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把酒打开,龙鸣小心翼翼的说道“谢书记,省纪委的各位领导,这是我们的招待用酒,市里面穷啊,只好请你们喝这种自己的当地酒了,各位领导不要责怪我啊!”
“呵呵,我觉得这酒就很不错嘛,我们就应该大力发展当地的产业”谢强笑呵呵的侧了侧身子,以方便服务员倒酒。
谢强今天的表现跟以往不一样,以前他带队下去办案的时候,别说是很少吃下面的宴请,即便是吃,也绝对会板着一副脸孔,更不要说喝什么酒了,这让龙鸣有一
种不祥的感觉:或许,这一次并不能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可就要小心翼翼一点了,话说,不管什么事情,全凭领导的两片
嘴,领导上下嘴唇一碰,说好就是好,说坏就是坏,哪怕是再好的事情,领导说个坏,那最终的结局也是坏的,即便是最坏的事情,只要是领导说一个好字,那也会
变得十分完美,这就是官场的一个特像,事物发展不是以本质为转移,而是以领导的认知来决定,领导觉得好那就是好,领导觉得不好的那就是不好,事情就是这样
简单。
对于混迹宦海多年的龙鸣来说,这一点自然是十分清楚,因为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做过这样的事情,以前,下面的人犯个错误,只要是属于他龙系
的,龙鸣就会让纪委的去搞,去大搞,但是最终却是雷声大雨点小,相反,如果是其他系的,只要是跟他龙鸣作对的,那龙鸣绝对不会太过干涉纪委的决定,一般就
会放手让纪委的人尽情的去搞,但是,最终结果往往是没有雷声却是瓢泼大雨,因为拿捏不住领导的心思,再加上害怕被安一个渎职的罪名,所以,只能是按照条条
框框一丝不苟的查下去。
所以,龙鸣很清楚,别看此次的影响很恶劣,只要是何万江不点头,那萧远山就没事,尤其是谢强亲自出面这件事,让龙鸣更加的相信,有可能,何万江用的就是自己当年惯用的伎俩。
“龙书记,你讲几句吧!”酒菜上齐,谢强呵呵笑着说道。
“谢书记,您坐在主位,还是您讲几句吧!”这种场合下,龙鸣自是不敢再摆什么东道主的架子,因为东道主一位刚刚已经被谢强给剥夺了,自己这个时候再大言不惭的当什么东道主,那不是往自己的脸上抹黑吗?
“好,既然龙书记这样说了,那我就客气了”谢强端了端面前的酒杯,张文浩刚想要赶紧举杯,却发现对方又放下了,当下一阵自嘲,原来对放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而已。
“今天是周末,有临近年关,我们也算是提前过年,┊官┊场↘中┊文┊网┊
我代表省纪委这边的同志感谢卢安市的盛情款待。。。。。。”自始至终,谢强都没有提半句工作上的话,这
让龙鸣很是郁闷,有心想要往那上面引一点,却又害怕把这刚刚搞起来的气氛给破坏了,当下也不敢再言语,只能一个劲的附和。
起了第一杯酒,谢强就没再言语,话说,他本就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以往,他都是端着架子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现在你让他像小丑一样调节酒场的气氛,这实在有点难为他。
他不说话,众人也都大气不敢出,见酒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坐在末位的张文浩主动请缨道:“谢书记,龙书记,萧市长,要不我给大家讲个段子娱乐娱乐?”
张文浩知道,这官场上的酒场最离不开的就是段子。
也许有人会问,官场是决定国计民生的圣地,官员是国家的栋梁之才,精英人员,何以这些≈ap;ap;quot;黄丨色段子≈ap;ap;quot;、≈ap;ap;quot;政治笑话≈ap;ap;quot;会在官场广为传播呢?
