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爵吃的是什么药啊?”骞山问。
“能控制他心智的精神类药物。”姽婳说。
骞山似懂非懂,不过作用到很好。
“这几天,最好趁机除掉他的党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姽婳提醒。
没错,骞山也意识到这一点了……
群臣的力量只有均衡,才能相互制衡,不能让一人掌握了大权……
以臣治臣才是王道……
是君王永葆江山和政权的手腕……
骞山忽然有种重生的感觉……
虽然一切都还是几天前的一切,可经历了一场假死之后……
他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了,尤其是对政治上阴谋使用,将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这一切都是姽婳的功劳……
“我该怎么谢你呢?”骞山说。
“好像我也有功劳的……”苍颜在一边说道。
骞山只顾着和姽婳说话,却忽略了苍颜……
的确,两种药都是拜他所得,也是关键作用,中流砥柱……
“苍颜兄,谢谢。”骞山真诚的说。
这样一说,苍颜还真不适应……
“咳咳。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苍颜回答。
看来苍颜还是喜欢那个满嘴歪话的骞山……
“婳婳,我们去做蛋糕吧,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苍颜搂着姽婳。
这二人准备出门去呢……
就把苍颜一个人丢在这里……
“喂,过河拆桥啊……”
“喂,不要太过分啊……”
“喂,你们听没听到啊……”
“喂,站住,等等我……”
……
几日后,姽婳还是不放心水泽弦……
虽然大男爵现在是迷迷糊糊,可也许他的家人能发现这点……
在骞山对他动手之前,水泽弦在那里就是不安全的……
苍颜想跟着姽婳一起去,可姽婳觉得,现在是收拾那个信使的时候了,他可是个祸害。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苍颜拉着姽婳的手。
“你不是随时能感觉到我的么?”姽婳指指手腕上的绿麒麟。
“不许和他太亲近哦。”苍颜摸着姽婳的脑袋。
“好啦,醋坛子。”姽婳踮起脚尖,在苍颜脖子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各行其事去了……
骞山也正在王宫打算给朝臣改组……够他忙的了……
姽婳一个人来到男爵府……
昔日坐着花轿入门,今日又是别一番景象,不过是一阵子的时间……
变化和感受却截然不同……
从一日国丧到新王登基,姽婳这个名字已经在骞山国传开了……
再次来到男爵府,看门的人已经对她恭恭敬敬……
这算不算回家?
回娘家还是回婆家?
姽婳一个人逛了一遍男爵府,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嘛。
姽婳来到水泽弦的房间……
可是他却不在这里,地上是空白的纸和新作的笔……
看来水泽弦在男爵府生活的不怎么样,也没培养出个新爱好……
每天就是写来写去……
也不管那么多了,姽婳又去大殿看看了大男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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