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投入地埋头在唐荔香的胸口,摸|乳|拍臀,极尽欲求。
“嗯——嗯——你小声点儿,别让孩子听见!”
唐荔香嘱咐着,男人有些忘情了,偶尔发出滛情的浓重喉音。第一次与自己发生肉体关系的男人好象还没有能太持久的,包括那几个流氓。想到流氓,唐荔香心底复杂,自己这一生应该并不缺少男人,可最缺少能一直依靠下去的男人。男人啊,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唐荔香正在下面感慨,忽然男人就狂放起来,沙发连同她的身体被压得几乎变形。她知道男人要来了,这是高嘲的前奏,自己下体承受的力道越发猛烈,节奏越发紧凑。
“能射进去吗?我要挺不住了!噢!噢!”
苏德才耳语问到,快马加鞭,狠力抽送。
“都给我,都给我吧,我喜欢你的,喜欢!嗯——嗯————”
男人拔出家伙的同时,一股浓精顺着大腿淌到了沙发上,唐荔香满足地懒在男人下面,低低发娇:“你多久没这个了?这么多东西!我还以为你们当老板的整天玩女人呢!”
“玩女人!你就这么看我?玩女人也是要看玩谁!我是喜欢你,控制不住了。也没个老板样了!你笑话我!”
“没有,刚才觉得你象个大孩子,就知道咬这,疼了!”
唐荔香揉了揉|乳|房。
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唐荔香与自己的老板完成了第一次的结合。男人舍不得放手,继续赖在唐荔香身上摸索亲吻。被男人压了很久,唐荔香才起身,收拾自己一直精心保养的香体:“你该走了,太晚了邻居该笑话我了。”
“没想到还有女人嫌我给丢人!第一次啊!”
男人拉上了裤链,扶唐荔香站起来。
“不是那个意思,我跟寡妇有什么区别,大晚上带个男人回来,对孩子不好!”
唐荔香急切表达,生怕伤了男人心。
“我真走了,你舍得吗?”
男人问。
“不舍得怎么办呀!你还能在这过夜啊!我送送你吧!”
女人无奈回答,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瞧了男人一眼。
到在楼梯口的时候,两人又抱又亲了好一阵子。明天,两人关系就变样了,唐荔香特别用情地与男人拥吻在一起,希望自己对这个男人有持久的吸引力,但愿男人不是逢场作戏。
“你跟我吧,这里不应该是你睡觉的地方!你的一切我给你买!”
男人激吻着唐荔香说道。
“我跟你走,跟你走,我们去哪里啊?”
唐荔香第一次发现有男人能彻底征服自己。“你等我一下给孩子留早饭钱!”
香格里拉的豪华套房里,卧室的灯光昏暗,考究的落地窗帘半掩着外面的阳光。
几乎彻夜宣滛的唐荔香已经记不住弄了几次了,累了就休息,醒了就交欢,疲惫中更想显示自己还年轻的身体,还能承受男人的压迫,她愿意献出自己即将逝去的韶华春光。
苏德才背靠着床头,唐荔香浑身精光,趴在苏德才的身前。苏德才象把玩一件可手的古典瓷器,轻轻抚摩着唐荔香顺滑细腻的腰身和臀部。从进入这个套房开始,苏德才就这样让这个美妇捰体伺候,可以随时享受女人美妙的肉体和温情。
“我以为我能扳住自己,还是被你降服了。你是我年轻时的梦想,荔香!我的荔妃,我的香娘啊!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了。你知道的,他们家没什么正经人!我在他们家看过你的照片,那叫个漂亮!”
男人一次次呼唤着刚刚为唐荔香起的爱称,得到的是唐荔香热切而柔情的亲吻。这个温情媚惑的女子似乎天生具有挑逗男人的姿色手段,十年前那双让他迷恋的春眼更饱含蜜意,勾魂夺魄,每每就象演戏一般轻抛媚眼,低回浅笑,让他浑身沸腾,提枪上阵。
“我现在不好看了是不?四十的人了!”