这是从正面考虑问题,而官场上的事,常常不能从正面理解,因为讲真话是官场大忌。人一旦当了官,首先是要给下级树立一种神秘感、威严感,而讲真话就会破
坏这种形象。好多当官的人认为,一旦自己被别人看透,就完蛋了。在官场,既是同僚,又是敌人,说句好听的叫竞争对手,一讲真话,就等于把自己露给对手,自
已在明处,别人在暗处,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ap;ap;quot;段子≈ap;ap;quot;,是笑话,不是真的。绝不会犯官场大忌,而
且≈ap;ap;quot;段子≈ap;ap;quot;一般都是在酒桌上流传,东北大军阀张学良他爸有句名言:我喝酒时说的话一律不算。这话在今天的官场上同样
有效,退一步就算惹了谁,大家都这么传,我也是听说而已。
≈ap;ap;quot;段子≈ap;ap;quot;又绝对真实,从表现形式上,说者常指
名道姓,只要不说同级的事就行,比如说,大家如果都是厅级领导,说段子的人,就会把段子里的主人公安在某一个具体的县委书记的头上,处级干部段子里的人
物,常常会是省级、中央级领导。从内容上,段子揭示的常是饮食男女和贪污**的规律,属于文学创作里的艺术真实,这也是段子能够流传的原因。
另外,讲段子还能展示才华。据我所知,但凡作官,万事大吉,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工作有人干,困难有人顶。张张嘴、动动笔,写点≈ap;ap;quot;同
意≈ap;ap;quot;、≈ap;ap;quot;不同意≈ap;ap;quot;、≈ap;ap;quot;知道了≈ap;ap;quot;这类的指示,有民谣为证:工
资基本不花,工作基本不干,老婆基本不用…
但我们承认,很多领导同志,还是很有才华的。不然为什么会成为我们的领导呢?有才华自然要展露的,所谓山高遮不住太阳,金子放哪儿都闪光。
说≈ap;ap;quot;段子≈ap;ap;quot;,是最好的显示才华的机会,要想说好≈ap;ap;quot;段子≈ap;ap;quot;,非具
备≈ap;ap;quot;说、学、逗、唱≈ap;ap;quot;的基本功不可,说得好的,不次于牛群冯巩之流,每一个官场,都有一两个公认
的≈ap;ap;quot;段子大家≈ap;ap;quot;,所到之处,引起轰动,一大群人围着问今天说什么段子,再看大师,笑而不答,左右,让人心急火燎。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讲好≈ap;ap;quot;段子≈ap;ap;quot;的,尽管所有的人都有讲段子的欲望,同样一个段子,不同人讲,不同效果,高手讲起,
不动声色,别人已爬到饭桌底下去了,好不容易爬起来,连连告饶,再讲我就笑差气了;庸者讲段子,自己哈哈大笑,别人问他什么,经他再三解释,别人才尴尬地
陪笑几声。
而且这段子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作用,那就是联络感情,促进友谊,官场总得有点事干,官员总是要说话的,而且如果当官的愿意,天天有饭局,大小官员饭桌不见舞厅见,宾馆不见桑拿见,段子一讲,其乐融融。讲段子有这么多好处,而且绝不仅仅这么多,所以,不流行才怪,
“好,好,大家欢迎”听张文浩这么一说,龙鸣率先带头鼓掌,这样的场合,他一个市委书记站出来带头调节气氛实在是不合适,他不站出来,他下面的那些人更
不敢,看看省纪委那边的人,一个个就跟当兵的似的,正襟危坐,板着一副脸孔不苟言笑,指望着他们能调节气氛,还不如指望着猪能过来跳一段迪斯科,眼下张文
浩能站出来,确实解了龙鸣的燃眉之急,而且在龙鸣看来,张文浩来充当这个角色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首先,张文浩虽然是卢安市的干部,但是今天晚上并不在卢
安市之列,而且他也不是省纪委的人,这就等于,如果他说的话有什么差错,既影响不到卢安市,也影响不到省纪委,关键中的关键,张文浩是谢强口中的小友,即
便是张文浩让别人下不来台了,还有谢强给他兜着,所以说,无论张文浩怎么样,最终的最终,倒霉的或许只有他自己,跟在座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大家都是饶有兴趣但是又都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张文浩,他们想看看,这个愣头青到底能整出什么段子来?
