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让他和外面的小混混比,也没有多大差别。
“赵先生,我是带着很大的诚意来和你谈这个问题的。”秦宁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
“哦?那就吸一口。吸一口,我就和你谈公事。”赵城“呵呵”地笑了起来,连声音都和过去听到的极为不同。他指了指面前的盘子上面白色的粉状物,看似无所谓地对着秦宁说道。
脑海里的意识开始模糊,兴奋的感觉开始飙升。看着面前的秦宁都变成了扭曲的形状。因为柳以昕的关系,赵城的心理变得很是扭曲。对于女人的玩弄也愈发地变态,连萧沐雨都开始逃避他的见面。
曾经的最喜欢,变成了现在的最糟践。
“对不起,看来,今天并不合适。”秦宁的神色变了变,明显地感觉到了赵城的异常。
她把资料和文件放入了包中,看了一眼纸醉金迷的赵城,眼底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站起身来就打算走的秦宁突然被对面本来还坐着的赵城大力地按在了沙发上。那难以对焦却又如狼似虎的视线,瞬间锁定住了秦宁。
“谁让你走啦?”赵城的手掐住了秦宁的脖子,即便对面的女人是那么地高雅不可侵犯,愤怒地看向自己,赵城的嘴角依旧带着令人恐惧的笑容。
柳以昕是这样,秦宁也是这样。女人,到底在拽个屁啊!
赵城的力气很大,吸了毒兴奋了之后就更大了,他死死地扣着秦宁的脖子,看着秦宁的脸越来越红,几乎要透不过起来都没有松手。秦宁不住地挣扎,可大腿被赵城顶着,越挣扎,赵城手里的力度就越大。
亦或者说,就算秦宁死在这里,此刻的赵城都不会觉得怎样。因为,他已经没了根本的人性。
“本大爷赏你吸都不吸,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赵城的脸色相当狰狞,也不知道是不是毒素的关系,整个五官都扭曲了。
伸手捞过身后的盘子,放在秦宁的鼻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愤怒挣扎的秦宁,似乎是一种无上的刺激和乐趣,赵城觉得身体的快/感越来越高了。
“不要!”秦宁不住地别开脸,不让那白粉碰到自己,可是又完全逃脱不开赵城的束缚。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是多么错误,可是,在这样下去,不是死在赵城手里,就是被逼吸毒了。秦宁的背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操,还真不给脸啊!”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秦宁的脸上,赵城没有保留,十足的力气花了上去,那张优雅高贵的白皙面庞上瞬间显现出了五个通红的印记。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对秦宁动过手,甚至连打屁股都没有,秦宁瞬间被赵城粗暴的巴掌给打懵了,愣在了那里。
“咔嚓!”
“你给我住手!!!”就在秦宁几乎绝望的时刻,苏乔转动了包厢的把手开了进来。一进门便看到赵城骑在秦宁的身上,而她心爱的女人,满脸充血,被掐得差点窒息。苏乔哪里还有半点理智,冲上去就把赵城往旁边死命地推去。
哪晓得,正在兴奋期的赵城岂是苏乔一个弱女子推得动的。如果不是苏乔的身后还有几个服务员,一起掰开了赵城的手,恐怕秦宁真要被掐死了。疯狂的赵城被架了出去,还好苏乔黑道上也有些人脉,否则,秦宁真是死在一个疯子手上。
“宁???”苏乔扑在秦宁的身旁,看着脖子上惊现掐痕的秦宁喘着粗气,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真的很难想象,如果自己再迟一步,这个包厢里面会发生什么。
苏乔后怕极了。
“怎么样怎么样?”苏乔抚摸着秦宁的后背帮她顺气,可紧张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刚才那一幕太过惊险,苏乔看着秦宁那惊魂未定的样子,自己也花容失色。她以为自己会看到秦宁牺牲色相勾引赵城,也想过秦宁会不会做一些她不愿意的交易,可是却没想到看到的是差一点就发生的命案。
“舒服些了吗?要喝水吗?”秦宁真是令人又爱又恨。苏乔心疼死了秦宁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可是这个羊入虎口的傻女人却又着实让她感到生气和愤怒。
难道就不能和自己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吗?苏乔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上一世的柳以昕如此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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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一百一十章
秦宁一时半会儿还在惊吓之中难以抽离,被苏乔按着的身体不停地起伏颤抖。秦宁死死地咬着嘴唇,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可绯红之后变得异常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极度恐惧的心理。
“宁?别吓我。”苏乔虽然气愤,却更加担心此刻的秦宁。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她从惊惧中尽快恢复过来。只好本能地抱着秦宁,让她靠近自己的心脏,用强烈的脉搏告诉她自己就在这里。
奇怪的是,苏乔身上竟有一种令秦宁安心的力量。
“咳咳,我……没事。”秦宁摇了摇头,脖子上脸颊上都灼烧般地疼痛,可最难受的还是让苏乔看到了如此不堪的自己。她是骄傲的女王,是皇冠上的红宝石,她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刻。
秦宁也不晓得为何此刻,自己在乎的会是苏乔眼中的自己。那一瞬间,她不敢去看苏乔的眼睛。
自知理亏了吧?
