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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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平日里,佐爸爸宠佐安卉几乎宠到天上去了,要什么有什么。但要说这样子的父亲形象,佐安卉倒也见过,甚至被佐爸爸扇过一个巴掌。但那时是因为自己早恋逃课,还貌似因为有人看不下去把班主任给揍了又赖到自己头上才造成全校通报批评的。

    可现在,赚钱不是好事吗?学习成绩变好不是好事吗?佐安卉突然觉得,人的贪念是无穷的。变好了就想要更好。她很清楚的记得,上一世叫家长的事情过后,佐爸爸就再没有管过自己,但也没有经济封锁。可现在,为什么变好了,却好像错地更多了呢?

    佐爸爸佐妈妈从学校把佐安卉带了回来,路上就开始数落了。一直说到到家,还要继续讲道理。

    “小卉啊!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读书知道吗?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你以后会后悔的。”佐爸爸一回家就开始家庭教育。佐安卉耐着性子,听他和佐妈妈一人一句的唠叨。心里却一百个想要说出来自己是重生来着的。可转念一想,又怕泄露了天机,遭了天谴。

    “是啊,爸爸妈妈都是为你好!”在佐爸爸长篇大论说完之后,佐妈妈又加了一句。

    “就是,什么时候都能赚钱,干嘛非要在读书这个时候呢?读书只有短短的几年,但赚钱有一辈子。你急什么?”佐爸爸一边说这道理,一边否定着佐安卉的努力。

    “我知道了。”佐安卉本想反驳,但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只好先点头应允。也怪不得佐安卉,一不耐烦,就本能地表现出了心不在焉的表情。

    “别说‘我知道了’,这句话别人听了最讨厌最烦知道吗?”佐爸爸看佐安卉那当耳边风的表情,心里就开始恼火了。“别人才不管你好不好,只有爸爸妈妈是真心希望你好的。你总是说我知道了,那谁还愿意继续跟你说?”

    “那你让我说什么?”

    “那你知道什么了?你说说看啊!”

    佐爸爸有些生气了,佐安卉是一个好动和反叛的孩子这他是清楚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些习惯了佐安卉小大人的模样,又懂事又听话。平日里能分担掉佐妈妈的家务,学习上又以自己无法想象的速度赶超了班里的其他同学。这让他在朋友面前说起来,倍儿有面子。可今天这件事,再加上佐安卉的态度,一下子和过去形成了反差,佐爸爸就特别不能接受。

    “你说的我都知道。”佐安卉回呛了一句。

    她心里明知道这是父亲的迁怒,却忍不住语气不善。佐爸爸的话让她十分委屈,不管是三十岁还是十五岁,她都是想要父母安康快乐地活着,她做这么多事,计划这么多方案,哪一个不是想要好好将自己的家庭带出悲剧。

    她也讨厌听到那句“我都是为了你好!”可是,她不想伤害到父母才活生生地忍了下来。佐爸爸的一句话,一下子将佐安卉积聚了很久的委屈,担忧和怨气激发了出来。

    “你个孩子,都学会顶嘴了!”佐爸爸一听佐安卉那明显带着情绪的话就火了。暴躁的急脾气一上身,就站了起来。

    “干嘛呢?!”佐妈妈一看佐爸爸的气势不对,就拉着他的衣服往下扯。

    “是不是要扇我巴掌啊?!”佐安卉也站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脾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一想到上一世,佐爸爸那不留情面的一巴掌,佐安卉这鼻子就酸了起来。她就不明白了,自己还没有解释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就像是右/派一样要被批斗呢?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我敢不敢打你!”佐爸爸被佐安卉的话彻底惹毛了!到底也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手一举就要挥下来。

    到底是躲不过是不是?