眼看着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了,张文浩有说不出的得意,要知道,这里面的干部除了他,最次的可能也是个正处,这么多高级别的官员此时全都注意着他,你说他能不乐意吗?
但是,当看到萧远山严重的那一抹笑意的时候,张文浩才陡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卧槽,自己把这个当做一伙哥们喝闲酒了,要知道,这可是官场上的
正规酒场啊,那是由省纪委书记还有两个地级市的大员参加的酒场啊,自己就这么吊儿郎当的当了出头鸟,这他妈的实在是太傻比了,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玩
意儿,弓已经拉满了,如果再收回,要么伤了弓,要么折了自己的面子,而这两样,对于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张文浩年轻气盛,好面子,尤其是眼下这种场
合,既然已经把话当水一样泼出去了,那就得把命也豁出去,┊官┊场↘中┊文┊网┊
当下,张文浩清了清嗓子:“各位领导,自古以来酒场不能没有助兴的,古时候的王官贵族们还整一个
什么歌舞或者是比剑呢,现在,对于咱们来说那些都不怎么现实,所以我就来两句荤的给大家助助兴吧!”
一听说有荤的,大家不由自主的把所有的眼神又投向了卢安市阵列里面的唯一的一名女干部,这名女干部是卢安市的接待办主任,这年头,女人干接待办有着天生的优势。
见众人的眼神都投过来了,这名女干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或许,这是女人的一种天性,但是,接下来的动作,却也是女人的一种本能,虽然羞红了脸,但是这女
人却是不由自主的把xiong又挺了挺,这让本就已经饱满坚实的她变得有些波涛汹涌了,因为室内温度很高,所以这女人刚刚已经把那件皮草外套给脱下来
了,此时她身上只有一件圆形的外穿式保暖衣,不单单是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就连那**,也裸@露了大半,尤其是在她这刻意的一挺之下,事业线似乎更深了,
那白花花柔软的两处鼓起让众人的眼睛都直了,再加上这女人一双小手在下面忍不住把衣服的下摆都拽了拽,这让她的两个丨乳丨@房全都暴露出了一个半球,当着两个
半球暴漏出来的时候,在场的几乎所有的男人都硬生生的咽了一口唾沫,甚至,张文浩都听到了他们喉结滚动的声音。
妈的,这个娘们实在是太具诱惑力了,张文浩自己的喉结也忍不住大力滚动了一下,他相信,只要是纯爷们,在场男人的胯间之物应该都有苏醒的冲动了,如果这个娘们的胆子再大点,说不定当场就能有人扑上去。
奥靠,这娘们抢了我的风头,见大家的眼神都投到这女人的身上了,张文浩当下有些不爽,想到领导们讲话之前一般都会咳嗽两下,以便把大家的精力集中起来,
所以,张文浩也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下,但是却悲哀的发现,这个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效果,他的咳嗽,已经被女人拉衣服的动作给遮掩住了。
‘咳’谢
强不经意地咳嗽了一下,众人的眼神马上收回去了,没敢看谢强,而是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又回到了张文浩的身上,这让张文浩很是郁闷,妈的,自己咳嗽了两下都没
有人搭理自己,人家只是不经意的咳嗽了一下就把众人的心神给收回来了,看来,这咳嗽管用不管用关键得看咳嗽的人是谁,唉,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位置太低
了,想想如果自己坐在谢强那个地方的话,众人也应该会众星捧月一样的捧着自己吧?
这样一想,张文浩那颗想当大官的心又忍不住开始剧烈跳动了:当了大官,众人就会以你为中心,当了大官,众人就会看你的脸色行事,乖乖里格隆,那该是多爽的一件事啊!