唐荔香略带哀婉地在男人怀里扭动身体,男人却把大手摸向了她的荫部。
“你不好看我能这么对你吗?今天我做了几火了?累死了!你可真要命啊!”
苏德才揉了一下自己的腰板。
“那我都劝你别做了,你也没够啊!抓住我就不放。我这都疼了,真的,你也不心疼我,就知道自己享受。拿我当什么了?”
唐荔香假意埋怨着。
“再来一段京剧,我想听了!”
男人说。唐荔香一丝不挂从床上起身,想穿衬衣,被苏德才制止了。
“就这么唱!谁有我这个待遇,唐荔香女士捰体演出现在开始。开始,快开始!”
男人强迫唐荔香站在华贵的地毯上,弄得女人娇滴滴的无奈表情。
唐荔香浑身不自在,经过一夜的鏖战,已经彼此极为熟悉了各自身体,但还没有这么放纵地让男人观瞧过,自己浑身只穿着昨晚在楼下新买的黑色意大利品牌的高跟鞋。到底是五星酒店,快半夜了还有服务。为了男人开心,唐荔香款款站到了地毯上,清了一下嗓子,唱了起来。
男人不禁一旁拍打着节奏,眼睛里又重现了女人最青春的舞台靓影,眼睛越来越直了。自己要是早十年发家多好,可现在得到这个女人也不晚。眼前的女人丝毫不显年龄,身段柔美,肌肤雪腻,温情似水。得女如此,人生何求!女人的高腔还没到位,男人的下身已经高高挺起了,冲着唐荔香示威。眼睛死死盯着早晨刚刚饱尝过的女人肉体,大手开始不觉摸上了荫茎。干脆冲着唐荔香隔空使劲,做出j滛的架势。
唐荔香尽管早已经放开了矜持,可眼见男人发情挑逗的样子,还是有些羞臊:“不唱了!羞死人了!这样光着我都不会唱了,发挥不出来呀!”
唐荔香扭动腰枝,双|乳|乱颤,扑回了苏德才怀里。男人一把就抱住了唐荔香保养得极为年轻肉感的身子,又要深入j弄。
“我的香妃啊,小香娘,我爱死你个小嘴了,说话跟唱戏似的好听!你给我哼哼几声,快点儿啊!”
男人压住唐荔香,开始动作起来。
“啊!啊——”
唐荔香是真的呻吟,在这个男人下面,找到了久违的作女人的滋味。这个男人让她崇拜,让她安全,更让她快乐。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花样挑逗,就能把她的情欲彻底激发出来。唐荔香沉迷地在下面高声呻吟,这里不但舒适,还异常隐秘,真是幽会的绝佳场所。
“啊——啊——德才啊!我爱你!啊——啊————”
“我操,我操!”
苏德才瞬间就爆发出了g情,这个标致的女人很少象自己玩过的那些没身份的女子,就会“老公、老公”地叫。身下的女人从来都是呼喊他苏德才的名字,让他知道这个芳华依旧的女人只属于自己,女人在最兴奋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每次听到女人有穿透力的柔声浪腔,苏德才就把持不住。剩下的只有全力挺进身下的女人体,挺进这个让家族的男人都迷恋过的女人。
“啊——啊——啊哈,啊——德才,我真幸福啊!啊——”
唐荔香高声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叫得自己痛快,叫得男人销魂。这是多年压抑的反弹,十年了,自己都没有这么尽情放纵了,心底的滛欲彻底被男人激发了,就只有两个人,再也没人打扰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她只属于这个成功的男人,这个男人此刻也只属于她:“啊——德才,我要疯了啊——你大啊——大啊,真大啊!啊——啊——你弄死我吧,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我不要你离开,不要!啊——”
唐荔香死死搂住男人的壮腰,呼喊呻吟,浪声迭起。
“好女人,我的好女人!我大鸡吧这辈子就喂你一个女人,就操你一个小逼!我也疯了,这半个月一直在心里疯,我操你啊!操我的荔妃啊,操我的香娘啊,噢,我的情人啊,我进来一千次了,我要干你一亿次,亿亿次,我要死在你身上,啊!”
