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06
姜维抵达意大利的第二天,罗马城就迎来了入夏后的第一个雨夜,:。这座被世人誉为“永恒之城”的古老城市,在每个角落里都饱含着伊特鲁里亚人的建筑结晶。
公元2世纪的古建筑,庄严又充满艺术格调。宏伟的弗拉维安半圆形剧场,优雅的潘提翁神庙,还有草石交织的奥古斯都议事广场,这些都是无上的艺术品,只有真正的身处于此,你才会感受到那股浓厚的历史气息。
由于恶劣天气的原因,姜维去米兰的航班被迫停飞了。他从酒店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深黑色的雨伞,就这样随意地漫步在霓虹灯下的罗马街头。
7月1日很快就要到了,球队却依然有大把的转会工作没有完成。姜维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这么多,毕竟从上任到现在,他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嘀嗒..”
尼龙布料的伞面阻断了雨水落下的方向,连绵的细雨声安抚着人们躁动的神经。姜维沉浸在这种惬意的气氛中,不用担心生活的压力,少了工作中的勾心斗角...在这一刻他突然发现,除了回归蜀国以外,自己多年来所渴求的,或许也正是如此而已吧?
“嘀!”
一辆疾驰的保时捷跑车打破了宁静的氛围,这辆红色的帕拉梅拉(panamera)把路边的积水全都溅到了姜维身上。
“scusami。”纤细的致歉声传入姜维耳中,他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对方说的意大利语。
“...抱歉,我听不懂意大利语。”姜维边说边转过头,雨天路滑,他清楚车主不是有意这么做的。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真的很对不起...”
开车的女人也会说英文,她从车里拿出纸巾,用了几个碎步就跑到了姜维面前。
“天啊...她怎么这么漂亮?”
借着朦胧的路灯光亮,姜维看清了这个意大利女人的容貌。她的脸只有手掌那么大,一头金色的卷发散落在香肩上,与茱蒂·贝丝相比,她少了一些成熟女人的韵味,却多了些许洛丽塔似的纯真。从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眸里,麒麟儿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市侩,或许美这个单词,就应该是形容这样的女人吧。
“对不起,你没事吧?”年轻女人走进了姜维,她的脸上写满了愧疚。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不过,我倒是有点意外,你居然会说英语。”姜维拿过了纸巾,他不想让对方因为一点小事就感到内疚。
“哦,我的妈妈是爱尔兰人,我有一半的凯尔特血统。”年轻女人看到姜维接受了纸巾,她的表情变得不再那么紧绷绷的了。
“怪不得...你的妈妈一定和你一样美。”麒麟儿由衷赞叹了一句。
“谢谢...”年轻女人显得很害羞,“我是海伦娜·尤利亚诺,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威尔·金格尔,来自纽卡斯尔。”姜维表现出了十足的绅士风度。
“泰恩河畔?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你去过那里?”
“呼...当然,伦敦时装周后会有一个月的假期,每到那个时候,我总会四处去走走逛逛。”海伦娜跑到了姜维的伞下,她刚才太慌张了,以至于忘记打伞就下了车。
“尤利亚诺小姐,你的车很漂亮...”姜维有些尴尬,自从穿越到现代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和哪个女人这么贴近过,其他书友正在看:。
“哈哈,看不出来,你还挺害羞的。”海伦娜抬头笑了笑,由于高跟鞋的关系,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距不足4公分。现在,也许姜维稍微一挪脑袋,两个人的嘴唇就会做出一个亲密的“互动”。
“好吧...”
麒麟儿当然不会做那种事,因为他已经被乐天派的海伦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这样会感冒的,我开车送你回家?”
“谢谢你,美丽的小姐,这是我的荣幸。”
姜维察觉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失去了主动权,他甚至忘了自己是公费出行,身边没有那台老旧的沃克斯豪尔vectra。
雨越下越大了,两个人匆忙跑上了海伦娜的的车。姜维在副驾驶席上尴尬地坐着,他还不习惯被女人载着回家。
“刚才听你说起伦敦时装周,尤利亚诺小姐,你是模特吗?”
麒麟儿尽量问着不侵犯**的话题,一个三年不接触外人的啃老族,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不错了。
“不,那只是假期...我为我的父亲工作。”海伦娜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或许没有贝丝那么诱人,不过,这种生葡萄味道的清新感觉,倒是把副驾驶席上的中年男人迷得不轻。
“哦,是这样...”姜维扭头望向车窗外的景色,阴霾在每一片砖石面上都留下了痕迹。此时的罗马街道已是一片漆黑,说实话,他就快连路灯的光亮都看不见了。
海伦娜对自己的话题不置可否,她反而对这个帅气的男人很感兴趣,“金格尔先生,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是降级球队的主教练。”
...........
