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妈,”张文浩心里一紧,他害怕华佳怡会想不开,这会儿的他真叫一个后悔啊,不错,何丽娜是遇到坎了,但是人家华佳怡从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凭啥就该让人家承担这份痛楚呢?这不合情理啊!
“什么有事没事的,我看她连看孩子的心都没有了”老太太急了“我告诉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绝对不能做什么对不起佳怡的事情,佳怡是个好孩子,如果你敢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告诉你,到时候我要她不要你,我就当你没有你这个儿子”
老太太的话说得很重,话说,虽然说老人疼儿子,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孙子,再加上华佳怡身为儿媳做的确实不错,所以老太太才会这样说,而这样说,也说明老太太有良心,能够明事理,不像是某些老人那样,儿子媳妇一有矛盾,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矛头对准儿媳妇,完全就是拿儿媳妇当外人的。
“妈,真的没事,放心吧!我现在马上就回去了”说话的时候,张文浩恰好看到齐平县的出口,本来,他是直接想先去市里面兜一圈的,但是听母亲这样说,他当下也开始不放心起来,别看华佳怡答应的这么痛快,但是并不代表就一定能想得开啊,如果真的想不开那就完了,何丽娜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自己家庭的事情更重要啊,总不能因为何丽娜的事情就让自己的家庭垮塌吧?!
所以,张文浩毫不犹豫的拐一把方向盘驶下了高速。
“妈,佳怡在不在家?”回到家里,老太太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家里的凄冷让张文浩一阵心酸,自己的母亲,每天就是这么过来的,洗尿布做饭,末了还只能看这只有画面没有声音的电话。
“在呢,睡着了”老太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有点声音没事的”张文浩随手拿过遥控器想要搞点声音出来。
“别弄,孩子刚刚睡着”老太太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一有声音孩子就得醒了,别出声,这样看就挺好”
“妈,累了你就歇会儿,别太累了”张文浩鼻子抽了抽差点哭出来,老太太的眼睛里还有血丝,唉,这伺候孩子真不是什么好活,洗尿布做饭也就罢了,关键是这想的太多,一会儿得看看小家伙是不是饿了,一会儿想看看小家伙是不是尿了,还得时刻观察着孩子哭闹是不是因为哪个地方不舒服,总之,麻烦中的麻烦,怪不得人家都说照顾一个孩子比养十头猪还难,这话一点不假,养猪的话,别说是十头,就算是几十头,到时候你给它配好料就行,只要是防疫工作做得好,基本上不用考虑太多的问题,当然,猪下崽的时候你得照顾好,否则成活率低,但是孩子不一样啊,尤其是爷爷奶奶看孙子,那是自己的心头肉啊,一个个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份,你说小家伙要是有点哭闹爷爷奶奶能受得了吗?
特殊的身份注定了他们得为自己隔一辈的人操心出力。
“没事没事”老太太斜躺在沙发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要知道,即便是夜里,她也捞不着睡个安稳觉啊,虽然晚上小家伙是由华佳怡照看,但是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隔壁的老太太绝对会第一时间赶到的,没办法,谁让老太太就是操心的命呢,就像当初张文浩自己租住房子的时候老太太从家里给他往这里拿钱拿鸡蛋米面的是一个道理,啥事都放不下啊,唉,这样的人,本身就是累的,该操心的会操心,不该操心的也会操心。
“那你睡会,我听着点孩子”张文浩把外套脱下来蹑手蹑脚的进到卧室,一眼看到床上的华佳怡,虽然蒙着被子,但是那抽泣声还是传进了张文浩的耳朵。
“佳怡,佳怡”张文浩带上门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身子。
抽泣声消失,但是华佳怡依然没有回应。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不对,刚刚是我太冲动了,刚刚我想了想,这件事还是算了,即便是我们离了婚,即便是我跟何丽娜领了结婚证,也不一定就能帮她过了这个坎,与其让三个人难受,还不如就让一个人承担算了”张文浩叹口气“唉,真是世事难料,希望萧远山不会做的太过,如果真的来一个狗急跳墙,这件事还真的很难办。”
“这样一件事就能毁掉一个人的前程吗?”华佳怡从被子里露出头来,眼睛红肿,床单上湿了一大块“我不知道是你想的太多还是我想的太简单,我觉得,单单是这种事情是绝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的,更何况何万江还是省委书记,到了他这样一个层面,还会被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缠身吗?张文浩,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离婚,那就不要拿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来蒙骗我,我的话很简单,你负不要紧,那就不要阻拦我去给你的儿子找一个父亲,我不会要你一分钱的抚养费,但是,你这一辈子也别想再认你的儿子。”
华佳怡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很明显,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怎么就是骗你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张文浩也有些急了“不信你打电话问问何丽娜。”
“你们现在是穿一条裤子的,她肯定会向着你说话的”华佳怡有点失去理智,这也不能怪她,换做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啊,这刚刚给生了儿子对方就想跟自己离婚,这玩意儿谁能受得了?
