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时也能一心二用思索着关于自家妹妹以后的发展。
说实话,琉璃本人给她的印象比资料里显得更让她满意,虽然心态有些自卑,但是个性却很是积极勇敢。但是在满意的同时,丹羽大小姐也不会忽视自己妹妹眼神里流露出的违和感,是的,违和,很违和……
深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丹羽琉月墨镜下漂亮的眼睛微眯,心中隐隐浮起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想法……
琉璃,你的演技还不够格啊~~!
就在丹羽大小姐若有所思地疾行中的时候,她的前方走来一行外形出色的少年——
“慈郎,别睡在路上啊~我们要去看长太郎了!”
“岳人?蛋糕?我们去看长太郎?……”
“切,逊毙了!”
“下克上!”
“……”
依稀间听到这群少年提到了凤,丹羽大小姐条件反射地抬眸,眼前一行少年们散发出的耀眼光辉纷纷让路人惊艳侧目,然而丹羽大小姐的眉宇却明显得轻皱起来,
粉红色妹妹头的少年(?or少女),在像猫一样炸毛;有着卷曲浅棕发的可爱少年在走路的途中打瞌睡,棕红色的眼睛一片迷蒙的睡意;戴着蓝色鸭舌帽的少年一脸桀骜不驯,眼神微睨间满是傲气;冷冰冰的黄棕色短发少年,气质冷肃得就好像是平安京时代的浪人武士。
一群奇怪的人~?!
微微挑眉,这行少年是凤的朋友?
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但是她丹羽大小姐对于这行疑似是凤的朋友的少年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收回了眼神,丹羽琉月径自和少年们错身而过。
……
医院门口,一辆马蚤包奢华的加长林肯刚刚熄火,打开车门,首先走出的一位身形高大表情木讷的少年(or青年?),接近两米多的雄伟身形,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堵移动的墙,少年亦步亦趋地转身——很快从车中又走出了一位光辉耀眼风华万千的英挺少年,中分的银灰色的短发,两边翘起的弧度似乎昭示着少年不可一世的骄傲,一双睥睨狭长的紫灰色眼眸隐藏在了黑色的墨镜之下。
微微揭下墨镜,少年挑眉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医院,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恩啊~忍足,你给本大爷快点滚过来!”
马蚤包张扬的红色跑车正疾行在公路上,有着深蓝半长发深蓝桃花眼的英俊少年正悠闲地坐在驾驶座上摆弄着方向盘,跑车的时速很快,两边的景色几乎是风驰电掣而过,劲风卷起少年的蓝发衣角,缠绵一派邪魅风流。
一边开车一边接听着手机,直到自家部长夹杂着各种嫌弃鄙视的华丽声音传来,忍足侑士的嘴角勾起了邪肆优雅的弧度,脖子上鲜红暧昧的唇印在阳光下显得别样的让人想入非非。
“嘛,嘛,迹部,我也只有五分钟的车程了,别太在意嘛~~”
迹部大爷在电话那头挑眉,用大爷他华丽磁性至极的嗓音鄙视着自己的队友,“恩啊~忍足,你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床上!”
不知道忍足在那边说了什么,不到一分钟,迹部大爷就嫌弃至极的挂上了手机,回首不着痕迹轻瞥面无表情的桦地崇弘一眼,大爷戴上墨镜,眼神桀骜,
“恩啊~真是太不华丽了!”语气稍顿,“kabaji,我们走吧!”
“wushi!”
