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80 部分阅读

    的广阔尺寸。

    透过钥匙孔凝视,我同时也看见了,真实生活中,一对孚仭椒可系南世偈侨绱说拇螅欢桓龃蟠蟮暮稚踩Γe沛趤〗蕾。

    我是多么幸运的婴儿啊,居然有幸从这些蓓蕾中,吸吮温暖的牛奶!

    我纳闷自己为什么停止。

    我记得读过关于一个男孩的小说,他被母亲所看护,直到八岁。

    那应该是我,我认为。

    我绝不会放弃,而且我想自己会持续地从这双丰孚仭街形蹦讨?br />

    假如妈妈知道我要的东西,她会怎么想呢?

    这想法令我的r棒激动。

    当妈妈褪去内裤,蜜处上滛美的荫毛是如此清晰,比我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些荫毛,更令人注目。

    再看到这幕景象时,我的r棒整个硬起来了,

    我开始激昂地搓弄r棒。

    妈妈捰体之后,通常会躺在床上读一会儿书,一双美腿微微分开。

    我幻想自己的r棒,能深埋入妈妈腿间的黑色丛林,不断地进出,尽可能地深入。

    我一直搓揉着r棒,直到j液喷到门上。

    偷窥寝室里的妈妈,这件事持续了许多个晚上。

    随着时间过去,我牢牢记住三十四岁女体的每一处,妈妈坚挺的豪孚仭剑康彼诜坷镒叨保垦抻蔚逆趤〗房,便波浪似的上下抖动。

    当她躺下时,它们好像要从两侧倒出来的样子;而移动时,它们就像两个横跨她上身的大肉球,是用来搓揉和品嚐的。

    我也爱上妈妈的蜜处,包括那性感的黑色丛林,与藏在其下的美丽裂缝,她偶尔会心神不定地在那放入一根手指,令人想起温暖而湿热的乐趣。

    一次之后,我忘光了所有的s情杂志。

    一次之后,我甚至厌烦了手滛。

    我要一个真正的蜜岤,一个像妈妈那样的蜜岤,一个温暖而紧密,充满滑润蜜浆的蜜岤,让我的r棒好好插进去。

    我想在一个蜜岤里面s精。

    我想要一次又一次的高嘲。

    我想用j液完完全全地射满它。

    不过,现况仍未改变。我胆子没有大到直接捰体跑进妈妈卧室,强迫与她摊牌,特别是当她还醒着的时候。

    只有一次,当我知道她已熟睡,我蹑手蹑脚溜进妈妈卧室,悄然地上了她的床。

    我小心地将被褥拉到旁边,斜过她的身体,我的头非常接近妈妈蜜处。

    但最后,我还是失去勇气,必须要呼吸从妈妈蜜岤发出的香气,来满足自己。

    她火热、带着麝香味的强大诱惑,刺激着我,我开始手滛,想像我肿胀的r棒,深入我欲求的对象之内。

    光是全凭空想已然足够,我手底猛力套弄,一口气射出。我的j液喷到每个地方,她的丰孚仭健12「梗幸涣降温湓谒砬耐让稀?br />

    在平复呼吸,感觉回复正常后,我倚着妈妈睡眠中的身体,检查她荫毛上两滴珍珠色的j液。

    伸着手指,我沾着白浊的j液,往下经过荫毛,直到她的蜜处,而后进入她蜜岤的开口处。

    轻轻碰几下,妈妈蜜岤内部的花瓣,彷佛活的一样,贪婪地接受着我提供的珍贵j液。

    妈妈轻声叹息,身体翻动了几下。

    她将屁股上下挪动了一会儿,然后又安静地躺下。

    我发觉继续待在这实在太冒险了,于是将被子又盖回妈妈身上,从寝室撤退,并承诺自己,下一回我将鼓起更大的勇气。

    又一次,我鼓足了胆量,悄悄潜入妈妈卧室。这次,我觉得自己运气实在是太背了,因为妈正好在生理期中。

    从她睡着的身下扯出床单,我看见了卫生棉条的细线从蜜岤中悬出。

    这确实浇了我一大盆冷水,不用说,我只好乖乖地从房间里退出。不只诅咒自己的运气,也发誓放弃任何偷干妈妈的机会。

    但是,这个决心并没有超过两礼拜!有一次,妈妈和她的一名女性朋友,整晚在楼下喝得醉醺醺。

    她们两人慢慢地喝光了一瓶四公升装的酒,彼此开着玩笑,将她们生命中共同认识的男人贬为废物。

