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更多的热身会提高我的速度。今晚你喜欢做什么?”
“汉堡包和电影怎么样?自从我们开始忙碌我就想了。”
“声音太响亮了。几乎是午餐时间了,我太懒了,不想做饭。我们为何不去市中心午餐,然后去百货商店购物呢?”
在午餐时我思考着妈妈的方案,我们详细地讨论着它。今天早晨的挫折感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感到开心,我没有发脾气、或说什么过火的话,要那样我就会感到抱歉了。能帮助妈妈、包括和她的亲热,我真的感到享受。对于方案的结果我有一个赌注,那就是如果她按我说的去完善她的方案,她一定会得到提升。今天我学到了重要的一课,在你打算发脾气之以前先试着说一些甜言蜜语。
我们超级市场购物时,妈妈就像个开心的孩子,她跳着笑着,受她的 陶我也一样,我们的欢乐太明显了,以至于很多人都对我们微笑。但如果他们知道,在我们到家的时候我对我母亲的身体有着的严肃计划,不知他们会不会大吃一惊?
星期一一整天,我呆在家里,等候着妈妈到家,等候着她告诉我方案的结果。在她进门的时候我没有问,因为回答写满了她的脸。她拼命保持着冷淡的表情,但她的眼里迸射着火花,嘴角挂着压抑不住的微笑。
她进到房子里,紧紧拥抱着我,说∶“我做到了!我对地方经理阐述了我的方案,星期四我们要去议会大厦。我要向主管委员会递交我的方案。”
我抚着她的后背抱紧了她,说着恭喜的话,她又给了我一次震惊,她说我们必须一起去议会大厦。
“我们两个都要去?”我问。
“不错,我告诉他们,我必须带你和我一起去,他们同意了。星期五早晨我要递交我的方案,然后我们在那里渡周末,而且是他们付费。星期天夜里我们再飞回来,这样星期一我就不会迟到。”
这晚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轻快地完善着方案。明天下午我们要去采购衣服和其他必需品,我们需要抓紧时间。妈妈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收拾行李。我们有两天时间来享受人生和轻松的准备。
在我们上床睡觉的时候妈妈兴奋极了,她睡不着觉,她要我陪她通宵谈话,我能让她安静下来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吻她。一件事导致另一个事,她变成了一个不知满足的爱人。做嗳消耗了她的兴奋,我们睡着了,我们的房间一片凌乱,但我们顾不上了,就当是我们的铺盖吧,在彼此的搂抱中我们睡着了。
星期四早晨是我有了第一次乘坐飞机的经历。我感到兴奋,还有一点点担心,但就像是在乘坐公共汽车,很安全,一路平安。我们午餐前到达目的地,一个年轻人正在机场等候我们,他陪我们到了我们的旅馆。
和一些宾客一起吃完午餐之后我们到会议筹备处报到,妈妈和我被介绍给许多人,我不得不拿纸条记录他们。
在我们被介绍给ceo的时候他说∶“这就是帮助你、陪你一起来的那个年青人吧?为什么明天你不带着他参加会议,以便他能了解更多的真实业务呢?”在我们回旅馆之前的几分钟,他问了妈妈几个问题,关于她的工作和别的课题。
我们早早的用了晚饭,回到我们的房间,开始像上次那样玩魔鬼的游戏。
之后我们俩躺在床上,我的手臂搂着她。妈妈有些紧张和惊慌,她确信她会犯错。我试着用说话去消除她的疑虑,但没有用,她睡不着觉。有一件事总是能使她放松,我开始“强j”她。起初她抵挡,但片刻之后,她热情、激烈地和我纠缠在一起。
可怜的妈妈,只要在她阴核上吻一下她就会高嘲。我最喜爱的一种娱乐是将我的脑袋躺在她腿中间,用我的舌头探索她的性器。她巨大的阴核使我着迷,我让我的嘴像衔棒棒糖似的衔着它。它对我几乎变为了一个图腾,而妈妈也喜欢我每时每刻的注意它。在爸爸辱骂她之后,她以为自己是丑陋、畸形的,但现在已经彻底地改变了。她开着玩笑说这巨大的阴核她具有的罕见的天赋,并且幽默地注解说,如果我还这样玩弄它,它将会变得越来越大,就像我的那话儿。
就像所有的少年那样,我爱我的妈妈,但是,我更像爱女人那样爱她。我从不能理解的一件事是,为什么我的父亲不爱这温柔而美妙的女人!我总是问这问题,妈妈一点一点告诉我更多的关于父亲的事情,但好像没有一次是相同的。也许今晚她会告诉我更多的事,而大概明天她就能更清醒。
“妈妈,你和父亲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错误?”