话音落下,迹部大爷便迈起了优雅霸气的步伐走进了医院的大门,桦地崇弘跟在他的左后方的位置上亦步亦趋的面无表情……
同一时刻,刚刚从电梯里走出的丹羽大小姐也走向了医院的大门,刚刚错身而过的微妙局势,桦地崇弘的身形很好地将迹部大爷和丹羽大小姐隔开了双方都看不见对方的距离,丹羽大小姐除了心中暗暗疑惑自己侧前方突兀惊现的身形高大奇葩的少年,心中嘀咕一声“怎么今天遇到的人都是那么奇怪”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因为桦地崇弘造成的视线阻拦,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并没有发现跟他错身而过不过两米的距离的少女跟他有着怎样同样相似的霸道气场;同样的,冷艳高贵得目中无人的丹羽大小姐也不会知道就在那个身形高大的少年侧前方,另一个散发着帝王气势一样的少年会跟她的未来有着怎样的纠缠。
到底多少次的擦肩而过才能换回相守一生的缘分与承诺?
未来总是那样让人无法琢磨,命运也正逆转着漩涡……
迹部大爷和桦地崇弘走进电梯之际,丹羽大小姐也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站在医院门口的小型广场前,丹羽大小姐的眼神微微地四下寻找了一番之后就发现了中岛林二安排的黑色保时捷,提步朝着自家低调的私家车走去,中岛林二眼尖地发现了自家大小姐的踪影,连忙跨出车门,在丹羽琉月来到车门前时垂首恭谨地行礼,
“大小姐!”
丹羽琉月对着中岛林二颔首,摘下墨镜走进车内,淡淡吩咐,“去公司!”
中岛林二点头,很快司机就启动了引擎。
就在黑色保时捷发车之际,透过茶色的车窗,丹羽琉月犀利的眼神轻瞥了一眼刚刚在她上车时传来的灼灼眼神的方向,在卢娜女王血腥残暴的斯巴达教育之下,丹羽大小姐对于别人窥视般的目光的反应力一向都很敏锐。
视线之内,一辆马蚤包的宝马红色跑车正嚣张得优雅大气,丹羽大小姐眉梢微挑后便移开了眼神,算了,这样窥视惊艳的眼神,她丹羽大小姐从小到大经历得多了,确认这道视线是无害之后,丹羽大小姐便不再关注……
直到黑色的保时捷消失在了视线里,忍足侑士呆愣的神色才堪堪反应了过来,想起之前无意间窥见少女惊鸿一瞥的极盛容貌,饶是已经阅尽千帆的关西狼的内心里也犹然升腾出了一股惊艳之感。话说,能够让他“万花丛中过,叶子沾满神”的忍足大少爷失了神的容貌,除了迹部的堂妹迹部景昔之外,好像就没有其他女生有这个荣幸了啊……而且,看着那少女凌驾于众人之上却让他感到分外熟悉的尊贵做派(迹部做派),关西狼心中感叹,哎呀呀~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女生了啊~!。
关西狼的嘴角勾起了狡猾邪气的微笑,一撩深蓝色的半长发,咬着磁性勾引的音调,启唇吐出的文字似是赞叹似是玩味,“真是绝色!”
……
……
********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得写了一个女主和男主的擦肩而过~~因为妹纸们一直呼唤着大爷,我就让大爷露个脸先~~嗷嗷嗷呜~!
话说今天一大早就爬起来考试,我的周末例行懒觉木有了~~嘤嘤!
第10章 凡尔赛玫瑰
淅淅沥沥的樱花雨后,天空终于放晴,雨后的空气潮湿又清新,仿若蔓延开来的湿润情调,若即若离,蠢蠢欲动……
东京忍足家医院的大门口正站着一双外形出色的少女,丹羽琉璃伸出手,飞舞的樱花花瓣萦绕指尖而过,旋转着飘向高空,留下了浅暖的韵味。
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当雨后清新的空气随着呼吸间注入胸腔,丹羽琉璃舒展双臂,仿佛拥抱天空一般的动作,长睫颤动,睁开眼,一双琥珀金的眸子格外的潋滟动人,目极天际,她眼神悠远,喃喃启唇,
“姐姐,我觉得我像获得了新生!”