“喝点水。”苏乔问外面的服务员要了一杯温开水,看着秦宁喝了一口。脸上的红印就像是精美瓷器上的裂痕,各种复杂的情绪淹没了此刻的苏乔。“感觉如何?”苏乔拍了拍秦宁的后背,让她舒服一些。
“我们……走吧。”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秦宁终于缓和了下来,包厢里面的味道让人作呕,虽然还在颤抖,但秦宁还是想要尽快地离开。
苏乔点点头,确定秦宁不是逞强之后,扶着她走出了包厢,嘈杂的声音,灯红酒绿的热闹,刺鼻的气味……对一些人来说是美酒,可对一些人来说却是毒药。
路过的一个半开着门的包厢,里面明显就坐着已经没什么自我意识的赵城,弥漫着烟气的房间里还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如果不是势单力薄,苏乔真想将这个男人给狠狠地揍一遍。
“赵公子对我制造的嫁祸还满意吗?”男子低沉的声音透过杂音不太清晰地传到了苏乔的耳朵里。
赵城说什么她听不清楚,“嫁祸”两个字苏乔也听不真切,但直觉告诉她,似乎两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搭。苏乔皱着眉回头,看清了男人的眉目,记在了脑中。然后赶紧带着秦宁走出了会所。
一路无言,车上的气氛很凝重。老实说,苏乔并不感到意外,可真的发生的时候,却觉得心头剧痛无比。
因为赵城出现的时间颠三倒四,所以从会所回到秦宁的住所,已是半夜凌晨的时间。
“我给你敷药。”
“orry,我……”秦宁不由自主地道歉,即便这件事情和苏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曾几何时,这样的情形让她出现了浓郁的负罪感,前所未有的负罪感。
“别动,一会儿再说吧。先让我替你敷药。”苏乔打断了秦宁的话,手中的药膏一点一点细心地挤在手掌,掌心轻轻地搓揉,发烫,然后温柔地贴上秦宁的脖子,小心翼翼地揉到。
此时的苏乔让秦宁不太习惯。她总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从不在自己重要的时刻给自己掉链子,甚至在每一个关键的时刻都能展现出让自己惊讶的一面,就像今天这样。
是对苏乔太不了解了吗?她怎么会来?
“嘶!”秦宁陷在复杂的思绪之中,不自觉地转头想要去看苏乔,可一动,便偏离了苏乔控制好的力度,火辣辣的灼痛袭上她的脸颊,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痛?”苏乔的左胸腔也因为秦宁的轻呼而震了一下,担心而心疼地看向秦宁。
“不要紧。”秦宁轻声说道,随后便感觉到了苏乔更加小心的触碰。
清凉的感觉掩盖了灼热的烧疼,秦宁感觉被苏乔揉过要舒服很多了。可闭上眼睛,还是会浮现出赵城那禽兽般的面目。这个男人,竟然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可是,苏乔怎么知道自己在那个会所,那个房间呢?