    许多笑声和谈话声在厨房中响起,当她们配着饮料和点心,叽叽喳喳地谈话,像三姑六婆一般地大惊小怪。

    大约是十点半的时候,贝蒂,妈妈的朋友,她先生打电话来,纳闷什么事让她这么晚了还没回去。于是,她说自己必须告辞了。

    当然,我窃听了全部内容。差不多在贝蒂离开十分钟后,我听到妈妈试着爬上楼梯,想回卧室。

    我听到她在途中绊到好几次脚,但她终于还是回到房间,关起了门。

    从我们房间门的钥匙孔窥探出去,我看见妈妈没有脱衣,也不关灯就瘫在床上。

    看来,妈妈应该不是不想更衣,我想她是真的醉了。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我从钥匙孔注视着她昏睡在床上的身体。听到她高声打鼾,我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在知道她酩酊大醉后,我立刻兴奋得葧起。

    我脱光全身衣服,进入妈妈卧室,走到她床前,安慰自己说,她不会感冒。

    拉起裙子,我将手移至她肥白屁股下,脱去她的粉红内裤,留一边在腿上,以便易于归位。

    近距离看清蜜岤的冲击,让我r棒差没作痛起来,竃头甚至因为急切而变成紫色。

    在上次的事之后,我已经不再葧起,或是梦遗,所以阴囊中的j液,毫无疑问地因为需要纾解而疼痛。

    摊开妈妈两腿,我将自己位置调整至其间,用一只手指,抚弄她的蜜处,探测它多汁的内部。

    在鼾声里,妈妈柔柔地开始呻吟,她的身体轻轻翻动。

    我的r棒滴下分泌液,当我将之放在妈妈蜜岤的入口处,由竃头开始,拖了一条长长的银白细线。

    几乎不花什么力气,轻轻一推,r棒整根没入蜜岤里。

    难以置信地,妈妈的蜜岤系紧攫住我的r棒,彷佛魔术一般,美妙地缠住。

    这是完全不经自主的反应;因为我确定妈妈尚未从酒醉中醒来,正深深地沉睡着。

    虽然如此,妈妈的悲啼仍在继续,以它本身独有的旋律,逐渐回应我进进出出的冲刺。

    我开始认真地前顶,更快也更深,把所有的小心谨慎全抛诸脑后,努力地顶入妈妈的蜜岤,控制r棒的节奏,尽我所能地顶进深处。

    很快地,我感到腰间传来第一阵拉力,这是我将s精的讯号。

    假如我对s精在妈妈体内,有任何的顾虑,现在是停止的时候了,但我仅是暂停一下,仅仅一下。

    在妈妈体内射入大量的j液,这想法实在是太刺激、太有趣,以致于我不能停止。

    我爱这想法。

    我爱这主意。

    我要实现它。

    我想把我滚烫的j液,射在妈妈马蚤1b1之内。

    我爱这想法,而且,如果妈妈知道,或许也会喜欢的。

    失去所有自我控制,我爆发在妈咪蜜岤的深处。

    深濡在蜜岤中的r棒,不断向前射出稠粘的液体,射出再射出。j液直溅入芓宫颈,狂热地竞争涌进妈妈的芓宫,寻找卵子。

    一次又一次的痉挛,从我年轻睾丸里送出一波又一波的j液,直到她内中已经无法容纳我所有的种子。这些温暖、黏稠的液体随即顺着r棒流出,经过她的屁股,流到床上,染湿床单。

    高嘲的强烈仍震撼我的感觉,在我冷却之前,我趴卧在妈妈身上,时间彷佛经过了许久。

    当我从这梦境般的状况中醒来,r棒已经软化,却仍在妈妈蜜岤之内。

    二十分钟后,插在蜜岤中的r棒,无疑地再次变粗,紧黏在其中。我遗憾地拔出r棒,而妈妈的蜜岤竟似用力回拉,好像不情愿放开。

    将内裤拉回去,穿好,我帮妈妈盖好被子。

    她的鼾声仍在继续,我想妈妈永远不会知道,这天夜里发生了什么。等到早上,我的种子大部分已经进入她的芓宫,而留在岤内的j液,将会被她的身体吸收。

    一些留在床上、蜜处的乾掉j液,会被当成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在家里我是自由的,我一向这么认为。而当我离开房间时,一个满足的微笑出现在我脸上。