    佐安卉的心沉到了谷底,要说懊恼也是有的,都三十岁的人了,忍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干嘛非得多说一句。可是在父母的面前,再大的孩子都还是孩子。佐安卉也渴望被父母理解和赞扬,这一点和年龄无关。

    她闭上了眼睛,几乎是绝望地等待那躲不过的一掌时,佐妈妈吓了直接挡在了自己和父亲的中间。

    “老佐!你疯啦!要打先把我打死!”佐妈妈的一句话让佐安卉唰的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和家人争吵总是发生地莫名其妙,控制不住。

    但事后又后悔地要死。

    不过,很可惜,我再也不能和爸爸吵架了。

    15第十四章

    佐妈妈一直都是佐爸爸的克星,这一点小的时候佐安卉就明白。基本上是佐妈妈要是认真发话了,佐爸爸就只有赔笑的命。此刻,原本怒火中烧的佐爸爸被佐妈妈吓人的一吼也冷静了一下,背上汗津津的。

    佐爸爸悻悻地把手放下来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脸色黯然地可怕。佐安卉只是怔怔地看着突然变得伟岸的佐妈妈,眼睛里的泪水不禁满了上来。有一部分是委屈,但更多的是心疼和一种无言的感动。

    “快跟你爸道个歉。保证好好读书知道吗?”

    佐妈妈给佐安卉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不要在这风头上再煽风点火,否则她也救不了佐安卉。虽说佐爸爸对自己是没办法的,但这不代表,就认同佐安卉的做法。只是作为母亲,根本无法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打。

    如果是上一世的佐安卉肯定不会道歉。人总是在自己安全度以内的人面前有恃无恐。佐安卉一直都对父母的指责很是“英勇”,从没说过“对不起”更加没有“低眉顺眼”地道歉过。可这一世,佐安卉的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叫做感恩的情绪。

    所以,佐安卉忍了忍心里的委屈,低下头小声地说了一句:“爸,我错了。我会好好读书的。”这句话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困难。再抬头,便看到佐爸爸明显好转的脸色。

    “小小年纪,做什么生意。下次再这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佐爸爸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的女儿还是给自己面子的,否则,作为一个父亲的形象,他也下不来台。他似乎忘记了,佐安卉顶嘴也不是头一次,可这段时间的听话让他一下子就忘记了曾经那个叛逆的女孩。

    佐安卉瘪了瘪嘴,算是默认了,但心中依旧做着自己的打算。因为她很明确地知道,老天给了你一次机会,如果再不珍惜的话,那真是天打雷劈的下场。虽然,会被误解和责骂,但比起失去的痛苦,佐安卉有一百个愿意去承受这一切。

    “好了好了,女儿都认错了,你也别牛脾气上身了。该干嘛干嘛!”佐妈妈看佐爸爸的气消了一些,佐安卉的委屈却指数上升,便赶紧把两个脾气像到天上去的两人扯开。“安卉,跟妈妈来,去洗个脸,哭得跟花猫一样。”

    虽然,佐安卉觉得自己只是在默默地流泪,结果没料到这小孩子的肉嫩,还没哭几下,脸上已经红了一片。眼睛,鼻子,脸颊,全是绯红的颜色,看的佐妈妈是万般的心疼,急忙拉了佐安卉往楼下的洗手间走去。

    佐妈妈弄了一条热毛巾,熟练地帮佐安卉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佐安卉也乐得享受这偷来的温馨。想到还能够享受到这一切,佐安卉的心里又温暖了许多。哪个家庭没有争吵和矛盾,而爱和眷恋或许也是从磨合中慢慢加深的吧。

    “安卉,跟妈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佐妈妈循循善诱地问佐安卉,比起教育孩子,她比佐爸爸要内行孩子的心理也更有耐心。“其实,妈妈还是挺开心的。我们家安卉这么厉害,连妈妈听到这个数字都觉得很惊讶呢。”

    “妈妈。”和佐爸爸争吵最多只是委屈,可佐妈妈的话却让佐安卉的心弦被狠狠地弹拨了一下,一阵鼻酸,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刚刚被擦掉的眼泪。

    “我们去银行存起来好不好呀?可以给安卉当嫁妆。”佐妈妈没有责备佐安卉,反而帮佐安卉想着要怎么安顿这比“巨款”。

    佐安卉破涕为笑,点了点头说:“好!”