“许多事物。我想想有什么错误,你要听吗?”
“是,我想要听。我知道的你是一个温柔、充满爱心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不能像同我那样爱你。”
开始说之前妈妈再一次吻着我∶“谢谢你的恭维。我是如此狂热的爱你,每时每刻。你让我看到,无私的爱真的存在,我会回报你更多更多的爱。”
“结婚时你爸爸和我是太年轻了。我认为他像一个冒险家,喜欢四处游荡,但在我们结婚之后,我们才真实的认识到彼此。我要走出家庭溶入社会,而他却要过宁静轻松的生活,这就出现了小分歧。我们结婚时我刚从高等学校毕业,而且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你出生之后,我要复学完成我的学业,而你爸爸要的只是一个家庭妇女。起初我试着帮助他去完成他的事业,但他生气,我意识到他只关心他的工作,不想我妨碍他,哪怕是一点点。他不是要事业,他要的只是一个工作,好满足他的需要和给他薪水。我烦闷不堪,他也是。我曾经想过,协助他的事业令他能更好的发展,但他却不想攀登。”
“他也需要爱,但在他遇到爱的问题的时候,他却手足无措,不知道什么是完美的女人。他一直在老路上走,他知道女人有性高嘲,但在他让我高嘲时却大吃一惊,他以为好的女人不应该这样。他认为我是滛荡的母狗。我已经说过我们的性生活,我不想详细说它了,说的已经足够了。和你爸爸相比你更像一个爱人,甚至比你爸爸更棒,你是我最好的生活伴侣。”
“我认为关于这一点我们说得够多的了,让我们睡一会吧。明天将是长长的一天。”
第二天早晨,我们在我们的房间吃着早饭,讨论着这一天会发生的一切。早饭很丰盛,煎饼,鸡蛋,和香肠。妈妈告诉我该如何如何,她改变着语气来强调,以吸引我的注意力。
“paul,我没有足够的精力,你要注意听你身边的人说的每件事。你能记得更多,收好你的名单。如果他们采纳我的方案,我们就可以搬到这儿住了,如果我在这儿工作我可以在家里办公。因此我想要知道所有我能知道的人的想法。”
“我还以为你会在回去以后才主持这部门。我们什么时候搬来?”
“昨天我无意中听到有人说,如果公司采纳我的方案,我会得到刚刚完工的新办公室。是两个秘书在女厕所聊天,我正好在那儿。我拖到她们走后才离开。看到了吧,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如果我们搬家我就能上重点中学了吧?在这个州,他们有最好的辩论队。”
“我还以为你会因搬家而不高兴,谁想到你已经挑选好了一所学校。如果我不能完成这项工作,请不要失望。”妈妈说着在我的面颊上吻了一下,然后离开桌子去穿衣服。
“我不会失望,今天早晨你将会令他们震惊的。好在去年我在辩论队,其中我必须学习的一件事是记得对方刚开始时说过什么,这样之后我好能利用它。我会像一台录音机似的记录我能听的一切。”
妈妈的方案就像定时炸弹,她平静的论述着她的观点,就像这一切只不过是她和我在家里在讨论家庭预算。方案阐述完之后,她归纳这些问题,给出简明扼要但切中要害的答案。之后的时间台下开始提问,那些问题相当愚蠢、荒谬,我做梦都不会想到。每个人都注意着她,在她结束这一切时,我听见一片赞扬声。
下午我们得到了消息,妈妈被提升到新部门做主管,两星期内我们会搬家。我们将面临巨变,我的脑海里盘旋着这念头。我们必须卖了现在的房子,带着我们的东西搬家,再找到一所新住处。每分钟我们都在盘算,最后我们决定缩短我们的行程,立刻回家。
妈妈去打电话,我开始收拾行李。当晚她有一个聚会需要出席,但是她会成功的躲开那些讨厌的人,这样,她预定了我们十点离开的飞机票。
她亲自打电话给她过去的老板通知他这消息。他们商量了一会,从妈妈谈话的语气中我推测他是在说这提升是应该的。她问了一个以前的同学、现在是房地产中间商的电话号码,然后给他打电话,并约好在下一天的早些时候会面。星期六我们会非常忙碌。
星期天早晨我在妈妈之前醒来,为了我们俩准备好了早餐。在我把早餐盘放在床头的时候妈妈醒了,说∶“不会是玫瑰花吧?”