“我要你永远这样,永远要我!要我!啊——”
唐荔香浪情汹涌,百转千回,全身心放出了青春的光芒,火热的g情,如一条化作人形的美女蛇精,彻底缠上了男人,缠上了男人雄性的心灵。
苏德才在女人身上毫无保留地再次发泄了情欲,喘息着等待下一次的开始。在这个女人身上,男人不知道什么叫放弃。
唐荔香同样更尽兴,忽然问道:“你说韩总好看还是我好看?她跟你有过这样没?”
苏德才意一愣:“你怎么想起她了!我看这个女人有好多种类,有专门就是让男人爱的,有特别有能力的,当然还有靠青春作鸡的。韩香影嘛,我看中她身上和男人一样的能力,敢承担。我是不会和这样要强的女人上床的,不过我相信有人喜欢,而且非常喜欢。萝卜青菜个有所爱,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纯粹的女人。”
“德才,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折腾什么呀?多累啊,有个厂子不挺好吗?好好生活不好吗?我们就这样多好!”
唐荔香在男人腿上翻滚了一下娇嫩的玉体,仰面看着男人。
苏德才抱女人起来,相互拥着一边跳舞一边转到了窗前。唐荔香看了一眼窗外,心里满足自己得到的一切,其实并没有要男人的回答。
苏德才半硬的下身抵住女人的后臀,来回摩擦,指着窗外说:“你看对过这个国际大厦,里面那些大公司哪个不盯着市里的项目,我这也不能放松,现在竞争太激烈了,说不上哪天你就被淘汰了。你以为昨天那几个色鬼真是我朋友,我要是哪天倒了,他们比我还急!”
“你倒了他们急什么?再说你不能倒,你这永远都不许倒,我要你永远伟大呢!”
唐荔香抚弄着男人的雄根说。
“你不懂啊,公司费用那么大,你以为都喂狗了?我把他们喂肥肥的,在我这就跑不了,这些你不懂,我也不希望你染上这些铜臭。走,收拾收拾,到国际大厦转转,那刚开了意大利品牌店。下午还有会要开,晚上还是宴会,我得给我女人拾掇几件象样的名牌!”
唐荔香异常兴奋,急忙进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男人也已经穿戴整齐了。看到唐荔香费心地化妆打扮,不觉拥上了女人身后。镜子里两人前后搭配,如同一幅新婚照,只是主角是两个幽会的野鸳鸯。
国际大厦里,男人始终紧搂着唐荔香,搞得女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唐荔香暗中使力,也没有摆脱,看来男人真的把自己当心上女人了,也就任由男人拥着。新开的品牌店着实让唐荔香开眼,以前自己连这座楼都不敢进来,现在竟然来高档消费了。看到大堂里进出的青年男女,不禁感慨要是郭卫东也是这个阶层的人多好,可惜郭卫东太不争气。
“看什么呢?”
苏德才见唐荔香总是对什么都好奇。
“我真羡慕他们,赶上好时候了!”
唐荔香说道。
“是啊,年轻就是资本,不过女人还是靠魅力,就象你,我的小香娘!哎,你看那个高个年轻的我认识,应该是韩经理以前的同事,我在他们展会上见过。当初我还问韩经理能不能一块儿带过来,韩经理说这个人暂时不会动,看来打工也有上瘾的时候。”
多年与政府领导打交道的苏德才,养成了过目不忘的本事。
“我不也是给你打工嘛!我也上瘾了,呵呵!”
唐荔香调笑了一句。
“是我在你这上瘾了,今晚争取早点结束,我爱你个通宵!”