秦宁有很多疑问,比如过去的日子里苏乔对自己的了解,比如她几乎神一般的淡定……如果不是今天这一救场,秦宁也联想不起来这么多的巧合。
“好些了吗?”苏乔的眼睛有些湿润,她真想把赵城这个渣男碎尸万段,当然,她既委屈秦宁的自作主张,也责怪自己明知道却没有非常及时的反应。
上一世的赵城,不知道对秦宁做了什么。一想到这,苏乔一点都做不到不去介怀。在这个问题上,她总算有些明白佐安卉的想法了。
“好多了。苏乔……”秦宁动了动脖子,舒服了很多,虽然留下了印记,这段时间是不能出门见人了,但是总归是一个万幸的结果。当她看到苏乔那忍住的泪水之中,心底坍塌了一整片。“我没事。”
秦宁摸了摸苏乔的眼角,湿热的触感从指间那么肆意地传递到了脑海。她还从未见过苏乔哭过啊!不知为何,这样为自己心疼紧张的苏乔竟让自己觉得蓦然幸福。
“别哭,我没事。”秦宁又重复了一遍,却不知道,全世界最容易惹哭一个人的话就是“别哭”。
苏乔也觉得自己好没用,可是看到秦宁上了药之后明显还有些红肿的脸颊,苏乔真想给自己也来一个大大的耳刮子。要是再早一步,秦宁都不用挨上这么暴力的行为。
“我没哭。”苏乔别开脸别扭地否认道。她眨了眨眼睛,任由泪水滴在皮质沙发之上。“宁,你吓死我了。”这句话,没有半句虚言。赶往会所的一路上,她差点要把车开成飞机。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真的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焦急。
“对不起。”秦宁认真地道歉,那种担心是装不出来的,只有在乎到了极点,才会在那一刻那么不要命地扑向赵城。即便心冷如铁的秦宁,不可否认,也被感动到了。
“没有任何东西比你重要。”苏乔重新看向秦宁,那张高贵迷人的容颜,有着欧洲贵族班深邃的五官,又同时兼具着亚洲人的精致,苏乔以为自己只是很喜欢,却不想何时已经变得如此在乎,甚至开始患得患失。
“对不起。我……”秦宁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解释在苏乔的爱面前是那样的无力。
“你知道吗?爱上你是我最大的意外,我控制过,可没控制住。我明明知道你绝情地甚至可以牺牲掉自己,可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苏乔讨厌秦宁的无所畏惧,因为那样破釜沉舟的她牺牲了感情,也同样牺牲掉了自己。
她可以自私地说,自己并不想要被牺牲掉吗?
苏乔的没心没肺是她的保护色,可再没心没肺的人也有她的软肋,对于苏乔来说,就是秦宁。重生之后,苏乔对生命的意义有了很大的认识,对自己生活的状态也有了很大的改变。她不强求,也不去计较。当她以为自己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对什么都能超脱,哪怕是佐安卉拒绝了自己的时候,苏乔都能很快的从中恢复过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秦宁出现了,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对不起。”不知道是第几句对不起了,秦宁知道,自己那浅薄的爱和苏乔的相比,如同小溪与大海,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对不起,我无心伤害你的。”
“不要有下一次好不好?答应我,和我商量,哪怕我无法为你解决,也让我知道一切你要做的决定,分担你的压力。好不好?”苏乔顶住了秦宁的额头,温柔地低声说道。她几乎是在恳求了。原本,她大有理由面对秦宁大发雷霆。可是一看到吓坏了的她,苏乔就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宁沉默了一会儿,吻了吻苏乔的鼻尖。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悄悄地滑落下来。她不是真的铁石心肠,而是从未相信过矢志不渝的爱情。所以,她下意识地把苏乔当成了一种各取所需的感情。女人和女人,在现下的国内,哪里能找得到未来,更何况是肩负着整个秦氏的自己。
可是今天,苏乔那么明确地告诉了她,心连心的这种的爱情,是如此的汹涌澎湃。
“好。”秦宁点了点头,第一次选择了先相信别人。似乎这个决定,并不如过去所想的那么艰难。
苏乔含着眼泪,放低了所有的柔情,轻吻着秦宁的嘴唇。轻柔地送入舌头,缱绻,缠绵,那么小心而火热地碾过她的双唇,几乎要自己此生所有的爱意全都诉说给秦宁知道。