“我的零用钱还应付不了玫瑰花,但你可以变通一下,在床上用早餐。”
我已经意识到,我正在做着一件可能会变为惯例的事情。在星期六或星期天的早晨,我们在床上用早餐,紧接着就是渴望已久的做嗳,我们从容不迫的享受着。然后我们会一起洗澡,边洗澡边作长时间的倾诉,我们的话题没有成丨人或孩子的顾忌,仅仅是谈论我们之间的感受,或是说说我们之间不同的感受。我们回避敏感的或难以回答的问题,因为这样的早晨是极其难得的,我们不想我们之间哪一个不开心,只是想共享大多数的快乐的秘密。
今天早晨,当我们坐在厨房里时,妈妈开始谈论我们的旅行,她认为应该由她说。
“paul,我要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星期四我太紧张不安了,我一直在担心着星期五的会议。你用了最正确的‘药物’使我的神经过敏平静下来,那时候的妈妈显得特别愚蠢吧?”她笑了。
“妈妈,请注意,男孩子总是容易硬起来的。”我开着玩笑回应。
“我不知道,真的,但我会在明早的方案里考虑采纳你的方法。在你问我你爸爸的事情的时候,你让我想起了很多的关于他的事,我那时必须面对一个自以为是的大男人,而我却只能按他脑海里想像的那样生活。我不意那样,没有他们我也很好。谢谢你,为了这一切。”
“我认为你在那儿成功了。幸好你和他分手,摆脱了无聊问题的羁绊。”
“在那儿除了那些注意我的大多数人,我似乎还有一个敌人,他好像很不开心的问了我一个问题,但在我答复之后他却微笑。今后我要对他多留神。”
“你说话时,我注意到大多数男人都在盯着你,没有什么。它使我感到一点点嫉妒,但同时我更感到骄傲。”
“paul,你不必担心我,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
(第一部完、待续)
夏日浪漫之回归
夏日浪漫之回归
原着∶jim fix
翻译∶老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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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ummer romance revisited
note: this story is a follow-on of “a summer romance” and is purefiction, a figment of my imagination.