    嫁妆,还真是一个遥远的词呢?佐安卉忽然有些意冷,如果可敬可爱的佐妈妈知道自己上一世后来喜欢的是个女人,会怎么想?还会和这次一样,尊重自己的选择吗?年幼的身体里住着老去的灵魂,这一世,大概无论男女都无法爱上了吧。佐安卉苦涩地笑笑。

    “那跟妈妈说说为什么会想要赚钱好不好呀?”佐妈妈笑着问道。

    “……没什么,妈妈,我只是想要赚点零花钱而已。”看着佐妈妈慈祥的面容,和善的语气,佐安卉差一点就和盘托出了。但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佐安卉的行为,这有太多说不清楚和无法预计的后果。

    “妈妈给你多点零花钱,下次,可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事情上了知道吗?”佐妈妈笑笑,虽然有些不解,因为自己从未在经济上让佐安卉不开心,但还是以为这仅仅是是孩子简单的思维,便也只是出声提醒佐安卉将心思放在学习上为重,并没有太过重视。

    倒是佐爸爸,因为这件事情,好像加重了要将佐安卉送到上海念书的念头。

    那个看起来听起来都很好很安全,更能让人一心只读圣贤送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佐妈妈告诉佐爸爸零花钱的事情,佐安卉每天起床之后都会发现书桌上有五块钱,几乎雷打不动,就算佐安卉没收起来,第二天还是会累积上去。在暗示无果之后,佐安卉也只好当做压岁钱一样攒了起来。

    赚来的钱因为答应佐妈妈而存在银行,只不过,佐安卉动了一点小小的心思,存成了活期。那个年代,因为人民币对内十分值钱,所以银行定期的利息是非常诱人的数目。不过,佐安卉很可能会用到这笔钱,所以,她对定期和活期那一点点差距并不感兴趣。也好在,佐妈妈并没有说什么,佐安卉也不知道她是默许了呢,还是压根儿就没有发现。

    存折被佐妈妈收在家里放财务的抽屉了,佐安卉知道位置,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准备动。毕竟存折不像银行卡,上面可都打印着数字,随便存取都会被发现。

    柳以昕消失的时间里,佐安卉的日子过得很快。离所谓的世界末日又近了好多天,离佐安卉心里盘算的日子也近了许多。

    因为大头和傅子夫的关系,佐安卉几乎是苦口婆心地一直给大头灌输各种恋爱消极的思想。好说歹说把她从那个边缘给拯救下来。快要到期末考了,佐安卉拉着大头也在奋力地复习。可傅子夫却还是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大头美其名曰问问题,其实却是在献殷勤。傅子夫也很郁闷,自己长得那也是校草级别的帅,为什么佐安卉就这么讨厌自己呢?

    当然,不是佐安卉非常凑巧地听到了佐爸爸佐妈妈的对话,她大概以为日子就会如同上一世预计的那样,顺着所知道的那样继续地发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命运会改变,大头的也是,连同自己鄙视的那个男生也同样发生了改变。

    当她多年之后,再一次碰见大头和傅子夫的时候,他们已经结为了夫妻,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那个记忆中不负责任的男生,居然将暗恋坚持了下来,终于追到了大头,将她当成宝贝一样对待。

    所以,即便是重生,也有不一样的结局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愉快,攒文去啦!

    欢迎撒花!当然也欢迎长评催更!哈哈

    软妹纸!乃无声无息地扔地雷是闹哪样内?

    16第十五章

    因为那天提早放学,佐安卉在图书馆做完作业回家居然也还没有到晚饭的时间。她开了家门,背着书包准备上楼,结果让人奇怪的是,二楼起居室从来不关的房门居然此刻是关着的。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佐爸爸和佐妈妈严肃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问题。这让佐安卉立刻噤了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我觉得还是留在这里吧?孩子毕竟还小啊。我不放心。”佐妈妈语气里有很多的不舍,也有很多的考量,好像在反对佐爸爸的决定。

    “我们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我们一家人一起去。”佐爸爸干笑了一声,含着一点兴奋。“本来我是打算我先去打拼,有了根基你们再过来,但后来想想一起去也挺好的。”

    “老佐,到处奔波对孩子的成长并没有好处啊!而且,我们人生地不熟,上海又是大城市,站得住脚吗?”佐妈妈还是持保守的态度。

    这时,听得一清二楚的佐安卉已经很明显地知道佐爸爸是决定去上海了。语气里的坚定让她有些心烦和无助。努力了这么久,居然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个固执的爸爸。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上一世的父亲确实如他所说的,是自己和大舅先去的上海,而后才接了妈妈。可现在,怎么是举家搬迁呢?

