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苍老的背影伫立于狂暴气息的最中心,他执着而立,仰面朝天,伸出干枯的手臂直指灰色的天空,似乎在在大声呐喊。
狂暴的气流扬起漫天的飞沙,化作巨大的漩涡围绕在枯槁身影的四周,剧烈地,毫不讲理的旋转使得灰色的漩涡像是一个狂暴的巨人一般,用自己擎天巨臂轰击着这毫无怨言,毫不反抗的脆弱世界。
灰色的世界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狂暴......
而可悲的是这份坚强的伟大似乎是没法传达到巨人的耳中。“吼...吼...吼...”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灰色巨人很是狂暴的嘶吼着,“吼...”爆吼连连,化作实质般的冲击波怨恨地撕裂着泡沫般的坚强......
“&%#*&……”老人仿佛恶鬼一般的面容,已然失去了刚刚的沉稳与高高在上,一句句明显不是什么好话的恶语从不断开合的口棺之中迸射而出,阴森的话语上缠绕着浓浓死气冻裂着幻境一般的坚强......
狂暴的嘶吼中混杂着浓浓死气的话语,张扬却是无边沉寂......
行天一傻傻地低着头做着毕恭毕敬的姿态完美地保持着作揖,狂暴的气息丧心病狂地压迫着行天一,双腿在颤抖,牙齿在打颤,大脑在抽经,全身好似快要散架一般。浓浓的死气**荡魄地纠缠着行天一,魂在颤,魄在抖,心在颓然,灵魂好似快要撕裂。
“该死!”行天一很是无奈,莫名其妙的玩意儿?越来越有种要驾鹤西去的调调,要是这把真的归西了,那就真的不知道西到什么地方去了!没办法,行天一能做的只有夹紧蛋蛋,死死地咬着牙硬扛着。
“真想跑个路啊!”行天一略有点希冀的想到,微微的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很是明智地放弃了这个无聊透顶的选择,试问台风中心和台风边缘上选一个呆着玩,你会选哪个?要是正常人一定会回答:“当然是越远越好,最好是癞蛤蟆与天鹅的距离!”可行天一非同于常人,很是勇敢地站在了风眼!这或许就是他失败做人的原因吧!
扛着!扛着!扛着......
“这老头到底在说些什么?”虽然死气很是让行天一不舒服,虽然狂暴气息的压迫很是难受。但行天一更好奇这老头到底和谁有这么深的仇隙,骂个人居然还带这种play的,什么杀父弑母之仇,什么夺妻杀子之恨跟老头的怨气比起来,就结论而言简直就是渣渣,后者的终极结果无非是报了仇,然后找了个知心的娘们,再然后过起了性福的生活,娘的这苦逼3流结局能跟眼前超自然的现象相提并论吗?行天一自认为不能,所以他带着浓重的好奇心挣扎着抬头望向了老人,可怖的面容,愤怒却是无声的叱责。
“嗯?为什么听不清?”行天一有点奇怪,明明这么激动,为什么听不到,难道是这狂暴气息的原因,不甘心地看了老人一眼,行天一很想走进一些,只是他心里很清楚,现在抬个头都要废掉九牛二虎之力,根本不指望手脚能正常派上什么用场。无可奈何,行天一只能继续把头低了下去,减少自己的受力面积。
“这都是什么事啊?”低着头,行天一心里很是苦涩,眼前这位掌控着完全超越自己概念力量的超然存在,却是不知是人是鬼,是敌是友,而且更可恨的还是这家伙的情绪跟个3岁小孩一样,两个人还没唠几句深沉的交心话,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这摸样,“难道我还得宠着他?”一瞬间行天一觉得自己很邪恶。
“这家都老的可以当我那在棺材里不知躺了多少年的祖宗了,还要我对着他柔声细语,说些乖乖不哭,哥哥给你买糖吃之类的?”唔......一股恶寒急速地从脚底升了起来,直冲行天一的百汇,当然这股寒气更是带着舒爽的按摩走遍了行天一的全身,让全身紧绷的灵魂得到了喘口气的机会。
说实话行天一真的很想跑,从看到这奇怪老头开始行天一就想跑路了,“可能往哪里跑?”行天一自嘲地问过自己。在遇到老人的那一刻行天一就完全被他不经意中流散的气息压制的动不了。就像一只兔子被草原的王者狮子盯上,在完全上位者的气息压制与绝对实力差的双重压力下,试问这可悲的兔子又能往哪里跑。当然苦苦地挣扎是可以的,就像行天一一样苦苦地支撑着,等待着不知何时才能恢复清醒的老人。
也不知是不是行天一这股韧劲感动了老人还是怎么的,狂暴的气息骤然一收,压力一清,行天一脱了力似得,一屁股砸在了地上,感受着漫天飘落的飞沙,他却是哈哈地喘起了粗气。“呼呼呼呼......”