注释∶这个故事是《夏日浪漫》的延续,纯粹出于我的虚构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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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从没有怀疑过妈妈,因为她说∶“保罗,你不必担心我,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搬家的杂务已经占据了我的每分每秒,在这种情形下,如果我再对妈妈胡思乱想就太不应该了。
如果有人想要尝试一下什么是纯粹的折磨,那么我可告诉你,买卖房子和搬家,都是!可怜的妈妈必须去适应一个新的工作,组建一个新的部门,还要应付因搬家引发出的、需要一个成丨人注意的所有的琐碎事,我则留在我们的老房子,监督装箱和运出。在需要拿主意的时候,我会考虑妈妈这时会如何做,我依照这宗旨处理一切我能处理的琐事。有时我也会和妈妈商量,但通常我会去先去做那些我以为她会要做的或者我认为肯定合理的事情。她在标签纸上签名做上标记以防伪造,有时什么事都会发生。
房地产经纪人给我们的老房子找到了一个买主,所有手续办完之后,我动身去州府和妈妈会合。我到达的时候,她住在租的旅馆套房里,正在寻找适合的房子。
我们有一个小问题,那就是我们不能在房子上一下子支付全款,要等到拿到销售我们老房子的钱。
如果你能忽略了一些小事情,比如在半夜去打开冰箱,那么旅馆生活倒也不坏。
妈妈的公司支付帐单,但是最好的旅馆也不能够取代家,一个双人套房不是家。
妈妈一直在寻找新房子,但是太不走运了。我到达之后的那个星期六,一个经纪人带着我们绕着市中心转了几处,房子都很好,但不能让我们满意。吃午饭的时候,经纪人说,在天黑之前她还有两处更好的房子要带我们去看,我们同意了。疲乏的上了她的车,开始了彷佛是无目标的搜寻。第一处房子对于我们好像不合适,经纪人请我们保持耐心再看看她最后的奉献。
她驶往街道边的一道小辅路,道路悠长,尽头是一个住宅区。继续前行,迎面是一处美丽的牧场风格的房子,这一下子迷住了我们。我们走进去,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俱,看起来就像是避难所,但四间居室很完整,还有一个大后院。一棵老橡树遮蔽了整个院子,而且四周环绕着高高的围墙,相当隐蔽。居室旁边是一间大大的乡村风格的厨房,附带着一个用餐区,居室和厨房在此相连。主卧室里有一个专用的浴室和一个巨大的浴盆。妈妈看这浴室的时候,冲着我调皮的眨眨眼,脸上泛起一个暧昧的微笑。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我们在浴盆中的画面……幸好这个经纪人不是一个通灵师。
结果是自然而然的,在学校开学前的两星期我们搬进到我们的新家。这些日子以来,在工作之后,妈妈都会在那里设计着布局,指挥家俱的摆放;我则谨遵妈妈的吩咐,终日照看着所有的小东西的开箱和摆放。第一周我们很爽快地完成了大部份工作,在学校开学前的一星期,我开始收拾庭院和灌木。
但还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妈妈和我真正相处的时间太少了,而且我正要面临州立高中的考核。星期五晚上妈妈到家很晚,我想让她第二天早晨尽可能的多睡一会儿,我还有一个想法,我想要让她在睁开眼的时候感到惊喜。
我早早的爬起身到附近的花店买了束玫瑰花,在我回到家的时候,我悄悄地把插有玫瑰花的花瓶摆放在她的床头,然后离开,静候她醒来。在我等待的时间里,我调制好咖啡,并且把咖啡和早饭盘放在一起。
我悠闲地品尝着咖啡,打发着等待的时间,温情、愉快地感受着这安静早晨的温馨,同时,抵抗着内心深处炽热肉欲的诱惑。过去的一个月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仅仅是忙于工作,除了在那些忙碌的间暇有几分钟匆匆的调情。在那些时候,妈妈会挤出时间,做着那些爱人之间的抚慰给我以奖励,令我精神再次振奋、斗志昂扬。对于x爱,她有着相当丰富的想像力,而我,缺乏经验,所以我会狂热地学习她想要尝试的每一件事。
再过几星期我就十五岁了,但对于我们的新关系我仍然有一点担心。有一点我正在学习,那就是两人之间的小小的接触,例如周末在床上用早餐,引诱出妈妈浪漫的那一面,在她心情浪漫的的时候,她就变成了我希望的最彻底的女人。我期待今天早晨这束额外的玫瑰花,会给我们在我们的家的第一个空闲的周末,引发出一段难忘的回忆。
一双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手臂在我身后突然出现,热情的拥抱吞没了我,我被惊呆了。在我正做着白日梦的时候,妈妈偷偷的走近我,现在我正在被一个春情大发的女人攻击……玫瑰花的功效!
妈妈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早餐盘,问道∶“我做了什么,赢得了玫瑰花和在床上用早餐?”
“它们是被你正要去做的赢得的。”我回答,加上暧昧的笑。
“啊!讨厌,我的后背又要劳碌一整天了吧?”