姜维在亚平宁半岛悠闲的享受“假期”,与此同时,在巴尔干半岛的另一边,纽卡斯尔联队的高层们却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利安比亚斯利用自己赌场上的人脉,他从朋友圈里拉来了两笔金额并不算优厚的赞助合同——oolorths,全英国最大的家庭用品超市,durraga,智利著名的葡萄酒工厂,这家企业提供给喜鹊的赞助费用,比oolorths的还要低廉,它只签给了纽卡2年150万英镑的合约。
如果不是降级带来的副作用,高地球队的市值不可能这么低,赞助商们“趁火打劫”似的投资,也恰好证明了利安比亚斯的这个观点。
两份赞助合同只是开始,喜鹊目前需要解决的头等大事,就是尽快挽回已经失去的本地人心。
罗比·里基茨作为球队的公关总监,他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频繁地出入各种公益活动。喜鹊在上一个季度的员工瘦身当中,裁掉了原本的官方发言人盖尔·肖特,里基茨此后一直兼任肖特的职位,加上原本就职责在身的总监位置,英格兰人一举成为了纽卡高层中最为忙碌的一个。
“去你x的,你这个死胖子,我会杀了你儿子!”
球迷们连番的指责与咒骂,让老板迈克·阿什利不堪忍受,他在纽卡斯尔联队的网站上发表了一张官方声明,英格兰富豪暗示自己已经在为球队寻找下家,他会在新老板还没有出现之前,继续为喜鹊全心全意地服务下去。
“我决定,让纽卡斯尔联永远屹立于此,我要确保当明天你的孩子在圣詹姆斯公园站在你身旁的时候,纽卡斯尔联依然屹立于此。——迈克·阿什利,。”
这是胖老板在落款处写下的一句话,他用一个球迷而不是商人的身份,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想法:“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我永远都是一个纽卡球迷,这一点毋庸置疑。”
...........
21点53分,罗马城的博罗梅奥酒店大堂。
“威尔,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下次再到意大利来,记得打给我。”海伦娜与姜维交换了电话号码,通过二十多分钟的车内交流,两个人之间已经变得很熟络了。
“当然,不过你也要信守承诺,到泰恩河畔来看我的比赛。”
海伦娜的父亲是一位罗马队的死忠,她从小就被其灌输了许多足球方面的知识。
“我不会失约的,9月份会有伦敦时装周,到时候我就会过去看你。”
海伦娜眨着天蓝色的眼睛,26岁的她在罗马城为父亲的家族企业工作...至少姜维目前只知道这么多。
“9月份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姜维险些沦陷在天蓝色的海洋中,他不敢去直视海伦娜的一双美眸,麒麟儿只能左顾右盼,好让自己的注意力尽量放在别的东西身上。
“你可以来伦敦找我一起看秀啊,不过到时候,你可得穿的稍微像样一点才行。”海伦娜瞄了一眼姜维身上的穿着,后者的穿衣品味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呃...抱歉,我不太会穿衣服。”姜维挠了挠头。他确实是不懂时尚,有时候麒麟儿自己都在想——真是可惜了金格尔那张帅气的脸了。
“没关系,我会帮你挑一身的...”海伦娜意识到这句话的潜在含义,她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不是,我是说...我会抽时间帮你挑一身合适的。”
“那就谢谢你了,海伦娜。”
姜维对海伦娜的娇羞姿态感到很兴奋,他的男性荷尔蒙已经在体内唱起了《国际歌》。
“嗯...威尔,时间也不早了,我必须得走了。”海伦娜瞄了一眼大堂的落地钟,时针定格在了22点07分。
“那好吧...我送你出去。”
姜维觉得很不舍,他并非现在就想和海伦娜上床,只是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很难言喻,或许当年温侯吕布初见貂蝉的时候,就是自己现在这种心情吧?
“好。”海伦娜乖巧地答应了。
姜维把海伦娜送上了车,帕拉梅拉的引擎声顿时像磁铁一样在酒店门口产生了磁场,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回眸望着对方,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眷恋。
一个《罗马假日》式的邂逅,让两个陌生人在异国他乡一见钟情。爱神的弓箭在黑夜中为二人点亮了方向,他们彼此都很清楚,这段从天而降的感情,与年龄无关,与国籍无关,与身份无关...是命运使然。
女人跑出了车门,他给了姜维的一个法国式的深吻。麒麟儿扔掉了手中的雨伞,他轻抚着海伦娜的脸颊,用柔软的嘴唇对她做出了一个最好的回应。
“...我会去找你的,别忘了我。”
亲吻过后,海伦娜看着姜维的双眼,她知道自己喜欢上这个有些害羞的英国男人了。
“上帝作证,海伦娜,我会一直在泰恩赛德等你的。”姜维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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