“各位领导们。。。。”臆想归臆想,张文浩还没有忘记自己目前需要做的事情“我给大家整个段子,好听不好听的,大家先凑合着听,说是一位处长与漂亮的处
女跳舞,舞曲高氵朝时处长有点激动,下面忍不住硬挺起来,chu女觉察后好奇的问:你下面是什么?处长答道:我下面是科长,chu女不屑的说道:官不大还挺硬的。”
“哈哈,你小子”张文浩说完,龙鸣带头哈哈笑起来,虽然这个段子他曾经听过,但是龙鸣还是哈哈笑起来,当然,这个笑有点敷衍的笑,因为他得想办法把气氛活跃起来。
“各位领导,刚刚这位小兄弟讲了一个,我这边也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给各位领导听听”众人笑过,刚刚的那个娘们站起来笑盈盈的看向谢强。
谢强没有吱声,那女人自顾自的说到:“话说清嘉庆初年,乾隆在位60多年后,贪污腐化成风,社会风气败坏。乾隆再也在那个位置上呆不下去了,不得已退居
二线。但是,退居二线后寂寞难耐。他到国库弄出些银子来搞了一个公款请私客。找一帮同样退居二线的老臣来互叙心中的郁闷。
一老臣说:“万岁,
您可要给我做主啊。”乾隆见他显得如此冤屈,问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把你急成这样。”老臣答到:“事情倒是不大,前天,我孙子在吃奶时,哭闹着不肯
吃,我为了劝他吃奶,我说:‘你不吃,我来吃的啊!’不想儿媳妇把这件事告诉了我那小子,小子这两天碰到我,像见到仇人一样,横眉冷对,您说我冤不冤。不
说我没真去吃奶,退一万步说,就是真吃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小子吃了我媳妇三年奶,我吃你媳妇一口还不行吗?”...
“哈哈哈”不知道是
因为讲段子的是一个女人的缘故还是因为这段子确实很好笑,总之,这个女人讲完之后,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趁此机会,龙鸣端起酒杯敬了谢强一杯酒,其余的
人也纷纷举杯,张文浩悲哀的发现,自己当了一回别人的垫脚石,妈的,这个娘们太厉害了,借助自己这个平台好好地风光了一把,因为那个女人靠着自己很近,张
文浩忍不住偷瞄了过去,恨不得把那女人xiong前的两个大白馒头吞进肚子里。
看过去,恰好迎上那女人略带挑衅跟嘲弄,但是更多的却是勾引的笑,见张文浩正在看向自己,随手端起酒杯冲张文浩示意,张文浩当下也没有示弱,直接从瞄变成了看,而且举杯迎了上去,就在两个人的杯子碰到一起的时候,让张文浩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今日推荐《做官是门艺术:省委第一秘》简介:一夜买醉,成了他登高问鼎的敲门砖。
美女领导的爱护,市委书记千金的青睐,让李阳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从县委到省委,从省委到中枢,跟领导耍手段,与对手玩阴谋,和美女搞暧昧。
正文 第 405章 天若有情情亦真 (1)
就在两个人的酒杯碰到一起的时候,那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舌头在张文浩的杯沿上舔了一下,然后送给张文浩大大的一把秋天的菠菜,随即收回手把酒杯凑在自己的唇上抿了一口。
收回自己的酒杯,张文浩感觉到一阵反胃,或许有很多男人喜欢这个,因为算是间接的接吻,但是,张文浩很反感这个,尤其是这种女人,在张文浩看来,她既然能对自己如此,就能对所有的男人如此,就像是公共汽车一样,谁都能上。
对方抿了一口,然后笑盈盈的看着张文浩,张文浩知道,她这是希望自己能把酒杯转一转,然后用她刚刚舔过的地方喝酒,可是,张文浩偏偏没有这样做,就为了刚刚女人抢了自己的风头,张文浩想打一打对方的气焰,当下拿着酒杯冲一旁的服务员说到“麻烦你帮我换一个杯子,这个杯子有点脏”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别人或许只注意到自己的对手并没有看清楚这边发生了什么,但是一旁的服务员却是看的真真切切,那个女人的行为让她很是不齿,本来她对张文浩这个帅男孩还有些好印象,但是,当张文浩把那女人舔过的酒杯收回的时候,张文浩在服务员心中的高大形象顷刻间垮塌了,好在张文浩只是收回并没有喝,而且还要求换一个杯子,这让服务员的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爽劲儿,当下麻利的给张文浩找来一个酒杯,然后重又斟上酒。