“不,有时候你可以登上高峰。”
妈妈注视着我,转到我的身前,两腿分开坐在我的膝盖上,面对着我,把我的t恤衫从牛仔裤中拉出来,再慢慢把手伸下去,轻轻爱抚着我那勉强存在的包皮。她温暖的手使我的包皮分开,我能看见我的荫茎迅速充血、葧起。再加上一个缠绵的、清晨问安的亲吻,带给我温暖、晕眩的感觉,迅速遍及全身。我们共用我的咖啡杯享用着咖啡,鼻子不时缠绕在一起,伴随着爱抚和亲吻。
不必着急,我们这一整天没有其它的事情要做,除了相爱。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从她那儿,我早已经学会了忍耐。在两性之间,我是初出茅庐,而她正在教我如何去满足她。在她容纳我的探索的过程中,我希望她能感到愉快。这一段时间以来,我的母亲坦呈着她女性的一切,但随着时光流逝,她正在不断适应我们之间的新关系;而我,在情感和肉体上也逐渐变得和她的需求协调,我努力的来满足它们,在她积极的响应的过程中,加倍的回报她的宽容。
“你在想什么我能一目了然。”妈妈说,这句话把我带回到现实中来。
“我只是在想这个夏天我们改变了多少。”
“对于这些改变你怎么想?”
“我感到喜欢,我找到了我要去爱的另一个人。我正在学习奉献出更多更多的爱,比我先前想像的还要多。”
“我认为和从前相比,在这一点上我们两个人都在学习,在更多的方面。你愿意和我在床上共进早餐吗?”
“只要我能收拾乾净面包屑。”
回忆起上一次我伺候她早餐的情形,我们都笑了,她回答∶“你愿意为我点一个我给你的特别煎蛋吗?”
“不要太老的,我喜欢我的煎蛋嫩一些。”
我托着早餐盘跟着她到了我们的卧室,片刻之后,我们一丝不挂的紧贴着并排躺在一起。我伸出胳膊搂住她并且试图和她做嗳,但她吃吃的笑着抵挡,我们开始了我们之间的强j与反强j的游戏。妈妈很健康,健康到足以赢得我们之间的摔角比赛,我和她搏斗了好长一段时间,千方百计的唤醒她的春情,但她还是不打算放弃,在这假强j的游戏中,笑声贯穿始终。
我摸索到一个简单方法来结束她的反抗,我的后背猛然摔落在床上,并且假装精疲力尽……今天早晨也没有例外,她爬起身,双脚分开跨到我的身上,在我的高高耸立的荫茎上慢慢降低她的身子,使荫茎慢慢插入并不断摆动她的屁股,直到她彻底包容我的荫茎。
我们两个都没有特别的忍耐,因为这是我们今天的第一次做嗳。妈妈以慢速的摇滚乐节奏开始了上下颠簸,但不久就失去了自制,就好像是一个正在猎狐的发狂的女骑士。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但能听到她忘形的喊叫声,还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下意识的收缩。然后我就失去了控制,我的性高嘲以排山倒海之势突然压倒了我,j液一下子淹没了妈妈身体深处的痉挛……最后妈妈那飘扬的身体终于受到了地球引力的吸引,她瘫倒在我身上,气喘吁吁的用湿漉漉的亲吻贪婪地盖住了我的脸。
“上帝,我渴望这一切,保罗。”
“我也这样。”我回答。
有一种亲昵行为是最特殊的,那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做嗳之后共享的温馨。虽然那只是片刻,但那是最重要的时刻,没有什么外部世界的入侵能来冲淡这份爱和心灵的沟通,毋须触摸、毋须爱抚、也不必说什么。我们经受了太多的伤害,在所有的愿望终于被彻底满足的时候,我们太想获得那片刻的温馨了。现在就是那一刻,两人相互之间的爱情是更深、更广,或是被破坏的那一刻。在这一时刻,未说出口的信息和说出口的话语同样重要,而有时候,说出口的话还会被误解。
妈妈坐起身,但仍然保持着跨在我身上的姿势,从盘中拿过一个新月形的面包。她扯下一块开始喂我。她把枕头垫在我脑袋后面,让我能更舒适的半坐着,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她啜饮了一小口哺给我,然后再啜饮了一小口……我们共享着美味的调情,不时佐以甜蜜的面包卷和苦味的咖啡。猛然间,我的思维一阵混乱,一句古老的话语盘旋在我的耳际∶