苏德才坏笑着在女人耳边说道,唐荔香脸一红,轻打了男人一下。
第20部 大浪淘沙出本色惊逢霜雪被尘烟
苏德才看见的正是刚刚从公司出来的尚鸿,旁边的是公司技术人员。
周海的离去,让尚鸿几个很久没有心情再聚会了,加上风尚咖啡厅装修,干脆大家停止了见面。尚鸿也将心思全部投入到工作上。在外企工作三年了,尚鸿觉得自己应该有更高的追求。钱总这段时间总往总部去,北方办事处都由尚鸿代为打理。随着实际掌控公司的一把权力,尚鸿越来越忙。进入盛夏,尚鸿的工作热情也跟着气温高涨,因为有了奋斗目标。
上午尚鸿带着技术人员到了外协部件的加工厂,其实只是外带的无关要害的一批部件,用户要的紧,因为来不及进口,才委托代理商找了一家民营企业代加工,条件是必须严格遵守出厂标准,按时交货。代理商也乐得这么做,等进口的部件到了,还能赚个原装配件。甚至有时候故意在各个环节上拖延,提高“部件的国产率”看到上游厂家来人了,尤其听说是本地的实际负责人,这个民营加工厂格外殷勤。厂里的一把手亲自陪着参观,为的是以后拿到类似部件的生产,现在越来越多的外企部件拿到国内加工,谁都想与国际企业挂钩,在老外看来很不起眼的小活,却是这些民营企业的肥肉。
“我们这里从国企挖了不少技术骨干,您放心,以后我们还会加大设备和技术投入的。”
厂长边走边介绍。
尚鸿对这个厂的印象不错,有一定规模,管理也很正规,没有了国企职工闲散的痕迹,除了设备家底略显得单薄。其实尚鸿并不在意外加工的活由谁来干,他只是例行公事,带着技术人员检查工艺质量,毕竟这些部件是要贴上他们外企标签的。尚鸿忽然看见一个背影很熟悉,正在操作铣床。那个人正好转过身,与尚鸿打了个照面。
“苗科长,你怎么干这个?”
尚鸿突然看到老同事,一阵不解,旋即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苗科长一脸的沧桑,早先油光的脸上失去了应有的光泽。
“没办法,北方厂效益不好,提前退休了,咱也赶不上劳保,就靠退休金活,也不按时发,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在这找个补差,凑合吧。咱们北方厂还剩下个架子,算不错的了。隔壁那个开关厂,听说让个体兼并了,不少闹事的,上访的!”
苗科长尽量平静地说道,却更显得一股悲凉。
“小张他们都去哪了?”
尚鸿问。
“他们几个年轻点儿的都去合资企业了,那给的条件也高。还是干技术。尚鸿你这是?”
苗科长问。
“啊是这样,我们两家有业务往来,我陪技术过来看看。”
“你不做技术工作了,看来是发了吧?”