张文浩的这个动作让那个女人的脸马上变成了猪肝色,用这种手法,女人撂倒了不少的男人,而且,从开始到现在还没有谁能够拒绝,张文浩,是第一个,这让女人的无名之火马上就熊熊燃烧起来,当下把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两道带有毒刺的利剑刺向张文浩,甚至,如果不是碍于在公众场合,女人有可能会直接扑上来了。
得意的冲女人晃了晃手中的新酒杯,张文浩喝下一大口,女人的前xiong此起彼伏,但却不是为了表现自己的事业线,而是被张文浩给气的。
有两个人做引子,后面的人慢慢的开始放开了,尤其是卢安市这一方的,一个个开始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没办法,今晚上他们的人物就是招待好人家省纪委那边的人,这种招待不只是酒菜上面的,更是身心上的。
宴席结束,众人纷纷钻进来时的车里,张文浩准备往自己的车子走去,却被谢强给叫住了:“你不是喝酒了吗?就不要开自己的车子了,坐我的车吧!把你的钥匙拿过来。”
要过张文浩的车钥匙,谢强随手扔给了自己的秘书“你把他的车子开回去”
知道谢强绝对不单单是关心自己,最重要的 ,应该是要自己的劳动成果吧!
想到这个,张文浩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自己费心巴力搞来的东西,却是要拱手让人,这让他有些不能接受,但是想到自己的任务就是给谢强打前锋,当下也就释然了,能够攀上谢强这么一尊大神,也是全省干部的一致愿望啊,现在自己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不好好把握的话,别人知道了还不用唾沫星子把自己给淹死了。
出乎张文浩的预料,钻进车里之后,张文浩刚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谢强摆摆手,随即靠在后座上开始闭目养神,本来准备好的台词,一句也没有用上,因为对方给自己来了一个闭门羹。
没办法,对方既然不问,自己总不能上赶着去吧?那不是张文浩的个性,见谢强不语,张文浩索性也开始闭目养神,只是,他可不敢像谢强那样斜靠在座位上,而是稍稍有些正襟危坐,但是,身体又稍稍有些松散,坐的太直了,人家会以为你紧张,坐的太软了,人家会觉得你没有最起码的尊重,跟大领导在一起,即便是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也得特别注意才行。
车队行驶到市宾馆,龙鸣照例是跑过来亲自给谢强打开车门,模样恭敬至极,虽然因为他的大肚量在弯腰的时候把脸憋得通红,但是,龙鸣的脸上依然用力挤出一丝笑容:“谢书记,您慢点”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谢强钻出车门冲围在自己身边的干部说到“明天还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做”
“我怕送您上去”一旁的萧远山忙伸手想要扶住谢强。
“不用了”谢强很玄妙的转一个身子,萧远山的手一下子落空了“让文浩陪我上去就行了,那些安保也都撤了吧,大冷天的”
安保自然是不会撤的,但是,谢强必须拿出这个高姿态来,否则会让那些寒冷的夜里为他执勤的同志寒心的,有他这句话,即便是冷风刺骨也值得 了,没办法,谁让自己生了一个给人家站岗执勤的命呢?但是反过来想一想,有多少人也想着能给谢强站岗执勤啊,要知道,像这样的场合,那绝对都是正式干警,绝对都是过得硬的同志,不要以为随随便便的一个临时工合同工的就能上阵,所以,即便是被小北风吹着,他们的身份也是让人羡慕的。
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张文浩昂首挺xiong同时又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谢强的手臂走进了电梯。
进到房间,张文浩忙手脚麻利的为谢强准备饮用水,因为不知道他什么习惯,张文浩一边弄一边轻声的询问,动作很麻利,而且很仔细,这让谢强很是满意,心里暗筹:老何女儿的眼光确实很不赖。
“文浩啊,家里面都还有谁啊?”坐定之后,谢强跟张文浩唠起了家常,但是手却没有停下,随手在便签上刷刷刷写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