丹羽琉月淡淡地看着丹羽琉璃的抒怀,不得不说,琉璃脱胎换骨般的释然情怀让她在丹羽大小姐心里的好感度又刷新了几分。嘴角浮起微微的弧度,冷淡却柔和。
没有得到丹羽琉月的回答,丹羽琉璃收回动作,抛开了之前的文艺范儿,丹羽琉璃又变回了那个会和凤长太郎嬉笑的活泼少女,嘴角绽开了明媚至极的笑容,转首看着丹羽琉月,“姐姐,你说是吗?”
丹羽琉月轻轻颔首,打开银色跑车的车门,坐在了驾驶座的位置上,转首对上了犹自还在原地发怔的丹羽琉璃,轻揭下墨镜,蓝眸一闪,红唇轻启,“走吧!”
丹羽琉璃一愣,下一刻反应过来后就屁颠屁颠地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绑好安全带,问着丹羽琉月,“姐姐,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吗?”
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启动引擎,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丹羽琉月微微侧身转向丹羽琉璃,墨镜下深蓝色的眼瞳深处划过一道冷冽的精芒,“我们先去英德。”
“英德?”丹羽琉璃眼神疑惑,“我们……去英德做什么?”姐姐不是一向对英德那几只没有好感吗?为什么还会去英德?
丹羽琉月墨镜下的眼瞳显得幽深而瑰丽,“我们要去办理琉璃你的转学手续,还有……”在丹羽琉璃若有所思的眼神里,丹羽大小姐唇边轻弯起微妙的弧度,“我的入学手续。”
“哈啊?”丹羽琉璃心中震撼,入学英德?姐姐,你疯了吧。。。
随着丹羽琉璃疑惑的话音落下,丹羽琉月脚下的白色皮革高跟鞋一踩油门,蓝瞳一凛,银白色的跑车就像利箭一样飞驰而去……
……
东京,英德学园,
又一个午休时间,牧野杉菜背着双手站在逃生楼梯口,低垂着眉眼,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失落和黯然,黑色的英伦皮鞋无意识地踢了踢逃生楼梯的大门,清亮的目光隔个几秒就瞟向天台的地方,直到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过去,那个熟悉的俊美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在视线里……脑子里尽是纷乱的思绪,牧野杉菜强迫自己不去乱想,却不得不承认自从静学姐回来之后,花泽学长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到天台了,她也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见过花泽学长了。
又一次的失望而归,牧野杉菜一向黑亮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嘴角扯出了一个难看的弧度,心里嘲笑着自己的自作多情,英俊的王子已经有了美丽的天鹅公主陪伴,谁还会记得她这个默默等待的可怜丑小鸭呢?
可是,无论怎样,心里还是会不甘啊,花泽学长,我真的好想见你啊!
靠在天台边,对着天空,牧野杉菜大喊出了声,“想见他,想见他,我好想见他!”
直到微风将声音传递出去,牧野杉菜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位身姿隽秀的挺拔少年,金发紫眸,俊美好看得仿若是从童话里走出的王子。少年淡漠的眼神微微泛起一丝波纹,“牧野。”
花泽类淡淡开口,牧野杉菜一惊,转身看着突兀出现的花泽类,乌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脸颊分明浮上了一层被人识破的羞红,嘴里喃喃开来,“花,花泽学长!”
花泽类微微蹙眉,提步上前,走到了牧野杉菜身边,眼神无意识地放空,“你要见我?”