“你。。。。”张文浩有些急了“我闲的没事跟你胡闹吗?”
张文浩的声音很高,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华佳怡也急了“你这不是胡闹是什么?你说,我刚刚给你生了儿子还不到两个月你跟我提出离婚,你说谁是胡闹?说我胡闹,是你想跟那个狐狸精去鬼混去吧!”
华佳怡是真的急了,孩子也不顾了,就任凭他在那里哭,甚至还恨恨的说道“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生下他来,早早的就应该打掉他。哭哭哭,你还哭?”
“你们干什么?”老太太颤巍巍的进来,手忙脚乱的去抱婴儿床上的孩子。
“不能动,他是我的儿子,谁也不能动”华佳怡急了,伸手把孩子抱进怀里“你儿子都要跟我离婚了,也不用你看孩子了,我自己去找一个保姆”
这会儿的华佳怡完全失去了理智,心里面就是认定了一件事:张文浩在这个时候跟自己提出离婚那就是不对的。
“小浩子,你这是想气死我”一看这架势,老太太急了,当下血压忽的一下就上来了,一手扶着床,另一只手在张文浩的脸上响亮的来了一下“我。。。我没你这么个儿子,你怎么就这么不让我省心,你真是丢尽了我们家的脸,天哪,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不孝顺的儿子啊!”
本来是欢天喜地的,结果搞得家里哭声一片,大人哭孩子叫,整个那叫乱啊!
“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文浩赶紧上前把老太太扶住放倒在床上,然后又想要去安抚孩子,但是,华佳怡死死的抱住,根本就不给他机会:“我的孩子,你别碰,你不是要离婚吗?你马上收拾东西走,走得远远的。”
华佳怡有实力说这个话,因为这房子是她的,这属于婚前个人财产。
听到这个,张文浩有些恼羞成怒:妈的,搞得自己跟上门女婿似的。
刚想要着急,兜里的手机唱起了歌,唱起了那首‘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张文浩冷静下来,尤其是看到上面跳动着‘何丽娜’的名字的时候,张文浩忙离开房间走到靠近门口的那间卧室接听了电话。
“张文浩,我再次警告你,那件事情绝对不可以,你不能做伤害佳怡的事情”何丽娜厉声说到“否则,我饶不了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张文浩这会儿正焦头烂额“正好你这个电话打的很及时,你帮我跟华佳怡解释一下吧!”
