心动,那我还是男人吗?换做任意一个男人也会扑上来的,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 … ”张文浩痛苦的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 我害怕那不干净的东西会传给你… … ”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说什么不千净的东西?”这会儿的何丽娜,已经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你还记得在京城的那个下午吗?”张文浩实在不想再叙述那件往事,但是,想要让何丽娜明白,必须得把事情的全部真相都说出来。
“你说的是跟含玉在一起的那个下午?”何丽娜的话酸溜溜的,刚才她那疯狂的举动也有妒忌的意思在里面,她的脑海里也不时地闪现张文浩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抵死缠绵的场景,想象张文浩用他身体上那根火热的坚挺撞击别的女人的场景,想象张文浩把她们送入云端时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却只能在那夜深人静的时候用幻想跟自己的双手来解决自己的饥渴,相比之下,心底深处的那份妒忌之情瞬间弥漫了全身。
“嗯,就是那个下午,我跟含玉在一起的那个下午,我跟她做那事的时候没有带安全套”张文浩的表情痛苦的诉说着往事。
“没戴安全套又能怎么样?你们男的不都喜欢轻装上阵吗?”何丽娜颇具讽刺的说到,囚为她想起了大学时一个室友说的是,她就说他男朋友跟她做那事的时候不喜欢戴安全套,每次都让她吃避孕药,这让她不胜其烦,催促的紧了,那个男的竟然说zuo爱的时候戴安全套就像是穿着雨衣洗澡,那是相当不舒服的,还说什么男人的精华会给女人的洞丨穴消炎之类的话。
“男人是喜欢轻装上阵,但是那得看什么情况”张文浩并没有听出何丽娜话中的醋意“我跟含玉是初次见面,我… … 我不知道她的身子是不是… … ”后面的话,张文浩没敢说下去“你也说过,万一她说的那些话只是用来博取我的同情的怎么办?现在想想,我真的有些后悔,更是有些后怕,如果含玉真的是生活糜烂,那我岂不是很有可能会染上那种病?如果是那样,你说我还能跟你一起做那事吗?我那岂不是害了你,自从回来之后,我一次也没有跟佳怡做过,我想过上一段时间去找一家医院查一查再做决定。”
“文浩,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