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意外遇见
御琴扭过身来,手肘撑在沙发椅背上,望着御夫人笑笑地问道。
“仗着你爸宠她呗。”御夫人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凌厉的目光扫过一旁干站着的赵慕晚,赵慕晚被她这么一扫,立刻转身快步往门口走去,像避瘟神一般。
御琴看着赵慕晚离去的背影,笑笑地说道:“妈,我看大嫂挺温和的一个人啊,不比那个花枝招展的二小姐差,大哥终于愿意结婚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我是吞不下那口气,被一个小公司的头儿这样摆了一道,你觉得我能对她好么?”一提到这个事情,御夫人就一肚子火气:“再说了,御安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神经答应订婚,结果跑得连个人影都没有,要是他也像御天恒那样一点机会都不给,慕晚的肚子能大得起来么?指望他给我生个孙子,我去路边捡一个回来还比较快了。”
“问题是捡回来的不算数啊。”御琴咯咯地笑着,笑得御夫人火气更加旺盛。知道自己踩着地雷的御琴慌忙站起身子,迅速地往楼上躲避去了。
简千凝意外地在医院见到安少,而且是躺在床上的,她讶然了半响,跑出去问护士台的人,一位女护士指了指王琪,意思是问她可能更清楚。
王琪原本是上晚班的,结果现在早就到交班时间了,却还是不舍得离开,不时地穿梭在安少的病房间。简千凝走过去,难得用好脾气的语气问:“王琪,安少怎么了?”
王琪抬眸睨了她一眼,扔给她两个字:“不知道。”便低头继续忙自己的活儿去了。
简千凝被她堵得一怔,没办法,只好识趣点离开了,她再次回到安少的病房,站在床前细细地打量他,见他安祥地睡着,手上还扎着点滴,倒是看不到哪里有伤口。
就在她准备上前看看他扎的是什么针水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龙飞走了进来。
简千凝听到开门声蓦地转过身去,看到龙飞,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龙飞拉了拉颈上的领带,用下颌指了病床上的安少一记说:“我来看看他死了没有。”
“安少他怎么了?”
“噢,昨晚订婚礼,太开心了吧,猛喝了一斤洋酒,直接胃出血了,把我给累得。”说起昨晚,龙飞仍然是一脸愤愤,没见过比安少更恶毒的人了,抛下新婚妻子不要,非折磨他这位好友不可,害他几乎陪了他一天一夜,直差没累死在他身边了。
“胃出血……。”简千凝惊呼,再次打量睡得安稳的安少:“医生说严不严重?”
“医生说死不了。”龙飞一边说着,一边打哈欠,哈欠完了继续道:“既然有你在,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啊,别告诉御老爷了,省得这个家伙半死还要被剥层皮。”
龙飞说着往病房门口走去,病房里面安静下来,简千凝立在安少的病床前,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没有想到这么钢强有主见的安少,居然也会有被『逼』婚的一天。
昨晚他没有出席订婚礼,原以为他真的出差去了,没想到会是和龙飞在一起喝酒,还喝到胃出血。
安少一直在医院里躺到大中午才清醒过来,醒来的时候简千凝正在给他换『药』水,他突然用大掌抓住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毫无预防地抓住了她。
简千凝被吓了一跳,差点掉了手中的针水,她惊愕地低下头,接触到安少虚弱的目光。她突然展颜一笑,望着他微笑道:“你终于醒啦?感觉怎么样?胃还疼么?”
“千凝……。”安少轻轻地唤了声,脸上尽显苦涩。
在睁开眼睛的时候,能够看到她,安少的心里是欣慰的。只是她眼眸中的陌生还是刺激了他的心脏,她总是用这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眼神看他,避他。
简千凝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心里隐隐生疼,但她却不得不将手掌往回抽。仍然含知道:“安少,一会慕晚会过来,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好么?”
“慕晚是谁?”安少拧起眉头疑『惑』地望着她问。
简千凝哑言,慕晚是谁他都不知道?她笑着说:“是你的未婚妻啊,一个很乖巧的女孩,我已经见过了。”她故意说得很欢乐,安少只是淡淡地嗯了声,完全没有兴趣。
简千凝轻轻地吸了口气,柔声安慰道:“安少,也许你并不想这么早结婚,可既然已经决定了结婚,就好好对人家,好好过吧,不能让两个人一起成为婚姻的牺牲品。”
“连你也这么说。”安少冷烈地一笑,紧抓着她不放的手掌稍稍用力,捏得她生疼生疼。
简千凝倒吸口气,听到病房门口传来脚步声,立刻奋力地甩开安少的手掌。
她甩开了,却迟了那么一小步,因为这一刻,赵慕晚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两人。
简千凝惊讶了一秒,随即笑眯眯地说:“慕晚来了,安少……。”
“告诉她,我不想见到她。”安少因为是躺着的,身上又盖着厚实的棉被,所以看不到门口。听到自己的未婚妻来了,却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两人都是头一次见面,赵慕晚虽然偶尔会在报纸杂志上看到安少的身影,但并没有真正见过。
听到他这么说后,脚步自然也没有往前挪动半步,僵在病房门口。
简千凝没料到两人冷漠到如此境地,慌忙压低声音像叮嘱小孩子一样提醒道:“安少,你不可以这样,慕晚是你的未婚妻,她是关心你才来医生看你的。”
“未婚妻?”安少冷笑,语气嘲弄到了极点:“千凝,你还记得夕洋那块地吧?我从赵川手里拿回地的代价就是要娶他家女儿为妻,你有见过这样推销自己的女人么?赵川一早就想跟御家联姻了,从大女儿到三女儿,现在终于成功了,那只老狠狠肯定是躲在某处偷笑了。”
“安少……。”简千凝看到赵慕晚的脸『色』越来越白,忙再次出出声示意他闭嘴。
安少不说话了,虚弱地吸了口气后闭目养神起来。
场面有了那么一刻的安静,一阵之后,赵慕晚立在门边淡淡地说:“安少,我不在乎你怎么想我,怎么侮辱我,但请你尊重我的父亲,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或者哪里得罪你了,谢谢!”
赵慕晚说完,将手里打包来的米粥往地板上一放,转身快步往医院^h 门口走去。
简千凝想要叫住她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由了她去,她走到门口,拾起放在地板上的保温瓶。
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走回安少的床前,将小米粥盛了出来,柔声道:“先别想那么多了,起来吃点东西吧,以后记得别喝那么多酒了,胃很需要时间养护的。”
她扶着安少靠在床头上,小心翼翼地喂了他一点米粥,说:“这是慕晚带来的,好吃么?”
她不问还好,一问安少就不吃了,气愤地瞪着碗里的粥道:“拿走!马上拿走!”
“安少,你怎么了?”又在发神经了,简千凝看着他的脸『色』惭惭地发青,听到他说:“以后她的东西都不要拿来,告诉她,别以为嫁入御家就能过上好生活了,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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