    但几个星期过后,我发现,那晚深植入妈妈体内的种子,已经发挥它的效用,带给我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和出乎意料的后果。

    妈妈从医生那边回家,脸白的像一张纸。

    当我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告诉我,她怀孕了……但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

    在震惊之中,我这才想起,原来我偷进房间偷偷干了她的那晚,正好是她生理期(我看到卫生棉条的那一次)后的两个礼拜。

    当我干她时,妈妈是可以受孕的,而我居然使自己的母亲怀孕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the end

    新婚母子

    新婚母子(1)

    “嗨!阿瑞,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哦。”

    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约莫38岁左右,充满成熟女人的丰盈韵味,一身高贵时髦的装扮,加上一头亮丽大卷的长发,她绝对是个让人紧张的美丽女人。但我却只有一大堆的不明所以……

    我顶着优异的数学头恼暗自思量,爸爸今年46,妈妈44,而我却有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将近38岁的姐姐?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个高中生,今年上学期结束后即将放暑假,现在的课业进度正紧锣密鼓的准备期末考。

    隔壁放牛班的阿扬总不停的做着放暑假的白日梦,我可就没这等闲情,a段班的学业压力,可不容许我稍有松懈,再加上连续二届模范生的盛名之累,让这个夏天似乎更加炎热起来。

    折腾了一个月好不容易结束了最后一堂考试,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球,不知道应该说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还是该说总算是熬过这一关,倚着二楼阳台,此刻的心情有如放晴的天空般清澈。

    (啊……那朵云真像一支冰棒。)

    对了,我应该去买支冰棒犒赏自己一下的,这次考试好歹我也尽力了。

    (呵呵……这次倒像一只兔子……不对,是狗。)

    望着白云变幻莫测的身影,我不由得开始期盼起暑假的到来,心里盘算起来竟没任何好的计划……唉……我真的只会读书,从小到大始终保持着优等生的形象,爸妈也希望我成绩名列前茅,虽然家里就我一个独子,但我却没有理所当然的被视为珍宝。

    也许是因为父母皆服务于教职,碍于书香门第的枷锁,我也自然必需背负这样的包袱吧!

    其实我倒挺羡慕阿扬的。

    (说曹操到人就到……)

    “阿瑞,你这么快就交卷啦!真不愧是本校优良模范生耶。”阿扬捧着一贯乐天的笑脸走向这边。

    “我也才刚走出来。”

    “呃……干嘛无精打采的?”

    阿扬似乎发觉我脸上的疲惫,于是话锋一转:

    “怎么样?暑假怎么计划呀?”

    “……”

    阿扬夸张的摆起错愕的表情:

    “不会吧?你该不会想呆在家里k一个暑假的书,然后认命的做完暑假作业吧?”

    “那有什么不好?”

    “天哪!你是不是读书读到烧坏了,来……来……阿扬伯伯给你看看。”

    他边说边将手贴住我的额头。

    “嗯……奇怪了,也没烧……”

    我不以为然的挥开他的手。

    “神精啊你。”

    他再度堆起乐天派的招牌笑脸,这却让我闪过一个念头。

    “喂,亏你笑的这么好看,你知不知道学科三科不及格暑假要来学校补修再参加补考?”

    嘻嘻……这招一定吓到他了,瞧他一脸泛青。

    “啊……真的?完蛋了……唉……你怎么不早说……这下……唉……搞不好不只三科了……死定了死定了……”

    他突然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脸很夸张的表情,我幸灾乐祸的一旁笑开。

    “噹……噹……噹……”

    下课钟响,我也无意继续恶作剧,丢下原地哭丧脸的阿扬,走回教室背起书包,我知道我得开始认真想想怎样过个不同的暑假。

    天当真有不测风云。

    刚刚万里晴空,现在却下起倾盆大雨,我是街上快步奔跑的一群人之中最倒霉的一个,那该死的坑洞让我几乎湿透的制服一块乾的地方都不留,更该杀千刀的是碾过它的轿车,一时之间我不知该继续快跑逃离斗大的雨珠,还是乾脆淋个痛快。

    最后,我躲到骑楼底下,潇洒的检视自己的狼狈。

    (唉……这样回去一定被妈骂死了。)

    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妈妈虽从不体罚,但权威的教育方式挺让人受不了的。

    (但是……万一被邻近的同学看到我现在这个样,那我模范生的形象不就毁了?)