话音刚落,牧野杉菜清秀的小脸更红了,“我、我、我……”听到牧野杉菜嘴里结结巴巴不成句子,花泽类转首,水晶般澄澈清透的紫眸直直地盯着她,直把自诩坚强的杂草小姐看的一阵脸红心跳。
深深吸口气,牧野杉菜在心中为自己鼓劲,嘴角扯开了夸张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个……花泽学长,你最近还好吗?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你到天台了……”
闻言,花泽类皱眉,澄净的紫眸里泛起了牧野杉菜看不懂涟漪,“牧野,我以为你会先向我关心一下阿司的情况……”迎着牧野杉菜错愕的眼神,花泽类的紫眸微闪,眼神移开,再次目极远方,“不管怎么说,阿司在之前的宴会里代替你受了伤。”
似乎看清了花泽类神色里带上的淡然和不悦,牧野杉菜难受得捂住了嘴,懊恼得回答着,“对不起,花泽学长,我、我……你知道,我和道明寺的关系一直都是敌对的,我也没想到……”
虽然牧野杉菜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花泽类还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轻蹙眉宇,虽然他能够听懂牧野话里的深意,但却不代表他能够接受牧野这般没心没肺的想法。即使她和阿司的关系是敌对的,阿司为她受伤却是不争的事实,多问几句会很困难吗?
花泽类心中对于牧野杉菜的为人有了想法,但是他从小培养出的贵族素养不会允许他将这份不悦摆在脸上,喜怒形于色向来是上位者的大忌。
淡淡地瞥了神色张惶的杂草小姐一眼,花泽类洒然地转身离去,临到了楼梯口时微微滞步,清新自然的嗓音响起,“牧野,有时间的话,和我一起去看看阿司吧……”
“花、花泽学长?”难掩惊愕的表情,牧野杉菜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委屈,可惜背对着杂草小姐的忧郁王子并没有看见她不爽的神色。
随着花泽类再次迈起了步伐,牧野杉菜咬咬牙,想着只要能和花泽类呆在一起,就在去见见那个讨厌的大少爷又怎么样!为了花泽学长,拼了!
想着,牧野杉菜握紧了双拳,乌黑的眼睛一亮,提步就追了上去……
……
英德学园,f4休息室,
呈半环型包围着玻璃茶几摆放的沙发,带着古典英伦风的优雅情调,沙发上随意摆放的几个棉质抱枕为整个家具的风格平添了几分柔软和可爱。
“痛痛痛!总二郎你轻一点!”
赤|裸着上身让西门总二郎上药,因为西门手上的力度过大,道明寺司疼得呲牙咧嘴。听到道明寺司喊痛,西门的表情相当无奈,尽量放轻手上的力度,径自摇头埋怨道,“阿司,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干嘛为了那棵杂草出头,人家丹羽大小姐的鞭子可不是那么好挨的啊!”
话音落下,犹自还赤|裸着上身的道明寺大少爷漆黑带蓝的眼瞳闪烁了起来,单纯的大少爷心里也有了疑惑,他当时为什么要为她挡鞭子呢?
当时?当时?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道明寺司的眼神有些复杂了,沉寂在回忆里,他只记得他看到丹羽琉月手中一挥而过的赤红鞭影,牧野杉菜那个杂草眼神里闪过的惊恐情绪,还来不及细想,一个冲动之下他就已经挡在了她身前,代替她受了伤……
不等单纯大少爷思考出自己当时心中的真正想法,下一刻因为西门上药的动作,嘴里再次疼得抽气了起来。即使西门手中的放柔了力度,道明寺司还是吃痛得吸气。泛着雨后芬芳的晴空后,从窗户里洒进的阳光给少年矫健的身躯渡上了一层浅淡的光晕,蜜色的胸膛上划过了一道暗红色的鞭痕,一股破坏的美感从健康里肌理蔓延而出。
坐在沙发后吧台边眯眼品酒的美作玲晃了晃手中的高脚玻璃杯,杯中的酒红色的香槟随着动作摇曳,一撩邪魅的红发,美作玲磁性的嗓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阿勒,总二郎,听起来你挺了解那个‘丹羽大小姐’的?”
