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受伤了
那是他第一天上班^h 的时候,累了坐在地上休息,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而在他睡着的那一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他是一点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自己被拍下这样的相片了。
简千凝看到他盯着相片不声不吭的样子,更加伤心起来,她咬着唇,半晌才出言讽刺:“看清楚了么?你不会想说相片上的不是你吧?你还敢说自己和她没什么关系么?”
御天恒拇指一摁,将亲密照片删掉,然后将手机放在桌面上,轻吸口气道:“我还是要说,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天我睡着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拍到这张相片的。”
“如果你和她没什么,怎么会在一起,而且在一起的时候还睡着了!”
“我……。”御天恒彻底哑言了,关于这一点,他实在是解释不清。要告诉她是因为王琪给他介绍工作,相片是在工地里照的吗?如果告诉了她,明天肯定就无法上班了。
“说不出话来了吧?”他越是这样,简千凝就越是心痛难忍,沉默总是代表着默认,他在默认吗?默认自己跟王琪之间有不单纯的关系了?
“我说了,我和她没有关系,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御天恒走到她跟前,伸手抱住她:“千凝,你可不可以相信我这一次?我是有妻子的人,怎么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呢?”
“虚伪!”简千凝用力一推,然后退出他的怀抱:“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就会收心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喜欢女『色』了,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根本就是本『性』难改!”
御天恒被她骂得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简千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以前?以前他经常和别的女人鬼混么?以前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一点都不记得了,每次问简千凝,简千凝都说以前的他很好,从小就是个孤儿,一直都对她和孩子们很好。
今天又突然说出这句话来,他的心里确实有些没底了,究竟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以前我是这样的吗?喜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喜欢女『色』?”他注视着简千凝低声问。
简千凝微微一愣,都是激动惹的祸,一激动起来什么话都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御天恒的问题,也没有办法跟他再吵下去了。转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同时闭上双眼。
泪水却在下一刻由眼眶中流了出来,她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就生气了呢?这种事情以前经历得还少么?以前的御天恒,半夜都可以跑出去跟别的女人鬼混,还是毫不掩饰的。
如今只不过是和王琪拍了一张相片,她就接受不了了,就激动得跟他大吵了。
原来爱情真的是自私的,『揉』不进一颗沙子的,她对他的爱越浓,在意的和度就越深。她就是没有办法做到不在乎,哪怕他觉得自己无理取闹,鸡肠小肚!
御天恒在黑夜中呆站了一会,也上了床,双臂从后面抱住她,紧紧地抱着。
唇贴在她的耳际,歉疚低喃:“对不起,千凝,我错了,我该死,我不该惹你生气。”
简千凝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他觉得自己只是生气了?可她不仅仅是生气,更多的是伤心,泪水稍无声息地落到被子上。
“千凝,你不要这样,我以后不会再跟她接触了,那次我也是无意间和她碰上的。”御天恒强行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夜幕下,她脸上的泪疼晶莹剔透。
御天恒自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见她哭过,如今看她哭得这么伤心,不免有些慌了手脚。
只能俯下头来,轻轻地吻去那几颗晶莹,一边柔声承诺:“我以前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千凝,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的人,最爱我的人,我这辈子最爱的也一定会是你,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惹你不开心了,别哭了好不好?乖乖的。”
简千凝推开他,用袖子擦去脸上的粘湿,冲他冷冷地说了一声:“你别碰我,我要睡觉。”说完再度转过身去,赏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御天恒盯着她冷漠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他并没有不碰她,而是悄悄挪动身体,从身后抱住她。简千凝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便随他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都毫无睡意,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妈,你觉得那个像不像是二哥?”御琴从临时办公室二楼往下望,刚好可以看到那帮搬运工人卖力工作的情景,而她的目光一直在跟随着御天恒的身影游走。
御夫人随意地睨了楼下一眼,说:“你别把你二哥想得那么伟大了,放着经理的位子不做跑这里来当搬运工,快点进去看看钟部长把资料整理出来了没有?”
“哦。”御琴从椅子上站起,大跨步地往另一个办公室走去。
除了伊梦儿,办公室内的人都对御琴的话不当一回事,眼下正在各忙各的。
伊梦儿悄然挪到窗边往下望去,从这里看只能看到御天恒的背影在人群中穿梭。
如果之前只是她觉得像的话,她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可是今天连御琴也这么说,她不禁又开始怀疑起来。
“夫人,我去上个洗手间。”伊梦儿走到容秀舒的身侧,压低声音对她说。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不过还是被御夫人听到了,御夫人冷声一笑,斜着眼调侃道:“夫人?伊小姐,你这是在叫谁呢?把我这位真正的夫人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不……御夫人,我没有这个意思。”伊梦儿被吓得慌忙摇头解释。
御夫人又是一笑:“这天恒都走了一个月了,你怎么还一天到晚赖在别墅不走啊?难不成你还在幻想着天恒哪天能活过来迎你进门?真是痴人梦想!”
伊梦儿被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办法室。
可办公室里面没有因为她的离一而息战,容秀舒一边翻着手里的资料,一边低笑:“既然老爷把我们一起叫到这里来,就证明在他的心里我和你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么?你不过是一天到晚装可怜,博取了他那么一点同情罢了,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可以跟我比的?告诉,我们的身份,从本质上还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
“到底有没有区别,咱们走着瞧了。”容秀舒掀起眉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都『逼』了一肚子的窝火,只是谁都没有表现出来,仿佛谁先表现出来恼怒谁就是输家一般。
御夫人冷声嗤笑:“御天恒已经葬身海底了,那两个小东西也已经见不着尸,你还有什么筹码来跟我斗?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省得到时难堪。”
“别以为把我儿子害死了,你们就可以独占御氏,等哪天把我也一起害死了再来得意吧,现在我都还没有死呢。不过你可要注意了只要我一天没死,你就很有可能哪天会像我儿子一样,莫名其妙就离开这个世界了,以后出行的时候可要小心了。”
“你……你威胁我?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将我也葬身海底!”御夫人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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