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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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双腿若有似无的轻蹭,仿佛毒盅在啃咬,只觉下腹顿时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与酥麻。有沉睡的青龙渐渐张扬开来,迅而猛烈的胀大,原本平滑的青灰长裤逐渐隆起来一道帐篷,那滚烫的热欲便从下方一路横冲而上,连脑袋都开始烫了。

    这个女人,她却还不知停止,她竟是一路直往他那里蹭去。她是吃定他不敢或是无能将她如何麽

    对呀,哪有男人不好色呢都光溜溜栽进怀里了还能推得开,不是有隐疾还能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正常男人到了那样的地方,应该都会的

    咱大营里怀疑将军有毛病的可不只咱哥几个

    思绪凌乱中那方才马车外听到的不堪言语又如魔咒一般响起,充斥在耳边的还有一群粗犷的哈哈大笑,对了,隐约还夹杂着软趴趴的“哧哧”浅笑呢当时她的表情,一定也如现在一般吧狐狸一样眯着眼睛,嘴角戏谑上弯着,看尽了他的笑话妖精啊。

    还管什么孩子呢这个可恶的女人

    “我刀上的古玉呢”玄柯腾出一手,五指青娘碎散的髻里,抓着她的丝冷声质问。他的身材那样魁梧,青娘不过才及他的肩头啊,略带胡茬的下巴抵在青娘额间,那么重的,仿佛偏要将她弄疼才肯罢休。

    青娘的髻早在刚才的挣扎中凌乱了,瀑布一般散开他的大掌下。有风从窗子吹进,那丝便入了他的口,淡淡花的清香,那么细那么软,混合着满屋子诡异的热,好容易一瞬的清醒立刻又恍惚了。

    “说什么呀,听不明白呐~~”青娘吃痛,微皱了下眉头。却并不哀求他松手,偏偏仰起下颌媚笑地去看他,咬着下唇,出哧哧浅笑:“将军大人,你的盔甲弄疼我了~~”

    挣扎出双手,这便要开始解他的铠甲。该死的女人,她竟然似乎对铠甲十分熟悉,而铠甲在她无骨的手中也如棉麻一般,竟那样轻巧的被她卸了下来。

    再接着她的手便穿透白色里衣抚上了他的前胸,指尖柔软的触感,点在肌肤上是冰凉的酥麻他的身体是滚烫的,她的手却极为冰凉,两种极端的碰撞使那荼糜的欲望愈加蓬勃燃烧起来。

    青娘兀自徐徐往下摸索着,半敞的胸乳蹭着玄柯精悍的胸肌,蹭一片便烧起来一片;那双勾魂般的眼睛还要斜挑着去看他,手上的动作一路往下,嘴角笑意也越诡秘,眼看就要触及青龙腾生之地却,忽地收将起来。

    过分,她分明在戏耍自己

    突然的停止,让玄柯只觉一瞬被抽干了一般空虚这该死的女人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如何么不过是不屑罢了他最反感便是她这副谁也不能将她如何的表情,这感觉就似那宫里头的妃子,对着太监沐浴,分明知他的无能,却偏要故意搔弄姿挑衅着他、摆着各种妖娆与妩媚给他看,玩物一般,一点自尊都不留给他们。

    玄柯一把钳住青娘细滑的手腕,用他认为最森冷最反感的声音:“我刀上的古玉呢”

    “痛”青娘皱了眉,腰身贴在他结实的大腿处,软软的仰着头看他,全身重力似全放在了他拖在她腕处的那只手,仿佛他只要稍微一松,她整个儿就要如水一般瘫软在地上。

    “你若是敢要我,我便告诉你好麽~~呵呵啊~~”

    哪有男人不好色呢都光溜溜栽进怀里了还能推得开

    我的意思是正常男人到了那样的地方,应该都会的

    那挑衅的话再次如魔咒响起。

    该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那个夜晚,但凡她稍微再往下一点点,她便知道他当时是一种怎样的隐忍先莫说他不喜欢她,便是她那样娇弱的身子,连气息都虚浮无力,以他这样孔武的身子她如何能吃得消索性他强忍着如火般的孽欲走了,却留下来如此一道致伤自尊的话柄让她嘲笑自己。

    内心隐隐的渴望,因着这被屡屡挑衅的自尊终于爆出来,满腔的愤怒化做狂野的掠夺与侵略,玄柯忽然的再没有了理智,惩罚般一把将青娘的丝扯过,弓起一腿,牢牢将她抵坐在冰凉的青砖墙面上。

