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全场鸦雀无声……
部分老臣啧啧,只当自己听错了……
妇道人家,能有什么见识……
而且听这声音,还像个娃娃!
治国,你懂么?你连什么是国家都不懂吧……
也有一部分青年人把目光头像姽婳……
好奇的想听听她的看法。
骞山想不到姽婳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本来只是带着她来开开眼界,玩玩的,省得她寂寞。
不过,他也倒想听听,自己无比喜欢的这个少女能说出什么更让群臣震惊的办法!
有则好,没有则当玩笑,谁也不会怪她。
最重要的是我不会怪,谁人敢怪!
“请说。”骞山客气而尊重的说道,这当然是做给群臣看的。
要是台下没人,他一定抱着她听!
“这叫王恩均沾法。”姽婳开了一个头。
台下的大臣么已经皱起眉头,王恩均沾,没听说过啊……什么古怪东西,看你能说出个花样。
连大男爵也用奇异的眼光盯着姽婳,似乎在等待看她的笑话呢!
“这王恩,顾名思义,是建国之初,先王的恩泽,相信大家比我更清楚骞山国的建国历史。”姽婳接着说。
众人点头,这一点到清晰明了,然后呢。
“先臣们因为建功立业,才会授勋封爵,这是应得的,毫无异议。”姽婳说。
她放慢速度,一边说,一边看骞山和群臣。
“先臣们的子孙后代并没有建功立业,而是仰仗祖宗的光辉,所以他们的得到的王恩应该逐渐减少,否则就是对先臣们的不敬。”姽婳先扣了大帽子。
众人表示点头,这样说得过去,可是减多少呢……那还不是没完没了。
“比如张家五代,第一代人是先臣,他的封地有一千顷,那么不管他有几个儿子,他的儿子们一共的封地,是先臣的一半,就是五百倾。”
姽婳接着说。
“到了第三代则是第二代的一半,就是两百五十倾,当然是合计的,第四代则是第三代的一般,一百二十五倾,第五代又是第四代的一半,六十七点五倾……”
姽婳一字一句慢慢说完,留下了足够给大家思索的时间……
群臣恍然大悟,这样下去,慢慢土地都会收到国家的手里!
而那些死去的上一代,自然失去了土地的所属权……
这等于变相的慢慢剥夺啊……又在不知不觉中……
这招实在够狠!
大男爵差异的眼光已经出卖了自己……
姽婳觉得骄傲无比,你们这帮男人老实了吧!
让你瞧我年纪小,个子小,看不起我,这下看你们还得瑟……
姽婳说完,骞山已经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了……
这,这不是正是自己苦苦思索而没有想出来的答案么!
这,不正是自己最需要的么!
天!怎么她连想都不想,就那么轻易的说出来了……
她腹中的治国才华……她含而不露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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