苗科长羡慕地说,看到一边自己的新老板一直没插话,有些不自然了。
“尚鸿你忙吧,你们当领导的别在我这耽误时间了。”
苗科长转身干活了,尚鸿原本想递一张名片,还是没有伸出手。
尚鸿不止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了:难道是外企打跨了国企,还是民营超过了这些落伍的国营,要不就是南方超过了北方。可政策给北方一样可以发展起来,也许有体制束缚的因素。可根源单单是体制问题吗?看着老苗的背影,尚鸿心里有些酸楚,以前对这个国企科长的反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改革开放肯定是必然的,可当权者牺牲的就是这些老去的一代。他们曾经为共和国做出过巨大贡献,如今却没有能力学习掌握新东西了,只能是哪需要就奔哪去了。自己的父亲也面临这样的事情,可凭什么要牺牲他们这一带人的晚年幸福!什么下岗,减员增效,什么买断职工的工龄,说穿了就是用不着了一脚踢开,以后到哪要饭没人管你。电视里还总放那个长了个狮子头歌星的什么“擦干泪,从头再来,人生豪迈”什么的,把你踩脚底下了,打入了社会的最底层,还让你自己爬起来,连句人话都没有。
尚鸿带着一丝伤感离开了这家工厂,自己只是空想而已,书生意气而已,根本管不了这些不平事。真象聊天时哥们说的,法律是给弱者定的,只有实力,才能让你过得好。尚鸿郁郁不平,还是回到自己眼前,想着晚上请客户的事情。
这段时间尚鸿按照王言和几个朋友提供的信息,正加紧开拓市里的几个大项目,都是长期的项目,但只要下来一个,尚鸿自信就可以稳坐钱总将要空下的位置了。这两年城市的改造已经陆续开始了,而且是多方面的,从房地产到交通等行业,充满了商机。尚鸿盯的短期项目就是一个重大的机电配套项目,本来是有把握的。无论品牌、质量还是以往的案例都得到了各方面的首肯,这也是尚鸿几个月深入公关的结果。可偏偏要招标了,却杀出了对手,尚鸿心里有些不放心。看来晚上需要用心安排一下,彻底确定一些细节。
皇族娱乐城里,一派歌舞升平。尚鸿陪同项目技术负责人李主任坐在舞厅中央最前排,今晚特意安排了好戏,就是这个“幸运新郎”节目。中等身材、一脸正派的李主任穿着一次性浴服,精神饱满兴致勃勃地看着节目,早已入神了。
舞台上,三个阿拉伯打扮的舞女舞动诱惑的胯骨,一前两后跳着媚惑的艳舞。这是今晚的三个“新娘”中奖的嫖客将有幸选择这三个精心挑选出来的绝色舞女进入包房滛乱。
三个舞女都是身披轻纱,镶着亮片的胸罩随着舞姿展现着晃动的丰硕双|乳|,迷幻的五彩灯光映射着舞女袒露的肩背,柔软的腰枝。尤其领舞的舞女,身材姿色滛邪艳冶,配合着极度妖媚放浪的舞姿,勾引得台下阵阵的口哨。浓郁的异域音乐衬托着舞女开合放浪的身段。看得男人们如醉如痴。
忽然舞台灯光变暗,音乐转换成了一股让人心驰神迷的靡靡之音,乐声夹杂着女人时断时续的呻吟,一种痛苦与快乐交替的呻吟,仿佛空幻中有个女人正在被几个男人肆意j滛。
“啊!啊!”——前面的舞女立刻扯动长裙,摆动欣长的大腿翩翩起舞,舞姿完全进入了另一种更为滛靡的境界,身姿完全打开,不时大幅度叉开双腿,俯身献|乳|,似乎引诱男人进入自己的胯下;随着长发甩动,一双媚眼热辣地直视台下,挑逗着疯狂的男人们。
慢慢地,舞女甩掉轻纱,褪掉长裙,浑身只有|乳|罩,银片点点的三角内裤。在乐曲的呻吟声中,舞女肉感的捰体前后起伏,好象在与胯下虚幻的一个男人交媾着,“啊啊啊”呻吟不断,表情极尽陶醉滛荡。g情的音乐,g情的男人。
音乐忽然停止,灯光集中到舞女的身上,台下也没了声音。舞女转身背对观众,静立不动,缓缓脱掉了|乳|罩。猛然一个转身,一双丰硕跳动的|乳|房呈现胸前,好象|乳|房被无数男人搓弄过了,丰满而微垂,晃动不已,台下一片叫喊。
“ah!yeah”——音乐继续响起,夹杂的女人呻吟声更加猛烈了。又是一个休止音乐,舞女转身又脱掉了三角内裤。里面竟然是透明的不能再小的贴身t型内裤,臀沟里一条细带紧紧勒着绕到前面。从后面看来,整个身体除了臀部的细带,完全捰体了。舞女静静地转身,妖冶无比地勾引观众。人们看到一朵银色的小花镶在滛毛前面。妖气四射的舞女放荡地伸展着大腿,下面的透明内裤清晰可见性感的滛毛。
“脱!继续脱!”
