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反唇相讥
“是么?”安少低沉地笑笑,并不答话。
简千凝慌忙点头:“是的,我只是不小心听到别人说永山有危险,才会使计把你引走的,至于是听谁说的,很抱歉,我不方便说。希望你能心平气和下来,不要再追究了。”
“那么你觉得行刺天恒是谁做的?”安少看到她一脸焦急的样子,挑着眉问。
他当然知道永山事件不是御天恒做的,如果是,他不会傻到明知道有危险还自己亲自上台。
可是简千凝说话的口气却已经认定了行刺御天恒的凶手是他派去的,他不在乎别人别人怎么看自己,却是很在乎她的看法,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不喜欢将不好的那一面留着简千凝。
不知从何时起,他有了这种习惯,这种不太好的习惯。
他应该谨记简千凝是御天恒的妻子这一层关系的,应该做什么事情都不理会她的感受的!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过得洒脱一点,不是么?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骨节分明而发白,简千凝张了半天的嘴,终于吐出几个字:“呃……我……我没有这样认为,因为……我知道安少不是那种人。”
“你知道?你了解我有多少?况且你应该知道我和御天恒之间的关系已经陷入冰点了。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们其中的一人从御氏陨落,你懂的吧?千凝?”
简千凝的心,惭惭地塞到了冰点,她懂的,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她已经没有办法去继续听安少说事实了,她闭上眼,假装自己在睡觉,以此来逃避他有可能撂下的狠话,她真的不想再去管他和御天恒之间的恩恩怨怨了!
车子刚下了高速,那里离临海镇还有一段距离,早就想下车的简千凝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扭头望着他说:“安少,我到了,麻烦你放我下来吧。”
安少本能地放缓了车速,打理一眼四周,这里并不像有人居住的地方,会是她的娘家?他实在很怀疑。
他停下车子,收回视线望着她,睨着她问:“你确定?”
“嗯……确定。”简千凝迟疑着点了一下头.
见他的表情怀疑,忙又补了一句:“我妈平时都在这里做事情,我直接去那里找她就行了,安少,谢谢你。”
“好吧。”安少打开车门,不再说什么了,既然她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安少自己开车小心点。”简千凝俯身,透过车窗冲他挥挥手,直到他调转车头往来时的路走去后,才暗暗地松了口气,一副终于得到自由的样子。
简千凝环视了一眼四周,这里是高速路口,四周都是未开发的片地,远处是海边。
很难搭得到车子回临海镇,也难怪安少不相信自己了,简千凝在心里暗想。
简千凝在临海镇呆了一天,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才准备打道回御家,这一整天的时间里,她都在帮王心凤缝领回来的破鱼网,做手工。
这些事情她这几年天几乎天天都在做,只有这半年来才停了手,如今再次动手,感觉都有些手生了。
她看了看屋里的时钟,然后起身往隔壁张太太家里走去。
王心凤虽然戒了大赌,但是打麻将还是很『迷』的,今天好不容易有简千凝帮她赶工,一吃完午饭就溜到隔壁打牌去了,这会正和几位老太太打得开怀。
简千凝走过去,^h 远远就看到住在村尾的刘大妈双眼微眯,一脸八卦地低笑道:“简太太,你女儿的肚子到底是谁搞大的啊?现在嫁的那家听王琪说蛮有钱的,到底是谁啊?是孩子的亲爹么?今年有多大年纪了啊?”
“年纪嘛,当然是越老越好喽,指不定哪天咱们千凝就当家作主了,我们全村人都可以跟着她沾光了,大家说是吧?”张太太说着哈哈笑了起来,大伙也跟着笑。
“呃……呵呵……我家千凝说了,不可以对外公布她现在的身份。”对于这些八婆们每天都会问起的八卦,王心凤除了回以尴尬的干笑外,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了。
简千凝确实有提醒过她,不准她对外八卦自己的任何事情,省得被人议论。
“你女儿都不好意思说的人,不会真的像王琪说的一样,是个老头吧?”
“呵呵,不是的,我女婿很年轻很帅气的。”王心凤僵着嘴角解释。
“得了,你就别骗我们了。”
张太太说:“看你女儿长得还算标志,跟着那样一个老不死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回来我们村里过得轻松些呢。对了,村头的卢老板前年刚死了老婆,前几天听他提起想找个年轻标志的媳『妇』呢,要不问问你女儿愿不愿意回来?”
“哪个啊?那个海鲜市场的老板?”王心凤抬头问道,她平时出门的时间不多,对村外头的人还不是太熟悉,不过一听到对‘卢老板’,双眼立刻就放光了。
如果能让简千凝嫁个好人家,她确实愿意把她招回来的,她觉得这总比留在御家受婆婆和老公的冷眼强啊,她一直都知道简千凝在御家过得并不好。
“对呀,就是他,你女儿要是嫁给了他,这辈子都不用愁吃穿了。”
“可是那个卢老板长得有点太……那啥了吧?”视钱如命的王心凤,一听到卢老板的大名还是禁不住地打寒噤。
那个卢老板不但人长得丑,作风更是超级有问题,她会知道这个人,还是因为半年前村里闹了一宗强『奸』幼女案,而罪犯就是他卢老板。
“长得丑点怎么了?你也不看看你女儿是什么样,才二十岁肚子就被人搞大了,还生了对来路不明的丑八怪。卢老板看不看得上她还是个问题呢。”
这帮八婆侮辱起人来,一向都是毫不客气的,侮辱完后集体哈哈大笑起来。
她们的声音很大,站在外头的简千凝听得一字不漏,她终于听不下去了,迈步往屋里走去。
她的出现总算让场面安静了一点,各自撇嘴事实带着嘲弄继续『摸』牌,。
简千凝微微一笑,道:“张太太,谢谢您的好心,不过听说您女儿在牢里表现不错,明年就可以出狱了,这么好的人家还是留给她去享用吧,我就不需要了。”
“嗯,还有刘大妈,我前天听医院的同事说您还在上高中的女儿在我们院里打过三次胎了,现在身体还好吧?可别影响了高考啊。
对了,下次再打胎的时候让她直接找我,我给她引荐我们院里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保证她不用吃一点苦头。”
她笑得很温婉,却句句都像针尖一样刺进对方的心头,牌桌上顿时鸦雀无声。
“妈,我该回去了,哲哲和昕昕该下课了。”简千凝说完,眼眸寒冷地瞟了众人一眼转身回屋,完全不理会身后那帮『妇』人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
王心凤歉疚地冲大伙笑笑,起身跟在简千凝身后往家里走.
进屋的时候,望着简千凝气得发颤的背影好声劝慰道:“千凝啊,你跟那帮没念过书的泼『妇』较什么劲啊?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去呗,反正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嫁的是不是老头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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