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本以为这男爵侄子的夫人应该是何等的端庄……
可想不到,进来的却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而且还没有穿正规的觐见服装……
只是随意寻常的一件衣裳,映衬着稚嫩的笑脸,当目光定格在那张脸上,他整个人都彻底呆住,这张脸……他确定他一定见过!
忽然骞山像是想起了什么,眉眼间闪过一抹笑意,他知道她是谁了!
没错,骞山国王也就是那天富贵楼上的青衫男子,之所以能认出她,是因为那天晚上他也跟去了百花楼,并且为那一曲惊艳到,从而认出了她的身形,纪实带着面纱又如何,也难以掩盖住面前少女骨子里散发出的气息,她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吸引着骞山的一步步靠近,可能这个女子是危险的,但是却忍不住要靠近。
骞山轻笑,笑如春风……
“你见到我,不害怕么?”骞山存心试探小女孩的心思,明知她的性情不可能却偏要一试。
“为什么要怕?”
姽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国王这般愉悦,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
“哦?为何呢?一般人见到我都是战战兢兢哦。”面具下骞山想要将少女脸上的神情看的更加仔细一些,他发现自己竟然对一个陌生人产生的浓厚的兴趣,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清她。
“陛下将骞山国治理的兢兢业业,民生富足,百姓祥和,想必一定是一位仁慈的国王,哪有叫人害怕的理由呢。”
金穿银穿马屁不穿,捡好听的说就对了,姽婳轻轻一笑说道。
骞山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低沉,不知道是不是不高兴了,道:“你如此年纪,就已学会了这些套话……失去了豆蔻年华的天真啊,真是可惜。”它以为她是特别的,哪知跟那些人一样,心里多少有一点点失望。
姽婳也不知道他这感叹是真是假,不过这感叹,却在她的预料之外,看来这个国王不喜欢人家拍马屁呀,早说呀,害她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姽婳好脾气的笑笑,心里把这个性子怪异的国王咒骂了几遍。
“这是大男爵教你说的吧。”国王垂首继续写字。
“大男爵的说话水平可我比我高多了,想必这一点国王陛下体会最深。”姽婳话中别有深意,似笑非笑的看着骞山说。
国王听她这样说,饶有兴趣的停下了笔。
她说话的言辞和方式,哪里像一个十三岁的豆蔻少女啊。
分明是一个聪慧的成年女子!还有小丫头那小狐狸式的招牌笑容怎么看怎么奸诈,骞山却是喜欢的,没有哪个人能走进他的心里,今天这个小丫头倒是破了先例。
“哈哈哈。”国王突然大笑,吓了姽婳一大跳。
“这竹管笔是你发明的?”国王又问。
“是的。”见他问起,姽婳乖巧的点点头。
“你是怎么想到的?”国王好奇的看过来,想不到她还有这种鬼主意,不过转眼想到那天的大火……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这个小丫头可不简单哪,就这爱记仇的性子,估计男爵府以后有的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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