    这更令人无法忍受,我必须想个法子才行。

    自身上滴下的雨珠很快弄湿了脚下的地板,眼看天慢慢黑,折腾一会儿雨终于比较小了,我找块纸板顶在头上慢条斯理的走回家。这是个好办法,至少我可以在遇到熟识的人时遮住脸,纸板使雨不会直接滴到身上,按照现在的步伐起码还有十分钟才会到家,这样衣服会乾些不致于被骂的很惨。

    正当我为自己的模范生头脑感到得意的同时,很快的越过最后一个巷口,家就在不远的地方,门前一辆高级轿车吸引了我的注意。

    (咦!那不是稍早溅得我一身的轿车吗?)

    我打量着那辆陌生的黑色轿车,直到它在够近的距离……

    (没错,就是这辆可恶的车。)

    我不禁庆幸冤家路窄,终于让我逮到了……

    (难道……它的主人在我家?)

    我顺手丢掉纸板,蹑手蹑脚的走到玄关前,透过门窗依稀的可以看到人影耸动,我太不确定于是轻轻的打开大门,我得弄清楚来者何人,万一是爸妈的贵宾可不能失礼。

    在自己家里活像个小偷,这让我有些啼笑皆非,还好鞋柜旁爸爸的盆栽足以让我躲起来不被发现,好让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人的背影。

    (是个女人……)

    这是个陌生的背影,爸妈的朋友甚少在家里走动亲戚更不用说了,我怀疑的盯着鞋柜旁的一双枣红色高根鞋,这更让我确定这位娇客是个不曾来过家里拜访的人。

    (她和爸妈在说些什么?)

    我似乎不该感到好奇,爸妈的朋友还不都一些老师、教授的,谈的话题还不是绕着学校转。面对这样似曾相识又司空见惯的情景,刚才一骨脑儿的好奇全都烟消云散了,我泄气缓缓地脱下湿透的球鞋,当我走进客厅听到他们最后一句的谈话:

    “好吧!钟先生、钟太太,我保证我暂时不说,但你们是不是就能答应我方才提出的建议……”

    我的出现瞬即打断他们,爸、妈脸上出现不寻常的僵硬,这个陌生的女人也惊觉异样随即转过头看向这边……

    “爸、妈我回来了。”

    爸妈顿了一会儿才恍惚的回过神来:“阿……阿瑞,你回来啦!”

    我心虚的点点头,心里已经准备好挨骂,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停在这个女人身上。她看起来出乎意料的眼熟,脸上泛着难以形容的光采,寂寞里带着温柔的神情,不禁让我打心里撼动。

    “阿……阿瑞啊,你先上楼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待会儿妈再跟你介绍客人,快……快去。”

    妈的声音里透露出罕见的紧张,随即回头向那个女人说:

    “你……你放心,就照你说的吧!”

    还好有客人在才逃过一劫,我不敢迟疑地奔向二楼房间,回眸一瞥那女人似乎给妈一个会心的眼神,不过那不重要,我得赶紧换下这身又湿又脏的制服,趁妈还没改变心意以前。

    一会儿妈妈在楼下嚷着:“阿瑞,衣服换好没有,快下楼来~~”

    待我下楼客厅的气氛显然已经有所改变。

    “妈,有什么事吗?”

    “孩子过来这里,妈给您介绍一个重要的贵宾。”

    彷佛有什么事不为人所知,妈妈显得格外慎重,随后她拉着我来到这个陌生人的跟前,两人交换一个让我不太懂的眼神。

    “阿瑞,我的孩子……”

    妈在我面前蹲下扶着我的双肩,略微颤抖的音调让我不由得有点紧张:

    “今天对我们家来说是个特别的一天……”

    妈把视线转移到陌生女人的身上接着说:“来,快见见你的姐姐。”

    (姐姐……?)

    太突然了……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喉咙像是塞住了,我没办法发出声音。正当我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爸爸也开口了:

    “阿瑞,听你妈的话快叫姐姐呀。”

    (姐姐……什么姐姐?这个女人吗?)