“你接个电话”回到房间的时候,孩子已经不哭了,毕竟是当妈的,不能总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哭,这会儿的华佳怡已经给孩子喂上奶了,看着张文浩递过来的手机,华佳怡无动于衷,无奈之下,张文浩只能是打开免提,声音大就声音大吧,总不能让家里面一直就这样乱下去。
“娜姐,你说一下事情的真相吧!”张文浩对着话筒说到。
“佳怡,是不是生气了?”何丽娜已经料到张文浩这边有可能会出什么事,所以这才打电话过来,当下,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佳怡,你放心,我何丽娜说到做到,不管什么时候,我绝对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事情的,这是我对你的一个保证,也是对我自己的一个警告。。。。。。”
何丽娜的话说了很多,华佳怡的心渐渐软了下来,其实她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心里面就是拐不过弯来,就是觉得张文浩对不住自己,就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承担这份痛楚,现在听了何丽娜诚恳的解释,华佳怡的心渐渐软了下来,伸手夺过手机关掉了免提,因为此时怀里的孩子已经闭上了漂亮的大眼睛。
“我只想要一个平静的普通的生活,”华佳怡对着话筒说到,既是说给何丽娜听的,也是说给张文浩听的,说完,华佳怡便把手机扔给了张文浩。
接过手机,张文浩知道,华佳怡这边应该是暂时没事了,当下赶紧又抛到一边接电话去了“娜姐,我。。。。。。”
“你什么你,你就是一个混蛋”何丽娜第一次在张文浩面前爆了粗口“你傻了吗?竟然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我这不是为了。。。。”张文浩这会儿也很郁闷: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别为了谁了,我告诉你,你现在赶紧去市里,据说现在那里有大动静,另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何丽娜严肃的说道,这会儿的张文浩意识到:这次的行动似乎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可以像古代的那些手拿尚方宝剑的钦差一样可以威风八面,这次的这个行动,怕是责任中带着凶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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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400章 天若有情情亦真
第 400章 天若有情情亦真
“妈,你没事了吧?”挂掉电话,张文浩忧心忡忡的走到母亲的身边,看到母亲的脸色这会儿好了不少。
“你滚,我没有你这么个儿子”老太太依然气火攻心,尤其是 当华佳怡说出那句要把他们娘俩全都撵走的话的时候,老太太更是急了,要知道,这小孙子可是她的心头肉啊,如果华佳怡真的不让她看小孙子了,她会急疯的。
“妈,刚刚你也听到了,这全都是误会,我不是非要跟佳怡离婚,而是为了。。。。。。”张文浩这会儿真是后悔,后悔惹出这么一大档子事,早知道何丽娜这么坚持,那还不如不跟华佳怡提及,这下好了,好端端的一个团聚让自己给搞砸了。
“我不管你为了什么,你想跟佳怡离婚就不行,你离了可以,我就没你这个儿子了”话说,老太太也是聪明人,知道此时此刻必须跟华佳怡站在一条战线上一直面
对张文浩,而不是想着怎么才能给儿子开拓,这样的话,还有可能把僵持的场面降下来,如果是选择站在儿媳妇对立面的话,那只能是让矛盾更加的升级。
一边说话,老太太一边冲张文浩使着眼色,这一下,张文浩是彻底的明白了:唉,母亲的伟大就伟大到这里,时时刻刻都为自己的儿女着想,而不是像儿女那样,做事情的时候也不先考虑一下长辈的感受,完全是任着自己的性子来。
“佳怡,我那边真的有事,这次是我不对啊,回头单独给你道歉,”见华佳怡依然别过头不搭理自己,张文浩无奈地跟母亲做一个手势,然后拿上东西快步下楼上车往市里面敢去,与此同时,矿难现场也在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有何万江做后盾,就在事故现场不远处的地方,龙鸣召开了一次绝对的‘现场会’。