    佐安卉继续听着两人的对话,动作尽量放得轻缓些,不要被里面的爸爸妈妈听到。

    “去了上海,我们就在那里扎根,而且安卉十五岁了,再过几年就成年了。你想,我们十五岁的时候在干嘛?家里人早就不管了,到处野,我都跟着我爸站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去广州了。”佐爸爸说起曾经年少的日子,不以为意。

    “这样……”佐妈妈听了佐爸爸的话也有些妥协,毕竟想到自己在佐安卉的年龄也确实挑起了一家七口烧饭洗衣各种家务了。现在的孩子晚熟,但也不至于承受不了。

    “我连学校都联系下来了。是一所女校,正好可以避免了早恋。”佐爸爸似乎很是得意地说道。

    楼梯上的佐安卉额上三条黑线,原来爸爸还有这种考量。她突然有一种咆哮帝附身的冲动,对着佐爸爸吼一句:爸爸,您太傻太天真了,女校可一点都不安全啊!这就叫越安全的地方就越危险!

    但说到底,佐安卉对转校这件事情的本身并不介意。在哪里读书都是一样,拥有上海户口,对未来的高考也是一种优势。可是,一旦去了上海,大环境的压力之下,佐安卉就更加没有信心去阻止该发生的一切了。她担心的是被改写的命运是否真的听话。

    混乱的思绪被佐妈妈的接话打断了。佐安卉甩了甩头,也只好先听下去。

    “联系的是什么学校啊?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佐妈妈的语气这次是真的有了一点怒意了,家里的大大小小事情自己也是有投票权的,怎么都不经过自己的同意。“你是皮痒了是吧?”

    佐安卉差点喷笑,好歹才忍住。

    佐爸爸只好陪笑着说道:“这不是着急嘛!千金难免一个名额,你都不知道柳庆花了多大的力气。”他说的倒是实话,虽然这个时候名额还没有上一世那么紧张,但要落户拥有正当的户口没有关系也是非常不易的。

    ……

    佐安卉有点愣神了,这和柳庆有毛关系。她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和柳以昕又要纠缠不清了吧?

    果然,佐爸爸继续说道:“她女儿也在这个女校,正好大安卉几岁,可以照顾照顾她。也好让她在学校不要吃亏。”

    佐安卉一个扶住墙壁的动作,她是真心有些头晕了。如果不是楼梯太抖,摔下会直接身亡,她大概会任由自己四叉八仰了。但佐妈妈听到这个倒是松了一口气。“还算你想的比较周到,要不然,看我不剁了你!”

    佐爸爸看安抚了佐妈妈,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毕竟在他的心里,佐安卉的情绪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当不得真事儿,疏通疏通就好了。自己老婆可就不一样,佐爸爸极度的大男子主义让他绝对不容许自己老婆受委屈,当然,罪魁祸首是自己也不允许。

    佐安卉听到妈妈那妥协的标志性语句,想要垂死挣扎的心也死了。自己的选择就这样被爸爸妈妈给做了,还好是成年人的心智,也能多多理解父母的心态,否则按自己当时叛逆的程度来看,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一想到会和柳以昕同校,莫名其妙地在少年时代就牵扯上,还真是一件让人开心不起来的事情呢!

    佐安卉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把书包放在大堂的沙发上,走到后院打算过一会儿再上楼。

    后院里盛开了的小花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枇杷树,佐安卉还记得自己上一世顽皮还摘掉了大伯种了好久费了好大心血才种活的珍贵茶花。郁郁葱葱的枝叶在阳光下映照出斑驳的影子,盆栽的下面湿漉漉的都是渗出来的水泽。缸里的金鱼优哉游哉地摆动着尾鳍,这么大的一方天地,它们依旧自在和愉快。佐安卉有时候还挺羡慕的。

    天空蓝的让人觉得像幅画。佐安卉都很难想象,才只有十几年,这样的天竟然会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只剩下灰蒙蒙一片。

    佐安卉坐在石阶上,像儿时一样,将脑袋枕在冰冰凉凉的青石板上,看着天空发呆。什么都不想,这样的环境,很自然地就能进入冥想的状态。

    天意难测,佐安卉不晓得这一次是改写命运的机会还是再一次承受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柳以昕,这个名字怎么就像是纠缠在掌心上的纹路一样,越是想避开就越是靠近。佐安卉甚至不晓得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还年轻的柳以昕。