“我们如此幸运,品尝到这甜美的果实,尽管还要,啜饮黑暗世界的绝望,但彼此的爱更深。”
一阵我从未体验过的震撼g情从我的整个身体席卷而过,情不自禁的泪水潸然而下。我从不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在特别幸福的时候会哭泣,不,直到这一刻。母亲,啊,或许她不再只是母亲,我爱这女人的一切,无论她的优点还是她的缺憾。我诅咒习俗,我诅咒禁忌,我还要诅咒任何试图分开我们的人或事。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泪水,她问∶“有什么不对吗,保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没什么不对,每件事都非常正常。我只是感到太幸福了,以至于我忍不住的想要哭泣。我是这样的爱你,爱到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表达了。”
过了一会儿我意识到到我说错了,妈妈的脸猛然抽紧了,面无表情,但她的眼帘充满泪水。她把杯子放回托盘,痉挛的动作就像个机器人,然后扑入我的胸膛紧紧抱住我,是这样的紧,我几乎窒息。她把脸埋进我的脖颈旁边的枕头上,嚎啕大哭……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恢复了自制,抬起头给了我一个咸味的吻。
“保罗,有时候我曾担心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仅仅是肉体的吸引,我是因为我的孤独,而你,是因为年青人成长过程中的狂暴欲望。你刚刚的话打消了我的疑虑。”
之后我们坐到外面的橡树下,享受私人后院的自由。我们的这栋老房子有一小块草坪,而且没有篱笆。这后面也没有房子,草坪的尽头是茂密的树木和灌木丛,那是我们和邻居的分界。灌木丛中有一个狭窄的缺口,一条隐约的小路掩映在其中,弯弯曲曲的直到我们的后门,这些痕迹大概是以前的主人抄近路来晨练或是遛狗走出来的,现在只有直升飞机才能干扰我们的隐私。
妈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保罗,我们需要弄回一些草地家俱和一具吊床安置在这里。你不认为这样吗?”
我们已经放了一对休闲椅在外面,可以在院子里看天空。“是的,太好了,可以放在树荫下。”
“我喜欢我们在这里的隐秘。在我们的老房子时,每一个人都能辨别出你正在喝的苏打水牌子。愿意去商店采购一点使院子更舒服的东西、再吃个汉堡来当午餐吗?”
“在开销了所有搬家的费用后我们能负担得起吗?”我问。
“在吊床上做过爱吗?”
“没有。”妈妈回答是完全的不沾边,使我感到很神秘。
“我也没有,但我想试试。”
我脑海里泛起我们俩在在吊床上的一幅幅画面……我们刚刚做完爱,但我的想像力给我带来一阵阵高度的亢奋,我的短裤不由自主的被高高顶起,令我感到一丝难堪。在妈妈注意我的窘况的时候,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以多少获得些舒服。
“在想吊床?”她笑着问,使我感到彻底惊诧的是接着她站了起来,褪下她的短裤,再使她的内裤向下滑落绕着她的脚踝,然后迈步走出它们,“我总是幻想在户外做嗳,愿意试试吗?”她说着在草地上躺下。
不需要强迫,我马上剥去我的短裤跃到她身边。她扳着我的后背推开我压在我身上,坐直身子后说∶“这些草令我的靶子发痒,你在下边吧!”
我们的做嗳是短促而激烈的,在结束的时候,我们一起躺在树荫下休息,并不时的亲吻。片刻之后,我们回到了现实世界,妈妈说∶“我们必须给大门装上锁,不然赶上瓦斯工来读瓦斯表的读数时,我们该如何呢?”
“我估计我们能带给他一整天的祝福。”我开玩笑地说。
“那他会有一个能向他的同事炫耀的故事,他不会吧?”