    客厅的空气因为我的反应再度凝重起来……良久,我只能呆滞的望着这个我该称呼“姐姐”的陌生女人……我的眼神里一定充满狐疑及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姐姐”微微弯着腰,一脸神秘又美丽的笑靥对着我说:

    “嗨!阿瑞,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哦。”

    新婚母子(2)

    这一定是个恶作剧。

    “阿瑞,快叫姐姐。”妈妈严肃的口吻让这样的想法破灭。

    “姐……姐……”我几乎发不出这两个字的音调,活像是吐出来的一样。但“姐姐”看起来是这么温柔的笑着,我不禁产生另一种想法……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姐姐也不坏,最起码她看起来比妈妈好相处多了。

    “阿瑞乖,姐姐这次忘了给你见面礼,下回再补偿你哦?”

    “没……没关系。”

    我看见她眼眶里滚动着泪珠,这让我心里产生莫大的悸动。我可以确定在小时候她一定就见过我,只是为什么会离开这么久……

    “妈妈,姐姐她……”

    这次是妈妈让我吓一跳,她遮掩发红的双眼接着很快的拭去眼泪:“妈妈是太高兴了,所以……”

    这个疑问恐怕得沉淀一阵子了……

    再度见到“她”是这件事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天。

    我不知道该不该感到高兴,毕竟除了“姐姐”这个称谓之外,我对她并不熟悉。

    这天一大早,那辆高级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妈妈叫醒我:“阿瑞,快起床,姐姐在楼下等你了呢!”

    尽管我们是陌生的姐弟,但我仍飞快的穿起衣服走出房间,我不能解释为何心情竟是如此兴奋和雀跃着。

    在客厅,妈妈正和她不知在说什么,但姐姐今天看起来刻意梳装打扮过,一样长而卷的头发,一身枣红色细花滚边的连身洋装,衬上修长均匀的双腿,她简直是美极了。

    “嗨!阿瑞,这是补给你的。”姐姐脸上挂着招牌笑容,四方形的精美包装从她手上递过来。“你要现在拆开它吗?”

    “呃……不……不用了,晚点……”

    “好吧!”

    我不能不承认,她让我紧张。

    妈妈靠过来抚摸我的头:“阿瑞,好好的跟姐姐出去玩,妈妈先替你把礼物拿到房间。”

    出去玩?太好了,难得妈妈肯让我星期天出去玩,有个姐姐真是棒极了!

    “好了,阿瑞我们出发吧!”

    “那么……妈妈,我出去了。”

    “好好的玩,自己小心。”

    我不得不为暑假的到来感到幸福。一路上,刚开始我们显得沉默,姐姐不时别过头来看我,当四目相交时她就微微的笑起来。

    我无聊的在车内四处端详,车里内装甚是高级豪华,自她身上飘过来的幽香充满整个空间,让我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我偷偷的看着这个冒出来的姐姐,即使是坐在驾驶座仍然显得气质高雅,弯弯的细眉,坚挺小巧的鼻子加上润红的口红唇色,她像任何一个我不认识的美女让我惊艳。而我也像任何一个男人一样注意到她侧面起伏的曲线,胸部隆起完美引人的弧度,往下延伸到平坦的小腹、大腿……

    “阿瑞,你想去哪玩呢?”

    她突然打破沉默,我惊吓的收回不礼貌的视线。

    “呃……我不知道。”

    “嗯……那么,你去过儿童乐园吗?”

    儿童乐园?拜托,那是小孩子去的。

    “没有。”

    “好极了!”

    目标敲定,她大脚踩下油门,车子飞快的驶向公路尽头,我开始懊脑起来。

    虽然是“儿童乐园”,不过由于新鲜,一切都还可以接受。

    倒是姐姐显然不曾来过这种场所,云宵飞车让她脸色苍白,但她仍兴致不减的陪我玩碰碰车、海盗船……

    “阿……阿瑞,还想玩什么?”

    “姐姐,你不舒服吗?”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

    她可真是舍命陪君子,看得出姐姐有些疲态。

    “你饿了吗?不如我们去麦当劳好吗?”

    “嗯!”点完餐,我久久不见姐姐的踪影,我想她大概是去化妆室吐了吧!

    一会儿她自化妆室走出来。

    “姐姐,真对不起,让你陪我玩害你……”

    她笑着说:“傻瓜,姐姐是自愿的,我也没怪你呀!”