    “咦?安卉,安卉,你是不是回来啦?”看到佐安卉书包的佐妈妈嗓门亮了起来,透过木门传到了佐安卉的耳朵里,打断了她的天马行空。

    “妈,我在这里。”佐安卉坐了起来,拍了拍身子,回到了大堂。

    “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佐妈妈看到发丝乱了的佐安卉,熟练地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上楼换个睡衣下来洗手,马上就吃饭了。”

    “嗯。”佐安卉点了点头,接过书包上了楼,一如往常一样去卧室换了睡衣。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起居室里烟雾缭绕,佐爸爸一个人抽满了整个烟缸的香烟。

    佐安卉心里一阵火大。真是好的学不来,抽烟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学得到真快。不过想想,她也是没立场说的,不仅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上一世她自己就是个烟枪,哪听得进别人的劝说。所以,佐安卉只好装作呛到的样子故意咳得很大声,佐爸爸这才灭了手上的烟。

    为了让佐安卉分散转学的注意力,佐妈妈和佐爸爸前思后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通过电视购物,买了一个现在看来很奇葩但当年十分流行的金发娃娃给佐安卉。

    当佐安卉看到这个娃娃的时候,她是真的像告诉爸妈,买这种娃娃一点都不像是买来欣赏的,根本就是买来吓唬人的。但因为时代背景不同,佐安卉只好勉为其难地装作很欢喜的样子,将它收藏在了抽屉的最里面,以防止半夜吓尿自己。

    见佐安卉看到娃娃似乎忘记转学的事情的佐爸爸佐妈妈,心也稍微放下来了。小孩子嘛,买点东西就忘记刚才的事情了。他们正在为自己的智商感到骄傲。当然,如果他们知道佐安卉是怎么想的,他们就会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了。

    看似一切都成定局了,佐安卉除了既来之则安之,也没什么逆天的法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贪狼君,oir君,yil君和安佑洛al童鞋的霸王票,鞠躬!

    哈罗,周一开始啦。

    持续更新中。

    两人在一个学校之后,就更多机会了。

    17第十六章

    说走就走!

    准备去上海打拼这件事情好像还是昨天才提起,可一切的准备的工作也都已经做好了。期末考考好了,转学手续办好了,连班级里为她开得欢送会都结束了。大头抱着自己哭了好久,连傅子夫都说,自己这个拦路虎不在了,追女的路上会显得特别寂寞。当然,佐安卉知道他心里大概是乐翻天了。

    拎着各种行李站在上海虹桥机场的佐安卉有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出闸口站着各种举着牌子认亲的人还有各种宾馆打广告,但总体来说,人数还是稀少地让人觉得机场很空旷。

    这样就到了上海了啊,好像只是打了个喷嚏而已啊!佐安卉有些习惯了任何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忽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数,以后更是很难预计之后,忽然有些恍惚了。

    牛仔布做的行李袋能装下好多东西,从托运部运出来的行李背在爸爸妈妈的身上就像是这一世的农民工,虽然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形象非常地普遍。除了归国的华侨有拉杆箱和文件包以为,其余的基本都是蛇皮袋和牛仔布包。但看在佐安卉的眼里却十分地心疼,自己这身板,别说帮忙了,就是站着都像是要被风吹倒的样子。

    “小佐!”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出口的地方响起来。

    “柳大哥!”

    佐爸爸一眼看到了柳庆。佐安卉还以为柳庆不会自己亲自来呢,毕竟上一世柳庆的架子可不是一般地大,还冷漠异常。除了博鳌论坛之类的企业家国际级别的会议他才会出席之外,基本上看不到真人露相。看来钱这个东西,还真是改变人不止一点点呢。

    “辛苦辛苦!”柳庆带着佐家人一路往出口的地方走去,一量大众车停在那里。“让司机来吧。”车子里的男人走了出来,十分热情地接过了佐爸爸和佐妈妈手上的东西,刚开始佐爸爸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那个男人那么卖力的份上,也只好都让他来弄。