一个不含情/欲的吻,那么深沉,那么绵长。
苏乔品尝到了秦宁苦涩微咸的泪水,可在她的味蕾中却是一种甜蜜。或许,她也要学着更加相信一些。既然秦宁答应了自己,那么无妨全都相信。她懂得告诉佐安卉忘掉上一世的负能量,那么自己也要以身作则,即便自己做来如此地困难。
秦宁看着娇艳欲滴的苏乔,发现自己变得异常安心。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吃货一次次地告诉她,是自己狭隘了。
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
她不曾抗拒女人对自己的喜爱,也没有控制过自己对女人不该动的心思。可只有苏乔让秦宁觉得非卿不可。如果不是今日晚上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惊,自己又有伤在身,秦宁真想将苏乔这个妖孽狠狠地吞入腹中。曾几何时,并不纵/欲的秦宁,也无法抗拒来自苏乔的任何魅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神还有疑问,和柳姐姐一样,她们已经发现苗头了。慢慢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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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一百十一章
佐安卉的人生就像是一个剧烈振动的频率,似乎平静的生活总过不了多久。就像是围城,里面的人想要出去,外面的人去饿想要进来。
佐妈妈终于痊愈出院,而因为佐爸爸的昏迷,佐妈妈大多的时间还是傻傻地守在佐爸爸的身边,看着这个曾经给自己伟岸肩膀的男人,哪怕只是看着。
而《天下妲己》的热播,佐安卉的身价一升再升,广告也随之而来,股票也涨得厉害,娱乐公司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续约的事情也在热烈的讨论之中。当然,待价而沽的佐安卉是不会选择继续续约了。因为她还要读书,考大学。那是佐爸爸最希望看到自己的样子。
过去佐安卉并不懂,为何佐爸爸总是那么极力地希望自己读书,读得越高越好。即便是重生之后的最初,她还是不能理解。但现下,拼命的父亲让她有些懂了。读书是为了有一个安稳的未来,虽然还是需要奋斗,但掌握一门技术之后总不会惶惶不可终日,对自己没有信心。
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佐爸爸过怕了,也希望佐安卉永远不会和他一样。想着想着,佐安卉的眼泪就下来了。
有些爱,明白了,却太晚了。
有些重来,还是一样令人遗憾。
佐安卉发誓,即便佐爸爸再也不醒来了,她也要完成他的心愿。
《天下妲己》的庆功宴以及粉丝见面会迫在眉睫,佐安卉拖苏乔拒绝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老板现在视佐安卉为摇钱树,怎么可能随意地放手,更何况,给佐安卉的假期够多了。上有合约在身的佐安卉并没有ay o的资本。如果她违约,会惩罚更多的合约。所以,佐安卉只能收拾心情,强装欢笑地上台。
柳以昕这段时间都没有联系自己,佐安卉觉得心里空空的。可是空久了,她也就习惯了这种难受的空虚。怪不得人都愿意成仙,摒弃七情六欲什么的,果然好过生受这种痛苦。
那个女人……会,照顾好自己的吧?
佐安卉还是无法用最坏的恶意去想柳以昕,哪怕现在的她是如此憎恨柳家,上一世加上这一世。
粉丝会上,佐安卉如同上一世一样站在了最为瞩目的位置。呐喊声,欢呼声,一句一句的“我爱你”从保安围成的人墙中透过来。佐安卉异常冷静地站在舞台的中央……走神。
上一世,她曾一度被这种欢呼和簇拥迷失了自己,以为拥有那么多人的爱,又怎么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可惜,事实告诉她,自负的人需要承担更痛苦的真相。
“安卉!安卉!”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脚底下传来,佐安卉却如同一个精致的木偶一样,对着台下喊着自己名字的粉丝完美地微笑。这群人中夹杂着一个异常兴奋的女人,身边紧挨着一个看起来非常淡定,似乎多了一点……嫌恶的女人。看起来就像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非常违和。
“窦萍,如果你再不走的话,别怪我翻脸!”