    我咬一口汉堡,她警觉的拭去我嘴边的碎渣:“那么大个人了,吃东西还像小孩子一样。”

    我腼腼的摸摸脑袋,她笑开了。她灿烂的笑靥像吸盘深深吸住我,无法转移视线。

    她注意到我的眼神,接着笑意从她脸上慢慢消失,正当我发觉自己的失态,她用小心翼翼的口吻说:“阿瑞,你会不会觉得姐姐让你害怕?”

    “不……不会。”

    “真的?”

    “当然。”

    她垂下眼皮看着手中的饮料,若有所思。

    “姐姐,你也姓钟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她望着我有些措手不急:“呃……我……怎……怎么突然想问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老是叫姐姐似乎不够亲切而已。”

    “原来是这样。”她好像喘了一口气:“那……你可以叫我雪姐姐。”

    “嗯,雪姐姐。”

    “好,阿瑞,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喜欢雪姐姐吗?”

    这个问题使我不自觉的看向她胸部一眼。

    “喜欢。”

    她再度笑了,嘴唇撑起性感的形状。

    “阿瑞,你有要好的女朋友吗?”

    “没有,妈妈不准我现在交女朋友。”

    “真的?那学校里有很多女生喜欢你啰?”

    这我倒不清楚,交女朋友可不是a段班应有的福利。

    “我也不知道。”

    “骗人!瞧你长得端端正正、斯斯文文的……”

    “真的啦!”

    她戏谑般的眼神让我全身绷紧。

    “好吧!那你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呢?”

    “嗯……头发长长、皮肤白白的那一种。”

    她似乎不能意会我的话,接着坐直上身拨拨那头乌黑的长发:“像雪姐姐这样的?”

    我又注意到她隆起的胸部,身体某部份产生要命的反应。

    “呃……”

    “怎么?雪姐姐不够漂亮吗?”

    “不是,很漂亮。”

    我说的斩金截铁,她轻拍我的头。

    “小鬼头,人小鬼大。”

    我尴尬的笑着,她也跟着笑起来。其实,单独相处之后,我发现我喜欢跟她说话,这点却不是在妈妈身上可以找到的亲近感。

    在麦当劳我们有个愉快的下午,这使我们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傍晚悄悄的来临,我想今天的节目也该接近尾声了,想到这让我有些许的失落感。

    “阿瑞,接下来想去哪?”

    (咦?)

    “我……”

    她大概猜中我的心思,搭着我的肩膀说:“放心,我已经替你跟妈妈请了二天假,我们可以尽情的去玩玩。”

    “真的?”

    “嗯!”

    (我太幸运了!)

    想到还有一天的时光,我的精神整个都来了。

    “那……我想去pub!可以吗?”

    话一说出口我马上就后悔,一定会被雪姐姐教训一顿。

    “好哇!”

    “太好了!”我几乎是感动得想要扑向她。

    pub这种场所对我来说,不,应该说是对一个模范生来说是一种禁忌,平时只有听阿扬提起过,反正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早就想去见识见识,这何嚐不是一种冒险刺激的嚐试。

    雪姐姐牵着我走进一家灯光昏暗的pub,现场演奏的音乐和男女交谈的吵杂声使我一时无法适应,我们在店内的一个角落坐下,她点了一杯“天使之吻”却只准我喝柳橙汁。

    现场有个小舞池,场中的热恋男女二、三对贴的紧紧,旁边还有一群人在起簦埽飧┙憬愕钠收媸翘烊乐穑恢岵换岷蠡冢?br />

    她的反应倒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平静,餟一口天使之吻望着我两片嘴唇蠕动起来,我听不到她说什么:“什么?大声点。”

    她提高音调又说了几个字。

    “啊?什么?我听不到。”

    她察觉这里是个吵杂的环境,索性坐到我旁边来:“阿瑞,你常来这种地方吗?”

    “第一次。”

    “喜欢这里吗?”

    “还好。”

    她点点头,然后自顾自的看看四周,接着焦点定在一个方向,我想她也发现舞池中的情景了吧!