“这一次事故的发生,不仅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人身伤害,甚至给一些矿工的家庭造成了灾难性的打击,而且,产生了极坏的政治影响和社会影响”说道这
里,龙鸣看了看一侧的萧远山,发现对方今天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飞扬跋扈,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占据主导地位,而是给了自己绝对的尊重,此时的萧远山,就是老老实
实的垂首站立在那里,此时的他,身体是冷的,心,更是冷的,他知道何丽娜迟迟没有给自己回信意味着什么,也知道龙鸣的勇气来自哪里,他甚至已经见到了自己
那走向高墙的脚印。
“这一次事故,必须追究相关责任人,发生矿难的第一时间,责任人在什么地方?为何没能及时的采取营救措施?”见萧远山如
此表现,龙鸣的气焰更盛了,或者说,这才是一个市委书记应该所表现出来的,以往的龙鸣实在是有点太懦弱,事事处处都要谦让与萧远山,没办法,谁让萧远山是
何万江的人呢?这一次,有何万江的亲口指示,龙鸣不用再有所顾忌,当下把以前多有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了,会场全都是他的回声跟手势,其他的人只是站在寒风
中瑟瑟发抖,这些常委们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突然在这寒风中受罪,没有一个能受得了的,但是,看到龙鸣是真的生气了,这几个人也不敢表现出什么不
满,一个个只能是把身上不多的衣服裹了又裹,心里期盼着龙鸣能早点结束他的喋喋不休,不知道是哪个领导的司机带头,把领导放置在车里面的羊绒大衣给悄悄的
送了过来,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当萧远山的司机也拿着衣服过来的时候,众人眼前都是一亮,大家都是识货之人,一下就看出了司机手中这大衣的价值,单凭那亮
丽的水貂毛就能看得出,这件衣服绝对不会下来五位数,这样镜头,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要知道,在官场上,你想说不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
的,肯定有几个站在你对立面上的,而萧远山的飞扬跋扈更是注定了有很多正伺机寻找他的短处,有这样合适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这年头,领导必须
注意自己的衣饰,这里所说的注意当然不是说注意自己收拾的利索不利索,合不合身份,而是要注意,千万不能露富,在‘表哥’、‘房姐’如此盛行的时候,所有
的官员必须谨言慎行,时刻注意低调低调再低调,绝对的不能像那些土豪一样胡乱打扮,要不然就得**上身,话说,这年头需要的是藏富而不是露富,尤其是那些
经常站在公众场合的领导,更得学会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可萧远山偏偏忘记了这件事,话说,他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众目睽睽之下,萧远山把司机送过来的
那件水貂大衣穿在了身上,登时,身上的寒意消退了不少,这玩意儿,一分钱一分货啊,即便只是一个心理作用,这衣服穿上也暖和啊!
龙鸣不满的看
一眼众人,但是想到这天气确实挺冷的,自己也不能妨碍人家穿衣服啊,没办法,也只能是忍了,当下含沙射影的继续说道“矿主是安全生产的会议强调,矿主是安
全生产的第一责任人,现在出事了,首先要追究矿主的赔付责任,要按照新的赔付标准,足额赔付。另外,要深挖矿主的幕后“保护伞”,从严追究相关人员的连带
责任。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行政责任。同时,加大超前防范力度,追究不作为责任。对重大隐患不整改,死灰复燃不关闭,虽然没有发生事故,也要追究相应责任人的
行政责任。作为矿方。。。。。。。。”
龙鸣在前面唾沫星子乱飞,其余的人无所事事的站在那里漠视一切,即便是不远处哭声震天,在他们看来跟他们丁点的关系也没有。
出事了,那就赔钱呗!
现在很多领导就是这样想的,觉得钱能够摆平所有的一切,哪怕是人命,只要是拿出足够钱,几条人命又能算的了什么?
感觉到说的差不多了,龙鸣这才收住,虽然刚刚热血沸腾,但是这身体上依然是寒冷的,都怪自己太自信,以为不会有在户外的时候,车上也没能备一个羊毛风
衣,要不然这会儿司机也能给自己送一件来了,但是想想,龙鸣又开始埋怨起自己的司机秘书了,做领导的想不到,作为下属你就不能凡事想的周全一些吗?