    不容她丝毫反应与错愕,灼热的唇舌直直探进她微张的口唇,生猛吸住了那一抹拼命躲闪的丁香小舌;空余的两手也丝毫再不矜持,“撕拉”一下,直将那抹薄薄的胸衣撕成了两半。

    眩目的白,中间装点着两颗诱人的红青龙越昂扬起来,不受控制了啊。玄柯伸出大掌一把将它们包过,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搓开来疯了这时候连他也觉得自己疯了。

    “啊”听到女人一身吃痛的无力轻吟。

    是啊,他长年握刀的粗糙大掌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是真的不懂啊,他这样一个争战多年的铁血将军,懂得什么风花雪月可千万别怪他要怪就怪你自己,如若不是你这不要命的屡屡挑衅,我怎也不会如此欺负你

    掌心握住那高耸的胸乳,微微有些不习惯这样酥酥麻麻的软。可是这样陌生的柔软触觉,却比之刀剑更让人难以撒手这分明是一种上瘾的毒,沾了便只能更加沉迷的往下栽去。

    玄柯只停滞了一瞬,下一秒便更加大力揉搓起来,那丰润的白顿时如潮水一般在他的掌下此起彼伏。

    那妖妇仿佛没料到他竟然敢吻她,一时竟也木楞楞的由得他去。是啊,她那样看不起他,她应该以为他永远只是一只无用的纸老虎,因着身体的隐疾连碰一碰、甚至看一看女人的勇气都没有。

    而现在,他要让她后悔,让她明白他是有多么的不可侵犯。

    心中越是如此作想,手上的动作便越肆意生猛起来。那样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润质感,用力捏下去,又从另一侧弹出来,调皮到让你无法掌控,却越激起了将军骨子里的侵略性。

    这样的感觉,就仿佛在战场上遇到了劲敌,心中渴望对方能尽快在自己的威力下臣服,但却又矛盾的希望他是个稍微有些能力的敌人,好让这场战争玩得更有趣味和挑战性一些。

    这大约就是武将的矛盾,亦或是男人侵略的本。

    玄柯蛮横而肆、、意地吻着青娘的唇,不容她有丝毫喘息的空间,是的,他就是要让她难受,让她后悔,让她后悔她不该沾惹到他。

    他从前那么那么地反感她,她所有的一他都厌恶;可是这时候却忽然觉得她的唇那样柔软而脆弱,原只是因惩罚而吻她,吻得久了,渐渐却舍不得松口了,甚至他想要的其实还有更多更多因为下腹部的热,早已出了他所能掌控的范围,那样膨胀而滚烫的孽欲,再不释放,他真的都要疯了

    青娘的唇在生猛的攻克下似乎破了,有淡淡的咸热溢出来;而她似乎也从方才一瞬的惊愕中回过了神,竟也开始回吻他,先只是轻舔,后来便顺着他的侵掠直接吸住了他的舌。如若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整个儿吊坐在他曲着的膝盖处。

    那膝盖处青灰的长裤已早就湿去了好一大块这样放荡的女人,他甚至还没开始如何呢,她便已然湿成了这般。

    玄柯低头,调整了膝盖的位置,一把撕去青娘身上仅有的一抹红色底裤。二人胸前的衣物早就滑落,古铜的胸肌紧贴着眩目的圆白,那样紧,紧得都没有缝隙了。

    丰润的胸乳在他方才一番肆意蹂躏下微微泛出了红与青紫,怪他,疯了一般,真是太过用力了顶端的红樱却更加生动润泽,调皮地上下震颤着,看在他眼里,只觉齿间都要酸软了。

    该死的

    玄柯豁然舍弃口中的馨香小舌,一掌揉着她的柔软,便去吻她的樱桃,吸着,吮着。它则十分做作,忽然害羞了一般,在他的口中调皮躲闪开,怎么也拿捏不住干脆咬下去吧,反正她这样的女人。

    “呵啊”如预料般,又听到她一声痛楚却沉迷的呻吟。

    有淡淡的乳液进了口中,的味道,心智再也找不见踪影了。

    “将军、将军”她的身体似乎极为敏感,潮水更加泛滥了,膝盖处的面料湿得不成样子。她的口中也开始呵出奇怪的叫声,她叫他“将军”,而不是平常一般的直呼“你”或者“我”,她终于屈服了么