    但她却没有很快的收回视线,我好奇的往舞池方向看去,一切情景没什么变化,最后我终于注意到舞池旁昏暗的坐位上,一个男人身上跨坐一个女人,令我惊讶的是那女人的短裙被拉到腰际之间。

    我注视一会,突然惊觉身旁坐着雪姐姐,瞬即转过头不敢再看下去,这同时我下半身的化学反应更让我坐立难安。

    细微的灯光映在雪姐姐的脸上,她也有些尴尬。

    “雪姐姐,你结婚了吗?”我必须打破僵局。

    “当然啦!结过一次。”随即一抹不以为然很快地从她脸上消逝。

    “那现在呢?”

    “什么?大声一点。”

    “我是说你现在呢?”

    “我听不到。”

    她往这边靠的更近把耳朵凑过来,手臂相互贴着,淡淡幽香飘进我的鼻子。

    “我是说你现在呢?”

    “唉!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儿子。”

    “雪姐姐的儿子多大了?”

    她表情顿时僵硬,抿抿嘴:“跟阿瑞一样年纪了。”

    停顿一会儿,我不知我该不该继续解开我心中的疑问,她俯向耳际问我:

    “阿瑞,你今年多大了?”

    “我……我今年……”

    这时她领口乍现的春光让我愣住。

    “几岁?”

    白皙浑圆的两个孚仭椒勘话苍诘仙卣掷锼费沟逆趤〗沟,半露出的质感清晰的映入眼帘,这是我头一次这么近看一个女人的身体,罪恶感随即的打断我瞬间属于男人的欲望。

    “呃……十八岁。”

    “喔!今年高二啰?”

    “是……是啊!”

    新婚母子(3)

    “这么大了……高中二年级……”

    雪姐姐回复坐姿的同时我顿时怅然若失,一方面我担心她发觉我闪烁不定的眼神,一方面又为裤裆里的反应感到苦脑,脑海里更是涟漪不断,对一个发育中的男孩子来说,我自知不具备充份的胆量继续这样的行为,我现在只能低着头喝柳橙汁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偷偷瞄她一眼……(还好没出纰漏……)

    但我现在满脑只有雪姐姐胸衣里包裹住的两团肉,这冲击是我始料未及的,我重新意识到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姐弟……

    (没错,我们是姐弟,刚才纯粹是一个意外。)这么一想心里舒泰多了。

    这时舞池那头哄乱起来,我们不约而同把头别过去。

    一个女的甩了方才抱住她的男人一巴掌,男人起先愣住接着一副急欲解释的模样,旁边几个人正在起簦?

    “阿瑞,他们在做什么?”

    “呃……我也不清楚……好像那男的吃人家豆腐吧……”

    “这样啊……现在很多男人都一个样。”

    『男人』?好险我现在只是男孩子。

    “雪姐姐,我去厕所,马上回来。”

    “喔,好。”

    捧着澎胀的下腹,我急忙奔向厕所,我想是柳橙汁喝多了。拉下拉链对准便斗,望着白皙的墙面我警惕自己千万不要变成『男人』。

    待我从厕所解脱,发现我的座位上坐了一个男人……

    (咦?这不是刚刚出糗的那个男人?)

    他和雪姐姐在说什么?好哇!这个男人真不要脸,我才离开一下子……

    我悄悄地靠近他的背后。

    “你真是个美女呀!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美的女人。”

    “离我远点,像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别这么无情嘛!我看你一个人无聊过来陪你,好歹也请我喝杯饮料吧!”

    在可视的距离我瞪着这个男人的背,心里涌起莫名的愤怒,我该走到他面前狠狠地揍他的……慢着…我可是模范生耶,再说我没有打架纪录一定不是对手,怎么办?

    “放开你的手,我可不是一个人来,你放尊重点!”

    那男人右手搭在雪姐姐的肩上……不行!你这家伙……

    “真的吗?那你跟谁来的呀?”

    那男人另一手挑衅的拂过雪姐姐的胸前,我再也管不了许多的冲向前去。

    “我跟我的儿子,当心他对你不客气!”

    “儿子?”他有点错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当然我也是。

    “你干什么?”

    他猛一回头发现我紧握双拳站在身后。接着一脸兴趣缺缺的说:“原来小姐已经当妈妈了,真想不到儿子还这么大了,挺会保养的嘛!”

    他回过头来双手一摊:“放心,我从小对妈妈都很感冒的,好了!好孩子妈妈还给你吧!”

    他识趣的离开,让我一时的冲动成功的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回到现实我真的不知道刚刚哪来的勇气?如果他不走那情况可就难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