做下属,就得有做下属的样子,就得有做下属的觉悟,必须得让领导高兴和满意,因为领导掌握着你的生杀大权,尤其是领导身边的下属,像秘书司机之类的,必
须做到想领导所想,急领导所急,你能让领导满意,领导就能让你爽,一串串的幸运光环也会跟着落到
你的头上,升官发财获得重用,绝对只是朝夕的事情,但是,如果你不能让领导满意,那你不爽的日子就来了,你不但要整天面对一张哭丧的脸,稍稍不注意更会骂
一个体无完肤,再严重点,直接砸了你的饭碗都有可能,尤其是那司机秘书之类的,别看平日里风光无限,其实背后里很心酸,得时刻提防着自己会不会被领导给抹
了脖子**了前途,就拿眼前的这件事来说,明明是龙鸣自己觉得没有必要准备厚一点的衣服,因为现在的他基本上没有太多的事情要管,基本处于养老的位置,类
似的户外活动实在是太少太少了,所以,龙鸣牙根就没有考虑这在车上准备外套的事情,而司机秘书现在也疲沓了,平日里松散惯了,一旦遇到事那就是惊慌失措,
尤其是眼下,秘书司机的身上全都是薄外套,即便是想脱下来给龙鸣送一件去也是不可能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龙鸣着一件西装立在寒风中。
唉,天朝的会议就是多,出了事情不说怎么去现场盯着解决,反倒是开会,开会能把人救出来吗?真是不可理解。
跟这边的会议不同,那边的武警官兵还是地方的一些武装人员砖家什么的正在施救,有龙鸣不可抗拒的命令,这些人明知道即便是救上来也是死尸一个,依然在想
尽一切办法组织营救工作,此次事故是塌方所致,而且已经过去接近一天的时间,即便是下面的人生命力再强,估计这会儿也是白搭了,因为救援小组手里的仪器设
备上已经搜不到有生命特征的活体了。
此时的张文浩正像战地记者一样换上了行头,只不过人家能够正大光明的采访,而张文浩却只能乔装打扮混进去搞点真实的资料。
穿上冲锋衣,戴上大墨镜,骑上刚刚从车后备箱里弄出来的山地车,张文浩向出事地点疾驰而去,距离出事地点十几公里的时候,路边开始见到警务人员,越来越靠近出事地点的时候,检查的力度开始打起来。
“哎哎,那边不能走了,换其他地方吧!”好几次张文浩想要冲进去都没能如愿,这伙人看的死死地,怕是一只鸟也飞不进去。
进不去就查不到真实的情况,张文浩饶了好几个圈子,终于找到一处很僻静,但是相当难走的泥泞路,平日里,这条路根本就没有人的,或许说,这根本就不能算作一条路。
像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外紧内松,外面查得紧,进去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管了,施救现场,张文浩进不去,只能在外围溜达,不经意间,突然一阵此起彼伏的
哭声传进了他的‘狗耳朵里’,仗着自己超凡的听力,张文浩摸到了一处简易的板房后面,贴进了,那哭声更清楚了,而且声音很杂,有老人的,有妇女的,还有不
少孩子。
这里面怎么囚禁着这么多人?
张文浩看了看板房周围,这里的地方很偏僻,看看环境,像是矿上一处堆放杂物的地方,躲在一处煤场后面,张文浩刚准备露头,马上有听出几声怒喝的声音,听上去应该是几名壮汉。
还有人看着,这更古怪了,仔细想了想,张文浩像是明白了什么,也主要是电影电视看多了,他马上想到,这里面被关押的人应该是那些出事矿工的家里人,估计是矿上害怕他们上访告状之类的,所以才把他们全都关押在这里。
这下还真是找对地方了,那边的事情自己摸不清楚,从这边搞点情报也行啊!
但是,周围转悠的那几个人让张文浩很是郁闷,如果是一两个还好说,但是这四五个,张文浩没有什么把握啊,一旦暴露了就麻烦了,想要再找这样的机会是绝对不可能了。
正在冥思苦想之际,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妈的,中午伙房的人做的什么饭,还得老子一个劲的拉肚子,不行了,我得再去拉。”
“靠他妈妈的,我也是,估计是这帮小子炒菜没洗干净”另一个人马上也叫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