话音未落,道明寺大少爷明显带着疑惑的眼神也放在了自己同伴的身上,西门总二郎收拾好药箱,无奈的语气里一如既往得彬彬有礼,平光眼镜下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溢满了斯文禽兽的韵味,摇头解释道,“其实我也只是听闻过这位丹羽大小姐的风声,丹羽家和西门家是世交,我爷爷和已过世的丹羽爷爷几乎是有着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而在丹羽爷爷去世之后,两家的关系虽然没有了之前的亲厚,说到交情还是有那么几分的。关于丹羽家的事,爷爷有时候也会和我们念叨几句……”
“听我爷爷说,这个丹羽大小姐丹羽琉月确实是现在丹羽家主的掌上明珠,但是因为她之前都定居在法国,所以日本的上流社会并没有流露出关于她的任何信息……”语气稍顿,西门总二郎的眼神里突兀地闪过一丝晦暗的精芒,“当时爷爷并没有怎么跟我们叙说丹羽家的事情,他只是极其严肃得告诫我们一定不能得罪丹羽琉月,爷爷说,她的背景比我们的想得还强大……”
“背景强大?”不知想到了什么,美作玲黝黑的眼眸微微眯起。
道明寺大少爷皱眉,摸着下巴,“那个丹羽家很厉害?”
犹自听到同伴问出了这般单纯的问题,西门总二郎好笑,“阿司你在想什么呢?虽然丹羽家确实是需要我们注意的新锐势力,但是比起四大家族的庞大,丹羽家还是棋差一招啊……”
大少爷凛冽的剑眉明显跳了跳,“不是你说丹羽琉月的背景值得我们忌惮吗?”
西门总二郎只是笑笑,便不再言语,眼镜后狭长的眸子里闪烁出了一丝精芒,是呐……能让四大家族都忌惮的存在,丹羽琉月,你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神秘的势力呢?
目睹了西门和道明寺的互动,美作玲眼神微闪,开口换了个话题,“对了,类呢?”
提起花泽类,西门总二郎更是明显摇头,“应该去了天台了吧,类最近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怎么会?”道明寺拿起搁在一旁的上衣t恤,套过头穿好,语气疑惑,“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类怎么还会心情不好?”
话音落下,西门总二郎无奈地摊手一笑,美作玲摇曳着手中的香槟,轻抿一口酒,想起之前从司空家传来的消息,黝黑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凛冽,心中对于能够左右花泽类情绪的藤堂静更是有了埋怨,静,真是太无理取闹了!
……
日本东京,藤堂集团总裁办公室,
藤堂静正缠着藤堂宗信撒娇,“爸爸,你就跟司空家的人说一声吧,我是真的很想上‘诗云’的秀场!”
藤堂宗信被藤堂静缠得无可奈何,对于女儿异想天开的想法更是感到冷汗淋淋,静,司空家可不是他藤堂家能够指手画脚的小家族啊,遇到司空家就是以道明寺家为首的四大家族都要暂避锋芒,何况是他藤堂家这种附庸四大家族生存的二流家族呢!
看着女儿撒娇的样子,藤堂宗信还是心软得开口哄劝着,“静,爸爸很忙的,你去找类那个孩子帮忙好不好?”
话音未落,藤堂静就嘟起了红菱小嘴,气恼得斜眼,最是妩媚风情,“爸爸也不愿意吗?类也说不行,我不过是想上个秀场,难道中国的司空家还比得过我们日本本土的四大家族!或者爸爸你不相信我的实力?我可是刚刚获得了‘法国妙龄小姐’的称号啊!”
听到了藤堂静天真的话语,藤堂宗信更是感到头大,揉揉皱起的眉头,藤堂宗信第一次觉得他是不是把静保护得太好?