男人们疯狂地高喊。
“oh!yeah!”——随着音乐,李主任下意识地撸着啤酒瓶,就象在套弄着自己的荫茎。
“ah!ha!”——舞女慢慢背向台下,跪了下去,仰面倒下,极其缓慢地脱下了仅有的一点遮羞布。后面的嫖客甚至站了起来观瞧。
“ah!oh!ha!my baby!”——舞女慢慢起身,手指挑着自己的t字透明镶花内裤,进入了最后的疯狂挑逗滛舞。大腿不断踢向空中,劈胯、送臀、挺胸、飞吻、媚眼,飞扬的|乳|房,晃动的香臀,滛毛荫唇肛门交替展示给观众。
“come on!ah!”——突然指尖飘动的内裤被舞女旋转着抛向了嫖客,台下一片马蚤动。
“on!on!baby!”——在音乐的最后一刻,舞女裹上了透明的轻纱。灯光下,舞女被照得沟|乳|毕现,却毫无羞涩,静待自己的“新郎”今晚的嫖客。同样是风尘女子,经过挑选包装后,就可以每天晚上只接待一个高价男人,尚鸿既佩服这里老板的头脑,又心疼自己的费用。
“各位来宾!今晚抽奖开始!中奖的先生请一会留步。让我们的佳佳小姐陪伴你度过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
“第三号贵宾!哪位是第三号贵宾,请举手。”
听到服务生的叫喊,李主任急忙站了起来,满眼掩饰不住的狂喜。
“是我,三号牌!”
“恭喜这位先生!你荣幸成为今夜我们中心的幸运新郎,佳佳小姐就是今晚的新娘!恭喜两位新人入洞房!”
周围的嫖客发出此起彼伏的口哨,笑声。李主任根本没有与尚鸿打招呼,直接奔向台上佳佳小姐,那个惹得台下的男人肉欲勃发的舞女。其他嫖客开始陆续到小姐休息区,挑选自己中意的性伙伴。
佳佳小姐柔情蜜意地搀扶着李主任,灯光穿过薄纱,使得腰臀的肌肤一览无余,近乎捰体地走向包房深处。伴舞的两个小姐跟在后面,见怪不怪的样子,对周围贪婪的滛邪目光早已经习惯了。包房那边,滛乱的活动已经陆续开始了。李主任边走边迫不及待地抓摸小姐的身体,搞得小姐不断推李主任的两只手。后面的人,明显感到李主任即将发泄的x欲。尚鸿知道,自己这次没有安排错,随即跟了过去。
“先生,请选小姐再进按摩区!”
一个服务生拦住了去路。
“把他们俩隔壁的房间留给我!不亏待你!”
尚鸿叮嘱着。
“没问题,先生!经常有好这口的!”
服务生殷勤地说。
自从与白雪有过这样的经历后,尚鸿开始习惯涉足s情场所了,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尚鸿一看走廊两边无数的小姐翘首弄姿的等着挑选。简直就是小姐选美比赛啊,尚鸿瞬间有些花眼了,都是性感艳丽,马蚤首弄姿。现在s情场所真是越来越高档了,连小姐都更新换代了。看得一时有些眼晕,猛然被一个打扮简单性感的小姐吸引了。与其他人紧抛媚眼不同,这个小姐没有看任何客人,正低头似乎在沉思。只穿着深蓝色薄绸短款筒裙,后背半裸,一条贯穿后身的拉链从后腰直达臀沟,整个丰满的肉体被整块绸料紧紧包裹,似乎要崩出仅有的这层贴身绸料。由于俯视,尚鸿轻易就看进了小姐胸前的|乳|沟,好丰满的一对|乳|房。大腿到脚全部光洁裸露,趿拉着一双绊带拖鞋。小姐睫毛修长,媚眼低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玉指纤巧地夹弄着一支香烟,一种不经意的媚态自然流露。
“你,跟我走!”