薛香怡显然被这里的人潮澎湃给气到了。她怎么就脑残了会听窦萍这个白痴的话。最近对这个女人愈发心软了,这种明知是白痴才会干的事情,自己也愿意抽出宝贵的复习时间陪她来找——佐安卉。
薛香怡被挤得七荤八素,对窦萍翻了一个白眼。很显然,窦萍已经拼命为薛香怡挡开四周伸过来的手臂,尽量为她创造出一个“宽敞”的环境来。
“对,对不起。可是那是佐安卉啊!”窦萍解释道。她就知道佐安卉会越长越漂亮,只是变成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是她没想到的。她看了《天下妲己》,每天晚上都追看,从报纸上也得知了佐安卉的境况,可是佐安卉的联系方式已经改变了,她只好通过粉丝见面会的方式试试看。
很显然,薛香怡觉得这样的做法蠢毙了。
“混蛋!”薛香怡又被无辜地踩了一脚,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窦萍。
窦萍只能露出可怜的小眼神看了一会儿薛香怡,果然从她的眼底看到了松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窦萍只要装装可怜,薛香怡就会心软下来。下一秒,窦萍又化身为狂热的粉丝,开始呐喊。
尖叫声让薛香怡觉得又刺耳又难受。特别是窦萍这个笨蛋还在为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薛香怡真想把她关进自己的小黑屋里去。
“佐安卉!安卉!”
“喂!我是窦萍啊!”
“我是窦萍!”
窦萍拉着薛香怡硬是在明星离场的时候挤进了包围圈里。薛香怡差点五脏六腑都被挤爆出来。这个笨蛋!回去不给她点颜色看看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薛香怡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还是帮窦萍拨开了旁边的手臂,让她更快地接近核心。
佐安卉也不知道在走神什么,似乎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声音,本能地回头。还真的非常凑巧地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脸兴奋的窦萍和旁边那个已经发飙却无处可施的薛香怡。
佐安卉吃了一惊,窦萍怎么会来这里呢?还有,窦萍身边那个是……薛香怡吗?佐安卉止住了脚步,人潮瞬间涌了过来。为了见自己的偶像一面,所有人都奋力地往前面挤去,保安的压力倍增,在后面皱着眉头催促着佐安卉赶紧往前走。
“嘿!窦萍!”佐安卉喊了一声,可她的声音太轻了,窦萍只能对上她的眼睛,却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佐安卉停顿了一秒,场面似乎马上就要失控了。
“学校!去学校!”突然想到了什么,佐安卉朝窦萍喊道。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保安簇拥上了白色的保姆车,黑色不透光的玻璃看着外面一脸迷惑的窦萍。佐安卉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
“她跟我说了什么啊?我完全没听见啊!”垂头丧气的窦萍看了一眼远去的车子和那些拍打着车子的疯狂粉丝。自己果真如薛香怡说的那样蠢毙了。这样的法子根本连走近佐安卉都不可能,更何况是和她说话呢。“唉……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窦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副可怜的模样。
“笨蛋!”薛香怡扯了窦萍的耳朵,大声地对着她说道:“她说的是‘去学校’。”
真是一个白痴!薛香怡早就知道听不见,看到佐安卉的嘴巴在蠕动,便记了下来,再仔细一想佐安卉和窦萍还有自己唯一的交集就是学校,所以便断定她口中所说的内容是学校无疑了。
“嗷!痛!”窦萍一吃疼,忙的求饶。薛香怡没放手,可力道却轻了不少。
“你说的是真的吗?”窦萍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说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白痴!”
薛香怡翻了一个白眼,明显不想理窦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她心情有些复杂。从初中到高中,窦萍就像是自己的一个撵也撵不走的狗皮膏药,越是讨厌越是欺负,却越是缠绕在一起。缘分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自视甚高的薛香怡居然也会和她口中的白痴笨蛋走得如此之近。
现在,窦萍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激动疯狂,心里还真是有点不舒服。
“你真好啊!”