老人站在纷纷而落飞沙中,煞是落寞,忽然老人的耳朵稍稍地动了动,似乎是是听到了什么,转过头好奇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像条哈巴狗一样的行天一,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似得,搓了搓自己木乃伊一般的双手,略微有那么点不好意思道:“呃,稍微有点失态,小家伙没事吧?”
“咳.....咳.....”听闻老头不咸不淡的话,行天一差点没被呛死,“哈?这叫稍微有点失态,您要是再失态一点,我就真的要升天了。”行天一心中不断对老者发着唠叨,嘴上却是有些急促道:“没...事,老人家倒是...您,怎么突然就?”话一出口行天一就悔了,没事问这个干吗?好不容易这老头才安稳下来,自己为什么非要往地雷上踩。慌乱的眼神密切注视着不断密布着阴云的老人,行天一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老人似乎是看出了行天一的担心,深深地注视了一眼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响起,“也没什么,只是想**往事而已。”
行天一看着老人深沉的眼神,只感背脊发凉,“好悬,差一脚就进鬼门关了。”稍稍收拾下自己的心态赶紧转换话题,“老人家,那个,我叫行天一,刚死不久,至于死因仍未查明。老人家您呢?”对于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可悲过去,行天一很是老实地袒露给了这位不知名的老者,因为行天一本能地意识到在这种存在面前遮遮掩掩毫无任何意义。
老者惊讶的表情好像是没料到行天一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稍稍一愣,苦笑道:“我的名字吗?呃.....让我好好想想,时间太长了,长的我都不知道用过多少名字了,算了,你就叫我无吧,名字太多,全部归无!”说完好像又联想到了什么,老人无力地摇了摇头。
被这么奇葩地一搞,行天一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这就是代沟吗,这娘的也太深了,简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啊!“时间太长?名字太多?我的天您到底活了几个轮回了啊,最后还那么总结性地给自己起了个这样的名字,您不觉得这略微有点骚包吗?”行天一僵笑着,“那个无老,这个我稍微脑子有点短路了,对您的话有点理解不过来,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有了名字,称呼就方便多了,唉,恕我直问,无老,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好像不是记忆之中吧。”
“是也非也!”无老神秘地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额......”这回答让行天一头晕,“什么是也非也的,你的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说个清楚啊!”行天一心中苦闷不已,却又不敢明着说,只能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明摆着想把问题抛回去。
看着行天一纠结的样子,老者轻笑道:“你忘了从哪里下来的?这里是记忆的夹缝,也该算是记忆中吧。”
行天一傻了,莫名其妙地看着无老,“什么叫记忆的夹缝,哈?youok?”大量不可理解的信息涌入,差点让行天一大脑当机,虽说这段时间行天一对于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也见怪不怪了,比如说自己死了可现在却还活着,活着却来到传说中的传说中的地府,而且还见识了不少奇闻异事,什么黑风啊,百鬼啊,变态啊!行天一自觉对于怪事的抗击打能力不能说登峰造极,怎么得也该是算小有成就了吧!可听了无老的话,行天一只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到底是我脑子不好,还是他没脑子?”在记忆里自己待着玩,这种怎么想都不可能的事情居然被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无奈地干笑几声,行天一苦涩道:“无老您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人是鬼?”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只不过是个灵,一把武器的灵而已。”老人干脆的回答。
“好吧!你是灵!娘比老子还是archer,各种投影射死你!”行天一感觉自己要奔溃了,亲娘嘞!是我中二还是他中二啊!受不了了,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他妈到底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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