尚鸿象挑女奴一样挑选了这个勾火的小姐。小姐一抬眼,看见雄健的尚鸿,柔媚一笑,象老相识一样立刻站起来靠进尚鸿的怀中。
进入李主任的隔壁,就听见那边已经开始了战斗。所有的洗浴场所包房似乎都是隔音不好,尚鸿忽然想想自己以往也被别人偷听到了,不觉心中有些不爽。可还是耐不住好奇贴近墙壁听李主任的表现。
“太爽了!啊!佳佳啊!你们练舞蹈的就是不一样啊!太柔软了!我干死你!你们帮忙啊!我干你们三个!我操你个马蚤逼,我操!你们排成排,老子机枪扫射,扫射!啊哈!我操死你,佳佳!你们是一群妖精,妖精!”
隔壁三女一男的声音异常火暴,尚鸿听得热血沸腾。
“来啊!你干啊!啊!老公!你干死我了!啊!看我们姐妹谁厉害啊!啊——啊——老公,你来啊!里面是你家啊,回家了,啊——啊——”
佳佳小姐滛荡夸张的声音传了过来。另外的两个小姐跟着浪声呼喊,也不知道隔壁是多大的一张床,能容下四个人同时滛乱。
“小红,推他,推,老公,你怎么松了?使劲啊!别拉松啊,还行吗你个老鸡吧?快使劲啊!啊——啊——”
“我人老鸡吧不老,换一换!小红,我干你!我今天疯了,干不过来了,我!噢噢!”
尚鸿想象着隔壁的滛情场面,什么时候自己也来个一箭三雕。
“别听了!一会时间到了,帅哥!”
尚鸿的小姐媚浪地握住尚鸿的荫茎。
“对,只争朝夕!”
看到身边娇媚的小姐,尚鸿连名字也懒得问了,顺势拉开了小姐背后的拉链,一拉到底,象剥洋葱一般得到了一个雪白娇嫩的肉体,小姐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被男人们争相蹂躏的肉体。
“啊!老公!好猛啊!老公!太爽了!佳佳,这鸡吧真猛,啊——啊——还是还给你吧啊——啊——”
隔壁又是一阵激烈的碰撞声。
“我们也开始吧!”
尚鸿抱起小姐放到床上,脱去了浴衣,一次性内裤,骑身上去。压得小姐哼哼了起来。尚鸿眼里早已经没有了身下的小姐,耳边就是隔壁那个佳佳小姐的滛叫声,好象自己正j干的是那个花魁。
身下的小姐却毫不示弱,滛叫声更勾魂更心荡,几个小姐的呻吟此起彼伏,双重刺激着尚鸿。尚鸿借着酒劲儿,拼命驰骋,不想输给隔壁的李主任。那边李主任已经开始大声喘息了:“佳佳啊,我的宝贝!小红啊,小霏啊,我的好老婆啊,我操死个大逼啊!我干啊,我干死你啊,啊!啊!啊!”
“来啊,来嘛,使劲啊,别停,快快!快!快啊!老公,爱你啊,快啊!”