    还不够呢你看,她无骨的手又从他的衣襟处伸进去了,竟然还那么大胆呀,一把握住了他的青龙。

    本就昂扬的青龙早已将青灰长裤撑起来高高的一方帐篷,那样软而冰凉的手指覆着上来,一瞬间都要死了啊。

    “你,不是”握住的那一刻,他终于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些许恍然。

    她该后悔了麽却来不及了是你,偏是你这样一路将我引到这道上来,如何容得你去后悔

    玄柯收起弓着的长腿,一把扯落她早已湿搭搭的亵裤,这样淫糜的女人,才不要去心疼她。即便弄痛了,也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的个子于他原是这样的小,软软地被他抵在砖墙上,整个人都藏进了他的阴影里。分明是这样的娇弱,原是需要人怜惜的小女子呀,却偏生出一副不相搭的妖媚与不羁姿态,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侵略、去弄疼

    再不容迟疑了,那青龙也容不得他迟疑,玄柯修长的手指豁然伸向那早就水漫金山的梅花池地,昂扬的青龙便跟着送上去。

    “将军”

    他听到一声尖锐低呼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清啊,出来透气啦亲爱的们~~来来来,冒泡君在哪里

    o~zz~~弱弱说。。端午节加餐哦,嘿嘿嘿,千千万万别被河蟹掉啊。。。因为本文的后面,还有很多诸如此类。。。尘子最怕的就是什么改河蟹啦,改河蟹比写文还累的说,多耽误正常码字时间啊素不素何况根本就不h麽。。。嘻嘻

    、第13章春宵半醒

    “将军”

    “将军”

    原只是谨慎的小声低唤,见无人回应,那叫唤声便加大起来。丹田气不足的细腻嗓音,却十分急切,仿佛下一秒就要大胆闯进来。

    “唔”只觉掌心里的绵软浑圆一瞬间空落,暧昧淡去,烟消云散,紧接着心口一阵剧烈抽痛,像游魂突然回归一般,玄柯艰涩地睁开了双眼。

    整个人隐约还陷在那荒靡的梦魇里,意识还不曾清醒啊,门帘便已然被挑了开来。

    一缕刺目阳光从帘外射进,玄柯不适地眯起双眼,看到一袭红衣黑带款款飘进。只看那姿态,细腰盈盈一握,翘臀娓娓摇摆有一瞬间恍惚,险些便要将那梦里头的妖妇脱口而出。

    好在“美人儿”率先张了口:“将军您可是醒了”

    站在几步开外的桌沿边,十足关切地低声叫唤。秀气的眉,白皙的脸,却是那日让去取回宝刀的新兵小子。

    倒不知竟是个娘娘腔。

    玄柯敛了眉,努力让意识回还,朦胧打量了周围一圈斑驳青砖砌成的简陋营房,炉子里煮着水,冒着腾腾热气,入鼻是漠北特有的干燥尘土气息;身下是简陋的单人木榻,除了一书一枕一被,哪儿有丝毫她的踪影

    忽一瞬明白过来可恶,竟是做了那般荒唐的梦

    那梦里头各种不要命的疯狂动作,因着他这一恍然,瞬时便如鬼魅般悉数涌上了脑海满屋子诡秘的热,他揽着她的纤腰,将她狠狠抵在砖墙上,撕裂了她的衣,肆虐啃咬、搓捻着她的丰满,甚至不顾她凄哀的吃痛申吟,险些便要与她

    该死的,他怎会想要与她那样一个女人甚至,还是那般急切地渴望征服她、与她胶合,好证明他的威武,让她后悔所有挑衅他的言辞着了魔么那恶俗的女人,她的挑衅如何值得自己这样恼火

    心中分明厌恶着,却隐约地略过一丝空落

    喉间又如火一般烧灼起来,玄柯说不出理由的烦躁,就要准备下床。只视线才略双腿,却忽然地看到了那烦躁的根源帐篷一般撑起的青龙之地,顶端已然湿却了好一大块。

    不论心中如何寻着各种理由去讨厌、去开脱,然身体却分明赤果果证明着它对她的欲望。

    玄柯一瞬间更加懊恼了怪她,偏要穿那一身的红。

    不着痕迹地掠过薄毛毯覆在身上,兀自斜倚在床沿边,却不准备再下床了。

    “将军”小个子新兵兀自低头站着,见将军不起,大太阳的天反而用毛毯将自己遮盖;再一细看他,嘴色干燥,面色通红好不正常啊像极了哥几个吃春药后的模样

    忙哆嗦着试探道:“将、将军可是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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