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黑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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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黑警(3)

    “呃,这不错!”

    福老左挑西选终寻到一好物,黝黑的脸颊上沁出心满意足之意,眼眸下炯炯放光。

    宁瑾凑过去,嗅了嗅琼鼻,不以为意:“福伯,不就是‘老鳖’吗!这有啥稀罕的啊?”

    嘿嘿!

    福伯眼眸下敛过一丝精光,他压低声音:“傻丫头,人工饲养的‘老鳖’自然不稀罕。这‘鳖’是野生的,难得一见呃!”

    野生的!

    宁瑾来了兴趣,脸上布满了求知的**,搀着福伯的胳膊,撒娇道:“福伯,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

    福伯眉头一挑,一副高深莫测的摸样,加上他胡须花白,如果手持‘刀剑’的话,很让人联想到江湖高人的形象。

    他笑眯眯道:“丫头,关于‘吃’你问我可算找对人了。”

    我也竖起耳朵凑了过去,听他讲解。

    福伯轻‘咳’两声,亮了亮嗓音,这才缓缓道来:“一般来说,人工饲养的由于生长期短,而且许多饲养者在甲鱼饲料中添加避孕药,用以促肥促壮,因此生病患者最好不要食用。反之,野生的‘老鳖’则完全没有这些弊端。”

    我眼睛一亮,以前听说老鳖肉香味美、胶质丰富,是滋阴补肾好物,食用过不少,但从来还不知老鳖还分野生和人工饲养的。

    宁瑾听的兴起,兴奋的追问:“那如何分辨野生和人工饲养的那?”

    福伯慈爱的摸了摸宁瑾的秀发,徐然道:“野生的甲背和甲底颜色多为深黄色,仔细观察四肢,皮肤也为浅黄色。比人工饲养的浅。而且,看甲鱼背上的颜色,带有中青色背壳的清水甲鱼比带有黄色背壳的黄沙甲鱼质量佳。”

    宁瑾听的很认真,牢记下来。

    小贩听完福伯的叙述,翘起大拇指,赞叹道:“嘿,老先生您算是识货人,怎么,把这鳖带走吧!”自然也不忘推销他的‘甲鱼’。

    我笑道:“好,我们要了。”

    甲鱼味道确实鲜美,福伯既如此熟悉甲鱼自然熟悉做法,中午看来能享受一顿。

    小贩一听贩出货物,兴高采烈道:“好嘞,甲鱼四斤半,我这就帮您宰了‘它’。”

    慢着!

    福伯止住小贩,边说边掏出钱递给小贩,不容置疑道:“活着带走!”

    “活着带走!”小贩一愣。甲鱼生性凶猛,极易咬人,基本上都有贩主代为挑选、宰杀,这老头真愣,也不怕。

    宁瑾也知‘甲鱼’的习性,自知一般人都很少亲自动手宰杀,福伯这是?

    我瞅了瞅福伯坚定的神色,催道:“把它包起来,我们活着带走。”

    “得嘞,看您也是行家,想必自有办法处理,行,我立刻给您包好。”小贩倒痛快的很,很快便将‘甲鱼’包好,递交过来。

    福伯一脸喜色,接过‘水袋’,注视着在水袋内惬意眯着眼的‘甲鱼’,乐道:“老家伙,遇到我算是你的福气哦!”

    老家伙!

    我跟宁瑾俩人都是一头冷汗,看这摸样不像要做‘甲鱼汤’啊!难道这老头要带回去自己养。

    福伯看破了我俩人的心思,叹嘘道:“万物皆有灵,老鳖这物最通灵性,遇到野生的最好放生积福。你二人就要出国,希望我放生这灵性之物能给你二人祈福,安全归来!”

    宁瑾闻此语,眼圈都红了一圈,“您真是的!我们又不是一去不回头。”

    我心弦也是一阵触动,虽认识不久,但此老人能如此真心对待我俩,让人浮起一丝温色。

    他柔和的凝视着我俩,叹息道:“傻孩子,人总说姜还是老的辣,你俩人这那是要出国访人,应该是去逃难吧!老汉我也不是好糊弄的,我一人残暮老头也帮不了你们,只能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你二人送平安。”

    闻言,我大吃一惊:“您怎么会看出来?”

    宁瑾也是不解的盯着他,我们似乎并没露出什么马脚啊!

    福伯神秘的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也,既然你们明天要走,中午让我好好给你们‘烹’上一顿给你们送行。”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这老人似并不是那么简单,他似乎极力隐藏身上的气息,在他不注意间,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血腥味’。

    接下来‘采购’倒是很顺利,福伯领着我二人很快便买到了所需的菜,准备打道回府。

    ‘义海翻滚浪,滔滔两不绝,问情谊何价,贵比万金砖’

    这是!

    路过菜市场大门处时,耳边传来熟悉的音乐声,应该是附近‘音像店’招揽顾客放的。

    不知为何,听着这首歌,我很快便联想到死去卓凌给我留下的暗示。曾几何时,任我冥思苦想我都思不出卓凌所留的证据到底在何处,不知为何,今天听着这耳熟的音乐,脑子快速运转起来!

    宁瑾倾听着这首音乐,脸上露出失落之色:“好可惜哦!这首歌‘零落乐队’在万海广场唱过以后,就解体喽!

    “万海广场!”

    我脑袋一轰,眼眸下射出一道锐利的目光。

    该死!

    到底是什么?

    识海中飘荡着一团灵光,这团灵光任我怎么努力也抓不住,我知道只要抓住这团灵光,便是卓凌留的谜题揭开之时。

    宁瑾发现我异状,脸色一变,推搡着我,惊道:“阿栋,你没事吧,你……”

    福伯神色内敛,凝重之色跃然于脸上,他强拉宁瑾,沉声道:“丫头,别打扰他,他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宁瑾见我似走火入魔般,一动不动,几乎就要滴出泪珠来:“考虑事情,在这,就不能回家考虑么?福伯,我……我担心他。”

    “丫头放心,他没事,只不过陷入了回忆之中,寻找失去的记忆。”福伯宽慰道。他说的肯定之极,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他。

    海!

    绝!

    情!

    万!

    不对!

    万、海、情、绝、

    我双眼微红,近乎癫狂道:“竟是那?竟然在那?我怎么这么苯,证据原来在那?”

    怪不得我一直想不通这句歌词的意思,原来是这样,这一刻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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