窦萍笑眯了眼睛,一脸崇拜地看向十分不屑的薛香怡。语气里的依赖那样显而易见。从极端讨厌,甚至害怕到无尽的纠缠再到现在的离不开。窦萍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的心很小,她不够聪明,但是她能感觉得出来,现在的薛香怡是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那双眼睛里有如此珍贵的纯真,薛香怡突然被触电了一下。周遭汹涌的人潮都变得模糊了。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窦萍那自己嫌弃的不能再嫌弃的白痴目光,可就是这双相信自己的眼睛,突然让薛香怡觉得自己真的如她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厉害的人。
而这个厉害的人,会有一种想去保护窦萍这个白痴的冲动。
最后,窦萍果然在学校里看到了戴着墨镜赶来的佐安卉,她很激动,激动地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香怡一脸无语地看着窦萍像一只小狗一样对着佐安卉摇尾巴,她不想承认,自己真的很想把窦萍给扔到外天空去。
因为佐安卉现在的身份,她的事情众所周知,而窦萍也见过佐爸爸和佐妈妈,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佐安卉。只好支支吾吾地让佐安卉代她向他们问好。
佐安卉知道窦萍是个善良的孩子,虽然很奇怪她为什么会和薛香怡这个死对头一起来找自己,但她还是如同上学一般和她聊了一会儿天。终究还是孩子,佐安卉真希望自己的心也能够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年龄,肆意地挥霍珍贵的青春。
虽然重生了,身体年轻了,可是心……还是无可救药地老去了。那些伤痕,刻在记忆里,你以为不存在了,岂是只不过是被尘封罢了。
佐安卉的落寞和心灰意冷或许伪装地很好,但却逃不过窦萍的眼睛。或许,心越干净的人,直觉就越灵敏。
“香怡,你的爸爸妈妈是这里很厉害的警察对不对啊?”
佐安卉待在学校的时间很短,如果不是下面紧接着还有两个通告,佐安卉真的很愿意和窦萍再多聊一会儿。但工作就是工作,没得妥协。佐安卉走好,窦萍的眉头深深地锁在一起,为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而感到内疚。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主线。求个花花呗!其实也没有很虐对吧?
惊喜吗?文案中的另一对。本来也就是安排她们在这里出现的。只不过作者菌木有想到被二夭这个吃货给逆袭了而已。╮(╯_╰)╭
不是故意插这儿的,是因为薛香怡全家都是刑警。这也是她的性格为神马带着暴戾的原因~\\(≧▽≦)/~
并没有贬低警察的任何意思啊!其实我很喜欢军警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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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一百十二章
“干嘛?”薛香怡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窦萍那既呆傻又可怜的模样,一面讨厌看到,一面又心软下来。
“香香,你就帮帮她吧!她好可怜。”窦萍像一只仓鼠一样看向薛香怡,拉了拉她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
有你可怜吗?!
薛香怡真不想吐槽窦萍,但是看她那没出息的养子,薛香怡就来气。但到底是年少时代欺负过佐安卉,薛香怡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之后,还是纵容了窦萍的要求。第一时间问了自己的父母关于佐爸爸的事情。只是,她也没想到这么凑巧,自己的父母还真的就管到了这个案件。
薛香怡的父母,乃至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都是公安军队这一条线上的人。所以,薛香怡是一个典型的军二代。因为祖父和外祖父是战争年代一起走过来的战友,所以爸爸妈妈很早就定了娃娃亲。
谁也没想到部队里叱咤风云的薛爸爸唯独怕一个人,那就是脾气火爆,雷厉风行的薛妈妈。所以,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薛香怡也不会乖到哪里去,从小就是院子里的小霸王,让大人既喜爱又头疼。再加上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护着,各大拳师教官教着,薛香怡的霸气也不是普通人家孩子有的。
所以,才有了窦萍苦逼的初中生活。