“静,听话,爸爸真的很忙的,要不然我打电话让类来陪你,说起来你这次回来就和类将婚事定下来吧!”藤堂宗信含笑对着藤堂静说道。
“爸爸!”藤堂静跺脚,急急道,“爸爸,我和类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以为女儿害羞,藤堂宗信更是规劝道,“静,把你交在类的手上,我和你妈妈都很放心,类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对你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
就在藤堂宗信还在一个劲地为花泽类说好话的时候,藤堂静晶莹的浅灰色眼瞳浮现出一丝厌烦,跺跺脚,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去,徒留还在办公室的藤堂宗信只觉自己女儿害羞得拂袖而去。
嘴角浮起了真切的笑容,想起之前和花泽类的爷爷商讨的关于静和类的订婚宴会,藤堂宗信心中满意地点头,目光瞥向窗外,眼神分外柔和,静,一定要幸福啊!
……
……
********
作者有话要说:司空家——【落羽】中出现滴!中国第一世家,旗下“诗云”是国际闻名的奢侈品品牌,由司空家嫡小姐司空云云所创。能上司空家“诗云”秀场的model无一不是国际名模。所以,在这里藤堂静想走上“诗云”的秀场是完全不够格的!
第11章 凡尔赛玫瑰
日本东京,英德学园,
晴朗的天空像是清透的蓝水晶,漂浮的几丝云带着如纱轻抚而过的浪漫,真是一个好天气啊……丹羽姐妹办完手续之后便从学园理事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因为理事会已经得到了道明寺枫的知会,所以关于丹羽琉月入学手续的办理那是一路开了绿灯。然而对于丹羽琉璃的转学手续,理事会也在意思意思规劝阻拦一下后就通过了。
趋利避害是上流社会人群的本能,对于丹羽家两位小姐的地位和分量,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分辨得出来。比起丹羽家不受宠的私生二小姐,被丹羽家主视为掌上明珠的丹羽大小姐才是他们在意拉拢的存在。在手续办理的过程里,丹羽大小姐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从容,而丹羽琉璃隐晦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略过了英德环境,金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和唏嘘。
一路上余光注视了自己妹妹的丹羽琉月看着丹羽琉璃遮掩得并不成功的眼神,微微挑眉,蓝瞳冷冽,径自将心中隐隐浮现的猜测一点点压下去。
办理手续的过程一直都很是顺利,结束之后,丹羽姐妹也顺势离开了学园理事长的办公室。提步行走在英德教学楼的走廊上,丹羽琉月眉目冷凝,迈步优雅;丹羽琉璃始终落保持后丹羽琉月小半步的距离,视线还无意识地四下打望,直到……
“花、花泽学长,等等我!”
走到了楼梯口的地方,丹羽琉月停住了,眯眼微睨着从楼梯上走下的一双男女,深蓝色的眼瞳变得冰冷犀利……同样停滞住脚步的还有花泽类,当他随着楼梯转过身看到丹羽姐妹之后,水晶般的紫眸里酝酿起了风暴。
就在两人眼神的对视间的打量,周围的气压似乎在一点点凝滞,丹羽琉璃站在丹羽琉月的身后,视线在触及花泽类的时候变得复杂起来,那双柔和潋滟的浅金色眼眸里闪烁过惊喜,怔然,黯淡,失落,自嘲……最终,归于沉寂。
她怔怔地看着他,带着欲语还休的惆怅与落寞,低眉垂首间长睫挡住了眼底的情绪,或许曾经的痴心也不过是年少一时片刻的心动,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痴心错付的丹羽琉璃了。
“花泽学长!”
牧野杉菜气喘吁吁地追来,清秀的小脸因为快速的追赶飞上了浮红,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青春的魅力。花泽类脚步蓦然的停滞也让牧野杉菜停了下来,抬眸一看发现让花泽类停步的竟然是那个在静学姐宴会上给她难堪的丹羽琉月。牧野杉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而当她看清站在丹羽琉月身后的清丽脱俗女孩时,牧野杉菜的脸色更加难看。想起丹羽琉璃对花泽学长的心思,杂草小姐的眼神变得极其忿恨和不悦。清脆的嗓音因为配上了她特有的高亢分贝而变得尖利刺耳,杂草小姐恶狠狠地瞪向了丹羽姐妹,手指还很无礼地指着丹羽琉月,
“你!是你们!你是那个讨厌的……!”