尚鸿也分不清是哪个小姐在浪叫了,快意抽送,双手握满|乳|房,肆意蹂躏,象一个真正的占有者。身下的小姐被翻来覆去,左右上下到处蹂躏,只剩下张嘴喘叫了。小姐心下暗自合计,遇到体力这样旺盛的猛男,今晚不能再接第二个大活了。
从包房出来,尽兴的尚鸿与李主任相互看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人说“红军长征一起吃过糠的;抗日战争一起负过伤的;解放战争一起打老蒋的;抗美援朝一起跨过江的;改革开放一起嫖过娼的”自己和李主任属于这最后的一类,只要经历了赤身相见,没有办不了的事情。
送李主任上车时,尚鸿趁机塞给李主任一个信封,李主任也没多说,微笑了一下收好了。
一周后,尚鸿如愿中标。这样的结局早已意料之中,尚鸿关心的是自己的职位什么时候彻底落实下来。拼了这些年,就为了这个办事处一把的位置了。只要哪天钱总上调,自己一定要争取到那个办事处老总的位置。钱总就是自己前面的导航灯,从钱总身上,尚鸿学到的实在许多。
钱总正式将自己的密切合作伙伴介绍给了尚鸿。代理商老总姓王,以前尚鸿见过,只是没有深交。进钱总办公室后,王总主动起身与尚鸿打招呼,正式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多联系!改天一块聚!”
王总与钱总的年龄相仿,只是没有钱总的一丝书卷气质,更多的是江湖上的老练圆滑。
“王总你是前辈了,以后多指教!那你们先聊,我出去了!”
尚鸿在钱总面前就怕言多必失,寒暄几句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情,急忙告退出来。
周末,王总就约了尚鸿一起吃饭,尚鸿没好意思拒绝,只好赴约。两人在豪爵娱乐城的二楼就餐包房相见,尚鸿觉得自己受的待遇有些过了,一色的海鲜大餐,高级红酒。
“上次那个合同还是你的业绩,我公司也跟着受益成长啊,长江后浪,来,干一个!”
王总频繁举杯。尚鸿知道自己最大的定单是钱总指派王总公司执行的,也算自己对钱总表达站位的态度吧,没想到王总主动提出这个事情。
“这是一点儿意思,十万!知道你是外地过来的,一个人,也就不给你买东西了,老爷们直接来。你拿好!”
王总从桌面推过一张银行卡。尚鸿内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真是诱人啊,可理智告诉他,这是钱总的老关系,里面不一定是怎么回事。
“都是钱总帮忙!我哪有那个本事啊!以后还得靠王哥你多帮忙,咱们多配合,大家一起发财!”
尚鸿真心地谦虚着,轻轻推回了银行卡。王总象看怪物一样看着尚鸿,好一会没说话,尚鸿内心也在思索着是否自己做的过了。
“好人啊!爷们啊!尚鸿,没见过你这样的。这个事,与老钱他没关系,我自己愿意。我看好兄弟你有前途,愿意交你这个朋友。这次算我欠你人情,下次咱们一定配合,天知,地知,你放心。”
王总收起了银行卡。
“王总,以后我路还长,还得你帮忙。以后是以后,咱们慢慢处!将来咱们合作的机会还有!”
尚鸿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钱总都说了,你是他的人,将来可能接他这块。以后你前途远大啊!以往照应不到的地方老弟你多包含。今后咱们多处,多走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话,老哥我在这片黑道白道没有摆不平的!我不懂技术,也不想懂,就是知道交朋友,今后大家就是朋友!”
王总的舌头有些大,尚鸿明显感觉王总酒量不行,只是高兴在硬撑着而已。但是从王总这个外人的口中得知了钱总的态度,尚鸿觉得更有奔头了,陪着狂饮起来。
“这个酒店就是我朋友开的,楼上是ktv和洗浴中心,今晚我安排,你尽管消费。”
王总已经醉意浓浓了,红酒的后劲还没有真正发作。时间还早,两人直接上楼继续消费,尚鸿没有再拒绝王总,这些事情就算钱总知道也没什么。
洗浴完毕,两个男人穿着一次性洗浴服开了个ktv包房,随后开始挑选小姐。虽然一片姹紫嫣红,可仔细看都是挑剩的小姐,尚鸿不想扫老王的兴,随便点了一个穿着暴露,看样子比较老实好蹂躏的小姐回到自己身边。老王却还在寻觅着,尚鸿都搂着小姐进了包房,老王也没行动,踉跄着似乎还想到别处寻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