年纪轻轻的薛香怡已经有了英姿飒爽的魄力,而且,她挺喜欢军警这个行业的。从小的耳濡目染,她一直向往成为一个真正的女英雄。所以,薛香怡也经常出入薛爸爸薛妈妈工作的地方,甚至会接触一些很机密的东西。
即便还是孩子,她已经掌握了很熟练的刑侦本领。
原本案情的进展是属于机密,特别是这种社会舆论如此之大的案件,在那个年代维/稳为首要的时代,薛爸爸薛妈妈的压力也非常大,自然也不可能告诉薛香怡。但是在薛香怡的一再恳求和保证下,薛爸爸还是比薛妈妈要心软一些,默许了薛香怡接触整个案件,以及在某些时刻,和她共同讨论案情的进展。
谁让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薛爸爸现在的好脾气都是给这两个女人给磨出来的。
手上掌握的资料被薛爸爸翻看的都起皱了,薛香怡也看来看去看不出什么疑点来。但她认识柳以昕,也认识柳叔叔,他们都是和自家有很大交情的人。从小薛香怡就和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她怎么都不相信柳叔叔会对佐安卉的爸爸下毒手。薛爸爸也如此认为,只是作为警察,他不能单靠感情办事。
看来看去,三天了,为了窦萍这个白痴,薛香怡想头都疼了。突然,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对了,就是没有动机。
薛香怡反问自己为何如此不相信这件事情的发生。这才想起来,柳庆根本没有理由去杀害佐爸爸的啊!逆向思维来说,如果是他起了杀心,想要干掉佐家父母,那么肯定是因为这么做了之后他得到了好处,或者铲除了后患。
可是,柳家尚且和佐家生意上的来往。佐爸爸倒下之后,整个产业都停滞了,生产跟不上销售,损失不是一点点。对柳家一点好处都没有,相反的,柳庆这些天还一直在为那些厂家奔波。所以,他就更加没有理由要害佐爸爸了。就是再笨,也要等生意稳妥了之后,再做这种事情吧。
有了想法之后,薛香怡便开始从后往前推。
如果不是柳庆做的,那么嫁祸他的人很可能就是为了自保。
到底是谁?
薛香怡看着卷宗,里面有各种审讯和口供。最初传出柳庆是凶手的指正是来自那个醒过来的服装师小李。从他苏醒之后的口供之中,非常确定地说自己检查过刹车油,做过检查,绝对无可能是刹车油的问题。小李记得是几点做的汽车检查,是谁给车做的检查,甚至具体到各个检查的价格和牌子。
清晰地逻辑,周到的细节。居然来自一个经历过如此恐怖的车祸,从极度危险的昏迷中醒来的病人口中说出来的。怎么让人觉得……
薛香怡又翻看了好几遍,觉得非常难以置信。自己昨天中午吃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更何况是事发一周前做的汽车检查,一般人根本不会上心啊。可是,为什么,小李记得这么清楚呢?那么清楚的细节,反而让人觉得不可信了。
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陷害柳庆呢?
薛香怡越想越觉得问题的关键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但是,她却摸不着头脑,感觉像是被缠绕在了一个巨大的渔网之中。想要找到线头,抽丝剥茧,可是却像是大海捞针一般困难。
“爸爸,我觉得有必要查一下小李的户头。你不觉得很可疑吗?”薛香怡将自己的推理告诉了薛爸爸和薛妈妈。
两人听了之后也沉默了一会儿,相视,点了点头。
绝对不能放过一丝线索,更何况,自己女儿的分析有理有据,确实可以相信。但是,他们还要想办法再证明一次。但这个是刑警的工作了,就是薛香怡再怎么撒娇,他们也不允许薛香怡在录口供的时候和他们在一起。
薛香怡瘪了瘪嘴,没有办法。倔起来的爸爸妈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但是好歹答应下来无论什么结果都会告诉薛香怡。
当晚,薛香怡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小李在撒谎。
因为他的记忆太清晰了,一个正常人根本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对根本不重要的事情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他在故意重复记忆这件事情,甚至逼迫自己记住任何细节,以此来增强说服力。
可是,如何证明呢?
警察靠证据办事。这里疑点重重,可是却无法说明小李就在说谎。在审判的时候,一个人的主观判断是无法成为证据的。但意外的收获,让负责这起案件的薛爸爸薛妈妈多了一个心眼。方向改变了,当一个人开始细心观察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会随着时间,慢慢露出水面。
医院里,房间里的等已经暗了下来,只剩下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偶有脚步声也是值班的护士和医生来来回回,处理一些突发的状况。
“妈,休息一会儿吧。我看着爸。”
佐妈妈身体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