不等杂草小姐将话说完,花泽类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王子一样的少年眉宇轻蹙,冷凝的眼神盯着丹羽姐妹,启唇的清音虽然磁性迷人却带着莫名的寒意,
“丹羽琉月……”
丹羽琉月眉梢轻挑,那逐渐降临的冰冷气场似乎要将整个空间冻结,冷眸睨着眼前的两人,眼神晦暗不清,
“花,泽,类。”
再次对峙而起的强大气势让整个空气里充满了风雨欲来的窒息感,仿佛一个刺激就能引爆整个紧张的环境。惊惧于这样的压力,牧野杉菜忍不住挪步躲在花泽类的身后,眼神躲闪着诺诺不语;丹羽琉月眼神闪烁地望着自家姐姐和花泽类,心中担忧不已,
姐姐?花泽学长?
……
藤堂静没有在藤堂宗信那里得到自己上“诗云”秀场的承诺,花泽类和藤堂宗信的先后的隐晦拒绝都让这位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殿下感到了委屈。她想不明白,不就是一个秀场吗?类和阿司他们以前帮她找的秀场还少了吗?为什么这次涉及到司空家,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了呢?
藤堂公主感到委屈不满,然而在这基础上更让她觉得火上浇油的是爸爸竟然自顾自地提出让她和类订婚!订婚?她和类?怎么可能!
她和类明明就不是那种关系,她也不喜欢类,她只是把类当弟弟照顾,为什么大家都要误会他们应该在一起呢?勉强是不会有幸福的!这不仅是对她不尊重,对类也不公平!
想起了近日来的诸多烦恼,藤堂静忍不住将皱起的眉头揉开,心中认真思索了一番,她决定她应该去和类说清楚,他们不能订婚。类是那样温和的一个人,他一定能够了解她对他的苦心的!
但是……在这之前……藤堂静不禁握紧了拳头,浅灰色的眼瞳抬眸看着眼前名为“环球星耀”的大厦,眼里精光大放,心中狠狠地为自己鼓气。
“环球星耀”是司空家旗下的娱乐公司,而这次“诗云”的秀场便是由“环球星耀”旗下的艺人来走台。而且司空家也传出了风声,在这次“诗云”的日本秀场里,司空二少司空耀这个奥斯卡影帝会亲自降临压轴……如果她能得到司空耀的青眼,司空耀一定会愿意让她走上“诗云”的秀台。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获得了“法国妙龄小姐”的优秀model啊,司空耀肯定不会让“诗云”的秀场错过她这个自信美丽的藤堂家公主的。
想着,藤堂静嘴角扬起了最亲切迷人的笑容,昂首挺胸走进了环球星耀大厦……
……
怎么形容丹羽琉月和花泽类的眼神厮杀的冷漠对峙呢?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都不是!
无论是丹羽琉月还是花泽类都是很理智的人,虽然内心对对方很有间隙,但是从小培养出的贵族素养不会允许他们轻易泄露出自己的思绪。不管漠然对视的眼神拼杀里有着多么强烈的血雨腥风,对视一瞬后,两人先后将目光移开。
淡然从容地迈起步伐,之前的眼神拼杀仿若是一场虚幻一般。丹羽琉璃有些傻眼了,呆呆地跟上了自家姐姐的步子,一张清丽的小脸下满满都是问号加感叹号,难道之前紧张犀利的眼神厮杀只是她的错觉?
四大家族盘踞日本本土的庞大权势让丹羽琉月忌惮,丹羽家所向披靡的新锐之势又何尝不是让花泽类不得不权衡利弊了呢?经过了一瞬的气势对抗,丹羽琉月和花泽类都选择性地将自己的锋芒收回,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对对方看不上眼,他们的战场也不在这里。
所以,花泽类和丹羽琉月都径自漠视对方提步离开,刚刚还冰天雪地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温暖如初,看起来貌似是虎头蛇尾的结局,可是……真的会是狗尾续貂的结局吗?