“妈妈,你真是不可思议,你专找奇怪的地方做嗳。”
“你说的绝对正确,而且我还有一个更不可思议的伴侣,我估计那个男人比我的一半年龄还小。在我们采购之前要和我一起去洗个淋浴吗?”
午餐之后我们去商店采购草地家俱。对于这个季节选购这些家俱太晚了,大多数的商店只有少部份的展示。在搜索过几个商店之后,我们在一个大型的五金商店给大门选中了一把锁。令我们惊奇的是,这商店里还有一个大规模的户外家俱展示。
我们选定一张带椅子的桌子,一套轻便的长沙发和一张双人吊床。妈妈决定让他们星期一早晨送货。
回到家后,我马上在两扇门上安装好锁,现在可以肯定不会有不速之客闯入来干扰我们了。之后的一整天,我们在一家好餐馆用了晚餐,还看了一场电影来慰劳我们自己。
星期天早晨妈妈早早唤醒我,她已经穿好了运动服,“快点起床穿好衣服,我们必须保持身材。”她说。
“我们必须要那么做吗?”我抱怨着,几乎不能睁眼。
“自从搬家以来,我们还没有像样的跑过。我觉得已经胖了,整天坐在书桌后面不会有好处。躺在床上吧,如果你想那样的话,我可要在天气变热前去跑步了。”
“给我一分钟,我就来。”我回答。
“我在厨房等你。想先要一杯咖啡吗?”
我从床上挣扎下来,在洗手间里忙活了几下,几乎不到一分钟,我已经坐在厨房里享用着妈妈冲的速溶咖啡。她喋喋不休的说着关于发胖和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她怎么样恢复身材,在正确的地方,我不时发出表示同意的声音,使她的谈话不至于因为我而不流畅。
我们在后院做着伸展活动,然后从树木掩映着的小路钻出来。在道路延伸的方向大约在半英里远外有一座桥,妈妈提议把它作为我们第一次长跑的目标,先跑到桥再跑回来。跑到桥是容易的,回来就困难了。在最后的四分之一英里,我们俩都开始大张着嘴急速喘息。蹒跚着进入后院,我们汗流浃背、大张着嘴就像蒸汽机车在喘息。
妈妈先跑过去把大浴缸充满热水,在淋浴冲乾净汗水后,我们滑进浴缸开始浸泡。我们明白了两件事,我们的身材确实令我们失望,再也不必尝试在水下做嗳。
早饭之后,我们坐在后院拚搏了一番,渡过了一个精疲力竭的早晨。妈妈谈论着新买的草地家俱和她要如何安放它们,我早已学会同意她的意见,在哪儿摆放椅子还是摆放桌子更合适,是一场我绝对不会赢的争论。
不久谈话的节奏变缓,我们开始各自坐着沉浸在各自的心事里。草坪上的凹痕是我们昨天曾经做嗳的地方,现在那里的草仍然倒伏着,远远望去就像是个大斑点,我凝视着它,想着妈妈说的关于瓦斯抄表人的那番话。我想像着一个旁观的陌生人惊诧的脸,如果他面对这情景,看到一个少年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草坪里滚动、搂抱在一起……笑意不由自主的涌上来,我开始大声的笑出声来。
妈妈看着我以为我失去了理智,问∶“愿意共享这个笑话吗?”
在我终于能稍微控制我自己的时候我回答∶“我只不过是注意到了那些草,我们昨天把它压倒了,再想到你说的关于抄表人的那些话。我想像如果他实际上发现了我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妈妈开口之前先是一阵短促的格格的笑声∶“有趣,不是吗?”
“我想要试试吊床,那是昨天促使我那样的原因。”
“明天它就会出现在这里了,也许我们明天晚上应该为它洗礼,保罗。”
“你怎么会想出在吊床上做嗳的,妈妈?”
“在我还是一个少女的时候发生过一件事。想听吗?”
“洗耳恭听。”
“一天晚上太热了,以致于我在屋子里睡不着觉,因此我打算到后院的躺椅去试试,那里较凉快。我刚要睡着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