    “你看,以后我也给你们请司机。”佐爸爸小声地对佐妈妈和佐安卉说道,那种羡慕和决心让佐安卉怎么也忘不了。

    一天忙碌的安置,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将租来的房子打扫干净,三个人累瘫了似的倒在才十五个平方米的房子里喘息。不过,看着一个新家像模像样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是挺有成就感的。当晚的睡眠佐爸爸和佐安卉都好得出奇,除了佐妈妈并没有出现所谓的认床。

    第二天,柳庆就让司机过来接佐爸爸去洽谈生意了。佐妈妈便和佐安卉逛了逛附近,作为家庭主妇,她需要知道哪里有菜场,哪里有超市。反正公交非常的合算,佐妈妈没事就从起点站坐到终点站。没过几天,佐妈妈和佐安卉就基本跑遍了大上海的几个大的区。

    柳庆给佐安卉弄的学校是女校,学风也算严格,最起码风评很好。过了一周之后要开学,佐妈妈提早了一天领着佐安卉去了一趟学校。主任是一个看起来挺有亲和力的女人,报道缴费之后,便带领两人转了一圈学校,介绍了班主任给两人认识。佐妈妈很是满意这个漂亮的学校,只不过学费和走关系的钱让她略有些肉疼。

    第二天,佐安卉就要到新的学校报道了。她难得地失眠了。倒不是怕自己不习惯,毕竟和柳以昕在一起之后那么长的时间,她的上海话说的都听不出来是外地人。可是,总一种不安的情绪在波动着她的心弦,也不知道这种不安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

    来上海之后的这段时间,她都没有见到过柳以昕,连去柳家那个大宅院做客也没有碰到她。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并不知道自己来这个上海了。

    当一个你很讨厌的人一直出现的时候,总是会怨恨怎么就这么冤家路窄;可当这个讨厌的人忽然都不出现了,心里又觉得十分奇怪。这大概就被叫做——习惯吧。

    佐安卉的脑袋乱乱的,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天蒙蒙亮的时候,佐妈妈就把佐安卉叫了起来。第一天上课可不能迟到。睡眼惺忪,没休息好的佐安卉囫囵吞枣地吃了早饭,背上从学校领来的新书,该带的不该带的都带了。

    不过,一切还算顺利。

    班主任将佐安卉介绍给了班级里的同学,班级里小小地马蚤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佐安卉那张几乎完美的脸。二年六班的全体同学都鼓掌表示了欢迎,但至于到底欢迎不欢迎,佐安卉就不知道了。

    因为佐安卉的身高的关系,佐安卉被安排在了第四排,同桌是一个笑起来很可爱很清秀,目光中还有一种执着的女孩叫做窦萍,也就是她旁边的位置是空着的。等到佐安卉接触深了之后才知道,窦萍有多话唠。佐安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吸引八卦的体质,大头是这样,窦萍也是这样。

    而窦萍则下意识地觉得有点心慌,在她眼里,长得好看和心肠歹毒是一个正比例的关系。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长得几乎比班级里的任何一个女生都好看。可能不止,连薛香怡这种公认的段花都比不上她。窦萍隐隐地觉得自己的身边也出现了一个会引起风暴的人物。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预感那么准。

    可即便是这样,没有朋友的窦萍依旧视佐安卉为救命稻草。

    佐安卉的彬彬有礼让窦萍稍微安心一些,也开始侃侃而谈学校的情况,不出一会儿工夫,佐安卉从窦萍的口中知道了这个学校大概的情况。

    初中部和高中部一个操场,一墙之隔,平日里会公用到食堂和球场。窦萍说起那些明星人物的时候,佐安卉都从她的目光中发现了一种叫做羡慕嫉妒恨的东西。

    “我就叫你安卉吧?”