丹羽琉月和花泽类都是理智的人,丹羽琉璃也是听从姐姐意思的乖乖女,但是……习惯于站在高处执子博弈的人们都忽视了杂草小姐和上流社会人群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风!敢于反抗强权不屈不饶的杂草小姐真的不会因为宴会上的难堪对着丹羽姐妹叫嚣?
——如果你的回答是否定的,那我不得不说,马蚤年,你真是太单纯了!
当除了花泽类的剩下f3来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平民女孩不畏强权勇敢地对着世家大小姐跳脚指责,清秀的小脸上全是因为怒色浮起的涨红,
“不要以为你是大小姐就了不起!”
“我不是你能够随侮辱的人!”
“我是不会屈服的!”
“……”
零零星星的传来的声音让f3的眉宇同时皱了起来,快步上前站定,刚刚听到牧野杉菜涨红着脸斩钉截铁的正义宣示,“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对着你屈服的!”
“牧野?”花泽类秀气好看的眉毛皱起,虽然他很感激她的出头,但是这样的行径还是太失礼了。
听到了花泽类的声音,牧野杉菜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一双乌黑的眼眸亮得惊人,握起拳头,满满都是打气的语气,“花泽学长,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向她低头的!”
花泽类即将开口的话语一滞,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诡异的感觉,牧野她对着丹羽琉月说的话……怎么跟她和阿司宣战的时候那么相像呢?
无独有偶,西门和美作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抽抽嘴角,丹羽桑好像被牧野杉菜划成跟阿司一样的邪恶势力了?!
丹羽琉璃眼睁睁地看着牧野杉菜对着自家姐姐的指责跳脚,眼里有着意料之中的了然,抹去额上的冷汗,丹羽二小姐心中默默吐槽着杂草小姐果然如传闻里的“不畏强权,勇敢倔强”。
看着牧野杉菜如一个勇敢的斗士一样对着丹羽琉月叫喊,道明寺司的心中再次地震撼了,原来她真的不一样,不会对着任何人卑躬屈膝……
就在现场各人心中想法不一的时候,丹羽大小姐冷冷睨着牧野杉菜的“正义叫嚣”,十几公分的身高差距几乎是让丹羽琉月以高高在上地姿态俯视着杂草小姐,直到杂草小姐宣示完了自己的一套“不畏强权”的理论,丹羽琉月这才淡淡地开了尊口,
“你说你不会屈服?”
那冷淡到空寂的语气几乎是让杂草小姐一阵火大,f4不动声色地看着丹羽大小姐,各自的眼底都闪烁过不同的暗色。
牧野杉菜像是一个正义斗士高昂起头,语气满满都是对于强权的不屑,义正言辞道,“你不过是仗着有个好出生才能欺负别人,其他人会害怕你我可不是不会害怕,我是最顽强的杂草,所以我一定不会屈服的!”
对于杂草小姐的“正义宣言”,丹羽琉璃汗了,牧野杉菜果然如她意料之中的“勇敢正直”!
花泽类眼神微闪,水晶般的紫眸里精芒一闪而逝。西门和美作眼神对视一眼,嘴角浮起了心照不宣的微妙弧度。道明寺司睁大了眼,目光看向牧野杉菜更加灼热。
然而丹羽大小姐似乎对杂草小姐的“正义宣言”感到嗤之以鼻,她连将一个正视的眼神放在牧野杉菜身上都欠奉,嗓音清妙,冷冷反问,“牧野桑,我觉得你需要先明白一个问题……”莫名拔高的声调冷肃得犹然让人的脊背生起一阵寒意,“你的屈服对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笑话,本小姐什么时候需要要你的屈服了?嗯?”别太看得起自己!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