    窦萍本来就是自来熟,佐安卉又对听课没有什么意思,她都预习过学习过,基本上都在听窦萍谈天说地。这样,窦萍就更喜欢佐安卉安安静静聆听的样子,好久没有畅快地和人聊天了。到底还是孩子,刚刚还在想佐安卉是不是会是蛇蝎美人,聊上八卦之后就一头栽了进去。没一会儿连称谓都变了。

    “哦,不介意。”佐安卉笑着摇了摇头。

    “你长得真好看,肯定会成为段花的。”窦萍晶晶亮的眼睛看着佐安卉,真是让人羡慕,要是自己也这么漂亮就好了。“我觉得你比薛香怡好看,放心,包在姐身上。”

    其实窦萍也不是丑,只是可爱而已。可爱了,就和漂亮有一种一线之隔,会有人喜欢这种小家碧玉,但成为不了主流,特别是聒噪的可爱,应该很少有人能欣赏的来。

    “呃……”佐安卉看着这个兴奋的自称为姐的姑娘,还真是极度地违和。“包在你身上什么啊?”

    “帮你打败薛香怡,成为新一阶段花。”窦萍很久没有这么斗志昂昂了。

    “不用不用。我对这些没兴趣。”佐安卉赶紧摇头,她可不想变成众矢之的。要知道,在女校中,长得好看可真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女人的嫉妒之箭,会让人被射成刺猬的。

    “为什么啊?”

    “段花有什么意思啊?”佐安卉很是无奈。这种东西,对于常人来说太难得了,但对于影后来说,这实在是小ca,简直不值一提。况且这一世,佐安卉还想活的低调一点。

    “当然有意思。要知道,柳学姐可是只和公认的初中段段花跳舞的呢。”窦萍崇拜的眼神变得更加明显了,而且也不仅仅是这些好处。能够打败薛香怡那个女人,应该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吧!

    可佐安卉听到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跳舞?这学校是有多矫情啊!学什么国外上流社会啊!佐安卉心里在吐槽,不过槽点多的她来不及吐这个。那个不算多见的姓氏让佐安卉有不好的预感。

    “柳学姐?哪个柳学姐啊?”该不会是柳以昕吧?

    “柳以昕,柳学姐,高中段的万人迷。”窦萍说到柳以昕的时候就差站起来浑身散发出红桃心了,连瞳孔的颜色都变深了。“她可是一个传奇啊……”

    ……

    柳以昕这个渣会是个传奇?!佐安卉心中无数头草泥马咆哮着奔驰而过,她很想当自己聋了,什么都没听见。但关于柳以昕的声音越来越多,却和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背离的时候,佐安卉有一种穿越错了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撒个花花呗。

    本来今天二更的,可是jj居然把内容抽没了!!!!!!!!!!!!

    我没有备份!!!!!!!!!!!!我没有备份啊!!!!!!!!!!!!!

    显示多个字为什么打开存稿箱是空白的!!!!!!!!!!!!!!!

    气到吐血,下一章全部重新码字!靠!!!!!!!!!!!!

    18第十七章

    “你不知道了吧?”窦萍“嘿嘿”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柳学姐在我心里就是一个传奇。”

    “是嘛?”

    佐安卉冷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别人不知道,她还有不知道的吗?柳以昕这个人出了名地笑里藏刀,那比花还精致的笑容背后是能让人身中数弹的机关枪体质。虽然这些日子之后,佐安卉认为自己的死和本身有着不可否认的关联,但柳以昕在自己生命中散发出来的负能量还是一点都没有降低。

    “你不信?”窦萍心里毛了,柳以昕可是自己心里很完美的女人啊!虽然柳以昕长得属于冷艳耐久型,但她的内涵可是让自己相当佩服的。窦萍有些“怒了”,佐安卉该不会和薛香怡一样长得好看了就目中无人了吧。

    “呃……不是啊。”佐安卉有些口是心非,但看窦萍那认真的样儿,自己要实话实说的话,估计要被窦萍给生吞活剥了。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柳以昕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粉丝,说不好听点叫——脑残粉。

    “我告诉你,柳以昕会的东西可多了,骑马,剑术,插花……对了,还有跳舞。她跳舞简直了!”窦萍开始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

    这些东西佐安卉倒是见识过一部分,上流社会的东西不外乎这些空虚的填补。在她看来都是没事找事做,骑马好些,但柳以昕插起花来总让她觉得是在修剪食人花。

    “柳学姐是高中部的段花,听说每年都是以绝对高票当选的,要不是有人弃权了,估计就满票了。上次为了进她在的外联部,面试的队伍差点没挤爆。”窦萍看起来似乎有点后悔,因为她排队晚了,没轮到就被散场了。这成了她永远的遗憾。不过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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